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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的弟弟

[db:作者] 2026-08-28 09:20 p站小说 9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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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叮叮”
清晨,天刚蒙蒙亮,夏晨还带着一丝凉意,一阵恼人的铃声却把我从美梦中拽了出来。我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燥热难眠,即使裸睡也是直到后半夜才真正进入深度睡眠。
我试着扭动自己肥硕的身躯,有些发福的肚子上长着些微胎毛,周围的生长纹不仔细看的话不太容易发现,胸口的两个乳头像熟透的小葡萄点缀在两个大馒头上,我试着翻身,可有些肥硕的左手却怎么也够不着。
这断断续续的铃声吵得我心烦意乱,想到一会儿还要去上班,去面对那个恨不得把他扔进油锅狠狠翻炒的臭老板,心里的火气就更旺了。
“喂,把闹钟关了。”闹钟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吵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再也忍不住,抬起手就往右边轻轻拍打,一下、两下,力道越来越重,带着一点发泄似的烦躁。
“唔,你干嘛啊,神经病啊!啧……”右边传来抱怨声,他离我很近,声音和我一模一样。“既然醒了就赶紧把那破闹钟关了,我够不到。”我朝着声音的方向说,语气里带着烦躁。右边的“人”似乎对这种命令的语气很不耐烦,却还是赶紧用右手拿起手机,关掉了那吵闹的铃声。他睡眼惺忪地看了看时间,骂道:“我草,这才6点,定这么早的闹钟干吗啊。”
说罢,他朝我这边狠狠瞪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气,随后把头转了过去,又开始呼呼大睡。我担心他睡过了头,赶忙拍了拍他的脸蛋将他弄醒。
他不耐烦地拍开我的手,冲着我怒吼道:“沈沐辰!你他妈有完没完,定这么早闹钟是要去排火葬场的队吗!”
昨天公司在群里通知今早开集会,让同事们早点到,为此我把闹钟时间提前了一些,就是希望能避开高峰期的地铁。我这身材在这人挤人的地铁里,就像个有两个褶的猪肉包子。他把脸转过来对着我,唾沫飞溅到我脸上,我俩胖乎乎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鼻尖也差点碰到一块儿,可我们都毫不在意,似乎早已习惯了。
本来早起就够心烦的了,刚起床的怨气还没消,又莫名其妙挨了骂,我直接怒怼回去:“草拟吗!我去火葬场你也得陪葬,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虽然骂得很难听,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话还真没错。这是个双头人与正常人共同生活的世界,我跟刚才骂我的那个人是兄弟,准确地说,是一对双头兄弟。
我的头在左边,他的在右边,我们只能操控各自对应的身体,但都能感受到另一侧身体传来的反馈,比如他的右手被磕伤了,我也能感觉到。
我们用各自一侧的身体打了起来,两只肉手死死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两条大肉腿互相压制着对方,总想把自己的腿压到对方身上,赘肉相撞的闷响此起彼伏,那张有些老旧的单人床被压得微微下陷,床垫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马上要散架了,我们的两张大胖脸几乎挤在一起,像是在争夺身体的归属权,想要把对方的脑袋挤掉。
整个身体在床上毫无章法的来回翻滚,好像谁也不服谁,过了一会儿,我们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满头大汗,本就共用一个身体,打来打去谁都没占到好处,本就炎热的天气这下更让人烦躁了,我们看着对方的脸互相“哼”了一声,这下子也是彻底清醒了,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行,就过去五分钟,我操控自己那一侧身体想要起身,沈沐星“啧”了一声,也只能配合我起床,我们准备去洗个澡,昨晚睡觉时出了一身汗,再加上刚才的战斗,感觉身体像是被糖浆包裹着,难受极了。
