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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魅奇离归录 #4,互为对手的朋友,落败的一方终会被教培(下)

[db:作者] 2026-11-22 22:14 p站小说 1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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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被枯藤筛成破碎的光斑,钟科背靠那堵爬满死藤的矮墙,坐姿看似松懈,脊梁却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他垂着眼,瞳孔深处并非空洞,而是某种精密仪器启动前的校准状态。掌心里,那片由砂金微粒与碎玻璃糅合而成的暗红金属块,边缘正在他意念的碾压下变得如剃刀般锋利。

“热身结束……该准备正餐了。”

脚步声如约而至,节奏轻快,带着一种主宰者巡视领地的从容。裴铭踏着钟科预设的路径走来,不多不少,正好踩在那片被晨露打湿的阴影中心。

钟科搭在膝盖上的爪子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随即松开。他偏过头,让那颗白色的星形印记完全暴露在掠过墙头的晨光里,嘴角扯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主人?”“看那小猫还挺乖的呀,知道等主人了。”裴铭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我等的可不是你……或者说,不完全是。”钟科的声音低沉,随着话音,他按在膝盖上的爪子猛地张开,掌心的暗红金属块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入裴铭脚前一洼浑浊的积水。

“噗”一声闷响,污水并未飞溅,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隆起、拉伸,化作数条散发着铁锈与淡淡血腥味的暗色触手,悄无声息地缠向裴铭的脚踝。钟科缓缓站起,优雅地拍去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弹去了一粒尘埃。

“上次的沙金……我稍微加工了一下。”他指尖萦绕着一丝与污水触手同频共振的金色微光,竖瞳如手术刀般剖开晨雾,钉在裴铭脸上,“用你自己的魔法,混合点我的‘小礼物’……会不会更有‘亲切感’?这次不玩追逐,我们玩‘感染’和‘同化’。就从这滩水,和你脚下的影子开始,好不好?”

“谁告诉你我只会沙金了。”裴铭轻笑,周遭空气骤然凝结,一道高压水流托举着大量砂金,在他身侧轰然凝聚成一立方米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方块。“不过小猫能掌控这些,我的确很欣慰。既然小猫这么努力,那就玩个够吧。”

钟科根本没去看那座砂金小山。他的全部感官——视觉、听觉,尤其是那对猫龙耳——都死死锁定在裴铭的脸上,试图从那双永远游刃有余的眼睛里,挖掘出一丝一毫的伪装。他迈步向前,赤足踩过潮湿的地面,留下浅浅的湿痕,在距离砂金方块一步之遥处停下,仰头。

“我要的可不是你的‘欣慰’……”他伸出左爪,五指张开,掌心缓缓贴上砂金方块冰冷平滑的表面。意念不再是粗暴的冲击,而是化作亿万根最细微的、带着阴冷粘腻触感的“根须”,温柔又顽固地向砂金内部最精微的魔法结构中渗透、蔓延。

“再大的玩具,如果只能按照说明书来玩,也太无聊了。”他侧头,竖瞳里燃起近乎狂热的实验火焰,“我们来给它‘升级’一下,怎么样?”

话音未落,他按在砂金上的左爪五指猛然收拢!并非要捏碎它,而是将自身那混合了暴戾意志与阴冷感知的魔力,毫无保留地压榨输出!同时,右爪掌心那团被反复压缩、几乎要滴出暗红汁液的混合物,被他狠命拍在左爪手背上!

“嗤——!”

一声轻微得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的异响。那团暗红物质如同活物,瞬间顺着爪背的毛孔钻入,并沿着左爪与砂金接触的部位疯狂扩散!刹那间,钟科左爪周围的砂金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片暗红与金色交织的、如同生物神经与血管般的诡异纹路!

纹路所过之处,砂金的质感发生了质变——原本锐利冰冷的金属光泽变得黯淡、粘稠,甚至隐隐传来一种与钟科自身魔力同频共振的、低沉如心跳的嗡鸣!钟科身体剧烈一颤,额角的星形印记因超负荷运转而蒸腾起微不可查的热气,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令人胆寒,那是一种自毁与创造交织的快意。

“看……它开始‘认识’我了。游戏的名字……就叫‘驯化’,喜欢吗?”
“既然小猫这么喜欢,那就随便玩呗,没事的。”裴铭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纵容。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瞬移至钟科身侧,手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力度,重重揉上钟科头顶那撮柔软的星形毛发。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精纯、对那块砂金方块拥有绝对主权的控制力,如同最慷慨也最傲慢的洪流,顺着那抚摸的触感,蛮不讲理地灌入钟科的意识深处。

钟科的身体瞬间僵直,如同被无形的冰锥贯穿。在极近的距离里,他的竖瞳缩成两根针尖,清晰地倒映出裴铭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张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施舍的从容。

他能“看见”,自己那点阴冷污浊的魔力,在这股绝对“馈赠”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孱弱。砂金方块内部每一个魔法节点都对这外来意志敞开大门,温顺得如同等待指令的家畜。

“……送给我?”钟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某种东西碎裂的细微声响。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右爪,五指虚握。远处,那巨大的砂金方块发出低沉的、服从性的嗡鸣。

但他没有操控它攻击,甚至没有让它移动分毫,只是让它忠实地悬浮着,反射着冰冷的光。“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变成你养的、会对着砂金打滚的宠物?”

