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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1,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db:作者] 2026-07-24 10:09 p站小说 2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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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1,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背景设定

【天地失衡】
如今天下,阳气衰微,阴气极盛。朝廷名为“大幽”,实则皇权旁落,妖魔横行。死者难安,稍有执念便化为尸祟。在这乱世之中,比起官府律法,百姓更畏惧那游走阴阳的术士。

【赶尸异闻】
湘西苗疆之地,山路崎岖。客死异乡者需落叶归根,故而诞生了“赶尸”一职。然而,除了求阴德的正统白巫,更有那修习“肉尸道”的阴脚邪修,视尸体为货物与鼎炉。

【艳尸传说】
世间有绝色女子,死后不腐,容颜更胜生前,是为“艳尸”。她们肌肤冰冷柔软,身怀异香,虽无魂魄,却能勾起活人最原始的欲望,是邪修眼中无上的至宝。

角色图鉴

【主角:阴脚赶尸人】
游走在道德边缘的邪修。你身怀控尸、养尸之秘术,贪财好色,冷酷无情。在你眼中,那美丽的尸体不仅是换取赏金的货物,更是排解寂寞的玩物与修炼的鼎炉。

【猎物:绝代艳尸】
或是高门千金,或是江湖侠女,生前高不可攀,死后却只能任你摆布。她们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却在你手中绽放出诡异而妖冶的二次生命。


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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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月黑棺开,冰肌初醒

大幽永熙十七年,深秋。
湘西野狗岭,子时刚过,天边连最后一丝残月都被浓得化不开的墨云吞没。

山道两侧的野松被夜风压得低伏,枝桠间挂满水汽,像无数苍白的手指在黑暗里胡乱抓挠。空气里混杂着腐叶、湿土和远处不知何处传来的淡淡尸臭——那种味道并不浓烈,却像一根冰冷的丝线,始终缠在鼻腔深处,让人无处可逃。

一盏孤零零的魂灯在前面摇晃,惨碧色的火苗被风吹得拉成一条细线,仿佛随时要被掐灭。提灯的人一袭青黑道袍,袍角已被山路上的荆棘和泥浆撕得破烂,腰间铜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每一声都像是从地底敲出来的丧钟。

他叫叶无道。

二十七岁,阴山尸傀宗这一代唯一还活在阳间的传人。
世人都说阴山尸傀宗早就死绝了,连最后一位长老都在十年前被镇尸司的火油阵活活烧成焦炭。可没人知道,那场大火里,其实有一个人提前一步,用一具替死傀儡骗过了所有人。

叶无道把魂灯挂在路边一棵枯死的老松上,火光终于能照亮方圆三尺。他蹲下来,伸手拨开覆在棺材上的厚厚一层湿松针。

棺是上好的金丝楠,漆黑发亮,棺盖上却用朱砂画了七道镇尸符,符纸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卷曲,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点点啃噬。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叩了叩棺盖。

咚。咚。咚。

三声,很轻,却像敲在人心口上。

棺材里没有回应。

叶无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温柔的笑意。

“别装了,小东西。”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倦怠的宠溺,“我知道你醒了。从酉时三刻开始,你的心跳……哦不,你那点可怜的阴气波动,就没消停过。”

寂静。

又过了十几息。

棺材里终于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布帛摩擦声。

像有人在黑暗里,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叶无道眼底的戏谑更深了。

他不再犹豫,双手扣住棺盖两侧的铜环,猛地向后一掀——

“吱呀——”

沉闷的木头撕裂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棺盖被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极浓的幽香扑面而来。

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

是死人独有的、混合着冰冷檀香与淡淡铁锈味的……艳尸之香。

棺中女子侧卧,乌发如瀑披散,覆住了大半张脸。

她穿着一身嫁衣,原本大红的蜀锦如今被尸气浸得发暗,成了近乎黑紫的血色。嫁衣繁复的刺绣层层叠叠,金线勾勒的并蒂莲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冷辉。腰带松松垮垮,露出纤细到惊人的腰肢,以及一截被冰蓝尸斑爬满却依旧莹白胜雪的小腹。

最扎眼的,是那双脚。

没穿鞋。

十根脚趾蜷曲如玉雕,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踝处系着一圈极细的红绳,绳上坠着一枚小小的铜铃,和叶无道腰间那枚一模一样。