打开花洒,先试试水温,还行,温度正好,水流缓缓的从前胸流淌到肚子,再从共用的一根阴茎留下,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往身上一擦,细腻的泡沫给胸口的两个有些下坠的大肥乳覆盖上,来回摩擦。
两个头之间的夹缝也打上泡沫,翻开大腿根处,那根有些短小的宝宝肠像是在喷着水,我用手熟练地把他翻开,用沾满泡沫的手仔细揉搓着。
“唔..嗯..”“嘶..哈..”触电般的刺激感瞬间流遍全身,藏在里面的小肉棒露了出来。
洗完澡后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洗完脸,刷完牙,穿上在网上买的最大码衣服,虽然只有一个领口,但足够大,两个脑袋都可以套进去,就是贴的比较近,但胜在便宜。简单收拾完后,去楼下吃早餐,搭上地铁上班。
进入公司,这个点人还很少,我还是很喜欢这种人少的环境,“辰哥,星哥早啊,今天来好早”公司的一位同事向我们打招呼,他叫魏向阳,也是个小胖子,年龄比我们小,白白净净的,很养眼,平时说话的时候温声细语,在公司里很受欢迎,也是我们在公司里难得聊得来的,关系也很好,其他同事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看个怪胎,呵,不过也难怪,毕竟像我们这样的才是异类,但是托这种身份的福,我们不用每周日去团建,可以好好享受单独的时光,虽然我跟沈沐星也经常因为各自的兴趣爱好吵架就是了。
到了九点,我们进入会议室,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进来,过了大约十分钟,一个有些地中海,身材发福走形的中年老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进会议室,明明让我们早点来,结果自己却来的最晚,我心里把眼前这个中年地中海的家里问候一遍。
会议大约讲了1个多小时,内容无非就是这个季度额比上个季度少了多少,应该怎么做,呵呵我要是知道我还在这干?剩下的时间就是说什么公司是个家,巴拉巴拉一大堆PUA的废话,我们的具体工作几乎完全围绕公司的主营业务展开,每天一到公司,就要先去仓库清点办公用品和印务耗材,把短缺的耗材搬到前台,再把仓库里堆积的废弃纸张、耗材包装整理好搬运到楼下垃圾桶,呵呵,这几乎就是当奴隶,起初我们因为共用一副身躯,干活时的配合不畅总免不了出小差错,要么把装订好的文件弄散,要么搬运物料时不小心碰倒堆叠的成品,也正因如此,老板总是刁难我们。
终于到了中午休息,我们累的满头大汗,刚买的衬衫背面湿了一大半,真是难受,如果不是在外面真想赶紧脱了。我们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了向阳,正好结伴一起去,马上到月末了,为了节省花销,没办法,只能少吃一点,看着盘里少的可怜的饭菜,向阳好心的把他那盘分一些给我们,我们本想要拒绝,可向阳笑着说没事,我也吃不了这些,不争气的肚子在这时发出抗议,见向阳如此坚持,我们只好满心欢喜的接受了。呜呜,真好吃。
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还能回到工位小憩片刻,刚要坐下,便瞧见一个小胖子在附近。我们颇为诧异,公司同事的孩子似乎还不至于上初中。
这时,这孩子看到了我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随后一溜烟跑了。对此情景,我们早已习以为常,倒不如说看见我们后不跑反走过来才真正怪异。我们坐到椅子上,椅子仿佛发出抗议,“嘎吱”一声,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重量。
下午,我们负责所有文件的后期处理。客户打印好的文件,需要按页码整理、装订,有的要穿线装订,有的要胶装。由于两个头颅各自操控一侧肢体,配合总是不协调。左侧的手拿着装订机,右侧的手递文件时总会偏差半寸,常常把页码弄乱,或是装订得歪歪扭扭。即便已经过了30年,我们在有些地方还是难以配合得很好。
“哎哎!你别把身体往你那边拽,我这还没订完呢。”被沈沐星往右一拽,我装订的文件差点订歪。沈沐星头也不回,冲着他那侧说:“刚才我要拿一会要交的文件,你这还没整完吗?”虽然已经听习惯了,但我还是下意识地怼他:“你要是不动那一下,我差不多已经弄完了。”沈沐星往我这边撇了一眼,翻了个白眼,说:“谁叫你手短,跟个猪蹄子似的。”我“呵呵”一笑:“咱俩一个身体,你心里没点数吗?”
