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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go全员失去人权,沦落为mujica成员的奴隶并经受各种淫荡的调教直至堕落 #3,第二章(海希篇):用感官剥夺让冰山美人沦陷,犬化调教直到彻底沦为海铃的宠物

[db:作者] 2026-07-05 13:12 p站小说 2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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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海铃推开房门,对着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小出租屋内打起招呼。

”哦,欢迎回来“

回应着少女的,是蜷缩在沙发一角,双手抱膝,一脸幽怨与抵触地看向房门的黑发美女。

“……欢迎回来。”

少女的脖颈上被包裹着黑色皮革的厚重项圈束缚,回应的声音细弱的如同蚊虫,却足够让海铃的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她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立希困在自己与沙发背之间,声音低柔得像在撒娇:

“今天在家做什么了?有没有想我?”

语气自然的像是新婚丈夫下班回家时随口的调情。却让立希的眉毛瞬间拧紧,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她别开视线,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什么时候能把我放了,其他人如今怎么样了!”

海铃并没有在意立希的语气,想从这个低气压美人这里得到热烈的回应可并不容易。如果把对方如今已经失去联系的队友,尤其是被丰川同学带走的灯拉过来的话...或许能让立希有比较大的反应,但只会对调教起反效果。

海铃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在床边,招呼着立希过来

”我觉得...立希同学还是笑着比较好看哦“

”啧...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能让人笑得出来!也该闹够了吧!我可没心情去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

少女只是微微斜视,随后轻蔑地发出一声嗤笑

”看来有的人还处在幻想之中呢,把你放了是不可能的“

海铃抬手,指尖勾住立希脖子上的项圈,轻轻一拉,金属环发出极轻的“叮”声。立希被迫微微前倾,呼吸一下子乱了。

”你也总该接受了吧。不论如何,赌注和mygo的失败都已经是赤裸裸的现实,你脖子上美丽的枷锁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论是你已经失去人权和尊严的事实...还是mygo已经不再存在的事实,都注定无法改变了。就连高松灯也...

“不要提灯!”

立希略带怒意地打断,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试图脱离海铃的控制,却被对方更加轻易地拉住项圈,打破了身体的平衡,无助地摔倒在沙发上。

立希的后背重重撞上柔软的靠垫,发出闷哼。海铃熟练地单手扣住项圈,另一只手用力按住她乱挥的双腕,将其反剪固定在头顶。

纵使立希拼命挣扎,腰肢扭动,双腿乱蹬,却只换来项圈更深的勒紧感。皮革边缘嵌入脖颈,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痛楚,让她的动作渐渐弱下来。

“好~但你至少也该接受你的身份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如今赌注已经兑现,你身上的项圈...我不能解开...”

“——更不想解开。”

“我可是真心希望获得立希同学的爱呢,希望得到你绝对的信任,希望得到你绝对的服从,希望得到你绝对的忠诚。”

“开什么玩笑!...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爱!”

确认对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海铃才松开了拉扯项圈的手,指尖怜爱地轻轻擦过立希的眼角,像在拭去一滴并不存在的泪。

“在你把你的倾心、你的爱全部都托付给我之前...我可没办法对你那么温柔呢”

“毕竟...会咬主人的狗狗……总是需要一点管教的,对吧?”

海铃没有再给立希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单手扣着项圈,将立希从沙发上拖起,像拖着一只试图逃跑却早已筋疲力尽的猫。

立希的脚踝上还连着细链,走几步就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少女想要逃跑、想要挣扎,身体却已经自发地退缩,连肌肉都难以控制,却余下干涩的喘息。

终于,立希被海铃带入了那个她已经精心准备了几天的房间。

在这里,少女的命运也将发生改变。

....

....

“这是....什么...?”

