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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元逆命录 #6,与贵妃交换身体后,他竟然用我的身体将我狠狠凌辱!(六)

[db:作者] 2026-05-24 19:18 p站小说 8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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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秋宫内,金猊香炉吐着清雅的百合香,却驱不散我心头那沉甸甸的阴霾。
这是我作为“瑶贵妃”,入住这奢华牢笼的第三日。
镜中映出的容颜,连日来我已看了无数次,却依旧感到一阵陌生的悸动。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肤若凝脂,眼似秋水,这是一张足以令任何男子失魂落魄的脸。
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中偏又带着一丝天生的柔媚,眼尾微微上挑,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无声的风情。
...可谁能想到,这倾国皮囊之下,囚禁着的却是一个曾睥睨天下的帝王之魂?
朕……我竟也会对着自己的脸自怜起来?
真是荒唐!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左侧内衫的暗袋,那里,一片温润的凸起紧贴着肌肤。
是那枚玉佩,或者说——魂玉。
此玉来历诡奇。凭借姬瑶记忆中对「乾坤逆转术」的残篇理解,再结合这几日将意识投入玉佩的反复钻研,我终于勉强解读出部分蝌蚪文的含义。
这玉佩应是上古时期女娲补天时遗落的五色石碎片所化,因其沾染补天功德,又经地脉万年滋养,竟生出颠倒阴阳的异能。其上铭刻的蝌蚪古文,实为河图洛书残篇,记载着数种逆乱阴阳的秘法。
以我目前的魂力,仅能窥见前两重术法真意:
其一为「画皮易形术」,需以魂力为引,可将他人身形暂化作皮囊;其二是「阴阳易位术」,能使交合之人互换身躯。至于更深层的秘法,仍被混沌雾气笼罩,难以窥见真容。
而姬瑶所用的,则是其中最为酷烈的「乾坤逆转术」。
此术苛刻至极,必须“以处子之身为引,坤元之身为凭”,更需施术者与受术者身躯本源完美契合。
它不仅交换身躯记忆,更深及灵魂根源。上林苑中,那妖女本想借此将我的帝魂完全吞噬,却阴差阳错让我和她的魂魄彼此交融。
最让我警惕的是,在解读过程中,那些未明的符文隐约透出「代价」或「反噬」的意味。虽然具体代价尚未显现,但这等逆天改命之术,绝不可能毫无因果。
自那日从上林苑“讨”来此物,我便将它贴身藏匿。得益于男女大防,以及我这“朝中最得宠贵妃”的身份,至今无人敢行贴身搜查之举。
这关乎我翻盘的唯一希望,就这样在众人眼皮底下安然隐藏至今。
妖女……你大概想不到,你视若游戏筹码的东西,会成了我翻盘的唯一希望。
思绪及此,一个模糊却大胆的构想逐渐清晰。
石政如今忙于前朝攻邶僵局,焦头烂额,正是我于深宫暗中织网的大好时机。
若能善用魂玉之力,无论是“画皮”潜入,还是“易位”顶替,都足以让我在这铁桶般的后宫里,培植起一支只听命于我的“影子”。
心思缜密的赵后也好,莽撞骄横的德妃也罢,乃至……他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帝座,或许都能从内部悄然瓦解。
等着吧,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我早已屏退了大部宫人,只留下两名新拨来伺候的小宫女在殿内。
一个叫青荷,一个叫素心。
记得初入长秋宫那日,赵后便是带着她们二人,笑吟吟地说是“精心挑选的伶俐人儿,妹妹初来,身边总得有几个贴心使唤的”。
若是宫中新人,势必被她的大方感染,但我毕竟曾为石政,她的心思,我怎能不知?无非是我姬瑶初来乍到却“备受天恩”。她那温婉的仪容下,眼底总能藏着仿若针尖的试探。
赵婉啊……姿色确是不差,雍容华贵,眉宇间自带一股正宫娘娘的威仪。但和我相比……
呵!姬瑶啊姬瑶,你如今自身难保,还有心思想这些争风吃醋的无聊事?!
