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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绿龙的榨汁日常 #2,纯情绿龙的榨汁日常_2:逐渐适应的榨汁生活

[db:作者] 2026-08-21 14:50 p站小说 2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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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哈啊……”
  宽大柔软的云朵大床上,蒂芙尼惬意地将脸庞深埋进鹅绒枕头里,眯起那双翠绿的竖瞳,长长地呼出一口甜腻的喘息,吻角甚至不知不觉地勾起了一抹极其享受的傻笑。若是回想起第一天刚来时那仿佛要在地狱里走一遭的可怕经历,这头小绿龙都会暗笑自己当初真的是有些笨了。
  此时此刻,就在那堵特制的隔音墙后,一套精密的机器正在不知疲倦地伺候着他。那枚半包裹式的温感套环正紧紧包裹着他那滑腻挺立、却又如同果冻般软糯可弹的粉红柱身。伴随着低沉运转的电机“嗡嗡”声,套环大开大合地进行着极速的上下抽送与深层搓捻。内壁密布的温热硅胶肉粒在每一次高速的撸动中,都严丝合缝地刮擦碾压着那根敏感至极的软肉。
  而在最顶端,那个特制的硅胶吸盘正在专心致志地“欺负”着他最娇嫩的龟头。吸盘发出色情的“吧唧、吧唧”黏腻水声,带着极为微观的高频震荡,利用真空的负压,充满恶意地去不断嘬吸、拉扯、研磨着那些还没完全发育成熟、被淫水泡得滑腻腻的龟冠软鳞。
  
  一波接着一波犹如高压电流般的恐怖酥麻感,顺着那条敏感的尾椎源源不断地轰炸着他的大脑。
  连蒂芙尼自己都出乎意料,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居然十分顺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沉迷地……适应了这份“工作”。
  他每天都在用那套变态的逻辑来拼命给自己洗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与其去外面风吹日晒、在工地上当苦力还要被无良老板克扣工钱,现在每天的日常,只不过是被舒服地固定在大床上,闭着眼享受几个小时超高强度的‘按摩’罢了。既不用干半点力气活,还能拿到全城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天价底薪……除了每次被逼到顶点却都不能射出来、感觉小腹有些发酸发胀之外,其实,这个过程也挺舒服的嘛。”
  
  没错,当心里最后的那点矜持被瓦解,这头单纯的绿龙甚至开始满心期待起每天早晨的“榨汁环节”了。
  伴随着每天机器稳定榨取着那10ml的低难度任务量,他早已收起了最初的哭闹与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他会乖巧顺从地趴伏在那如云朵般的被褥里,红着连片翠绿色鳞片都熟透的脸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全身时不时伴随着下半身的极致快感而发出一阵阵过电般的痉挛与战栗。
  偶尔有好几次,当吸盘极速碾磨顶端敏感的马眼、温感套环粗暴地将整根软肉重重套弄到底部的时候,蒂芙尼总觉得有一股绝对压抑不住的滚烫火流,马上就要从躯体最深处失控喷涌而出。可是,每当他双眼泛白,以为自己真的要坏掉、要把底线交代的千钧一发之际,墙后那些冰冷无情的红外传感器总是比他的神经还要敏锐百倍。
  “滋——”极度精准的高压冷水喷淋与套环内壁的骤然降温,总能极其完美地在这时进行“救场”。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强行浇灭了那团险些宣泄的火苗,将那股逼到悬崖边缘的射精冲动,又被机器硬生生、死死地压回了他的小腹里,留给他的只有欲罢不能的余韵与沉沦。
  
  有了这些绝不出错的冰冷仪器在身后严防死守地“代劳”,蒂芙尼开始变得盲目且懈怠。心防彻底卸下之后,他觉得,自己甚至连费心去紧绷肌肉、苦苦憋着射精冲动都不用了。
  现在的他,每天只管彻底放空那颗不太聪明的大脑,全心全意地去细细品味机械爪每一次全方位爱抚肉棒时带来的那股酥麻快感就行了——反正这该死的机器绝对会在爆发的临界点卡点帮他停下来。自己之前刚入职时,还提心吊胆地害怕因为失控射精而受到惩罚,现在想来真是傻得多此一举!
  由于太久处于这种不用大脑负责的被动享受中,蒂芙尼甚至都快要忘记“该怎么主动调动括约肌来忍住射精”是什么感觉了。因为他现在,只要负责将腰跨交出去,然后大张着嘴巴流着口水,舒舒服服地当一头专心享受快乐的废龙就可以了。
  
  
  然而,机器的“仁慈”总是短暂的。如果说前一周每天10ml的任务不过是一场让人心跳加速、甚至略带享受的热身操,那么一周后,地狱的大门才真正向这头天真的小绿龙敞开。
  那是入职第二周的清晨。蒂芙尼迷迷糊糊地醒来,正准备像往常一样伸个长长的懒腰,顺从地把腰胯交出去迎接自己那熟悉的“早晨按摩”时,床头的黑色屏幕突然毫无预警地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基础熟练期结束,生理适配完毕。】
  【今日生产目标上调至:50 ml。为保障纯净前列腺液的产量,将停止全段式抽送,启动强化型靶向作业——最高级权限·龟头特责。】
  
  “五、五十毫升?!等一下,龟头……特责是什么意思?”
  当蒂芙尼看清屏幕上的指令时,还没等他懵懂的大脑反应过来,墙后那本来极为熟悉、每天大起大落撸动他整根柱身的机械温感套环,以及顶端那柔软吮吸的硅胶吸盘,突然毫无留恋地“咔哒”一声双双收了回去。所谓的“撸动全段肉棒”的温柔待遇,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结束。
  取而代之的,是墙壁内部传来的,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细碎机械音。
  
  在这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这头处男小绿龙——他那颗粉嫩小巧、甚至连倒刺都没长全的龟冠,是他全身上下神经末梢最密集、最容不得肆意侵犯的死穴!
  
  几根极具韧性的冰冷缎带猛地从暗处探出,极其霸道且精准地缠绕、勒紧了他冠状沟下方的柱身。这狠辣的一下,彻底断绝了整条肉棒根部能接收到任何抚摸的可能,只将最顶端那一颗因为勒紧而高高挺立、完全暴露的娇嫩粉色龟头孤零零地送到了危险的中心。
  紧接着,一张看似华丽、表面却带有极其细微的粗糙颗粒质感的特制丝绸布料无情地盖了下来,将那脆弱娇艳的龟头彻彻底底地包裹在其中。
  
  “嗡——!”
  没有任何预热,更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机械臂拉扯着丝绸的两端,开始了最为纯粹、最为致命的粗暴摩擦!
  那块略带粗糙质感的丝绸布料,就这么紧紧裹在龟头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开始了毫无怜悯的高速拉锯!滑腻的丝绸疯狂地在那层最为娇嫩的粉色表皮上快速摩擦搓捻,连同边缘那一圈平时连碰一下都会发抖的细碎半软鳞,也被丝绸强行顺着纹理来回搓弄倒伏、掀起!
  