他忽然笑了,嘴角扯开的弧度僵硬而怪异。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裴铭意料之外的动作——他侧过头,用脸颊上冰凉的皮肤,近乎依恋地、反复蹭了蹭那只仍停留在他头顶的手。

然而,他那双竖瞳却越过裴铭的肩膀,望向虚空,眼底深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正在疯狂旋转的幽暗漩涡。

“你错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在贴着耳廓吐信,“这只会让我更清楚地知道……你的‘玩具库’里,到底有多少种‘施舍’的方式。而我……最讨厌的就是施舍。”

意念骤然反转!不再是渗透,不再是污染,而是最彻底的自毁式“过载”与“同化”!他将刚刚获得的对砂金的绝对控制权,连同自己残存的所有阴冷魔力,毫无保留地、以引爆的姿态,反向灌入砂金方块最核心的魔法烙印之中!他要做的不是破坏,而是玷污,是从根源上给这块属于裴铭的造物,打上自己扭曲意志的钢印!

砂金方块剧烈地震颤起来,表面光泽开始明灭不定,发出不祥的、仿佛金属筋骨即将断裂的呻吟。钟科的身体也随之颤抖,脸色因魔力透支而微微发白,但那双竖瞳里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炽烈、愈发冰冷。“我要把它……变成一面镜子。一面专门映照你所有‘慷慨’和‘从容’的……哈哈镜。”

他猛地向前倾身,几乎将额头抵在裴铭的肩上,呼出的气息冰冷刺骨,“下次你再想用它的时候……它会提醒你……”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你今天的‘施舍’,喂出了一只什么样的怪物。”

“小猫……居然……主动……蹭了……我……”裴铭的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羞赧的潮红,“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猫!没关系的小猫,只要你不受伤就行——”

钟科缓缓直起身,终于抬起眼。目光先是掠过那块被他“过载同化”后变得暗沉无光、如同墓碑般的砂金方块,最后才落在裴铭那张写满病态满足的脸上。他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空洞,唯有那双竖瞳,幽暗得如同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深渊。

“我是在‘学习’啊,裴铭。”他松开虚握的右爪,仿佛丢开了一件脏东西,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清冷的、带着一丝倦怠的调子,却比任何尖锐的嘶吼都更寒冷刺骨,“学习你的‘游戏规则’,学习你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令人作呕的从容。”

他踢了踢脚边一块暗淡的废铁,转身,朝着小径更深处、远离所有喧嚣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背影挺直,唯有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爪尖,和那块孤零零矗立在原地的、仿佛在无声嘲笑的砂金方块,记录着这场短暂而激烈的、关于“馈赠与玷污”的无声战争。黄白相间的尾巴拖在身后,尾尖扫过地面,沾满了灰尘与枯败的草叶,像一条拖曳的、悲伤的尾巴。

午后的走廊,脚步声像预先排好的节拍,停在初二五班后门。

钟科正在物理课本边缘描摹一道繁复的暗红符文,指尖未停,只垂着眼,尾巴在椅边规律地轻摆。“午休跑来初二的地盘……是昨天的‘游戏’还没尽兴?”他合上书,书脊精准对齐桌角,起身,在距裴铭三步处停下,微微歪头,“不过我这里,可不是随时预约的。尤其是——”

“都啥呀小猫,以我们的关系就不能通融通融吗?那些都没意思,就你很有意思,不是吗?”裴铭笑着,手已毫不客气地薅住那条紫白相间的尾巴,指腹搓弄尾根绒毛。

钟科身体微僵,竖瞳缩成细线,脸上却浮起一层天真的困惑,偏头时额间星痕划过冷光。“关系?我们之间……除了‘施舍者’和‘不知感恩的野猫’,还有什么别的吗,裴铭同学?”他抬手,指尖抵在裴铭肩头,触感如冰,“所以,想预约下一场?可以。但规则、场地,得按我的来。”

他向前半步,气息压得极低,像分享秘密般亲昵,眼神却似手术刀:“放学后,旧实验楼天台。一个人来。”说完,径直绕过裴铭,步伐平稳离去,尾巴在身后划出冰冷的句点。

放学后,天台铁门吱呀洞开。

钟科背对入口,脚边地面亮着一圈直径一米的暗红纹路,如活物般脉动着阴冷辉光。晚风扯乱他额前绒毛,星痕在暮色中沉静如碑。

“小猫这么喜欢我亲自迎接吗,还精心准备了一番。”

“不。”钟科下颌微扬,目光始终锁在脚下纹路中心,“我只是在确认……你会不会像我想的那样,一步一步,自己走到这里来。”他抽出左爪虚按纹路,右爪搭在裤袋边缘,指尖抵着蝴蝶刀轮廓。鞋尖几乎触到暗红符文的边界,“看来你对‘未知’的好奇心,比我预估的强。这很好。”

他嘴角勾起一丝算不上笑容的弧度:“那么,作为‘宠物’……我该给你看点儿什么呢?”

话音落下,左爪猛然下压!

