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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鹿的双臂如同藤蔓一般死死地缠住指挥官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豪乳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毫无间隙地挤压在指挥官的胸膛上。柔软的肉球被军装坚硬的铜扣挤成诱人的饼状,却又顽强地恢复着弹性和形状,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指挥官的心上点火。
她的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宠溺,仿佛指挥官不是她亡夫托付的监护人,而是她刚刚赢得的、最顶级的战利品。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赤城终于忍不住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那双美丽的红瞳里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火焰来——她死死地咬着银牙,发出“咯咯”的声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个正用大奶子蹭自己老公的黑寡妇给撕成碎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这简直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宣示主权!
但赤城不能妄动——因为豆丁的遗嘱,从法律上和道德上都给了这个女人一个无比正当的理由。
金鹿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她不仅巧妙地洗脱了自己“为钱谋杀亲夫”的嫌疑,甚至还把“谋杀”的动机彻底颠覆了。
既然豆丁把所有的遗产都给了指挥官,她一分钱都拿不到,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为了钱去杀老公?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仅没有质疑,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得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猫,立刻接受了这个将自己“托付”给另一个男人的安排。
这种“贤惠”,反而让任何“为钱杀人”的猜测都显得苍白可笑。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分明,此刻的金鹿,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伤?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她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刚刚死去的丈夫,或者说她的悲伤从一开始就是演给别人看的戏。
她给人的感觉无比清晰——指挥官,才是她今天唯一想要得到的“遗产”。
“够了!”
指挥官低喝一声,他不是木头人,他能感受到身后那几道快要杀人的目光。他双手用力,终于从那团柔软而滚烫的肉体中“巧妙地”挣脱出来,后退一步,拉开了和金鹿的距离。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处理公务的严肃口吻,直视着金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夫人,豆丁的这份遗嘱……是在他神志清醒的时候立下的吗?”
这个问题,是戳破一切谎言的关键。
“当然。”
金鹿的回答快得像排练过一样。她优雅地撩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这份遗嘱可不是昨天或者上周才写的。我记得……至少有两三年了。那时候……那时候我和豆丁刚刚结婚不久,我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老管家,说道:
“这件事老爷的管家最清楚不过了,您也可以问他。在豆丁参军之前管家先生就在服侍他了,他可是豆丁最贴心的老侍者,几乎参与了豆丁所有的重要决定。”
指挥官的目光立刻转向了那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管家。
老管家听到问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指挥官阁下!您问这个就问对人了!豆丁老爷的遗嘱,千真万确是他在神志最清醒的时候立下的!”
老管家用颤抖的声音回忆道:
“那天是老爷的生日,他喝了很多酒,但心里高兴!他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了您这样的好兄弟!他说他这条命是您给的,这条胳膊这条腿也是为您丢的,所以他要把自己最值钱的东西都留给您!”
“他当时还说……还说夫人跟着他这个残废受委屈了,等他走了,就请您务必代替他好好‘照顾’夫人……呜呜呜……老爷他就是这么个重情重义的人啊!绝对不存在被人威逼利诱的情况啊!”
老管家的哭声真挚而感人,每一个字都在为这份遗嘱的真实性添砖加瓦。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
所有的法律程序都完美无缺。
所有的财产——钱、城堡、古董、股票——都将归于指挥官名下。
甚至,就连豆丁那个年轻貌美、风情万种的遗孀,也“名正言顺”地成了需要指挥官“照顾”的对象。
如果这份遗嘱是虚假的,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指挥官。但显然指挥官没有理由,也没有时间去策划这么一出天衣无缝的骗局。
那么……难道说……
这份荒唐到极点的、充满了绿帽意味的“托妻献子”遗嘱,就是真实的吗?
那个乐天派的、爱开玩笑的豆丁,真的在两三年前,就设下了这样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无法挣脱的局吗?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将所有人的表情和心思都封存在这荒诞的一幕里。
指挥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着那份薄薄的遗嘱,却感觉它重逾千斤。
他信吗?
他当然不信。
那个在酒桌上用假肢当酒杯、吹嘘自己如何用裤裆里藏的手雷炸掉塞壬巡洋舰的豆丁,那个每次见面都要损他“马桶王”的混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托妻献子”,可能陷兄弟于不义的蠢事?
这根本不是什么兄弟情深,这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恶意的陷阱!