  “噫!!呜呜呜……不!!不要擦那里!好痒!太敏感了——啊!快停下!!”
  凄惨变调的呻吟在特制隔音房里骤然炸响。这比起之前软胶吸盘那种温和湿润的包裹吮吸感,直接硬生生将刺激程度拔高到了一个毁天灭地的恐怖档次!
  这种完全剥夺了柱身抚慰、只针对顶端弱点进行粗糙磨蹭的纯粹折磨,直接化作了一万根带刺的闪电羽毛,极为残暴地穿透、来回凌迟着他心脏尖上最嫩的一块肉!
  
  蒂芙尼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炸裂开的极致酥麻感直接掀翻了他的理智。这头可怜的绿龙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前后四只爪子在刹那间死死地崩紧直打哆嗦!
  由于极度的折磨与难耐,他的上半身拼命地在床上扑腾,两只前爪完全凭借本能,绝望地死命扒抠住床沿的布料,指爪几乎要生生撕裂床垫;而那被迫张开、固定在墙后的两条粗壮后腿,更是受不了这种直击灵魂的最顶格刺激,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向后蹬直绷紧!
  
  “啊啊……哈啊……停下!要疯了——求求你拿开——!”
  极度的“痒”和“钻心入髓的酥麻”,让绿龙的大脑犹如被丢进了绞肉机里疯狂搅拌。最可怕的是,他那原本线条漂亮的翠绿腹部,此刻完全像是一个坏掉了的发条玩具,由于快感过于直接密集,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在昂贵的被褥上大起大落,疯狂地一挺一挺、往上弹跳着,拼命想要拉开自己下半身与机器的距离。
  而墙壁那一头,那根粉红色的可怜肉棒更是被逼得发了狂。它孤立无援地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挺腰而不断胡乱挥舞、乱摆乱颤,极力想要甩掉头顶的折磨。
  可机械臂的动态追踪系统犹如附骨之疽,无论这根软肉怎么在空中绝望地抽搐挥舞,那张粗糙的丝绸都始终如影随形、完美贴合在那颗娇嫩发烫的粉红龟头上,一刻不停地进行着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疯魔摩擦。他根本、绝对逃不掉半分!
  
  因为缺乏了根部的挤压,只有头部的弱点在遭受最密集的摧残,那种被逼得立刻想要狠狠射出来、却始终卡在半空中宣泄无门的要命错觉,让蒂芙尼痛不欲生。
  晶莹甘甜的前列腺液,就像是彻底断了线的珠串,在这极端的高频搓弄下,顺着被勒紧的冠状沟,一刻不停地“吧嗒吧嗒”往下疯狂淌落,转眼间就在收集管里聚成了水洼。
  蒂芙尼被死死卡在墙上退无可退。他只能在那高潮来临前恐怖的酸胀感中疯狂扭动着被汗水湿透的腰肢,十根指爪痉挛抽搐着抓紧了床单。他拼命将充血发烫的脸颊深埋在枕头里,泪水与失控的口水流了一片,喉咙里只剩下了野兽般无助呜咽的惨哼声。
  可绝望的是,这一切……还仅仅只是今天的刚开始。感受着腰间仿佛永远不会停下的狂轰滥炸,他现在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用这种活活被丝绸擦弄龟头的方式,熬过那高达50ml的恐怖天文数字!
  
  然而,相比起肉体上的高频酷刑,更可怕的心理折磨往往发生在每天的下午。
  “滴”的一声轻响,就在“龟头特责”开始的第一天下午,蒂芙尼因为持续的顶端酷刑而满嘴口水、下半身酸胀得几乎要失去知觉时,房间的正门打开了。
  
  美丽的雌性红龙瑟琳娜挪着妖娆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像是完全不知道蒂芙尼下半身在墙后遭遇了什么地狱一样。今天她爪里不仅端着一份刚出炉的极品芝士焗龙虾,甚至腋下还夹着一张最新发售的游戏光盘。
  “嗨,蒂芙尼小可爱,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呀?看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一看到瑟琳娜,濒临崩溃的小绿龙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顾不上什么羞耻,湿漉漉的翠绿眼眸里满是哀求,连声音都在发着颤:“瑟琳娜姐姐……求求你……能不能帮我把机器换成之前那样……只要不弄最前面……怎么都行……我真的快疯了……”
  “这可不行哦,小笨蛋。”瑟琳娜熟络且优雅地爬上大床,一点都不嫌弃蒂芙尼的狼狈模样。她温柔地摸了摸绿龙的脑袋,语气轻柔却毫无回旋的余地,“如果换回之前的模式,那些清澈的原液混着杂质,你永远都完不成这50ml的高阶指标。完不成指标,不仅几千万拿不到,还要倒贴违约金呢。乖,继续坚持一下嘛。”
  
  在金钱的巨压与温柔的诱哄下,蒂芙尼绝望地抽咽了一下,只能被迫打消了求饶的念头。
  瑟琳娜贴着那结实滚烫的绿色背肌坐了下来。雌性红龙那如同烈火般醉龙的体香,混杂着美食浓郁的香气,铺天盖地地席卷了绿龙的鼻腔。
  瑟琳娜将游戏爪柄硬塞进蒂芙尼那直发抖的爪心里,然后极其自然地将自己的胸脯压在了他的爪臂上:“来,陪姐姐打一局双人通关游戏转移一下注意力。如果今天我们能赢了boss,姐姐明天私人出钱给你加餐最顶级的和牛哦~”
  
  此时此刻的画面,扭曲、荒诞,却又极具毁灭性的诱惑。
  他的上半身正倚靠着绝美的极品雌龙,享受着被亲爪喂进嘴里的芝士虾肉,眼前放着色彩鲜艳的游戏画面,仿佛置身于全天下雄性梦寐以求的宅龙天堂;可他的下半身,却被死死固定在墙壁另一端的漆黑地狱里,粗糙的丝绸和硅胶触须正在他最脆弱的冠状沟上肆虐,逼迫他不断挤榨出用来换取这一切金钱的体液。
  “啊……姐姐!不行……爪柄……我按错键了……唔噫噫!!”
  就这样,绿龙在游戏和下面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磕磕碰碰、颤颤巍巍地陪着红龙玩了几个小时。为了能早点停下机器,他咬着牙逼自己集中注意力。好在,当boss倒下的那一刻,墙后的机器也差不多收集够了今日的额度。吸盘的摩擦速率渐渐放缓,这宛若凌迟般的特责终于暂时停歇,让瘫软在床上的绿龙拥有了一丝大口喘息的机会。
  这般水深火热的扭曲日常,又持续了几天。
  而蒂芙尼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个致命的变化——由于之前极度依赖机器里自带的“防射精干预”机制,他的大脑彻底产生了惰性。反正机器一定会在射精的临界点打断,于是他在这长久的折磨中,完全忘记了该怎么主动调动括约肌去憋住精液,一有感觉就只会完全放松身体,下贱地迎合着那一波波冲刷理智的酥麻。
  
  但是,机器的算法是可以被龙为修改的。
  某次下午的游戏时间。长达数个小时的忍耐,本就已经将那紧绷的神经拉扯到了极致。在激战到最终Boss的当口,瑟琳娜由于激动,身体猛地前倾,那香软的胸脯惊艳的直接毫无防备地怼在了蒂芙尼的眼前!
  就在视觉与触觉双重暴击的那一瞬间,墙后的机械原本应该降温喷水的程序,却仿佛被某只幕后黑爪故意关掉了一般——毫无预警!毫不留情!甚至还在最顶峰的当口,把马达拉到了最高转速!
  
