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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大战争短文 #1,死后重逢

[db:作者] 2026-10-12 12:05 p站小说 5940 ℃
1

我有一个妻子,与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她在一家神社里当巫女,常常微笑着望向别人,那双蓝色的眼睛总是像挑逗着什么似的。就那么坐在围栏边,甩着脚,摇着脑袋,一边微笑,什么也不说。
她身上有些很特别的地方,不止是眼睛,在平时玩闹时总会忽然召出火来,好在没有烧到自己。我最早问她的名字,她只是告诉我她叫“御灵”。这名字真奇怪,明明更向指一个物种吧,不过对我来说只有她是“御灵”。
过了些年,她与我在某个浪漫的地方结婚,那里平时很难找到,不过就在月亮下面。成年后她的样子变了不少,但脸还是很圆,尽管没有腮红也会显得很突出,而且依旧不穿鞋。只是最主要的,她一直显得有些发愁,皱着眉,嘴角时常向下弯。
这个时候,她的能力也变得更特别了。能够可以飞在空中,尽管不算太高;她身边还漂浮着一大群猫灵,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神社里的人都说:“这是她自身的能力。”而且,她还可以把这些猫灵汇聚起来,变成一只巨大的火猫。我尝试逗那只猫,很温暖,不过转眼就消散变了回去。
我当初提前就到了婚礼现场,尽管没有一个人在,但周边已经布置完成。后来我听说她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相似的人:长着猫耳、幽蓝的眼睛、同样的脸。但那个人不同的是,当天她正在为自己的丈夫送葬,双手紧握遗像,已经隐隐有些发红,披着一身丧服,用兜帽阴影遮住眼睛,没有哭,只是皱着眉。
之后又遇到了一队人,想要邀请她加入自己的组织。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同意了,接着一路来到婚礼现场,闭上眼被我吻住。
婚后,她就开始随着那个组织出门,工作很忙,也不怎么回家。听说那个领导人很想见我,我也有过一些了解,对此很感兴趣,但实在太忙,也常常没空。以至于只有极少部分时候,我会回到家里,又碰巧她也在。
就这么一直过了很久,偶尔我在外面会听说她的消息。尽管总想找个地方陪她,但始终不如回到家里,起码还能再多点相处的时间。
直到今天,我回到家中,喊着:“我回来了。”不过家里空无一人。反正终于有了一段较长时间的空闲,不如外出去找她。我走到街上,准备拨通她的电话,然后搭车赶过去。
但有辆车提前看见了我,不是出租,很眼熟。尽管还没来得及招手,但那辆车已经停了下来。上面下来一个人,是她的同事。车上还有个白衣服的人影,正是她,可旁边已经看不见猫灵。
“那个……抱歉,她今天上午出事,死了。她死之前倒在地上,嘴里不清楚念着什么,我没听清,只觉得应该是谁的名字。凶手立刻被我解决了,但……无能为力。”我一时并没能看出她的身上有什么伤口;至于遗言,我也想不到究竟说了什么。负责跟我传信的人抖了抖耳朵:“如果你需要帮忙安排葬礼的话,就找我吧。我们不清楚她别的家人在哪里,所以就交给你了。”
那个人和她很像,不仅都长了猫的耳朵,还有着同样的蓝色眼睛。但现在动作上很扭捏,像是在刻意遮掩这些特征。对方抱起她,交到我的手里。