甩开那些杂乱念头,我看向正在一旁安静整理香具的青荷和素心。
青荷约莫十三,素心稍长,也不过十四。两人都生得干净,尤其是青荷,一双棕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带着涉世未深的懵懂与木讷。
我需要眼睛和耳朵,但更需要的是……绝不会反噬的、温顺的刀。
她们,正合适。
我端起手边微凉的茶盏,声音放得极尽温和:“青荷,这香薰得过了,撤下去吧。素心,去小厨房看看,本宫有些想吃那道杏仁酪了。”
“是,娘娘。”两人乖巧应声,动作虽略显稚嫩,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恭顺。
此时若连贴身宫女都尽数遣散,未免显得太过刻意,反会引来赵婉乃至“他”的更深的疑心。
待她们退至外间,我理了理裙摆,在窗边的软榻上端庄坐好,让身形恰巧被雕花榻柱遮去大半。
心神沉入怀中那枚魂玉,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上蝌蚪文隐隐散发的温热波动。
这几日暗中探究,我虽未参透全部玄机,却也摸到些许门道。譬如体温可遮掩其灵气逸散,使这逆天之物不至轻易暴露。
“这禁术的代价,看来并不好受……”蓦地,那夜在养心殿石政的低语再次萦绕耳畔。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他话中深意——
那禁术的代价如同烙铁,深深烙印在这具身躯之内。禁术之后,姬瑶的体质转为极阴,体内那股阴柔欲望如野草疯长,稍有不慎便会失控。
何其讽刺。纵观两世,不论是励精图治的石政,还是清冷孤高的姬瑶,何曾为情欲所困?偏偏在我进入这具本该洁身自好的身躯后,却频频失态。
而那个窃居我龙椅的妖女,此刻正用我的身躯发号施令,践踏我亲手打下的江山……
一阵强烈的烦躁与酸涩涌上心头,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抵住掌心。
之于“石政”,他是夺我江山的窃贼;之于“姬瑶”,他是灭国仇敌。
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对他有半分绮念!
话虽如此,他倒有几日没来了?
这个念头刚起,便觉一阵口干舌燥,腿根处传来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滑黏腻感。
该死!他这几日定然繁忙。攻邶事宜千头万绪,他既要扮演好“明君”角色,巩固那窃来的权柄,自然要勤勉政事。
依照我过去的习惯,忙碌时本就极少踏足后宫,加之如今……
他是在故意冷落我?还是……真的无暇他顾?
心底竟没由来地升起一丝落寞。
就在这时,衣襟内的魂玉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情绪波动,微微发烫,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渗入四肢百骸,仿佛春水涤荡,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几乎让人沉醉。
可这极致的舒适过后,那股一直被压抑着的情欲邪火,竟“轰”地一下被点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果然是禁术的“代价”!它在放大这身体的感知和欲望!
意识开始有些混沌,身体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求。我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不过是一点色相……成大事者,何惜此身?
那武曌不也从才人做起,尚能忍辱负重,我起点便是贵妃,高她不知凡几,区区肉身之欲,难道还驾驭不了?
收拾这后宫……算不得……什么…难…事……
思绪越来越粘稠,像陷入温暖的泥沼。
不行!青荷和素心还在外间!
她们尚未彻底归心,若让她们窥见此等丑态,无异于授人以柄!
