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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波塞冬号顶层的至尊套房内,原本有些冷清的空气此刻已经充满了旖旎与温馨的粉色气息。
秦枭并没有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办公桌后,而是姿态慵懒地靠在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圆形水床床头。他手中拿着那个加密的卫星通讯平板,屏幕的光亮映照着他那张刚刚卸下面具、英俊而带着一丝餍足笑意的脸庞。
屏幕那头,是远在万里之外、新巴比伦的“深渊”总部的书房。
姬瑶正端坐在红木桌前。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底金纹旗袍,长发高挽,手中捏着一把在此刻略显多余的团扇。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媚眼,此刻正透过摄像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秦枭的一举一动。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就为了看我一眼?”秦枭对着屏幕调侃道。
姬瑶掩嘴轻笑,眼神却并没有只停留在秦枭脸上,而是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预料之中的神色,看向了秦枭的怀里——那里,正窝着一团雪白、精致、且正在不安分蠕动的“人形物体”。
“看您一眼倒是其次。”姬瑶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种大姐姐特有的宠溺与戏谑,“主要是我派去的小信使到现在都没回信,我这不是担心她是不是被坏人拐跑了嘛?不过现在看来……”
姬瑶的目光在那具被五花大绑的娇躯上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似乎已经找到了最适合她的‘归宿’呢。”
是的,此时此刻,蜷缩在秦枭怀里、像只猫咪一样乖巧却又被剥夺了所有行动能力的,正是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伊莱娜公主。
短短二十分钟,这位尊贵的皇室成员已经完成了一场从“妹妹”到“专属宠物”的华丽蜕变。
她身上那件繁复华丽的公主礼服已经被彻底剥去,随意地丢在地毯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尽妩媚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
这套内衣显然是秦枭为了配合她“纯洁公主”的身份而特意挑选的。布料极少,且采用了半透明的镂空蕾丝设计。由于并没有穿胸罩,那层薄薄的白纱根本无法遮掩她胸前的风光。那两点娇嫩的粉红乳头在白色的蕾丝纹理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若隐若现。而她那对饱满圆润、如同小白兔般的酥胸,因为绳索恰到好处的勒紧与托举,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呈现出一种微微凸起、甚至有些溢出的诱人形态。
她的下身更是精心装扮。为了追求极致的视觉美感与触感,秦枭先是在她修长的美腿上套了一层肉色的超薄油亮连裤袜作为打底,让她的肌肤看起来如同涂了釉彩的瓷器般光滑无瑕;紧接着,他又在外面叠穿了一层带有精致的玫瑰花纹的白色蕾丝吊带长袜。双层丝袜的包裹下,那双美腿泛着令人眩晕的光泽,在灯光下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
作为拥有受虐体质的小公主,伊莱娜享受的并不是痛苦,而是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当作珍宝打包起来的安全感。
因此,秦枭并没有使用对待敌人那种粗暴的手法,而是用了最柔软的白色棉绳。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处垫了软布,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双腿被并拢,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被绳索一圈圈整齐地缠绕,像是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完全失去了分开或行走的能力。
胸前的绳艺更是讲究,那是经典的日式风格,但绳圈并没有勒进肉里,而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起伏,像是一件穿在身上的绳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部的“装备”。
为了满足这位小祖宗那种“想要与世隔绝、只属于哥哥一个人”的奇怪癖好,秦枭给她来了一套全套的感官剥夺,但用的全是全新的、干净的、甚至带着淡淡香气的道具。
一颗粉白色的硅胶口球温柔地塞满了她的口腔,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几道白色的医用胶带在她的嘴唇上缠绕,封死了口球,却不会损伤她娇嫩的皮肤;
一副丝绸质地的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让她陷入了黑暗的甜蜜中。
最后,秦枭拿起了一条崭新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轻柔地蒙在了她的口鼻处;紧接着,一条透气性极佳的肉色连裤丝袜从头顶罩下,将内裤和眼罩固定住。
虽然五官被丝袜勒平,变成了一个肉色的轮廓,但因为材质透气且力度温柔,这并不会让她感到窒息,反而有一种被紧紧包裹、被呵护的安心感。
“呜呜……嗯……(哥哥……看我……)”
虽然被剥夺了视听和语言,手脚也被捆得结结实实,但伊莱娜却表现得异常兴奋和活跃。
她侧坐在秦枭的大腿之间,整个人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她不安分地扭动着那具被五花大绑的娇躯,蕾丝的布料与丝袜摩擦着秦枭的睡袍,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那颗被肉色丝袜和内裤层层包裹的小脑袋,像个要在主人身上留下气味的小狗一样,拼命地在秦枭的胸口蹭来蹭去。隔着那一层层面料,她贪婪地呼吸着秦枭身上的味道,喉咙里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度幸福和满足时才会发出的、甜腻腻的娇哼声。
“唔唔~咕唔……呜呜……(好开心……被哥哥绑起来了……是哥哥的形状了……)”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被绳索勒得凸起的小白兔往秦枭的手心里送,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爱抚。那副完全沉浸在被掌控、被占有快感中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皇室公主的矜持?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望与爱意中的、快乐的小女奴。
秦枭一只手拿着平板跟姬瑶通话,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搂着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指尖轻轻划过她那丝袜包裹的光滑脸颊,又顺着脖颈滑入那白色的蕾丝内衣中,随意地把玩着那温软的玉兔,引得怀里的人儿一阵阵颤栗和更加欢愉的呜咽。
“看来,这丫头是乐不思蜀了。”
屏幕那头的姬瑶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作为深渊的大管家,她太了解伊莱娜了。这个小公主在皇宫里憋久了,早就想找个机会释放一下天性。能被秦枭这样温柔地捆绑、宠爱,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高的奖赏。
“行了,既然人已经送到了,而且……呵,已经被您‘签收’得这么彻底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姬瑶轻轻摇了摇团扇,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嗯哼~那接下来,我就不打扰先生享用这份迟来的‘见面礼’了。伊莱娜这几年可是学了不少新花样,您可得……好好检查检查她的功课哦。”
“放心。”秦枭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还在蹭个不停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我会把这几年的份,一次性补回来的。”
“嘟——”
视频通话挂断。
房间里只剩下了秦枭和怀里这个名为“伊莱娜”的精致礼物。
秦枭随手扔掉平板,双手环住了伊莱娜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好了,现在碍事的人都没了。”
秦枭隔着那一层肉色丝袜,亲吻了一下伊莱娜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的小公主,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呜呜呜————!!!”
