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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龙人女仆-重置版 #2,第二章-亚龙人女仆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9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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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三天才在北边的密林深处找到她们。

准确地说,是她们先找到的他。威廉还在林子里辨认方向的时候,一个影子从树冠上落下来,砸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震得落叶飞起来。

那东西站起来的时候,威廉仰着头,脖子一直仰到底才看到她的脸。

两米四往上的个头,反曲的后腿踩在腐叶上,脚趾上的利爪深深插进泥土里。从头到脚覆着深灰色的鳞片,腹部和大腿内侧的鳞色浅一些,偏向灰白,质地看着比背部柔软得多。她的头像一只放大了无数倍的蜥蜴,嘴巴又长又扁,张开的时候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舌头是分叉的,在空气里快速吞吐。胸前鼓着两坨沉甸甸的东西,被胸腹部柔软的浅色鳞片包裹着,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微微晃动。腰往下收窄,胯骨又撑开来,臀部的弧度在粗糙的深色鳞片下面撑出饱满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尾巴从尾椎延伸出去,末端不安分地左右扫动。

她歪着头看威廉,分叉的舌头伸出来,朝他的方向舔了舔空气。

然后她的瞳孔放大了。

"……你身上,"她开口了,声音沙哑粗粝,咬字含混,像是嘴巴的构造不太适合说人话但硬在说,"有大母亲的味道。"

她身后的树丛里,又有东西在动。不止一个。树枝折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和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嗅闻声。

六个影子陆续从树丛里钻出来,加上面前这个,刚好七头。

她们围着威廉转圈,反曲的后腿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脑袋凑过来闻他,分叉的舌头几乎贴到他的头发上。离得最近的那头黑鳞亚龙人比其他几个都高出小半个头,尾巴长得拖在地上还弯了一截,她绕着威廉走了两圈,然后伸出一根带爪的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威廉还是被戳得往后退了半步。


"大母亲的味道。"先落地的那头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种确认后的放松,她的尾巴从戒备的高翘慢慢放了下来。其他几头跟着松了劲,一头蜜金色鳞片的凑得最近,用下巴蹭了蹭威廉的头顶,力气控制得意外地轻柔,蹭完还把自己的前胸也贴过来,两坨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威廉脑袋两边,浅色软鳞的温度隔着头发传过来。威廉被她的胸挤得脸都歪了,但他没有躲。

一头灰色鳞片的亚龙人站在最外圈,没有凑过来闻,只是盯着威廉看,然后默默挪了两步,挡在了威廉和一棵歪倒的枯树之间——那棵树随时可能砸下来,但威廉直到很久以后才注意到这件事。

一头粉橘色鳞片的最小个,大概也就两米三出头,蹲下来扒拉威廉的裤腿,分叉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小腿,然后仰起头,嘴巴张开露出满口参差的尖牙,发出一连串快速的咔嗒声——不是语言,更像是什么表达兴奋的本能发声。

"你。"黑鳞的那头又开口了,她的咬字比其他几个清晰一些,分叉的舌头在说话间隙吞吐着,"是……小的?人类小的?"

"对。"威廉说,"我是人类。你们的大母亲让我来照顾你们。"

七头亚龙人互相看了看。然后蜜金色那头又把下巴搁到了威廉头顶上,发出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喉音震动,身体的重量压得威廉的膝盖往下弯了弯。


庄园花了两年才建完。

威廉选的地方在边境线上最荒凉的一段,方圆三十里没有人烟,最近的集镇骑马要走两天。他从本家调了一百多号工匠和佣人,把图纸改了十几版,最后盖出来的东西占了整座山丘的南坡——三层主楼,灰石墙,每扇门都比标准尺寸高出一倍,走廊宽得能并排走四个人,所有的门框都做了加固。浴室的浴池按照马槽的比例放大了三倍,厨房的灶台齐威廉的胸口高。来帮工的泥瓦匠私下嘀咕,说这哪是给人住的,这是给牲口盖的棚。