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带着疲惫与不容置疑的威仪,近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这里……不用伺候了,本宫要静修片刻……你们……去殿外守着,非陛下亲至……任何人不得入内,亦……亦不许出声通传。”
“是。”
细碎而凌乱的脚步声远去,殿门被轻轻合上。
总算是……清静了。
我起身,熄灭了大部分灯烛,唯独留下角落一盏昏黄的琉璃宫灯。
完全的黑暗太过反常,这一丝微光,既能掩护我的行动,若有人闯入,也能为我争取到片刻整理仪容的时间,算是……保住我曾为帝王的、最后的……一点体面。
我拉下软榻四周的帷帐,淡紫色的轻纱垂落,营造出一个狭小而私密的空间。帷帐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只余那一点昏黄透过纱幔,在身前投下晃动暧昧的光影,竟意外地给人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急促地解开领口最上方的两颗盘扣,微凉的空气触及锁骨的肌肤,带来一丝战栗。我将手探入衣内,紧紧握住那枚发烫的魂玉,仿佛它是唯一的浮木。
都是……为了大业……必要的……牺牲……
身体的扭动使得云鬓松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我尽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齿尖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一丝腥甜。
锦被柔软的触感,帷帐投下的阴影,都成了这隐秘放纵的帮凶。
“嗯……唔……”细碎而压抑的轻哼终究还是难以抑制地从喉间逸出。
这陌生的、娇媚的声音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明明距离那场交换不过数日,这身体为何对此事……如此熟稔?
指尖的抚慰渐渐变得徒劳,身体深处传来更深的空虚和渴望,叫嚣着想要被更充实、更霸道的力量填满……
想要……真正的……阳具……
就在意识即将被情潮彻底淹没的刹那,殿外,一阵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是青荷和素心略显慌乱、压得极低的请安声。是石政!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情欲如潮水般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惊悸。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起身迎接已然来不及,衣衫不整,气息紊乱,如何见人?
急智之下,我先前的“疲态”成了最好的掩护。
装睡!我慌忙扯过锦被,胡乱擦拭了一下湿黏的手指,迅速侧身躺倒,面朝榻内,用锦被将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头散乱的青丝。
几根发丝顽皮地贴在颈间,带来细微的痒意,此刻我却只能强忍着,不敢动弹。
闭上眼睛,全力调整呼吸,试图模拟出沉睡的绵长与平稳。
他此刻前来,绝非寻常。
绝不能让他发现异常!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清晰传来,那熟悉的、带着龙涎香气的凛然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内殿。
他……还是进来了。
脚步声不疾不徐,最终停在榻前。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我的背上,几乎要将其灼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我刻意营造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他似乎比平日稍重一些的鼻息。
“呵……”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低笑在他喉间滚动。
随即,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裸露在外的后颈,带来一阵战栗。
“爱妃,”他那属于我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在我耳边幽幽响起,“这装睡的功夫,倒是愈发精湛了。只是……这殿内的香气,似乎……别有一番风味啊?”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几乎逆流。
他……识破了!
我的心跳如擂鼓,在他洞悉一切的低语中几乎要撞破胸腔。他识破了!
他不仅知道我在装睡,甚至可能……嗅到了那情动后未曾散尽的、暧昧的气息。
冷静!姬瑶!
越是如此,越不能自乱阵脚!他现在是猫,你是鼠,但鼠亦有鼠的求生之道!
我依旧维持着“沉睡”的姿态,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敢改变,只是蜷缩在被中的脚趾因极度紧张而死死抠紧了锦褥。
我在赌,赌他不会直接撕破脸,赌他更享受这种凌迟般的试探。他的指尖,带着我曾熟悉的、属于我自己的、因常年握笔持剑而略带薄茧的触感,轻轻拂过我散在枕上的发丝,最终,落在我裸露的颈侧。
那触碰如同火焰,灼得我肌肤一阵战栗。
“看来朕的爱妃,是累极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怜惜,指尖却缓慢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沿着我颈部的线条向下,滑向锁骨,最终,不偏不倚,正按在我内衫暗袋、魂玉所在的那片凸起之上!
