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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转生薄幸少女,人渣一点又何妨? #9,TS转生薄幸少女,人渣一点又何妨?#12 补偿

[db:作者] 2026-07-13 10:52 p站小说 8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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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pixiv.net/artworks/139538191 跑了几张设定图 包含未来的形象剧透(也不算吧

TS转生薄幸少女,人渣一点又何妨? #9,TS转生薄幸少女,人渣一点又何妨?#12 补偿


那天放学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有人要来抓你。快跑。——妈妈」

没有多余的解释,简短得像是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偷偷发出来的一样。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钟,然后平静地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走向了学校后门。

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那些黑道并不是铁板一块。妈妈被带走时,领头的那个男人或许只图钱财,愿意给我们一条活路。但

一个十来岁的美少女,对某些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笔有利可图的资产。组织里难保不会有别的人,有别的想法。

但是我已经想到这一点了。我一直都没有那么天真地相信一次敷衍就能解决所有危机。

我拨通了木村的电话。

「木村叔叔,现在方便吗?」

「茉莉香?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有人要来抓我。」我压低声音,脚步不停地穿过后巷,「能不能现在就来接我?学校后面那条街,有个旧书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十五分钟。」

「好。」

我挂断电话,蹲在旧书店门口的自动贩卖机旁边。橙色的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条后巷平时几乎没有人经过。我特意选在这里,就是为了防止今天这种情况。

十二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巷口。

车窗摇下来,露出木村略显紧张的脸。

「上车。」

我拉开后座的门,钻了进去。

车子立刻启动,平稳地驶向主干道。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街道。那个我住了十年的地方,那个充满母亲气息的老旧公寓,就这样被抛在了身后。

「发生什么事了?」木村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家里出了点麻烦。」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黑道的人……有些不太好惹。」

「黑道?」他的声音骤然紧绷。

「嗯。所以,木村叔叔……」

我睁开眼睛,对上后视镜中他的目光。

「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要麻烦您多多照顾了。」


*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木村始终沉默着。

我从后视镜里观察他的侧脸。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在想什么呢?我猜,他应该在思考,在权衡,在计算风险与收益吧。

这很正常。

一个中年已婚男人,事业有成,社会地位稳固。突然要收留一个与黑道扯上关系的小女孩——哪怕这个女孩再怎么让他欲罢不能,他也不可能不掂量后果。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没有撒娇,没有哭泣,没有用那些我早已烂熟于心的话术去套牢他。

这个年纪的中年人,玩归玩,怎么可能会发疯为自己的下半辈子找麻烦?他愿意来接我,已经是我的幸运了。我若是得寸进尺,反而会把他吓跑。

「……去旅馆吗。」半小时后,木村终于开口,「或者……我有一套家里的旧公寓。比较老旧。之前我躲夫人的时候,住过一阵子,光是暂住的话应该条件还算可以。」

「谢谢木村叔叔,就去您的旧居吧。」

我的声音很乖,很轻。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

「不用担心,只是暂时的啦。你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家。」

「我知道。」

公寓在市中心一栋高档住宅楼的十七层。两室一厅,装修简约,显然是他用来「会客」的地方。冰箱里有些基本的食材和饮料,浴室备品齐全。

「需要什么东西,给我发消息。」木村站在玄关,没有进来的意思。「我有空送过来」

「好。」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了他。

「叔叔。」

「嗯?」

我走过去,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在他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今天真的很感谢您。」我仰着头,眼睛里盛满了温顺与依赖,「您想住这里的时候……茉莉香会很乖的,什么……都可以做。」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望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既然已经住进来了,那么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给他多些「甜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他愿意为我提供庇护,我总该有所回报。

至于如果真的到了要献出自己处女的地步……

算了吧。感觉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谈条件。爱怎样怎样。

就是不知道,这个年纪破处,会不会很疼呢。


接下来的两三天木村,时不时会来公寓一趟,有时候会进来看我,有时候只是把食物放门口。

有时是傍晚,有时是深夜。木村从不提前太久通知,往往只是一条简短的消息:「一小时后到。」

而我,总是会在他到来之前洗好澡,换上他喜欢的那种衣服——白色的、蕾丝边的、看起来纯洁无瑕却又隐隐透出肉色的那种。

每一个他进来休息的晚上,我都给他更多的甜头。

不只是摩天轮那种程度了。

在沙发上,我会主动跨坐在他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他的灼热。在浴室里,我会用小手帮他涂抹沐浴露,任由他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在床上,我会用嘴唇和舌头取悦他,直到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几乎已经实实在在地成为了他包养起来的萝莉性奴隶。

