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李琛脸上，勾勒出李琛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愉悦至极的弧度。

镜头正对下方。

画面中央，是一颗随着吞吐动作而轻轻颤动的后脑勺。

再往下，就能看到一张清秀却写满淫媚的脸，

蒋璐，她是仇人蒋铖的女儿，曾经眼高于顶的留学生，此刻正乖巧地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粉嫩的唇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肉棒。

“嗯……啜……啾……”

湿漉漉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蒋璐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簇，鼻翼翕动，呼吸灼热地喷在李琛的耻毛上。

她的腮帮子因为努力含吮而深深凹陷进去，又随着肉棒的抽送而鼓胀，

脸颊上还有着用特殊油墨印上去的黑桃图案，也随着面部肌肉的起伏而微微变形，像个淫秽的商标，宣告着她的所有权归属。

晶莹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胸脯、以及李琛的裤子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琛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蒋璐的头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放着，像抚摸宠物，

“对，就这样……舌头要动，别像根死肉。镜头拍着呢，让你那亲爱的爸爸好好看看，他的宝贝女儿是怎么吃男人鸡巴的。”

“呜……！”

蒋璐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应和，舌面果然更卖力地刮蹭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顶弄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李琛满意地哼了一声，拇指按下停止录制键。

短短几十秒的视频，角度刁钻，内容劲爆——

蒋璐痴迷吞吐的特写、脸上清晰的黑桃A、还有她偶尔抬眼望向镜头时那混杂着臣服与渴望的眼神——

“足够了。”

他指尖飞快滑动，调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无法追踪的匿名号码，选中视频，附加了一条简短的文字：

【看看你女儿真正的样子。味道不错。】

发送。

图标旋转，瞬间变成“已送达”

然后，就是等待。

……

李琛有时候觉得，蒋铖大概是他人生里一个设定错了的BUG。

专门负责在他快要幸福的时候，跳出来搞砸一切。

第一次是在高二，樱花快落完的季节。

李琛暗恋前排的苏晴整整一年半。

她梳马尾，发梢有很好闻的橘子香，数学笔记做得比教辅书还漂亮。

李琛帮她修过三次自行车，讲过无数道题，存了三个月零花钱买了一条有星星吊坠的项链，准备在放学后的旧教学楼后面告白。

他捏着项链盒子，手心全是汗，练习了八百遍的“请和我交往”在喉咙里打转。

然后他就看见了。

蒋铖——

那个转学来不到两个月的家伙——

正把苏晴抵在爬满藤蔓的墙上，正在吻她！

苏晴的书包掉在地上，课本散了一地。她闭着眼，却没有推开。

蒋铖察觉到视线，转过头。

他看着僵在原地的李琛，挑了挑眉，那眼神好像在说“哦？你谁？”

他松开苏晴，随意地揽住她的肩，对李琛笑：

“找人有事？”

苏晴这才睁开眼，看到李琛，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往蒋铖怀里缩了缩。

“没……没事。”

李琛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那我们先走啦。”

蒋铖挥挥手，搂着苏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李琛手里那个没送出去的丝绒盒子，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李琛记了很多年。

后来苏晴给他发了条短信：

“对不起，李琛。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但是蒋铖他……他和你看到的世界，不一样。”

李琛就这样被发了一张好人卡。

第二次是在大学，李琛以为终于能重新开始的时候。

陈萱是隔壁系的学姐，会在图书馆给他占座，会在他熬夜编程时送来温热的奶茶，会说“李琛你认真做事的样子好帅”。

李琛花了很长时间，才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

他想，这次一定要好好珍惜。

直到那个周末，他用陈萱的电脑帮她改论文格式时，不经意看到了一些内容。

蒋铖：[图片] 刚到手的小模特，腿玩年。

狐朋狗友A：蒋少牛逼！这个胸得有D了吧？

蒋铖：啧，科技狠活，不如上次那个舞蹈系的纯。

狐朋狗友B：说到舞蹈系，你之前玩的那个叫陈萱的，后来咋样了？不是挺清纯？

蒋铖：哦，她啊。[抠鼻表情] 玩过一阵，床上放不开，没啥意思。给了几个包就打发了。听说现在找了个老实人接盘？哈哈。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是陈萱睡着的侧脸，没穿衣服，肩膀露在外面，背景显然是酒店。

拍摄时间是一年多前。

李琛盯着屏幕，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

他拿着截图去问陈萱。

陈萱一开始惊慌失措地否认，看到照片后，眼泪唰地掉下来。

“对、对不起……李琛，对不起……那时候他追我，给我买了好多东西，带我见世面……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早就跟他断了，真的！我心里只有你……”

