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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改编:潘妃嚣张跋扈闹公堂,弄巧成拙被围奸

[db:作者] 2026-10-08 20:58 p站小说 3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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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潘仁美通敌误国,陷害忠良,被杨六郎一纸诉状告上朝堂。因其国丈身份,在朝中党羽众多,百般狡辩下竟反咬杨家一口。太宗难以决断,下旨将此案交由天官寇准主审。

寇天官巧断潘杨大案,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只差潘仁美的口供。可潘仁美心里想着:我若招了供,女儿怎么能救我呢?哪怕上刑也死不松口。

老贼在堂上受刑,堂下的人都觉得解恨。

有的人说:“寇准不愧叫寇青天,你看人家断案,审得清、问得明,赃证俱在才动刑。服气!”

也有的人替寇准捏把汗:“打了皇上老丈人,这个娄子捅得不小,吃饭的买卖保不住了!”

就在这阵,下边“哗”一阵大乱,就听下边有人喊:“娘娘千岁到!”

只这么一声,堂上堂下都怔住了,吓得听堂的跑了一多半,剩下的忙往两旁躲,闪出一条人胡同。

寇准一听娘娘千岁到了,不用问也知道是潘仁美的女儿潘素蓉。他一摆手,告诉六郎、郎千、郎万、呼延赞都退下,听候传唤。叫差人把潘仁美搭在堂角下边,用芦席盖好,不要叫娘娘看着。

差人把脸都吓白了:“寇大人,你是死催的!西宫娘娘见她爹被打成这个样,还不宰了你呀?!”

寇准一不害怕、二不着慌,心里还合计:你有来言,我有去语。既来了,冲皇上的面子,我得接接你。想到这儿,他整了整头上的乌纱、抖了抖身上的鳞袍,离开座位,到堂口一看:宫娥、彩女和太监们,前呼后拥着鸾驾,直奔大堂而来。

再看凤辇上,坐着西宫娘娘潘素蓉,头戴凤冠、满头珠翠,身穿霞帔、珠光闪烁。长得皮肤细嫩,五官匀称,真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到了堂口,宫娥搀着她下凤辇,往堂上一走,挪动着金莲儿,一步三摇,真像采花的蝴蝶、戏水的蜻蜓,也不知她身上擦的什么玩艺儿,离老远就闻着一股香气。寇准捂着鼻子,一看离自己不远了,走上近前,弓身施礼:“娘娘千岁在上,下官不知您老人家到此,有失远迎,请当面恕罪。”

这位娘娘架子大到天上,凡人不理,今日没办法,为她爹爹的官司,不得不来!

她怎生来得这么巧?昨天娘娘差遣刘霸给寇准送了礼,因他不愿意收,太监回来跟娘娘说了。这西宫娘娘心里害怕,今天早早地打发两个太监在这儿听堂。

寇准刚一升堂的时候,给了潘仁美个座位,又问长问短的,特别和气,太监挺高兴,心想:昨天晚上的东西没白送。等看到七郎的尸体,又见郎千、郎万作证,寇准变了脸,要打潘仁美,这时太监可吓坏了,忙到皇宫送信儿。娘娘听说自己的爹爹要受刑,急忙摆銮驾,出了皇宫,赶奔天官府的衙门。

潘娘娘一见寇准,暗中骂道:寇准啊寇准,昨天晚上我的礼物都给你送去了,今天却不给我办事。哼!我往堂上一坐,看你怎么给我爹爹上刑?弄不好,我把你打死在这里!

“下边可是寇爱卿吗?”

西宫娘娘自以为冷峻,可尾音还是捎带着一丝娇嗲的媚意。

“正是寇准。”

“寇爱卿,免礼平身!”

“娘娘千岁,您老人家不在宫中休息、养您的金身玉体,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

“咳!” 娘娘打了个咳声:“还不是为我父亲之事?我特来看看寇爱卿怎样公断潘、杨之事!”

“那可太好了。有娘娘千岁光临大堂,我这案子审得就更快了。那您老人家请到上坐吧!”

