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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这个感染者、畜生!”
我躺在血泊中,胸口被对方的冰晶贯穿,却奇迹般地没有立刻致命。剧痛像无数细针在血管里游走,视野模糊成一片雪白。

眼前的那抹白影缓缓蹲下,银灰色的长发垂落,沾染了些许血迹。她眼神犀利,略显清高,此刻却带着一丝违和的犹豫。她伸出手,指尖凝结着细碎的霜花,轻触我被刺穿的伤口边缘——不是为了补刀,而是……止血?
“为什么……不杀我?”我声音沙哑,血沫从嘴角溢出。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冷冽,却又柔得不可思议:
“刚才你在暗处……把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推开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横七竖八的尸体,那些曾经和我并肩执行“清扫任务”的同僚,如今只剩一地冰冷的碎肉。
“你……应该是个好人。”
对方是在怜悯自己吗?我在心中苦笑一声,意识开始模糊,心中竟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情感……爱慕?
该死!在这种生死关头,我竟然对这个杀了我队友的感染者产生了近乎荒谬的悸动。
不仅仅是因为她绝美的面容,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你……叫……什么?”在昏迷的前一刻,我用出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涌出这几个字。
“霜星。”
……
许多年后。
龙门下城区,第十三收容所。
我早已从黑蓑部队“安全退休”——所谓的“安全”,不过是上面的人觉得我当年那场任务里活下来是个意外,不想再多生事端,给了我一个清闲到近乎养老的职位:典狱长。
每天的工作不过是巡视牢房、签几份报告、喝茶看报。即便监狱里出现某些异样,也只需向上级汇报后,照指令派人去做便好。
“混吃等死吗?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我拿着一个样子十分丑陋的大铁杯,嗅着里面飘散出的咖啡清香,随即轻抿了一口。
起码不用害怕每日掉脑袋了。
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拿着钥匙串,慢悠悠地在B区走廊巡视。铁栏杆后传来零星的咳嗽声和低语,空气里永远混杂着消毒水与陈年霉味。
走到倒数第二间单人牢房时,我脚步突然顿住。
牢房里,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坐在冰冷的床沿上。银灰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却依然带着熟悉的弧度。她身上穿着收容所统一的灰色囚服,袖口和领口却隐隐结着细碎的霜花——那是感染者源石技艺失控的痕迹。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缓缓转过头。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霜星。
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认出了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自嘲的弧度。
“……是你。”
“你还记得我?”我竟觉得有一丝荣幸,在这片人命如草芥的大地上,对方居然能抽出脑容量来记住自己一个小人物。
“世界真小。或者说……龙门的牢笼够大。你现在是……看守我的人?”
虽然不知道对方犯了什么罪,但和感染者扯上关系的,肯定不是什么口头教育便可以解决的事……
我握紧钥匙串,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随即环顾四周,走近铁栏杆,压低声音:“不只是看守,我可以帮你。”
霜星的眉梢微微一动,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栏杆前。囚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隐约露出小腿那段白皙的皮肤。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瞥了一眼,随即立刻移开——该死,我在想什么?