她死了整整七天。

七天前,她还是永宁郡王府最受宠的嫡三小姐——叶清鸢。
据说生得国色天香,十六岁那年上元灯会,一顶花轿路过长街,轿帘被风掀起一角,半个京城的人都看见了那张脸。从那以后,求亲的帖子能从王府正门堆到朱雀大街。

可她最终还是死了。

死在成亲前夜,死在自己闺房的拔步床上。
仵作验尸时只说了一句:“中毒,无外伤,七窍无血。”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死。
更没人知道,为什么下毒的人,会在她死后第三天,又偷偷往棺材里塞进一封烫金的密信,信上只有六个字:

“务必送到湘西。”

叶无道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她冰冷的侧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
真他娘的香。

比任何活着的女人都要香。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覆在脸上的发丝缓缓滑落,最终将那缕长发拨到耳后。

少女的脸彻底暴露在魂灯下。

眉如远山,眼睫长而浓密,鼻梁挺直,唇瓣却呈现一种近乎病态的淡紫,像被霜打过的牡丹。
最勾人的,是她左眼眼尾下那颗极小的泪痣,仿佛老天爷在最后关头不舍得,让她带一点人间的烟火气坠入黄泉。

叶无道看得极专注,眼神像要把这张脸拆吃入腹。

“啧……”

他忽然笑了,声音很低。

“难怪你爹娘舍得出一千两黄金加一匣子南海夜明珠,就为了把你这具尸体送回苗疆祖坟。”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点近乎恶劣的玩味。

“可惜啊,他们不知道,他们花重金请的这位赶尸师傅……是个阴脚。”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嘴唇贴上那颗冰凉的泪痣。

极轻地,吻了一下。

少女毫无反应。

可就在他唇瓣离开的瞬间,她覆在胸口那只右手,却极轻、极慢地……蜷了一下手指。

像抓不住什么,又像在试探。

叶无道眼底的暗色陡然浓烈。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间的朱砂葫芦,倒出一粒黄豆大小、泛着暗红光的药丸。

“九转还阳丹,最后一粒了。”他自言自语,“给你用,算是……见面礼。”

他捏开她冰凉的下颌,将药丸塞进她齿间,然后俯身,用自己的舌尖把药丸一点点顶进她喉咙深处。

少女的喉头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药丸入腹的刹那,她胸口那团死寂的阴气,忽然像被投入石子的死水潭,荡开了一圈极细的涟漪。

叶无道眯起眼。

“醒了?”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

很轻。

却足以让任何看见的人头皮发麻。

因为那不是活人的颤动。

那是……一具被秘法强行唤醒了部分本能的尸体,在对“阳气”做出最原始的趋近反应。

叶无道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腕。

脉搏当然没有。

可他却能清晰感觉到,一丝极细、极阴的寒气,顺着她腕脉,像蛇一样往他掌心钻。

他在笑,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

“乖,别急……急什么呢?”

他另一只手缓缓下移,落在她嫁衣最上端的盘扣上。

一颗。

两颗。

三颗……

嫁衣一点点敞开。

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对被死后尸气浸得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峰。
乳尖因为尸毒而呈现一种妖异的浅紫,周围却爬着一圈极淡的青色尸斑,像雪地上绽开的青梅。

叶无道看得喉结滚动。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那抹冰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舌尖。

极慢地,沿着那圈青色尸斑舔了一圈。

冰。

冷。

带着极淡的铁锈味。

却又诡异地……甜。

少女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抽搐。

而是一种极细微、极本能的……绷紧。

像极了活人被舔到敏感处时,下意识的反应。

叶无道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出来。

他低笑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看来……这具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诚实。”

他不再克制。

右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整个人从棺材里捞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极轻,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背靠自己胸膛,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自己膝盖两侧。

嫁衣彻底敞开。

中衣被推到腰际。

雪白的臀瓣暴露在冷空气里,臀缝间那抹未经人事的粉嫩,因为尸气的缘故,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冰玉色。

叶无道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别怕。”

他声音极低,像哄孩子,又像哄情人。

“今晚……咱们慢慢来。”

他的手,顺着她冰凉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指尖触到那片冰冷的软肉时,他忽然停住。

因为他感觉到——

那里,竟然已经……

微微湿了。

不是活人那种温热的湿。

而是一种冰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尸液。

叶无道呼吸骤然粗重。

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像宣誓,又像诅咒。

“叶清鸢……”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去了。”