说到这儿,把娘娘让到堂上,搭了个座位。寇准往当中一坐,大太监刘霸怀抱尚方天子剑站在身后,两旁是宫娥、彩女。

潘素蓉一看没有她爹,问:“寇爱卿,但不知太师哪里去了?”

还没等寇准回话呢,潘仁美醒过来了,听见娇滴滴的声音,扒开芦席一看:啊!我女儿来了?哎呀,太好了!“娘娘千岁,老夫在此!”

潘素蓉吓了一跳,定神一看,见自己的父亲从芦席里爬了出来,身上除了水,就是血。她又心疼、又气恨:“姓寇的!你为什么给太师动刑?”

“回娘娘千岁,潘仁美陷害忠良,射死杨七郎,又害呼王爷,铁证如山,死不招认。为此,为臣给他上刑。”

“难道说你就不知道他是我的父亲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好哇!好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姓寇的,我看你是吃了熊心、吞了豹胆!来人呀,把寇准给我捆上!”

潘素蓉传旨要捆寇准,小太监一拥而上,扑奔寇天官。

寇准想:潘娘娘,你也太不知自爱了,在我的堂上耍刁放赖,这个亏我可不能吃。你有太监,我有差人。想到这,传堂谕:“当差的,宫中内侍无故搅闹大堂,给我拦着点儿。” 意思是别让太监过来。

差人到公案桌前刚要拦,宫娥、太监伸手就打。三班衙役干咋呼不敢还手,挺着挨揍。

西宫娘娘咬牙切齿地喊:“给我打!打死了有哀家我担着。”

这回,寇准的火上来了:你不就是个娘娘吗?我寇准还不在乎。

“差人,给我揍,揍出乱子我兜着。”

刘天祥手下的衙役不敢还手,打了内侍,皇上怪罪下来,非抄家不可,所以,光答应,不挪地方。寇安、刘超、马玉可不管那套,这几个人是从下邽带来的,他们心里想:哪儿来这么个女人?敢打我们老爷,这还了得!三个人把胳膊抡开了,拳头攥紧了,眼珠子瞪圆了,“劈哩啪啦 “就是一顿饱打,把小太监、宫娥打得王八吃西瓜一一滚的滚来爬的爬。

“娘娘千岁,这几个小子好厉害呀!”

潘素蓉见差人敢还手,气得宫鞋乱跺、柳眉倒竖:“哟,气死哀家了。我说刘霸呀,你怎么还看着?把姓寇的脑袋给我扒拉下来。”

刘霸答应一声,亮出尚方天子剑,到在桌前:“好你个猴崽子,是活腻歪了吧?”

他想吓唬住寇准,哪知道寇大人的胆子比老窝瓜还大:娘娘你仗势欺人、横不讲理,我还真不在乎。大不了回我的下邽县,也不受这份窝囊气。

寇准越想越气,伸手把桌上的象牙圭板拿起来了。圭板是上朝见皇上时,抱在怀里用的,寇准刚当上天官,才给了他,今天要拿它当兵器了。

刘霸举宝剑,寇准往边上躲,抬手把圭板举起来,照他的胖脸 “啪 “就是一下子!

“哟!” 刘霸一捂脸:“千岁!姓寇的敢打奴辈。”

潘素蓉撒泼了:“你敢伤哀家的大总管?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和你拼了!”

只见她捋胳膊、挽袖子,一步三扭,来到桌前。寇准见她走过来,还真怕了:要叫她抓住,这叫臣戏君妻,有失国体,犯欺君之罪,得掉脑袋。

“娘娘千岁,请您自尊自重、保重凤体。”

潘素蓉到了寇准对面,中间隔张桌子,想打还够不着。低头看见砚台,伸玉腕拿起来,抬手奔寇大人脑袋扔过去。

寇准一低头,砚台擦着头顶飞过去了。

砚台是石头的,挺重,砸上非头破血流不可。寇准动了真火:有其父必有其女,大奸大恶之人生出来个坏东西。娘的,皇亲国戚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

娘娘得寸进尺,把寇准的衣服揪住了。

寇准想:男女有别,抓襟捋袖、观之不雅。往旁使劲一闪,用手轻轻一挡,强忍着怒气说道:“娘娘息怒,下官有话。”

话还没说完,只见娘娘 “咕噜 ' 坐在地上,伸手把凤冠一摔、青丝抓乱、龙凤袄衣襟一撕,照脸蛋儿轻轻一挠,出了三道血印,小嘴一撇,放声痛哭:“姓寇的,你敢打哀家!待哀家上殿告你去。来人呀!”