“帮我?我可是死罪哦。过些时日,便会公开处刑……”
早有预料,不过……
“我有办法。”我往前一步,几乎贴上铁栏杆,“找一个长得像你的感染者替身,让她顶替你去死。没人会仔细检查的,尤其是这种……公开处决。龙门需要的是结果,而不是真正的……”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她出言打断,轻声问,“当年我差点杀了你。现在我又是阶下囚。你应该恨我才对。”
我沉默了片刻,心脏怦怦直跳。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看着她破烂的囚服下露出的白肉——袖口卷起时,手臂上那段细腻的皮肤;领口处隐约可见的锁骨曲线。下体竟不自觉地有了反应,裤子前端微微发紧。
我急忙摇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些色情的、卑劣的想法甩出脑海。该死,我不是那种人……至少,不该是现在。
刚想开口,却再次被对方打断道:“我的兄弟姐妹……那些因我而死的同胞,全都因为我的‘理想’而葬送。又有什么理由,让另一个无辜的人替我去死呢?”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让我体面地死去吧。不要再有更多牺牲。”说罢,她便别过头去,坐在角落里,再也没有朝这边看上一眼。
我握着栏杆的手指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心里的那股莫名情感——爱慕、欲望、愧疚、权力欲——像一团乱麻,纠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无论自己怎样去劝说,对方始终无动于衷。自己甚至都快要接受这样的结果。
那日复一日地话语使自己逐渐恼怒,像是面对一个如何也教不会的顽童那般。
我明明可以动用权力将对方永远豢养在家里满足自己的私心,又或是偷偷将她放出来以弥补当年对方放过自己的恩情。可我没有如此去做……仅仅因为,她是那个霜星。
有那么一种感觉,对方不会让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可即便是这样、即便知道劝说的结果,自己也想去尝试。每日将嗓子说到冒烟,几乎快要咳出鲜血,对方也始终无动于衷。
处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没有任何转机或是奇迹。
龙门下城区中央广场的临时绞刑台搭建得简陋却足够醒目。灰蒙蒙的天空下,围观的人群稀稀拉拉,大多是附近一些看热闹的市民。官方没有大张旗鼓,只是想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麻烦”解决掉,杀鸡儆猴。
我作为第十三收容所的典狱长,有资格站在离绞刑台最近的警戒线内。手里握着执行令的副本,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霜星被两名身材魁梧的狱警从囚车里拖了出来。她的双手被源石抑制手铐牢牢锁住,双脚也缠着沉重的铁链。银灰色的长发被粗暴地扎成一束,灰色囚服已经被撕扯得更加破烂,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旧伤疤。囚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因为挣扎时被扯得更高,露出两条修长却布满细小冻伤痕迹的白腿。
她走得踉踉跄跄,却始终昂着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许多年前血泊中她蹲下身替我止血时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狱警粗暴地把她推上绞刑台,强迫她跪在木板上,然后将粗糙的麻绳套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绳结被拉紧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轻的闷哼。
行刑官高声宣读罪状,声音冷硬而程式化:“霜星,感染者,整合运动成员,在龙门境内多次制造暴乱,杀害多名龙门公民及安保人员,罪大恶极,判处绞刑,立即执行!”
人群中响起零星的叫骂和议论,却没有太多同情。感染者的命,在这里从来不值钱。
行刑官挥了挥手。
脚下的活板门“咔哒”一声打开。
霜星的身体猛地向下坠落,整个人瞬间被麻绳吊住。绳索深深嵌入她纤细的脖颈,勒得皮肤瞬间凹陷下去,紫红的勒痕像一道新鲜的烙印。她的体重全压在脖子上,喉管被挤压得变形,发出第一声被堵住的闷响。

“……!”