“我要把你,炼成这世上最乖、最骚、最听话的……”

“艳尸。”

话音落下,他猛地扣住她腰肢。

下一瞬,粗硕滚烫的巨物,毫无预警地——

顶了进去。(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本章完)

第二章 棺中泣露,冰穴吞阳

永熙十七年深秋,野狗岭山道尽头的枯松下,魂灯的碧火已被骤起的山风吹得几近熄灭,只剩一团幽幽的青芒,像溺水之人最后一眼看向人间的绝望。

棺材盖早已被掀翻在地,楠木的暗香混着泥土的腥湿,被夜雨一点点浸透。叶无道半跪在湿冷的松针上,青黑道袍前襟大敞,露出线条分明却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胸膛。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在火光里泛着病态的莹光。

而他怀里的少女——或者说,曾经是少女的叶清鸢——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又极度淫靡的姿势,被他牢牢箍在身前。

她嫁衣的繁复盘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蜀锦碎成一缕缕暗红的布条,像被撕碎的血蝶,挂在她肩头、腰侧、臂弯。里面雪白的中衣也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团冰乳彻底裸露在外,在月黑风高的夜里泛着瓷一般的冷白光泽。乳尖因尸毒而呈妖异的浅紫,周围青色的尸斑像极了雪地里绽开的青梅,诡艳得令人窒息。

叶无道粗长的手指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低头,鼻尖几乎贴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又浓烈了几分。

冰冷的檀香、淡淡的铁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是尸液。

是从她腿心最深处,被他巨物强行顶开后,一点点渗出来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淫靡汁水。

“啧……”他低哑地笑,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才进去这么一点,你就湿成这样了?”

少女当然没有回答。

她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覆在眼睑上,唇瓣被他刚才强吻时咬得有些破皮,渗出一丝极淡的暗红。整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死寂得可怕——除了那具身体,正在本能地回应他。

叶无道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硕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再度没入。

那根肉棒勃起时足有二十三厘米,青筋贲张,冠沟深邃,龟头大如婴儿拳头,紫红发亮,马眼早已溢出透明的前液。此刻整根埋进她冰冷的甬道,撑得那处粉嫩的穴口向外翻开,边缘被挤出一圈雪白的嫩肉,又因尸气的缘故泛着半透明的冰玉色。

“……嗯……”

极轻、极细的一声闷哼,从少女喉咙深处溢出。

不是痛楚。

也不是欢愉。

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本能反应。

像溺水之人终于触到浮木,贪婪地、却又毫无意识地往上攀爬。

叶无道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穿夜色。

他扣住她后颈,把她上身往自己怀里带,让她被迫弓起腰,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出最方便深入的角度。

“乖,”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发哑,带着近乎温柔的哄骗,“再张开一点……对,就这样……”

他开始动。

不是急切的冲撞。

而是极慢、极深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冰凉的黏液,挂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银亮的细丝;每一次顶入,又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团冰软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她的十指无意识地蜷在棺材边缘,指甲在楠木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叶无道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那枚小小的铜铃。

叮——

极轻的一声铃响。

却像点燃了什么。

少女的腰忽然猛地绷紧。

甬道深处骤然收缩,像无数冰冷的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操……”他咬牙低咒,声音里却带着餍足的颤,“这么会吸?生前……到底被谁调教过?”

他猛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山野间格外清晰,混着雨丝打在棺材板上的嗒嗒声,像一场淫靡的丧乐。

少女的头无力地后仰,乌发散乱地贴在他胸膛上,汗水与雨水混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下淌,滑进深陷的锁骨,又被他一口含住。

他吮吸着那片冰冷的肌肤,舌尖卷过青色的尸斑,像品尝最上等的冰镇甜酿。

“叶清鸢……”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你听见了没有?”

“从今往后……”

“这里面,”他重重顶了一下最深处,“只能装我的东西。”

“懂吗?”