李琛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那之后，李琛把所有精力都扔进了创业。

代码不会背叛他，逻辑不会背叛他。

然后他发现，

李琛和团队熬了三个通宵做出的智能家居原型，在展览会上大受好评，一家风投有意向。

签约前夜，对方突然变卦，语气含糊：

“不好意思啊小李，我们内部评估了一下，觉得风险还是大……哦对了，你们是不是得罪过蒋家那位公子？他爸昨天吃饭随口提了句，说现在年轻人搞的这东西华而不实。”

后来李琛才知道，蒋铖他爸那天只是跟朋友聊天，提到“现在小孩都爱鼓捣这些智能玩意，我儿子也弄了一堆，新鲜两天就扔”，

被风投老板听到，过度解读了。

之后，李琛的公司好不容易接了个大单，客户要求在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做方案演示。

他提前一个月预订了包厢。当天带着团队和设备赶到，却被经理拦住。

“实在对不起，李先生。今天餐厅被蒋少包场了，给他女朋友庆生。您看……违约金我们按三倍赔给您？”

李琛站在餐厅华丽的门外，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布置得像个城堡。

蒋铖被一群男女簇拥着，正在切一个三层高的蛋糕，笑容灿烂。

他身边的女伴，李琛在娱乐新闻里见过，是个刚有点名气的小明星。

蒋铖甚至没往外看一眼。

李琛的演示黄了，客户觉得他们不专业，单子飞了。

类似的事情多得数不清。

蒋铖从来不知道“李琛”是谁。

李琛在他眼里，大概和路边的石头、挡风的玻璃没什么区别。

看见了，就随手踢开或者砸碎，不会多费心记住。

但李琛记住了。

记住了樱花树下刺眼的笑，记住了聊天记录里冰冷的文字。

这些碎片沉淀下来，压在心底，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硬，最后凝固成一种漆黑冰冷的东西。

直到某天，李琛在社交网络上，看到了蒋铖那个在海外留学、被保护得像温室花朵一样的女儿蒋璐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毫无阴霾，和当年的苏晴有点像。

李琛看着那张照片，心底那片冰冷坚硬的东西，第一次，微微地蠕动了一下。

……

回忆过往，看着眼下的画面，李琛甚至没退出聊天界面，就这么把手机举在眼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

身下，蒋璐的侍奉并未停止，反而因为他的片刻沉默而显得有些焦急，吞吐得更深更急，喉咙口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仿佛在渴求主人的关注和肯定，

“别急，”

李琛目光没离开手机，手指却插入蒋璐柔顺的发丝间，稍稍用力按了按，

“让你爸爸先消化一下。猜猜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嗯？”

“唔……嗯……”

蒋璐微微后撤，让粗大的龟头从湿热的口腔滑出，带出一大滩涎水。

她仰起脸，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口水，黑桃印记在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更加刺眼。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看向李琛时却亮得惊人，那是被彻底洗脑后，只为取悦主人而生的光亮，

“爸爸……爸爸一定很生气……”

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甜腻，竟然带着点奇异的兴奋，

“他……他最要面子了……看到蒋璐这样……看到小璐变成主人的母狗……他肯定会气疯掉的……”

“呵呵。”

李琛笑了，甩动肉棒，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

“继续说。”

“他……他以前总说我不知廉耻……说我和男生走得太近……”

蒋璐主动伸出舌尖，舔舐着拍打她脸颊的龟头，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他要是知道……小璐现在最喜欢吃的就是主人的精液……最喜欢被主人用大鸡巴捅到失禁……他会不会高血压呀？”

话音未落——

嗡——！！！

握在李琛手里的手机，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骤然亮起，刺耳的默认铃声炸响！

来电显示：一串陌生的号码。

但李琛知道那是谁。

几乎在铃声响起的同时，屏幕上方又疯狂地弹出一条接一条的短信预览，来自同一个匿名号码（他发给对方的那个号码的回复）：

【你是谁？！】

【你对蒋璐做了什么？！】

【立刻停止！我要报警了！】

【接电话！你这混蛋！接电话！！！】

李琛脸上的笑容扩大，他看了一眼身下因铃声和震动而有些茫然抬起眼的蒋璐，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并且点开了免提，

“喂？”

他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意。

“啊啊啊啊啊——！！！”

听筒里瞬间爆发出一个中年男人崩溃般的、夹杂着无尽愤怒和恐慌的嘶吼，声音大到连免提都有些失真，

“王八蛋！畜生！你把我女儿怎么了？！那个视频？！那是怎么回事？！蒋璐！蒋璐你在吗？！回答爸爸！”

