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七章 龙根捅幻境，骚屄座受精

「回春堂」外的寒风不知何时停了，可空气里那股杀机比朔风更刮骨——冷且沉，压得人每一口呼吸都带铁锈味。

磐石小队的人已经结成最稳固的防御战阵，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在前方那个不请自来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异常高瘦的男人，宽大的漆黑斗篷将他从头包到脚，兜帽投下的阴影吞掉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到没有血色的下巴。他就那样无声无息地立着，周身散发出一种陈腐的、混合着墓穴泥土与干涸血腥的死寂气息，呼吸之间连风声都被他吸了进去。

他完全无视了严阵以待的磐石小队，兜帽下那双眼睛径直穿过所有人的防线，落在门口护法的雪心莲身上。

夜色将雪心莲衬得格外冷冽——月白色的长袍扎得一丝不苟，腰带勒出窄而分明的腰线，领口收到下颌，偏偏襟口因护法站姿绷得极紧，胸前的弧度在月光下勾出一道浅而明显的阴影。她一手按在腰间的短剑柄上，指节绷得发白，肩背一线收得极紧，锁骨落在冷月光里，那层薄薄的冷色光泽从颈侧一直铺到腕口，杀意全敛在鞘里。

「雪大家，许久不见，别来无恙。」沙哑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砂石摩擦般让人耳鸣的质感。

雪心莲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一凝。她认出了这个声音，也闻到了那股独属于顶尖刺客的气息——阴冷的、只有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的人身上才有的味道。「幽影？你的伤……痊愈了？」

「托你的福，在蜃楼城休养了这么久，总算是捡回了一条贱命。」被称为「幽影」的男人缓缓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感激之情，「我欠你一条命，这个人情，我自然会记着。所以今天，我不想与你为敌。」

雪心莲淡淡地哼了一声：「那你来此何为？」

「冰魄龙涎。」幽影直截了当地吐出了自己的目的，「方才此地宝光冲天，引动了蜃楼城方圆百里的天地异象，正是此等至宝出世的征兆。此物，我要了。交出来，我立刻就走，绝不多留。」

「东西不在我这里。」雪心莲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它已被里面的人所得，并且已经用在了某个重要的仪式上。你若真想要，便在此地等着，等仪式结束，自己去向他讨要便是。」

兜帽下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不必那么麻烦。」幽影的声音变得森寒，「我杀了你们，再进去杀了他，宝物……自然就是我的了。」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凭空淡去，化作一道扭曲的黑线直扑磐石小队战阵中央——速度快到在凝滞的空气中拉出一连串淡淡的残影。

「结阵！」

凌霜厉声爆喝，率先迎上。她那条马尾在急速转身时甩过肩头，战甲勒着腰身随呼吸紧绷又松开，长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斩向黑线。

锵！

巨力顺着刀身疯狂倒灌，凌霜喉头一甜，虎口被震得滚烫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出数步，靴底在坚硬地面上刮出两道深深的划痕。她咬着牙稳住身形，胸甲下的身体因硬吃这一击而剧烈起伏，战甲缝隙间能看到一层薄汗已经洇出来了。而那道黑影仅仅攻势微顿，便再次缠了上来。

一场毫无预兆的死斗就此拉开。

---

与此同时，那片光怪陆离的精神疆域——【忘尘界】内，令狐二中三人正面临比外界刀光更致命的绝境。

无穷无尽的银色世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永恒的、散发着冰冷死寂气息的银色光芒。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冷却后的涩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屑刮过喉咙的刺痛。耳边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高频嗡鸣，一刻不停地切割着三人的神魂。

三人的灵魂之躯保留着被强行拖入此界前的状态——令狐二中赤膊盘膝，胸腹上还残留着法阵灼刻的纹路；夜琉璃的紫色亵衣半挂在肩头，锁骨到胸口的皮肤在银色光芒里泛着不真实的苍白光泽；云袖最狼狈，贴身的黑色短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贴着腰线和小腹，大腿内侧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粘腻痕迹。精神世界诚实地映射了她们肉身被拽离时的模样，一丝遮掩都没给。

冷月夫人的残魂高悬于此界之巅，凝成了一轮惨白的虚影，散发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

威压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孔不入。夜琉璃和云袖的神魂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颤抖，灵魂之躯开始变得半透明——夜琉璃的紫色亵衣在透明化的过程中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胸部和腰线的轮廓，银光穿过她半透明的皮肤，连肋骨的阴影都隐约可见。