暗红纹路骤然爆发出地底渗血般的幽光,符文贯通,阴冷魔力如粘稠沥青般弥漫开来。与此同时,钟科身形如被丝线牵引,向后飘退一步,精准脱离纹路范围,双手插回裤袋,只留竖瞳紧锁纹路中心,以及——裴铭与那圈死亡边界之间短短的距离。

“游戏开始。选项有效:站着别动,或者……走进来。”他歪头,星痕在红光映衬下妖异如瓷裂,“顺便一提,这个‘房间’……是单向的。只进,不出。直到我满意为止。”

裴铭饶有兴致地踏前一步:“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小猫带来的惊喜。”

脚掌触及暗红纹路的刹那,水泥地骤然软化塌陷,化作粘稠活沼,爆发出恐怖吸力。数十条沥青般的触须从光芒中射出,瞬间缠死裴铭脚踝,试图将他拖入纹路中心的漩涡。

钟科早已借势后掠,单膝蹲踞在天台边缘的水箱基座上,爪肘支膝,托腮俯视。竖瞳在暗红辉光中灼灼燃烧,尾巴兴奋地绷直。“抓我?”他声音穿透魔力激荡的空气,带着扭曲的愉悦,“你好像搞错了……现在是谁,踩进了谁的‘笼子’里?”

他五指缓缓收拢,触须应声收紧,表面浮现出砂金般的硬质棱角,摩擦出刺耳的咯吱声。“这个‘惊喜’,喜欢吗?”钟科歪头,星痕妖异地亮起,“我用昨天‘剩下’的材料做了改良。它不光会‘粘人’……还会慢慢‘消化’你的魔力,变成我的‘养料’。”

他指尖一勾,一条触须尖端硬化拉长,化作暗红毒针,悬停在裴铭颈侧。“当然,想用你的方式‘破局’……我也很期待。看看是你的力量先撑破笼子,还是笼子应激……先把你缠得更紧?”


“既然小猫都这样了,那我也没必要辜负期待。”裴铭双手抵上法阵,任由法阵疯狂吮吸他的魔力,片刻后忽然轻笑,“我就迎接小猫的这份礼物了。”

他掌心发力,整个法阵性质骤然反转!狂暴的魔力洪流被强行收束于他一人掌中。钟科如遭重击,身体后仰,喉间腥甜。他死死咬牙,将闷哼咽下,竖瞳因暴怒缩成针尖——精心布置的陷阱,竟成了对方手中随意揉捏的玩具。那股被彻底蔑视的寒意,比刀刃更利。

“……领了?”钟科嗓音嘶哑,用爪背狠狠抹去嘴角猩红,指甲几乎嵌进脸颊,“谁允许你……碰我的东西了?!”

他从基座一跃而下,不再试图操控法阵,而是将残余意念化作引信,疯狂催动那团被“玷污”的失控能量,要将其引爆!暗红纹路剧烈明灭,如垂死痉挛。他反手握紧蝴蝶刀,刀尖对准自己左臂,嘴角咧开癫狂血腥的笑:“既然你喜欢……那就都给你!连本带利……炸个干净!”

“哎呀呀,小猫我知道你很激动。”裴铭瞬移贴近,掌心毫不隔阂地贴上钟科胸膛,那团足以撑爆寻常兽人的狂暴魔力,被他以一种近乎羞辱的精妙控制,强行灌入钟科体内,“但这份礼物,我觉得更适合你。”

庞大的能量洪流轰然贯体,钟科身体瞬间绷成弓形,骨骼哀鸣。视野被纯白吞没,耳畔只剩血液尖啸。然而预想中的爆裂并未到来——那股狂暴力量在贯入瞬间,便被更霸道的力量抚平所有棱角,如温顺溪流汇入他枯竭的魔力回路。完美得令人窒息,也屈辱得令他颤抖。

“呃啊——!”他撑着护栏站稳,体内新增的魔力让感知敏锐到刺痛,却引发强烈的排异眩晕。他看着爪尖不受控制逸散的暗红金芒,低笑出声,声音干涩破碎:“是啊……托你的福,我现在‘饱’得想吐。”

他弯腰拾起蝴蝶刀,刀身映出他苍白扭曲的脸。冰凉的触感让他稍醒,抬眼时,竖瞳里所有狂怒已被强行淬炼成一片虚无的冷静。“你给了我这么多‘礼物’……”钟科将刀刃贴上脸颊,语气轻柔得危险,“我该怎么‘回报’你呢?用你‘送’我的力量……来陪你玩?听起来……好像挺有趣的。”

天台黄昏,血腥味未散。裴铭走近瘫靠在护栏边的钟科,目光扫过那身破烂校服下渗血的伤口,嘴角漾开一丝宠溺又危险的笑意。

裴铭蹲下身,指尖拂过钟科沾血的额发:“小猫没问题的哟,就当是‘主餐’前最后的放松。”

钟科持刀的右爪骤然定格。体内那股被强行灌入的庞大魔力,此刻因对方的话语而剧烈翻涌,像被投入毒剂的清水,瞬间变得粘稠灼痛。他没有看裴铭,视线死死锁在自己握刀的手上——皮肤下,淡金与暗红交织的魔力丝线正不受控地渗出,缠绕上蝴蝶刀刃,发出腐蚀般的滋滋轻响。额前星痕针扎似的刺痛。