怼完后我们继续手头的工作,这种每天互怼的行为仿佛已成为我们的习惯。这时老板走过来,看着我们说:“小沈,你们一会儿忙完把我办公室打扫一下。”还没等我们答应,他说完就下楼走了,估计是去哪娱乐了,真不知道谁会看上他。
“啧,这个老秃瓢,又去哪快活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个清纯女生。”“真是离谱,保洁阿姨闲着嗑瓜子,偏要我们来干这破活,这死地中海就是故意欺负我们!”在这件事上我们难得达成一致。但一想到一会还得去整理老板办公室的杂物,真是让人头疼,虽说确实有两个头。
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混杂着烟味、咖啡味和灰尘的味道。办公室里杂乱无章,老板的办公桌堆满了散乱的文件,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地板上落着不少烟灰和咖啡渍,墙角还堆着几个没拆开的私人快递,连窗台都蒙着一层薄灰。“这老秃瓢属老鼠的,连耗子窝都没他这么邋遢。”虽然这幅景象已看过很多次,但我还是忍不住吐槽。
“也许是属猪的,猪窝都比他干净。”
“还有上次,垃圾袋没满咱们就倒了,他就对着我们骂了十分钟,说浪费垃圾袋,转头就扔了半袋没喝完的咖啡,呵忒!双标狗!”
我越说越气,擦桌子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差点把桌上的文件碰掉。沈沐星赶紧用手扶住文件,也压低声音骂道:“别提了,他那地中海脑袋,头发没几根,脾气倒不小,每天就知道刁难我们,要是我们跟普通人一样,他敢这么嚣张?”
我们难得达成了空前一致,骂得不亦乐乎,连干活的动作都快了不少,难得没出现配合失误。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憋屈,心情畅快了不少。但一想到明天还要继续这种日子,难得活跃的心情一下子又憋了回去。我们对视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刚下楼准备去地铁站,向阳从楼上跑下来叫住了我们:“晨哥,星哥,咱们走吧。”我感到疑惑,走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向阳的?等等!难道说……
我朝沈沐星的方向投去一个幽怨的眼神,眼睛几乎快眯成一条缝。此刻,他的脸上也透露出茫然,紧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啊!”地一声,“那个,向阳,咱们走吧。”
“行,我打个车,咱们先在楼下等会。” 说着,他便拿起手机点开滴滴打车 APP。在他叫车的过程中,我狠狠地掐住沈木星右侧的脸颊,强行拉着身体往旁边走去,质问道:“你他妈的趁我睡着的时候跟他说了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了。此刻,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一个好似即将爆发的火山,另一个则写满了尴尬。
“疼疼!你轻点儿,你自己不也能感觉到吗?”说完,他试图掰开我的手,但我忍着脸部火辣辣的疼痛,依旧紧紧掐着,眼神仿佛能杀人。“咳咳,啊……这个,上周向阳约我们去他家吃饭,当时你睡着了,我就答应了,本想等你醒了再告诉你,可好像给忘了……”我们一直共用一部手机,这样能省些电话费,可我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我现在真想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哈,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况且不过是吃个饭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听到他的回答,我下意识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他疼得轻轻哀嚎了一声。他连忙用右手拍开我的手,揉了揉被掐红的脸颊,骂道:“嘶~哎哟,你有病啊,用这么大力气干啥,你自己不也疼吗,对自己还这么狠。”
我揉了揉自己右侧的脸颊,虽说没被掐红,但还是能感觉到被掐的疼痛。我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上回就忘了告诉我,这次还是不长记性,你脑子是浆糊做的吗?”
虽然确实是沈沐星的错,他自己也理亏,但一直被这么说,他不满地回应道:“靠,你就没忘记过事吗!你上次忘记给手机充电,导致早上的闹铃没响,害得我们差点迟到被扣钱,这事你咋不说呢。”
“呵,那照你这么说,你上次忘记提醒我买菜,你不也有错吗。”
“哈!?你自己忘了,关我屁事?你自己说晚上要吃顿好的,结果忙来忙去就给忘了,这破事儿还怪我?”