房间刚一被打开,空气里立刻涌出一种沉闷的、被完全封闭的安静。

“是为你特意准备的礼物(牢笼),宝贝”

狭小的房间原本是储物间,几乎只能容纳一张床的大小,如今四壁、天花板甚至地板都贴满了厚厚的灰色隔音棉,像一座柔软的棺材。声音在房间里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就连呼吸声都能被吞噬。

少女先给立希的双手套上一副厚重的兽爪袖套——粉黑相间的毛绒材质,爪垫是柔软的硅胶,看起来可爱得过分,却内衬厚实海绵,手指完全被包裹,连弯曲都做不到。袖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像两只笨重的猫爪前肢。

“真是与你相符的可爱”

接着,海铃用柔软却坚韧的白色绳索,将立希的双臂反绑在身侧。从手肘到手腕,一圈圈缠绕,打成精致的龟甲结,既限制行动,又不会伤到皮肤。

当然,双腿也没能幸免。

海铃让她跪坐在床上,从床底拉出两条特制的捆绑套——厚实的天鹅绒材质,内里填充柔软棉花,像两只巨大的毛绒护腿,却带着隐秘的束缚带。她让立希呈一字型躺平,然后将套子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扣上暗扣,拉紧魔术贴。

整个过程,海铃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偶尔轻柔的呼吸声,和绳索摩擦的细微窸窣。

“那么...最后就是最关键的礼物了,想要定制这个可费了我不少心思”

少女床头柜里取出一个陌生的全包式感官剥夺头套,她捏住立希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然后缓缓将头套扣上,动作温柔得像在给恋人戴首饰。

“你就乖乖呆在这里,直到回心转意为止吧,我期待着那不远的一天的到来”

“痴心妄想...”

“但愿只是我的痴心妄想吧,要是你真的能坚持下去,说不定你的意志能打动我,让我忍不住把你放了呢。总之...加油吧”

走前,海铃不忘用胶贴粘住立希的薄唇,让少女失去了最后一丝的行动的权利。

...

当人类被完全剥夺所有外部感官输入时,自我灭亡的倒计时便已经开始。

感官是人类认识世界的途径,正常情况下,人类通过感官不断确认身体的存在:看到自己的手、听到自己的呼吸、感觉到心跳和重力。

没有了这些持续的反馈,身体便会开始脱离意识,一旦切断这唯一且至关重要的途径,就像是失去了锚点的船只,只能漫无目的地在海上漂泊直至迷失。

一开始,这一切也仅仅是些许的枯燥与无聊。

或者说无聊得让人发疯。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甚至连海铃的存在都感受不到。立希试着扭动身体,绳索勒得死紧,却又不至于伤到皮肤,只让她动弹不得。兽爪袖套软绵绵的,像两只巨大的玩偶手,连握拳都做不到。她尝试用肩膀撞床头,用脚跟蹭床单,想制造一点点声音,哪怕是摩擦声也好,但隔音棉把一切都吞噬了。

时间在这种绝对的虚无里变得毫无意义。

她想起MyGO!!!!!的大家,想起排练室里熟悉的鼓点,想起灯在舞台上微微颤抖却坚定唱歌的样子,想起爱音的笑闹、乐奈的脱节、Soyo温柔却藏着无数心思的声音……这些记忆像救命稻草一样被她死死抓住,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我才不会输给你这种人...绝对不会!

少女试图强迫自己数心跳,数呼吸,打着鼓点,数任何能数的东西,以此维持自己的存在,证明自己的反抗。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她不知道。

头套里的空气渐渐变得闷热,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潮湿的鼓点在耳边回荡。兽爪袖套里的手心出了汗,黏腻腻的。腿部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但立希却已经无法控制,甚至渐渐麻木、无法感知,只能任由双腿变成摆设。

忍忍...总能过去的吧

少女这么坚信着。

一定...

一定...