除了,没有插入我的身体之外。

每一次结束后,他都会留下二十万。这个价格是之前就定好的。

但实际上,除了这笔钱之外,他也还养着我——好吃好喝,配置齐全的温馨公寓,我需要的应有尽有,他都会送过来,简直是附送的大福利。

我是十分感激还来不及。

当然,感激归感激。我的观察和分析,也从未停止。

我开始留意这间公寓里的每一个细节。

浴室里只有一套男士洗漱用品。衣柜里挂着几件衬衫和西装,尺寸一致,款式保守。冰箱里的食材总是单身男人会买的那些——速冻食品、罐装啤酒、便利店便当。

更重要的是,墙上没有任何照片。

一张都没有。

如果他真的还有妻子,还有家庭,这里至少应该有一些痕迹才对。哪怕只是无意间带来的东西,或者疏忽遗漏的物品。

但这里干净得像是被刻意清空过。

「叔叔,你的这套房子住了多久了呢?」有一次,我趴在他怀里,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断断续续……五六年了吧。」他的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

「那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人会担心了。」

我没有追问。但我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反应。

之后,我开始观察他的活动规律。

他几乎从不在周末来。周五晚上偶尔会来,但周六周日必定消失。

如果他还有家庭,这个规律是说得通的——周末要回家陪妻子。但结合其他线索来看,我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

他或许已经谈好离婚。又或者,已经事实分居了。

有一次,他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挂断后,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手里的威士忌一口都没喝。

「木村叔叔?」我轻轻靠过去。

他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事。工作上的事。」

但我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的来电记录。

「律师事务所」。

所以,我的推测应该没错。

妻子大概早就和他分居,也许他正在和妻子谈协议。

他之前说自己没有孩子,要么就是感情太差生不出,要么是孩子的抚养权根本就没戏。

总之,他现在是独身一人。

或许……我一开始就没有必要这么麻烦……直接上的话说不定。

「呐……木村叔叔。」

「让我做你的女儿吧。」

「……突然,说什么鬼话。」

「不然的话,就做您的幼女妻子,怎么样呢。」我轻轻搂住他,不放他放手。

「这样年轻的妻子,应该比您的夫人要好多了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从理性角度来看,这完全是没有意义的承诺。我才十二岁,就算木村真的想要收养我或者娶我,法律也不会允许。而且,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就等于把自己放在了更被动的位置上。

但是……

看着他那双复杂的眼睛,我突然觉得,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能只用利害关系来计算。

他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接纳了我。这份恩情,无论如何都要回报。

也许吧。只是带着这种心情。

那一晚,木村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我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妈妈的消息。

「需要一百万。月底之前。」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一百万日元。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笔巨款,对于我现在的处境而言更是天文数字。

我自己必须留一些用,妈妈也肯定存了不少钱,即便如此,她还是需要我的一百万,说明肯定是黑道那边提的要求。

如果妈妈在身体上没有臣服于对方,还是保持着之前谈判那种「利用关系」的话,或许,妈妈也只有靠实打实的现金证明才能稳住那些黑道。

至于木村,他每次给我二十万,但那是他心甘情愿的「援助」,不是我能随意索取的。

而且,如果我开口问他要这么大一笔钱,我们之间那层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他会觉得我单纯在利用他,会开始怀疑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是否真心。

不行。木村这条线不能动。至少不能这样简单地动。

我需要尽可能开辟新的财源。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让记忆带我回到那个老旧公寓。妈妈的梳妆台,第二个抽屉,最里面那个上锁的小盒子。

我在妈妈走之后就撬开看了。

不是普通的通讯录。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个男人的名字、联系方式,以及一些简短的备注。有的写着「每周三下午ok」,有的写着「喜欢SM」,还有的写着「喜欢黑色丝袜」之类更私密的内容。

那是妈妈的「客户名单」。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把那本通讯录背了下来。完全记住了和「萝莉控、JK控」有关的所有候选人。当时只是出于本能的危机意识,觉得这些信息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名字。

首先是中山先生。人才派遣公司的老板,五十出头,妻子常年卧病。他来家里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出手阔绰。备注栏里写着「寂寞,喜欢聊天」。

