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的阳光下，川神舞抬起手臂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黏腻闷热的汗液粘在手臂上，阵阵热浪让市民们都选择在办公室或者家中吹着空调，川神舞家里的条件不差，至少可以说比本市的大部分人要好得多，她们家的资产丰富，身为大小姐的川神舞可以一辈子不愁吃喝。
可是父母却不像其他家庭那样，即便有钱也不愿意给她太多的零花钱，想要有足够多的零花钱对于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来说，只有给别人打工了。
川神舞被热的忍不住用手掌做扇子给自己扇风，快步地走到一边的树荫下这才按亮屏幕，地图上的定位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路程，她又打了通电话确认，“你好，我现在快到了，我....我到了之后去几楼面试？”
“哦哦，你到了之后直接去一楼前台就可以了。”川神舞紧张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她谈了口气继续向目的地前进，她今天面试的地方是一家护理院，工作的内容是护理，给一些不方便的病人或者老人提供基础生活的帮助，每天打扫，清洗，还有.....倒尿倒屎。
护理的工作让川神舞感觉很恶心，但是对方给出的报酬也是相当可观，而这份工作已经是还没有踏入成年的川神舞能找到的唯一一份可以兼职并且日结，工资还不菲的职位了。
五分钟的路程，川神舞很快就走到了护理院的门口， 她从玻璃门看着护理院里面人来人往的护士们，给自己悄悄打了个气，随后推门而入。
前台听见有人进来下意识地热情打招呼，看见是一个小女孩便露出略有疑惑的表情，“你好 ，是来看望那位老人的？”
川神舞摇摇头，“我是过来应聘的。”
”应聘？“前台的女人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对她道：”你稍等一下。“随后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李姐，有人面试，哦，好，我让她去找你。”
结束通话之后，前台的女人告诉她，“面试的话，你直接到北边第二个门进去就可以了。”
说着还给川神舞指了地方，她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向前台道了谢就走到了那个门的面前，怀着忐忑的心情川神舞推开了房门，里面是一个正在打字的女护士，穿着一身白衣，房间不知为何有股淡淡的怪味，像是脚臭的味道。
但是过于紧张的川神舞并没有注意到那股味道。
“你是来面试的吧？”护士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朝着川神舞笑了笑。
“是的。”
那女护士朝着另一边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坐。”
、 川神舞坐下之后，那女护士便说起来，“我再跟你讲一下，我们这边的工资福利和工作时间.....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兼职的话我们需要能上个晚班的，时间不长也就两三个小时，你可以周末来，也可以天天都来，还有什么疑问吗？”女护士说完之后，目光在川神舞的身体上流转，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她的胸部上，露出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容来。
川神舞被她的笑容和情绪安抚了紧张不安的内心，她悄悄舒了一口气，对她道：“没问题，那...我明天过来上班？”
被叫做李姐的女护士点点头，“你每天晚上几点要来，在前一天给我发消息就好了。我好方便排班。”
李姐是这所护理院的人事 ，因为是针对老人的护理院所以一天24小时都需要有人值班，平时排班的工作也是由她负责。
“好的，那我明天晚上八点来。”道别了对方之后，川神舞出了房间，内心雀跃，感觉空气都变得新鲜了许多。
她回到家，短暂的欣喜过后就一阵踌躇不安，她是知道做护理要给那些老人倒屎尿的，但是那些排泄物也太恶心了。
还是给别人倒屎尿，希望明天她能忍住不吐。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护理院的两个护士并肩走在走廊上，嘴里抱怨着这群老人，年纪又大浑身又臭，还不好伺候，“要不是工资高，我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还要给那群老东西倒屎恶心死了！”
另一个跟在她身边地附和道：“就是说啊，不过听李姐说今天会有个新人过来，我们....”