一定不会有事的

突然,一只手轻轻触上了她的头顶。

那触感如此真实,如此冰凉,立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从床上弹起,却因为束缚而只能发出闷在头套里的呜咽。

拉链被缓缓拉开。

一丝凉风漏进来,带着淡淡的古木香气...那是熟悉的、海铃的味道。然后是光,昏黄而微弱,却刺得她本能地紧闭双眼。头套被完全取下时,立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刚从深海里被捞上来的人。

海铃坐在狼狈的少女的面前,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粥和一瓶水。她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关切。

“立希同学”海铃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才过了十二小时哦。”

十二小时???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海铃没有催促,只是舀起一勺粥,吹凉后送到她嘴边。

“先吃点东西吧。必要的饮食我还是会为你保证的,还有……排泄,我会帮你处理。”

粥是白粥,没有盐,没有任何调味。入口时,只有一股温热的、近乎虚无的米香。立希机械地吞咽着,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却还是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水也是纯净水,没有味道,没有温度的起伏,只是一股机械的湿润滑过喉管。

平淡、空虚、毫无滋味,甚至...隐隐令人作呕

“还好吗,立希同学,现在服软认输也是可以的”

她想反抗,想辱骂对方,想坚毅地说“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但声音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一句虚弱的、近乎逞强的:

“……没事。”

语气却已经动摇得厉害,尾音微微发颤,似乎下一秒就会消散在空气中。

海铃擦拭干净她的嘴角,抬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刘海。

“乖孩子,那就继续坚持吧,十二小时后我会再来的”

立希的呼吸猛地一滞。

十二小时。

又一个十二小时。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崩溃的恐惧,却又迅速被倔强压下。她咬紧下唇,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随便你。”

海铃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拉链再次拉上。

黑暗再次降临。

世界再次归零。

...

黑暗不再只是黑暗,而是变成了一种有重量的东西,像深海一样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寂静不再是寂静,而是变成了一种嗡鸣,低沉的、永不停歇的嗡鸣,从头套内部、从自己的血液里、从大脑深处涌出来。

少女开始出现幻听。

先是极轻微的鼓点,像是迷星叫、又或许是焚音打,但节奏越来越乱,越来越远,最后碎成一片噪音。

渐渐的...新的声音开始回响。

似乎是灯在叫她的名字。

“立希……”

“立希,你在哪儿?”

她猛地一颤,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头套把一切都闷死在喉咙里。

立希开始拼了命地试图通过思考“我在思考”来确认自身存在。然而,由于缺乏任何外部反馈,这种内部活动很快耗尽新鲜感。

记忆开始重复、褪色,想象力因没有新素材而变得贫瘠。大脑无法接受长期的零输入,于是主动制造刺激来填补空白:先是简单的闪光、噪音或漂浮感,接着发展为复杂的幻觉——声音、画面、甚至被触碰的错觉。

这些幻觉起初被个体识别为虚假,从而加剧了焦虑,但随着时间推移,它们与真实记忆的界限逐渐模糊。

幻觉越来越真实。

她仿佛看见排练室的灯光,看见大家围成一圈,却怎么也走不过去。双手被绑着,腿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的背影越来越小。

不...不行....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她开始忍不住小幅度地摇晃身体,像婴儿在子宫里寻找安慰。兽爪袖套摩擦床单,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那声音在死寂里被无限放大,成为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我...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大家...大家还在等着我

我...到底能做什么

我...还活着吗

到底...什么是我...

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那么除了身体,自己究竟还剩下什么

又或者...什么都没能剩下。

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流。

在头套里,无声地、毫无顾忌地流。

没人看得见。

没人听得见。

少女终于开始害怕。

害怕自己会就这样消失

自己已经开始溶解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在哪我是谁我我我我我我我要活下去

时间还在流逝吗?

我真的还活着吗?