她整个人剧烈地弹跳起来。双手被手铐死死锁在背后,只能靠肩膀和躯干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拼命甩尾。双腿在空中毫无章法地乱蹬,脚踝上的铁链随着每一次踢动而哗啦作响,金属碰撞声在广场上格外刺耳。灰色囚服的裙摆被她剧烈的动作彻底掀到腰部以上,完全敞开,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那片雪白柔嫩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空气里,外阴唇随着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而上下晃动,阴唇边缘被冷风吹得微微发颤,中间那条细缝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不一会,她的脸迅速涨成紫红色,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眼球表面布满血丝。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伸出,先是小半截,然后越吐越长,湿漉漉地挂在下唇上,口水顺着舌面和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咯……咯……咯……”的细碎挤压声,每一声都像喉管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卡住,气管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
最羞耻的一幕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在剧烈的窒息和全身痉挛中,她的膀胱彻底失控。一股温热的、透明的尿液从她大腿根部猛地喷射而出,先是细细的一股,然后瞬间变成强有力的水柱,从阴唇正中间的细缝里激射出来。尿液带着弧度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轨迹,溅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顺着修长的腿根一路往下冲刷,在半空中还被她乱蹬的双腿甩出零星的水珠。尿液最终砸在绞刑台的木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连续溅落声,在灰暗的广场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那滩水迹迅速扩大,带着她体温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微微蒸腾。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双腿无力地踢蹬了几下,膝盖弯曲又伸直,小腹一缩一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挤压。又有几股残余的尿液从阴唇里被挤出来,这次不再是喷射,而是断断续续地淌出,顺着已经湿透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脚踝和铁链上,混着先前溅落的尿液把她的小腿整个打湿。阴唇因为反复的痉挛而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把残余的尿液从缝隙里挤出一点,阴蒂在冷风中微微肿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左右轻摆。

整个过程拖得极长,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她死得极其缓慢,每一秒都在用身体最原始的动作把耻辱放大。她的躯干还在小幅度地扭动,肩膀耸起又落下,乳房在撕裂的囚服领口里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头因为缺氧而硬得发紫。双腿只剩无力的抽动,脚趾蜷紧又松开。脚上的铁链发出最后几声微弱碰撞音后,便再也没了声响。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零星的惊呼和压低的窃笑,但我却像被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的视线死死锁在她还在微微抽动的雪白身体上。盯着她被尿液彻底打湿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因为液体而泛着湿润的光泽;盯着她因为窒息而微微肿胀的下体轮廓,阴唇被尿液冲刷得发亮,中间的细缝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残余的尿液从里面缓缓渗出;盯着她小腹痉挛时皮肤下隐约的肌肉颤动。我的下腹猛地一热,下体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胀大,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黏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我居然……硬了。
身为典狱长,这种场景平日里只会是见怪不怪,可如今……
看着她这样被吊在空中、用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挣扎到死,我却产生了强烈的性欲。那种把她从曾经高高在上随意掌握自己生死的女人变成眼前这具任人围观的肉体的反差,那种多年来压抑的扭曲情感,以及她终于彻底变成“死物”再也无法逃脱的归属感,全都混在一起,像滚烫的岩浆直冲大脑,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急忙把执行令的文件举到身前,死死挡住裤子前端的凸起,呼吸变得又粗又重,每吸一口气都像要把肺撕裂。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耳边全是自己血液涌动的声音。
霜星的身体终于不再大幅度挣扎,只剩下偶尔的细微抽搐。她的躯干偶尔还会猛地一颤,像最后的电流通过。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大,失去焦点,舌头完全无力地垂在唇边,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和脖子拉出长长的丝线,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口和已经被尿液打湿的大腿上。尿液在脚下的木板上积成一大滩,冒着能让人看见的白气。
行刑官走上前,检查了脉搏,宣布:“犯人霜星,死亡。”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挣扎时双腿乱蹬、尿液喷溅的画面,以及她最后那双失去光彩却依旧美丽的眼睛。
……她死了。
却以一种如此淫靡、如此让我无法自拔的方式,死在了我眼前。
晚上回到收容所的办公室,我关上门,靠在椅子上,脑中全是她死时的模样。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链,拉开拉链……
那一夜,我做了许多年里最激烈的一次自慰。射出来的时候,嘴里低低地叫着她的名字。
而她的尸体,据说会被送去火化,骨灰随意撒在龙门下水道的某个角落。
“操!”随着一声近乎是发泄一般的怒吼,我的下体涌出一摊白色浓液。
然后,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典狱长大人!您在吗?有事汇报!”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抖,手上动作瞬间停住,下体还硬得发疼,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迅速萎靡下去,几乎要阳痿。浓稠的精液还挂在指尖,我慌乱地抓起桌上的纸巾胡乱擦拭,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完全拉好,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恼怒:
“……什么事?进来!”
