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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3)班的终末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6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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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温羽飞,是xx中学高二(3)班的文艺委员。过着一成不变高中生活的我,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毕业,直到这一天的到来……
由于马上要举行校运会,放学后,班长张梓欣把班上的几位班干部留下来开会,我也是其中之一。听着班长在台上滔滔不绝,看着逐渐西沉的太阳,今天的逛街计划怕是又要泡汤了。今天我穿着一条薄荷绿的连衣裙,背着斜挎包,腿上则是雪白的裤袜,还穿着一双马丁靴。在我旁边的是古灵精怪的小组长陆梦依,她留着披肩长发,身穿一套大得不合身的学生制服,长长的袖子罩住了手掌,只能露出四根指头。下身则是超短裙和小皮鞋,尽显青春活力。在那之后是学习委员秦安萱,短发和圆框眼镜是她的标志,脖子上的吊坠也相当吸睛,据说是她家的传家宝。上身是白色衬衫和黑色外套,发育良好的胸部把衬衫撑起来好多,下面则是一条黑色超短裤,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拦地露着,实在让人羡慕。而值日生洛晨曦留着高马尾,身着一件宽大的米色毛衣,下面则是牛仔短裤与黑色裤袜。她的胸部比起秦安萱也是不遑多让。最后是讲台上滔滔不绝的班长张梓欣,她有着栗子色的短发,宽大的棕色围巾裹在浅绿色的卫衣上,卫衣的下摆一直到大腿中部,下面就是黑色的长筒袜了,让人不禁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穿下装。
真是太无聊了,我不禁趴在桌子上,准备好好睡一觉,等到会议结束了再起床吧。
突然听到很大的“砰”声,我猛地惊醒,一抬头,只见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踹开了教室门,用枪指着我们。我吓呆了,只好高举双手,乖乖配合。我…我们几个人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为什么…会有士兵过来…
在众多士兵中,一个带着绿色贝雷帽的士兵格外显眼,他快步走到讲台上,拿起麦克风:“喂,喂?嗯,很抱歉打断各位,请不要害怕,我们过来是有事相求。先简单介绍一下我们自己,我们是哈姆真理教的民兵,我们的教主前段时间被政府逮捕并执行了死刑。但是!教主是不会死的,他将在一个星期后复活,条件是…”他顿了一下。“需要五具新鲜的尸体作为祭品。”
我全身都在发抖,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被杀了吗,这是什么活动节目吗?一定是这样的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为了体现民主原则呢,我们允许各位自行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当然,别想着用‘老死’之类的来钻空子。大家可以看到我们带了很多弟兄,可以尽力满足大家的要求…”


士兵头目的话还没说完,陆梦依就拍案而起:“闹够了吧,我可没什么心思陪你玩什么角色扮演!”
我赶忙拉了一下她的裙子:“小依,冷静一点。”
但她全然不顾。“我…我可不管你们在搞什么明堂,我也不会怕你们的!我要走了!”她颤抖的声线暴露了一切。说罢,她走向教室的门,转动门把手,可是门像是和空间固定在了一起,纹丝不动。
“奇怪,不应该这样的啊…”她急得满头大汗,一回头,面对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