咆哮声在客厅里回荡。

蒋璐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反应。

但仅仅是一瞬。

下一秒，她眼中的茫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谄媚的淫荡。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急切地重新张嘴，将李琛那根因为兴奋而更加胀大的肉棒，连根吞了进去，直到鼻尖抵上阴毛，发出被深喉顶到的不适却愉悦的闷哼。

“呜嗯——！！”

这声闷哼，同样清晰地通过话筒，传到了另一头。

电话那头的咆哮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李琛享受地听着这美妙的背景音，腰胯故意往前顶了顶，让肉棒在蒋璐紧窄的喉咙深处搅动。

他对着手机，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透过蒋璐口交的咕啾水声，显得格外残忍：

“哦，蒋先生啊。别激动，你女儿好得很。”

当然，这声音是处理过的。

他顿了顿，感受着下体被湿热紧致包裹的快感，以及耳边蒋铖那濒临崩溃的呼吸声，

“她正在忙着呢。没空接你电话。要不视频通话一下？我看蒋先生很想看看自己的女儿呢。”

嘟——

语音通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蒋铖那绝望的嘶吼戛然而止，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蒋璐越发急促的喘息。

李琛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依旧在疯狂跳出的、来自那个匿名号码的短信轰炸，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而愉悦。

他伸出手，用还沾着些许蒋璐口水的拇指，点开了视频通话的图标，然后向刚刚挂断的那个号码，发起了邀请，

“来，给你爸看看清楚。”

他声音不高，随后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下方。

蒋璐像是接收到了最高指令，吞吐得更加卖力，甚至故意发出更响亮的“啾噗！啾噗！”声，粉嫩的舌尖绕着龟头冠沟打转，时而用脸颊去磨蹭那根滚烫的肉棒柱身，仿佛那不是生殖器，而是她最心爱的棒棒糖。

视频邀请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手机屏幕一闪，一张因极度愤怒、恐慌和难以置信而扭曲的中年男人的脸充斥了半边屏幕。

他眼球布满血丝，脸色灰败，背景似乎是他熟悉的书房，

“小璐？！小璐！你看看爸爸！你看……”

蒋铖的吼叫在看清实时画面的瞬间，变成了破音般的哀嚎，

“啊——！！！住手！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女儿！！！”

李琛将手机拿远了一些，调整角度，确保蒋铖能全景式欣赏到他宝贝女儿的英姿：

跪在陌生男人（镜头只到李琛腰部以下）胯间，脸上带着淫媚的黑桃印记，正全心全意地、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技巧，服侍着一根粗大的阴茎。

她的眼神甚至偶尔会瞟向镜头方向，那不是求救，

而是……一种展示，一种近乎天真的、“看我很棒吧？”的求表扬神态。

“爸爸……？”

蒋璐在又一次深喉后吐出肉棒，带出大量唾液，她居然对着镜头，用被肉棒堵得沙哑的嗓音，甜腻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重新含住，用力一吸，

“嘶——哈……主人的鸡巴……好好吃……比爸爸以前带我去吃的冰淇淋……还要好吃哦……”

“不——！！！不是的！小璐你醒醒！你是被强迫的对不对？告诉爸爸你在哪里？！爸爸来救你！！”

“强迫？”

李琛空着的那只手按在蒋璐头顶，微微用力下压，

“蒋璐，告诉镜头那边的蒋先生，你喜欢吃主人的鸡巴吗？”

“喜欢……最喜欢了……”

蒋璐被按得喉咙发出呜咽，但眼神亮得惊人，她甚至主动用手扶住李琛的睾丸，轻轻揉捏，舌头疯狂扫荡着马眼，

“呜……主人……要……要射给璐璐了吗？璐璐的嘴巴……已经等不及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李琛腹肌一紧，积攒已久的快感伴随着复仇成功的极致畅快，猛地冲向顶端。

“呃啊……！”

他喉结滚动，压抑着低吼。

蒋璐敏锐地感觉到了嘴里肉棒的剧烈搏动和膨胀，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拼命地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鼻尖深深埋进李琛的阴毛里，喉咙紧紧箍住龟头。

噗啾！噗啾！噗啾！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直接灌入蒋璐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

她努力吞咽，但射精的量太大太急，还是有一些乳白的黏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

更夸张的是，由于吞得太深太急，甚至有一小股精液倒灌进了她的鼻腔，然后从她那小巧的鼻孔里，“嗤”地一下喷了出来，在她鼻尖下挂上了一道滑稽又淫靡的白浊痕迹。

“咕噜……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通过手机麦克风，清晰无比地传到蒋铖耳中。

“咳……咳咳……”