“你先帮我把她抱回家吧。”我上了车,坐到后座中间。那人本来是坐到了右边,但看我上车又打开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不把她放下吗?”对方跟我说着。我抬头看过去,那人侧着身转过头来。似乎是在示意我将她放到车上,不必一直以同样的姿势抱着。“不用了,我再看看吧。”我继续低下头,余光撇到司机身上,看着像是对方的助手。
她的表情显得没那么困倦,只是安静闭着眼。衣服看起来还算干净,送来前应该稍微清理过了,没有明显的尘土和痕迹。我反复看着她的身体,试图找出什么变化。
没几分钟就已经到家附近了,因为转弯有些颠簸,她随着晃起脑袋。我抬起头,看着车辆行驶在路边拐角:“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带她回去吧,有需要再联系,谢谢了。”汽车停下,尽管那人表现出不解,但回头一望也还是同意了。我抱着她走在路上,对方好像要说什么,但没听清。我本想继续欣赏,却发现眼睛似乎看不太清楚。
勉强回到家中,我感觉有些累,尽管下车的位置距离门口也才二三十米,可依旧难以支撑。毕竟一直抱着她,况且还要空出手开门,我这么想,向后倒在沙发上。
已经差不多能看清了,我将她摆出平躺姿势放在沙发旁边的位置上,站起身正对脸庞。我身上的影子半遮住她的脸,只剩眉眼还被光映得清晰。
我翻开她的眼皮,瞳孔像是在张望什么,但始终没有找到方向。接着,我伸出一只手合上她的眼睛,掰开嘴。口中什么也没有,于是我又揪起她的舌头,看起来很干净。随后我合上她的嘴,吻了一口。
衣服依旧严实地包裹住身体,我撩开她的领口,看着胸腔,毫无起伏。房间里的影子加深了,光变得有些泛黄,我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边。动作有些用力过猛,她的脑袋磕在床上颠了一下,不由地张开嘴。尽管隔着院墙,没人能看见,我还是拉上了窗帘,不想她被发现。
我将她的衣服掀起,仔细欣赏着身体。她浑身上下都是一样的白皙,没见半点伤痕,只有乳头和阴蒂还算有些颜色。我让她的双手交叉摆在小腹,握住肩膀向床边拖过去,脑袋耷拉到半空中。
被这么摆出姿势,她的嘴唇距离喉咙变得更直,想要插入也不会有障碍。我脱下衣服,缓缓将阴茎塞进她的口腔,先是吻在前段两侧,直到顶在咽喉。喉咙相较于嘴内部的空间太狭窄,不过只要稍一用力也能插入。但我还是没打算这么做,口腔已经够用了,那样对她说不定有破坏。
我的动作反复着,循序渐进越来越快,在她口中不停发出声音。顶端接触着喉咙,末端被嘴唇亲吻,中部也一直让她的舌头舔舐。动作幅度稍大一些,阴茎退后到口中时,她的舌头往下耷拉,舔在龟头上。不过随着抽插,舌头偶尔也会再滑回去,循环往复。
随着精液射在她嘴里,终于算是结束了。尽管我刻意朝着喉咙深处,但脸上还是粘了不少,嘴唇已经完全看不见,只剩些微凸起才显得像是还存在一样。
我解开她的束腰,双手也放到两边,从正面来看现在已经是赤身裸体了,尽管还有袖子,但也都不值得在意。她这张脸上现在粘了不少精液,看着倒也难免显得别扭,我伸出一根手指拨弄,送进口中。
外表干净后,我检查起她的阴蒂,应该没有什么伤痕。而且,就算死了一段时间,也还是很紧致,怎么用力抽插都没影响。我已经抱起了她的双腿,准备好中出一次。
这副表情,正适合欣赏一番。我弯下腰,将两条腿压得更贴近她上半身,也能看清脸。将腿抬到头顶虽然有些费劲,不过她的身体已经不会条件反射弯曲了。
我亲吻着她的脸颊,胯下不断抽插,贴着身体仔细感受。就算身体被蜷曲,腹部也没有一道折痕,我贴着她的肚脐,扶起脑袋欣赏起来。虽然才口交过没办法接吻,但平静的表情只需要欣赏就足够享受。
直到太阳已经不能清晰照出她的脸庞,我侧躺了下去,合上眼睡觉。做爱一直持续了很久,无论我对她干什么都没有停下,但心思却没放在上面。我把她搂在怀里,就这么裸睡,仔细感受柔软的身体。尽管看不见脸,但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虽然残留着精液,但依旧有那份平静。