还有田中先生。证券公司的高管,离异,有一个在国外读书的女儿。他送过妈妈一条很贵的项链,备注栏里写着「年上控」。

最后是小林先生。具体做什么的我不太清楚,但妈妈在他名字旁边画了三颗星,还写着「大客户,谨慎对待,要求比较‘复杂’」。这家伙,我之前见过不止一次。

他直勾勾的眼神,总是让我有种自己变成了货物的错觉。

其实我很喜欢那种目光。

不是单纯的兽欲,也不是被假模假样伪君子掩盖的色欲。

我记得……他应该是有些特别的资源可以运作。嗯,要不就找他吧,有种本能的合适感。

就是不知道他的要求复杂到什么地步。

我默默在心中如此做好规划。

傍晚,木村来了。

我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自己则捧着一杯热牛奶,乖巧地坐在他旁边。

「木村叔叔,我想……最近风头应该过去了。」

「嗯?」

「我是说,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找我了。」我低着头,手指绕着杯子边缘打转,「所以,我打算白天去上学。不能一直请病假,不然会很麻烦。」

木村放下酒杯,侧过头看我:「你确定安全吗?」

「应该没问题。我会从不同的路线去学校。下学的时候我也会多加小心,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叫您」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晚上打算怎么办?还是继续住在这里?」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继续住在这里。」我抬起眼睛,「但是,叔叔,茉莉香,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

「茉莉香需要一笔钱。很大一笔。」

「多少?」

「二百万。一次性要。」

空气凝固了几秒。

木村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情绪。

「为什么突然需要这么多?」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坦然。

他很聪明。他应该能猜到。

「所以……」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要去找别的叔叔?」

我叹了口气。

「就知道瞒不过您啊。」

我没有给他继续思考或争辩的时间。

「总之,木村叔叔。」我站起身,语气变得平淡,「这事太麻烦了,妈妈说,我们要自己想办法,您就不用管啦。」

他愣住了。

「茉莉香……」

「茉莉香已经决定听妈妈的了。」我背对着他,假装整理茶几上的杯子,「妈妈会联系以前的一些朋友。他们应该能帮上忙。而我也要乖乖的。」

之所以假借妈妈的名义,也是为了让自己更有说服力。

我现在这样的冷酷言行,虽然能压住自己的情绪波澜,但是在他看来还是未免太过成熟了。我不想让木村想太多。

就这样,这样的说法,是最好的。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

其实我没有能够说出口的是——如果开口向木村要这笔钱,我就真的变成了彻彻底底在压榨他。

理论上,我当然可以这么做。这段时间他在我身上花的钱、时间、精力,足够让我理直气壮地继续提更多要求。而且以他对我的迷恋程度,他真有可能会答应。

但我就是做不到。

一方面。我不觉得他是真的有钱到那个地步,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尽量不要竭泽而渔。

另一发是心情上的问题。

他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伸出了手。没有问太多问题,没有要求立刻回报,就那样把我接走,安置在这间公寓里。

如果我现在开口要二百万——

我们之间那种微妙的、暧昧的、介于交易和感情之间的东西,就会彻底变质。

所以我故意多要了一倍。

一百万是妈妈需要的数目。但我说二百万,就是为了让这个要求显得足够荒谬,足够让他知难而退。

「如果……」身后传来木村的声音,低沉而迟疑,「如果我愿意给你呢?」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不是玩笑,不是试探,而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我忍不住笑了。

是那种妖娆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女孩该有的表情。

「那,茉莉香要如何报答木村叔叔呀?」我歪着头,眨了眨眼睛,「难道……真的要这个年纪嫁给您,再给叔叔生个孩子吗?茉莉香虽然想要钱。但也吃不消呀。」

话音落下,空气再次凝固。

木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欲望,有犹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最后,他只是沉默地垂下了眼睛。

我知道,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


 

三天后,我站在银座一家高级寿司店的门口。

小林先生的秘书在电话里约定了这个地点。下午三点,避开午餐和晚餐的高峰期,店里几乎没有其他客人。

我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领口系着白色蝴蝶结,脚上是妈妈以前买给我的玛丽珍皮鞋。头发扎成双马尾,用浅粉色的发圈固定。

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妈妈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见客的乖巧女儿。

推开店门,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

包厢在最里面。拉开纸门的瞬间,我看到了那个男人。

小林先生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杯清酒。他比我记忆中更瘦了,光头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亮光。身形佝偻,肩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往前倾。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让我想起了动物频道里的猛禽。锐利、冷静、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专注。

「茉莉香酱,好久不见了呢。」

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小林叔叔好。」我乖巧地鞠了一躬,然后跪坐在他对面的坐垫上。

「小百合让你来找我玩?」

「嗯。」我点点头,眼睛四处张望,故意做出好奇的样子,「这家店好漂亮啊。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小林先生笑了笑,那笑容没有到达他的眼底。