回应他的,是伊莱娜那一声充满了期待、兴奋与爱意的长长欢呼。
随着通讯终端屏幕的熄灭,那跨越重洋的信号被切断,房间内只剩下秦枭与怀中这具温热、躁动且散发着迷人馨香的娇躯。
“好了,观众退场了。”
秦枭随手将平板丢在充满褶皱的床单上,低头看向怀里的伊莱娜。
此时的小公主,正隔着那一层层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的包裹,用那颗看不清面目的小脑袋在他的胸肌上依恋地蹭着,喉咙里发出意犹未尽的“咕啾”声。
“既然不想被当成摆设……”
秦枭的大手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滑落,经过那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勒紧的大腿根部,最终停在了那紧紧并拢、被绳索缠绕得密不透风的小腿上。
“那就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秦枭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根束缚住伊莱娜双腿并拢的主绳结。
“哗啦——”
绳索松开的瞬间,伊莱娜那双被压抑许久的美腿仿佛得到了赦免,本能地想要舒展。但秦枭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并没有解开全部的绳子,而是保留了脚踝与娇躯之间的牵引绳,并且——加大了拉力。
“唔?!”
伊莱娜发出一声惊慌又期待的闷哼。
秦枭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仰面推倒在柔软宽大的水床上。紧接着,他抓起伊莱娜那双包裹在双层丝袜下的纤细脚踝,猛地向她的身体两侧推去,并用力向下按压,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羞耻的“M字折腿”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原本显得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领地,被迫毫无保留地大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浸湿,紧紧贴合在那饱满的耻丘上,隐约可见那一线粉嫩的轮廓。随着双腿被极度拉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翻卷,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她的双手依然被反剪在背后,压在身体下方,这迫使她的胸部高高挺起。那对被白色蕾丝内衣托举的小白兔,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两点粉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真是一幅……美丽的画呀。”
秦枭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被摆弄成求欢姿态的皇室躯体,眼神幽深如狼。
那个被丝袜头套包裹的头颅在枕头上无助地摇摆,嘴里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但这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被虐的凌乱美感。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公主。”
秦枭不再犹豫。他解开了浴袍的带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巨龙带着滚烫的温度弹跳而出,直指伊莱娜那湿漉漉的泉眼。
他欺身压上,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伊莱娜那大张的膝盖内侧,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更开。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隔着那层薄纱,精准地研磨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呜呜呜————!!!”
强烈的快感让伊莱娜在那层头套下发出了尖锐的闷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嘶啦——”
秦枭没有耐心去脱掉那条碍事的内裤,他直接伸出手,在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底端猛地一扯,将其撕开一个大口子。那鲜嫩多汁的花肉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秦枭腰部猛然发力,那一柄滚烫的肉枪如破城之锤,借着那些早已泛滥的爱液,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狠狠地、彻底地捅进了那条紧致温热的甬道!
“唔!!!!!”
伊莱娜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那种被瞬间撑满、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撕裂感与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深了……太大了……
那种直抵花心的深度,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贯穿。
“啪!啪!啪!啪!”
海皇至尊套房内,原本死寂的空气被一阵阵密集、响亮且带着黏稠水渍声的肉体撞击声彻底撕裂。那不是普通做爱时温存的拍打,而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全功率运转时发出的轰鸣。
秦枭在这个极致开放、专为侵犯而设计的“M字折腿”体位下,彻底化身为了暴戾的征服者。伊莱娜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被死死压在她的胸侧,这导致她的盆骨被迫向上高高抬起,那条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的甬道,此刻就像是一条笔直的、毫无防御工事的隧道,任由秦枭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龙长驱直入,每一次冲刺都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噗嗤——滋咕——!!”