刘霸叫太监过来:“请娘娘上车辇!” 说完,跟头把式地往外跑。

寇准一看:好好好,还讹上本官了。哼,想逃?我今天一不做,二不休,闹个痛快,看看谁怕谁!

“当差的,把所有人都给我拦住,今天谁都不许走!”

三班衙役见大人都不在乎,胆子也大了起来,用水火棍把太监往里赶:“给我滚回去!”

西宫娘娘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趾高气昂地问: “寇爱卿,你这是要做什么?”

“来人,把潘素蓉的衣服给我扒光了。”

衙役面面相觑,寇安、刘超却是直接冲了上去。

之前是大家让着她,这蠢女人真以为自己有几分拳脚功夫,张牙舞爪,结果三两下就被制伏了。

“不许碰!哀家的凤体只有圣人才能碰!”

这话对别人或许有用,可这两个大老粗听着嘤咛的威胁声,只觉得更加兴奋了。

堂下围观的百姓哪怕走了一半,仍有上百号人,一个个眼睛都不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那一层层衣裳被丢到地上,抹胸被拽下,露出饱满圆润的雪乳,亵裤被撕开,漆黑茂密的阴毛一览无遗。

“不许看!哀家要让皇上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此话一出,衙役和围观的百姓都吓得闭紧了双眼。

寇准冷眼看着她的酮体:“愣着干嘛,赶紧让她跪下。”

寇安两人押着潘素蓉,叫她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颇有些像男女交欢的体位。

台下人头攒动,都争先恐后地靠到西宫娘娘的背后,在娘娘的视野盲区欣赏这具娇美的肉体。

只见这位宠妃的臀部异常肥美,哪怕撅了起来仍在大腿根部挤出两道沟来。她屁股上的肌肤比常人的脸还要白嫩,粉扑扑的,像是诱人的桃子。蜜穴正对着这群观众,呼吸般地翕动,小巧幽深,从中不断吹出香味,甜腻刺鼻的香味已经笼罩了整个朝堂。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先前的香气是从娘娘的私处传来的。

这奇妙的蜜穴正是潘素蓉受宠的最大依仗,是家族天赋加上精心调养培育出来的名器,还有个文雅的名字叫“桃花源”。

寇准哼了一声,也绕到潘妃的背后。

这蠢女人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什么天官?也不过是好色之徒。只要是个男人,都得被我的“桃花源”折服,意乱情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她听着身后越来越重的脚步声,又想起刚刚看到寇准官服下的隆起,心道:不知这位寇天官的床笫功夫怎么样,在这朝堂之上云雨一番倒也不错……想着想着身下都有些湿润了。

“啪!啪!”

众目睽睽之下,寇准拿来一根水火棍,狠狠打在那粉嫩的丰臀上,直打得臀浪翻腾。

第一下有所保留,只留下血印。第二下使上了九成的力,打的皮开肉绽,留下暗红色的一片,丝丝道道的血痕像裂缝一般蔓延开来。

“呜——啊啊啊啊啊!!”

潘妃雪白的脊背高高弓起,泪水汪汪地流。

她从小娇生惯养,平日里宫女系发带紧了些把她弄疼了都要被她责骂,哪里受过这样的苦,现在只觉痛不欲生,心中满是怨恨。

“寇准,你真是胆大包天!有本事你把在场的人全砍头了,不然等这事传了出去,保准你碎尸万段。”

潘素蓉身疼心也疼,她这玉臀每日用域外朝贡的蜂蜜牛奶保养,才有这般粉嫩柔滑,如今被两棍打坏,让她痛惜不已。

她还没心疼多久,下身又传来了撕裂式的痛感。一根巨物捅入她的桃花源,冰凉坚硬,没有肉感,不是那水火棍还能是什么?