“你的‘容忍’……你的‘馈赠’……我都收到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魔力震荡的颤音。话音未落,刀锋猛地调转,狠狠扎向自己左臂!刀刃割裂皮肉,深可见骨,温热血珠瞬间涌出,滴在冰冷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暗红。他放下手臂,鲜血顺指尖淋漓,却将染血的刀尖重新对准裴铭。

刀身上,属于他的阴冷魔力与被强塞的淡金力量,正以极不稳定的方式互相撕扯、交融,发出低沉嗡鸣。“现在……轮到我了。”他踏前一步,踩进自己血泊,粘腻声响在死寂中天台格外清晰。背脊挺直,失血让步伐虚浮,眼神却亮得骇人,“这场‘放松’……我会用你给的‘一切’,陪你玩到最后。”

他咧开嘴,染血的齿间漏出嘶哑的笑,星痕在暮色里白如鬼火,“看看是你先‘享受’够……还是我先把你‘送’我的这些东西……连血带肉,一起还给你!”

身形骤然前冲!速度因新增魔力而带出残影,轨迹却扭曲不稳,如崩断线的木偶。染血刀锋划破空气,直刺裴铭肩胛——他要亲手将这枚“炸弹”塞回对方体内。

裴铭抬臂格挡,水流护盾与刀刃相撞,发出刺耳摩擦声。他眉头微蹙,显然承受着不小压力。“没关系的小猫,毕竟你付出了这么多,我愿意陪你玩。”

这丝“吃力”落入钟科耳中,却如火星溅入油池。“愿意陪我玩?”他嘶声反问,非但没有抽刀,反而将全身重量连同体内翻腾的“馈赠”更凶狠地压上!意念化作自毁引信,疯狂催动刀锋上两股能量加速对撞!“那就玩点……真格的!”

他猛地松爪弃刀,将最后控制力全数灌注进能量核心!蝴蝶刀脱手瞬间,刀身爆发出刺目混杂光芒——暗红、淡金、惨白交织!“嗡——”刀锋在水流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鸣,下一瞬,小范围但极度不稳定的魔力殉爆轰然炸开!冲击波将钟科狠狠掀飞,后背撞上护栏,喉头一甜,喷出带魔力残渣的鲜血。

左臂伤口撕裂更深,校服破碎,皮肤布满魔力灼伤。他却撑着护栏滑坐在地,染血的嘴角高高扬起,竖瞳透过尘埃与水雾,死死锁定前方,燃烧着殉爆般的癫狂快意。“哈……咳咳……‘礼物’……还给你了……味道如何?”

他喘息着,抬手抹去嘴角血沫,指尖颤抖。体内那股庞大魔力因引爆消耗大半,残余部分虽不再撑胀,却如冰冷异物盘踞体内。他摸索着掏出那枚始终随身携带的鹅卵石,紧攥掌心,粗糙触感带来一丝真实。闭上眼,开始以残存意志,一丝缕“梳理”体内剩余的淡金魔力,不是驱散,而是引导它们流向左臂伤口。

“既然甩不掉……”他喘息着,额角沁出冷汗,“那就让它们……流出来好了。”淡金微光混合着自己的鲜血,从伤口溢出、滴落,在水泥地上与他早先的血液交融,形成诡异粘稠的暗金红图案。“用你的力量……来画我的终场……也不错……”

裴铭放下格挡的手臂,水流护盾消散,小臂上赫然一道灼痕,却在法术微光下迅速愈合。他注意力全然在钟科身上,目光扫过对方血污的身躯,笑意更深:“小猫居然还裸身诱惑?等会看来真的要好好‘惩罚’一下了。”他迈步走近。

脚步声如鼓点敲在耳膜。钟科未睁眼,只将鹅卵石更紧地抵住伤口。嗅到那股清新到令人作呕的气息逼近,他掀开眼皮,竖瞳收缩,映出裴铭俯视的笑脸。“惩罚?”他扯动染血的嘴角,声音似砂纸摩擦,“你所谓的‘惩罚’……不就是另一场自娱自乐的施舍?”他松开按伤口的爪,任更多混着淡金魔力的血液涌出,滴答有声。

抬起血污的右爪,爪尖轻点额前黯淡的星痕,“看清楚了……这才是我。流着血,带着伤,魔力乱七八糟,脑子里只想把你撕碎……不是什么等着被‘惩罚’的毛绒玩具。”他撑着护栏,用尽全力摇摇晃晃站起,膝盖发软前倾,却用爪尖狠扎进锈蚀铁皮稳住身形。破碎校服敞露着沾血尘土的胸膛,呼吸急促起伏。“要‘享受’是吧?”竖瞳里最后一点疯狂余烬冰冷燃烧。他摊开左爪,鹅卵石静静躺在血泊中。

“那就别光看着……”话音未落,他猛地将石子含入口中,牙齿死死咬住!残存魔力混合体内未散的淡金力量,被以自毁经脉的方式,从全身挤压向左臂狰狞伤口!“噗嗤——!”伤口如泉眼迸开,一股暗红与淡金交织、极不稳定的魔力血箭,混着碎肉骨渣,猛地喷向脚下那片粘稠污迹!钟科如被抽空力气,顺着护栏软倒,单膝跪地,仅靠右臂支撑。