她朝着对方使眼色，那个护士也立即明白了过来，回以微笑，“放心吧，这新人过来咱俩就轻松多了。”
说罢，她又轻哼一声：“真是个傻子，居然上赶着来当护工，我就让她知道知道这护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两个人刚说完话没多久，大厅中的玻璃门就被一个川神舞推开，那姑娘左右张望，有些茫然在看到穿着护士装的两人，川神舞便紧张地过去问好：“你们好，我...我是新来的护工，恶...我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便冲川神舞笑道：“哦，你就是那个新人啊， 跟我们走吧，我们带你去更衣室。”
“哦哦，好的。”川神舞赶紧跟在她俩的身后，三个人一起往更衣室走去，路上，前面的一个护士开口跟她聊天：“李姐跟你说过，都要干什么事吧？当时教过你吗？”
“就是...照顾人？当时没教过我，直接让我今天过来。”川神舞老老实实地回答，听得两个人嘴角都忍不住上扬，“既然这样的话， 你上岗前得培训一下，放心吧，这样照常算你工时，我问问李姐，谁给你培训。”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喂，李姐。那个新来的要不要我培训一下，我听她说昨天没给她培训啊。”
“嗯，嗯，好。”挂了电话之后，那女护士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回过头来冲川神舞说道：“李姐让我俩给你培训一天，这些活儿没什么难度，今天培训完了，估计你明天就能上岗了。”
川神舞点头如捣蒜，一行人已经到了更衣室的门口，前面的一个护士扭开门把手三个人前后分别走了进去，那个为她们开门的护士在剩余两人走进去之后便关上了门。
随着‘砰’的一声，密闭的空间让川神舞感觉神情比刚刚还要紧张很多，而且屋内的气味并不好，一股腐败带着酸臭的味道，她的目光瞥向角落里堆放着一堆的护士平底鞋，这些鞋子是她们的工作穿的鞋，本来材质就不好，属于消耗品，大家也不愿意把它穿回家去洗，穿的稍微有点久了就扔到更衣室里面再去换新的。
所以更衣室的角落里才堆放着那么多的鞋子，那些腐败的臭味估计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两个护士看着川神舞的目光在那堆鞋子上打量就忍不住偷笑起来，“啊呀，小妹妹，是不是更衣室里的味道有点大？”
川神舞憋着气，她肯定不能说不好，只能选个折中的说法，“还好。”
看她有些发青的脸色，也知道那味道肯定不好。
其中一个护士便说道：“其实这些味道你还是要尽早适应的，像是我们护理的那些病人， 很多都躺在床上动不了，还要给那些人倒排泄物，排泄物的味道只会更恶心。”
听护士们也是为了自己能够适应也是用心良苦，川神舞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从刚才憋气的状态开始呼吸，尝试着适应那股酸臭腐败的味道。
两位护士则是抱着孺子可教的样子点点头，随后向她招手：“来，过来把衣服换上吧。”
川神舞点点头，走过来之后，看到柜子里是一件皱皱巴巴的护士服，像是别人穿过的一样，为什么这么说呢，和护士服同一柜子里的还有一双穿到袜底发黑变硬的白色丝袜。
“这，这是别人穿过得吗？没有新的制服吗？”看着这么 恶心的丝袜，川神舞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穿上，要知道她家里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好歹衣服也是穿一件扔一件的，连洗干净的旧衣服都没穿过更何况没洗过的旧衣服。
“哎呀，没事的。我们这不是招的兼职，就没有那个时间去给你准备多余的新制服，就先穿着吧，没事哈。”一个女护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
她们既然都这么说了，川神舞也只好就先这么穿了，她拿起衣服来，那双发黑的白丝袜脚底只是稍微离得近了些，那股酸臭的气味便直往她鼻子里飘。
川神舞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想着豁出去直接穿上，却见两边的护士都没有走，而是站在了原地看着她。
“那个，我，我要换衣服。”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想要让这两位出去回避一下。
两个护士当然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只是在装傻，“哎呀，我们两个这不是担心你不会穿嘛，你以前也没有穿过这种衣服吧？”
另一个道：“对啊，快穿吧，指导你穿好之后我们也要回到岗位上了。对了，你换下来的衣服就直接放到这个柜子里行了，其余的柜子都有人了。”