“哦齁齁齁齁齁——!!”

寇准当地方官的时候,判过淫妇案,知道这等媚穴的厉害,销魂蚀骨,祸害无穷。

他单手发力,轻轻一搅,将那九曲十八弯的紧致小穴拧直了,洞壁的褶皱被磨平了大半。

“啊——不!!!”

潘素蓉已经顾不上疼不疼了。她在后宫能恃宠而骄,连皇后都要敬她三分,可都是这桃花源的功劳。如今快要被这水火棍玩坏了,她焉能不急?

“我的琼门!我的宝穴!要环掉了,要坏掉了——咿呀!!啊啊啊啊啊!!!!”

半个时辰之前大摆架势出宫的西宫娘娘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遭这么一着。她还指着靠这媚穴俘获皇上,诞下龙子,图谋皇后的位子呢。

一想到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她赶紧以最低的姿态哀求寇准。

“寇爷爷,饶命啊!求您拔出来吧!奴家给您当牛做马,给您……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寇准听着潘素蓉千娇百媚的乞求声,不为所动,还加了几分力度,在那柔软的阴户中来回剐蹭。等到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拔出巨棒。

潘素蓉的下体传来巨大的空虚感,浑身痉挛,颤抖的大腿无力支撑娇躯,整个人倒在地上,娇嫩的乳尖与粗糙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大股的阴液从穴中喷了出来。

“哈啊,尿了!尿了!”

潘素蓉吐着舌头叫道。此时的她两眼翻白,涕泪横流,红妆与白粉脏成一团。 围观群众看不到她的脸,却将两腿间的风光看了个清楚,只见那原本如艺术品般精致的小穴被撑成大黑洞,像个碗口。

“这阴门和我家那个生了三个娃的娘子差不多大了。”

“接了十年客的青楼女子也不过如此。”

潘素蓉听着这些人把自己和民女、妓女作比较,心中羞愤交加,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把寇准扒皮抽筋折磨致死。

她刚缓过神来,又感受到有根巨物直插她的花心,一时间害怕得浑身发抖,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这是男人的阳具。

这是阳具?

比龙根长了一倍,又粗又硬,像铁棍一样。

受了棍刑的潘妃早就不须人押着了,寇准两只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深色的肉棒在雪白的肉腿之间进进出出,一次次地肏干独属于皇上的骚穴。

“快放开哀家!你可别忘了妾身是官家的女人!”

“哦,这时候又自称哀家了?难不成你想尝尝另一根棒子的滋味了?”

潘素蓉忙不迭地摇头,立刻变了副谄媚的模样:“寇大人,有话好说,小女子是真经不住啊。”

潘素蓉自认卑躬屈膝,可寇准并不领情,这态度还没前一阵好呢,方才可是连“爷爷”都不要脸地叫出来了。

寇准把阳具移到那扩大的洞口边缘,潘素蓉慌了神,生怕寇准下一刻就运起水火棍,赶忙把自己的肥臀往后一推,将阳具整个吞下去。

自那庞然的水火棍抽出去后,空荡荡的骚穴给她一种难以满足的渴求。虽然嘴上说着不让碰,心底里颇有些餍足。只可惜她的幽径刚被摧残,泥泞的洞壁只剩下麻木的痛感,只有最深处的花心和金钩还能带来快感。

“嗯啊——寇大人肏死奴家了,好粗,好深。啊!啊!哦哦哦!哎呀,那水火棍怎么比得上大人的真东西?”

潘妃卖力地耸动屁股,一次次用那好肉棒研磨自己的敏感点,食髓知味地发出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她一面骚浪地吟哦,一面施展宫中锻炼出的房中术,极尽可能地讨好寇天官。

不料她那宽松的洞穴失了紧窄,又没有别人的肥美,完全没让寇准满足:“你这牝户没啥滋味儿啊,看你欢快得很,真不知道是我们中是哪个占了便宜。”

还不是你害的!潘妃银牙紧咬,脸上怨毒的神色根本藏不住。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潘仁美阴仄仄地开口:

“寇准啊,你这下是犯下大错了,等着被满门抄斩吧!”

