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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约稿 #35,尊贵的林雨霞小姐竟也会被自己的佣兵手下狠狠肏干吗?【林雨霞】,2

[db:作者] 2026-07-12 08:19 p站小说 1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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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雇佣关系就此开始了。从那天起,谢罡就这么成为了林雨霞的助理兼护卫。在暗流涌动的宴会之上,仅仅是看到这么一个乌萨斯人魁梧的身形,就让嬉笑怒骂着“臭老鼠”的那个性子火辣的龙门近卫局代理局长收敛了几分;在深邃的暗巷当中,前军人的敏感让他扑倒自己的雇主,随后便是一阵本不该在龙门室内出现的铳响,直到那名绿色头发高大魁梧的警司赶来处理;在霓虹灯闪烁的黑夜当中,谢罡看着林雨霞灌下一杯杯酒,指着一张合照中那个一身蓝色的龙警察,在醉意中吐槽着她那副近乎不近人情的严厉。
两个人的世界似乎早就隔了一层厚壁障,上面刻着“林小姐”与“阿罡”的称呼。然而却有一些两个人都没能察觉到的东西,在彼此的心中缓缓滋养与生长。
不知不觉中,原本只需要负责安保工作的他,会主动为自己的雇主带去一些街头买来的小礼物;而林雨霞也会在帮派地下战争结束后,在自己的车里用难以想象的娴熟技巧为她处理伤口,在谢罡有些笨拙地感谢的时候却被回了一句“别死在我的车上,这样晦气得很”。而最为让谢罡印象深刻的则是在那一次,他无意中将小安最近拍得一张设置成了手机屏保,而林玉霞偶然看到之后,却愣了好一阵,才轻声说:
“很可爱,你的孩子。”
来自孩子的话题,让谢罡的内心在那一刻被轻轻地触动了。然而,在工作一段时间,这个乌萨斯男人也发现,自己的雇主被一条不知名的锁链紧紧地缠绕着,束缚着。
那是每个月最后一个周五的晚上,在用过晚餐之后,她都会让谢罡将车开到位于史迪威街的一处私人酒店,名为宏业酒店。每一次出行之前,她都会换上一席精致而不失性感的黑色长裙,喷上一种带着甜腻气息的香水,那是谢罡只会在此时此刻见到的打扮。在这之后,林雨霞会让他将车停在两条街之外的拐角处,她会穿过几乎无人的小巷,从那个酒店的后门进入。而当谢罡询问是否需要护卫的时候,她却只是命令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需要过去。
而每一次,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两个小时,或许是通讯软件中的一句“你先回去吧”,当林雨霞重新从宏业酒店的后门出来的时候,那副有些疲倦的模样都像是蒙受了一场刑讯逼供。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如常,然而在谢罡开着车穿过灯光璀璨的街道的时候,看向车的后视镜,那个精明能干的女人眼中的干练却总是灯枯油尽,就像是要紧紧地握住什么一般狠狠地掐着车后座的软垫。
直到那一次,谢罡见到了那个穿着一声正装,身材精壮的男子。他望着走出宏业酒店后门的林雨霞,眼中满是一种对于猎物的占有、征服与炫耀,还有着几分玩味的气息。随后,谢罡看到他毫不顾忌地走出酒店大门,上了一辆带着炎国政府官方牌照的车,仿佛毫不在意被别人发现是政府官员一般,飘然远去。
在那一个瞬间,谢罡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林雨霞会露出那种表情。或许也只有这个级别的人,能够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在卡西米尔的战争没有彻底摧毁他的意志,战友们的哀嚎与生死一线的恐惧最后也没有将动摇。但是那一刻,看着坐进车后座的林雨霞,听着她强撑着轻声说出一句“回家”的时候,他想到了安德烈那被贪墨的抚恤金,想到了圣骏堡酒馆中烂醉的老兵,想到了……
想到了自己曾经跟随着老兵方阵上街游行要求改善退伍军人生活,却被纠察队开着装甲战车直接碾过的愤怒与无力。
车就这么平稳地行驶着,而车厢内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缄默与安静。