那个放着这么双臭丝袜的骨子里放我的衣服？
川神舞心里非常抵触，她抿着嘴不说话。
两个人都在催促她，川神舞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本来就比较内向，别人说什么也不回拒绝，自己沟通过一次，对方转移了话题，她也不好再继续说，只能羞红着脸低下头，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川神舞脱下来的衣服带着少女的体香和香水的味道，她犹豫着，还是把衣服放进了衣柜里，她脱下衣服来，那纤细的身材便一览无余了。
两个护士看着少女的身材不由得在心里感慨，皮肤真好。川神舞肤色不仅白皙，而且肌肤非常细腻，前凸后翘，胸部很大，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却前凸后翘。
她拿起护士服尝试着穿进去，却没想到这东西第一次穿的时候还真有些不太好穿，身边的两个护士这时候假借帮助她的名义，其实各自的手都在川神舞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着，帮她套衣服的时候，手掌时不时地便要摸索一下她莲藕一般的手臂，真滑啊。
羡慕的同时一股凌虐的情绪也浮现上心头，两个人帮助她传好了连衣包臀裙，之后剩下的就可以让她自己来穿了。
川神舞捏着这双丝袜还算干净的地方，是一万个不想穿上，袜子的底部，不仅泛黑泛黄还沾着很多泥垢，在长时间的穿着下已经变了形失去了弹力，再三踌躇之下，川神舞还是不得不穿上了这双恶臭的丝袜，细嫩的足底触及到坚硬的袜子底部之后，那股恶心感便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好似她一个很爱干净的大小姐其实是一个穿了好些天丝袜都懒得换的邋遢鬼。
而且那人不知道有没有脚气之类的，万一自己也穿了这丝袜被她传染了怎么办......
脚底坚硬的泥垢让川神舞怎么都不舒服，这时候其中一个护士对她道，“鞋子的话，你就去那边找找看，有没有跟你差不多的鞋码，那边的鞋子多的是呢。”她指着那堆放在角落里的臭鞋，冲另一个护士偷笑。
而川神舞心里尽管抵触，但自己都穿了这么脏的丝袜了，底线已经被打破，这鞋子穿不穿新的....也没什么两样了。
她依旧十分抵触，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低头在那堆旧鞋子当中挑选着，很快一双护士鞋就被她挑中穿在了脚上，这二手鞋子和二手丝袜穿起来有些不舒服，一点都不贴脚，袜子的泥垢和鞋垫的泥垢互相摩擦着，让脚底很难受，若是穿着走路走的多了，说不定会把脚底磨红。
两位护士很满意川神舞的行动，这表示她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很适合被她们俩欺负。
其中一个护士走上前去，拿起一个鞋子，忽地一下将鞋窝扣在了川神舞的脸上，那股腐烂的 酸臭味一股脑地涌入她的肺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川神舞很是震惊，愣了一下过后，她就拼尽全力地反抗起来，可是她的力气完全抵不过那个护士，被对方按得死死的。
“别动！我这是帮你提早适应臭味，你要知道那些屎尿的味道可比这些鞋子味道重多了！”那女护士说着将鞋窝的位置摆正，对准了川神舞的口鼻。
“快呼吸！明天就要正式上岗了，不要给我掉链子！”那个护士冷着脸强势相逼。
川神舞根本搞不懂刚刚还那么温柔的替他人着想的护士怎么忽然间变得如此恐怖暴力，她怕被打，不敢不从，她连忙发出自己最大的声音来，粗重地呼吸，那些酸臭味几次这样大口呼吸，就被她吸入了肺部，渐渐地鞋窝里面的酸臭味也变得好似比之前淡了许多，直到那些臭味现在只能闻到那么一点后，女护士才把这只鞋子从她脸上拿下来。
川神舞泛红着双眼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那只鞋子，直到臭味被她吸得快要没了护士才收回去，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除臭的机器一样，她呼吸粗重，刚刚的酸臭味还萦绕在她的鼻腔之中。
“哭什么！哪里有不费劲还能拿高薪的工作。”女护士站起来之后就指着那些鞋子说道：“我们等一下就要去工作了，这些鞋子你都给我一个个去闻，提前适应适应臭味，别到时候上岗之后给病人端屎盆子吐出来，清楚了吗？”
川神舞点点头，不想说话。、

这个时候，那女护士倒是苦口婆心地劝起她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那些病人的屎尿可比这恶心多了，我真是怕你明天适应不了，哎。”她叹了口气，“就先这样吧，你先在这里适应适应臭味，我们去工作了。”