庄园落成的第二天,威廉把所有人遣回了本家。

工匠、佣人、厨子、马夫,一个不留。他给了双倍遣散费,附带一份由家族法务官盖过章的保密契约。走的时候领队管事拉着威廉的手,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参加葬礼。

"少爷,"管事压低声音,"那七个东西——"

"她们是我的女仆。"威廉把手抽回来,"回去告诉我父亲,边境的事我自己处理。"


把七头亚龙人从林子里带到庄园用了整整三天,其中两天半花在了说服那头灰鳞的不要把大门拆了——她觉得门框碍事,想从墙上直接翻进去。

头一个月纯粹是灾难。

亚龙人们不懂门把手的概念,用力一推就把铰链扯断了。她们不理解床铺是用来睡觉的,全部蜷在地板上挤成一团,尾巴缠在一起,把地毯抓出一道道爪痕。粉橘色那个发现了厨房的储物柜,一顿饭吃了半扇鹿和十二条烟熏鱼,吃完在走廊里吐了一地。青黑色鳞片那个对书房的墨水瓶产生了浓厚兴趣,打翻了三瓶之后用爪子蘸着墨水在墙上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她自己吃鹿的场景,构图和比例都相当准确。

威廉没有发火,也没有急。

他每天花六个小时教她们说话,从最简单的词开始。"门","推","拉","轻一点"。他用手势配合发音,一遍一遍地重复,直到她们的舌头和喉咙适应了人类语言的频率。黑鳞的学得最快,一周以后已经能说完整的短句,而且开始自己造句——第一句自创的话是"你的头发摸起来像草",第二句是"今天的鹿不新鲜"。

蜜金色的不急着说话,但她是第一个学会使用刀叉的。准确地说,她学会的不是刀叉,而是把整块肉切成小块分给其他几个——四根手指握刀的姿势笨拙但稳当,切出来的肉块大小均匀得令人吃惊。威廉后来才注意到,她在分肉的时候总是把最大块的留到最后,等其他人都吃上了才自己开始吃。

乳白色鳞片的是第一个自发整理房间的。有一天早上威廉走过走廊,发现她把前一晚被粉橘色那个踢散的地毯重新铺好了,四个角压得整整齐齐,爪尖留下的四个小洞在地毯边缘排成一条直线。她看到威廉在看,脑袋转过去,尾巴僵直了一瞬,然后继续铺下一块,动作比之前更用力了。


边境森林的事解决得比威廉预想的快得多。

他带着七头亚龙人往林子里走了一趟,前后不到半天。森林里盘踞着各种中低位阶的魔物——蛇蜥、大角蜂群、腐木巨虫——对当地猎户来说是十死无生的禁区,但对亚龙人来说就是春游。黑鳞的走在最前面,碰到挡路的大角蜂巢直接一尾巴扫飞,蜂巢在三十米外的树干上炸开,几百只大角蜂嗡嗡地飞起来,然后在闻到亚龙人身上的气味后一哄而散。灰鳞的拎起一条三米长的蛇蜥甩了两圈扔到林子外面去,蛇蜥落地的时候已经晕了。

种族位阶的碾压不需要打,只需要在场。亚龙人作为龙族眷属,身上携带的龙息残留对所有鳞种和低位魔物来说就是天敌信号。威廉只是让她们在森林里走了几圈,标记了气味,整片林子就安静了下来。

之后威廉花钱雇了一批哥布林和地精来开采林区里的矿脉——这些下位种族在亚龙人的气味范围内老实得不得了,干活又快又便宜,每个月结一次工钱,从不敢偷懒。矿石卖出去的利润足够覆盖庄园的所有开支,还有大量结余。

威廉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是边境最富有的领主了,尽管他的领地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类。