我们就这样不停地翻着旧账,争得面红耳赤。要不是向阳就在旁边,我们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打起来。“晨哥,星哥,车到了。”向阳朝我们这边喊了一声,我们相互看了看对方,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向阳一起上了车。
......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我们终于抵达了魏向阳所在的小区。我似乎曾在新闻上看到过,这是近几年新建的小区,户型面积最小也有150㎡。单是物业费和取暖费,便让我望而却步,连房价都不敢去查看了。不得不说,这片小区着实广袤,环境也格外优美。眼前的小区与我们所居住的老旧民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说是高档小区,倒不如说更像一座精致的花园。
小区大门极为气派,两扇厚重的雕花铜门敞开着,门口站立着两位西装革履、身姿笔挺的保安。他们戴着白手套,笑容恰到好处,见到有人进出,都会恭敬地问好。门口的石狮子栩栩如生,底座上刻着精美的纹路。旁边还有智能人脸识别门禁,刷脸即可进出。就连保安亭都收拾得一尘不染,透着一股规整的精致感。 。
居住在此的住户家境想必都十分优渥。没想到向阳家条件这般优越,可他为何还要去那家小破公司,拿着微薄的薪水呢?呃,难不成是哪个富家少爷去体验生活?我偷偷瞥了一眼沈沐星,他脸上露出和我一样的表情,心里大概也满是惊讶。“向阳,没想到你住的环境这么好,跟我们那儿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我们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被眼前这些高档的装饰晃得眼花缭乱。
听到他这么说,魏向阳笑了笑,赶紧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腼腆又谦虚的笑,语气温和:“你们别这么说,哪有那么豪华呀,就是个普通小区而已。这房子是我爸妈帮我租的,主要是离公司近,上下班方便,而且房东人好,租金也还算合理,可不是我自己买的,我哪有那个本事呀。”说着,他还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又补充道:“你们要是不嫌弃,以后有空也可以过来坐坐,就是地方不大,怕你们觉得挤。”
“没事没事,多谢你的好意啦。”“好呀,以后有空就来找你玩。”我们彼此对视,脸上的表情格外丰富。没想到沈沐星如此直爽,这一瞬间气氛陡然尴尬起来。魏向阳有些发怔,片刻之后,捂着嘴差点笑出了声:“哈哈哈,晨哥,星哥,你们真有趣,哈哈,没事,随时欢迎你们来玩。”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只能以笑声敷衍过去,斜着瞟了沈沐星一眼,他看到后便把头扭向了一边。
进入室内,我们乘坐电梯来到了8楼。推开门的刹那,我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入户处是一片宽敞的玄关,地面铺设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光亮得能照出人影,我们那略显胖硕的身影清晰地映在上面。客厅宽敞又明亮,墙壁呈现出温柔的米白色,上面挂着一幅简约的山水画,画框采用深色金属材质,颇具质感。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细碎的水晶折射着光线,显得柔和而又高级。
靠墙摆放着一套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柔软且饱满,扶手处还搭着一条浅灰色的针织毯。旁边是一个大理石台面的茶几,上面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果盘,盘中摆着几颗新鲜的水果。客厅一侧是一扇超大的落地窗,挂着轻薄的白色纱帘,阳光透过纱帘洒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让人感觉暖洋洋的。地毯上印着简约的几何图案,柔软又厚实,踩上去仿佛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角落里还放置着一个落地式空调,外观简约大气,旁边摆放着几盆多肉植物。
看着眼前的这些家具,我们的内心不免感叹有钱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样,魏向阳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补充:“都是房东装修好的,我就添了点小物件,你们别拘谨,随便坐。”
我们走到那件真皮沙放前,控制身体轻轻的坐上,担心被我们的吨位给压坏,不得不说,贵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跟我们家里那件便宜货真是天差地别,靠在沙发上放松下来,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遍布全身,从来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如果不是在朋友家里,真有点想躺下来睡一觉。
“我去做饭,你们可以休息一会儿,我弟马上也要回来了。”魏向阳似乎看出了我们的心思,笑着对我们说道。我们提出帮忙,可他说我们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动手。见对方始终坚持,我们便坐在沙发上等候,好奇地打量着屋子里的家具。
劳累了一天,我们精神有些疲惫,眼皮直打架。在这舒适的环境里,我们快要坚持不住了,那种感觉就像梦回高中课堂,老师在讲台上讲课,自己在下面不停地打瞌睡。
最终,我们还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们的头挨在一起,两个胖胖的脸颊挤出了两道褶子。不知睡了多久,魏向阳喊了一声“吃饭了”,我们才从睡梦中醒来,脸上还留着对方的口水。我们赶忙用袖子擦了擦,起身朝饭桌走去。
魏向阳端着三盘菜走了出来,依次摆放在饭桌上,瞬间香气扑鼻,馋得我们直咽口水。
看着这些美味佳肴,沈沐星不禁感慨道:“向阳,没想到你厨艺如此精湛,比我们厉害多了。”我连连点头,问道:“你该不会上过培训班吧?”魏向阳被夸得有些脸红,连忙说道:“没有啦,只是照着网上的做法做的。先吃吧,别让饭菜凉了。我弟一会儿就回家了。啊,我去开门,今天回来得挺早。”说话间,门铃响了,应该是魏向阳的弟弟回来了。说起来,我还没想到他居然有个弟弟。