「喜欢吃什么?叔叔请你。」

「谢谢叔叔!」我露出灿烂的笑容,「妈妈说小林叔叔人很好,让我要乖乖听话。」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注意到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慢慢滑落,掠过我的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

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

不是木村那种笨拙的、带着负罪感的欲望。小林先生的眼神更像是鉴定师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冷静、专业、精准。

他在估价。

「茉莉香酱今年几岁了?」

「十二岁。」

「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一些呢。」他端起清酒抿了一口,「小百合把你养得真好。皮肤这么白,眼睛这么亮。」

「谢谢叔叔夸奖。」我低下头,装出害羞的样子。

「不用害羞。」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叔叔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茉莉香酱,你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吗?」

我摇了摇头。

「妈妈说女孩子不能太骄傲。」

「小百合说得对。」他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但有时候,知道自己的价值也很重要。」

价值。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微妙的含义。

「小林叔叔,」我歪着头,做出天真困惑的表情,「妈妈说让我来陪叔叔玩。可是……要玩什么呢?」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百合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我摇摇头,「妈妈只说小林叔叔是很重要的朋友,让我乖乖听话就好。」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小林先生的嘴角缓缓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看不透的情绪。

「真是个乖孩子。」他轻声说,「那今天就先吃饭,好不好?叔叔点了很多好吃的。」

「好!」

我露出孩子气的欢快表情,同时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的每一个反应。

他相信了。至少表面上相信了。

一个被妈妈骗出来、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这个人设,他吃下去了。

寿司一道道送上来。都是顶级的食材,每一贯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我装作被美食吸引,专心致志地品尝,偶尔发出夸张的赞叹声。

而小林先生就那样看着我。

他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添茶,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

那目光像一条无形的蛇,在我裸露的肌肤上游走。脖颈、手腕、脚踝……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被他仔细地打量过。

我假装没有察觉,继续扮演着那个单纯无知的小女孩。

但内心深处,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他不是普通的嫖客,也不是单纯的萝莉控。他的眼神里没有木村那种压抑的愧疚,也没有那些黑道混混粗糙的兽欲。

他在评估我。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市场价值。

演艺行业……吗。

我想起调查时看到的那些信息。小林先生名下有一家经纪公司,规模不大,但据说「门路很广」。具体是什么门路,我还不清楚。

但看他现在的样子,我大概能猜到几分。

「茉莉香酱。」

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叔叔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他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膝前,姿态像是一个正在面试求职者的老板。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以后要做什么?」我歪着头,露出迷茫的表情,「不知道耶……妈妈说好好读书就行了。」

小林先生笑了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

「读书当然很重要。」他端起清酒,在灯光下晃了晃,「但是茉莉香酱这么漂亮,只读书的话,太可惜了呢。」

「诶?可惜?」

「嗯。」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叔叔跟你说实话吧。你的长相,是那种万里挑一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部分都很完美。而且你的气质也很好,干净、透明,像是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

我睁大眼睛,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真的吗?」

「真的。」他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茉莉香酱,你有没有想过——当偶像?」

这句话终于来了。

我在心里冷笑。果然是这套话术。

「偶、偶像?」我结结巴巴地重复,眼睛里写满了惊讶和向往,「就是那种在电视上唱歌跳舞的明星吗?」

「不只是唱歌跳舞。」小林先生的声音变得温柔,像是在诱哄一只小动物,「唱歌、拍电影、拍广告、上杂志……很多很多种。茉莉香酱这样的条件,说不定以后可以成为大明星哦。」

「可是……」我低下头,揪着裙角,演着天真无邪,只是单纯天资卓越脸蛋好看的傻小姑娘。「人家什么都不会啊。」

「没关系。」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叔叔可以教你。叔叔的公司,就是专门培养明星的。」

他的手掌很干燥,温度偏低,落在我头顶的触感像是爬虫的鳞片。

我没有躲开,只是用纯真的眼神看着他:「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的笑容越发慈祥,「只要茉莉香酱愿意,叔叔一定会好好培养你的。」

我知道他说的可能是真话。以他的背景和人脉,确实有能力把我推进演艺圈。但问题是——

我是来要钱的,不是来接受画饼的。

听起来他的培养能让我大赚一笔。但是,那就算是真的也是几个月,半年,甚至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难不成我自己赚钱之前,都要当他手里的玩具,随便给他白嫖吗?