一开始确实是发金币。

每个月月底,威廉把七份金币装在皮袋子里,摆在餐厅长桌上,叫她们来领。亚龙人爱钱,这一点毫无疑问——她们看到金子的时候瞳孔会放大,爪尖会不自觉地张开又蜷紧,蜜金色那头第一次领到金币的时候把整袋子抱在胸口蹭了好一会儿,喉咙里发出那种低沉的满足的震动声。粉橘色的更夸张,她把金币倒在地上一枚一枚地数,数完了又堆成小塔,推倒,再堆,反复玩了一整个下午。

至于金蛋的事——

那不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决定,更像是一个想法慢慢长出来的过程。威廉十八岁那年,某天深夜在书房里对着账本发呆,桌上放着一枚他随手把玩的金币,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东西。他想到了那个山洞,想到了那头巨龙,想到了那颗和他身体等大的暗红色蛋在泄殖腔里进进出出。他想到了金蛋上的凸起碾过腔口嫩肉时巨龙的反应。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币。

太小了。太扁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当晚就给格里姆·铁须写了信。这次的订单简单得多——不需要法阵,不需要震动,只要实心的黄金蛋,鸵鸟蛋大小,表面光滑,数量:先来七个。


金蛋到货那天,威廉把七颗蛋从铁木箱子里拿出来,在餐桌上排成一排。每颗蛋大概有两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大,纯金铸造,表面抛光到能映出人影,沉甸甸的,单手拿着手腕都会酸。

七头亚龙人站在桌子对面,十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排金蛋,瞳孔全部放到最大。

"这个月的工资。"威廉说,语气跟平时发金币的时候一样随意,"换了个形式。"

黑鳞的——到这时候威廉已经给她们起了名字,叫墨玉——歪着脑袋看了看金蛋,又看了看威廉,分叉的舌头在空气里吞吐了两下。

"……发到哪里?"她问。这时候的墨玉说话已经非常流利了,咬字清晰,甚至学会了一些人类的语气词。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嘴角往上牵了牵,露出一截尖牙。

"你知道发到哪里。"威廉拿起一颗金蛋,在手里掂了掂。

墨玉的尾巴晃了一下。

那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但威廉注意到了——尾巴尖快速地左右摆了两下,然后收住了。她身后的几个各有各的反应:蜜金色的琥珀把四根手指交叉在一起握了握,灰鳞的铁灰纹丝不动但尾巴尖在地板上点了一下,乳白色的白瓷脊背挺得更直了。冷蓝色的霜蓝把脸转到一边去,但耳孔朝着威廉的方向。青黑色的青黛拿起一颗金蛋翻来覆去地看,爪尖沿着蛋壳的弧度划了一圈,嘴里念叨着什么。粉橘色的桃砂已经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两条后腿晃来晃去,尾巴卷着桌腿,嘴巴咧开笑得一排尖牙全露出来。

"我先来,"桃砂说,声音又脆又快,"我要第一个!"


威廉让桃砂趴在餐桌上。

桃砂的身高是七个里面最矮的,但"最矮"也有两米三,趴在桌上的时候,反曲的后腿踩在地板上,臀部的高度正好齐威廉的胸口。她的尾巴自觉地翘起来,露出尾根下方的泄殖腔——亚龙人的泄殖腔和巨龙的结构类似,是一道纵向的裂口,外层覆着柔软的浅色鳞片,此刻那道缝隙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线,边缘的嫩鳞颜色偏粉,和她身上其他部位的粉橘色不太一样,更浅更透,能看到鳞片下面的软肉在轻微地搏动。

她的臀部很翘,两瓣饱满的臀肉被粉橘色的鳞片包裹着,鳞片的质地在臀部最丰满的弧度处变得格外细腻,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大腿内侧的鳞片稀疏,露出底下粉灰色的软质皮肤,从腿根一路延伸到泄殖腔边缘,上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