他怎么会知道在这里?!上林苑的“赠与”,果然就是一个陷阱!他在试探我是否会使用它,如何使用它!难道真的要暴露了吗?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几乎让我窒息。
但下一刻,一股混杂着帝王骄傲与被戏弄的怒火,如同岩浆般冲破了恐惧。我猛地睁开眼,侧过头,对上了他那双含笑的、却冰冷如渊的眸子。
“陛下……”我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与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试图撑起身子,“臣妾不知陛下驾临,未能远迎,请陛下恕罪。”
他的手并未收回,反而就势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势,将我重新压回榻上。
“无妨。”他俯视着我,唇角勾着那抹令我憎恶的弧度,“爱妃睡得如此香甜,连朕来了都未察觉,倒是让朕……好生羡慕。”
他的目光如同梳篦,细细扫过我微松的领口、散乱的鬓发、以及因先前情动和此刻惊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他在欣赏!欣赏我这副狼狈、羞耻、受制于人的模样!
“只是,”他话锋一转,指尖在我暗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两下,那一下下,仿佛敲在我的心脏上,“爱妃睡觉,也喜欢握着什么硬物么?也不怕硌着了。”
我浑身冰凉,几乎能感觉到魂玉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在等我承认,等我崩溃,等我跪地求饶!
不!绝不!
事情也许尚有转机。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任何关于魂玉的记载,因此在他看来,这魂玉充其量不过是「乾坤逆转术」的媒介而已。
我此刻若慌乱,才是自曝其短!
一股属于石政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悍烈猛地冲上头顶。
我迎着他的目光,眼底强行逼出几分属于姬瑶的、被惊醒后的委屈与迷茫,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与依赖:
“陛下……这、这是那日在上林苑,陛下赏赐给臣妾的……您不记得了吗?”
我将他当初的“随手赠与”定义为“赏赐”,将主动权抛回给他,眼神里充满了“您赐予的东西,我自然视若珍宝”的单纯与依恋。
“许是……许是那日之后,臣妾便总觉得心神不宁,握着它,仿佛就能安心些。”我微微蹙眉,仿佛在努力回忆某种模糊的感觉,将紧握玉佩的行为,归因于灵魂转换后遗症带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
“臣妾也不知为何,只是贴身戴着它,便能睡得安稳些许……陛下,臣妾是不是……病了?”
我将故国的由头,巧妙置换成了“他赏赐的凭证”和“寻求安心的慰藉”。
这既解释了我为何如此珍视此玉,又将我的行为包装成一种源于“姬瑶”灵魂的、脆弱而依赖的本能,一脉承接了我先前“失忆”的设定。
他眼底的玩味似乎更深了,还掺杂了一丝……意料之中的兴味。他并没有被我的话语激怒,反而缓缓直起身,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手。
“原来如此。”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那致命的试探从未发生。“看来是朕疏忽了。爱妃既然离了它便睡不安稳,那便好好留着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这具身体,意有所指,“毕竟……你这身子,如今可是朕的。若是休息不好,损了容颜,朕可是会心疼的。”
无耻窃贼!
他信了?还是……依旧在戏弄于我?
“陛下厚爱,臣妾……铭感五内。”我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几乎要溢出的恨意与警惕,声音细若蚊蚋,将劫后余生的战栗伪装成受宠若惊。
余光里,他神色明显松弛下来,先前的试探与疑虑似乎都已消散,可那放松之中,竟隐约透出一丝失望,甚至……一抹难以理解的厌恶与愤恨?
是我的错觉吗?他的戒心既已卸下,这场关于魂玉的危机,应当算是化解了?今夜这场突如其来的临幸,难道只是为了确认“我”身上是否还残留着石政的痕迹?我这是……过关了?