可算了吧!没看到钱之前,啥都免谈!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精明了,一开始可不是这个计划。

一开始,我就打着要尽量减少他警惕性的主意。

所以这个好骗的小妞的人设,我打算贯彻始终。

「好厉害……」我小声说,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可是,我还要跟妈妈商量……」

「当然,当然。」小林先生连连点头,「这种大事,肯定要跟妈妈商量的。叔叔不着急,茉莉香酱慢慢考虑就好。」

他的态度很有耐心。太有耐心了。

这让我更加确定——他不是在做慈善。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在为最终的「收获」做铺垫。

吃完饭,他提议带我去逛逛。

「银座有很多漂亮的店。」他说,「叔叔给茉莉香酱买几件新衣服,好不好?」

我乖巧地点头,两眼微微放光!「嗯!!谢谢叔叔!」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走遍了本市最繁华的几条街道。

每走进一家店,小林先生都会让我试穿各种衣服。他的眼光很毒辣,总能挑出最能衬托我身材的款式——,明明都是小女孩穿的时尚衣服,怎么总能给他找出来贴身曲线的连衣裙、露出肩膀的吊带衫、堪堪遮住臀部的短裙啊!!……

我都有点敬佩了,可能这就是娱乐圈人生、少女猎手的必备素养吧。

而我,则配合着他的每一个要求。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时,我会故意浮夸地蹦跳跳,让裙摆飘起来。

走在街上时,我会不经意地靠紧他的腰和大腿,小手拉着他的大手,遇到台阶时,我会拉住他的衣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让他把我抱起来,就像父亲对女儿——才怪,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摸着我的小屁股没完没了。

我的每一个举动都恰到好处——足够暧昧让他吃足豆腐,却又足够纯真。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茉莉香酱真是太可爱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叔叔。」我仰起头,笑得像只小狐狸。

最后,他把我送到了地铁站。

「茉莉香酱,叔叔的车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连连摆手,「妈妈说不能随便坐陌生叔叔的车。」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也对,小百合教得好。那……这个给你。」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

「今天陪叔叔玩,辛苦了。」

信封鼓鼓的,手感很厚实。

「这是……」

「零花钱。」他眨了眨眼,「买点喜欢的东西。」

我接过信封,用力鞠了一躬:「谢谢叔叔!」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我才转身走进地铁站。

回到公寓,我第一时间打开了那个信封。

二十万。

整整齐齐的一叠新钞,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气。

「好耶——!」

我把钞票撒向空中,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心花怒放地滚来滚去。

这种效率的赚钱,简直太爽了!

一顿饭、两小时逛街,什么都没有做,就拿到了二十万!

如果按这个速度,再来几次就能凑齐一百万。再加上我之前的存款,应该能及时帮到妈妈……

叮。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

『今天和茉莉香酱在一起,叔叔很开心呢。』

小林先生。

我正要回复,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发了过来。

『下次来的话,会给茉莉香酱更多的钱钱哦。但是茉莉香,也必须表现得更乖巧,在身体上做更多的努力才可以哦。这样吧,就做芭蕾舞的身体测试如何呢?』

我的手指僵在了屏幕上。芭蕾舞的身体测试。

我咽了口吐沫,当然,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些所谓的「柔韧性测试」、「体态检查」——无非是让女孩子摆出各种敞开的姿势,供人品鉴把玩而已吧。

他写得太赤裸了,我的脸都有点发烫。

其实,倒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怪的……期待?

这其实就是我期待的事情发展轨迹。不是吗?只有往这个轨道上发展……我才能抓住小林老板的钱包。反倒是他过于在商言商,我才没有机会。

果然这个男人值得一试……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缓缓打出几个字:

『好的,叔叔。茉莉香会努力表现的。』

发送。

 

地铁里人不多,我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

手机屏幕的光芒映在脸上,我反复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二十万。

只是陪吃了顿饭、逛了会街,就拿到了这个数目。如果下次真的进行所谓的「身体测试」——

我舔了舔嘴唇。

说实话,有点期待呢。

电车晃晃悠悠地前进着,窗外的霓虹灯流成一条条彩色的光带。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林先生那双鹰一样的眼睛。

和木村不一样。

木村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愧疚和笨拙的温柔。他的欲望是藏不住的,但他至少还在努力维持一个「好人」的体面。

而小林先生……

他的目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却又冷静得可怕。那是捕食者审视猎物的眼神,是鉴定师评估商品的眼神。

奇怪的是,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我并不觉得恐惧。

反而有一种……兴奋?

也许是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肆意飙起自己的演技。也许,他过一阵也会多少察觉到我的小伎俩也说不定,但我们都是猎人,只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而已,这没什么。

就算某天万一被他揭穿我其实只是个萝莉婊子,也不会影响什么,更像是一种情趣。这种感觉,比和木村在一起时更放得开,更刺激。

叮——

电车到站的提示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我收起手机,快步走出站台。

公寓就在三个街区之外。夜风有些凉,我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

走到楼下时,我抬头看了一眼十七层的窗户。

灯亮着。

木村在?