究竟...还要忍受多久

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下次解锁,就投降吧

下次解锁,就放弃吧

下次解锁...就能解脱了

直到二十四小时过去......像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噩梦,终于走到了终点。

或者说,少女自以为走到了终点。

头套被再次解开,立希狼狈而贪婪地大口吸气,明明自己从未窒息过,但有颜色、有温度、可以触摸的空气,对少女来说已经是最珍贵的宝物。

泪痕与汗水交织的脸庞在微光下苍白得近乎透明,少女的眼睛红肿,却死死盯着海铃,眼神之中交杂着恐惧、不安与依赖。

海铃可以轻易地看出来,立希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在这一刻低头,准备说出那句“我认输”或者“求你了”,准备用任何方式换取不再回到那片黑暗里。

喉咙滚动了许久,沙哑的声音终于挤出第一个音节——

却被海铃轻轻按住了嘴唇。

“嘘。”海铃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指尖带着凉意,贴在立希干裂的下唇上,“先吃东西,好吗?”

她没有问立希愿不愿意投降,也没有给任何机会。

温热的白粥,一勺一勺喂到嘴边。没有味道,没有盐分,只有单调的温热滑过舌尖。立希机械地吞咽着,眼泪却再次无声地滚落。她想说话,想求饶,但每当嘴唇张开,海铃就用勺尖轻轻抵住,像在哄一个不肯好好吃饭的孩子。

碧绿的瞳孔在昏黄壁灯下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又深得让人心慌。立希每次对上那双眼睛,都会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失足坠入那片绿意深处,再也爬不出来。

“立希酱”她用亲昵到陌生的称呼轻声询问,语气像在闲聊天气,“现在到哪一步了呢?”

立希的呼吸乱了,瞳孔微微收缩。

“是空虚?还是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熟人的声音、鼓点的回音……那些东西有没有来找过你?”

“还是...更深一点?已经开始解体了吗,感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像在旁观一个陌生人?”

“立希同学...比想象的要敏感呢”

“或者……”海铃的笑容加深了一点,“已经出现自我溶解的症状,分不清哪里是自己,哪里是虚空……连‘我’这个字,都快抓不住了吗”

“呜....”

立希终于崩溃般地摇头,兽爪袖套无助地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够了……我——”

立希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像从喉咙深处拼命硬挤出来的,却被海铃轻而易举地堵在嘴边。

“你一定还能坚持下去的吧”

“我的立希……这么坚强。”

立希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在那一瞬决堤。

“不……不要——!”

她终于喊出声,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喊声。

拉链声响起,熟悉而冰冷,黑暗便再次降临,迅猛...毫不留情。

少女失控地将兽爪袖套乱挥,双腿在绒套里徒劳地扭动,却连一个完整的反抗都组不成。

头套密封的最后一刻,她听见海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隔着厚厚的皮革,模糊却温柔:

“再坚持一下哦。”

“等你真的准备好了……”

“我会听你说任何话。”

黑暗之中,少女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这一次,她甚至不确定那些泪水是不是真的属于自己...在不知何时结束的地狱之中...连哭泣的感觉都会变得遥远而陌生。

...

...

这次,海铃没有再让立希长时间浸泡在黑暗里。

仅仅需要一个小时,就足以让少女本就绝望的内心被彻底摧毁、重构。

当头套被拉开的瞬间,立希的反应也已经不再是贪婪的喘息,眼神迷离恐慌到近乎无法聚焦,整个人向前颤抖着倾倒。

海铃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过立希汗湿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脊椎柔和地拂过,轻的几乎像是落叶划过肌肤,但又足以让对方确认自己的存在。

碧绿的瞳孔低垂,映着少女崩溃的样子——红肿的眼睛、干裂的嘴唇、布满泪痕的脸颊...身体与意志愈发破碎,便会愈发依赖她人的呵护与宠爱...但又远比废人要更加自主、积极。

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璞玉,如今的一举一动都宣誓着少女已再也无法摆脱自己。

海铃没有催促,没有提问,只是让立希在自己怀里一点点泄尽最后的力气。直到那抽动渐渐平息,直到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直到立希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着她才不至于滑下去。

扣子被一枚枚松开,绳子被一道道解开,直至身体获得久违的自由,缓滞的血液再度畅流,立希也只是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没有丝毫的躲闪。

兽爪袖套被解开,露出被勒出浅浅红痕的手腕,让海铃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揉搓。

海铃爱惜地摩挲着立希身上厚重的项圈,这是对方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的束缚。

“你想好要对我说什么了吗?”