威廉把金蛋在桌上沾了一层橄榄油——他事先准备好的——然后一只手扶着桃砂的尾巴根部,另一只手把金蛋抵在泄殖腔口。

"放松。"他说。

金蛋的顶端压开那道缝隙的时候,桃砂的后腿蹬了一下,爪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泄殖腔口的嫩肉被冰凉的金属撑开,一点一点往两边推,金蛋的弧度让扩张的过程缓慢而持续,每多进去一分,那圈箍着蛋壳的软肉就绷得更紧,粉色的腔肉沿着金色的弧面往外翻,油光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蛋壳的曲线往下淌,滴在桃砂的大腿内侧。

"哈——"桃砂的脑袋埋在桌面上,爪子抓着桌沿,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叫,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喘息,"好、好大——主人你手轻——嘶——不对,别轻,再用力一点——"

金蛋推到最宽处的时候,桃砂的整条尾巴都在发抖,尾尖快速地拍打着桌面,啪啪啪的,连带她的臀部也跟着小幅度地抖动,两瓣臀肉在细腻的粉橘色鳞片下面晃出一圈圈波纹。泄殖腔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紧紧箍着蛋壳最粗的截面,薄到几乎透出金属的颜色,边缘渗出的液体已经不止是油了,混着透明的黏稠体液,把桃砂的整个腿根都弄得湿淋淋。

威廉用拇指推了最后一下。

金蛋滑入的瞬间,泄殖腔口猛地收缩,发出一声滑腻的吞咽声,嫩肉闭合的速度快得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蛋壳完全没入后还在痉挛着蠕动了好几下。桃砂的后背弓起来,四根爪指抠进桌板,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趴回桌面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尾巴有气无力地垂下来,偶尔抽搐一下。

"……好沉。"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声音闷在桌面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抱怨还是满足的调子,"在里面,好沉好胀……"

威廉从桌下的柜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条用双层硝化皮革缝制的内裤,剪裁完全不同于人类款式,后面开了尾洞,胯部加宽加厚,裆部的皮革最厚实,足以承受金蛋的重量和亚龙人下意识的排挤力。他蹲下来,把内裤沿着桃砂的反曲足一路往上拉,经过小腿的弧度,经过膝弯的关节突起,经过大腿最粗的那段,最后拉到胯部,把皮革的边缘卡进臀部两侧的鳞缝里,扣上侧面的铜搭扣。尾巴从后面的尾洞里穿出来,他又调整了一下松紧,确保裆部的皮革严丝合缝地贴着泄殖腔口。

桃砂撑着桌子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踩了两步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里鼓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金蛋的轮廓隐约可辨,被柔软的腹部鳞片覆着。她用爪尖戳了戳那个弧度,肚子里的金蛋随着动作微微移动了一下,桃砂的后腿跟着抖了一抖,嘴巴咧开,又露出那排尖牙。

"下一个。"威廉说,拿起第二颗金蛋。


琥珀是第二个。她走过来的时候步伐平稳,趴在桌上之前回头看了威廉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宽厚的纵容,像是在说"你想怎么来都行"。金蛋进去的时候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四根手指平摊在桌面上,没有抓也没有抠,从头到尾安安静静的,只有尾巴尖在金蛋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卷了一下威廉的手腕。

墨玉排第三。她没有趴在桌上,而是转过身背对威廉,一条后腿搭在桌沿上,尾巴自己撩起来搭在肩膀上,泄殖腔整个暴露出来。黑色的鳞片在那个部位过渡成深灰,腔口的嫩肉颜色极深,近乎暗红。她歪着头看着威廉把金蛋推进去,从始至终嘴角都挂着一个弧度,金蛋碾过腔口最宽处的时候她的腿抖了一下,随即稳住了,喉咙里只漏出一声短促的、含混的哼。

铁灰站得笔直,尾巴僵硬地竖着,金蛋进去的整个过程一声没吭,只有两只脚掌的爪子把地板抓出了六道深痕。

白瓷要求威廉把手洗干净再碰她。威廉照做了。金蛋塞进去之后她立刻自己拉好内裤,扣搭扣的动作快得像是在执行某种标准流程。

霜蓝走过来的时候,桃砂还在旁边转圈圈试自己的新肚子,嘴里叽叽喳喳说着"好沉好沉"。霜蓝的尾巴扫了桃砂一下,不重,但桃砂立刻闭嘴了。然后霜蓝面对威廉,自己用爪子把泄殖腔掰开——冷蓝色的鳞片下面的腔肉是淡青色的,很浅,在灯光下几乎发白。金蛋进去之后她站了一会儿,一句话没说就走了,走路的时候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