子弹射出的声音很轻,也几乎没有人看清子弹的轨迹,但是那枚子弹还是精准地钉在了少女的眉心,击穿了头骨,将这个名为“陆梦依”的可爱人格搅了个粉碎,少女的梦想与回忆随着子弹一起喷出,在门上绽开成一朵血花。陆梦依的表情定格在疑惑和恐惧的那一刻,身体倚靠在门上,缓缓倒下。充满灵气的眼睛圆睁着,是在为自己的鲁莽后悔吗,还是对自己的命运感到不甘?陆梦依就这样靠在门上,双手无力地耷拉在两边,两腿折叠,向其他人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白皙的大腿与洁白的内裤,至少现在,少女再也不会感到羞耻了。
头目抓住陆梦依的脚踝,把她拉到讲台上来,陆梦依就像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裙摆随着拖行被提到了腰际,鲜血和脑组织则在脑后画出了一道鲜红的轨迹。头目把她的身体抱上了讲台,轻轻把手从衬衫与裙子的缝隙探入,在死去少女光滑的腹部摸索着。继续向上,把衣服拉到胸口,少女白皙的皮肤暴露无遗,拉开蕾丝胸罩,少女的酥胸弹了出来,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十分可爱。用手指提起乳头,旋转半圈,然后松手,惯性便会让胸部如果冻一般轻轻摇晃。头目一只手揉搓着少女的酥胸,另一只手向下探,停在了少女的小腹上,轻轻按下,陆梦依雪白的内裤上顿时出现了一点淡黄的水渍,随后逐渐扩大。头目突然用力,一股清尿突破了内裤的封锁,向前方射了出去,少女的屁股和裙子都被自己的尿液打湿了。如果陆梦依还活着,只要遇到侵犯,她一定会奋力反抗,而少女依然保持着那个疑惑的神情,过去充满活力的身体现在再也不能动了,只能默默忍受着羞辱。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明明几分钟前还活着的朋友,现在…居然这么简单就死掉了。曾经丰富的人格,现在却连反抗的能力也没有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像她一样,我也会死掉,在死之后,也会被…我强忍着恶心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陆梦依无神的眼睛对上,如果天国的她知道自己会被这样的对待,她会怎么想?还有我…我会…被那个男人…
我感到一阵恶心,哇地一下吐了出来。这一下,头目显然注意到了我,他向我走了过来,我全身都在发抖,刚想站起,却不想两腿无力的我立刻失去了平衡,砰地摔在了地上。好痛,真的好痛,他走过来了,但是,但是,为什么我连动都动不了。他抓住了我的腿,我闭上眼睛尖叫起来,却无法阻止被他拖向讲台。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声音消失了,抓住我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我缓缓睁开了眼,眼前是陆梦依的后脑,可怖的血洞尽收眼底,还有一块脑组织悬垂在血洞边缘,摇摇欲坠。
我又吐了。
“为什么?这不是你们朝夕相处的同学吗?”头目笑着说。“小姑娘,你不会对你的同学感到恶心吧!”他拉住我的头发把我提了起来,强迫我又一次和陆梦依的双眼对视。“听好了,这个小妞还算幸运的,至少她死的时候没什么痛苦,你们剩下的几个人,选择死法的时候明智一点!”他松开了我的头发,我的头重重的地摔在了地上。“现在,滚回去!”顾不上头皮的疼痛和嗡嗡作响的大脑,我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处理完陆梦依的尸体后,头目把目光投向了坐在第一排的洛晨曦。“小妞,你想怎么死?”洛晨曦明显被吓了一跳:“我…我不想死得那么难看…”“哦,那就把你吊死吧。”洛晨曦一惊,却又微微点头,似乎就这样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头目拉着洛晨曦的手,把他带到了讲台上,而头目的小弟们早已在房梁上垂下了一根绞索。洛晨曦看着这条即将夺去自己性命的绳圈,她看到了什么?是透过绳圈看到了陆梦依狼狈的尸体吗?是看到了自己相似的悲惨命运吗?