门被推开,是我的副手,一个叫维斯的中年男人。他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开口汇报:
“典狱长大人,霜星的尸体已经从广场运回来了。按照惯例,重犯尸体通常直接送火化场销毁,以免源石残留造成二次污染。您看……我们是现在就安排车送过去,还是等明天早上统一处理?”
我愣住了,心脏猛地一沉。刚才自慰时脑子里全是她被吊死时那淫靡的模样——舌头吐出、尿液喷溅、双腿无力的抽搐……可现在,现实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等会?尸体……还在。
她还没有被火化。
我突然反应过来:处刑结束后,尸体按流程应该先运回收容所的停尸间冷藏,等待最终处理手续。而我刚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完全忘了这一环节。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庆幸、恐惧、以及……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尽量平稳:
“……先别送火化场。把她的尸体放入B区地下冷藏库,温度调到最低。等我进一步通知再处理。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也不要对外泄露。”
维斯微微一怔,但作为下属,他没有多问,只是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他离开后,我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刚才差点被抓包的自慰场景让我后怕不已,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霜星冰冷的尸体被摆在冷藏库里的画面——银灰长发散开,雪白肌肤覆盖着一层薄霜,脖颈上那道紫红的勒痕……
几天后,我故意在收容所内部和对外都放出了消息:感染者霜星已于昨日火化,骨灰按规定处理完毕。上面那边也懒得核实,反正一个感染者死就死了,没人在意细节。
而实际上,她的尸体正静静躺在我的秘密房间里。
那是我在收容所最底层改造出的一个隐秘隔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入口。房间里恒温设备被我调到接近冰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气和消毒水味。
我把霜星的尸体从冷藏袋里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凉得像一块刚从冰柜里取出的肉,重量压在我手臂上,银灰色的长发从我指缝间滑落,贴着我的前臂,带着细碎的霜粒。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脸颊贴上我的胸口,冰冷的皮肤直接透过我的衬衫渗进来。我一步步把她挪到房间中央的金属平台上,平台表面铺着我提前垫好的薄毯,毯子已经被低温冻得硬邦邦的。她的后背落在毯子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身体微微弹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松开手,站直身体,低头看她。灰色囚服还裹在她身上,领口已经被扯得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浅浅的旧伤疤。脖颈上的勒痕紫黑发亮,绳结留下的凹痕深深嵌进皮肤里。双腿还保持着被拖出来时的姿势,微微分开,小腿上那些细小的冻伤痕迹在冷光下泛着青白。
我弯腰,双手抓住她囚服的领口,往两边猛地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刺啦”一声,囚服前襟完全裂开,一直裂到腰部。她胸前的两团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乳头因为长时间低温已经缩得小小的,颜色淡得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我把她的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先是左边——我抓住她的手腕,往外一拽,那只手软软地垂下去,五指松开,像一根没骨头的肉条;然后是右边,同样拽出来,她的肩膀跟着晃了晃,乳房也跟着轻微颤动了一下。
继续往下扯。双手抓住囚服的下摆,从她屁股底下往外拉。她的身体被我拖得微微抬起,屁股在毯子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我把布料从她大腿根部褪下来时,动作故意放慢,让她的双腿被布料卡住,又被我强行分开。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处刑那天喷出来的尿液干涸后的痕迹,淡淡的黄白色痕迹顺着腿根往下,一直延伸到膝盖窝。我把囚服彻底从她脚踝上扯掉,扔到角落里。现在她全身只剩赤裸,躺在平台上,双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腿微微弯曲着张开。