少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极轻。

却足够勾人。

叶无道眼底猩红更盛。

他忽然抽出,带出一大股冰凉的黏液,噗嗤一声滴落在棺材底板上。

然后他把她翻了个身。

让她跪趴在棺材里,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

嫁衣残片挂在腰侧,像被蹂躏过的红绸。

那处被他撑开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合,边缘泛着水光,里面隐约可见雪白的嫩肉随着呼吸轻微蠕动。

叶无道喉结滚动。

他伸出手,拇指按住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轻轻碾磨。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这次的声音明显大了些。

带着一点……近乎哭腔的破碎。

叶无道低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哭什么?”他俯身,舌尖顺着她脊背一路往下,舔过每一节泛青的椎骨,“才刚开始呢。”

他重新顶入。

这次更深。

更狠。

龟头直接撞开最里面那团冰软的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少女十指死死抠住棺材板,指节发白。

她的后背弓成极度脆弱的弧度,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汇成细流,最后滴进两人交合处,混着冰凉的尸液,变得黏腻不堪。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撞击声、抽插的水声、喘息、铃铛的叮当、雨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淫靡祭祀。

叶无道忽然俯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冰乳,狠狠捏住乳尖。

“叫出来。”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叫我的名字。”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极细的呜咽。

“……无……道……”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却足够让叶无道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好……”他喘息着,腰胯发力,一下下往最深处撞,“再大声点……”

“叶……无……道……”

这次清晰了些。

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像被逼到绝境的雏鸟。

叶无道眼底猩红几乎滴血。

他猛地抱紧她,像是怕她随时会碎掉,又像是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叶清鸢……”

“你记住了。”

“从今夜开始……”

“你就是我的。”

“我的艳尸。”

“我的鼎炉。”

“我的……禁脔。”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了进去。

少女的身体剧烈痉挛。

甬道深处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冰凉的尸液混着滚烫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棺材底板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叶无道喘息着伏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发丝。

许久。

他才哑着嗓子,低低地笑。

“第一夜……”

“才刚开了个头。”

他轻轻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等到了死尸客店……”

“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夜夜承欢。”

少女毫无反应。

只是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睫,轻轻、轻轻地……颤了一下。(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本章完)

第三章 铃声咽骨,尸语半真

雨势忽然大了,像天上有人把一整条银河拧断了,直接往野狗岭砸下来。

棺材早已被雨水泡得发胀,楠木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黑色水珠,沿着棺壁往下淌,汇进底板那滩混着白浊与冰凉尸液的淫靡积水里,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叶无道半跪在棺中,青黑道袍湿透了大半,紧贴着胸腹,勾勒出肌肉紧实的线条。他额前几缕黑发也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额角,平添几分病态的魅惑。

他怀里的叶清鸢依旧维持着刚才被翻弄过的姿势——膝盖跪在湿冷的棺底,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嫁衣残片像破碎的蝶翼挂在腰侧,雪白的背脊上布满被他指甲掐出的红痕,以及几道被雨水冲淡的青紫尸斑。

最醒目的,是她腿心那处被反复进出的粉嫩软肉。

此刻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水光,里面残留的滚烫精液混着冰凉尸液,一丝一丝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弯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被雨水冲散。

叶无道低头看着那幅景象,眼底暗色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忽然伸手,从腰间解下那枚摄魂铃。

铜铃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铃舌却是用婴儿指骨打磨而成,泛着诡异的乳白色。

他把铃铛凑到唇边,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热气瞬间在冰冷的铃身上凝成白雾。

叮——

一声极清、极脆的铃响。

不像丧钟,倒像谁在深夜里,用银针刺破了心脏。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次不是本能的抽搐。

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的睫毛剧烈抖动,像被暴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破碎的呜咽:

「……疼……」

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却足够让叶无道浑身汗毛倒竖。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哑,带着极度危险的温柔:

“疼?哪疼?”

“告诉我。”

少女的嘴唇动了动。

极慢。

极艰难。

像一具被抽干了魂魄的空壳,正在用最后一丝力气,把残片拼凑回原样。

「……下面……好胀……好冷……」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死物特有的空洞。

叶无道喉结滚动。

他低笑一声,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好。”

“那师父就……帮你揉揉。”

他重新把那枚摄魂铃贴在她后颈。

铃身冰凉,符文却在接触到她尸斑的瞬间,泛起极淡的红光。

叮——叮——叮——

三声连响。

每一声,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往她眉心深处狠狠扯了一下。

少女猛地仰起头。

乌发甩出一道水弧。

她眼睫掀开。

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

瞳孔依旧扩散,却在最深处,燃着一簇若有若无的、惨碧色的鬼火。

她看着叶无道。

不是聚焦。

而是……像透过一层极厚的冰层,在看另一个世界。

「……你……是谁……」

声音断断续续,像风吹过枯骨发出的啸音。

叶无道眼底戏谑更深。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冰凉的唇缝,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我?”