头目走到洛晨曦背后,双手伸进了她的毛衣,隔着胸罩揉搓着她的豪乳。但洛晨曦本人显然早已无心享受,两手紧扣,既没有阻止,也不去迎合,只是任由头目摆布。
既然如此,头目也没了兴致,他抽出手,一脚踢开了洛晨曦脚下的凳子。洛晨曦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后绳子绷紧,惊慌立刻被痛苦覆盖。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绳圈,试图为自己创造一点血液流动的空间,然而牵引着自身重量的绳索哪里是那么容易拉开的?她所做的只是徒劳。洛晨曦在痛苦中睁开眼睛,把目光投向了讲台,讲台的位置离她不远,的确是一个可行的落脚点。她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让身体在绞索下左右摇摆,到接近讲台的位置时,洛晨曦用力一蹬,一只脚正好塔在了讲台上。她的眼中久违地闪烁出了希望的光芒。
突然,洛晨曦全身一阵抽搐。两腿条件反射般的弹起,蜷缩在胸前,又猛得向下伸直,这一下把她脚上的小皮鞋都踢了下来,露出了黑丝袜包裹着的小脚。洛晨曦眼中的光熄灭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洛晨曦想要咳嗽,喉部却只有“嗬”、“嗬”的呼吸声,她的手伸向前方,茫然地寻找着着力点,却只是在拨动空气。
又一次猛烈的全身抽搐,这次洛晨曦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她全身的肌肉似乎都紧绷了起来,尤其是大腿,就算是隔着黑丝也能明显地看到腿的肌肉正以常人做不到的频率痉挛。她的全身都在跳动着,颤抖、摇晃、抽搐,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都在运动着,连两个硕大的豪乳都在不停颤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为观赏者带来生命的赞歌。
歌毕,洛晨曦又恢复了如往日一般的平静。她两手紧攥,放在胸前,像小猫一样,而两腿依然保持着紧绷的姿势。她的眼睛早已翻白,舌尖微吐,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口中流出,滴在胸前的毛衣上,画出了一片深色。而热裤下面则是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渍,她终于还是失禁了。尿液从热裤中渗出,顺着黑丝长腿流至足尖,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流经的区域在尿液的作用下更显透明。
洛晨曦的身体开始了绷直-放松的循环,每放松一次,洛晨曦的双手就下坠一点点。我知道她现在其实已经死了——就算现在放她下来,她也已经收到不可逆的大脑损伤了。那个温柔又害羞的同学真的就这么死了,永远离开我们了,虽说如此,我们也会很快步她的后尘吧。
在洛晨曦的身体不动后又被放置了五分钟,头目终于确定她真的死了。摸摸她的豪乳,轻拉她的香舌,都没有一点反应。头目使了个颜色,一个小弟顿时心领神会,从包中拿出剪刀,三下五除二便把洛晨曦的毛衣剪了个粉碎,又几下剪断了胸罩。我们平时用洛晨曦的胸部开玩笑的时候,她总是害羞地跑走,但现在,她胸前的小花蕊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比平时看到的更加硕大饱满,我不禁抚摸了一下自己贫瘠的胸部,不禁悲从中来。
小弟用手揉捏着她的乳头。“妈的,都死了乳头还这么兴奋…等等…”小弟停了一下,转头兴奋地对头目大喊:“这婊子死的时候还泌乳了!”小弟一把把她的热裤和裤袜脱下来,伸出手指,一下就捅进了洛晨曦的小穴里。头目微微一笑:“这样啊,看你这么喜欢就由你处置了。”“得令!”小弟早就忍不住了,刚刚洛晨曦上吊时,他的几把就硬得快要爆炸了,得到头目的恩准后,他立马把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几把插进了洛晨曦的小穴中抽插了起来。而可怜的洛晨曦依然被吊在空中,死不瞑目,要是她知道自己在死后会被人这么对待,甚至是被人内射,会是什么感受呢?