见到如此淫靡的场景,我不由地喘着粗气。下体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着拉链。我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往下拉,“滋啦”一声,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我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抓住霜星的左脚踝,把她的左腿抬高,往外掰开。她的大腿被我掰到几乎贴到平台边缘,膝盖弯曲,小腿无力地垂下来,脚掌朝天。我又抓住右脚踝,同样往外掰,动作比左腿更用力,直到她的两腿被我彻底大字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冷光下。那片雪白的阴部因为低温微微发青,外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干干的,没有一丝湿润。我用拇指按在她阴唇上,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粉白的嫩肉。手指插进去时,里面冷得像含着一块冰,通道紧紧裹住我的指节,却没有半点收缩。
我把身体往前凑,膝盖跪在平台边缘,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抬起来一点,让她的屁股离开毯子,悬空对着我。她的腰很细,我的手指几乎能扣住一半。我的龟头抵在她阴唇上,往前一顶,先是龟头挤开外阴唇,冰冷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干涩得让我必须用力才能推进去。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噗”的一声全部插到底。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滑了一下,后脑勺在毯子上摩擦出声。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狠狠顶回去。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声音很闷,因为里面太冷、太干,带出一丝丝黏液都是我自己分泌的。她的乳房随着我每次撞击而上下晃动,我低头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拉长了再松开,让它弹回去。
我一边来回挺动自己的下体,一边把她的双腿抬得更高,直接扛到我肩膀上。她的脚踝搭在我肩头,小腿软软地垂在我背上。我的双手按在她大腿根部,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她的阴唇都被我顶得翻开又合上,发出“啪、啪”的撞肉声。我的汗水滴在她小腹上,顺着她冰冷的皮肤往下流,混进她阴部被我操出来的黏液里。我伸手抓住她的双手,把她的手臂拉起来,交叉按在她头顶上,像把她固定成一个任我摆布的姿势。她的手指被我握在掌心,完全没有反抗,只是随着我的动作而被动地晃动。
下体抽插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冰冷的穴里进出越来越顺滑,感觉像是我自己的前液和汗水已经把里面润开了。她的身体被我撞得整个平台都在轻微摇晃,银灰长发散在毯子上,像一滩融化的霜。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大,舌头微微吐在唇边,脖颈上的勒痕随着我每一次顶撞而轻微颤动。我突然想起处刑那天,她在绞刑台上双腿乱蹬、尿液喷溅的模样,以及……那天高高在上随意掌控自己生死的姿态。现在这具身体却被我压在身下,完全由我控制。我的快感一下子冲到顶点,下体猛地一胀,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冰冷的子宫里。我死死压着她的身体,腰部往前顶到底,直到最后一滴也射完,也仍然不舍得与她分离。
射精的疲惫感瞬间袭遍全身,整个身子几乎埋进她冰冷的胸口。我的肉棒还深深卡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残余的精液在抽搐中慢慢渗出,顺着她冰冷的穴壁往下淌,混着我刚才分泌的黏液,从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溢出来,滴在毯子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喘着粗气,把脸贴在她脖颈上。那道紫黑的勒痕还带着处刑时留下的凹槽,我的嘴唇正好压在上面,皮肤凉得像一块冻肉,喉管里已经没有半点脉动。我张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道痕,舌头沿着凹槽舔过去,尝到一丝消毒水混着血腥的淡淡咸味。她的头被我咬得微微往后仰,银灰长发从我脸侧滑落,贴着我的耳朵,冰凉的发丝像细针一样扎进皮肤。