剧烈咳嗽,喷出带血泡沫,脸色惨白,唯有咬紧石子的齿缝间咯咯作响,竖瞳却死死盯着血箭落点,充满孤注一掷的疯狂期待。“咳咳……哈……有本事……就把这摊‘我’……也清理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看来小猫还是不了解,主人的爱是不分场合的。”裴铭叹息般低语。话音落下,整个天台骤然涌起如海啸般的沙金,瞬间铺满每一寸地面,吞没所有狼藉。钟科喷出的血箭未及触地便被拦截包裹。他跪倒的身躯被沙金温柔而绝对地托起、裹覆,仅露头部,连自残的爪臂都被牢牢禁锢。

那团混合了两人魔力与血肉的污秽则被单独剥离,罩上水流,在嘶鸣中被反复冲刷、分解,直至彻底消散。一枚药丸被塞入他口中,温水送服,滑入喉管。“小猫呀小猫,我期待你的表现。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买到的,能让你‘听话’,也能让你快速恢复。”

药力化开,并非治愈暖流,而是无数细针穿刺神经的麻痒剧痛。伤口强行愈合,魔力回路被粗暴熨平,但更深的,是一种“驯服”的冰冷暗示,如无形枷锁试图沁入意识。钟科咬紧牙关,牙龈渗血,竖瞳在金色牢笼缝隙间死死瞪着裴铭,眼底沉淀着极致的冰冷仇恨。当沙金稍松,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噗”地吐出那枚鹅卵石,石子带着血沫砸在金色砂砾上,闷响一声。“听话的药?恢复的药?”声音嘶哑扭曲。

他抬起左臂,爪尖狠狠划开新生粉嫩的皮肤,直至渗血,“你把我的血……我的伤……我的反抗……都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删除、覆盖的游戏存档吗?”他停下抓挠,血痕遍布臂膀,湿发贴额,星痕幽暗。看向裴铭,嘴角扯开一个平静空洞的笑,唯有竖瞳深处,冰冷漩涡开始缓慢旋转,吞噬所有情绪。

“好啊……我‘恢复’了。”他轻声道,语气平稳得可怕。缓步走向天台边缘,倚栏垂眸,看着这双完好却如戴镣铐的爪子,指尖缓缓收拢,掂量着无形重量。“多亏你的药……我现在,精力充沛得……”他顿了顿,侧首,星痕在夜色下划过冷光,露出一个“乖巧”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眼底却是无尽深渊。

“……足以策划一场,专属于你的、终身难忘的‘表演’。”
语毕,他纵身一跃,身影没入下方沉沉夜色。裴铭指尖勾了勾水流,笑得餍足:“看来药效确实挺快呀。”话音未落,水流已缠上钟科腰身,将他周身血污碎屑涤荡一空,却半分未打湿他蓬松的紫白毛发。天旋地转间,后背已陷入一片过分柔软的床褥。
裴铭坐在床尾看着钟科“小猫这下该轮到我了吧?”

钟科没挣扎,只是肌肉瞬间绷紧如弓弦。他侧卧在床中央,赤裸身躯暴露在暖光下,唯有左臂几道新愈的浅红抓痕泛着微光。他缓缓抬眼,竖瞳缩成针尖,锁死床尾好整以暇的裴铭,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轮到你?好啊。”

他慢条斯理地蜷起身子,膝盖抵着胸口,像个毫无防备的幼崽。尾巴却悄然滑出,尾尖卷着脚踝。指尖顺着自己锁骨往下,掠过胸前因呼吸轻颤的粉色突起,指甲在那上面极轻地一刮。

“怎么,玩腻了魔法和伤口,终于想试试最原始、也最无聊的‘游戏’了?”他边说边伸直腿,坦然展露出腹部柔软的线条,以及下方被浅色绒毛覆盖、紧闭的私密缝隙。那不是诱惑,是如同解剖台标本般冰冷的展示。

右手抬起,对着裴铭五指一张,又缓缓向内勾了勾,是个极轻的“过来”手势。“药吃了,伤好了,精力也足了。”他陈述的语气像在念实验报告,“所以这具身体现在确实‘听话’——不会流血,也不会散架。”

嘴角扯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竖瞳深处的幽暗漩涡却骤然加速旋转。“你想怎么‘享受’都行。不过……”他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淬毒的黏腻,“记得温柔点。毕竟,我可是你‘好不容易’才养到现在的……小猫。”

裴铭歪头盯着钟科,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探究:“小猫以前……有没有偷偷自慰过?”

钟科听到这话,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微微侧过脸只露出一只眼,竖瞳斜斜睨着他,那眼神里裹着自暴自弃的冷意,又掺着点说不清的媚:“自慰?那种自己碰自己的无聊事……哪比得上看着别人痛苦时,自己下面不受控流水的刺激?”

他顿了顿,尾巴烦躁地扫了下床单,声音哑得厉害:“不过现在嘛……它倒是‘听话’地准备好了。毕竟吃了药,连这种反应,都得按‘主人’的期待来,不是吗?”