我皱了皱眉。他今天没有发消息说要过来啊……

带着疑惑,我乘电梯上了楼。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饭菜的香气。

我愣住了。

玄关的灯开着,温暖的光线洒在地板上。再往里看——

木村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往盘子里盛菜。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五道菜。烤鱼、味噌汤、腌渍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

「回来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快去洗手,饭做好了。」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画面太过超现实了。

一个中年建筑公司高管,穿着围裙,像个家庭主夫一样在厨房里忙碌。而他等待的对象,是一个十二岁的……

不。要是按照常理的话,其实没什么。这就是一对平常的单亲父女该有的模样嘛。

然而,真相与之相比,就算不说是天壤之别吧,也可以说是没一点对头。

谁能想到如此温馨的场景背后实质是一个中年嫖客和萝莉婊子的关系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复杂的情绪压下去。

「……我回来了。」

洗完手坐到餐桌前,我乖乖地开始吃饭。

木村坐在对面,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却几乎没怎么动。他只是看着我吃,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自己嘴里。

「好吃吗?」

「嗯,好吃。」我认真地点头,「木村叔叔的手艺好好。」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学的。」他端起酒杯,「那时候没钱下馆子,只能自己做。」

「诶,叔叔留过学吗?」

「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讲起年轻时在东南亚的日子,讲起那些艰难但充实的岁月。我一边听一边吃,偶尔发出惊叹或提问。

饭吃完,我帮他收拾了碗筷。

然后,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或者说——我坐在他的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看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什么深夜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填满了房间。

木村的手臂环在我腰间,松松垮垮的,像是怕弄疼我似的。

但我能感觉到。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我的臀缝之间。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他的西装裤,那热度清晰得不可思议。

我没有动。他也没有动。

我们就那样坐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电视里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而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而粘稠。

「小茉莉香呀。」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

「嗯?」

「今天……你去见谁了?」

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还有他的心跳。

「一个新的叔叔。」我轻声回答,故意扭了扭身子,让他的硬挺更紧密地贴着我的臀瓣,「妈妈以前的朋友。」

「……做了什么?」

「吃饭。」我仰起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逛街。他给我买了好多漂亮衣服呢。」

木村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还有呢?」

「还有……」我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分享一个小秘密,「他说要教我跳芭蕾舞哦。」

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我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芭蕾舞啊……"他的声音有些发紧,"那个叔叔,对你很好吗?"

"嗯。"我故意蹭了蹭他的胸膛,"不过——"

我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没有木村叔叔对我好哦。"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欲望,还有那一丝努力压制的理智。这个男人,明明已经在悬崖边缘了,却还是不敢迈出那一步。

真是……让人心疼呢。

「木村叔叔。」我轻声唤他,手指在他的领口游移,「是不是……吃醋了?」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落在了我的腰间。

「我说要去找别的叔叔要钱的时候,木村叔叔是不是很难过?」我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是不是觉得,我要被别人抢走了?」

「茉莉香……」

「可是啊……」我故意发出妖艳的声调「区区一个木村叔叔……是满足不了我和妈妈的嘛。」

我说着狐狸精一般的话语,却丝毫不觉得违和。

「既然如此,那茉莉香只能去找别人了呀。」

他的手指陷进我的腰肉里,力道有些重了。

但我知道,那不是愤怒,而是压抑到极限的渴望。

我想起这段时间的一切。他在深夜接到我的电话时,没有问任何问题就开车过来。他把我安置在这间公寓里,每隔几天就来看我,给我做饭,陪我说话

他从来没有真正强迫过我,哪怕我一次次地在他面前撩拨,他也只是忍耐,忍耐,再忍耐。

真是愚蠢啊。

对一个用钱买来的小女孩子。即使是和他女儿一般大的年纪……也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的。

可我在利用他的感情。

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用身体换取金钱和庇护,用撒娇和示弱来绑住他。我把他当成一颗棋子,一个工具,一张在危险时刻可以打出的牌。

可是……

当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时,当我吃着他亲手做的饭菜时,当我坐在他怀里感受他的心跳时——