那两个护士走了之后，留下川神舞一个人待在了更衣室，她想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转头面对着那些臭鞋一个个闻起来，一开始这股酸臭的腐败发霉味让她闻的直皱眉头，到了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嗅觉已经适应了，她感觉那些味道已经不是那么臭了。
不过那些味道仍然将川神舞的脑袋熏得迷迷糊糊的。
她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原本她是要十点就可以下班了。
还剩下一个小时，正当她要继续拿着鞋子闻的时候，之前两个女护士的其中一个推门而入，她发出一声疲倦的叹息，见到川神舞还是在乖乖地闻着臭鞋，出言表扬道：“干得不错啊。看得出来你对工作还挺上心的。”
谁都喜欢听对方表扬自己，即便是做出闻着臭鞋给鞋子除臭这样奇怪的事情。
川神舞的脸红了一下，微弱地点了下头。
这个房间明面上说是更衣室其实还是她们护士的休息区，更衣室的空间不小，而且还有床和沙发，只见那女护士做到了床上，脚趾在护士鞋里扭动几下，不规律地顶起鞋面来。
“过来，小妹妹，那些鞋子应该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吧？来试试我这双。”女护士笑得甜美，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挥着手让川神舞走到她这边来。
女护士两只鞋的鞋底边缘踩在床沿，手臂环抱着自己曲起来的双腿，两只脚交叉叠放 。
川神舞被她们说的竟真以为这些护士为自己好，乖乖地走到了对方的面前。
“你先跪下来，这样更方便闻。”川神舞听话地跪在她的面前，女护士笑着先用自己的鞋底踩在川神舞的额头上，“这个味道怎么样？”
她的语气充满好奇，鞋底还在川神舞的额头上碾了碾。
因为她还没有脱下鞋子，味道只是和那些堆起来的鞋子一样，只是有些淡淡的酸臭味从鞋子的缝隙之中飘散出来，鞋底的灰尘将她洁白的额头踩上棕色黢黑的尘土。
“还，还好。”川神舞仔细闻嗅着护士脚上的味道。
而坐在床上的护士看着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被自己踩在脚下，那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感让她的心理十分满足，“哎？没什么味道？”
她说完，便将自己脚上的护士鞋脱掉， 被裹挟在鞋子内的臭气一瞬间得到了解放，这味道竟然比那些堆放在一起快要有一个小土堆高的旧鞋还要臭！
那女护士本来也不是个干净的人，最关键的是她做的这个工作又脏又累，要不是工资高谁能干得下去？回了家累的倒头就睡，鞋子袜子自然也是不可能去洗，索性就穿脏了一双找新的穿，这样一直穿下去，新袜子总有穿没的一天，她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怎么可能专门出去买袜子？
就这样新袜子穿没了就只能去穿旧袜子，这样日复一日的下来，女护士这些袜子至少都有三个月没有换过。
而这个女护士不喜欢穿丝袜，她穿着的棉袜质量不错，即便穿了三个月也只是脚尖的位置破了洞。
被汗浸润，湿漉漉带着热气的棉袜捂在了川神舞的脸上，酸臭的味道和氤氲的雾气与少女漂亮的脸蛋来了个亲密接触，看着自己臭脚底下的女孩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呜咽，女护士的心里更加兴奋了。她笑着用自己的脚底在她那张脸蛋上揉搓着，长时间穿着不换的袜子底部充满了黑色的脚泥，在脚汗和高温的发酵下凝固在底部的那些脚垢已经软化，随着她脚下用力涂抹的动作，黑色的污垢痕迹遍布了她的脸颊。
女护士移开自己的双脚，在看到川神舞那张黑黢黢的脸蛋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看看你的脸，笑死我了，怎么这么丑啊！”
在对方不间断的嬉笑声中，川神舞羞耻地低下头用手遮掩着面部，鼻子一呼一吸之间尽是对方的脚臭味，让 川神舞忍不住有些想哭。
“哈哈哈，啊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逗你了。”女护士用脚拨开川神舞挡在面前的手臂，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问了句：“哟？哭了？”
川神舞眨巴了两下眼睛，发现自己忍住了，眼中没有泪滴，“没事，没有哭。”
护士点点头，她不怎么关系，还想着要是川神舞真的哭了自己还能趁机嘲笑她两下。