“咚”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撞上长秋宫那张珍贵的紫檀木榻。他随即俯身压下,胸膛与我起伏的双乳紧密相贴,沉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方才被惊惧强行压下的情欲,此刻却如野火燎原,迅速吞噬了我的理智。
他那属于帝王的骈齿,不由分说地撬开我的口腔,瞬息间便夺走了我的呼吸。也不待我考量,身体已先一步做出回应。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了绵软的舌头,在他如饥似渴,近乎掠夺般的吮吸中,我感到浑身力气正一点点流失。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这个顺从的姿态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野性。
他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力道加重,绕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沿着光滑的脊背反复摩挲。
他随手扯开我身上那件素纱寝衣,连那魂玉也一同带着,随着内衫与亵衣一并扔到一旁。
浑身酥麻如过电,混沌的脑海中艰难地思索:失去了魂玉,我也失去了灵魂离体、抵御这汹涌快感的唯一手段。
难道……他今夜前来,不止是为了试探,也是真的想要……我?
既然如此,我必须让他尽兴……
一念及此,我便不再犹豫。我主动作出难耐的模样,竭力奉上香舌,唯恐他索取不够,同时将挺翘的双乳紧紧贴上他坚实的胸膛。
石政显然情动已极,另一只手伸向我细嫩如脂的腿间,被凝结淫水覆盖的阴毛在他手掌下发出窸窣的摩擦,他的指尖触到我比大腿内侧还要稚嫩的玉贝(阴唇),以及那芳瓣(唇瓣)上似晨间新结的甜美露珠。
那张本属于我的脸明显一怔,随即低低笑了:“姬瑶,果然是个尤物……早就盼着朕来了,是不是?”
指尖随即开始细细抠挖,粉嫩的花芯在他的研磨下渗出更多花蜜,很快便浸湿了整个阴阜。
“啧,朕原本这身子,还是这么容易动情。”他喃喃自语,起身分开我的双腿,让那汁水淋漓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所以朕才讨厌你啊,姬瑶,看看你这副寄人篱下、楚楚可怜的模样,装清纯不累吗?”
这……是在抱怨?他神色阴晴不定,这话不像是对此刻的我说的,倒像是……在对自己倾诉。
他握住勃发的阳具,用硕大的阳锋(龟头)在我玉贝(阴唇)上下摩擦,待滑腻得差不多了,便腰身一挺,长驱直入。
好痛!与前几次的克制完全不同,或许他从前还顾忌这是自己的躯体,但今夜的他仿佛在宣泄欲望,毫不怜惜。
“啊!”我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惊呼,“陛下……好疼……臣妾害怕!”
“石政,你倒是轻松了……当姬瑶舒不舒服?什么都不必想,只要伺候好朕,朕保你一世荣华!”身下的撞击依旧猛烈,我被迫承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陌生快感。
他俯视着我,那双属于我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与挣扎。
“你可知道批阅奏折有多磨人?嗯?”话音未落,熟悉的攻势再度袭来,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花心。
我忍不住轻颤,却在这时感到臀上猝不及防地一痛——
他竟抬手拍了一下!刺痛与屈辱瞬间窜遍全身。我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出声。
“朕不是没想过换回来,但看到你现在服侍石政的样子,朕就觉得恶心!你不是亡了国吗?怎么此刻还在伺候灭你故国的仇人?”
话音甫落,他的膝盖顶开我的双腿,让我彻底使不上力。
“而且……”他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他没说出口的,想必是“「乾坤逆转术」根本不可逆”。
此刻我已确信,他完全将我当作了那个怀着亡国之恨、却不得不委身于石政的“姬瑶”。
他不再视我为他的延续,而是一个怀着痛恨与鄙夷的容器。
那么……眼下正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陛下!”我忍着剧痛,挥舞双手作出推拒的姿态,实则并未用力。石政的记忆告诉我,女子这般欲拒还迎最能激发男子的征服欲。而只有在他失去理智时,才会暴露更多破绽!
石政轻而易举地用单手扣住我的手腕,至此,我除了挺腰承欢,再无辗转余地:“急什么,瑶爱妃,你的一切都是朕的,这才到哪儿?”
怎会如此?若是我遇到当年的石政,必会悉心教导,助他避开未来的陷阱,成为更贤明的君王。而这姬瑶,面对曾经的自己,为何……如此怨毒?