  “啊……打boss了……我要……等、等等?!救命!啊啊啊——!”
  由于完全忘记了该怎么主动缩紧括约肌,所有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崩溃。那个长期被剥夺高潮、早已鼓胀得发疼的精囊,终于切断了所有的理智控制权。
  “噗嗤——!”
  没有了警告,没有了打断。那是一股极其浓稠、犹如热腾腾雪堆般纯白的极品龙精!在这长达半个多月的无尽寸止后,终于被彻底允许宣泄而出的这一刻,简直爽得令人想要发狂尖叫!
  那浑厚的生命力毫不保留地打在收集容器上,彻底将下方那大半瓶水晶般透明的前列腺原液污染成了白粥。而此刻的蒂芙尼,浑身剧烈发着抖,整条龙陷入了极致幸福的痴态。他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张大的龙吻流了一床,全身紧绷如一张弓,四肢死死伸直大大展开,享受着这一秒钟灵魂升天般的虚幻极乐。
  但天堂的寿命,仅仅只有短暂的几秒。
  “滴——滴——滴——!”刺耳的红色警报响彻房间:【警告!绝对射精禁止被打破!违规判定生效!】
  屏幕上的血字,把蒂芙尼直接从天堂踹向了十八层地狱的底端。
  
  一旁的红龙瑟琳娜捂住红唇,装出了一副极为惊讶的模样:“哎呀,我的天哪……蒂芙尼,你居然在工作的时候射出来了?你会触发公司的惩罚机制的。”
  上一秒还沉浸在无尽幸福里的绿龙,听到“惩罚”四个字,恐惧如冰水浇头般将他冻结。
  这头单纯的小绿龙根本不知道这是他们下好的圈套,他立刻在床上扭动着瘫软的身躯,死死抱住瑟琳娜那涂着红色指甲的爪子,眼泪和涎水糊作一团,拼命求饶:“姐姐!对不起……呜呜,我不知道为什么防备没启动!都是我的肉棒坏掉了,我太依赖机器了……我大脑一下子没忍住!求求你跟公司说一下,下次真的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可惜呀,小乖乖……”瑟琳娜怜悯地摸了摸他吓出冷汗的鳞片,“这套惩罚程序是死规矩,只要启动了……可是没有‘下次’的呢。”
  
  话音刚落,“咔哒”一声冰冷的金属音。
  墙后那刚刚才射完精华、正是萎缩期最娇嫩、极其排斥接触的粉红龟头下方,被极其残忍地卡死了一个布满内缩式硅胶刺的惩罚锁定环。紧接着,那层专门用来粗暴摩擦的湿滑丝绸毫无怜悯地落了下来!
  “哇啊啊——不要!好刺激!不……好舒服……救命!停下啊啊啊!”
  更为粗糙的材质,毫无缝隙的压榨,惩罚机制启动了!它不再以“榨取”为目的,而是用纯粹的物理摩擦和电脉冲去疯狂拷打那团敏感肉球!
  蒂芙尼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漫长的24小时里,绿龙除了尖叫就是无意义的呻吟。他无数次在极度的高潮痛感中翻白眼晕死过去,又在下一秒被直冲天灵盖的酸胀和快感活生生地电醒。
  
  直到第二天相同的时刻,“咔哒”一声解脱的轻响。24小时不间断的恐怖拷打终于归零停止了。
  而在经过了这一天一夜的摧残后,这头小绿龙的大脑已经被连绵不绝的强绝快感冲击得彻底“坏掉”了。蒂芙尼如同一具翠绿色的提线木偶般倒在凌乱不堪的豪华大床上,连动弹一下前爪的力气都没有。他毫无焦距的双眼翻出迷离的白斑,鼻腔里只能发出细若游丝的抽气声,生理性的泪水与嘴巴里无法吞咽的浓稠口水将昂贵的丝绸床单糊成了泥泞的一大片水洼,结实的背脊和腹部只会时不时地像痉挛的青蛙一样可怜地抽搐一下,借此证明自己还活着。
  
  若是此时有龙能看到这面隔音墙的背后,一定会对眼前的光景感到震撼与情色——
  由于遭到了史无前例的干蹭特责,那根属于绿龙的柔软生殖器早已面目全非。原本娇小粉嫩的肉团,此刻极度充血发炎,顶端的龟头生生暴涨、比原来活活大出了一整圈,且完完全全染上了一层色情的浅紫色泽!而它表面那些本该是软糯未发育成型的软鳞与细碎肉刺,更是被极其残暴的抚慰给生生磨砺出了强烈的刺激反馈,如今哪怕没有抚摸,这些紫色软鳞也一根根极力地、倒伏不均地高高翘起在空气中打着战栗。粗壮的尾根更是被生殖缝里逼出的大量清亮淫液泡得泥泞不堪,“吧嗒吧嗒”地在往下淌着春水。
  
  最恐怖的是,极其恶劣的惩罚机制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静止”了。为了让员工的神经能在这痛并快乐的余韵里留下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印记,惩罚结束后的机器并没有立刻喷水清洗,反而放任这根一碰就能高潮的紫粉色肉棒在空气中悬挂了足足几十分钟!
  这种延迟清洗,意味着肉棒处于超高敏的状态,连空调的一阵微风刮过,都让那紫色的软鳞牵动神经。
  几十分钟后,温热的细流水线终于从四周极其“温柔”地喷洒在那高高翘起的鳞片和红肿的紫冠上。
  “噫呀!——唔唔……哈啊……别……”
  水珠刚一接触的刹那,已经形同废龙的蒂芙尼像诈尸一样猛地向后倒仰。被摩擦了24小时的皮肉接触到热水的刺激,那种如同将火星子扔进油桶里的致命麻痒,让绿龙难耐地扭动起伤痕累累的宽阔后背。他只能张着大嘴,在连绵不断的无力娇喘与细声的呻吟中,承受着冲洗的最后余韵。
  
  “叮”的一声。正门再度打开,红龙瑟琳娜笑盈盈地拿着一盘顶级刺身走了进来。
  看着床上那瘫软如烂泥的小绿龙,她破天荒地在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赞许:“真不可思议,姐姐还得好好给你庆祝一下呢,蒂芙尼。”
  她俯下身子,轻轻刮掉绿龙脸颊上的粘液。
  “你知道吗?在这家公司里,绝大多数的雄龙在承受不了这24小时绝杀惩罚的时候,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直接引发休克性的神经性阳痿。然后他们就会被判定前列腺液无效,永远失去这极高薪的工作。被打包扫地出门后,还得背着两千万的债务滚回乡下呢。”
  听着这温柔的残酷宣判,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的绿龙竟然浑身一颤,空洞涣散的眼睛里渐渐聚焦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感激。他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红龙温热的指爪。在被这地狱般调教的机制扭曲认知后,他现在满脑子竟然只是觉得——
  自己真幸运,自己不仅没有被淘汰出局,还得感谢自己这么拼命、这么努力地用下面的小家伙硬撑下了这场折磨,终于保住了这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呢。  