但指挥官的“不信”,并不是为了纠结于这份遗嘱的真假,而是将它当作一把解剖刀,用来解剖豆丁的死亡真相。
如果豆丁真的是自然死亡,那他立下这份荒唐遗嘱的行为就只是他性格中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浪漫主义和恶作剧精神在作祟。
但如果……如果豆丁的死另有隐情,那这份遗嘱就是凶手留下的、最致命的破绽!
无论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他,指挥官,绝不可能接受这份安排!
他缺钱吗?作为港区势力范围内军权最高的指挥官,他的权力和财富足以让整个王国的贵族都为之侧目。他会为了这笔遗产去接手一个明显充满了麻烦、甚至可能是杀人犯的黑寡妇吗?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兄弟的遗愿很重,但拒绝的权利永远在活人手上。
欠了债可以慢慢还,但天上掉下来的、沾满了剧毒的馅饼,我凭什么非要接着?!
“我明白了。”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目光从金鹿那张写满了“快来操我”的脸上移开,转向一脸严肃的公证员。
“关于豆丁先生的这份遗嘱……我,放弃继承。”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指挥官阁下!”公证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劝说道,“您确定吗?这可是一笔……一笔相当庞大的财产,包括了这座古堡、以及超过七位数的流动资产和股份。按照法律您需要……”
“我很确定。”指挥官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豆丁的情谊我心领了,但他的妻子我无法‘照顾’——这份遗嘱我拒绝接受。”
“请您记录在案,并且我需要立刻签署放弃继承权的法律文件。”
指挥官看向公证员,眼神锐利如刀。他要用最正式、最无可辩驳的方式,斩断自己和这份遗嘱、和这个女人之间的一切联系。
公证员看着指挥官那坚决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益。他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放弃遗产继承声明书》,推到指挥官面前:
“既然如此,请指挥官阁下在这里签字画押。一旦签字,您将永久放弃对豆丁先生所有遗产的继承权,此声明不可撤销。”
“好。”
指挥官拿起笔,正要在这份能让他彻底摆脱麻烦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书房的凝重!
“砰通!”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金鹿双眼一翻,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柳枝一般软软地向前倒去,直挺挺地摔进了指挥官的怀里!
“夫人!”
指挥官下意识地接住她,那具柔软滚烫的肉体再次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身上。金鹿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那张美艳的脸庞苍白如纸,双目紧闭,仿佛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快!掐人中!快醒醒!”
指挥官、赤城、翔鹤都有些手忙脚乱。指挥官毕竟是军人,他立刻将金鹿平放在地上,用拇指用力地掐着她的人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那柔软、湿润、带着些许甜腻香气的嘴唇。
“唔……嗯……”
在指挥官频繁的身体接触和刺激下,金鹿的睫毛微微颤动,悠悠转醒。
她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指挥官那张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的脸。
“啊……指挥官……是你……”
金鹿的眼泪“唰”地一下又流了出来,但这次的哭声里却充满了绝望和凄凉。
“我……我刚才都听到了……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她没有再扑进指挥官怀里,而是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哭得浑身发抖。
“我该怎么办……我只是一个寡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豆丁走了……现在连他的好兄弟也不要我了……”
她的哭声充满了无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尤其是那些心软的女人。
“呜呜呜……我没了丈夫,这座古堡里这么多财产……不知道有多少豺狼虎豹在盯着我……他们会抢走我的一切,会骗走我的钱,会把我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我会被抛弃,会死在荒郊野外……”
金鹿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绝望地看着指挥官:
“如果连你都不要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挣扎着爬起来,目光扫过书房里那张坚硬的红木书桌,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那……那我就宁可直接一头撞死在这里!用我的命为豆丁保守贞洁!和他一起离开这个人世!!”
说完,金鹿竟是真的要往书桌上撞去!
金鹿的动作快得惊人,那股决绝的劲头完全不似一个柔弱的寡妇,反而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准备同归于尽的母狼。
“不要——!”
指挥官瞳孔骤缩,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军人的本能已经驱动着他的身体。他猛地向前一个箭步,在金鹿的头颅即将撞上坚硬红木书桌的千钧一发之际闪身到了她的身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金鹿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指挥官那如同铁铸般的胸膛上。那力道之大,让指挥官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向后退了半步。而金鹿则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给弹了回来,再次“合理合法”地、结结实实地扑进了指挥官的怀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有任何痴缠淫秽的举动,只是像一株断了茎的藤蔓,浑身瘫软地挂在指挥官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
“夫人!你冷静点!”
指挥官被架住了,他只能用双臂环抱着这个随时可能“再次寻死”的女人,一边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用他所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劝慰道:
“别做傻事!豆丁不会希望你这样的!活下去!你必须活下去!”