这时,门口传来稚嫩的声音:“哇,哥,你做的饭好香啊,是我最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吗?”听声音,这孩子像是十二三岁的模样。他走进客厅,我们瞪大了双眼,魏向阳的弟弟竟然是白天在公司里见到的那个孩子。他看到我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嘴里欢快地喊道:“哇!叔叔,你们来了。”说着就朝着我们抱过来。
仔细打量这孩子,会发觉他与魏向阳有七分相似,都是白白净净的小胖子。那圆圆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粉晕,身上的校服被圆滚滚的身子撑得微微鼓起。额前的碎发垂落在饱满的额头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宛如浸了水的黑葡萄,脸还带着些婴儿肥。看得出,他被自己的老哥照料得很好。
“叔叔们好,我叫魏明轩。”眼前这个可爱的小胖墩儿向我们做着自我介绍,我们也把各自的名字告诉了他。“哇,名字真好听。”魏明轩笑着夸赞我们的名字。尽管这与他的形象多少有些不搭调,但我们心里还是暖乎乎的,内心的拘谨与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魏向阳走上前来,略带惊讶地问道:“原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啊,还真是有缘分,这样至少不会尴尬了。”我们简单解释道,白天中午碰到魏明轩,还以为是哪位同事的孩子。两人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后,魏明轩似乎对我们很感兴趣,问了我们很多问题,包括我们如何控制身体、上厕所怎么办、如果有生理反应该如何解决等等。越到后面的问题越让人不知所措,问得我们都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现在的初中知识涵盖范围已经这么广了吗?魏向阳看出我们的窘迫,赶紧打断魏明轩的提问:“明轩,你该睡觉了吧,就算是放暑假也该早睡。”听到哥哥让他早点休息,虽然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去睡觉了。临走时,他递给我们两瓶饮料,说:“叔叔们,这个很好喝的,你们一定要尝尝。”说完便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哈哈,终究是个小孩子。
用餐过后,我们感到有些头晕,或许是轻微一氧化碳中毒了。魏向阳简单为我们整理了客房,让我们今晚留宿在此。尽管有些过意不去,但此时天色已晚,地铁也已停运,便借住一晚吧。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沉重的身体使床垫微微下陷,没有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也无需担忧会把床压塌,精神彻底放松下来,没过多久我们便进入了梦乡。均匀的鼾声与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缓缓回荡。
深夜,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沙沙”的拖鞋蹭地声,还有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尽管声音细微,我还是被惊醒了,缓缓睁开双眼,逐渐适应黑暗的环境。我眉头紧皱,眼神中带着初醒的迷茫与一丝烦躁,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想要叫醒仍在熟睡的沈沐星。这时,我突然感觉嘴里好像被塞进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球形物品。我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还被五花大绑,根本无法动弹。我尝试求救,可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无奈之下,我只好用头去撞击沈沐星的脑袋。
“砰”的一声,沈沐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疼醒,刚要开口骂人,却发现自己嘴里也被塞了球,只能“唔唔唔”地说着什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身体也完全无法动弹。
我们惊恐地对视着,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我们屏住呼吸,循声望去,只见客房门缝里,缓缓探出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正是小李的弟弟。他光着身子,脱了鞋子,露出胖乎乎的小脚丫,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溜了进来,身上的肉随着脚步微微颤动,宛如一团晃动的小棉花。
呼,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劫匪呢。“呼!唔唔唔...”我们试着大声呼救,让魏明轩帮我们解开束缚,并告诉他家里可能进贼了。
魏明轩打开夜灯,蹑手蹑脚地上床,看见我们已经醒来后,那张可爱的小圆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叔叔,你们醒了。”我起初以为他要给我们松绑,结果下一秒他把手伸向我们的小鸡鸡并抚摸着,“哇叔叔,原来你们只有一根,我一直以为双头人都是两根小鸡鸡呢。”说着,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把玩起来,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难不成把我们绑起来的是你!我们的眼神从期待变成了震惊,随即又涌上怒火,浑身被勒紧的赘肉因为生气而微微发抖。
“没用的,我给你们喝的饮料里掺杂了些其他东西,放心,无毒,只是让你们动不了而已。”他舔了舔舌头,似乎是想吃定我们。
我们尝试着挣扎,可惜都是无用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胖子把我们当玩具一样摆弄。
魏明轩爬上我们的身子,肚子上的肥肉被震得有些晃动,他贴了上来,白嫩的肚皮和小麦色,有些许汗毛的大肚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柔软的触感像是被一团白棉花覆盖,他蹂躏着我们的乳头,一种触电般的感觉遍布全身。
“唔唔!!!”“唔啊!!!”