我没有拔出来。就这么压着她,双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掌心贴着她两团乳房的侧面,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乳肉软软地变形,从我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我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往外拉,拉长成一个小小的尖锥,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在冷空气里颤两下。我的肉棒在里面微微跳动,每跳一下,她的阴道就因为重力往下缩一点,把我卡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直起身。肉棒从她穴里退出来些许,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拉成细丝挂在地板和她阴唇之间。
这股无力感迟迟没有散去,可下体依然挺立。
“靠北,那天不该导那一发的!”我自言自语地发狠道。
索性,我抱住霜星的身体,与她交换了个位置。自己躺在铁板上,将她整个身子趴在自己身上。
我躺在冰冷的铁板上,背脊直接贴着那层薄毯,毯子被低温冻得硬邦邦的,像一块结了霜的铁皮,硌得我后腰一阵发麻。霜星的身体整个压下来,胸口那两团软肉先是“啪”的一声砸在我胸膛上,乳头因为低温缩得小小的,硬邦邦地顶着我的皮肤,像两颗冰珠子直接嵌进肉里。她的银灰长发散开,铺满我脸侧和脖子,冰凉的发丝一根一根贴着我的下巴和耳朵,每一根都带着细碎的霜粒,扎得皮肤微微发痒。

舌头因重力从她微张的朱唇间垂落下来,软软地搭在我的下巴上,冰凉的舌尖带着一丝处刑时残留的口水,直接贴着我的皮肤滑过。那一对兔耳早已失去活力,扫过我脸颊时,只觉得像块失水的海绵在我皮肤上摩擦。
我单手提起那对碍事的耳朵,将她整个头贴到自己面前——她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前的清冷,皮肤被低温冻得发青发白,灰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皮因为重力微微下垂,眼球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死灰色膜,反射不出任何光泽,只剩两颗毫无焦点的玻璃珠子直直地对着虚空。嘴巴微微张开,下唇因为尸僵而略微外翻,露出里面已经发紫的牙龈;舌头软塌塌地从唇缝间垂出来一半,表面湿滑却毫无温度,尖端还挂着先前口水干涸后留下的半透明黏丝,随着我拉扯的动作轻轻晃荡。两颊因为长时间窒息而残留着淡淡的紫红斑块,鼻翼早已停止扇动,鼻孔里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血丝。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摩霜星的面容——不论是生前还是生后。但要评价哪种更加诱人,下体已经出卖了自己。
刚才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再次胀大,被霜星松垮肉壁上的褶皱重新包裹。
再也无法忍受,我双手抱住她的头颅,使其整个贴到自己面前,然后直接把舌头伸进她嘴里。
她的舌头软软的、凉凉的,像一条死蛇,我用自己的舌头卷住它,用力往外吸,把它整个拉进我嘴里,缠着舔,卷着搅。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血腥和唾液干掉后的淡淡咸味,我舌头在里面到处搅,每一下都把她的舌头压扁、卷起,再用力吸吮,直到她的嘴唇被我吸得完全变形,口水从我们交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到我脖子上。我侵略着霜星的口腔,恨不得将她整个从里面吸出来,一边双手从她屁股往上滑,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身体往上抽,埋在里面的肉棒才些许从她的肉穴里抽离出来。
吻得越来越深,我舌头直接顶到她喉咙深处,感觉那根舌头完全被我控制,像在操她的嘴一样。我突然把脸往上抬,嘴唇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低头,对准她那双半睁的、已经失去焦点的灰蓝色眼睛。我伸出舌头,先是轻轻碰了碰她左眼的眼球,眼球表面凉凉的、滑滑的,像一颗冻住的玻璃珠。我舌尖绕着眼球边缘转了一圈,然后用力舔上去,把整个眼球含进嘴里,用舌头从下往上卷,舔得“滋滋”作响。她的眼皮被我舌头压得翻开,眼球在眼眶里被动地随着我的舔动微微滚动,我能尝到一点咸咸的泪水残迹和冷藏库里的寒气味。我一边舔她的眼球,感受到寒气的肉棒不自觉地疯狂往上顶,可每次都因为巨大的身形差,使二者不能同时进行。
舔完左眼,我又转到右眼,舌头直接把右眼球整个卷住,吸吮着舔,像在吃一颗冰镇的糖果。她的眼睛被我舔得湿漉漉的,眼泪混着我的口水顺着她眼角往下流,滴在我脸上。我的双手这时候已经从她腰上移到她脑袋两侧,十指插进她银灰色的长发里,抓住她头皮用力往后扒,把她的脸整个固定在我面前,让她那双被我舔得发亮的眼睛直直对着我。