  又过一个月,绿龙开始逐渐适应这种生活。
  除了下半身每天依旧需要交由墙后的机器进行处理之外,他其余的时间可以说是如天堂般惬意。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电影,下午还能被红龙姐姐温柔地喂着点心、陪着联机打最新的Xbox游戏,过去那种风吹日晒的生活就像是上辈子的梦魇,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由于这近一个多月里每天都在经历的毫无底线的强高压调教,他的身体“退化”了——或者说,是被调教成了一具离不开刺激的容器。现在只要稍微感受到一点点摩擦的苗头,哪怕只是换床单时布料蹭过下腹,那肉棒马眼里就会条件反射般往外溢出清透的汁水。更致命的是,长期过度依赖机器里自带的“防射精干预”,让他早就把雄龙“如何去主动收紧括约肌忍住射精”的生理本能给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上一次失控射精带来的“24小时强制龟头特责”还历历在目,那种被折磨得翻白眼、死都不让痛快解脱的惨状仍让他后怕。可红龙姐姐摸着他的头告诉他:那只是机器故障,出了一个小bug才导致没能精准制止射精。
  可奇怪的是,最近这段时间里,墙后的机器仿佛患上了某种间歇性的“健忘症”,总是隔三差五地就会出现同样的“小故障”——往往是在快感被堆叠到最狂暴、他马上就要被推下顶峰的那一秒,冰水和强制降温全都离奇失踪了,唯独摩擦龟头用的丝绸还在加大马力!
  
  “啊……啊!不、不……要射了要射了……呜呜啊啊!!”
  结果显而易见,这头本身就敏感受不住挑逗的清纯乖龙,哪里扛得住这种强绝的登顶逼迫。好几次,他根本没法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克制住发情的冲动,在一阵疯狂痉挛着大挺腰肢的抽搐中,将那浓白醇厚的高纯度龙精不管不顾地猛烈喷射进了采集管里,一再地将原本极为珍贵的清澈前列腺原液污染成了白浊。
  事后瘫软在床上的绿龙,常常满眼泪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明明惩罚自己的时候,那些折磨人的程序运转得比谁都精准完美;怎么一到日常榨汁快结束时,防射精系统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延误?这难道不是同一个系统吗?
  
  每一次犯下这“不可挽回”的大错之后,蒂芙尼都要遭受机器长达24小时不给高潮的粗暴龟头刮蹭,以此作为强制禁止射精的酷刑惩罚。每次惩罚结束,他都在被窝里哭得嗓子嘶哑、泪水和口水糊得满床都是,甚至死死抱着红龙姐姐的爪子,红着眼眶拼命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当第二次的榨汁开启,那要命的快感犹如狂风海啸般再次将他吞没、且机器再次“失灵”时,他仍旧毫无招架之力。防线瞬间溃堤的那一刻,他那早已退化的大脑只会极其幸福且不负责任地放弃所有抵抗,红着连鳞片都熟透的脸颊,嘴里痴痴地发出变调的呻吟,然后就在晕晕乎乎的绝顶快感中,绷紧小腹任由肉棒一抖一抖地猛猛射出精液,满脑子剩下的只有一句——“射出来真的好幸福”。
  
  显然,公司“注意”到了他这无可救药的惰性,为了杜绝这种无法挽回的产品损耗,上面强制下达了指令:给这个肉棒过于敏感的小家伙升级一件量身定制的“新装备”。
  
  那天,红龙瑟琳娜收到公司下达的指令,带着一件特殊的“新装备”来到了房间。
  而此时的蒂芙尼,刚好被墙壁里那套龟责机器折磨完。他刚刚完成今日份的榨汁任务,正四肢大张地瘫软在昂贵的大床上休息,浑身上下汗如雨下,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听到门开的动静,绿龙泪眼朦胧地看着瑟琳娜挪着曼妙的步伐走近。
  “怎么样啦,小可怜?”红龙在床沿坐下,伸出用温热的指爪,轻轻握住了绿龙还在不住发颤的前爪,“今天的机器没有出故障吧?”
  “没有……”蒂芙尼只觉得一阵心安,他下意识地回握紧了红龙姐姐的爪爪,另一只爪子则羞耻地捂着眼睛和龙吻,只从指缝里露出一小片红通通的侧颜,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般嘟囔着,“但是……一直用布不停去粗暴摩擦我的那里……感觉真的好奇怪……”
  “哦?是什么感觉呢?”瑟琳娜故意俯下身,红唇凑近他翠绿的耳鳍。
  “好酸……还好麻……停下后整个小腹都酸得发痛……”绿龙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好啦,真是辛苦我们的小员工了。”瑟琳娜心满意足地伸出指爪,宠溺地点了一下他冒着汗珠的鼻尖,“今天上面安排我来给你发放奖励。当然啦,这也是因为你最近的产品质量出奇的高,而且每次都出色地按时完成了产量哦。”
  “什……什么奖励?”
  瑟琳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在床边的中枢控制屏上输入了一串指令。
  忽然,伴随着“咔哒”一声极为清脆的权限解锁轻响——那道死死卡了蒂芙尼一个多月、坚如磐石的特制隔音墙硅胶锁环,竟然发出了一长串“嗤——”的放气声,缓缓松开了对他的束缚!
  
  “什么?这……”
  还没等蒂芙尼那发蒙的大脑反应过来,瑟琳娜已经微笑着伸出爪子,一把揽住了他的后腰,像抱婴儿般将绿龙那饱受机器摧残、被固定在墙后许久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给拖了回来,稳稳安放在了这张柔软如云的超级大床上。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蒂芙尼先是浑身一颤,随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将他淹没。他红透了耳鳍,本能地蜷缩起结实的身躯,将两条粗壮的后腿紧紧夹拢,侧躺在床上,根本不想让红龙姐姐看到自己腿间那副被折腾得淫靡不堪的惨状。
  “都这么久了,还在害羞什么呀,你全身上下哪处姐姐没见过?”看着这头即使被调教后却依然清纯的小绿龙,瑟琳娜噗嗤一声笑了。
  不顾绿龙那象征性的半推半就,瑟琳娜强行且温柔地掰开了他紧绷的双腿,将那翠绿色的下腹彻底展露在无影灯下——
  
  在那片翠绿之中,那根挺立在腹部的龙根已经因为连日来的重度压榨发生了不小的蜕变。它依旧维持着软糯可弹的独特肉感与通体的粉嫩,但是在曾经最怕碰的龟头马眼、周围那一圈娇嫩的冠状沟,以及原本发育不全的细碎软鳞上,此刻全都被高强度的摩擦逼出了一种情色到了极致的浅紫渐变色调。这种过度充血的模样非但不可怕,反而让这根形状可爱的肉棒平添了几分属于成熟雄龙的淫靡与诱惑,简直是一件勾龙犯罪的艺术品。
  “哎呀……真的被机器调教得很漂亮呢,你的肉棒现在真好看。”瑟琳娜由衷地发出赞叹。
  “是……是吗?”蒂芙尼的脸彻底烧透了,只能用两只前爪死死捂住眼睛,连脚趾都尴尬地蜷缩了起来。
  瑟琳娜倾身上前,温软的爪心一把握住了那根重见天日的龙根。触感依旧如果冻般软糯滑腻,只是相比一个月前,此刻的紫粉色肉棒在被她握住的一瞬间,猛地羞耻跳动了两下,比之前稍微多出了一丝属于雄性的顽强坚硬。
  “那当然啦,多可爱的颜色呀。”她顺势爬上大床,拿过床头那枚极其严苛的心率环,熟练地重新扣紧在绿龙脖颈逆鳞处,随后语气变得像水一样温柔:“成天被墙后面那些冷冰冰的死板机器粗暴对待,又掐头又冷水的,一定委屈坏了吧?姐姐今天乘着奖励,就亲自来心疼心疼你~”
    