她们的意识在模糊，思维陷进冰冷的泥沼，连最简单的抵抗念头都升不起来。

就在二女神魂即将彻底崩溃的危急关头，盘膝坐于中央的令狐二中，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恐惧，只有一片深得发空、沉得发冷的死寂。

「纵横捭阖，立心为基！」

他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断喝，鬼谷派的《纵横捭阖心法》在神魂深处疯狂运转。一股带着淡淡金芒的精神力量从灵魂本源中悍然涌出，在这片银色死寂世界中荡开一圈金色涟漪。

嗡——

金光扩散，顽强地对抗着无处不在的银色威压。他的精神力只够撑开一个直径不过三尺的淡金色光罩，艰难无比地将摇摇欲坠的夜琉璃和云袖笼罩进去。方寸之地，恐怖的碾压被硬生生隔绝在外。

「哦？」

高天之上，冷月夫人的残魂幻化出清晰容颜——一张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她看着苦苦支撑的令狐二中，语气中满是轻蔑：「鬼谷派的心法？倒也有几分门道。只可惜，腐草之光，也想与皓月争辉？」

「在本座的忘尘界里，你们的任何抵抗，都不过是让死前的挣扎更可笑罢了。」

她不再以纯粹威压强攻，而是缓缓抬起双手，十指绽开，结出一个繁复而诡异的印法。

「既然你们不愿被轻易碾碎，那本座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去吧，去你们内心最深处的地狱里……好好品尝一番，被心魔彻底吞噬的滋味！」

话音落下，整个银色世界开始疯狂地扭曲、旋转，化作一个吞噬一切的漩涡。令狐二中三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扯住神魂——金色光罩碎裂的同时，三人被硬生生拽散。夜琉璃的紫色亵衣带子在气流中翻飞，露出一截肩胛骨到腋下的苍白皮肤；云袖的黑色短衫下摆被卷起来，贴在脸上的头发遮住了半张惊恐扭曲的表情。三道灵魂之躯各自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

**【令狐二中的幻境】**

冲天的火光将半边夜空烧成血红色。熟悉的亭台楼阁在烈焰中坍塌，化为焦黑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皮肉烧焦的恶臭，师兄弟们的惨叫声、利刃切入血肉的沉闷声响、临死前不甘的哀嚎，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回响。

鬼谷，又一次在他面前被毁灭了。

令狐二中双膝一软，跪倒在粘稠的血泊中，彻骨的寒意从灵魂深处涌出来。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只捞到一把混着滚烫灰烬的虚无。

一个身影从火海中走出，静静站在他面前。灰色长袍，清癯面容，严厉眼神——他早已逝去的师父。

「孽徒！」

师父的幻影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失望。「你看看这里！看看你这些惨死的同门！这就是你该用一生去背负的血海深仇！」

「可你呢？」手指戳过来，几乎要戳穿他的灵魂，「为了两个合欢宗的妖女，你忘了师门的血仇吗？你这个满脑子淫欲的废物，整日沉溺于女色，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令狐二中没有躲，也没有辩解。他跪在血泊里，膝盖下的粘稠液体已经浸凉，声音压得很低：「……师父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

幻影愣了一下。

「是『听』。」令狐二中自己接上了，语气平得不正常，「纵横家入局，先听对手说什么、不说什么。你用我的愧疚之心构建了这片『实景』，火海、尸体、师父的面孔——全是我最怕看到的东西。可你漏了一样。」

「你的道，就是趴在女人的肚皮上，用鸡巴去复仇吗？！你对得起谁？！」幻影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怒斥。

令狐二中缓缓站了起来，膝盖上沾着的血块掉落下来。他的双眼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血红，但瞳孔深处的东西是冷的。

「你不敢重现当年仇敌的面孔。」他说，声音不高，却盖住了整片火海的噼啪声，「你只知道攻我的道心，却不敢让我看清他们的嘴脸。这就是你的破绽——真正的师父会让我去恨该恨的人，而不是恨自己。」

他向前迈了一步，走进师父幻影的阴影里。

「鬼谷纵横，所求为何？是匡扶天下？是坚守道义？」他低声说，更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不。是赢。不择手段地赢。无论是杀戮还是操屄，只要能让仇人付出代价，那就是我的道。你不过是冷月那个妖妇催生出的心魔——也配在此质问我？」

他没有嘶吼，没有拳头。只是伸出手，两根手指并拢，点在了师父幻影的眉心。

「破。」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

---

**【夜琉璃的幻境】**

金碧辉煌的合欢宗大殿，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宏伟壮丽，殿顶的琉璃瓦在虚幻的光芒下熠熠生辉。