我松开手指,任由她的脑袋歪倒在一旁,银灰长发顺势从我胸口滑落,铺散开遮住半边脸颊。那双眼睛还睁着,表面覆满湿痕,却只剩空洞的反光。我双手往下挪,扣住她的两边肩胛,把上半身整个从我身上撑起一个微小的角度。

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双手改抓她的腰侧,把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胯下拉近。每次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猛地撞回去,棒身在通道里摩擦出越来越顺滑的触感——从最起初干涩得发紧,再到后来被我自己的液体润开(或许也自带点因回温而化开的生前的体液),现在已经能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她的躯体被我撞得往前挪动,乳房垂在空中,随着节奏甩出弧线,一下一下拍打在我的小腹上,留下冰凉的湿印。我低头看着她的后背,脊椎骨在皮肤下隐约凸起,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道线条微微颤动。
换个角度,我把她的双腿并拢抬高,膝盖弯成直角,脚踝搭在我两侧手臂上。她的脚掌朝上,无力地晃荡,脚趾因为低温蜷起一小点。我就这样把她折叠起来,肉棒从正面再次插进,角度更直,龟头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肉壁被顶得往两边挤压,摩擦着棒身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麻痒的刺激。她的小腹因为我的动作微微鼓起又瘪下,我能清楚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的轮廓。
我松开她的腿,把她翻转成侧躺姿势,一条腿被我抬高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下面。肉棒从侧面插进去,这次摩擦的力道偏向一边,肉壁的一侧被我反复刮蹭,另一侧则松松地贴着。她的头歪向平台边缘,长发拖在地上,我伸手抓住一缕发丝缠在指间,用力往后拉,让她的脖子被迫仰起。
快感又一次堆积,我把她的身体拉近,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手捏住一边乳房往外拉扯,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每次顶进去时那里的轻微鼓动。肉棒在里面胀大,龟头抵住最里面那块软肉,一股一股热流喷射出来,灌满通道后从边缘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黏稠的痕迹。
我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把她的手臂拉到前面,让她的手掌贴在我大腿上。手指软绵绵地摊开,我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一起握住棒身根部,慢慢上下套弄残余的液体。她的躯体还被我半抱在怀里,头靠在我肩膀,嘴巴微微张开,舌头因为重力垂出一点,凉凉地碰着我的耳垂。
过了一会儿,我把她整个转成趴着的样子,脸朝下,屁股被我双手托高。她的双膝被我分开跪在平台上,小腿自然弯折,脚背贴着毯子。我从后面跪着,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肉棒对准后穴的入口,先用先前流出的液体涂抹一圈,然后缓缓推进。后面更窄,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着棒身,每推进一点,那无数细小的褶皱刮过冠状沟,使我几乎爽到昏厥。完全没入后,我开始大力撞击,臀肉被我撞得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一波一波荡开,却因为没有肌肉回弹而很快平复。

她的上身被撞得往前滑,脸颊在毯子上摩擦,银灰长发被汗水和液体打湿,黏在背上。我伸手从下面绕过去,抓住她的乳房,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压,乳头被我手指夹住反复捻动。肉棒在后穴里进出越来越快,带出的液体顺着会阴滴到她的阴唇上,混合成一滩。
接着,我把她的身体拉起来,让她跪坐在我腿上,背对着我,肉棒还插在后穴里。我双手托住她的腋下,把她的上半身往后仰,让她的头靠在我胸口。她的手臂垂在两侧,我抓住她的左手,引导到自己的胸前,让指尖被动地划过我的皮肤。然后我把右手拉到前面,包住她的手掌,一起握住从前面露出的肉棒残根,慢慢揉弄。