  说着,瑟琳娜像变戏法般拿出了一个高级的硅胶飞机杯和一瓶热感润滑液。
  但由于刚做完长达数小时的“龟头特责”极刑,那颗被粗糙丝绸死死摩擦过的大了一整圈的浅紫粉色龟头,此刻正处于微风拂过都会战栗的超高敏状态。当看到瑟琳娜拿着润滑液靠近时,蒂芙尼翠绿色的竖瞳猛地一缩,原本向两边大张着迎合的粗壮后腿,竟然出于本能地下意识向中间用力想要夹紧。
  “等……等一下……”绿龙甚至慌乱地伸出那双哆哆嗦嗦的前爪,本能地想要去挡住自己的私处,连同翠绿的耳鳍都因为充血羞耻而变得滚烫:“姐姐能、能不能……下次再给奖励……我现在那里……真的好敏感……碰一下都会发疯的……”
  听到这带着哭腔的软糯求饶,红龙不但没有停爪,反而略带戏谑地挑了挑眉:“哦?哪里敏感呀?”
  
  她故意无视了绿龙那毫无威慑力的阻挡,挤出了一大坨温热滑腻的润滑液在爪心,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那颗颤巍巍的紫粉色龟头!
  “噫!!——”
  仅仅只是润滑液与娇嫩表皮接触那一瞬间的滑腻冰火触感,被直接拿捏住命门的极致酸麻感瞬间贯穿了脊椎!
  更要命的是,红龙带着恶趣味的爪尖还在最脆弱的区域轻轻抠挖起来,故意顺着冠状沟的边缘,去恶意地来回拨弄那些因为过度充血而一根根翘起的倒刺和软鳞:“告诉姐姐……是这里吗?”
  
  蒂芙尼一边发出一连串变调的娇声喘息,一边不受控制地在昂贵的被褥上不停左右挺翘起自己翠绿色的结实腹部,像条离开水濒死的鱼一样,拼命想要左躲右闪避开指尖的揉捏:“不……不要抠那里……呜呜……真的好刺激……”
  他虽然嘴里喊着抗拒,不停地扭着腰,但那双湿润朦胧的眼眸底泛起的水雾和止不住发抖的大腿,分明是被那股电流般的恐怖快感给活生生爽出来的。
  
  “哼哼,下次可就没有下次了,错过了这次,可就没有这种体验机会了哦。”瑟琳娜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浓了,甚至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
  伴随着话音落下,这头雌性红龙的手法骤然一变。她先是伸出一只爪子,以不容反抗的姿态牢牢握住那根滑腻腻的柱身根部,将其彻底截断了退路;紧接着,她的另一只爪子顺势而上,那沾满了温热润滑液的爪心,就这么完完全全地、亲密至极地包裹住了那颗早已红肿发紫的娇嫩龟头!
  “唔噫——!”
  没等绿龙反应过来,那只紧紧贴合着龟头的爪心便立刻发难,开始了疯狂且极其折磨的画圈摩擦!温热的掌肉严丝合缝地在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与翘起的紫鳞上不断低速打转碾磨。
  “不要……不要磨那里!太敏感了……啊啊!”
  看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被这般肆意拨弄玩弄,那股极其蛮横、夹杂着酸胀的恐怖酥麻感如高压电流般直击尾椎,瞬间让蒂芙尼连腰窝都在发软,整个腹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不仅被死死捏着根部无处可逃,甚至连生殖缝深处积攒的清亮春水,都被这狂暴的打圈搓揉给活生生地逼了出来,可怜巴巴地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流淌。
  “姐姐……姐姐我知道错了……呜呜!求求不要、不要再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被这直给的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绿龙红着连鳞片都熟透的脸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看着猎物彻底崩盘臣服的模样,瑟琳娜终于停下了爪心对龟头那近乎粗暴的画圈拨弄。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泪眼朦胧的小绿龙,眼神中透着游刃有余的得意,仿佛一个刚刚将领地完全征服的胜利巡视者。
  她松开了爪心的包裹,转而只用两根指爪轻轻捏住那根滑腻腻的柱身根部。此时的红龙,就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可爱的解压玩具般,指尖带着恶趣味地微微用力摇晃,让那颗脱离了束缚、红肿发紫的充血龟头,就这么在空气中毫无反抗之力地左右来回甩动、一突一突地跳着。
  “真乖,”欣赏着绿龙屈辱又下贱的生理反应,瑟琳娜语调慵懒地开口,“那既然我们的小可爱现在认错了的话,姐姐是不是可以正式开始奖励弟弟啦?”
  “呜……呜……可以了……”
  在这场短暂却要命的惩戒余韵中,绿龙被刺激得微微绷紧小腹,在昂贵的床褥上难耐地猛然弹跳了一下。他委屈巴巴地死死咬住下唇,泪眼婆娑地、无比屈辱却又无比诚实地主动将那两条粗壮的翠绿色后爪张得更开,向眼前的雌龙展现出自己毫无防备的妥协。
  他眼巴巴地望着瑟琳娜,还有她手旁那个滑腻的湿软硅胶杯,颤抖的声音里夹杂着祈求:“那……那能麻烦姐姐,等会开始的时候……尽量温柔一点吗……”  
  
  “当然了,傻弟弟。”
  伴随着滑腻的润滑液被挤入飞机杯的通道,瑟琳娜微笑着,终于将那个温度极其舒适的飞机杯,从最顶端开始,套了上去。
  飞机杯的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仿真肉粒硅胶,极度柔软且温热。在大量黏稠的热感润滑液紧密包裹下,整个仿生腔道显得无比湿润且滑腻。
  当那颗泛着浅紫色调的龟头刚刚破开杯口、初次接触到通道内壁的那一瞬间,飞机杯前段那种带有负压的温柔吮吸感瞬间包裹住了它!
  “呜——!”
  刚刚经历了数日粗糙绸布暴躁摩擦的娇嫩软肉实在是太敏感了。只堪堪被这温软的杯口一吸,绿龙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直冲天灵盖,让他的神经都跟着舒服得剧烈发颤。
  “慢……姐姐慢一点……”蒂芙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大口喘息着祈求道,“那里碰一下都好刺激……就再慢一点……”
  
  “慢一点是吗?好哦。”瑟琳娜这一次竟然真的没再故意折磨他。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件绝美的艺术品,放缓了动作,将飞机杯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顺着紫粉色的柱身向下吞没。
  然而,在缓缓推入的过程中,那颗敏感的龟头似乎遇到了一处狭窄的阻碍。蒂芙尼只感觉冠状沟被极紧地勒住、用力挤压了一下,随后“啵唧”一声闷响,龟头顺畅地滑了进去。
  沉浸在快感里的绿龙只以为是红龙姐姐的爪子在这个位置不小心捏得太紧了,脑子发晕的他并没有在意这点小插曲。
  