夜琉璃身穿一件华美无匹的深紫色宗主袍服，高高端坐在那张象征无上权柄的白玉宝座之上。

宗主袍是宽领敞襟的制式，外层深紫重锦绣着金色合欢花纹，腰间系着流苏金穗带，内衬几乎透明的薄纱，只有胸前覆了一层浅紫色的抹胸。此刻她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宗主袍的下摆因这个坐姿分开，露出从膝盖到小腿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一截——丝袜面料在殿灯金光映射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大腿内侧因交叠挤出柔软的弧度。袍领因坐姿松垮了几分，从肩线滑到胸口边缘，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紫色锦缎和透明薄纱的间隙中若隐若现。

权力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她仰头靠在白玉椅背上，修长的喉线从下巴延伸到锁骨凹陷处，手指沿着扶手缓缓滑动，无意识地描画着什么，嘴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带着颤意。她脚下是黑压压跪倒一片的弟子，神情狂热，五体投地，山呼海啸：

「恭迎宗主！一统江湖，千秋万代！」

夜琉璃微眯着眼，手指停在扶手尽头，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这个动作不带任何色情意图，她只是觉得唇干——但从大殿下方任何角度看上去，一个穿着松垮宗主袍、翘着黑色丝袜长腿、仰头舔唇的女人端坐在白玉宝座上的样子，比脱光了还要骚。

冷月夫人的声音响起来了，温柔而蛊惑，直接从她灵魂深处涌上来。

「我的好孩子，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应得的一切。只要放弃那些无谓的抵抗，与母亲融为一体，你将成为合欢宗真正的主人，再也不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

「……母亲。」夜琉璃低声念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来吧，接受母亲的恩赐，你将拥有一切……」

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再任人摆布——这不正是她一直以来最深、最卑微的渴望吗？

她指尖在扶手上顿住，那点说不清的警觉刚冒头，就被殿下山呼海啸的声浪盖了过去。

「我……想要。」夜琉璃的眼神渐渐迷离，手指收紧扶手，身体不自觉前倾，宗主袍的领口又滑下去几分。

---

**【云袖的幻境】**

一个纯白色的、无边无际的空间。没有上下，没有左右，只有一片足以令人发疯的死寂。

两个「她」，正在这里激烈地对峙着。

一个穿着记忆中那身白色罗裙——细密的织锦纹路、高束的腰封、层层叠叠的裙裾下摆垂至脚踝，连领口都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正是「月洛霜」。她泪流满面，指着对面的「自己」，声音凄厉：「你这个肮脏的女人！是你玷污了我的身体！你让我变得下贱、变得淫荡！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而另一个「她」——「云袖」——穿着的黑纱薄得几乎只剩下颜色。那层纱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乳尖的形状、腰窝的弧度、大腿根部内侧的阴影，全部透在黑色之下，比赤裸更色情。她抱着双臂，一条腿微微前伸，脚踝上缠着一圈纯黑丝带，脸上挂着妖媚而残忍的笑：「软弱的东西。若不是我，你早就被人玩弄至死了。是我保护了你，是我让你活下来。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除了哭，你还会什么？废物。」

两个人格的冲突，被这个纯白的世界无限放大。

她们的指责、哭诉、嘲笑，反复切割着云袖的神魂，让她在自我认知中被彻底撕裂。我是谁？我究竟是谁？巨大的痛苦让她抱头尖叫，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

三处幻境，三颗即将沉沦的心。

高天之上，冷月夫人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就在她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忘尘界的某个角落传来了一声轻到几乎不存在的振动。

师父的幻影碎了。碎得安安静静，裂纹从正中爬开，碎片还没来得及落地就消融成虚无。

令狐二中重新站在银色的忘尘界里。他脸色苍白，精神力几乎被这场心魔对决抽干了大半，双腿微颤。但他没有停顿——夜琉璃和云袖的灵魂联系正在急剧减弱，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他神念一动，循着那两缕微弱到几乎要断绝的联系，将自己的神魂一头撞进了那片金碧辉煌的权力幻境。

大殿之上，无数弟子依旧跪伏在地，山呼万岁。夜琉璃正端坐于宝座之上，双眼迷离，嘴角含笑，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虚假的权力美梦之中。宗主袍的领口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半截锁骨和浅紫色抹胸的边缘，一条腿仍叠着另一条腿，黑色丝袜从膝盖一直紧贴到看不见的地方。

令狐二中站在大殿门口，目光扫过去——先看到的不是她迷离的表情，而是那条从袍裙开叉处露出来的、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光打在上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无视那些跪拜的虚幻弟子，大步走上高台。