伴随着那根凶器在紧致湿热的肉壁间快速抽插,大量的爱液被搅动成了细腻的白沫,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响。那不仅仅是摩擦,更像是一场残酷的拓宽与占领。硕大的龟头如同无情的破城锤,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她那娇嫩、敏感至极的宫口软肉上,将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撞得甚至微微凹陷。
伊莱娜虽然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嘴巴也被那硕大的口球和厚重的胶带封印,但她的身体却展现出了令秦枭都感到惊讶的、近乎本能的淫荡配合度。
这种近乎暴力的侵犯并没有让她产生丝毫的退缩或抗拒,反而像是打开了她体内某种名为“母兽”的开关。在那无尽的黑暗中,痛感与快感早已融为一体。她努力地抬高那个被撞得红肿不堪的雪白臀部,在秦枭每一次后撤时主动追逐,在每一次撞击时剧烈颤抖,试图用自己那贪婪的肉体将那根赋予她痛苦与快乐的凶器吞得更深、更紧。
“唔……唔唔……恩……哈啊……(哥哥……好棒……弄坏我……要把子宫顶破了……)”
她在那个肉色丝袜头套下发出了痴狂且破碎的闷哼,那声音因为口球的阻碍而变得含糊不清,却透着一股濒死般的销魂。她那颗被丝袜紧紧包裹、看不清五官的脑袋,随着秦枭狂乱的冲刺节奏,在柔软的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摩擦、摆动。
大量的热汗浸透了那层面料,让那个肉色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且贴合。在那层薄薄的尼龙之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张因为极度缺氧和兴奋而大张着的嘴,正努力地想要吞咽那些来不及咽下、顺着口球边缘溢出的晶莹唾液。她的鼻翼剧烈扇动,拼命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息。
秦枭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甚至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青紫的指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在剧烈撞击下如同海浪般起伏的娇躯,看着那对被白色蕾丝内衣托举、因为身体的震荡而疯狂乳摇、几乎要跳出束缚的小白兔,眼底那股属于深渊魔王的暴虐欲望愈发高涨。
“这就受不了了?我的小公主,你的骚劲儿可不止这点吧?”
秦枭低吼一声,突然俯下身去。他并没有去亲吻她的嘴唇,而是隔着那层湿热滑腻的丝袜头套,一口咬住了伊莱娜那高挺的鼻尖!
“唔——!!!”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疼痛感让伊莱娜的身体猛地绷直。
紧接着,秦枭的嘴唇下移,重重地印在了她那被胶带层层封死的嘴唇位置。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和胶带,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的双唇,仿佛要将她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强行掠夺殆尽。
这种带着窒息感的亲密接触,配合着下半身那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彻底击碎了伊莱娜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按在砧板上的鱼,正在经历一场名为“爱”的凌迟。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绞杀着秦枭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试图将其彻底绞断、融合,或是将其永远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咕啾……咕啾……”
那紧致到极点的绞杀感让秦枭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在这片被欲望淹没的黑暗海域里,这位曾经高贵的皇室公主,终于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不知廉耻的肉欲容器。
“哈哈哈~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命都吸走吗?”
秦枭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这种极致的紧致与湿热,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不再保留,腰部的频率快得只剩下残影。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蜜液,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给我……全吃下去!”
随着最后一次深可见底的撞击,秦枭将巨龙死死抵在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灌注进了伊莱娜那颤抖不已的子宫之中。
“呜——————!!!”
伊莱娜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后,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摊开在床上。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那被撑开的洞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下。
在那无尽的黑暗与束缚中,伊莱娜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滩水,彻底融化在了秦枭的怀里。
精疲力竭,却又幸福得想要死掉。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属于哥哥的爱。
秦枭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随后缓缓抽出,看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满身狼藉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伸出手,隔着丝袜轻轻抚摸着伊莱娜那滚烫的脸颊:
“乖孩子。表现不错。”
回应他的,是伊莱娜那一声微弱、却充满了依恋的娇哼。
“咕啾……唔嗯……”(哥哥……好厉害……)
海皇至尊套房内,那场如同风暴般猛烈的侵犯与占有终于画上了句号。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与雌性荷尔蒙的甜香,但原本那种令人窒息的暴虐感,随着秦枭动作的放缓,逐渐转化为了此时此刻静谧的温情。
秦枭并没有立刻叫人进来,而是亲自抱起了怀里已经彻底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伊莱娜。小公主此时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却又心满意足的布娃娃,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他的肩头,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津液与傻笑。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
秦枭细心地调节好水温,将伊莱娜放入了宽大的按摩浴缸中。他拿起柔软的海绵,一点点洗去她身上那些干涸的精华、汗渍以及由于过度兴奋而失禁的爱液。他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那些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唔……哥哥……最好了……”
伊莱娜迷迷糊糊地哼唧着,在热水的包裹下,她舒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任由秦枭摆弄。
洗净之后,秦枭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擦干每一滴水珠,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全新的、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纯棉睡裙,亲自帮她穿上。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秦枭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睡吧,小家伙。”
当秦枭抱着焕然一新的伊莱娜走出浴室时,外面的卧室已经焕然一新。训练有素的侍从们趁着这短暂的间隙,以最高的效率撤换了那张狼藉不堪的大床。凌乱湿透的床单被换成了干燥清爽的各种寝具,甚至连枕头都重新拍松了。
秦枭将伊莱娜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小公主在接触到枕头的瞬间就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翻了个身,抱着被角,带着那份被填满后的幸福感,瞬间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确认伊莱娜已经睡熟后,秦枭才披上一件黑色的衬衣,端着一杯冰水,走到了外间的起居室。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重新拿起了那台加密通讯终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屏幕亮起,姬瑶那张美艳动人却又透着干练的面庞再次出现。她似乎刚处理完一批账目,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参茶,看到秦枭此时略显慵懒的模样,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调侃笑意。
“哟,先生。”
姬瑶挑了挑眉,目光在秦枭敞开的领口和略显凌乱的发丝上扫了一圈,语气暧昧。
“看来战斗很激烈啊?终于把那个贪吃的小家伙给喂饱了?”