  终于,那根饱受摧残的粉嫩肉棒完完全全地插进了飞机杯里面。
  柔软湿热的肉壁三百六十度死死包裹着滑腻的整个柱身,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安全感,让这根憋坏了的肉棒在通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幸福地猛地跳动了两下。
  更要命的是最底端的感觉——肉棒完全插到底时,敏感的龟头顶在飞机杯的最内部,竟然被一股更极致、更富有肉感的吸力给牢牢衔住了。绿龙并不知道,这个飞机杯的最内部其实仿造了一个极为紧致的仿真子宫口结构,刚才那一下紧紧的挤压,正是龟头硬生生挤开这层屏障、完美卡入腔口的绝顶体验!
  现在,他那脆弱娇嫩的顶端被这狭小温热的空间死死含着、吸吮着,简直爽得连腰眼都在发酸。
  
  瑟琳娜托着他的下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近距离欣赏着这头年轻雄龙眼底的沉迷:“感觉怎么样,小家伙?”
  “哈啊……好……好舒服……”蒂芙尼翠绿色的瞳孔早已一片朦胧湿润。他大张着嘴巴,声音因为舒服而带着毫不掩饰的颤音与软糯。
  “那……姐姐可就继续咯?”
  听着这极尽挑逗的询问,绿龙的理智早就在温软的肉壁里融化了,他只能侧过那张已经红得通透的脸颊,本能地下贱地连连点头。
  得到许可后,瑟琳娜的爪腕微微用力,开始缓慢地向外拔起飞机杯。
  “唔——!”由于腔底特殊的仿真结构,在退出的那一瞬间,紫色的龟头再一次被那个狭窄的“子宫口”狠狠地刮蹭、挤压了一下!
  “啊哈……”
  伴随着清脆的水声和绿龙的呻吟,飞机杯慢慢退到最前端,紧接着又顺滑无比地缓慢深插入底。
  
  “啵……咕叽……”
  红龙姐姐极其耐心地用这种最为磨龙的超慢频率,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每一次抽出,柔软的内腔都会制造出一种连魂魄都要被顺着马眼生生拔出来的真空吮吸感;每一次顶入,最深处那个紧致的狭口都会毫不留情地套牢、含紧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一开始,因为过度充血的皮肉受不了这么密集温热的刮蹭,绿龙还会在被拔出时下意识地倒抽凉气,发出难耐嘶声;可随着一次次的深插慢抽,抗拒变成了彻底的沉沦。
  渐渐地,他喉咙里的嘶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甜腻且连绵不断的轻柔娇喘声。这头涉世未深的处龙双腿彻底软瘫着大张在床上,粉红色的舌头毫无防备地耷拉在唇外,嘴角流淌着止不住的粘稠口水。满面通红的他,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一般,腰腹跟随着杯子的节奏幸福地抽搐抖动。
  
  看着这具年轻健壮的雄龙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色情与下贱的反应,瑟琳娜终于忍不住,嘴角勾起了一抹计划通的坏笑。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墙后那些死板冰冷的榨汁机器一样毫无前戏地突然狂暴发难。相反,她完全模拟着真实雌雄交媾时的缠绵温存,赤红的爪腕渐渐发力,带动着那湿热的飞机杯,开始了一场由慢条斯理逐渐过渡到狂风骤雨的律动。
  
  伴随着红龙姐姐手上的节奏一点点变得愈发快速、越发深入,那种极具“龙情味儿”的细腻服侍与深层磨砂感,根本不是墙壁里的冰冷电机能够比拟的。蒂芙尼只感觉自己那涉世未深的大脑都快要在温软的快感中被彻底融化成了一滩烂泥,只能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啊……啊……!好舒服……哈啊……”
  满面通红的绿龙大张着龙吻,毫无防备地淌出一长条晶莹的涎水银丝,泛紫的马眼在极尽温柔的软胶杯内不受控制地飞速翕张着。
  极度的舒适让他每一次插入飞机杯都如过电般浑身疯狂哆嗦,甚至下意识地勾起了雄性的本能。只见蒂芙尼翠绿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跟随红龙姐姐手上的节奏轻微耸动起来——当飞机杯向外拔出时,他不满于那拔出时的空虚,腰肢努力地高高挺起去贪婪追寻;而当飞机杯顺滑地再次吞没时,他又急切地主动往里狠狠顶弄,去迎合那每一次极其深深的插入!
  
  “咕叽……咕叽……”
  这一下下的主动追击,让他每一次都将那颗过度充血敏感的紫粉龟冠,猛猛地、毫无保留地撞上飞机杯最深处的那个紧致仿生腔口!而在狂野又契合的抽插碾压下,柱身上那些原本细碎的紫色倒刺和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软鳞,在内壁密集的硅胶肉粒间被不停地重重碾平、接着又在反向拔出时被死死扯开。
  这种直击神经末梢的连环物理折磨与牵扯,爆发出阵阵令人发疯发狂的酥麻电流快感,一波波直接轰上绿龙的天灵盖!
  
  从刚适应到现在还没用短短一分钟,蒂芙尼就已经被红龙姐姐亲爪推入了一股奇妙无比的幸福漩涡里。极度的舒适让他浑身如过电般疯狂哆嗦,大张着的龙吻里毫无防备地淌出一长条晶莹的涎水银丝,那颗泛紫的马眼在极尽温柔的软胶杯内不受控制地飞速翕张着。
  在这种自己最信赖、最爱的红龙姐姐面前,那种久违的安全感加上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顶流快感,让他连半点想要克制射精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他只想卸下了大脑所有的思考,下贱又听话地在床上疯狂大挺着腰肢,毫不掩饰自己欲仙欲死的惊艳痴态,拼了命地在床单上扭动着臀部去迎合红龙那令人迷醉的把弄节奏。
  
  而就在这连魂魄都要被顺着马眼生生吸走的神仙快感中,绿龙浑身战栗着,模糊地感觉到有一股滚烫得发狂的热流,正在他那早已酸胀的下腹最深处疯狂聚集、压缩。精囊被逼迫到了极致的肿胀感明确地告诉他——似乎有什么积攒了许久的、浓稠至极的东西,马上就要不受控制地冲破阻碍猛烈射出来了!

  并且随着绿龙大挺腰肢的主动逢迎,瑟琳娜也彻底放开了束缚,爪腕的抽插在此刻也拔升到了令龙头皮发麻的频率!
  “叽咕!叽咕!叽咕——!”
  几分钟极速堆叠的快感宛若海啸冲顶,这头涉世未深的处龙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翠绿色的宽阔腹鳞犹如弓弦般猛地崩起悬空。他死死咬紧牙关,两只粗壮的后爪绷得笔直,甚至准备好将那积攒了整整一周的浓稠龙精不管不顾地彻底喷发在这难得的温柔乡里————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啵唧!”
  极为清脆的软胶拔出声。
  原本笑意盈盈的瑟琳娜指爪一用力,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留恋地将整个飞机杯顺着湿滑的柱身“唰”地向外彻底抽离!
  