金鹿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在他怀里哭,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哭声中,她却极其隐蔽地、用眼神的余光瞥向了站在一旁的赤城。
那一眼充满了挑衅、得意和炫耀。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的男人现在正在安慰我。他为了救我连自己的身体都当成了盾牌,他根本离不开我了。
“你——!!”
赤城气得七窍生烟,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她身后的九条尾巴在虚空中疯狂地搅动,卷起了阵阵气流,吹得书房里的文件哗哗作响。要不是鲁梅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她真的要当场召唤出式神须佐,抄起那把烧得通红的柴刀,把金鹿这个不知廉耻、玩弄人心到极致的贱货给剁成肉酱!
鲁梅的独眼冷冷地扫视着这一切,她看穿了金鹿的表演,也看穿了指挥官的无奈。
指挥官当然也看穿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精心编织的、沾满了蜜糖和毒药的蜘蛛网给牢牢粘住了,动弹不得——如果他再坚持拒绝遗产,眼前这个女人下一秒就敢真的撞死给他看。到时候一个“为兄弟守贞洁的烈性遗孀,却被无情兄弟逼死”的罪名扣下来,他指挥官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已经被完全架住了。
“够了!”
指挥官低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妥协的无奈。他扶住还在哭泣的金鹿,转向那位一脸为难的公证员。
“请……请将这份遗嘱和所有相关文件暂时封存。”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关于是否接受遗产的问题……我需要时间考虑。等……等豆丁的葬礼结束之后我再做出最终的决定不迟。”
这是一个缓兵之计,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公证员如蒙大赦,立刻点头表示理解。这种涉及巨额遗产和复杂人伦的案子拖一拖总是没错的。他迅速将文件收好,拿着遗嘱的复印件,在老管家的陪同下,恭敬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此刻只剩下指挥官一方的人,以及……豆丁,或者说金鹿的“家人”了。
虽然指挥官当众表示了不会接受遗产,但一个诡异而现实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那些原本应该在女主人身边伺候的仆人们,此刻却都远远地站着,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指挥官的身上。
他们很会看风向。
从刚才那一幕幕他们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家的这位新寡的夫人早就盯上了指挥官这位年轻有为、强大英俊的将军了。那份遗嘱不管是真是假,都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就算将来在财产的分配上不清不楚,但以金鹿夫人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媚态,她迟早都要想尽办法傍上指挥官这个大靠山。
既然如此,那这座古堡未来的真正主人会是谁呢?
答案不言而喻。
于是,一个极其滑稽的场景出现了。
金鹿还像个受害者一样半靠在指挥官的怀里低声抽泣,而她家所有的仆人,从厨娘到园丁,从女仆到侍卫,都仿佛看不见她一样,全都垂手肃立,用一种恭敬而期盼的眼神等待着指挥官的下一个指令。
他们的忠诚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已经从女主人身上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这个刚刚“闯入”他们家里的男人身上。
指挥官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仅被金鹿这个黑寡妇给缠上了,还莫名其妙地,继承了一整座古堡的仆人。
指挥官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怀里抱着一个随时可能“寻死”的黑寡妇,身后站着一个快要炸毛的正宫狐狸精,旁边还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处刑人和一脸懵不不知道该做什么的鸾鸟秘书,而一群仆人正用看新主人的眼神等着他发号施令。
他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再不站出来执掌大局,这座古堡今天就要彻底乱了套。
“都听我说!”
指挥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威严,瞬间压过了金鹿那若有若无的哭声。
他环视着那些不知所措的仆人,语气不容置疑: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按部就班地工作,平时负责哪一块就继续做好!庄园不能因为主人的离世就停摆,这是对豆丁最基本的尊重!”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仆人的脸,那股属于最高指挥官的气场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这个月,所有人的薪水翻倍!”
这句话一出,仆人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笔钱不是我给的,是豆丁留给你们的最后一份仁慈。”指挥官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悲悯,“你们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外,还要全程参与准备豆丁的葬礼。让他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地走完最后一程。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指挥官阁下!”
仆人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士气大振。他们看向指挥官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敬畏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拥戴。
安抚好仆人,指挥官立刻转向鲁梅,压低了声音:
“豆丁的尸体……有没有问题?”
鲁梅那只独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摇了摇头,声音同样低沉:
“初步尸检报告已经完成,所有数据都指向自然猝死,没有发现任何外部或内部损伤。可以……入土为安了。”
“入土为安”四个字,她说得有些意味深长。
指挥官点了点头,随即转向那位老管家:
“老管家,你立刻去镇上最好的寿材店,定做一口楠木棺材,要最好的工艺,要快,钱不是问题。”
“是!指挥官阁下!”