蒋璐被呛得轻微咳嗽，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花，但她脸上却是无比满足、甚至幸福的红晕。

她慢慢吐出已经软下一些但依旧湿漉漉的肉棒，舌尖恋恋不舍地舔干净龟头上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在李琛眼神的示意下，她转过头，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

脸上黑桃印记鲜明，鼻下还挂着未擦净的精液痕，嘴角更是糊满了白浊。

接着，她大大地张开了嘴巴，

“啊——”

口腔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蒋铖眼前：

粉红的上颚、湿滑的舌面上，还残留着好几滩浓稠的、拉丝的乳白色精液。

更刺目的是，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沾着黏液，正黏在她的舌尖和口腔内壁上。

她还故意伸出舌头，灵活地卷起一团精液，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对着镜头，用最甜腻的嗓音说：

“爸爸……你看……璐璐吃得好干净哦……主人的味道……最棒了……”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不管你是谁！！！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小璐！我的女儿啊——！！！”

视频那头，蒋铖的咆哮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声音，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灵魂被扔进地狱油锅里的凄厉哀嚎，混杂着疯狂的撞击声（可能是在砸东西）和完全不成语句的嘶吼。

李琛静静地听着这美妙的、为他而奏的复仇交响曲，感受着下体被温暖口腔包裹后的余韵，以及心中那澎湃汹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畅快感。

他伸出食指，对着屏幕上蒋铖那张扭曲崩溃的脸，轻轻一点，

啪。

视频通话界面消失，屏幕暗下，映出他自己冷漠而满足的嘴角。

世界清静了。

李琛低头，看着依然依偎在自己腿间，用脸颊轻轻磨蹭着他那根已经半软、湿漉漉肉棒的蒋璐。

她鼻尖下那抹喷出的精液痕迹还没擦，混合着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主人……”

她甜腻地叫了一声，舌尖又探出来，舔了舔李琛的冠状沟，像在品尝最后的甜品，

“刚才，”

李琛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你爸爸在那边看着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蒋璐的眼睛眨了眨，

“超级——超级兴奋的！”

她的声音又脆又甜，如果不是内容，简直像个在分享秘密糖果的小女孩，

“感觉……感觉全身都在发抖，但不是害怕哦！是开心的发抖！主人的鸡巴在璐璐嘴里跳动着射出来的时候……爸爸在那边叫得那么惨……璐璐就觉得……啊，好舒服……好幸福……像是……像是同时做了最棒的两件事！”

“哪两件？”

李琛用手指勾起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脸颊上的黑桃印记，

“第一件是吃到了主人最好吃的精液！”

蒋璐毫不犹豫，眼神迷离，

“第二件……第二件是帮主人，狠狠地惩罚了爸爸！看到他那张脸……璐璐这里……”

她空着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上，揉了揉，

“这里都兴奋得缩紧了哦！以前他老是管我，说我这不对那不对……现在好了，他最宝贝的女儿，变成了主人最听话的母狗，还在他面前吃别的男人的鸡巴……嘻嘻，想想他现在的样子，璐璐就高兴得不得了！”

她说着，居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纯净又淫媚，矛盾得让人心悸。

李琛看着，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

成了。

“很好。”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卧室，从床头柜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在手里掂了掂，

“这里面，是我们从认识到现在的所有‘记录’。你第一次帮我口交生涩的样子，你哭着求我不要再绑你、然后又高潮到失禁的样子，还有……你翘着屁股，求我在你脸上印下这个黑桃时的样子。每一个阶段，我都拍下来了。比刚才那段视频，要详细得多，也精彩得多。”

蒋璐跪坐在原地，听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红晕和……期待？

“之前不发给你爹，是怕他还有力气反扑，或者把你强行带回去。”

李琛走到电脑前，开始操作，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从里到外，从身体到脑子，都是我的形状了。再把这些成长记录发给他看……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女儿是怎么一步一步，心甘情愿地变成现在这样的。从天上，啪叽，掉进最脏的泥坑里，还乐在其中。这种落差……”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说不定真能直接气死他。”

文件传输的进度条在屏幕上飞快跑动。

就在进度跑到百分之百，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的瞬间，李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愉悦过后，是猎手般的警觉。