现在,头目的目光聚焦到了秦安萱身上,他使了个眼色,两名小弟立马一前一后把秦安萱架出了座位。秦安萱没有什么反抗,一脸淡然地走出了座位,头目走上前,隔着衣服,用手揉捏着秦安萱的胸部。
“小妹,你倒是挺冷静的嘛。”头目笑道。
“反正反抗也没有用吧,而且我死了之后尸体也会被你们…”她瞥了一眼正在和洛晨曦尸体交媾的小弟。“…糟蹋成那样。”她咽了咽口水。“我只希望能死快一点。”
忽然,头目注意到了秦安萱脖子上的吊坠,看着吊坠,头目似乎打定了主意。
“小妹,那就把你的头砍下来吧。也是一下就死了。”秦安萱的脸上露出了一瞬的惊恐,但随后立刻恢复了平静。“悉听尊便…”
小弟们移开桌椅,开辟了一片空地,把秦安萱领到空地中央。小弟从包中拿出一把武士刀交给了头目,寒光逼人。在小弟的要求下,秦安萱脱掉了外套,洁白而细长的鹅颈暴露在外。秦安萱跪坐在地上,没有了外套的束缚,她的胸部显得更大了,从衬衫纽扣的缝隙中似乎还能看到黑色的文胸,有了胸部的支撑,吊坠也得以悬在半空中,轻轻摇晃着。
一瓢水浇在了刀上,头目用毛巾轻轻擦拭刀上的水迹,把刀刃轻轻放在秦安萱的脖子上。刀刃接触皮肤的那一刻,秦安萱的瞳孔猛地睁大,是寒意,寒意精准地从刀刃注入到了她的脖颈,很快,这把刀就会把她的脖颈切断,而她也会香消玉殒。
“你的刀快吗?”秦安萱小声问。头目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刀,悬在空中,宛如一座雕塑。
秦安萱抬起了眼,刚好和我四目相对,在那圆框眼镜背后,她的眼神满是释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丝陶醉?为什么?
这一切都随着武士刀的破空之声而永远没有了答案。刀刃就像切豆腐一样斩断了秦安萱的脖颈。瞬间,两支血箭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如雨点一般击打着滚动着的头颅,她白色的衬衫也被渲染上了奇异的鲜红。
头目拿起了秦安萱的臻首,毫不顾忌秦安萱脸上和眼镜上的鲜血,将肉棒送进了秦安萱的口中。
“老大,为什么你偏偏选了她?”
“不知道,也许在死亡面前依然冷静的女孩子,在我眼中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吧。”
听到这话的秦安萱缓缓睁开了眼,用舌头配合着头目的肉棒一进一出。很快,头目就射在了秦安萱的嘴里,白浊的液体顺着断颈缓缓流出,而秦安萱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也随之消逝了——她真的死了。
秦安萱的玉体向后倒下,两脚被压在了身体后面,也因此,她的膝盖微微翘起,就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两条大白腿。她的大腿上也淋上了些许鲜血,就像薯条上的番茄酱一样美味。然而,男人们果然还是对她的上半身更感兴趣,一个小弟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秦安萱胸前的衬衫,两颗硕大的玉兔瞬间弹出,他立刻趴伏在圆润的胸部上,又舔又吸。另一个小弟见胸前已经没有位置,便把手伸向了秦安萱的热裤,刚脱下热裤,他就注意到秦安萱的蓝白条纹内裤上有一片很大的污渍,他还以为是死后的失禁,但脱下内裤时,秦安萱的蚌肉居然和内裤之间拉出了一条银丝。这么一大片居然都是秦安萱的淫水。头目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把秦安萱的臻首拿了下来。她现在依然是一副痴痴的表情,双眼无神,没有聚焦地望向前方,香舌吐出,不过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太久,已经有些干燥了。
头目抓住秦安萱的头,让她的舌头垂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自己的小穴。晶莹的淫水就这样粘在了秦安萱的香舌上。是啊,这样的体验只有在身首异处的时候才能做到吧。清洁完私处之后,头目拿起了地上那条沾血的吊坠,卷成一团,和香舌一起放进了秦安萱嘴里。
“晚安,冷静勇敢的小姐。”


这帮人处理完秦安萱的尸体后,就把我当作了下一个目标。头目刚刚射完,显然还处于贤者时间,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的那个男人便拿起匕首向我走来。
“诶…不是说…还能让我选择…”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能选的?老老实实去死,给我们找点乐子吧!”