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这样啊。这样是不利于我的心理健康的。

所以……

「木村叔叔。」

我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如果是木村叔叔的话……茉莉香可以的。「

他沉默了。

一动不动。

「不是的……不是、这句。」

他轻轻地把我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是哦……不应该是这句。」

我喘息着。越喘息越厉害。

「应该是……茉莉香,想要叔叔你的……」

「茉莉香……」他的声音沙哑,而我,努力像只小母狗一样,使劲嗅着他的双腿之间,嗅着他那裤裆拉链之内的雄性武器。

它在散发着狂野的腥臊。

「想要叔叔你的肉棒!!!……」

木村叔叔化为野兽。

解开我睡裙的丝带,将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从我肩头褪下。我配合着抬起手臂,任由他将睡裙完全脱去。

接着是内裤。那件同样是白色蕾丝边的小小布料,也被他的手指勾住边缘,缓缓地、几乎是虔诚地沿着我的大腿向下滑去。

然后我就赤裸地躺在了他面前。

城市的夜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我平坦的胸口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投下淡淡的银色光晕。

木村跪在床边,目光从我的脸开始,慢慢向下移动。那种眼神……不止是欲望,不止是兽性,还有更深沉的执念,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凝视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梦。

「真美……」他低声呢喃,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我的锁骨。

那触感比我想象中更轻柔。像是怕我碎掉一样。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额头。然后是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一个浅浅的、带着威士忌苦味的吻。

接着是下巴,是脖颈,是我那纤细可爱的锁骨的凹陷处。

他吻过我平坦的胸口,舌尖在那两点刚有一点点发育苗头的粉色小馒头上打转。一阵酥麻从我的蓓蕾那里蔓延开来,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我喉间溢出。

他继续向下。吻过我的肋骨,吻过我的腹部,在我浅浅的肚脐处停留片刻。

然后是腰侧。是胯骨。是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肌肤。

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的意味。赞颂着洛丽塔的原罪。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团温热的火焰包裹着。那种感觉和自抠的时候完全不同——更温柔,更细腻,也更让人无法抗拒。

不知什么时候,叔叔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体确实如我所想,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微微发福。小腹有些松软,胸口的肌肉不再紧实。但他身上有一种成熟男性的气息,混合着古龙水和汗水的味道。

他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我,让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贴在我的腿间。

那里……我那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地方,被他的火热紧紧压住。他开始轻轻地摩挲,让那根东西在我幼嫩的骆驼趾上来回滑动。

「啊……」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度的忍耐。

他想要更多。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但他忍住了。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滴落在我的脸颊上。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胸膛剧烈起伏。

我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

「没关系的……」我轻声说,「木村叔叔……」

「把肉棒……插进茉莉香里面吧——」


木村叔叔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下一秒,那根我早已在很多次的前戏……挑逗里面,隔着西裤和内裤都已经熟悉了形状、温度甚至搏动的粗硬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贯穿了我。

「嗯呀——!」

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如同溺水般的抽气。

不是循序渐进,不是试探开拓。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径直、蛮横、不容分说地捅进了我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窄小腔道。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稚嫩裂口一路烧到子宫颈,再顺着脊椎猛烈地窜上大脑,几乎让我眼前发黑。

「咕呜……!」

我的身体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剧烈地痉挛起来,指甲深深抠进了他后背的皮肉。

太痛了,痛得我所有的算计、伪装、预备好的心思都碎成了粉末——

明明前世是个男人。明明上辈子也有过女人。

可现在,是我被插入了。小小的、柔软的、娇嫩到不像话的幼女身体,正被一个成年男性的性器如此彻底、如此不容置疑地侵占、填满、撑开到极限。

那种被从内而外充斥的感觉,和我记忆中作为男人进入女人时的体验完全相反。

不是被温柔的包裹着……紧紧地吸吮着。

我不是漩涡……漩涡是我……我包裹着对方的一切。我变成了装下他的腥臭欲望的人。

但是无论多么的腥臭和灼热,这欲望也是对方的全部。

全部想要对我倾诉的东西!……

这是……这就是女人、不……少女被成年男性破处的感觉吗?

木村叔叔僵住了,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耳边,滚烫的汗珠滴在我颈侧。他似乎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这么深入。

「茉、莉香……」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饱含着震惊、狂喜,还有一丝后知后觉的恐慌,「对、对不起……我……」

他试图退出来一点。

「我没事!」我沙哑的嗓子发出有点尖利的叫声,但实际叫出来却成为了娇嗔。

我的两只幼嫩的腿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道,猛地夹紧了他汗湿的腰身,脚后跟死死抵住他的臀部,不让他离开分毫。

不能退。退出去我就输了。退出去这痛就白挨了。

而且……而且……

那股撕裂的剧痛还在持续,但就在这尖锐的痛楚深处,一种极其陌生又下流的饱胀感,正随着他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冲刷着我的阴道内壁……