我们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大声呼喊出来,魏明轩没有理会我们,他继续玩弄着,他用手朝我们的双乳那儿一捏,有些下坠的乳肌被捏了起来,像是一团软泥,他低下头,张开嘴,伸出那条红润的小肥舌,像舔冰淇淋似的不断来回品尝着。
“唔唔..嗯!!”
“唔!!!”
粉嫩的小乳头像是一个小葡萄,其中一颗被他含在其中,被软嫩的小舌头包裹住,不断的舔舐和吮吸,周围一圈的乳晕也被他湿润的嘴唇包裹住,来回一圈又一圈地品尝着。
哈啊!好痒,明轩,别!!!我很想大声叫出来但是根本喊不出声,虽然我们平时为了发泄欲望也试过用手去抠,但其他人给我们口还是第一次。
此刻的我们欲仙欲死,“唔!!啊哈...哈”口水和眼泪流下来一些沾到了床单上和我们彼此的脸上。
魏明轩停止了舔舐,一丝水线从嘴中流出,滴落到我们的乳头上,他看着我们的样子,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对着另一个乳头先是慢慢的吮吸,然后用牙齿狠狠地咬去。
“啊啊啊啊!”
“啊啊啊!哈!”
我草!好疼!我们面目狰狞,眉头皱在一起,剧烈的痛处一下子涌了上来,疼的我们流下来一些眼泪。
在品尝完另一个乳头后,魏明轩抬起头,然后跨坐在我们的肚子上,他拍了拍我们的肚皮,就像是一个上面长了毛的胖气球,正随着呼吸不断地起伏,他俯下身,用那双白白嫩嫩的小胖手抚摸着我们的脸庞,不断摩挲着,掌心处传来一丝温暖。
“叔叔们,感觉怎么样,还舒服吗?”魏明轩有些宠溺地看着我们,这让我们有些不寒而栗,紧接着,他把头低下,在我们的脸颊上各亲吻一次。
“放心吧,接下来才是正餐。”听着他的话,我的内心有些恐惧,感觉明天得请假了。我的绩效啊!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流下。
魏明轩爬到我们的胯下,对着我们那根有些短小的宝宝肠哈着气,他先用手不断地套弄着,里面那根有些发紫的肉棒像是害羞的小姑娘探出了头,用大拇指轻轻的抚摸着,一阵触电般的刺激感流遍全身。
“呜呜呜!!!”
他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舐着整个龟头,口水跟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又软又湿的舌头在马眼周围来回打转,不断刺激着我们的神经,下一秒,魏明轩张大嘴,把整根肉棒含在口中,顶到了喉咙处。
我们发出一声哽咽,想要呐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去,只能唔唔得叫着,他的舌头在我们的肉棒上来回滑动,不断地吮吸,进进出出的伸缩着。“嘶~吼,吼!
哈!...”温暖圆润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前列腺,不断冲击着两人的理智,呼...不行了。
两人再也支撑不住,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浊流从马眼喷涌而出,顷刻间就塞满了魏明轩的口腔,有些还喝了下去,他张开嘴,混合着其他液体的精液不断从口中流出,缓缓地流到根部。
三人此时都喘着粗气,当我以为到此结束时,魏明轩突然把我们的腿给撑开,难道说...不行!!!不能那样!!!