裴铭没接话,趁势伸手拨开了他的生殖腔。

钟科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脚踝的肌腱都绷得清晰可见。微凉的空气扫过暴露的娇嫩肉壁,刺痛混着铺天盖地的屈辱涌上来,可他没挣扎,连腿都没试着并拢,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呼吸沉得发烫。枕头阴影里,他睁着的那只竖瞳睁得极大,映着床单的纹路,瞳孔深处那片冰冷的漩涡疯转,把所有快要炸开的暴戾都吞了进去,脑门上的白色星痕在凌乱金发下隐隐发烫。

“啧,小猫里面挺娇嫩的啊。”裴铭凑近些,指尖在腔口附近流连,甚至试着往里探了探。

熟悉的抗拒从脊椎尾端窜上来,混着生理性的颤栗,钟科猛地咬住被角,牙关死死碾磨着布料。空着的右爪没推人,反而发颤地按上自己的小腹,指尖用力掐进皮肉——像是要隔着皮肤,按住里面那个因为暴露和刺激,已经不受控收缩、渗出水光的羞耻器官。

“娇嫩?”他松开被角,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等会被玩烂了,就不娇嫩了。”

喉结滚了滚,尾巴烦躁地扫着床单,尾毛炸开,他干脆屈起一条腿,膝盖蹭着床单把暴露的部位抬得更高,一副彻底放弃抵抗的献祭姿态,只有按在小腹上的爪子,指尖掐出的红痕无声泄着快把他撕裂的恨意和自我厌弃:“所以……要放纵就快点。趁它还没被我自己的恶心……彻底弄脏之前。”

裴铭低笑一声,衣物被随手甩到一边,这次进入得很慢,带着点搅弄的意味。

“小猫里面好舒服,好软嫩。”

外来者的抽离和嵌入都慢,却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和他自己那被压制在深处、已经微微胀大的稚嫩器官挤在同一处窄空间里。双重被侵犯、被压制的触感让钟科浑身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细碎呜咽,紫色的短发汗湿地贴在额角,白色星痕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屈起的腿在持续的冲击下发软,可每次深入时又会反射性绷紧,脚背弓起,脚趾蜷着。生殖腔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楚,混着他粗重的喘息。

“舒……服?”他侧过头,竖瞳湿淋淋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咧开个扭曲的笑,声音哑得像砂砾磨过,“你看我……像舒服的样子吗?”

话音刚落,他忽然抬起发颤的右手,不是推开,而是用指尖狠狠掐住自己另一边的乳尖,用力拧转。尖锐的刺痛炸开,和身下翻涌的、混着痛的快感撞在一起,他眼前一黑,快散掉的意识又被硬拉了回来。松开手时,乳尖已经红得吓人,身体跟着抽插的节奏晃,腰塌下去,又被下一次深入顶得弹起来,尾巴无力地垂在床单上,尾尖沾满了自己渗出的湿滑体液。

“慢……慢来?”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低笑,眼神却散得厉害,“好啊……那就看看……是你先把我这副‘听话’的身体玩到彻底坏掉……还是我先被这慢刀子割肉的‘温柔’……逼疯。”

他闭了眼,不再看任何人,只有身体的战栗、不受控的收缩和越来越碎的呻吟,还在记着这场单方面“享受”的每一个不堪的细节。

裴铭看着他自虐似的揉乳头,挑了挑眉:“小猫,你这里也这么渴求?那我好好满足你。”

话落,手指已经毫不留情地捻住了胸前的凸起揉搓,下身的撞击也骤然加快,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把他那被压制的稚嫩肉棒挤在火热的硬物和敏感肉壁之间,碾得几乎要炸开。

钟科猛地睁大眼,竖瞳在剧烈晃动里彻底失焦,涣散成一片茫然的金色,不成调的呜咽刚出口,就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无意识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得厉害,双手瘫在身侧,指尖抽搐着抓挠床单,留下道道湿痕,尾巴僵直绷紧,尾毛根根炸起,尾尖跟着撞击的频率颤个不停,全身肌肉像拉满又松开的弓。

“哈啊……渴、求?”他破碎地喘息,声音裹着哭腔和扭曲的笑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像在问某个不存在的神,“这具身体……早就不是我的了……现在只会……对你给的东西有反应……像条……发情的……母狗”

话被又一次凶狠的顶入打断,他整个人被撞得往上窜了一截,后背蹭着床单火辣辣地疼。生殖腔里早就泥泞不堪,剧烈的收缩绞紧入侵者,换来的却是更凶猛的反击,肉壁又热又痛,混着灭顶的酥麻。他忽然挣扎起来,不是反抗,只是本能地想逃开这太汹涌的感受,腰胡乱摆着,腿徒劳地蹬踹,却只让结合处的水声更响,让入侵嵌得更深。

他侧过脸,把滚烫的脸颊死死抵在微凉的枕头上,牙咬住枕套一角,发出幼兽似的绝望呜鸣。

就在感官的浪潮快要淹没他意识的时候,涣散的瞳孔深处,那冰冷漩涡的核心,一点极微弱的、属于他自身的阴冷魔力幽光悄然亮起——顺着被药物“修复”得异常通畅却也异常“开放”的魔力回路,逆流汇聚向生殖腔最深处,那是他身为猫龙魔力与生命的一部分本源。他要在极致的堕落里,把自己最后的“杂质”,反向注进这场单方面的“馈赠”里。

“至、至少……”被顶到最深处时,他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无声地翕动嘴唇,“让你也尝尝……被‘污染’的滋味……”