那枚匕首寒光闪闪,仿佛下一秒就要刺进我的身体里,一阵阵恶寒爬上了我的心头。“不…不要…”我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急促的呼吸打断。面对着男人的步步紧逼,两腿颤抖着向后退去。“我…我什么…都…”
突然,那个男人开始奔跑,结结实实地撞向了我。我娇小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这样的冲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头也猛猛砸向了地板。

头好晕…
我用尽全力睁开眼睛,试图弄清楚形势,却只看到晃动的光影。我似乎已经瘫倒在了地板上,腿上的压力感告诉我,那个男人正死死的把我按在地上。
“啊!!!”一阵剧痛从我的腹部传来,我猛地发出尖叫。眼前的重影忽然交合,我终于看清楚了一切。
我的上衣早已被拉到胸部之上,洁白的腹部暴露无遗,在肚脐的位置,明晃晃地插着一把匕首,冰冷的寒意从匕首出发,沿着血管爬遍了我的全身。
果然,果然是这样啊。我抬起眼睛,正好与洛晨曦翻白的眼睛四目相对,目光所至,都是同班同学的尸体。
他们,不可能让我活下来。
“呜!”又是一阵剧痛,男人把插在肚脐的匕首拔了出来,还带出了一小段肠子。鲜红的血液,我的血液从伤口涌出,直直流向后腰,画出了一条血色的小溪。
“小姐,你的悲鸣那么美,让我多听一点吧!”男人抓住了我的肠子,又用力拉出了一大截。我猛烈地咳嗽起来,铁锈味爬上了我的喉咙。
我现在是什么,他们的玩具吗?是为了满足他们变态的性欲的玩具吗?我,还有我的同学,都仅仅是因为这个而丢掉了性命吗?难道我的生命,我的经历,我的人格,在他们的眼中一点价值也没有吗?
“谁会…谁会让你们满意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勇气。
男人先是惊讶,然后迅速转向愤怒。他丢掉了匕首,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你这母狗!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都死到临头了!”
是啊,就是因为死到临头了,所以才敢这样说。我咬紧牙关,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盯着这个想要杀死我的人,满是憎恶与怒火。
“给我叫,给我叫啊!给我求饶啊!”男人已经歇斯底里了,似乎是觉得掐脖子不足以让我获得足够的痛苦,他又拿起了匕首,对着我的腹部挥舞过去。
好奇怪,他的动作在我眼中就像慢放了一样。我看到匕首的尖端刺向我洁白的腹部,看着皮肤因压力而凹陷,看着利刃刺穿肌肤,我咬紧了牙关,随后,钻心的痛苦和冰冷的寒意如期而至。我捏紧了拳头,紧闭双眼,满头大汗,但终于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叫啊,怎么不叫了!”腹部的匕首猛地被拔出,又朝着另一个地方捅刺下去。可能是肾上腺素起作用的缘故吧,我的痛感越来越迟钝,只剩下了异物感。他还在捅刺着,一刀,一刀,一刀。我的身体就这样渐渐被他破坏,但是我早就知道,我是没办法活着离开这座教室了。
“继续啊!继续求饶啊!”我睁开眼睛,我的腹部曾经洁白光滑,没有一点赘肉,如今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碎肉,鲜血已经染红了身下的一块地板,裙子和白丝上也都是星星点点的红色。而那个夺去我性命的人,依然在碎肉上捅刺着,到底有多少下了?
“你笑什么!你都要死了!”