“林小姐。”在抵达林家宅邸前的那一段路,谢罡终于开了口,打破了这堪称黏稠一般的沉默,“如果,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林雨霞的声音满是疲惫,但同样带着一股尖锐的气息,“杀了他?然后呢,让林家,让龙门,为我此时此刻的任性陪葬吗?阿罡,你的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好,但是……求求你,不要越界。”
这一番话就像是冰冷的利刃,将两人之间那泛起的温度斩断。而听到这句决绝的话,谢罡也明白了,自己或许可以为了林雨霞杀人,但是却永远无法用蛮力将她从那个名为欲望与权力编织的罗网中拉扯出来。作为护卫,他能够守护林雨霞的生命,却永远也无法捍卫她的灵魂。
就这样,一声叹息过后,谢罡不再言语。车窗外的龙门依旧繁荣,却像是一声轻蔑的嘲讽,嘲弄着此时车内两人的无能为力。

那一天在车内的畅聊,就像是难以言说的痛楚,让两人都十分自觉地避而不谈。在这之后的一个星期,两人便回到了往常的相处模式,仿佛是在用实实在在的工作与日常来麻痹彼此。然而,谢罡与林雨霞也都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哪怕再次拼接回去,也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了。
这一天是周三的下午,林雨霞却没有继续处理公司和帮会的事务,而是提前让谢罡租了一辆十分不起眼的东国织田轿车,在午饭后坐到了车里。
“去一趟七龙池,具体坐标已经发给你了。”她只是淡淡地说了这句话,便将头靠在了车后座上,合上双眼。
车辆缓缓开出了市中心。不过,这里还没有到贫民窟,而是同样有些偏僻的郊区,窗外的景色是密布的筒子楼,周围的街道也没有市中心的干净整洁。在等待着红绿灯的时候,谢罡回头望了一眼,林雨霞的目光中依旧是疲倦,然而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温和。
按照手机导航的坐标,谢罡将车停在了一处看起来有一些年头的白色建筑之前,门口画着来自拉特兰的标志,白色的大理石墙壁上铭刻着这里的名字——“圣心教堂”。
下了车,一阵风声拂过,带起了沙沙的响动。一位身着朴素的修女服,头发已经花白的萨科塔修女缓缓走出,看到林雨霞,脸上便露出了一股慈悲的笑容,仿佛那位遥远的神祇。
“林小姐,来的时间正好,孩子刚刚从午睡中醒来。”
这位修女的声音十分柔和,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麻烦你了,玛丽安修女。”
林雨霞点点头,缓缓走下车。她穿着一身十分干净利落的职业装,显得和这座平时只有附近暂住的几个萨科塔会来访的教堂有些格格不入。就这样,她跟随着老修女走了进去,谢罡则十分警戒地跟在身后。他并不知道林雨霞来到这里做什么,唯有在那份小小的迷茫中用多年的熟络经验扫视着四周,为雇主的安全保驾护航。
在教堂角落的一个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简朴的婴儿床。林雨霞缓缓走到床边,而谢罡则感觉她的气息在此刻完全变了,那份凛冽的气质在步入这个房间后就如同春水化冻一般融化。
在那张婴儿床之上,躺着一个约莫六个月大左右的女婴,皮肤雪白,有着一双几乎与林雨霞完全相同,在清澈中又有着几分坚定的双眼,甚至还带着一撮粉色的秀发。看到这一幕,谢罡的心脏顿时感觉似乎被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他之前似乎就听说过,林雨霞好像有一个孩子,但是亲眼看到这一幕的冲击力还是远超想象。或许这个孩子就是林雨霞最大的秘密,也是这个横行黑白两道的女人最致命的软肋。
“我给她取名叫诗洁……诗词的诗,洁净的洁,林诗洁。”林雨霞的声音就好似梦呓一般回荡在谢罡的耳边,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碰着这个孩子的脸颊,像是终于放下了内心的桎梏一般。而就在这个时候,诗洁的嘴巴张开来,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啼哭声。
“孩子饿了……我去拿奶瓶。”修女笑了笑,刚刚起身,却被林雨霞叫住了:
“不用了,玛丽安修女,今天交给我来吧。”
修女见状,微微颔首,便退了出去。谢罡本来也想跟着一起出去,但是林雨霞却轻轻抬起了手:“你不用,阿罡。”
“林小姐?”