我慌忙在记忆深处搜寻,的确,在石政的认知里,姬瑶的过往唯有被利用与规训……我似乎能触摸到他那扭曲情感的根源。
但……我为何要理解!我曾是帝王,如今是姬瑶,他石政的认知重担凭什么要我来背负!
然而身份的鸿沟让我认清现实——
至少此刻,他是君,我是臣,是亡国的贵妃。我的荣辱兴衰,皆系于他一人之身。
无奈,痛苦。
我不甘地扭动腰肢,这反而摩擦得他那根肉茎悸动不已。
一股混杂着恨意与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
“呜,陛下怎能如此,臣妾……臣妾……”
“瑶爱妃何故伤心?朕承诺,即便邶国覆灭,也绝不伤你故土一人。”说着他便俯身吻来,我慌乱地别开脸,终究躲不过,被他牢牢封住了双唇,香舌也被他噙住。
他趁机将我的双手并在一处握住,空出的手揉捏着我的雪乳,身下的抽送也未曾停歇,每次顶到深处还要辗转研磨。
在禁术的加持下,我直到此刻才真切体会到阳锋(龟头)棱角刮擦着腔内嫩肉的快感是何等强烈。尤其在充分润滑之下,两人几乎融为一体,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经络。
我的嘴被他堵着,只能从鼻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他那句重若千钧的承诺,混杂着灼热的男性气息喷在我脸上,令我意乱情迷。
“姬瑶,”他突然停下动作,神色古怪,“不论你是否还记得那些权谋之术,朕仍需要你的见解。”
这是何意?我的见解?不待我细想,他便不再多言,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急切地攫取着我的呼吸。
角落宫灯的昏黄透过纱幔,在寝榻投下暖光,映照着石政健硕的身躯,勾勒出流畅的金色轮廓。
结实的臀肌随着每次深入而收缩,大腿上绷紧的线条将力量源源不断送往胯下,令交合处的撞击声格外响亮。
每当两具躯体稍分,便能看见他粗大的性器上水光淋漓。
他的大手在我胸前恣意揉弄,雪白的乳肉在指间变换形状,殷红的乳珠早已硬挺,在指缝间无助地战栗。
而我那平坦的小腹下,谁能想到正有一根狰狞的肉柱在其中疯狂进出,吞噬着最后的纯洁,探索着每一处褶皱的奥秘。
再往下,那最私密的幽谷门户大开,皇帝那青筋盘错的阳具正肆无忌惮地抽送,娇嫩的媚肉被一次次带出,又吞没。
好似一本被随意翻阅的书卷,任他提着巨笔在上面挥毫泼墨,越写越放纵,将整本书染得狼藉不堪。挂在萋萋芳草上的露珠,被光影折射出淫靡的色彩,沿着光滑的股沟缓缓淌下。
此后呻吟便连成一片。石政死死搂住我,将那阳锋(龟头)抵至最深,马口(马眼)洞开,滚烫的元阳激射入花芯深处。
极乐的浪潮瞬间将我淹没。仿佛被抛向无垠虚空,只剩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刷着体内最柔软处,宣告着我被他彻底占有。
激情渐退,我们如搁浅的鱼般喘息。他那根巨物尚未完全软化,仍留在我体内。
他似乎终于满足,略整衣袍起身下榻。
“方才朕说的,都算作数。三日后军议,关乎北疆。爱妃既熟知北地风情,届时便来听听吧。”
丢下这句话,他不再多言,玄色龙袍卷起一阵冷风,转身离去。
殿门重重合拢,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我依旧维持着方才那副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他那稳健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
紧绷的躯体骤然松弛,如同断线的傀儡,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
我侧过头,云鬓散乱,眼角泪痕未干。
目光所及,恰好是侧前方梳妆台上那面鸾鸟缠枝铜镜。
昏黄的镜面在烛光下荡漾,映出一具模糊的、白皙的玉体,像一件被把玩后随意丢弃的珍宝,曲线淹没在破碎的光影里。
那脖颈上的红痕,那腰肢间无形的指印,无不提醒着我方才的屈辱。
呵呵,这具被使用、被赏玩、被弃之不顾的躯体,就是我?