“哈哈哈~”
秦枭喝了一口冰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脸上露出一抹餍足的轻笑:
“不用咱的大管家操心啦。那丫头虽然贪吃,但身子骨到底还是嫩了点。现在已经被我不费吹灰之力地‘收拾’服帖了,乖得很,正在里面呼呼大睡呢。”
“那就好。”姬瑶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柔和,“她这几年在皇宫里憋坏了,也就只有在您身边,才能睡得这么踏实。”
寒暄过后,话题自然转到了正事上。
姬瑶透过屏幕看了看秦枭身后的背景,那双敏锐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对了,先生。”
姬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眉头微蹙:
“怎么只有您一个人?雪依那丫头我是知道的,因为船票不够被留在了庄园看家。但是……服部樱和塔季扬娜呢?那两个粘人精平时不是恨不得挂在您身上吗?怎么今晚这么安静,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听到这里,秦枭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她们啊……说来话长。”
秦枭指了指隔壁房间的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又带着几分心疼:
“那两个丫头现在正躺在隔壁的房间里养伤呢。”
“受伤?!”姬瑶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度,“在这艘船上,还有谁能伤得了联手的她们?”
“还能有谁?”秦枭叹了口气,吐出了那个名字。
“洛冰呗。”
“昨天那两个傻丫头立功心切,跑去堵截洛冰,结果被那个处于暴走状态的女人给狠狠教训了一顿。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加上那女人先跑路了……她们俩现在估计还得在床上多躺半个月。”
“洛冰……”
听到这个名字,姬瑶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担忧与凝重。
作为深渊的大管家,她自然听秦枭提起过这个女人。一个拥有古武真气、执着得近乎疯狂、且对秦枭有着极深仇恨的顶级特工。
“先生!”姬瑶急切地凑近屏幕,上下打量着秦枭,“既然连樱和塔季扬娜都吃了亏,那您……您没受伤吧?那个疯女人有没有对您怎么样?您确定您现在真的没事吗?”
看着屏幕那头姬瑶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的样子,秦枭心中一暖,却故意摆出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摊了摊手:
“拜托,大管家。我要是真出什么事的话,现在还能坐在这儿跟你悠闲地聊天喝水吗?”
“——!先——生——!”
看到秦枭这副满不在乎、甚至还有点得意的样子,姬瑶气得嘟起了那张红润的小嘴,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您就贫吧!虽然我知道您在外面不会沾花惹草(除了家里这些),实力也强得离谱。但那个女人……毕竟是那个组织里的王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您、您怎么能这么轻敌!真是让人不省心!”
数落完秦枭后,姬瑶深吸了一口气,并重新恢复了理智与专业,开始询问最关键的问题。
“还有,这次波塞冬号的行动……我看了您的计划书。您是打算在拍卖会结束后,直接把这艘船连同那些虫豸的烂账一起引爆给全世界看吧?”
“啊……没错,就是这样。”
“哎……我就知道,我不是不支持您的计划……但是,先生。”姬瑶指了指屏幕外的海图,“这里可是公海深处!周围全是茫茫大海!您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撤离路线考虑好了吗?总不能带着几个受伤的丫头一起飞出去吧?”
“这有啥难的?”
秦枭一脸轻松,仿佛在说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简单。
“大不了后面抢艘快艇什么的直接跑路就好!反正死士们本来就是伪装成这艘船上的船员、厨师以及服务生来行动的。等国际刑警一到,他们只需要脱掉装备,混在被解救的人群里,谁知道他们是谁?对这场宴会毫不知情的他们又不会被抓去坐牢~”
“快艇?!”
姬瑶听完,直接被气笑了。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扶额:
“我的大少爷……您这人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冲动和玩命?这可是公海!万一遇到风暴呢?万一被卫星锁定了呢?您想让我们这些在家里等您的人急死吗?”