第二天,我发现她的身体散发出一股异味,绝对称不上好闻。我坐起来,把她翻到面对面的朝向。这股味道肯定不是精液,我抬起她的一只手,轻轻嗅了嗅,与身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死去距离现在应该将近二十个小时了,已经开始散发尸臭。虽然很想多陪她一会儿,但难免要处理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一起,肯定要避免她腐烂。
现在都使用火葬,肯定传不出去了。每年总能传出一些新闻,某地有个老人死去多年,被放在冰箱里,用来骗取养老金。虽然不是这种目的,但似乎也只能这么办了。我坐到床边,想起昨天她的同事说可以帮忙,做好防腐肯定没问题,但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我抱着她逐渐僵硬的身体,带到卫生间,放进浴缸里。虽然尸僵导致洗起来不会很方便,但看着更漂亮,也算是一种享受。温水缓缓淋下,逐渐从底部向上蔓延,几滴沐浴露滴在她的小腹,我伸手拍了一把,朝着身体周边搓洗。
泡沫从中间蔓延到身体各处,就算停下动作,也已经能填满整个浴缸了。她消失在浴缸里,就好像变成了一堆泡沫。我伸手清洗着她的脸,也顺便做个按摩,舒缓一下表情。虽然本来也称不上狰狞,她死的时候应该没有太痛苦,而现在能够更加安详了。
口中的精液没办法清洗,就算舌头上可以,齿缝间也不好处理。等洗完澡之后,我再帮她刷个牙吧,现在只剩下阴道要收拾。
没有专门的工具,我只能自己伸手去扣。就算没亲眼见过,我也知道许多少女喜欢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去扣,应该很舒服吧,不然没必要用这种刻意的动作。
她的小腹鼓起一点,显得身体很脆弱,洗完之后就松弛了。但她肯定还没到尸僵结束的时候,先保持现状好一点,只要别太用力。不过,就用手指往里伸感觉还挺奇怪,相比还是有点短了。我摸到她的宫颈口,触觉比预期软一些,尸僵程度轻不少。
关键部位清洗过后,我冲刷掉她身上的泡沫,伸出手擦拭。就这么触摸,碰到什么自然难免,我轻轻按了按她的乳点,虽然胸部很平坦,但穿着衣服时倒也没有违和感,现在……就显得有些别扭。况且她对此似乎也没有什么执念,不然之后一定要想办法隆胸,往更好看的样子做。
差不多干净之后,我从背后抱起她,扶起上半身带到洗漱台前。动作难免有些像是在后入,况且我能感受到她屁股被接触挤扁又回弹过来,以及盆骨都会在这种情况下贴在身上。
我把她放下,拿出吹风机和梳子,再继续抱起打理发型。吹风机对准她的头发,刚洗过澡,显得有些凌乱,但只是轻微弯曲着向下,就像用一支半干毛笔写的字。
背后还是不好看见口腔,我取出牙刷对着镜子,起码能清理了。我一直盯着她镜子里的脸,手上感受牙刷伸到哪里。差不多清理后,我给她灌了半杯水,合住下巴摇晃漱口。我松开手,她直接倒下去,张开嘴将漱口水吐了出来。
既然洗干净,就可以带走了。我将毛巾对准她的脸来回摩擦,抱着放回床上。房间里已经变得很明亮了,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清晰、苍白。院墙围住窗户,外界看不见她,但我还是有些羞耻,拉上窗帘穿好了衣服。
她可不能裸体着送出去,那样也很奇怪,就穿好这套衣服,带走做处理吧。我找着昨天她那名同事留下的联系方式,拨通电话:“你好……对,是我。麻烦你们帮我把她带去做个防腐处理。我要去找她的家人,可能会花上几天。”