一阵冰冷的悲凉从心底蔓延开来,几乎要将四肢百骸都冻结。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这锐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魂玉既已引起他的警觉,这长秋宫虽大,却无一处不是在他的掌控之下。我必须尽快参透其中奥秘,找到更稳妥的运用之法。
他命我参与军议,谈及北疆战事,这其中必有深意。
以他对我的忌惮,绝不会真心让我接触军务。
这或许是个试探,看我是否安于这贵妃之位;又或许是个陷阱,等着我显露破绽。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脑海中浮现王美人的身影。
她生得娇小玲珑,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怯怯的温顺,与赵婉那明艳张扬的做派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她与赵婉素来不睦。
初入宫时我刻意与她攀谈过几句,她对我这“落魄公主”倒是流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怜惜。
那青荷与素心终究是赵婉派来的人,尚未归心。眼下,一个被嫉恨驱使、又对我怀有好感的棋子,正是试验魂玉威力的最佳选择。
至于代价……我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自弃的漠然。
连变成女子、承受这般屈辱都经历了,还有什么代价是不能承受的?
深吸一口气,我挣扎着坐起身,将凌乱的衣襟与鬓发一一整理妥帖。
镜中映出的人影面色苍白,唯独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决绝。
推开殿门时,候在外的青荷与素心立刻垂首行礼,姿态恭敬却难掩窥探之意。
“备水,本宫要沐浴。”
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又刻意流露出几分慵懒,“再去库房取那匹新进的月影纱,明日送去给王美人。就说……本宫见她上次穿着素净,这料子衬她。”
两人依言退下。我望着她们消失在廊下的背影,心底冷笑。
这点小事,她们自然会如实禀报给赵婉,以及,“他”。
正好,让他以为我仍在经营这贵妃的虚名,与后宫妃嫔争风吃醋。
长夜未央。我的企划,也在此刻方才开始。
我重新将魂玉放入内衫的侧兜,它就是眼下,我手中最锋利的刃。
至于使用它的代价……
我抚上那温热的玉石,眼神渐深。
无论是什么,我姬瑶,都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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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大家好呀~几天没见,小德也非常想念大家呢!首先非常感谢大家的喜爱和支持!
咱第一章的数据来到R18 AI生成小说排行榜第六名!而且收藏数已经破百!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有时候小德会想,如果把所有章节都归并到一个章节里,这个系列的数据会不会更好一点,但最后小德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在读几十万字的作品时,定位文章内容实在是太麻烦了qwq
如果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可以多给第一章点点收藏哦,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把系列追更!作品是数据能给小德最直接的更新动力(笑)~

所以,在反复打磨了两天后,小德给大家带来9000字的超级大章,希望各位能看得过瘾!
在这一章里,姬瑶已经入主长秋宫啦,石政原本的后宫也露出冰山一角。姬瑶与她们会有怎样的互动呢?在现石政忙于攻邶的空窗期,接下来姬瑶又会怎么抓住机会,实现绝地翻盘呢?秘术的代价,除了欲望,还会是什么?
那就让我们在后续的章节中见面吧~

中间的肉戏描写其实还是差点意思,如果有AI插图就好了(可惜小德完全不会做)
至于新作……其实已经写好了,但小德每天需要花很多的事件整理格式,在手机上重新上传,感觉好累啊ヽ( ̄▽ ̄)و
而且也不知道台式机怎么科学上网૮₍ɵ̷﹏ɵ̷̥̥᷅₎ა

不过在后面几天,我也会克复懒症,重振旗鼓的!如果有知道的朋友们,也可以加入书友群:1063397887,我们一起讨论剧情走向,以及各种各样的其他内容!!
(顺带提一嘴:你怎么知道我抢到崩崩崩原画集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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