  “噫——?!”
  天堂的坠落只在半秒之间。悬在半空中、准备迎接宣泄的腰肢瞬间一僵,那种积蓄了成千上万伏特却在最后一刻生生掐断出口的空虚感,直接将绿龙急得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变调喘息。后爪努力地大大张开,前爪也绝望地在床垫上胡乱扭动着,他甚至弓着身子不停地试图把空落落的下体往前送,试图发泄内心和身体的欲望,泪花立刻在通红的眼角开始打转。
  瑟琳娜看着绿龙因寸止而宣泄无门、甚至开始主动送胯的反应,瑟琳娜掩嘴“咯咯”娇笑起来,妩媚万分:“哟,小乖乖,这可是怎么啦?急成这副样子?还想要姐姐再好好‘帮’你一次吗?以后你可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跟姐姐体验这种亲密的接触了呢。”
  听着这似带深意的宣告,满嘴口水的小绿龙根本无暇顾及什么思考和廉耻,下半身依然维持着挺立,一颤一颤地狂吐着前列腺液,被憋红的双眼中布满水雾,连声音都在剧烈发着抖:“好……好的……姐姐别停……求姐姐……再摸摸……”
  
  然而,接下来的几分钟,犹如坐过山车般的折磨降临了。
  瑟琳娜就这么拿着那个热乎乎的飞机杯,不紧不慢地用飞机杯一次次将他送向云端,又极其恶劣而精确地在他刚要触发高潮点的那秒边缘处,毫不犹豫地硬生生抽走杯子!
  给了,却又不全给;就在快要射出的时候,骤然剥夺。
  反复历经了四五次这种近乎将肉棒神经玩坏的极限寸止过后,蒂芙尼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有那个充血可怜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在空气中跳动。翠绿的腹部糊出了一大片黏腻反光的泥泞水洼,他的小腹更是酸软胀痛得像灌了铅块一样,连大腿都发着抖合不拢了。
  
  “好啦好啦,真乖……看你被姐姐欺负得这副可怜模样。”瑟琳娜随意地将那个早已经被绿龙淫水灌满的飞机杯放在一旁,“作为奖励,姐姐最后用最特别的方式来彻底服侍你一次,你以后可要在乖乖记着姐姐的感觉哦。”
  说罢,红龙那耀眼漂亮的鬃毛垂落而下,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床单上那根表面不断突突乱跳的龙根。
  在一阵令人屏息的停顿后,这富有姿色的成熟雌龙居然慢慢伏下了身段——红润丰满的唇瓣轻轻分开,然后毫无防备地探头将那颗敏感得已经不能再多碰一下的浅紫色可爱龟头,彻彻底底含入了一个极其温暖、被体温热浪裹挟的湿软口腔中!
  
  “轰——!!!”
  就如同在脑海里投下了一颗万吨级的核弹,小绿龙的大脑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被清扫殆尽,仅存一片炸裂的白光。
  这是来自美丽的雌性红龙大姐姐的亲口服侍!那种真实的、柔软细腻的口腔内壁挤压感,瞬间让蒂芙尼丧失了一切引以为傲的词汇量与发声能力。
  怎么会……为什么在这二十年的岁月里从来就没有龙告诉过他……原来、原来被一只成熟的雌性红龙大姐姐用嘴含住……竟然会舒服成这副模样?!
  
  特别是红龙姐姐那个又紧绷、又滑腻湿润、且烫得令人浑身发麻的柔软喉咙腔道,简直是在要这只小处龙的命!她故意吞咽时的腔道吸力,对于此刻早已身处悬崖边缘的纯情处龙来说简直就是超纲的降维打击!
  每一次她缓慢抽起唇瓣,顺着湿润的柱身一路吻至系带的最底端,然后再一个发力,把整根粉红色的肉棒吞到深不见底的喉舌深处时,那根软舌犹如世间最懂行的灵巧羽毛,在龟头和冠状沟表皮的紫粉色倒刺上灵动地扫过、打转、狂热舔吮研磨。
  这种由于不同部位体温、舌苔粗糙度交错带来的疯狂物理暴击,舒服得直教蒂芙尼恨不得立马就咽气死在这个瞬间。
  “噫!!……呜呜啊!好、好厉害……姐姐的嘴好舒服……啊!不行了!”
  即便理智在告诫他要稍微保持风度,可是生理防线早就全线崩盘。绿龙只觉得尾椎像是被一根几万伏特的电针贯穿,每一次红龙想要稍微拔出嘴唇,他完全无法自持的腰部都会下贱又可怜地剧烈上提去往嘴里死死“追送”,本能地拼命乞求着那种惊天动地的温存一刻都不要离开!
  
  可是,就当这股狂暴的快感在湿软高温的喉腔里不断吞吐碾磨,即将蓄力飙升至顶端,彻底崩塌的那一瞬间——
  “啵——哧。”
  毫无预警且不讲道理的水声骤然响起。瑟琳娜突然抬起头,毫不留恋地松开了红唇,强行中断了所有的服侍。
  那根裹满了黏腻唾液、水亮发光的滚烫龙根,就这么极其突兀且不知所措地被剥离出温暖的湿软包裹,再次被孤立在了微冷的空气之中。
  
  “姐……姐姐怎么啦?”绿龙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
  “可一定要千万、千万咬牙记住了——不论多么舒服,也绝·对·不·能射出来哦。”瑟琳娜抬眼看着眼角红透的蒂芙尼,诱人地探出粉舌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姐姐就只能帮你口交这最后一次,你要是提前射了,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哈啊……好、好的……请姐姐继续……我一定忍住……”
  绿龙大口喘息着,死死咬着下唇,泪眼朦胧的双眼里满是恳求。他乖顺地躺在被褥上,将那两条粗壮的后腿最大限度地向两边大大岔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门户大开,将所有主导权全都交给了眼前的雌龙。
  自从头顶悬下了那句“射精就会停止”的严厉警告,每一次被再次咽入深喉时,绿龙所有的感官反倒被恐慌与期冀成倍地无限放大了!
  不!不能射出来!一旦防线失守射出来,这场如梦如幻的极乐口交就会立刻宣告永久结束!
  在这极端矛盾的高压刺激下,他只能死死攥紧爪下的床单,拼尽全力缩紧括约肌想要克制住宣泄的本能。只求这极致的温暖能永远停留,一直继续下去。
  可是……根本控制不住!每一次喉道深处的挤压与吞咽,都逼得蒂芙尼的灵魂如同在滚烫的高温下融化成了软烂的泥浆。红龙姐姐的喉咙实——在——太——舒——服——了……那种夹杂着湿软、高温与肉感碾磨的要命降维打击,逼得他的腰腹像生了病一般,不受控制地主动去一挺、一挺地迎合那张致命的娇唇。
  
  “滴!滴!滴——!警告,目标心跳严重超标!”
  直到最后,心率环那极为不通龙情的警报声终究还是尖锐地打破了房内的旖旎。
  
  “哎呀,这就不行了呢。”
  红龙眼中闪过一抹意犹未尽的趣味。伴随一声十分惋惜的极重“啵”响,她终于彻底吐出了那根湿透发光的粉红肉棒,并极其熟练而色情地舔去了红唇周围拉丝拔丝的晶莹黏液。
  只见那饱受喉咙极品含弄、被折磨得活活大了一整圈的浅紫粉色粗壮柱身,就这么可怜巴巴地高挺在翠绿的小腹上方。迎着空气,顺着主人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在半空中一颤一颤地狂热猛抖着,嫣紫的龟冠甚至还在失控地拼命往外冒着清透的水液。
  那副身板此时烂泥般瘫倒着。绿龙极力地大开双腿,翠绿的胸口跟随着大张的嘴巴如风箱般拉扯起伏,拼命吞咽着稀薄的空气。陷入了严重极乐缺氧的小绿龙早已舒服到了彻底失神、丧失任何抵抗能力的地步,连勉强睁开的眼皮看东西都在拉长重影,浑身只能机械式地跟随着那汹涌的快感余波,一下接一下地过电般狂打激灵。
  