木村叔叔的肉棒,顶到了我几乎是当下幼嫩的腔穴里面最深的地方,每一次微不可查的脉动,都像是一次霸道的宣告

这里,被他先得到、占有了。

就像再宣告,一个女人一生都要被他烙印一样不容置疑。

从前世跨越难以想象的时光和诡异的命运,我终归是从佐藤……变成了一个被肉棒钉在床上的小女孩呀……

咬着嘴唇吐出声声短促的娇声吟唱……我的内心感到一丝唏嘘。

我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和他成年男性的躯体相比是那么微不足道。他的一只手就能握住我的腰,他的体重就能把我完全压制,他的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显得是那么庞大、那么不可抗拒。

作为男人的那部分灵魂在叫嚣着屈辱,可这具女孩子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一股突然产生的舒爽骚痒,压制了剧痛,从我被他贯穿的核心爆炸开来,成为无比的欣快。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娇媚又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呜咽咽。

「哼嗯嗯~~~❤️」

原来……原来被男人插入是这种感觉……

「动……」我喘着气,眼睛因为疼痛和过度刺激而蒙上水雾,但死死盯着他近在咫尺的、满是欲望与挣扎的脸。

「木村叔叔……用力动呀……」

「茉莉香……没事的」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残酷的赦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根深深埋在我体内的凶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退出时,被撑开到极致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绞紧、吮吸,带来一种被刮擦、被剥离的酸痛和空虚。进入时,那滚烫的粗壮柱体再次蛮横地破开褶皱,直抵最深处,撞击着我脆弱的宫颈口。

「啊……哈啊……!」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火烧火燎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我变成了什么呢?

一个容器。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温热紧窄的性具的容器。一个被他的形状彻底拓印、被他的热度浸透的小小肉套。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战栗。

我成了他发泄欲望的飞机杯。

一个会哭、会叫、会流血、会紧紧吸附着他、给予他最极致反馈的,活生生的小小飞机杯。

这个念头——这个身为男人绝对无法接受的、屈辱到极点的念头——却让我高潮了。

毫无征兆地,一股尖锐到刺痛的快感从被反复蹂躏的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我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哀鸣,小腹剧烈抽搐,温热的体液混合着别的什么,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他疯狂进出的肉棒上。

木村叔叔被我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紧和潮湿逼得闷哼一声,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即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掐着我纤细的腰臀,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

最后几下猛烈的凿入后,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低吼,死死抵住我最深处,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汹涌的、带着他全部生命力的浊流,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了那个刚刚被他强行开拓出来的、稚嫩的腔室。

小小的女孩子身体,被一个不是我丈夫、甚至不是我恋人的中年男人,在刚刚破处的此刻,内射了。他的精液正灌满我的子宫。

可是,却莫名地感觉到一股澎湃的悸动。

从子宫深处发生……让我,无法抗拒地感到某种幸福。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下身一片狼藉,剧痛、饱胀、还有他残留在我体内的灼热脉动,混杂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堕落到极致的虚脱感。

可是,我却莫名奇妙地伸出手,慢慢抚摸着被填满的小腹。轻轻揉着。

那种奇怪的幸福感,令人莫名其妙。

木村叔叔伏在我身上,他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得我这小小的身躯喘不过气,他还在颤抖,嘴唇无意识地亲吻着我瘦削的肩膀,一遍遍呢喃着我的名字。

「茉莉香……茉莉香……」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不属于我的热流缓缓扩散。

这就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吗?

真疼啊。

也感觉好羞耻。

事到如今,我其实已经不想再去想什么前世的事情了。

只会徒增烦恼。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甜美呢?

这具娇小的、柔软的、为了承受男人而生的身体,此刻正心满意足地裹紧他,贪婪地吮吸着他留在我体内的每一滴热液。

真是奇怪地……让人上瘾。


……


第二天,我头一次亲自做了早饭,做给木村叔叔吃。

在他沉默地离开了玄关之后。

我从衣柜里挑出了前天小林先生为我购置的一套迄今为止最精致连衣裙,穿上光亮的小皮鞋。

我在镜子前转了个身,对自己的打扮无比满意。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脸还残留着昨晚幸福的晕红。

也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就揉了揉了自己的小腹。

然后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就像故意说给自己听——


「……谢谢你哦,木村叔叔,谢谢你帮我迈出这一步。」


昨日残留的精液,还在那里面让人家的萝莉子宫骚痛。

镜子里的禅院茉莉香面色潮红,如同微醺一般双眼迷蒙。


「这样一来的话,茉莉香就可以安心了。

安心地把人家的身体,人家的小穴……献给下一位的小林叔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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