“没哭的话就继续吧？”女护士重新把自己的放到了川神舞的面前，“来，用鼻子来闻闻我的脚底，啊啊，我可是走了很多路干了很多活儿还想着回来培训你上岗的，你要知道好歹，懂吗？”女护士翘着腿，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的上面，大拇指从破了洞的袜尖露出来，川神舞从跪着的角度能够看清楚对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之中的脚泥。她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恶心，但她心中一直提醒自己这是岗前培训，必须要好好表现，不然这个工作机会就要没了。
川神舞仰着头凑了上去，女护士那双脚酸臭的如同发酵了的酸菜，要不是她刚刚闻了那么一堆的旧鞋子，女护士光是脱鞋的那一瞬间，就能把川神舞熏得干呕。
即便如此，面对比那堆鞋子还要臭的臭脚，川神舞也是无法平静地面对。
见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女护士皱起了眉头，伸出去的脚倏地往前一踩，脚趾的位置便一下子踩到了川神舞的鼻子上，她顺势张开脚趾，捏住了她的鼻子，脚趾发力将她的鼻子揪了起来，“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给我磨磨蹭蹭的！你还以为在职场上你是家里的小公主吗？！”
她的语气骤然变得凶狠，被吓到的川神舞只能点头如捣蒜一般回应着。
见她露出惊恐的表情，这才将女护士心中的不爽发泄出去一些，她松开了捏住川神舞鼻子的脚趾，在重新得到了呼吸权的那一刻，川神舞也顾不上嫌弃对方的脚臭，像是在闻嗅什么天下最好闻的香水一般拼命地嗅着女护士脚趾中浓郁的臭味。
女护士发出满意的笑声，她张开自己的脚趾，让窝藏在最隐秘的脚臭得以流通，只是闻嗅了几秒钟，川神舞便忍不住被她的臭脚熏得双眼翻白。
她踩着川神舞的脸视线不经意间下移，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胸脯上，刚刚川神舞在脱衣服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没想到对方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居然这么大......
川神舞丰满挺翘的胸部将护士服撑得高高挺起，非常紧致，连女护士看了都忍不住地将自己另一只脚踩了上去，臭脚随着她的力度陷入了柔软的胸部之中，细腻的脂肪嫩肉包裹着整个足部，让女护士忍不住呻吟一声，与她的享受不同，在自己胸部被那只臭脚踩踏下去之后，川神舞皱着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自己肉体被人踩踏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女护士还变本加厉地施加力道，原本一只脚还留在她的脸上，现在女护士的两只脚都踩在川神舞的左右胸部上，来回踩踏着，棉袜之中还残存着大量的汗液，在本就满是褶皱的护士服上留下颜色深沉的水渍。
川神舞的胸部非常柔软踩上去的脚感像是在踩比水球还要柔软弹性的球形物体，而且回弹时的力道也很不错，软肉包裹着双足，像是在被按摩一样，令人舒适。
踩了一会儿过后，女护士像是享受够了，才将自己的双脚抬起来，此刻的川神舞胸前的衣服布料非常凌乱，被女护士踩踏地那片区域全是湿漉漉一片，沾满了对方的脚汗，天气炎热，她穿的也少，川神舞估计自己衣服里的胸部也被脚汗腌成了脚臭味了。
而女护士两只脚踩在了地上自己的鞋子，轻描淡写地穿好，心情也很不错 ，她对于川神舞这个脚部按摩机很好看。
“行了休息一下，跟我去间病房先学着怎么做护理，别到时候明天上岗的时候什么也不会，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没点眼力见。”
川神舞下意识地咬唇想要忍住不哭，可她的整张脸早就被女护士的脚汗和脚垢涂了一脸，自然是连嘴唇也不会放过，于是她这么一含，便直接将抹到了嘴唇上的脚垢给吃进了嘴巴里。
川神舞一脸菜色，忍了好一会儿才将嘴巴里那恶心酸臭的把脚垢融化了的口水咽下去。
女护士也不管她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大概休息了五分钟，她就带着川神舞走出了更衣室之中。
走在走廊上的川神舞低头含胸，生怕别人看出自己胸前的布料和其余的地方颜色深度不同，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之后，在她前面的女护士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
这间病房之中是一个单间，里面是个卧床的老年人，前面的女护士悄悄凑到川神舞的耳边跟她说：“护理院的病人大部分都是老年人，有些没病，有些生了病要通过理疗来恢复。”她的目光看向躺在病床上时不时发出一声恩哼声的老人，眼底有些嫌弃。