秦枭刚想反驳,姬瑶却突然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且得意的神采,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孔雀。
“幸好,您有我。”
姬瑶打了个响指,屏幕上瞬间切换出了一张深海声呐图,上面有一个绿色的光点正在向波塞冬号的船底快速靠近。
“给您带来一个好消息,先生。”
姬瑶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我已经安排了一艘经过改装的隐形潜艇,它很快就会抵达波塞冬号的正下方——啊,其实已经在您的边上了哦!”
“潜艇?!”这次轮到秦枭惊讶了。
“没错。”姬瑶笑眯眯地解释道,“等您那边事情一办完,直接走底层的维修气闸舱。潜艇会无声无息地把您和姐妹们接走。至于那些死士……就按照您说的那样,让他们混在人群里自行撤离吧。”
“怎么样?比起您那个什么破快艇,是不是安全多了?舒服多了?”
秦枭看着屏幕上的潜艇坐标,又看了看一脸求表扬的姬瑶,脸上的惊讶逐渐化为了由衷的喜悦与赞赏。
这确实是神来之笔。有了潜艇,他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茫茫大海中,留给国际刑警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题。
“厉害啊……”
秦枭忍不住感叹道,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还是大管家想得周到啊!我原本以为快艇已经够潇洒了,没想到你直接给我整了个‘海底两万里’。”
“哼!”
听到这话,姬瑶神气地哼了一声,下巴扬得高高的:
“那是自然!最后还不是得靠我给您收拾烂摊子?以后行动之前多多考虑一下后勤嘛!别总让你心爱的女人们在家里为你提心吊胆的好不好?”
看着这个明明帮了大忙却还要傲娇一下的女人,秦枭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站起身,对着屏幕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绅士礼,然后凑近摄像头,在屏幕上那张俏脸的位置,重重地亲了一口:
“收到!管家大人!”
“等我回来,一定好好‘犒劳’你!”
“哈……你呀~”
电话那头的姬瑶被这一吻弄得脸颊绯红,虽然嘴上嫌弃,但眼角眉梢全是甜蜜。她满意地挥了挥手:
“行了,快去休息吧——挂了哦!”
“嘟——”
通讯切断。
秦枭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有这样一群姑娘在身后,哪怕是身处地狱,他也能把它变成天堂。
……
波塞冬号的清晨,海面被初升的朝阳染上了一层稀薄的碎金,但那深邃的海水之下,依旧涌动着让人心悸的幽暗。
对于洛冰来说,过去的这段时间简直是一种煎熬。自从在底舱那场惊心动魄的混战中暂时逼退了强敌,她便如同受惊的孤狼般蛰伏在游轮三层的一间不起眼的客房内。那是她利用假身份临时开辟的安全屋。虽然身体的疲惫在深度的睡眠中得到了缓解,真气也在吐纳间恢复了七八成,但她精神上的弦却绷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紧。
“呼……”
洛冰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狠狠泼了一把脸。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清冷绝艳,眉宇间那一抹英气并未因这两日的潜伏而消磨,反而因为心中积蓄的怒火而变得更加锋利。水珠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锁骨上,带来一阵微凉的刺痛感。她抬手擦去水渍,眼神坚定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秦枭……不管你藏得多深,这次我一定要把你连根拔起!”
她低声喃喃自语,迅速检查身上的装备。特制的战术匕首贴身藏在大腿内侧,袖珍手枪早已上膛,塞进了后腰的枪套。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拿出了那部仅有的单线联系通讯器。那是她与国际刑警组织内部最高级别卧底——“深海”联系的唯一渠道。
这也是她目前在这艘罪恶孤舟上唯一的依靠。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加密代码。几秒钟的盲音后,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经过处理的、略显低沉的男声。
“在这个时间点联系我,看来你已经休息够了,洛冰小姐。”
洛冰并没有察觉到那声音里隐含的一丝戏谑,她急切地压低声音说道:“前辈,我已经恢复行动能力了。这两天船上的安保明显加强了,‘先生’肯定在策划什么大动作。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行动。你在哪?我要见你。”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随后给出了一个坐标:“顶层甲板,VIP观景台下方的维护通道入口。那里是监控死角。十分钟后见。记住,别带尾巴。”
“明白。”
挂断通讯,洛冰迅速戴上一顶宽檐遮阳帽,压低帽檐,身形如鬼魅般闪出了房间。她利用这两天摸排出的路线,巧妙地避开了几波巡逻的黑衣安保,像一滴水汇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向着约定地点潜行而去。
……
顶层甲板的风比下面要大得多,带着微咸的湿气。此时尚早,那些彻夜狂欢的权贵们大多还在温柔乡里沉睡,甲板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海鸥在栏杆上起起落落。
洛冰按照指引,来到了那个隐蔽的维护通道入口。这里位于巨大的观景台阴影之下,确实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警惕地环视四周,右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
“警惕性不错,不愧是国内警界公认的最强‘女武神’。”
一个温润的男声突兀地在她身后响起。
洛冰瞳孔微缩,身体瞬间紧绷,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手中的匕首滑落掌心,摆出了防御姿态。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时,眼中的杀气瞬间凝滞,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与困惑。
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她之前见到的那位历经沧桑的老前辈,而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身材修长挺拔,面容儒雅俊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其说是特工、不如说是学者般的书卷气。
唯有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渊,带着一种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平静。
“你……是谁?”洛冰没有放松警惕,反而退后了半步,匕首锋刃微转,“我要见的是‘深海’。”
男人轻轻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他并没有因为洛冰的敌意而感到冒犯,反而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后辈。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造型特殊的金属硬币,在指尖灵活地翻转了一圈——那是国际刑警内部极高权限卧底才拥有的信物,上面的纹路洛冰在绝密档案里见过无数次。
随后,男人又一脸悠闲地从衣兜里掏出了之前接头用的频率发射器。
“怎么,洛小姐觉得我们在这种狼窝里执行任务,难道还要顶着一张几十年不变的老脸招摇过市吗?”