裴铭像是看穿了他的这点小动作,撞击得更猛,手指同时用力捏住了他的两处乳尖,剧痛像烧红的钢针扎穿快被快感熔化的意识。钟科的身体骤然反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出嘶哑的、像要断裂的尖啸。

下身的撞击猛得快把他钉穿在床垫上,生殖腔的肉壁不受控地剧烈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硬物,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被压制的小小肉棒顶端射出来,混着腔里泛滥的体液,淅淅沥沥溅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被单。裴铭也在他之后灌了进来,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冲进最深处,和他早已麻木肿胀的稚嫩器官混在一起,饱胀得近乎撕裂。

钟科的身体在最后的撞击下彻底僵直,像拉满到极限骤然断裂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过度刺激痉挛着。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鸣,随即变成无声的剧烈喘息,胸膛急起伏,汗水顺着肋骨的轮廓滑落。

他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四肢像被拆了关节的人偶般摊开,下体还传来抽搐的余韵,混着精液缓缓溢出的黏腻感,和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钝痛。他想蜷缩,却因为下身还被填满、加上高潮后的脱力,只能轻微挪了挪腰。按在身侧的手指松开,掌心湿滑黏腻,尾巴瘫在床单上,尾尖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他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被汗水浸湿的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呼出灼热的气息,半边脸埋进湿枕套里,金色的睫毛黏在一起,遮住了失焦的竖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填满”的、恶心又空虚的饱胀感,和乳尖残留的刺痛,还在顽固地提醒他刚才经历的一切。意识像浮在冰冷的深海上,跟着每一次虚弱的呼吸起伏。

过了许久,他才试探着慢慢蜷起身体,牵扯到下身的酸胀,眉心皱紧,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颤巍巍的爪子摸上平坦的小腹,隔着皮肤能感觉到里面不属于他的滚烫液体,正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流动。呼吸渐渐平缓,可身体的细颤还没停,每一次轻微抽动,都让还埋在身下的硬物带来新的、饱胀又麻木的触感。

“接下来呢?”他无声地翕动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脑门上的白色星痕在昏暗光线里黯淡无光。竖瞳在阴影里缓缓聚焦,里面早没了疯狂的火焰或冰冷的漩涡,只剩燃烧殆尽后的、灰烬般的平静。

他看着指尖上不知是汗是泪的湿痕,轻轻捻了捻。体内那点试图反向注入的阴冷魔力,早就在对方精液里更霸道精纯的力量冲刷下,散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这场“污染”的尝试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就像他所有反抗一样。

他闭上眼,不再看,也不再去想。紫白相间的尾巴软软搭在腿侧,尾尖沾着点半干涸的浑浊液体。他就这么静静躺着,等着身体里药效带来的强制性“恢复”力量生效,把这场“享受”的最后一点痕迹温柔抹去,准备迎接下一次,循环往复的“游戏”。

裴铭“啵”地一下直接把肉棒抽出来,顺手揉了揉钟科的脑袋:“小猫,这会儿再来一回你肯定该难受了,咱改天再说。”话音刚落,他就带着钟科一晃眼挪到了浴室,把钟科放进早就放好的温水里,仔仔细细地帮你洗。

被突然抽出去那一下,身子空落落的,还有点被撑得发胀的闷疼。钟科随着那一动轻轻弹了一下,接着整只兽彻底软下来,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陷进那堆乱糟糟、有点潮的床单里。

头顶落下来温热的手掌,摸得挺轻,可他浑身的肉还是下意识绷紧了一瞬。眼前“唰”地一花,卧室的乱劲儿不见了,换成浴室暖黄的光和飘着的水汽。

身子沉进那池刚刚好的温水里,水流慢慢围上来,轻手轻脚地冲掉皮上挂着的汗、黏糊糊的东西,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他闭着眼,任由人托着洗,金色的毛发在水里散开,看着像团没了生气的水草。

洗得挺仔细,哪儿都没落下。热水冲掉了身上的黏腻,也裹来一股虚虚的、暖烘烘的劲儿。钟科一直没睁眼,就仰头靠在浴缸边上,脸上被温水熏出淡淡的红,脑门那道白色星痕泡在水里,光弱弱的,倒也稳当。手臂搭在缸沿上,指尖垂在水里,跟着水波一晃一晃。

正文 完


“以后?”他的声音从喉咙里轻轻溢出,带着热水浸润后的微哑,平稳得听不出情绪。他缓缓侧过头,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瓷壁上,竖瞳半睁,倒映着水面晃动的光影。“你对‘以后’的定义,是不是就像对待这缸水一样?弄脏了,就换掉;洗干净了,就继续用?”