这老贼一直不出来阻止,只等寇准犯下滔天大罪后才出言威胁。

寇准只笑看他一眼,阳具从穴中退出,引得跪地的女人发出“嘤”的一声。他走到女人的面前,将坚挺的青紫肉棒甩到潘妃脸上:“娘娘,回去之后可是要向圣上告发我等?”

听到这一声“娘娘”,哪怕刚被肉棒扇了一巴掌,潘素蓉复又起了歹念,面目狰狞地说:“那是自然,现在知道后悔了?”

寇准丝毫不怕:“这么一来,我等只不过丢掉一条烂命,娘娘你以后就只能在冷宫度日了。”

此话一出,潘素蓉顿时傻眼了。是啊,要是给皇上知道她被寇准奸淫了,寇准会被治死罪不假,可自己又怎么能接着受宠呢?

她一想到自己要是进了冷宫,会被所有她曾经看不起的妃嫔欺辱,连服侍的下人都没有,洗衣挑粪都得自个来,只觉得生不如死。这么一来,害怕衙役和百姓出去乱说的,反倒成了她自己。

每当她有所思的时候,总会有根棒子侵入她的淫穴,让她失去思考能力。寇准的肉棍子插进去后,保持着原来后入的姿势,把小巧玲珑的潘妃整个拎了起来,紧紧抵着深穴迈步向前走去。

潘素蓉只觉底下的阳物顶到了极点,这倒不算什么,在这个体位下,方才受伤的屁股一直和寇准滚烫的肉体摩擦,疼的她哭爹喊娘。

她双脚离地,那两条白皙的美腿在空中乱蹬,慌乱地说: “疼、疼!唔哦——你要干什么?”

原来,寇准是想带着潘妃走到潘仁美面前。他把这小贱人摔在潘仁美进钱,只三步的距离,父女俩伸伸手说不定还能碰到。

“潘大人,你就好好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是怎么在我胯下承欢的吧?”

“嗯……哈啊……”潘素蓉放荡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潘仁美明知这活春宫的主角是自己的女儿,下体却忍不住有了反应,嘴上假惺惺地说着:“寇准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赶紧放开娘娘千岁!”

这声“千岁”到了潘素蓉耳中,只觉是莫大的羞辱,心中升起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恨意:

“还不是都怪你!噢~~不是你这便宜爹……哼哼,啊嗯~不是你,我怎会落入这步田地。哦——哈啊,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潘素蓉一边怒骂自己的亲爹,一边嘴里吐着令人发酥的浪叫,在生父面前迎来了新的高潮,又被生父仇人的浓稠精液灌满子宫,不堪的禁忌感令她有种魂魄升天的错觉。

寇准用潘妃的美背擦了擦肉棒,而后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裳,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放话:

“今天不在娘娘身上射出一发阳精,谁都不许离开这里。”

此话一出,众人激动万分,欢呼雀跃。

“寇大人真是一等一的好官!”

“我等也算为被害的杨家好汉报仇了!”

“潘仁美这厮能祸乱朝纲,都是这妖女吹枕边风的结果,大家千万不要留情!”

这些当差的、围观的早就看得性欲高涨,只不过碍于潘素蓉贵妃的身份,不敢发作,现在看向潘妃的眼光可就不一样了。

“什么?”

丢了魂的潘素蓉瘫倒在地上,听到百姓的高呼声,惊慌地想要挣扎,却被寇准一只手按住,无力的娇躯像蛇一样扭动,让人看着更有欲望了。

寇准的心腹寇安、刘超、马玉第一批上前,围住潘素蓉,让她无处可逃。

寇安谦让道:“我们兄弟三人,这穴却只有一个,谁先来呢?”