男人的声音虽然年轻,但那种说话的语调、断句的习惯,甚至那种隐隐透着上位者威严的气场,都与洛冰记忆中通讯器里的那个声音渐渐重合。
“易容术?”
洛冰试探着问道,眼中的戒备消散了几分,但仍未完全放下。
“呵呵~不仅仅是易容,还有声带调整、脸型调整……算了,跟你解释这些技术层面的东西太浪费时间。”
男人——也就是顶着新马甲的秦枭,随手将那枚硬币以及之前的频率发射器扔给了洛冰,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实际上,我现在扮演的是一名来自某个岛国的富商,也是这场拍卖会的受邀嘉宾之一。这才是......我的‘真实’身份,明白了吗?”
洛冰接过硬币和发射器,指尖摩挲过那特殊的防伪凹槽,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她有些尴尬地收起匕首,脸上闪过一丝歉意:“抱歉,前辈。我没想到您的伪装技术已经到了这种出神入化的地步……刚才是我冒犯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做得没错。”秦枭大度地摆了摆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洛冰身上扫视了一圈。
今天的洛冰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外面套了一件长款风衣。那紧致的面料完美勾勒出她常年习武锻炼出来的傲人身段:修长的双腿充满爆发力,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而胸前那饱满挺拔的弧度更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这样一具充满生命力与正义感的肉体,若是被彻底玩坏、染上绝望的颜色,该是多么美妙的风景?
秦枭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暴虐,但表面上,他依然是那个沉稳可靠的前辈。
“闲话少叙,洛小姐。”
秦枭适时地打断了洛冰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寒暄,神色变得凝重,“你火急火燎地找我,是——想直接对‘先生’动手?”
洛冰点了点头,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没错!这场拍卖会就是‘先生’操控的!这里汇聚了无数罪恶的交易,只要我们能控制住局面,甚至直接斩首……”
“洛小姐,你有些着急了。”秦枭冷冷地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这里可是公海哦?波塞冬的安保力量足够打一场小型局部战争了——呵呵呵~就凭你一个人,加上我这个卧底就想在这里搞斩首行动?你是嫌命太长,还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洛冰被他训得一愣,脸色有些发白,咬着嘴唇争辩道:“那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交易?看着那些无辜的人被当成商品拍卖?前辈,我们的职责是……”
“我们的职责是彻底摧毁这棵毒树,而不是去修剪几片叶子~明白了吗?洛小姐?”
秦枭再次打断她,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蛊惑味道。
“好好动动你的脑子——杀了‘先生’又能怎么样?深渊集团还在,买家还在,罪恶的链条还在。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抓人。”
他走近几步,站在洛冰面前,身上那股成熟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让洛冰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却又下意识地产生了一种对强者的服从感。
“那……我们该怎么做?”
洛冰下意识地问道,此时的她,已经被秦枭完全掌控了谈话的节奏。
秦枭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却又藏着深深的恶意。
“证据。铁证如山的证据。”
他指了指脚下的甲板,又指了指远处那金碧辉煌的游轮招牌:“这次拍卖会,不仅仅是深渊集团的敛财工具,更是全球地下世界权贵的一次‘团建’。如果我们能拿到所有买家的名单、交易记录,甚至是他们参与犯罪的实时影像……你想想看,这将是多大的一场风暴?”
洛冰的眼睛亮了。是啊,如果能拿到这些东西,不仅仅是打掉一个犯罪集团,更是能将整个国际黑色网络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人物,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才是她一直追求的“绝对正义”。
“把这些虫豸一网打尽……这的确比单纯的刺杀更有意义。”
洛冰喃喃自语,随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枭,“前辈,您知道这些证据在哪里?”