他抬起一只爪,看着水流从指缝间滑落,汇聚成细小的溪流。皮肤光洁,没有任何伤口,连之前自己抓挠出的红痕都已消退。这具身体在药物和水流的共同作用下,恢复得完美无瑕,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屈辱的交媾从未发生过。他屈起腿,膝盖露出水面,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他盯着自己膝盖上光滑的皮肤看了几秒,然后伸出另一只爪,食指的爪尖轻轻抵在膝盖骨中央,缓缓用力,划出一道细长的、苍白的划痕。没有划破皮肤,只是留下了一道暂时无法消退的压痕。

“洗干净了,确实很舒服。”他轻声说,视线从膝盖上的压痕移开,望向浴室里蒸腾的雾气,眼神空洞。“就像被格式化后的存储器,空空荡荡,等着被写入下一段‘有趣’的程序。”

他慢慢将身体下滑,让温水没过下巴,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紫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白色星痕在水面下幽幽发光。他闭上眼,仿佛沉入一种假寐的静默,唯有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指尖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的陶瓷表面,发出几乎不可闻的、规律的嗒嗒声,像在计算着什么,又像在无声地倒数。

“没关系的,”裴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刻意放柔的调子,他特意帮钟科清洗着他的生殖腔内,顺带撸了撸钟科那软下来的肉棒,“我会陪你玩的,你想让我输掉的话也不是不行哟。”

指尖触及最私密处内壁的触感让钟科在水中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抵住光滑的浴缸底部。肉棒被带着某种“抚慰”意味的手法撸动,带来一阵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酥麻。他猛地睁开眼,竖瞳在氤氲水汽中收缩,倒映着浴室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瞳孔深处那点冰冷的幽光剧烈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将搭在浴缸边缘的爪臂收回,环抱住自己浸在水中的、单薄的膝盖,形成一个更紧密的防御姿态。水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拍打着他的胸口。脑门上的白色星痕在水面下幽幽发光,传来细微的、持续的灼痛。

“输?”他的声音从水面下传来,带着水波的震颤和一种奇异的平静。“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过任何东西吧。”

他微微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膝盖,湿漉漉的金色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眼神。“你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把我摆弄成各种样子,再看着我自己一点点烂掉的样子。”

他停顿了一下,环抱膝盖的手臂微微收紧,指甲无意识地抠进小腿后侧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所以,不用说什么陪玩,也不用假装给我选择。”

他缓缓抬起头,水珠顺着脸颊和下颌线滚落,滴回水面。竖瞳透过湿发间的缝隙,静静地望向夜星,里面既无恨意,也无期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冻结的虚无。“你早就赢了。从你给我吃下那颗药开始……不,从更早的时候开始。”

他忽然松开环抱膝盖的爪,任由身体向后仰,完全沉入水中。紫色的发丝在水中散开,白色的星痕在晃动的水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在水下睁开眼睛,竖瞳隔着荡漾的水波,静静地看着上方扭曲的光影和人影,一串细小的气泡从唇边溢出,上升,破裂。

几秒后,他破水而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水珠顺着发梢和睫毛不断滴落。他喘息着,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水渍,眼神重新聚焦,却比之前更加空洞。“既然你那么想玩……”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呛水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那下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撑着浴缸边缘,慢慢站起身,水流哗啦啦地从身上滑落。“比如……试试看,如果‘玩具’自己选择了毁灭的剧本……‘主人’还能不能,笑得像现在这样开心。”

他迈出浴缸,湿漉漉的脚掌踩在冰凉的瓷砖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水印。他没有去拿毛巾,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侧过头,紫白相间的尾巴湿透后紧贴着大腿后侧,尾尖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小腿。

裴铭立马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小猫你总能这么说了,小猫就是那个小猫永远就是那个小猫。还记得当初小猫渴求玩耍,我就陪小猫一直玩到了现在,我不忍心看着小猫伤害到别个,别个就报复小猫。可是如今的小猫已经变了。” 他声音里带着委屈,泪水似乎马上就要流下。

钟科站在原地,湿漉漉的脚爪下传来瓷砖冰冷的触感,水珠顺着发梢和尾尖不断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他看着裴铭脸上那副骤然摆出的、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竖瞳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只是静静地倒映着那张脸,仿佛在观察一种与己无关的、奇特的生物表演。

他抬爪,用爪尖抹去从睫毛上滑落的一滴水珠,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脑门上的白色星痕在浴室水汽中幽幽发光,传来稳定而冰冷的细微波动。“渴求玩耍?”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教科书上的错误案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那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最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像刽子手总说,是刀子自己渴望鲜血。”

他不再理会身后,径直走向浴室门口挂着的、干燥的浴巾。他用浴巾草草擦拭着身体和头发,紫色的短发被揉得凌乱,白色星痕在发间若隐若现。擦拭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仿佛在对待一件需要清理的工具。

裹上浴巾,他走到浴室那面雾气朦胧的镜子前,抬手抹开一片清晰。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湿漉漉的猫脸,竖瞳幽暗,额前的星痕如同一个冰冷的烙印。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出食指,在依旧蒙着水汽的镜面上,缓缓地用爪尖、一笔一划地划下一个字——“完”。

写完后,他退开一步,看着那个字在雾气中逐渐模糊、变形,最终消散不见。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和身后的一切,紫白相间的尾巴从浴巾下摆伸出,湿漉漉地垂着,尾尖不再有任何颤动。

“你说得对,我永远就是那个小猫。”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以,下次‘玩耍’的地点……定在旧校舍的地下储藏室吧。那里更暗,更安静,回音也更好。”

他在卧室门口停下,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后方,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某种非人的、计量般的冷光。“我会提前准备好‘谢幕’的舞台。希望到时候……你的‘不忍心’,还能演得像现在一样逼真。”

“耶!小猫答应了,小猫果然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小猫!”裴铭的声音瞬间雀跃起来,说着就上前一步,从背后将钟科整个抱住,毛茸茸的身躯带着温热的气息,毫无间隙地蹭着他刚擦干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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