青黛是最后一个。她把金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用爪尖量了量蛋壳的厚度,又掂了掂重量,嘴里算着什么。

"黄金密度对应这个体积的话,每颗大概……六十五到七十金币的材料价值?加上工费的话更高。"她说,然后看了威廉一眼,"你亏了。按金币发更划算。"

"塞进去。"威廉说。

"我是说从财务角度——"

"塞进去,青黛。"

青黛把金蛋递给威廉,转过身趴到桌上,嘴里还在嘟囔,"……单从资产流动性来讲,铸成蛋形会降低熔炼效率,而且鸵鸟蛋这个尺寸对于泄殖腔弹性系数来说其实偏大了百分之——嗯!"

金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话终于断了,爪子抓着桌沿,分叉的舌头吐出来又缩回去,半天才憋出一句:"……感觉确实比金币好。"


金蛋工资制度从那以后就固定了下来。每月月底,七颗新铸的金蛋,七次塞入,七条内裤。

最初几个月,她们在发薪日之前会把上个月的金蛋取出来——这个过程通常在各自的房间里完成,门关着,但隔音再好也挡不住金属蛋壳碰到石质地板时发出的沉闷叮当声,有时候是一颗,有时候是连续好几颗,中间夹着或长或短的喘息。

后来就不取了。

威廉最先注意到的是桃砂。有一次发薪日,桃砂晃晃悠悠走进餐厅,她的小腹已经鼓着一个明显的弧度——上个月的金蛋还在里面。她大大咧咧地趴到桌上,尾巴翘起来,内裤扒到一边,泄殖腔口已经被撑得比空腹时更松,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隐约的金色反光。

"再加一颗嘛。"她说,语气跟讨零食吃差不多。

威廉把新蛋推进去的时候,蛋壳碰到了里面那颗旧蛋,发出一声闷响,金属撞金属的声音从桃砂的肚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层肉腔的过滤。桃砂的后腿蹬了两下,然后嘻嘻哈哈地笑起来,拍着自己更鼓了一圈的肚子。

"两颗。"她说,像在炫耀,"叮当响呢,你听。"她原地扭了一下腰,肚子里果然传出金蛋互相碰撞的闷响,桃砂笑得更厉害了,尾巴快速摇摆。

墨玉靠在门框上看了这一幕,什么也没说,但第二天她来领工资的时候,肚子里塞着三颗旧蛋。

然后就变成了一种不言自明的竞争。


三个月后,庄园里的日常景象是这样的:

七头亚龙人女仆各自挺着不同程度鼓起的肚子在庄园里走动,硝化皮革内裤的边缘从裙装下面露出来,走路的时候能听到肚子里闷闷的金属碰撞声——一颗的咚,两颗的叮当,三颗以上的就变成了一串密集的、沉闷的连响,像是有人在摇一只装了铅球的布袋。

墨玉维持在三颗。她的身形本来就是七个里面最高挑的,腰细但骨盆宽,三颗金蛋把她的下腹撑出一个饱满的圆弧,走路的时候那个弧度在女仆裙下面晃晃悠悠,每一步落地,肚子里就传来三声闷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日常工作的时候——此时的墨玉已经负责庄园的对外事务接洽——经常一只爪子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爪子翻着账册,姿态闲散得像是在午后晒太阳。

琥珀稳定在两颗,偶尔三颗。她的胸臀本就丰润,加上腹部的隆起,整个人的轮廓变得更加丰熟。她负责厨房和膳食管理,在灶台前弯腰的时候,鼓起的腹部会碰到灶台边缘,金蛋在肚子里因为姿势变化而移动,隔着围裙和柔软的腹部鳞片,能看到蛋的轮廓从一侧滚到另一侧。她每次弯腰都会习惯性地用一只爪子托着肚子底部,动作自然得像是多年的老习惯。