蒋铖不是普通人。

刚才的崩溃过后，必然是倾尽全力的反扑和追查。

虽然自己做了掩饰，但对方若动用真正的关系网深挖，自己这个“接近他女儿的神秘男人”身份，暴露的风险并不低。

不能留下当靶子。

他迅速关掉电脑，拔掉硬盘销毁，然后转身，语气果断不容置疑：

“穿好衣服，带最必要的行李，护照身份证件拿好。我们十分钟后离开这里。”

蒋璐几乎没有丝毫停顿，脸上的淫媚神情立刻切换成一种认真的乖巧，

“是，主人。”

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向衣柜，动作利落。

李琛自己也快速收拾了一个轻便的旅行包，里面是现金、不同的证件、以及另一些必需品。

他看了一眼手机，航班信息已经确认，时间很紧，但足够。

当他拎着包走出卧室时，蒋璐已经穿戴整齐。

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脸上已经仔细清洗过，只是那个黑桃印记是特殊油墨，依旧清晰。

不过用一张肉色贴图贴一下就好了。

她背着一个不大的双肩包，脚上是方便走路的运动鞋，站在那里，眼神清澈地看着李琛，完全就是一个即将跟男友出门旅行的清纯女大学生模样。

“机票我已经买好了，一会儿的飞机。”

李琛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

“去一个你爸的手暂时伸不到的地方。怕吗？”

蒋璐用力摇头，马尾辫跟着晃动，

“不怕！主人去哪里，璐璐就去哪里。”

“走吧。”

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数月调教洗脑了蒋璐的公寓，然后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门。

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蒋璐紧跟在他身侧，半步不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锁舌扣合，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带起一阵风声。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蒋璐紧紧挨着李琛，手被他握着，脚步轻快得几乎像是在蹦跳。

很快，李琛和蒋璐停留在不远处横跨城市河流的桥梁上。

走到桥中央，李琛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廉价的、一次性购买的手机。

他拇指一挑，取下后盖和电池，然后手腕一扬——

噗通。

很轻的一声响。

手机、电池、SIM卡在空中短暂分离，划出几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然后没入漆黑的河水中，只留下几圈迅速扩散又消失的涟漪。

“你的手机。”

李琛朝蒋璐伸出手。

蒋璐“哦”了一声，立刻从自己包里拿出她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解锁，递给李琛。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的通知图标疯狂弹出，几乎占满了状态栏。

最上面是数十个未接来电的提示，全部来自爸爸。

下面则是短信预览的滚动条，快得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捕捉到“回来”、“求你”、“报警”、“你在哪”之类的碎片词语。

“爸爸打了好多电话呀。”

蒋璐凑过来看。

李琛直接点开相册，快速选中一张照片——

那是前几天拍的，蒋璐全身赤裸，跪在卧室的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脸对着镜头，脸上的黑桃印记鲜明，眼神驯服，乳房挺立，阴户的毛发被精心修剪过，粉嫩的穴口微微湿润。

光线和角度都很好，能清晰展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和那种臣服的神态。

他切到与“爸爸”的聊天界面，将这张照片发送了过去。

接着，他又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有一段大约一分钟的视频。

他点选，发送。

视频的内容很简单：蒋璐坐在一张纯色的背景布前，一丝不挂，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对着镜头娓娓道来：

“爸爸，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璐璐已经找到真正的幸福和归属啦。不要担心哦，璐璐没有被强迫，璐璐是自愿的，超级超级自愿的！现在的璐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做主人的小母狗，主人的大鸡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主人的精液是璐璐最好的营养品。以前觉得羞耻的事情，现在觉得好幸福好开心。爸爸你不用找我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我是主人的所有物哦！黑桃A就是我的证明！以后……大概会作为主人的母狗，一直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吧？拜拜啦，爸爸~”

视频里，她的语气从头到尾都轻快活泼，甚至带着点撒娇，仿佛只是在宣布一个普通的、令人高兴的决定。

发送进度条跑满。

李琛同样利落地取下这部手机的电池和后盖，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噗通。

第二声轻响。

蒋璐的手机也沉入了河底。

“走吧。”

李琛拉起蒋璐的手，转身离开桥栏，

“之后给你买台新的就是了。”

“嗯！”

随后，他们拦下了一辆恰好路过的出租车。

李琛报出机场的名字。

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城市灯光飞速向后流去。

蒋璐把头靠在李琛肩膀上，闭上眼睛，像是要小憩，但嘴角一直微微翘着。

机场内，换登机牌，托运行李，过安检，候机，登机。

找到座位，是并排的靠窗和中间位。

失重感传来。

蒋璐趴在舷窗边，看着下面那个她生活学习了两年的城市，那些熟悉的灯火和街道，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被云层彻底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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