林雨霞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确实可以留下来。于是,谢罡就这么站在了原地,他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保护安全之上,想象着自己是面如寒霜的哨兵,自己只是这片刻温馨外的那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然而,当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年轻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自己的孩子,那个婴儿似乎是闻到了来自血脉的熟悉气息,立刻就安静了下来,脑袋却在怀抱中有些不安分地磨蹭着,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正在渴求着食物。林雨霞就这么在婴儿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随后便动作轻柔地解开自己那一身职业装的衣襟,低头凝望着自己的孩子,眼神中却满是难得一见的轻柔。那个孩子的脸颊十分粉嫩,粉色的睫毛在窗外的阳光下投下两道影子。
谢罡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已为人母的林雨霞胸部自然十分饱满,白皙的乳房之上点缀着那颗粉色的樱桃,而当乳头被送到宝宝的嘴边的时候,这个孩子直接就凭着本能准确无误地含入了口中。顿时,一股奇妙的连接感觉在两人之间搭建了起来,林雨霞先是微微皱眉,随后脸上的表情就被那股温和的满足感所填满。
谢罡本不想看,但是这一幕却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视线。耳边回荡着孩子那有力的吞咽声,一下,两下,三下,犹如世界上最为动听的天籁,而婴儿的小手紧紧地攥着面前雪白的柔软,另一只手则会无意识地挥动着,犹如是在享受着来自母亲的温度。林雨霞垂下头,用脸颊轻轻地磨蹭着宝宝毛茸茸的头顶,似乎是在品尝着那股属于新生儿的奶香味。对于这个冷峻的男人来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外界的喧嚣,龙门的黑暗,似乎都在面前这一幕和谐的哺育时光中消散不见,全世界只剩下面前这个安心抚养着自己孩子的母亲,以及努力进食的孩子。
许久,那吮吸的声音才终于停了下来,而林雨霞的声音也将谢罡从那份恍然中唤醒:“阿罡,结束了,不用再……傻傻地站在那里了。”
男人如梦初醒,随后便看到林雨霞将自己的孩子放好,随后从手包中取出几个储奶袋,眉头微皱,将自己的乳汁挤到储奶袋中,直到那几个储奶袋都被装满,才缓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将婴儿重新抱在怀中轻轻地摇晃着。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谢罡从来没见过、犹如圣母一般温柔的神色。
“这是我的女儿。”林雨霞就这样看着他,目光坦率得让谢罡完全没办法撇开视线,“姜宏图的种,整件事都是一个意外,一个完全不应该存在的意外,一个不能够存在的私生子。”
作为林家的家主与龙门地下世界的领袖,此刻的林雨霞依旧保持着难以想象的平静,但是谢罡却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那份被狠狠压抑住的痛苦与恐惧:“他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不应该有更多的人知道,因为这种事情一旦被曝光……呵,大炎户部龙门司主事姜宏图的仕途就彻底完蛋了。所以,若是他知道了,那么我们母女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至于龙门地下的其他家族,估计他们也会很乐意看到林家身败名裂,然后像是野狗一样扑上来捕食。”
在缓缓的摇晃中,孩子已经缓缓睡着了。林雨霞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孩子放回婴儿床,接着就从手包中取出了一个保温袋,将那几个装满了母乳的储奶袋交给了谢罡。谢罡接过保温袋,神情中却满是疑惑。
“我的奶水实在是太多,诗洁一个孩子吃不完。”林雨霞盯着谢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慢慢说道,“我知道,你也在养孩子,平时却只能喂奶粉。这个时候,还是要让孩子喝一点母乳。所以,拿去吧,就当是我送给小安的礼物了。”
谢罡接过那个保温袋,指尖感受着母乳的余温,只感觉比曾经的武器都要沉重。这个袋子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给他的养子的食物,也是来自雇主的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将自己最为致命也最为隐藏的秘密与他共享的证明。而对于见过了战场与杀戮、冷漠与忽视的这名乌萨斯老兵来说,林雨霞此刻的坦率以及她的分享,就像是一道神奇的咒语,打开了他心中那一道紧闭的枷锁。他渐渐感觉到,自己与林雨霞不再是雇主与护卫的关系,而更像是因为这一段共同的秘密而被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
“……姜宏图。”他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对于林雨霞来说也好似梦魇一般的名字,“一天不解决,就会一天是你的威胁……不,你们的威胁,甚至……还有我。那句话叫什么……‘被摧毁的巢穴中不会有完整的蛋’。”