铁灰只留一颗。但她的肌肉密度高,腹部的鳞片比其他人更厚实,一颗蛋在她肚子里几乎看不出隆起,只有在她弯腰搬重物的时候,腹部的鳞片才会被绷出一点点弧度。她是七个里面唯一一个从不让肚子里的蛋影响工作效率的——扛木料、修围墙、巡逻林区,一颗沉甸甸的金蛋在肚子里随着她每一个大幅度的动作滚来滚去,她面不改色,只有在蛋碰到某个角度的时候,她的脚步会顿上半拍,然后继续走。

白瓷维持两颗,多一颗不要。她对自己肚子里的金蛋管理得像管理庄园库房一样严格——固定每十五天取出来清洗一次,用温水和细布擦拭蛋壳,检查有无磨损,然后重新塞回去。威廉有一次路过她的房间,门半开着,看到白瓷坐在床沿上,后腿张开,内裤脱到膝弯,正从泄殖腔里缓缓排出一颗金蛋。蛋壳从她的腔口滑出来的时候,泄殖腔边缘的乳白色嫩肉往外翻了一圈,黏液顺着蛋壳的弧面淌下来,滴在她铺好的干净布巾上。白瓷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只有排到最宽处的时候,她的尾巴在床上抽了一下,随即又收回来摆好。她用布巾把蛋壳擦得锃亮,然后又塞了回去,动作精准利落,最后拉上内裤,起身整理裙装,一气呵成。

霜蓝的数量威廉不确定,因为她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讨论这件事。但她走路的时候,肚子里传出的碰撞声至少是两颗以上,有时候听起来像三颗。她的腹部隆起被腰部收紧的女仆装遮掩了大半,只有在她坐下的时候,裙装的布料才会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有一次威廉在书房里,霜蓝端茶进来,弯腰放下茶杯的时候,她的腹部正好擦过书桌边缘,肚子里的金蛋因为挤压而发出一声闷响,霜蓝的动作停了不到一秒——就那么短——然后她直起身,转身走了,尾巴的末端在门框上蹭了一下。

青黛维持两颗,但她维持两颗的理由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做过计算,结论是:"两颗是最优解。一颗太松不够刺激,三颗开始影响走路效率和弯腰角度,降低工作产出。两颗既能保持适度的充盈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在讲道理——又不会在跑步时因为惯性差导致腹腔内壁受到过大冲击。"她在某次晚餐时一本正经地对全桌人讲了这番话,桃砂听完笑得从椅子上掉下来,肚子里的金蛋叮当乱响。

桃砂的数量最不稳定。有时候一颗,有时候四颗,完全取决于她当天的心情。她是唯一一个会在金蛋之外额外往泄殖腔里塞假阳具的——威廉专门给她订做的,硬木芯外包硝化皮革,尺寸参照了……威廉自己也说不清参照了什么,总之比人类的大一号但比亚龙人能承受的上限小得多。桃砂把假阳具和金蛋一起塞在里面的时候,走路的姿势会变得有点奇怪,两条后腿迈步的幅度明显缩小,尾巴的摆动频率加快,偶尔走着走着会突然停下来,后腿微微打颤,站上几秒再继续走,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到恍惚到故作镇定来回切换。有一次她端着托盘给威廉送点心,走到一半肚子里的东西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位置,她的爪子一抖,托盘差点翻了,点心在盘子里跳了两下,她自己也跟着跳了一下,然后抿着嘴快步走完剩下的路,把托盘放下之后两只爪子按在小腹上,尾巴夹紧,蹲在桌角喘了好一会儿。

"你可以少塞一颗。"威廉说。

"才不要。"桃砂的声音从桌子下面闷闷地传上来,"多的那颗是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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