刘超却说:“若是一个个来,我们这儿多人岂不是要干到天黑?不如我们三人齐上,阴穴让给大哥,我来品一品贵妃的喉穴。”

马玉道:“如此甚好,小弟我来试试贵妃的指头活。”

潘素蓉柳眉微蹙,寇准一表人才,又有官职,令她并不很抵触。可这三人分明是乡下的野人,立刻遭到了她的嫌弃,寇安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对这妇人说道:

“娘娘,我们是粗人,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不能让我们爽的话,我现在就抱着你的衣服上金殿去告御状。”

潘素蓉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那谄媚的面容让寇安联想到乡下的大黄狗。

“小女子能得三位公子的宠幸,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奴家侍寝的技巧,连皇后都拍马不及,包让三位满意的。”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刘超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按住潘素蓉的头往樱桃小嘴里塞,一路插到那温热柔软的咽喉。刘超看到潘妃痛苦的表情后,才把肉棒移回舌间,让娘娘舔舐自己的龟头。

“唔……咕叽……”

刘超看着媚眼如丝,两颊陷下去卖力吮吸的美人,心中得意:那媚穴早被水火棍捅坏了,哪有这温热的口穴好用,还能体会到这天下一等一的口交技艺。

“几位爷别心急,慢慢来,奴家一定让你们舒服。”

潘妃吹箫的手法相当熟稔,先是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道的阳具视若珍宝般亲了几口,含进嘴里后又用灵活的舌头卷住龟头,一会儿轻舔,一会儿转圈,让刘超有了许多前所未有的体验。

潘妃一面吞吐着刘超的肉棒,一面也没忘记伺候另外两人。她努力夹住下身,用臀肉摩着寇安的大根。嫩白的小手缠住马玉的阳具,轻挑慢拢,细细感受着每一处暴起的经脉。如此心分三用,整个心神都被淫欲控制,带来了平生最强烈的兴奋感。

寇安猛烈地撞击潘妃的臀部,提出个建议:“刘超,给这女人些松口的时间。做爱听不到称呼,总觉得不过瘾。”

“咳。大人想听我喊什么?”

“你这荡妇便把我当郎君吧。”

“呣啊,夫君的擎天巨柱真是厉害。啧啧,寇哥哥,你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嘶溜嘶溜,在宫里也天天想着哥哥呢……”

潘素蓉金钗之年就开始研究讨好男人的手段,张口便是甜言蜜语。只是那甜腻嗓音媚俗得很,还一边发出嘬肉棒舔龟头的声音,实在不像是深情的爱人。

寇安大为受用,想象着自己就是皇帝,在潘妃下体的广阔天地中驰骋。

“刘哥哥,马哥哥……”

马玉摇摇头:“你这蛇蝎毒妇,我可不敢做你的夫君。”

“嗯啊——那哥哥想让奴家做你的什么?”

“我看你这荡妇是卖身的妓女。”

“是,奴家是勾引男人的花魁。”

“什么花魁?我看你是巷里最淫贱最下流的土妓。”

“呜呜,奴家是最淫荡最便宜的娼妇。”

“潘姑娘,今日接了多少位客人了?”

“奴家的淫穴今日接了几位厉害的客人,可这纤纤玉手还是全新的,专门给哥哥留着的。”

她手中稍一用力,上下套弄,五指的蔻丹红光艳艳,惹得马玉欲仙欲死。

这时,潘仁美终于受不了刺激,短小的阳根泄了出来,一下子忆起伦理道德,哭喊着:

“放了我女儿,你们这些禽兽!”

潘素蓉忙着口交和发骚,根本没空搭理他。刘超哈哈大笑,拍了拍小贱人的脑袋:

“我想到了,你叫我爷爷吧。”

“爷爷,肏死我,爷爷!奴家这张嘴就是为了爷爷的阳具生的,爷爷快插进来!”