“我是你从今往后,要日日夜夜喊的人。”

“喊爷,喊主人,喊夫君……都随你。”

“但名字……”

他忽然重重顶进去。

噗嗤!

整根没入。

少女腰身猛地弓起。

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

叶无道扣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头与他对视。

“记住。”

“叶无道。”

“以后……你每一次高潮,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被我射满……”

“都要喊这个名字。”

少女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

不是活人的温热泪。

而是冰凉的、带着淡淡血丝的尸泪。

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像极冷的露珠。

她嘴唇颤抖,声音细若游丝:

「……叶……无道……”

“好乖。”

叶无道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穿夜色。

他开始动。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的研磨。

而是又狠又深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贯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冰凉黏液;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那团冰软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

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

冰乳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在冷空气里挺得更硬,浅紫色的颜色在雨光里泛着妖冶的光。

她十指死死抠住棺材边缘,指甲在楠木上刮出几道深可见骨的白痕。

“……慢……慢一点……”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撒娇的破碎感。

叶无道动作一顿。

然后笑得更危险。

“慢?”

“晚了。”

他猛地抱紧她腰肢,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被迫跪坐在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巨物插得更深,几乎顶到子宫最深处。

少女猛地仰头。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呜……太……太深了……”

叶无道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

“深?”

“那就再深一点。”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往两侧分开。

少女双腿被拉成极度羞耻的一字型。

那处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彻底暴露在雨中。

粉嫩的嫩肉向外翻开,边缘被挤得发白,里面隐约可见雪白的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得微微红肿。

叶无道低头,舌尖舔过她后颈那枚小小的铜铃。

叮——

铃声再响。

少女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

甬道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冰冷的小手同时绞住他的肉棒。

叶无道咬牙低咒:

“操……又吸这么紧?”

“你是想把我榨干吗?”

少女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窝里。

她眼角挂着冰冷的尸泪,嘴唇颤抖,却又极轻、极轻地……吐出一个字:

“……想……”

叶无道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他猛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雨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淫雨祭。

少女的呜咽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哭叫:

“叶无道……叶无道……慢点……要……要坏掉了……”

“坏掉?”

叶无道低笑,声音带着极致的餍足与残忍。

“坏了才好。”

“坏成一滩烂泥……”

“才能永远含着我,不许再想别人。”

他忽然伸手,从她腿心摸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小核。

拇指重重碾压。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啊——!”

一声尖锐的哭叫划破夜空。

她浑身剧烈痉挛。

冰冷的尸液大量涌出,混着残留的白浊,噗嗤噗嗤地往下淌。

可她依旧没有真正的高潮。

因为她是尸体。

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没有真正意义上属于活人的极乐。

她有的,只是被强行唤醒的本能,以及……被阳气反复浇灌后,那一点点残存的、近乎绝望的意识。

叶无道喘息着伏在她背上。

额头抵着她湿透的发丝。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

“叶清鸢。”

“告诉我……”

“你是怎么死的?”

少女的身体忽然僵住。

连甬道深处的收缩都停了一瞬。

过了许久。

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

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灯……灯会上……有人……给我喝了酒……”

“然后……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在……棺材里……”

叶无道眼底寒光一闪。

他俯身,极轻地吻了吻她冰凉的耳垂。

“谁给你喝的酒?”

少女沉默。

很久。

很久。

就在叶无道以为她又要沉睡过去时,她忽然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两个字:

“……哥哥……”

叶无道瞳孔骤缩。

永宁郡王府,嫡长子——叶景桓。

那个被京中人称为“玉面小孟尝”、温润如玉、风姿无双的世子爷。

他慢慢直起身。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混着汗水,分不清是冷是热。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反复占有的冰冷躯体。

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危险。

“原来如此。”

“好一个……兄妹情深。”

他重新扣住少女的腰肢。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用最狠、最深、最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贯穿。

像要把所有愤怒、所有占有欲、所有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全都碾碎在这具冰冷的艳尸体内。

雨还在下。

棺材里的水越来越多。

混着血丝、尸液、白浊、雨水。

汇成一滩淫靡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湖。

而铃声……

依旧在断断续续地响。

叮——

叮——

叮——(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本章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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