“那句话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林雨霞微微点了点头,纠正道,“但你说的没错。”
此刻,两人之间已然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曾经将两人的身份隔开的障壁,此刻已经因为共同的威胁与敌人而崩塌。
在回去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已经没有了在教堂时的那般压抑。
“姜宏图……我已经有了想法,对他的计划。”林雨霞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从那个温柔的母亲变回了杀伐果断的家族领袖,“我已经开始准备安排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需要你,阿罡,我需要你帮我完成这件事。而走上了这条路,就不能够再回头。”
第二天。
悄无声息,一辆没有悬挂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就这么开进了林家的宅院。来者一身黑色西装墨镜,面对门卫的盘问,只是静静地递上了一张没有任何文字,只印着一头腾龙印章的卡片——龙门长官的来客。
从家仆手中接过那张卡片,林雨霞面容稍稍一愣,随后就变得冷淡了下来,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来自那位“魏叔叔”的邀请,一份于私她可以拒绝,但于公无法拒绝的邀请。
当天下午,在龙门长官府内的隐秘书房里,林雨霞再一次见到了龙门的最高掌权者,也是她父亲的旧友,更是让她爱恨交织的“魏叔叔”,魏彦吾。
多年过去,这位真龙的血脉也已经有些年老,发丝都显示出了几分斑白,然而却依旧神采奕奕,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威严。但是此时此刻,魏彦吾看向林雨霞的目光中,却带着一种来自长辈去看待晚辈的复杂情绪,其中夹杂着对这个“侄女”的欣赏,难以言说的无奈,以及无声的愧疚。
“雨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坐吧。”魏彦吾轻轻指了指前面的沙发,随后更是亲自起身,为她沏好了一杯茶。只是,对于林雨霞来说,小时候那些亲近的话语,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魏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疏远的礼貌,“作为龙门行政长官,如此大人物,专程来见我,难道不担心外面的流言蜚语?”
男人只是叹了口气,将桌上的茶杯缓缓推到了她的面前:“以前和你父亲共事的时候,他就说你这孩子虽然手段面面俱圆,但心里其实非常刚烈。现在看来,知女莫如父。”
林雨霞不为所动,魏彦吾也只是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父亲退下来之后,我没能好好护住你和龙门,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林雨霞只是静静地盯着魏彦吾,就好像是在欣赏一场绝妙的表演。所谓的“委屈”并不是这么简单——作为曾经掌控龙门地下世界的“鼠王”,林雨霞的父亲也算是与这位真龙血脉有过一段过命的交情。然而这份交情最终却没能在这个根基未稳的女人前起到应有的保护作用,甚至魏彦吾还为了不多生事端,主动默许甚至推波助澜了姜宏图对于林雨霞的玷污和侵犯。在那之后,林雨霞眼中的这位“魏叔”便与童年的那位“魏叔叔”永远滴一刀两断了。想到这里,他轻轻地端起茶杯,那温热的茶水却只让他感到冰凉:“魏叔言重了。林家在龙门多年,若没有行政长官的支持,就无法立足。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也没有什么事情称得上委屈。”
温和的话语滴水不漏,将魏彦吾的那份愧疚完全堵在了外面。真龙的血脉叹了口气,似乎自己永远在失去最为亲近的人,事到如今他也已经慢慢对于这一点感到有些麻木了。而事到如今,再谈感情反而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僵,于是索性也就直截了当地开口道:“姜宏图,大炎户部龙门司主事,朝廷在龙门的巡视组组长。他本该是京官,按律根本不该待这么久……现在这颗钉子已经在龙门安插太久,太深了。吃拿卡要,媚上欺下,整个龙门的官僚系统都因为他而变得低效失能,怨声载道。但是,姜宏图偏偏在朝中有人,关系网太大,背景太硬,而我……身份实在是过于敏感,不好动他,至少是明面上不好动他。”
林雨霞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再插话。
“他就像是一颗已经彻底腐败的巨树,哪怕从外面用力去推,也难以推倒。”魏彦吾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只有在这种时候,林雨霞才会想起,他确实是真龙的子嗣,“但是如果是从内部呢?从让他意想不到的地方,让他自己在意外中倒下呢?比如……在官邸之外,在他最为想不到的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此刻的书房里面一片寂静。对于一位政治人物来说,这种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明示与授权。而林雨霞的嘴角,也终于浮现起了一丝弧度,只是这微笑多少带着几分冷冽:“魏叔,在龙门,林家是遵纪守法的组织。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还是请您另请高明吧,我也不是谦虚,我一个生意人,怎么就能去干这样的事情呢?”