“当然。”秦枭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咬钩的猎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作为‘贵宾’,我知道一些只有内部人员才能进入的区域。那里不仅藏着交易的服务器,还有一个极佳的观测点,可以拍到接下来那场最核心、最肮脏的‘活体拍卖’的全过程。”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洛冰的反应。果然,听到“活体拍卖”四个字,洛冰的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发白。
“带我去。”洛冰的声音坚定无比,没有任何犹豫,“我要把他们的罪行全部记录下来,作为送给他们下地狱的门票。”
“这就对了。”秦枭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通道深处,“跟我来吧,洛小姐。那个地方有点隐蔽,而且……可能会看到一些让你终身难忘的画面,希望你到时候能忍住别吐出来。”
“放心,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洛冰自信地跟了上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那个背影在转身的一瞬间,脸上流露出的那种即将享受盛宴的、恶魔般的狞笑。
这女人,真是好骗得让人……爱不释手啊~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幽暗的通道深处,就像是主动走进捕蝇草的蝴蝶,正一步步迈向早已为她精心准备好的陷阱。
随着两人在错综复杂的维护通道中穿行,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干燥且带有一丝奢靡的香薰味。最终,秦枭在一扇不起眼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厚重金属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掏出一张黑金色的磁卡轻轻一刷,伴随着气压释放的轻响,大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一个装修得宛如五星级酒店化妆间般的私密空间。
“到了。”秦枭率先走了进去,顺手打开了柔和的壁灯,“这里是为那些VIP客人的‘宠物’准备的整备室。我们要去的核心区域是‘极乐回廊’,那里的安保级别是整艘船最高的,不仅有人脸识别,更有严格的‘准入规则’。”
洛冰警惕地跟了进去,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巨大的落地镜、摆满各种名贵化妆品的梳妆台,以及一排挂满各式衣物的衣架。她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秦枭:“什么准入规则?”
秦枭转过身,依靠在梳妆台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那是一个只允许‘主人’带着‘奴隶’进入的圈子。所有的服务生、安保,乃至每一件摆设都是为了满足权贵们的征服欲而存在的。所以,洛小姐,你现在的这身打扮……”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洛冰那英姿飒爽的作战服,摇了摇头,“连第一道门岗都过不去。”
洛冰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的意思是?”
秦枭打了个响指,像变戏法一样从衣架深处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扔到了洛冰面前的沙发上。
“换上它。”
洛冰迟疑地打开礼盒,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的瞳孔瞬间地震,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到了耳根。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
那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礼服,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由几条半透明的蕾丝带子拼接而成的遮羞布。胸口的设计大胆至极,仅仅能勉强遮住两点,大片的雪白肌肤都将暴露在空气中;下摆更是短得令人发指,稍微一动就会春光乍泄。与之配套的,是一双带着精致花纹的吊带黑丝以及另外几条备用的丝袜,一双红底的细高跟鞋,哦,还有一副直到大臂的长款蕾丝手套。
“这……这是妓女才穿的东西!”洛冰羞愤地把盖子合上,咬牙切齿地瞪着秦枭,“前辈,你让我穿成这样去查案?这绝不可能!”
“这是‘伪装’,洛小姐。”
秦枭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严厉的专业感,“在那个圈子里,这已经是‘保守’的装束了。如果不穿成这样,你就无法扮演我的‘女奴’,我们就进不去,拿不到证据,今天的行动也就宣告流产。嗯~你自己选吧。”
洛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哪怕之前也有穿过不少性感的衣服……但这一身也太……呃~让她穿这种东西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一想到刚才秦枭描述的那个能将罪犯一网打尽的机会,她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这就觉得难受了?”
秦枭似乎嫌火候不够,又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样东西,一一摆在桌面上。
一团在这个房间里随手找到的备用丝袜,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以及一卷厚实的工业胶带和一捆红色的束缚绳。
“不仅仅是衣服。”秦枭指了指那些道具,语气残酷得近乎冷血,“为了符合‘奴隶’的身份,尤其是像你这种顶级的‘货色’,为了防止你在会场乱说话或者反抗伤人,按照规矩,你必须被完全束缚。双手反绑是基础,嘴巴必须堵严实——先用丝袜填满口腔,再戴上口球固定,最后用胶带彻底封死。”
轰——!
听到这些描述,洛冰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记忆的闸门仿佛被强行撬开,W国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超级恶棍秦枭,也是这样,用尽各种羞辱的手段折磨她,让她在地下室里像条母狗一样被艹得浪叫,嘴里塞满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恐惧,生理性的厌恶,以及深深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脸色苍白如纸。
“不……不行!”洛冰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猛地摇头,双手护在胸前,“那种事情……我绝对做不到!这太过分了!我、我不是……不是那种……”
在听洛大局长简述完她在W国时的悲惨经历,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惊恐与退缩,秦枭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弧度。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换上了一副“理解且包容”的遗憾表情。
“我明白了。”秦枭假装叹了口气,开始慢吞吞地收拾桌上的东西,“确实,对于一位以清白和尊严为重的姑娘来说,这种牺牲太大了……嗯~是我考虑不周,不该用过于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你。毕竟你之前的经历……可能给你留下了阴影。哈哈哈~没关系,不用勉强。”
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失望的语气继续说道:“这次行动取消吧。我们回去。虽然可能会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虽然那些罪犯可能会继续逍遥法外,甚至以后会有更多像你一样的女孩受害……但保护好洛小姐的‘面子’和‘心理健康’更重要,对吧?走吧,我们撤。”
说完,秦枭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这番话像是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洛冰的脸上,也抽在她那颗高傲的自尊心上。
“等等!”