我…我在笑吗,也许吧。毕竟,我发现了,我想要的不是苟活。
我想要死。
耳鸣的声音渐渐扩大,腹部的触感也抵挡不了困意。我就要死了。
眼前又浮现了往日和同学们嬉戏打闹的场景。
别了,同学们,别了,大家。


因为作为主视角的温羽飞已死,接下来所有的叙述都是以第三人称展开。
昔日热闹的教室现在已经冷冷清清,到处是鲜血和尸体。但站在尸山血海正中的那个人——张芷欣,眼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她走到头目跟前,顺从地跪了下来,帮头目解开腰带,脱下裤子,头目硕大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张芷欣伸出舌头,挑逗着粉嫩的龟头,用舌尖缓缓将包皮分开。随后张开嘴,轻轻含住了腥臭的肉棒,一前一后地吮吸着。
头目摸摸张芷欣的脑袋:“小欣,多亏了你,计划才能大功告成啊。”
张芷欣并没有急于回应,依然贪婪地吮吸着肉棒。
头目见状,用手抓住张芷欣的小脑袋,一下子按了下去。张芷欣的眼里瞬间露出了惊慌,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松手,张芷欣便猛地向后摔倒,剧烈地咳嗽起来。
“讨厌…主人,明明人家都要死了…还这么粗暴。”张芷欣一边喘着气,一边喃喃。
“只要是为了教团,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比起这个…”玉指探过了腰际,把短裤和内裤一并脱下,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内裤和蚌肉。“已经…无法忍耐了。主人,在我最后的时刻…让我难忘吧。”
听闻这话,头目便恶狠狠地扑在了张芷欣身上,隔着卫衣揉捏着小欣的胸部,紧绷的肉棒在湿透了的阴部摩挲,随后在嘤咛和催促声中猛地插了进去。张芷欣早已不是处女,但这样的体验依然让她娇喘连连。阴道早已洪水泛滥,肉棒的抽插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每次都能正中花心。张芷欣紧闭着双眼,攥紧了拳头,却还是没有办法阻挡潮水般袭来的高潮。在一声声娇喘中,头目用尽全身力气顶至最深处,而张芷欣也如触电一般绷紧全身,用身体的高潮来迎接着滚烫精液的涌入。
头目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正从阴道口汩汩涌出。张芷欣还在大口喘着粗气。“还想要…在我死之前,让我再一次…高潮吧…”
头目把已经瘫软的张芷欣抱到课桌上,课桌不大,只能支撑起张芷欣的背部,头和四肢则自然垂下。头目拿出手铐,把小欣的两只胳膊和黑丝腿分别铐在了课桌的四角上,现在她就算想要挣扎也没有余地了。
掀起小欣的卫衣和蕾丝胸罩,露出的是堪称贫瘠的胸部,微微起伏的山丘上点缀着棕色的巧克力。
“小欣,你再重复一遍教团收养你的原因。”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因寒冷而发硬的乳头。
“我…我本来就是孤儿,是教团让我活了下来。所以我也应该…用身体服侍教团里的每一个人…”
“那么为什么…”头目用力一捏。“发育得这么糟糕,要是早知道你长不大,就该早点把你处理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可以的话…用我的下面吧…啊,或者我可以为教团生出更多的大胸女…”张芷欣明显被吓了一跳,语无伦次了。
头目抚摸着小欣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光滑而完美,小巧的肚脐下面是稀疏的阴毛,也许除了胸太小,她就是一个最完美的泄欲工具。头目又走到小欣的正面,轻抚她的脸。就算知道了她作为“工具”的命运,但毕竟是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的,要杀死她终究还是不舍。
张芷欣似乎读出了头目的犹豫,微笑着说:“没关系的,主人,只要我死得对教团有意义,我就满足了。不如说,用生命报答教团就是我最大的梦想。”头目笑了。“那就让你舒舒服服地走完这一程吧。”
头目蒙住小欣的眼睛,示意小欣把头后仰,张开嘴巴,小欣也顺从地照做。黑暗中的小欣忽然感觉到有肉棒塞了进来,在嘴里一进一出,小欣也伸出柔舌,忽而挑逗龟头,忽而轻触马眼。手上和脚上似乎也传来了滚烫的触感,应该是其他的教团成员吧,小欣也尽力抚摸着这些肉棒,为教团成员做着最后的安慰。
但当胸部被舔舐时,小欣手脚的动作彻底乱了。虽然小欣的胸很平,但是长期性爱已经让她的每个性器官都敏感无比。现在胸部凉凉滑滑的,快感已经水涨船高,要是再加上…
阴道突然被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刚刚的精液正好起了润滑的作用。这个人每次抽插都很重,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顶穿一样。小欣现在手和脚已经完全僵住了,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感觉到喉咙和阴道正在被抽插,感觉到手和黑丝足正在被人抚摸着,感觉到胸部被柔软的舌头包裹,连肚脐上也突然有了滚烫的触感。眼前一片漆黑,耳畔是抽插时的空气声,精液的腥臭钻进鼻子,嘴里满是滑猩的口水。但最敏感的是触觉,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被侵犯,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直到…