「夜琉璃！」

他一声爆喝，声如奔雷，惊得夜琉璃身子微微一颤，迷离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茫然的疑惑。

但令狐二中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站在宝座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她胸口的袍领已经滑下去太多了，浅紫色抹胸和下面鼓胀的白色弧度近在咫尺。

他伸手，抓住了她胸前那片象征虚假权力的紫色重锦。

「刺啦——」

第一下只撕开了外层的重锦。紫色的布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近乎透明的薄纱内衬。夜琉璃的乳房被那层几乎等于没有的纱挡着，轮廓、颜色、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停。第二下连内衬一起扯下来了。

布料彻底裂开，胸前那具被黑色高跟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性感身体暴露在整个大殿的虚幻灯火之下。

深不见底的乳沟，被丝袜材质挤压得微微变形的饱满雪白——没了宗主袍的遮挡，她上半身只剩下黑色连裤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腰线的那一层，和挂在两条手臂上的紫色碎布。

「啊！」夜琉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极致的羞耻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

令狐二中狞笑着，一把将她从至高无上的宝座上拽下来。

「等——」

她的话没说完，后背就撞上了冰冷的白玉椅面。他把她反身按在宝座上，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攥着她扯烂的袍服残片往下拽，带着那层浅紫色抹胸一起扯到了腰间。冰冷的玉石隔着薄薄的丝袜贴上她的小腹和胸口，寒气扎进滚烫的皮肤，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被迫高高撅起被连裤袜包裹的浑圆屁股。丝袜在这个姿势下绷到了极限，臀缝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

他扯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变得狰狞可怖的巨大鸡巴，对准了她连裤袜包裹下那若隐若现的私密缝隙。

「不……不要在这里……求你……」夜琉璃羞愤欲绝，她的「臣民」都看着！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的内心在尖叫，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一丝病态的期待而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里！」

令狐二中根本不容她反抗，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挺动粗大的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也毫无阻碍地撕开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骚屄，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紧接着便是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他硬生生挤开紧致无比的穴肉，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

极致的羞耻与被暴力贯穿的剧痛，让夜琉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扣住宝座的边沿——指甲在白玉上刮出尖锐的声音。

不……不对。她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清明。这个男人……凭什么？

「滚开！」

她猛然回肘，一股残存的精神力凝在肘尖，朝身后砸去。令狐二中偏头躲过，但那股气浪擦着他耳朵过去，震得他太阳穴嗡嗡作响。她趁势想从宝座上挣脱——但他的手已经重新摁了上来，比刚才更重，五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老实点。」

他没给她第二次反抗的机会，抓着她丰腴挺翘的臀肉，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巨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骚屄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被回音叠成一片；膝盖不时磕在玉座边沿，脆响混进水声里——那层宗主的假面皮，被一下一下碾碎。

他一边用巨大的鸡巴狠狠地操干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污秽、最残忍的语言，撕碎着她的最后一丝尊严：

「骚货！这就是你想要的权力？！♥」

「连自己的骚屄都护不住，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操干，还他妈想当宗主？！♥」

「你的身体，你的权力，你的一切，都只能被我的屌操弄！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一条随时随地都要张开腿让我操的母狗，听明白了吗？！♥」

「呜呜……我……你别说了……♥」

夜琉璃的声音在哭腔和喘息之间含混不清。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在替她回答——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塌下去一点，膝盖打着颤，屁股反而翘得更高了。

「我……我是你的……♥」

在极致的羞耻、灭顶的快感与残忍的精神冲击之下，夜琉璃的意志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她趴在冰冷的宝座上不再挣扎，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轰隆！

随着她意志的彻底崩塌，整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开始剧烈地晃动，那些跪拜的弟子一个个迸裂、散成光屑，触到什么就碎什么。

最终，整个权力幻境，轰然崩塌！

令狐二中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甚至还挂着几缕黑色丝袜碎屑的肉棒，一把拽起浑身瘫软、神志不清的夜琉璃，看也不看周围破碎的幻境，再次一头扎进了另一个纯白色的空间——云袖的人格分裂幻境。

一进入这里，他就看到了仍在互相指责、互相撕扯的两个「云袖」。

穿着白色罗裙的「月洛霜」——领口扣到了最上面，袖口遮住了手腕，全身上下连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有露出来。她泪流满面，满脸痛苦。

而另一个穿着黑纱的「云袖」——那层纱在挣扎中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一片乳房从破洞里挤出来，她浑然不在意。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嘲弄。