“哈哈,这下我是那潘老贼的爹了。”

好一阵交合后,寇安的浓精终于迸发,射进了花心。刘超、马玉看了,也不再憋着,一个射到雪白的美乳上,一个射到喉穴深处。

潘素蓉呛了一下,将口中的阳精吐到手上。

刘超揪住她的头发,问道:“可曾给皇上口过?口完之后有没有把精元吞进去。”

潘素蓉不敢叫疼,如实答道:“自然口过,不曾吞咽下去,这宝贵的精元都是含在舌头下面,等皇上一走就吐出来,塞进小穴里。”

“哦?你现在表演一个让我看看。”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阴户,一下子委屈哭了,原本曲折的沟壑变成了笔直的甬道,怕不是真像妓女的屄了。

刘超只当她是不情愿,扇了她一巴掌。潘妃只好哭着把精元往深处抹,又不敢使劲,生怕把穴口撑得更大。

接下来是几十名衙役,这些人争先恐后,力气又大,险些把潘妃扯碎了。

他们也不挑,乳穴、菊穴、足穴、腋穴,只要是能带来快感的地方就有肉棒,有些玩法连潘妃都未曾听过。

“啊!!!那里不行啊,那里连万岁都没用过!啊啊啊!!!!”

“你这淫妇颠倒是非,为虎作伥,害我大宋国祚,下半辈子只配做母畜偿还罪过。”

“是,是,啊——母畜错了!母畜再也不敢了~”

“诸位加把劲,将这妖女的穴彻底干坏,让她不能再魅惑圣上。”

“不要啊!哦齁齁齁——”

潘素蓉的身子都折成各式的样子,每一种都十分色情。她的双手各有一根阳具,脚趾间也夹着阳具,滑腻的体液填满了指甲缝。

几十个壮汉的汗臭味和精臭味充斥着她的鼻腔,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像母猪一样发情:

“哈啊……好热,好爽,母犬要升天了!”

大量的精液泼洒在她身上,还有人偷偷射了两次。潘妃白花花的肌肤泛着油腻的水光,看上去更加诱惑了。宫口和菊花无法闭合,混合的体液汩汩流了出来。

接下来登场的是听堂的百姓,人群黑压压的一片,百来根肉棒看得潘素蓉晕头转向。

群众的智慧当真是无穷无尽,什么玩法都想的出来。有人挽着如瀑的青丝绞住肉棍,还有人把尿液灌进嘴里。

好几个人共用骚穴,他们试了一下,那骚穴最多能塞进五根肉棍。

五根肉棍虽然把潘妃的穴挤满了,像蛇一样交缠,每一根都时不时蹭蹭金沟,挑逗着盘素蓉的情欲,却直到射精都没让她满足。

“唔,唔……”此时她嘴里正在清理一根巨臭无比的肉棍,“快点,下一根,唔!!!”

根本不用她催促,已经有一根肉棒“噗呲”插进了这满是体液的精壶中,让她再一次发出淫荡的呻吟。

“咿呀——”

这群人的话比之前那些污秽的多。

“智力低下的骚婊子!屄比老鼠洞还臭!”

“人尽可夫的贱逼,全家都是只知道做爱的母猪!”

“杀千刀的东西,还有脸哭。是不是天天勾搭外人,早就想被轮奸了?”

潘妃的尊严彻底粉碎,已经忘了常人该怎么说话。

“喔喔——贱婢好爽,贱婢要上天了!”

“肏死贱奴吧,贱奴是大家的玩物!”

西宫娘娘的贴身太监刘霸眼观鼻鼻观心,和一众太监宫女缩在角落,只默默地听着娘娘淫靡的叫声和众人粗俗的叫骂。

热闹的声音平息后,衣冠整洁的寇准走到刘霸面前,一副威正严明的样子,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一样。

刘霸惊疑不定地拜道:

“寇大人莫不是想让咱家也上贼船,可咱家是太监,狠下心也做不到啊。”

“谁跟你说这了?你家娘娘完事了,你们给她收拾收拾赶紧走吧。”

刘霸领着这群人走过去,看到地上躺着个脏兮兮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家主子。好一副被蹂躏的淫荡皮肉,饶是家伙事儿不行了,他心中也蹭蹭地冒出淫欲。