不多时,一辆车停到门前,后座有人从上面走下。对方并不是昨天那一位,看打扮像是名护士,或者医生。我抱着她走来,护士打开汽车后座,里面放了一个空的裹尸袋。我把她放到裹尸袋上,护士将两边拉起,盖在她身上,从脚下拉起拉链,一直到脖颈处才停下。
她在裹尸袋里只露出一张脸,面色显得很平静,与曾经见过的差不多。那个护士停下动作,我本以为是要关掉后备箱,却是转过头来看一眼。眼看我没有什么反应,护士将拉链继续向上拉,将她完全封存在了裹尸袋里。
等到下午,那些人已经送她回来了。我把她取出来,试探性的戳了戳脸庞。已经没有尸僵带来的异样感了,甚至比生前还要柔软。身上也没有异味,就连防腐剂都没有。我脱掉她的衣服,胸膛没有解刨痕迹,翻过身看,背后也没有什么损伤,效果很完美,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比起一具死去时间已久的女尸,她现在更像是个人偶。
既然她之后不会腐烂,那就可以好好享受,永远留在身边了。我抬起她的屁股,在这身嫁衣上做爱。在开始前,我朝着阴蒂亲了一下,既然可以口交,那反过来舔舐应该也很享受。实际上,味道并没有多意外,就是和正常部位一样的感受。
与结婚那日没什么区别,我捧起她的屁股,前后拽动起来,目光时不时便落到下体,想着如何做爱才更舒服。本以为这个姿势费的力气应该不会很多,毕竟她生前也没办法动弹。但是,我想起她能飞,当时的体位就算不方便用力,也可以轻轻飘动。
我把她放下来,虽然身体很瘦,不过还是在接触到床单的时候弹了起来。接下来就按照正常体位做爱好了,我十指扣住她的双脚,前后抽插起来。
为了方便做爱,不把腿压在背后,我只好把她的脚拎起来,但在空中乱晃又有影响,就干脆握在手里,自己摆弄位置。
两只脚在空中分开还是难免有些费劲,我将她双脚并拢。现在这副拘束的姿势更符合她的气质,我侧过脸瞧着,哪怕是面容看起来都确实好上不少,不过做爱发力可就没办法那么温柔了。
手上没必要一直紧扣她的脚了,我转而搂住双腿,以便继续抽插。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把她两条腿压弯,即使手上抓住也难免开始摇晃,直到精液射出,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可能是用力太猛,她的阴蒂一直分开着,没有自然合上。精液沿着两股间缝隙流出,滴在嫁衣上,留下一片痕迹。我伸出两根手指掐住她的阴蒂,合上以后精液就不会再流出了。
子宫被填满以后似乎变得有些温热,我按在她的小腹上试探,果然多出一丝体温。没必要太快清理,现在还不碍事,就让她好好承载一段时间的精液,我还有更多做爱玩法要实现。
玩过好些天之后。我已经和她做了各种体位,从口部到双脚也都玩过好几遍。如果颜射,我一定会掰开她的眼睛,虽然精液也糊进去过几次,不过只要擦掉就行。嫁衣也不知道穿脱了多少次,弄得有些脏,虽然看起来漂亮,但主要还是用来遮住身上的精斑。
坐在胸前,按着脑袋口交;两腿抬起,欣赏她安详的面容中出;将腿抬到身上,舔舐着双脚,顺便口交。尽管尸体已经有些脏了,但到了早上,我又跟她做爱着。
抱起来,摆出撅屁股的姿势,按着猫耳蹂躏,再一遍遍插入。她的姿势也撑不住,我就拍打屁股,玩起来很舒适,顺带摆回原位。听她被我拍得作响,也十分享受,甚至不急着射精,只是闲来无事抽插一段时间玩弄。
我沉浸在对她的玩弄中,用被子蒙住头,只留身体,特别是屁股暴露在外。随后继续抽插着,再拖拽到床尾,自己走下去看她高高翘起的屁股。我站在地上继续抽插,觉得不过瘾又将她的屁股强行压了下去塌在床上,像玩具一样摆弄。直到晚上最后一发射精,我差点让她保持这个姿势待下去,还是睡前才想起。