“我已经研究决定了,这件事最适合交给你来做——而且,这种事情你懂,你非常懂。”
说到这里,魏彦吾看着林雨霞,眼神中充满着确信,“并且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办到——你和他之间的那些‘特殊关系’,是最好的掩护。事成之后,我会亲自指示近卫局处理后续,保证不会有任何线索指向林家,这是……我能够唯一做到的事情,权当是给你的一点补偿。”
林雨霞沉默了很久,很久。她不信任魏彦吾,更不相信所谓的补偿。若是从交易的角度来说,魏彦吾需要的是一把暗影中帮他处理掉这个麻烦的刀,而她则需要一个除掉心腹大患、为羞辱复仇的机会,为自己的孩子争夺一个未来的机会。所以,这场交易确实能够成功,心照不宣地成功。
“……我要怎么相信你?”最后,林雨霞还是淡淡地开口。
“我知道,现在你很难做到这一点,但是……”魏彦吾取出了几张打印纸,递了过去,“宏业酒店附近属于姜宏图的安保巡视路线图,未来一周的排班调度表,还有他下周所有的公务行程安排,全部精准到分钟。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林雨霞只是接过那几张纸,匆匆扫了几眼,便接了过去——都是些经过她的情报网能够基本查到的信息,魏彦吾交给他的资料最多只能发挥一个证实她收集来的情报的作用。她没有再去碰桌上的茶水,只是微微颔首:“多谢魏叔今天的款待。我还有约,请允许我先告辞了。”
而当她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魏彦吾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雨霞……照顾好自己。”
她的脚步只是稍微停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回头。
照顾好自己……是吗?也是,在魏彦吾亲自把她推进姜宏图那个火坑的时候,她就已经完全明白这一点了:只有自己,唯有自己。
当天晚上,林雨霞便在林家宅邸的书房里与谢罡开始了窒息的会谈。林家此时的家主将魏彦吾的意图和盘托出,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而核心唯有一点——这是得到了龙门行政长官许可的清除行动,甚至近卫局都会为此而配合。
“他只是需要一把好用的隐匿之匕,而你就是我的匕首。”她把从长官府邸带回来的那几张纸的文件交给了谢罡,“这就是魏彦吾给我们的‘诚意’,有了这些,你在宏业酒店的行动会方便许多。”
谢罡接过来看了一眼,里面的资料就让他明白,这次行动风险不小,但同样意味着永久摆脱姜宏图这把悬在两人头顶上的利剑——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什么,沉声道:“魏彦吾,那个长官,信得过吗?”
“当然……信不过。”林雨霞讥讽一般地笑了笑,那股清冷的气质让谢罡都感到一丝冷酷的寒意,“但是他想要为了自己和龙门除掉姜宏图的心意不会有假。况且,走上了这条路,我们没有任何选择,为了你的孩子,也为了我的孩子……是吧?”
谢罡顿时明白,两个孩子的命运此时交织在了一起,而知道了这件事内情的他固然也不肯呢个全身而退。他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林雨霞,在灯光下能够看到这个女人眼中压抑许久的痛苦、熊熊认识的仇恨,以及那份属于对面前这个男人的……信赖。
这一回不是拿钱办事了,而是为了两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也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自己多久没有这样“只为了别人去做什么”的感觉了?
“具体的计划怎么安排?”谢罡低声问道。
林雨霞望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很简单……让他畏罪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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