突然,小欣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弓,连圆润的大腿也显出了肌肉的线条,差点把桌子掀翻。但是众人似乎并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时间,口中呜呜的悲鸣对她来说是高潮的象征,但对教团的众人却是冲锋的号角。又一股精液射进阴道,但换来的只是下一个人的轮替。头发,胸部,肚脐,大腿上都是白浊的精液。
头目发出一声怒吼,滚烫的精液从口中射出,一股脑涌进了小欣的喉咙。她立刻用力咳嗽起来,但是头目已经决定不给她留下存活的空间了,他抓住小欣的小脑袋,只是把它按得更紧。小欣的胸口猛烈地起伏着,却是无济于事,四肢拼命挣扎着,手铐发出咯啦咯啦的响声。她现在在想什么呢?“救救我,我不想死”,还是“好痛苦,我后悔了”?亦或者她恰恰是在享受这样的死亡过程?这个答案也许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但是头目不会给她回答的机会,他要让她把答案带到黄泉去。
小欣最后的生命力在她的身体里左冲右撞,连黑丝都因为肌肉的变形滑脱到了膝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又一次把身体绷紧,看来死亡和高潮也没什么两样。随后便是彻底的放松,一股清尿汩汩流下,顺着大腿流到黑丝,顺着被磨破的脚踝流到足尖,旋即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两滴。
取下眼罩,小欣的表情凝固在高潮的瞬间,两眼翻白,泪水流下,口中的精液也从嘴角溢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入了眼眶。头目一边解开手铐,一边喃喃自语。
“我相信,她死的时候是幸福的。”


高二(3)班的教室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已经是血迹斑斑。在所有女学生都已经离世之后,降灵仪式终于开始。
教室中心的课桌已经被挪到一边,教团成员在这里画下了一颗倒五角星,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尸体移动到五角星的五角。
秦安萱的无头尸体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但也因为鲜血而染上了鲜红,她的脑袋则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众人七手八脚把她的身体拖动到了属于“金”的位置,头则放在肚子上。因为她的头是被金属刀切去的。
洛晨曦的尸体依然吊在房梁上,两只硕大的玉兔袒露着,下体也满是泥泞,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看来死前的确受了不少苦。因为被吊在房梁上,她被放在了“木”的位置。
温羽飞虽然衣服都完好,但没人会忽略她腹部的那个大血洞,无数的伤痕已经把腹部的所有器官都撕成了碎片,可能教团的人只是不情愿去侵犯一团碎肉。她圆睁着双眼,看来是死不瞑目了。她的血流的最多,血泊完全覆盖了她的身体,于是被放在了“水”的位置。
陆梦依是第一个被杀的,此刻她的尸身还留在讲台上,下体被完全剥光,已经开始变凉。幸运的是子弹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痛苦,她的表情依然定格在困惑的那一刻,她也没有亲眼看到其他同学的命运。因为是唯一一个被火器杀死的,她被放在“火”的位置。
最后是班长张芷欣,作为教团的卧底,她的行动很成功,最后也以身入局,把自己作为祭品之一。当然,教团的各位为了感谢她的奉献,为她带来了最刺激与最舒服的死亡。她现在全身赤裸,每一个洞都流着精液,全身上下都是精斑,半身污秽,于是放在了“土”的位置。
放置完毕,头目走到了五角星的正中心,随后开始念咒语:
哈姆德?哈姆德!
哈姆德哈比比哈姆德!哈姆德哈比比!
哈姆德哈比比哈姆德!哈姆德哈比比!
吟唱之时,其他成员走到五角,拿出刀,剖开尸体,取出了五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五人的死都避开了这里,这是有意为之。
五枚心脏被放置于讲台之上,忽然,五芒星燃起烈火,将五具尸体焚烧殆尽,但正中心的头目却毫发无伤。
原先是黑板的地方逐步被黑暗吞噬,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光是凝视就会被吸进去。
忽然纯黑中出现了一团栗子色的黑影,那黑影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随之而来的是来自地狱的怒吼:
“哇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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