我决定清理一遍她的尸体,如果很脏,闻起来都难免觉得奇怪,更不用说使用。天一亮,我松开搂住她腰部的手,站起身准备去收拾了。一把拿起散落在旁边的白无垢,我摊开检查衣服,上面留出了大片精斑,特别是胯下部分。
我把衣服丢到了洗衣机里,趁着这段时间刚好可以洗个澡。她现在躺在床上,赤身裸体,连帽子都没带,这副模样还挺少见。我将她抱进卫生间,靠在浴缸壁上,打开淋浴器调试着水温,确认无误后自己也躺了进去。
她黑色的长发被水打湿,披在肩上,看起来更显得漂亮了,也十分自然。这种感觉大概相当于总是戴帽子的人难得摘下帽子,然后露出一头漂亮长发。虽然现在也差不多,况且我都很久没空看她裸体了。以至于一开始都没想着把她彻底脱光,还留着帽子,不过那样也确实很有特色。
沿着身体上下清洗,摸起来已经没有精液的痕迹,我觉得已经足够干净,可以清洗背部了。“背后……”如果把她翻过身,看着屁股难免会联想到昨晚,仿佛随时要再做爱一样。我记得以前看她的裸体好久也不会这样……总之,就靠在身上贴着感受温度换种体验吧。
我扶着她的脑袋,轻轻贴到身上。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她的侧颜,向下看去,身体前倾,从后背到屁股勾出一道弧线。两腿被压在身下,看不太清,但隐隐露出脚趾。
随后往手上挤了一点沐浴露,没用别的,我选择直接帮她清洗。手掌轻轻将沐浴露抹到她的后背,生出一大片泡泡,这种力度比起搓澡倒像是在抚摸,不过够用就行。
一层白色泡沫看起来像是她的衣服,被洗掉后,继续露出阴蒂。就像以往那样,她又变成一丝不挂的裸体姿态。反正也洗干净了,我决定现在就玩一玩。我将她挪到身前,掰开双眼,仿佛在瞪人一样;拽出舌头,如果仅凭自身恐怕很难做到这种程度。我吻了上去,下唇贴在她的舌头上。不知道是不是清洗干净后产生的错觉,她双眼似乎变得清澈了些,更接近于生前。
之后,我擦干她的身体,抱回房间。虽然不怕她着凉,或是有人能隔着院墙看见,但我还是习惯性盖上了被子。也算在表示她现在不是等待做爱的状态,而是仅仅没穿衣服。
看着她就这么赤裸裸盖在被子底下,我想起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的事情,皇帝会让下人将妃子全裸裹在被子里带去侍寝。不知道最早是什么年代开始的,但这做法很有趣,于是我也让她被包裹在其中躺下。
乘着衣服还没晾干,我打扫了家里所有房间,虽然很少住,每年只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待在这里,但保护措施还不错,没留下多少污渍和灰尘。
傍晚时分,院子里的小草都被照得像是在散发金光。我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是那位领袖,看起来,并非复仇,毕竟凶手不到一分钟就被干掉;也并非邀请,但似乎与我的本职工作相关。看起来终于是又到了工作时间,又得从家里离开。
第二天早上,我将衣服从架子上取下,带回房间。我把她翻过一个侧身,将衣服摊开,再摆回原位,套了上去。系上腰带,戴好帽子,也就算可以了,没必要再穿内衣遮羞。
被子盖到小腹,将手搭在一起。我拿了两个枕头,一个竖着撑住后背,一个就垫在上面,支起头部,就像葬礼时会做的那样。她闭着眼,看起来很安详,我俯下身,对着吻了一口,关上门准备离开。
临走前,我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我恐怕,再也不会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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