老管家恭敬地躬身领命,转身小跑着离开了书房。
安排完这些,指挥官才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一直挂在他身上、用柔软身体磨蹭着他的女人。
“金鹿夫人,”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豆丁……还有其他什么朋友或者亲人吗?葬礼发丧都需要通知谁?”
金鹿听到问话,哭声又变得凄婉起来。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那对柔软饱满的大奶子,更加放肆地在指挥官的手臂上蹭来蹭去,仿佛是在寻找唯一的依靠。
“呜呜呜……豆丁他……他父母早就去世了……在这个世界上……他真的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依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撒娇。
“除了我们……他平时也很少出门见人……在学院的校长职位也只是挂个名而已……他……他是个孤独的人啊……呜呜呜……❤️”
指挥官迟疑了。
如果金鹿说的是真的,那豆丁的葬礼确实没什么好通知的人了。他就像一座孤岛,而自己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桥梁。
“唉……”
一声沉重的叹息从指挥官的口中发出,他知道自己又被将了一军。
“好吧,”他无奈地说道,“既然没有其他人,那就尽快安排下葬吧。”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一切的翔鹤。
“翔鹤。”
“是,指挥官。”
翔鹤立刻上前一步,恢复了秘书干练的姿态。
“立刻撰写讣告,发在港区所有的官方报纸和公告栏上。就定在……三天后,为豆丁举行葬礼,然后下葬。”
眼下的情况,就像一张被蛛网缠住的棋盘,指挥官已经成了那只无法脱身的蝴蝶。他不可能走了——如果港区没有塞壬入侵,没有必须由他亲自坐镇指挥的紧急军务,那么处理好豆丁的丧事就是他作为兄弟、作为这片土地最高指挥官,当前压倒一切的首要任务。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女人们,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不容置疑的决断。
“赤城,你怀着身孕,不能在这里熬夜劳神。翔鹤,你也要回去休息。”他沉声说道,“鲁梅,你先送她们回家。安顿好之后立刻把你的人手调过来,我要这座古堡里里外外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这里的事情还没完。豆丁的死疑点重重,金鹿这个女人更是深不可测。他需要铁血军的力量,需要绝对的情报掌控权,只有确保了情况百分之百的稳定,他才能安心离开。
“可是……亲爱的……”赤城一听要走立刻不干了。她像只护食的小狐狸,猛地扑进指挥官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将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撒娇。
“那个坏女人!她一直在诱惑你!你看她那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你可千万不能上当啊!别沾上那个黑寡妇!她会毁了你的!❤️”
赤城挺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用身体紧紧地贴着指挥官,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提醒他家里还有怀着孕的正妻在等着他。
指挥官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手温柔地抚摸着赤城柔顺的长发,声音放得极低,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也只爱你一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如果不是这里真的离不开我,如果豆丁的后事不需要我亲自盯着,我一定现在就抱着你,回我们的小家去。”
这句话,既是承诺,也是解释。
站在一旁的翔鹤,也恭敬地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指挥官,您也要多加小心。我们都走了,这里就只剩下您一个人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的眼神关切而真诚,但没人知道,在她那宽大的秘书制服袖口下,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那串冰凉的珍珠项链。
那是她和金鹿之间秘密交易的契约。
只有她自己知道,金鹿对指挥官的“心怀不轨”到了何种地步。那份遗嘱,那场寻死觅活的表演,不过是这个黑寡妇精心策划的开胃菜罢了。
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
她自己本身就是个背德偷欢的第三者,是个渴望取代赤城位置的“绿茶婊”。她有什么资格去点破另一个女人的阴谋?她们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走吧。”
鲁梅的声音打断了翔鹤的思绪。她像一座铁塔,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对指挥官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便带着还在依依不舍的赤城和心事重重的翔鹤,离开了这座充满了阴谋与欲望的古堡。
随着她们的离开,城堡内的一切仿佛又恢复了表面的平稳。
家里的仆人们拿到了双倍薪水的承诺,又见识了指挥官的果决与威严,一个个都干劲十足,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准备着三天后那场盛大的葬礼。
豆丁的尸体,依然停在他那张巨大的卧室床上。
正如鲁梅所说,他就像一个忘记了呼吸的活人。面容安详,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伤痕,没有窒息的迹象,没有中毒后的紫绀,死亡状态好得根本不需要入殓师做任何额外的化妆。
指挥官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仆人们走动的声音。
他看着床上那张熟悉的脸,内心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是他最后的同窗战友了。当年在军校里一起喝酒、一起挨罚、一起憧憬未来的那帮混小子们,如今,除了他以外,终于全都死了。