洛冰猛地叫住了他。她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发白。
我是谁?我是洛冰!是罪恶克星!我怎么能因为这点羞耻心就放弃抓捕那些人渣的机会?如果是为了任务,为了正义,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穿几件衣服、被绑一下吗?如果现在退缩了,那岂不是承认自己真的被那个混球给毁了?
不!绝不!
“谁、谁说我要撤了?”洛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中的恐惧已经被一种决绝的怒火所取代,那是名为“牺牲精神”的自我催眠,“为了任务,为了把那群畜生送进监狱……这点牺牲,我洛冰给得起!”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过那个礼盒,眼神凶狠地盯着秦枭,仿佛是在跟自己赌气:“不就是扮女奴吗?我扮!而且我会扮得比谁都像!只要能拿到证据,别说是绑起来,就算让我跪着进去也行!”
秦枭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虚无缥缈的“正义”而主动跳进火坑的女人,心中的愉悦感简直要满溢出来。这世界上还有比看着一位高傲的女武神,为了对抗你,而主动请求你将她捆绑羞辱更美妙的事情吗?
这女人,真是好骗得让人心疼啊。
“好!有魄力!”秦枭强忍着笑意,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我也不矫情了。去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记得,妆化浓一点,要那种……堕落的美感。”
十多分钟后。
当帘子再次拉开时,秦枭虽然阅女无数,眼底依然闪过了一丝惊艳。
那件原本在他看来俗不可耐的情趣蕾丝裙,穿在洛冰身上却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化学反应。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常年锻炼的紧致身躯,若隐若现的透视感反而比全裸更具诱惑力。修长的双腿被吊带黑丝和打底的光腿神器勒出一道道肉感的凹陷,脚踩十多公分的尖头高跟鞋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挺拔傲人。她按照要求画了浓艳的烟熏妆和烈焰红唇,那种冷艳与淫靡交织的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只是,她此刻依然双手抱胸,满脸通红的她有些局促不安。
“手拿开,挺胸。”
秦枭命令道,随手拿起了那团丝袜和口球,一步步逼近,“既然要演,就演全套。现在,转过去,手背到身后。”
洛冰咬着嘴唇,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去。
冰冷的绳索很快缠上了她的手腕,秦枭的手法极其专业,绳结打得既美观又牢固,甚至还带有一种施虐的艺术感。随着绳索收紧,洛冰被迫挺起了胸膛,那对此刻仅有一层薄纱遮挡的玉兔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张嘴。”
秦枭捏住她的下巴,将那一团带着淡淡香气的丝袜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洛冰下意识地想要干呕,但很快就被填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紧接着,那枚黑色的硅胶口球紧随其后,无情地撑开了她的红唇,卡在齿列之间,迫使她只能保持着这种屈辱的张口姿态,唾液很快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
“最后一道工序。”
秦枭拿起宽大的黑色胶带,在洛冰惊恐又绝望的眼神中,毫不留情地缠绕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一圈,两圈,三圈……胶带彻底封死了她的嘴巴,只留下了一小团来自那个口球的凸起,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做完这一切,秦枭退后一步,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打量着此刻的洛冰。
曾经威风凛凛的顶级特工,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穿着最下流的衣物,被五花大绑,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用那双含着泪水却依然倔强的眼睛看着他。
“完美。”秦枭微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洛冰那因羞耻而滚烫的脸颊,凑到她耳边低语道,“记住这种感觉,洛小姐。现在的你,就是我的所有物。走吧,让我们去把这出戏……演到高潮。”
那一扇沉重的隔音门缓缓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的热浪扑面而来。那不是普通的温度,而是混合了高档香水、酒精、体液以及某种腥甜麝香味的浑浊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扼住了洛冰的呼吸。
“唔……”
洛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塞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想要停下脚步,但身后的门已经关闭,且被身旁的男人——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半强迫地带着向前迈步。
行走进这个被称为“极乐回廊”的地方,对现在的洛冰来说,本身就是一场极刑。
为了追求极致的“视觉美感”和“束缚效果”,秦枭在她的膝盖上方和大腿根部都加了一道紧致的束缚绳。这导致她的双腿根本无法自然迈开,加上脚下那双有十多公分的细跟红底高跟鞋,每走一步,她都需要极力控制核心肌群来维持平衡。那双被吊带黑丝与打底的光腿神器紧紧包裹的美腿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小碎步挪动,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粗糙的绳结,带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异样的酥麻。
“慢点走,我的‘小猫’。摔倒了可是要受惩罚的。”秦枭一只手强有力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承载了她大半的体重,语气宠溺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呜呜......呜呜呜呜......(拜托了......走慢一点好吗?)”
洛冰无法说话,只能死死抓住秦枭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西装布料里。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就被打断了腿的小鹿,颤颤巍巍,不得不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这个要把她带入地狱的男人身上。
然而,身体上的折磨与接下来映入眼帘的画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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