意识到魏明轩要做什么,我们拼了命的想要晃动身体,可药效还没过去,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把我们的身体当做肉便器来玩弄。
但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看了我们一眼,像是在思考什么,老天保佑,希望是这小子玩累了。但可惜没有老天爷,他上前把我们的口球拿下来,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弄湿了床单,我们刚想要大声呵斥,他掐着我们的脸,把我们的嘴唇对在一起,然后使劲一按,“啵”一声清脆的接吻声回荡在这个房间,温暖柔软的触感从嘴间反馈到大脑,霎时间,我们头脑有些空白,等反应过来时,两张脸颊染上了红晕,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颊露出一样的表情,娇羞,诧异。
“啧啧啧,叔叔,你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会脸红,啧啧啧。”当我刚想转过头,让他给我们松绑,魏明轩直接把脸凑过来,同时亲吻着我们,红润的嘴唇紧紧贴合着我们的两唇发出亲吻时“呲呲呲”的声音,我们想要远离,可他那双小肥胳膊一直使劲的按着我们,我们只能被迫亲在一起。
魏明轩的舌头不断游走在我们的口腔中,他熟练的侵占我的舌头,像是果冻一样不断缠绕,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对方的嘴中,我们逐渐沉迷,眼神开始涣散,下面那根肉棒也再次立了起来,魏明轩亲的有些红肿,嘴角沾满了三个人的口水加精液,他舔了舔嘴唇,好像还是不满足。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根皮鞭,我们看到后眼睛瞬间瞪圆,直接从懵懂状态中清醒过来,“明轩,别乱来啊!”“是啊,一会你哥要是醒了,你绝对会被挨罚的。”我们语气十分着急,不敢想象他要拿这个对我们做什么。
“放心吧叔叔,这个房间是隔音的,你们不管喊多大声,外面都听不见,而且我哥平时睡得很死,我以前偷偷去他房间撮他乳头都没反应。”平时温暖可爱的语气在此刻让我们汗毛战栗,还不等我们继续劝说,他抱住我们的腰部,一用力,把我们整个翻了过来,还不等我们说话,“啪!”一声脆响,“啊啊啊啊
啊!!!”屁股传来的剧痛感让我们哀嚎起来,这一下整个后背都冒出冷汗。
这时又是一声抽打,“啊啊啊啊疼!”“啊啊啊我草”我们的叫声此起彼伏,屁股也被抽红,魏明轩看着我们的样子笑了起来,继续抽打,整个房间像是个屠宰场,而我们是那头被鞭打的肥猪。
又是几鞭子下去,屁股上的肥肉有些绽开,一些瘀血在皮下渗了出来,“还叫吗,两头大肥猪,认错吗?。”魏明轩此时像是打上了瘾,不断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嘴里时不时说着骚话。
“错了错了!”“别打了,求求你。啊!!”
又是几鞭子下去,呼呼呼,他喘着气,身上的汗液有些滴落到床单上,有些滴落到我们的伤口上,嘶!好疼啊!
随着剧烈的运动,他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我们也能稍微喘口气,可还不等我们多喘几口,他把我们的屁股抬了起来,脸慢慢的靠近中间缝处那块软肉,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舐起来,舌头上残留的黏液仔细的涂满穴口周围,这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让我们下意识的把屁眼一会缩紧一会放松。
见差不多了,魏明轩掏出自己6cm的小肉棒,还很稚嫩的小肉棒被包皮包裹住,还没有露出头,他从我们的根处抹了一把涂到自己的小肉棒,上下撸动着,不一会,一根粉嫩的龟头漏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前列腺液。
他把自己的肉棒对准我们的小穴,不断地在穴口处摩擦,像是在戏弄我们,这种奇痒难耐的感觉我们再也受不了了。
“求求你,快点进去吧。”
“明轩,求你了。”
似乎是看到我们哀求的态度,魏明轩像是计划得逞,腰一用力,把整根捅了进去。
“啊!!!”
我们仰起头,剧烈的嘶吼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那根小肉棒不断地往前顶,每次顶到最深处,我们都会发出短促的尖叫,脚趾不自觉的蜷缩在一起,屁股上的伤痕也会被牵动,简直是欲仙欲死,仿佛处在冰火两重天。
床板不停地晃动,屁股上的赘肉也在随着魏明轩的抽插而摆动,此刻,整个房间只剩下啪啪的流水声和我们三人的娇喘。
“哈...啊....哈...”
“哈...嘶,哈.....”
“哈....嘶....叔叔们...还爽吗?”
魏明轩脸颊潮红,看起来马上要到临界点了。
“呼...呼...。”
“少废话...哈...要射..快射。”
听到这番话,魏明轩开始快速的猛顶,大约几十下之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们的体内深处,我们浑身颤抖,有些疲软的小肉棒此时也射出来一些,干净的床单上涂满了我们三人的精液。
魏明轩也是筋疲力尽,不断地喘着气,他趴在我们的背上,用舌头舔着我们的耳朵,此刻两道身影堆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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