  “舒服吧?姐姐这特别的口舌技艺~”瑟琳娜伸出带着红色指甲的爪子,如同抚摸宠物般揉捏着绿龙失神呆滞的龙吻,笑眯眯地宣判。
  “啊……哈啊……”回应红龙的,只有绿龙喉咙里溢出的一长串无神且黏稠的哼哼声,根本凑不出半个完整的句子。
  “好了哦。既然甜蜜奖励享受完了……现在乖乖躺好,该轮到姐姐亲爪给你戴上让你吃点苦头的‘小惩罚’了呢。”
  
  还没等这头几乎快要溺毙在极乐余韵中的小处龙喘匀一口气,红龙便像是变戏法一般,从旁边的银色托盘里拿起了一件冰冷的物件——那是一具闪烁着寒芒的特制金属平板贞操锁。
  那是一个符合龙族生理构造的装置——它有着一块贴合下腹曲线的流线型金属平板,而在平板的正中央,直接焊接连通着一根冰冷坚硬的竖直金属套管。根据设计,这根套管会被直接硬生生地塞进雄龙平时用来隐蔽生殖器官的生殖缝内部。管壁顶端仅留有一个微乎其微的极小开口,仅仅只够对准尿道口排泄所用。
  
  “唔……姐……姐姐,那是什么——”绿龙微张着还挂着涎水银丝的嘴巴,大脑由于刚刚的缺氧和快感仍在隐隐发木,那双翠绿的眼瞳茫然地望着那一簇银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危险。
  “嘘,乖乖躺着别乱动哦。这可是公司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小礼物呢。”
  没有给这头小绿龙任何发问或挣扎的机会,瑟琳娜微笑着俯下身,一只温热的爪子稳稳握住了那根因为刚刚的深喉而极度充血发涨、正水亮发光地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紫粉色肉棒。随后,她将贞操锁平板后方的那根坚硬金属通道,极其精准地对准了硕大的龟头,顺着滑腻的水液,毫不留情地从上至下缓慢套了进去!
  
  “嘶——!”
  冰冷的金属壁瞬间三百六十度死死包裹住了滚烫的软糯柱身,极端的冷热交替激得蒂芙尼浑身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瑟琳娜爪子轻轻用力,按压住顶端的流线型金属平板,竟然不顾那根肉棒此刻正处于的暴怒勃起状态,直接顺着那条裂开的翠绿色生殖缝,极其蛮横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劲,连带着坚硬的金属管一起,将整根套着锁具的肉棒向他平坦的小腹深处缓缓、重重地按压了回去!

  “唔噫!!好胀……不行!姐……姐姐,停下!快把它拿出来……这样好奇怪,要被撑坏了——”
  被外力强行往身体里硬塞入异物的酸胀感,让蒂芙尼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后缩了一下,迟缓的意识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由于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极限刺激与不间断的重度勃起,他的龙根早就被活活开发得比刚入职时大出了一小圈。平时这条翠绿色的隐秘生殖缝,本就只设计用来收纳未勃起状态下软绵绵的器官,现在却要在极度充血勃起的状态下,再生生塞入一根极为坚硬厚实的金属套管!
  在红龙力量的挤压下,冰冷的金属壁毫不客气地撑开了娇嫩生殖缝的内壁,将缝隙内部除了肉棒之外仅存的全部空间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蛮横占据!虽然那根肉棒被严密锁在管内、与金属内壁互相推挤摩擦时,会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隐隐包裹感与战栗的刺激感,但这难耐的胀痛感,依然让早已习惯了被大开大合把玩的绿龙感觉不太舒服。
  而虽然肉棒被锁进管内、与金属管壁互相推挤摩擦时,会带来一种隐隐约约的包裹感与刺激感,但这难以言喻的极度肿胀和束缚,依然让早已习惯了尽情勃起、大开大合的绿龙感到万分不适。
  这头单纯的绿龙不喜欢这种被彻底堵死的感觉,他拼命夹拢双腿:“为什么要突然把我这里锁上?”
  
  “还问为什么?”瑟琳娜伸爪点了点他的额头,爪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谁让你这个小笨蛋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你这周失控射精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哦,既然你总是憋不住,姐姐就只好用物理办法来帮你强制收敛一下脾气了呢。”
  伴随着清脆的锁扣声,瑟琳娜从金属平板的两侧扯出几条极其坚韧的特制拘束带,绕过蒂芙尼那发抖的翠绿后腿,顺着粗壮的尾根交叉缠绕勒紧,最后“咔哒”“咔哒”几声,死死锁在了他下腹的卡扣上。
  这下子,流线型的金属平板严丝合缝地彻底堵死了生殖缝的开口!那根可怜的粉红色肉棒被彻底压回了下腹深处,死死地闷在坚硬且无解的金属通道底端,被完完全全剥夺了探出头来透气或是感受抚摸的权利。
  
  绿龙红着脸,用两只翠绿的爪子绝望地捂住了脸颊。过了好半晌,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了某个极为现实的流程问题,只敢透过爪缝哼唧道:“可是……姐姐,我现在都被堵住了出不来……那明天我怎么进行榨汁呢?哪怕是被塞回墙洞里,以前的那些机器……它们也根本摸不到我那里了呀……”
  如果没有了抽送的空间,最外头只剩下冷冰冰的金属板,如果不解开这套贞操锁,那明天的 50ml 指标……机器甚至连最起码的干蹭和摩擦都做不到!
  
  “噗嗤。”听到这天真的提问,瑟琳娜捂着红唇娇笑了起来。她眼波流转,指尖顺着绿龙结实的胸肌一路缓缓下滑,停在了他下腹那块冰冷坚固的金属板上,有节奏地敲了敲。
  “这个呀……就不劳我们的小可爱费心操心了哦,傻弟弟。”
  雌性红龙俯下身,吻唇若即若离地擦过蒂芙尼充血透明的耳鳍,“既然从外面普通‘把弄肉棒’的机器对你这上了锁的小家伙不管用,公司自然有专门对待上锁员工的新方法呢。要知道,在我们‘巨龙核心大厦’里,花样多得是你完全无法想象的——”
  
  没等还处在懵懂状态的小绿龙去细思那句话背后的含义,瑟琳娜已经温柔地捧起他的脸,拍了拍他略显僵硬的脸颊。
  “好了,今天的奖励结束了,你的小装备也顺利穿戴完毕了。”  
  她笑眯眯地转过身,将那盘一直被放在保温托盘上的食物重新端了过来,甚至还贴心地沾好了酱料递到了绿龙的嘴边。
  “不管怎么样,任务达成了就要好好犒劳自己,这是你用那些宝贵的体液换来的奖励。张嘴——乖乖来吃饭吧,我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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