我低下头,嘴巴贴上她的后颈,从勒痕边缘开始一点点啃咬,舌头沿着皮肤的纹理舔过去。她的躯体被我抱得紧紧的,却只剩下重量和温度的传递,没有任何回应。我就这样抱着她,又开始缓慢地前后摇动腰部,让肉棒在里面搅动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如此玩弄许久后,我把她放平在平台上,仰面朝天,双腿被我扛在肩膀上,脚踝交叉锁在我脖子后面。肉棒从正面插回前面的穴里,这次角度最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的位置。肉壁因为反复使用已经彻底被我的液体浸透,摩擦变得又滑又黏,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浊的丝线,拉长后断开滴在毯子上。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晃动,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拉成尖尖的形状再松开,让它弹回去。
她的头在平台上左右滚动,嘴巴一直微张,舌头随着我的节奏晃动。我突然停下动作,把肉棒拔出来,对准她的嘴巴。双手捧住她的后脑,把头抬高,让龟头挤进唇间。口腔里面同样寒凉,舌头软软地被我顶到一边,我开始浅浅抽送,棒身在舌面上滑动,摩擦着上颚和两侧的脸颊内壁。她的喉咙没有收缩,只是被动地被我顶开一点,口水混合着残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我越顶越深,直到龟头卡进喉管,感觉到那里紧窄的挤压,却没有呕吐的反应。我就这样操着她的嘴巴,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它随着我的动作前后移动。银灰长发被我抓在掌心,像缰绳一样拉扯。快感再次涌来,我腰部一挺,把最后一点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然后慢慢拔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唇边。
我喘着气,浑身无力。手一下子没抱住,使霜星的尸体整个失去支撑,就这么啪嗒一声,随意地倒在地上,乳房在色情的晃动两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她的身体摆成一个松散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手臂摊开在两侧,头歪向一边。她的整个躯体现在布满我留下的痕迹:乳房上淡淡的红印,阴部和后穴边缘肿胀发亮,小腹和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我伸手用指尖在她身上抹开那些液体,像在给一件物品上光,让皮肤表面泛起均匀的湿润光泽。
房间里的寒气似乎被我们的动作搅动得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我知道这具躯体很快就会重新冻硬。我靠在她身边,双手还在她身上游走,一会儿捏捏大腿内侧的软肉,一会儿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直又弯曲,像在检查一件刚到手的玩具。她的眼睛还睁着,直直地望着天花板,我用拇指轻轻合上她的眼皮,然后又撑开,反复几次,看着那层湿痕在冷空气里慢慢变干。
夜还很长,我把她的身体抱起来,换了个位置,让她侧躺在平台边缘,我站在下面。肉棒再次硬起,对准她的侧面穴口,从这个新角度插进去。肉壁从侧面被撑开,摩擦的重点落在棒身的一侧,我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出时不同的阻力分布。她的肩膀被我按住,防止身体滑落,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让她保持这个半悬空的姿势。
我重复着动作,速度时快时慢,感受着她躯体每一个细微的被动回应——只是重量、温度和被我制造出的液体流动。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和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丝丝凉意。我把她的腿拉得更开,让撞击的深度每次都到底,龟头反复碾压最里面的那块软肉。
快感终于再次堆到顶点,我死死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下半身往后拉,让肉棒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精液一股股喷出来,烫得我自己都发抖,却全灌进她那冰冷的子宫深处。她身体因为我的最后冲刺而被动地往前扑了一下,脸颊在平台上摩擦出细微的声音。
完事后,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欲望暂时平息,但我知道,明天、后天,这具躯体还会继续留在这里,任由我以各种方式摆弄、填充、标记。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会以为这件事暴露而停职;又或许,这个秘密会伴随着我一生,随着我一起入土。但是现在……
看着她的身体像一具彻底被我用过的肉玩具,软软地瘫在那里,四肢摊开,头发散乱,身上到处是我留下的痕迹——乳房上的红印、腰侧的指痕、下体溢出的白浊。

“靠,怎么又硬了……”
……
第二天,我被动地请了一天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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