令狐二中看了一眼白衣的领口线条，又看了一眼黑纱的破洞。同一个身体，同一副骨架，裹在两种布料里呈现出完全相反的气质。他没有多想——但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烙了一下。

令狐二中不做任何多余的言语，他要做的事情，已经超越了语言的范畴。

他直接将两个「云袖」强行拉到了一起，然后将那根依旧硬挺如铁、沾满了夜琉璃骚水的大鸡巴，粗暴地塞到了「月洛霜」的面前。

「张嘴，给老子含住！」

「不……我不要……好脏……」「月洛霜」惊恐地后退，满脸都是抗拒与嫌恶。那根肉棒上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和体液，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令狐二中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行将巨大的龟头塞进了她那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嘴里。同时，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妖媚的「云袖」，对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一场史无前例的、强制性的「三人行」，就在这个纯白的世界里，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上演了。

「月洛霜」被迫含着那根在她看来污秽不堪的巨大肉棒，清晰地感受着上面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骚味和男人强烈的腥膻气息，屈辱的泪水决堤而出。她每一次吞咽，喉咙都不自觉地收紧。

「唔……脏……好脏……♥」她含含混混地说，嘴里塞满了东西，声音变了形。

而被从后面狠狠干着的「云袖」，发出了畅快的呻吟。她扭过头，隔着令狐二中的身体看着泪流满面的「月洛霜」，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感觉到了吧？废物。」她喘着气，笑得妖冶，「你嘴里是他的味道……我屄里是他的形状……我们本就是一个人……啊♥……一起沉沦吧……♥」

「都给老子动起来！」令狐二中嗓间滚出一声压不住的暴喝，他强行按住「月洛霜」的后脑，让她的樱桃小嘴在自己的鸡巴上笨拙地吞吐，同时猛烈加快了对「云袖」的抽插速度。

「呜……嗯……啊……♥」

两个截然不同，却又源自同一灵魂的呻吟声，在这片纯白空间中诡异地交织、回响。

令狐二中还不满足。他强迫她们面对面贴在一起——白色罗裙和黑色薄纱挤在一块，布料的边缘纠缠得分不清谁是谁的。她们的嘴唇被按到了一起。

「你们就是一个人。」他嘶哑地说，「她的干净是你的，你的骚也是她的。现在——给我合在一起。」

在史无前例的混乱、羞耻和被迫共享的灭顶快感之中，两个人格之间那道清晰的界限，开始模糊了。她们的感官，她们的情绪，在令狐二中这根巨大的肉棒疯狂搅动下，被迫地融合、交织……

「啊——要去了！♥」

终于，在令狐二中一声满足的怒吼，将滚烫的精液同时狠狠射入「月洛霜」的喉咙深处和「云袖」的子宫尽头的瞬间，两个身影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最终合二为一的尖叫！

她们的身体化作点点光芒，最终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纯白色的幻境，随之破碎！

---

银色的忘尘界，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令狐二中、夜琉璃和云袖三人的神魂，重新出现在原地。所有的幻境，已经彻底消失。

夜琉璃和人格初步融合的云袖，瘫在令狐二中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夜琉璃的宗主袍已经不成样子了——右半边从肩膀到腰际全裂开了，紫色碎布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和黑色连裤袜的腰线。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口子，边缘卷曲着，混着半透明的液体。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脸上那种刚被操狠了之后的潮红还没退干净。

云袖——或者说，刚刚融合了的云袖——身上的黑纱和白裙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件说不清颜色的东西，半黑半白，衣料绞在一处，一时竟分不清该称谁。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下巴上有一道干了一半的白浊。

她们看着令狐二中的目光里，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东西。

令狐二中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两个女人。

一个半裸，丝袜破了洞，宗主袍只剩半件；另一个身上的纱裙黑白交缠，人明明在怀里，眼神却还散着没收干净。她们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热得不正常。

他的精神力几乎被抽干了，神魂之躯的脸色苍白如纸。以一己之力强行破开三重顶级幻境，还把两个濒临沉沦的灵魂拽回来，代价大到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太抬得动。

但他没有松手。

对面，冷月夫人的残魂因为幻境被如此粗暴地破解，受到了剧烈的精神反噬。她的身影虚幻不定，但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杀意。

「鬼谷派的小子……你……找死！」

怨毒到极点的声音在忘尘界中回荡，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凛冽杀机，死死锁定了令狐二中——不，锁定了他怀里的夜琉璃。

令狐二中浑身的寒毛竖了起来。

小说相关章节：鬼谷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