“像这个老人就是腿脚不好，每天都要有护士给她们2按摩腿脚。今天这个人的按摩做完了，明天你来的时候我再叫你试一试。”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病房之中，女护士先是跟床上的老人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开始教导川神舞来到病房第一件事该干什么，之后又该做什么。
“你看那边，那便是用来装这些老人的排泄物的，你端着倒马桶里冲了，厕所就在后边。”女护士的手指了指她们身后的门。
尽管在更衣室中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但是真要川神舞真枪实弹地上场，去给这些陌生人端屎倒尿她心里还是非常抵触的，只见她像是龟爬一样的速度走到了那个屎盆子面前，排泄物的骚味和食物消化后的恶心残渣味直冲鼻腔，这可比女护士的臭袜子臭鞋恶心多了！
她的脑袋极力地向后仰着，脸上嫌弃的表情一览无余，她憋着气向厕所走去，女护士在一边看了不由得催促她道：“你快点啊，这么磨蹭！”
川神舞被她催的只好加快了脚步，快步走近厕所之后将屎盆子倒进马桶中按下了冲水键，再走出来，将屎盆子放回原位，又迅速远离，这时候她才开始急促地呼吸，刚刚快要把她憋死了！
女护士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每次都要这个样子怎么行？你都得适应啊，下一次倒屎要时刻保持呼吸知道吗？”
“是，是....”川神舞低眉顺眼，女护士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像是恨铁不成钢一样叹了口气，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抬起头来之后对川神舞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你先回去吧。”
川神舞心里松了口气，返回更衣室之后将衣服换好，终于能摆脱身上穿着的旧制服了，脚底因为结痂的泥垢被她脚掌上的温度和工作时流出来的汗液软化，黏在了鞋垫上，每次抬脚踩下的时候都有一种很强的粘滞感，这令川神舞恶心不已。
在快步离开护理院之后，街道上新鲜的空气让她仿佛感受到死而复生一般的感觉，像是肩膀上的压力一下子消失，却还是令川神舞十分疲倦，她心里早就涌生出无数次想要干脆算了，不要在这里工作了的念头。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提示音，川神舞下意识地拿出来一看，眼睛不由得瞪大了，短信中显示的银行入账金额多得令她瞠目结舌，她爸妈从来都没有给过她这么多的零花钱，这让刚刚还在想要不要辞职的川神舞陷入了犹豫之中。
护理院的工作内容确实如她所料，但真要她去做川神舞才发现给别人端屎倒尿出乎她想象中的恶心，那些屎尿在那个屎盆子里滞留了很短的时间，那些臭味还没来得及酝酿发酵，房间中还没有充满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道，但即便如此，川神舞在靠近的时候即便憋着气还是在不断干呕，真要让她天天面对着端不完的屎盆子.....
她想想就感觉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了上来。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晃晃脑袋，将大脑里面那一段画面甩出去，自己打了个车回家。
川神舞家住在富人区的别墅之中，房子比那家护理院还要大，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十点半，她一回家二话不说就先去浴室里洗了澡，穿了两个小时别人穿过的旧衣服，川神舞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难受的紧。
特别是脸.....那个女护士穿着那么脏那么恶心的臭棉袜踩在她的脸上还胡乱涂抹，一想起这个，即便是对方出于好心，川神舞也很难接受。
将全身上下洗了好几遍澡之后，她才从浴室里出来，此刻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几乎容不得她多做些其他的事情，川神舞就倒在了床上准备入睡，可她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了今天在护理院里经过的漫长的两个小时，睁开眼睛又忍不住去打开手机看着短信入账的金额。
这样犹豫着到了第二天，川神舞还是决定继续去护理院工作，没有提辞职，相比起巨大的工资金额，那两个小时的恶心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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