只见西宫娘娘的玉体完全泡在精液里,脸上、身上都是滑腻的液体和黄白的精斑,尘土附着在淫液上裹满全身,细嫩的肌肤到处是淤青,还留下好多巴掌印和鞋印,小腹满涨,下面的穴口比之前还大了一倍。两颗眼珠子不知道歪到何处去了,檀口、琼鼻插着也不知哪个野男人的阴毛,嘴角带着失神的痴笑,口水和浓精混合着淌了出来。

这位当朝圣上的宠妃正散发着无比腥臭的气味,其他宫娥和太监都捂着鼻子,恨不能离远点,只有负责叫醒娘娘的刘霸不敢表露出厌恶的神情。他走到赤身裸体的西宫娘娘,轻唤一声:

“娘娘,醒醒。”

一连叫了几声,潘素蓉这才醒转过来。看到四周都是奴才,仿佛又回到深宫的殿阁中,那张她还不知道有多可笑的母猪脸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赶紧给哀家更衣。”

她站着看下人们忙活,穿衣的穿衣,盘发的盘发,凤冠、霞帔又整到了身上。再把脸一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万人之上的贵妃。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和里层的宫装紧紧黏在一起,让她浑身难受。

“凤鞋丢了一只。”

“我给您借去。”

大太监刘霸向宫女借绣鞋,不曾想没人乐意借,她们看的清楚,西宫娘娘的足窝里全是精液,哪怕隔着一层青袜,也会弄脏自己的鞋。

好不容易借来一只绣鞋,因为不太合脚,刘霸只能使劲摁进去,鞋底与精液碰撞发出了“啪叽”一声,四周的宫娥、太监忍不住笑出了声。

潘素蓉见众女不愿借鞋,本就有些愠怒,这下彻底破防了,当场发作:“刚才笑了的人自己赏自己一巴掌!”

围观的百姓看到这歹毒的女人这么快就本性暴露,纷纷取笑她这假正经的样子:

“还敢给下人甩脸色?小心人家告发你去!”

“按照我大宋的和奸律,像你这样的荡妇要被脱光衣服游街示众!”

“穿上衣服又人模人样了,别忘记自己烂屄骚婊子的身份!”

潘素蓉气得满脸通红,又说不出话来反驳,宫女自扇巴掌的事就此作罢,只带着众人往外面跑。

寇安和刘超见外边放着鸾驾,前呼后拥,好不威风,又想出个点子:“还要坐车呀?叫她走回去吧!” 他们俩领几个人冲过去,“劈哩啪啦 “把鸾驾也给砸了。

潘素蓉见鸾驾坏了,真急眼了。脚底下全是精液,又热又稠,与鞋袜黏在一起,恶心坏了,难不成让她一路这样走回去?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霸,哀家怎么走呀?”“奴辈架着您。”

刘霸背着西宫娘娘行走,结果又出了岔子。原来是潘素蓉岔开腿后,宽松的阴户收不住满溢的阳精,这些阳精倾泻而出,把大腿处的裙装浸湿了,一大滩水渍极其醒目。

“快,快拿块布给我遮住!”

堂下看热闹的老百姓跑出来恭送娘娘:

“万人骑精壶骚母猪千岁路上小心。”

“大黑屄骚浪贱母狗千岁一路走好。”

西宫娘娘走后,寇准便道:“众位,我这个堂也不升了,把犯人押下去,明日再审。”

不久,潘妃一行人来到午门。黄门官见娘娘这副狼狈样,都憋不住地乐。

怎料西宫娘娘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厉声道:“哪个在笑?都给我记下来,我要向皇帝告状撤你们的职。”

潘妃走后,黄门官私底下嘀咕:

“真是晦气,也不知是谁惹到她了,在我们这儿撒气。”

“这女人除了貌美真是一无是处,每天趾高气昂,一副欠操的样子。”

这位娘娘回了宫中,第一件事却不是沐浴更衣。顾不上身上肮脏的污垢,顾不上每根发丝都有的哄臭味,她急的是治愈身上的疤痕,最重要的是恢复自己的宝穴。这松松垮垮被众人肏烂了的淫穴,走在路上都漏风,让她觉得百爪挠心。

“快去请我最信任的御医,看看我这桃花源还有没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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