立希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挤出来:

“我会对你……绝对的服从。”

海铃的嘴角微微上扬,指尖抚过她的脸颊

“还有呢?”

立希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还有……我爱你。”

海铃笑了。

仅仅是微微地扬起难以察觉的弧度,犹如微风在湖面上掀起的浅浅的波澜,几乎只是放下了平时的冷酷和理性,却足够让海铃的灵魂安定下来,足够让立希察觉到对方的真情。将先前的算计、无情、戏谑都抛之脑后,此刻在立希面前站立的...

仅仅是渴求着爱与信任的无助的少女罢了,

海铃俯身,吻了吻立希的额头,然后是眼角,然后是带着泪咸的嘴唇。少女的手指穿过立希的发丝,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

“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爱我就好了。”

立希没有再反抗。

她只是闭上眼,整个人软软地窝进海铃的怀抱里。

少女心甘情愿地...沉沦在精心设计的残酷陷阱之中。

...

“那么...趴下”

“翻滚”

“狗狗蹲”

“呜...太羞耻了”

少女脸颊瞬间烧起一片潮红,她本能地想摇头,想说“不要”,但喉咙里只挤出细碎的抗议

海铃没有生气,只是用那双碧绿的眼睛静静看着她。

“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会摸摸你的头,给你好吃的…作为奖励…如果你不听……”

她顿了顿,指尖忽然用力一拉项圈,让立希被迫前倾,鼻尖几乎碰上海铃的锁骨,

“那就回黑暗里去,想一想。”

“呜...我知道了...”

“但是...别那么看着我...”

立希喉咙滚动了一下,沙哑地、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喃,声音小得像蚊蚋,却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海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歪头,碧绿的瞳孔更深地凝视着她,像在观察一只终于学会恐惧的动物。良久,她才轻声开口

“为什么呢?”

少女的拇指轻轻摩挲

“我的眼睛……让你想起什么了吗?”

立希的睫毛猛地抖了抖,少女咬紧牙关,想要反抗,想要指责对方,想说“你明明知道”,但最终只挤出一句近乎破碎的:

“……黑暗。”

“对了。”她低声说,声音像丝绸滑过肌肤,“那就是我给你的黑暗。”

“也是……以后只属于你的黑暗。”

“那么明白自己的立场的话...就立刻趴下,四肢着地,像小狗一样,然后像狗狗撒娇那样,滚一圈给我看”

立希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在一阵挣扎后还是闭上了眼,慢慢侧身倒下,在地毯上笨拙地滚了一圈。发丝散乱,衣摆微微掀起,露出腰间的白皙嫩肉。

“真可爱~那么现在...脱光光,好吗?小狗狗要光溜溜的,才可爱。”

“呜...”

“然后乖乖地戴上我给你买的耳朵和尾巴。我们合照留念,好吗?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回忆。”

“我会把它发给我的队友们,你的队友们也可以看到哦”

“如果听懂主人的话,就像个小狗一样来回应主人吧”

...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壁灯极轻的嗡鸣

...

如果这就是我注定要迎接的命运的话...

对不起了...大家

立希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抓住衣摆,一点点向上拉起。上衣滑过肩头,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闷响;

接着是少女的长裤、与可爱而私密的黑色内裤,一并顺着腿弯滑落。最终立希整个人赤裸地跪坐在原地,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性感修长的身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脊背微微弓起,腰窝的曲线随着爬行而起伏,像一只真正的小动物在小心翼翼地靠近主人。直到停留在海铃精致修长的美脚旁边,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只湿热玉足的侧面。

“...汪”

少女...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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