一个莫名的、巨大的孤独感,像是深海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必须撑住。
因为现在,有比他更“伤心”的人。
至少在表面上,金鹿是豆丁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那个理应比所有人都更加悲痛欲绝的未亡人。
他作为兄弟,作为被托付者,没有倒下的资格。
时间在悲伤的寂静中缓缓流逝,古堡里的仆人们各司其职,为三天后的葬礼忙碌着,没有人敢来打扰二楼那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卧室。
金鹿的表演,堪称完美。
她趴在床边,看着豆丁那张安详的遗容,哭得撕心裂肺。她的身体因为过度悲伤而剧烈地抽搐着,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脱力而昏厥过去。那副哀戚欲绝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相信这是一个深爱着丈夫、无法接受现实的可怜寡妇。她口中喃喃自语,说着什么“没有你我可怎么活”、“黄泉路上我陪你走”之类的话,充满了殉情的决绝。
然而,每当她偷偷抬眼,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湿润而迷离的眸子看向指挥官时,她整个人的气场就瞬间变了。
那份撕心裂肺的悲伤依然存在,但底下却涌动着一股截然不同的暗流。那是一种混合了娇羞、妩媚、绝对依赖与信任的复杂眼神。她看着指挥官,就像一个长久以来一直与他秘密偷情、此刻终于盼到正宫死去的情人。
那种眼神,那种神态,简直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看,这个男人是我的了。我们联手除掉了那个碍事的残废,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她表现得如此像一个蛇蝎毒妇,以至于指挥官这个真正为兄弟之死而感到心碎的人,都看得后背发凉。
但诡异的是,这种表现如果硬要找理由,竟然也能被合理化。
一个年轻貌美的富庶寡妇,在上流社会中本就是无数豺狼虎豹觊觎的肥肉。豆丁死了,她失去了唯一的庇护。此刻她死死抱紧指挥官这个港区最高统帅、一个手握重兵的强大靠山,这是最本能、最聪明的求生策略。
她表现出的依赖和“爱意”,可以被解释为对安全感最极致的渴望。她勾引指挥官,可以被看作是为了自己和亡夫留下的巨额财产,寻找一个最强有力的守护者。
一切行为似乎都在“常理”的范围之内。
“呜……呜呜……”
金鹿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泥,几乎要从床边滑落到地上。
指挥官看得于心不忍,也看得心烦意乱。他站起身,走上前弯下腰,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扶了起来。
“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不要太伤心了,豆丁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金鹿却还是哭,像个孩子一样摇头,泪水打湿了指挥官胸前的军装。
“我……我站不住了……我没有力气……”
她那双柔软的手臂顺势缠上了指挥官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指挥官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美丽而致命的蟒蛇给缠住了。
“我扶你回你的卧室休息吧。”
这句话仿佛是金鹿等待已久的信号。她立刻停止了哭泣,只是轻轻地、顺从地点了点头,那副模样温顺得像一只刚刚被主人驯服的小猫。
指挥官搀扶着金鹿,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卧室。
从主卧到金鹿自己的卧室,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铺着厚厚天鹅绒地毯的走廊。
而这段路,也成了一场无声的、充满了极致诱惑的考验。
金鹿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任何骨头。她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指挥官的身上,那对丰满硕大的豪乳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顽强地、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指挥官的手臂和后背上。随着他们的步伐,那两团柔软的肉球不断地变形、蠕动,散发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指挥官……你真是个好人……”
金鹿把头靠在指挥官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那股混合着香水和她自身雌性发情期的独特体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指挥官的感官彻底笼罩。
“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令人心悸的妩媚。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指挥官的脖子上滑了下来,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圈抚摸着。
指挥官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上传来的是那对大奶子毫无间隙的、柔软的触感;自己后背感受到的是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在隔衣磨蹭;而自己鼻尖萦绕的,是这股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骚味。
他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团邪火。
他毫不怀疑,就算自己现在想在这条走廊里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丧服狠狠地操她,这个女人也绝对不会反抗。她甚至会愉悦地张开双腿,发出最淫荡的叫床声,配合他的一切动作。
但他不能。
他不想,也不允许自己对好兄弟留在世间的、唯一的遗孀做出任何不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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