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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祥」假如三角初华想吃了丰川祥子,1

[db:作者] 2026-09-03 12:47 p站小说 6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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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音认为自己是不幸的

在孩童时期,得益于自己那位身份敏感的父亲,她的世界从小便是由母亲设下的诸多禁令所构成的,其中的确有母亲对她的一份爱,可更多的是不要接触丰川,仿佛这个姓氏是所有不幸的源头,母亲的神经在每个暑假,随着那位蓝色头发的丰川登岛而被迫绷紧,对初音的看管便加倍严格,可与自己相同外表的妹妹却从不受限,当她听到自己的妹妹提及丰川时,嫉妒的种子在便在初音的心中埋下了,每一个独自数着星星的夜晚浮现着海风的腥臭味,就像这座海岛一样,她还不得不为自己的亲爱的妹妹打掩护,作假证,耐心的听着妹妹对丰川的讲述,这很正常,初音告诉自己,妹妹从未见过岛以外的事物,自己该尽一份长姐的义务——包容,宽恕,面带微笑的倾听,即使她不快的感到作呕

在结识丰川前,初音认为自己是不幸的

也许吧,或许是命运弄人呢,在母亲对自己人生的期许中,从来没有丰川的一席之地,因此初音记恨母亲,可这同样是源于作为母亲对孩子本能的毫无保留的关爱,她对自己与妹妹的爱从来都是平等的,初音自幼便被教导应感激母亲,这种不对等的认知令初音倍感煎熬

直到那个凉爽的夏夜,她向来怨恨周遭的一切,可从未向谁祈祷过或恶毒的诅咒过,这使她得以心安理得在每一晚入睡,但命运是那般奇妙,当她意识到自己可以顶替高烧不起的妹妹,履行她与欲行的丰川许下的约定,初音反而感谢她不曾停下的分享欲,她自认为她仅凭只言片语便足够了解丰川,压抑许久的求知欲盖过了母亲日日夜夜的念叨,仍是孩童的初音,正因为将见到那位陌生又熟悉朋友而激动的发抖,这盖过了她内心最后一点挣扎,盗走他人约定的自己已经成了一位罪人,往后她会连本带利盗走妹妹的人身,在无意识中深藏的罪恶感将在往后的十余年,在初音每一次的酣醉与熟睡时浮现,于是她成了囚禁自己的罪人

她如愿与丰川——丰川祥子见了面,每当蓝发的孩子提起与妹妹的秘密,或是轻轻唤着那个名字——并不是自己的,无一例外成了滋生嫉妒最好的养分,初音为心中莫名的滋味而惶恐,不安的低下头,这远没有祥子向她展示那些昆虫来的可怖,她还记得那个潮湿的晚上,泥土的气味远没有平日来的那般清新,林间的虫鸣声令人烦躁,偶然间的寂静又叫她恐惧,她任由着祥子抓住她的手奔向那个山坡,借着月光,散乱的蓝发占据了初音视线的全部,直到两人一起躺下数着星星,还喘着气的初华一刻不停的想着,哪怕只有短暂的片刻,她也希望那是独属于自己的

那是初音第一次祈祷

典型的不幸福的人都是年轻时被剥夺了一些正常的满足,她会因此更看重这些满足而不是别的,这让她的人生只有一个方向可走,于是初音去了东京,在那里她改名为初华,她将祥子视为独属于她的幸福之路,初来东京的她过得并不顺利,她的睡梦中有罪恶相陪,她在每个独自哀伤的夜晚中想象与蓝色的身影相伴

相比于同龄人,自力更生的初音算得上早熟,祥子自然成了她泄欲的对象,她想象着祥子如今的模样,用牙尖叼着衬衣,手指伸入泥泞的穴肉抽动,泌出的阴液打湿了身下的毛巾,分明小祥的动作会更加轻柔,绝非像自己机械般徒劳的自慰,初音的骨子里依然接受儿时被灌输的戒律:诅咒是恶,堕落是恶,而万恶淫为先,初音害怕自己贪恋小祥带来的快感,这些淫欲让自己堕落,但她从没有放弃这些乐趣,就像小祥这个称呼,故作亲昵的态度让初音觉得恶心,就像她一遍一遍的回味与小祥密会的那晚,可以预见的,当小祥回复她试探性的短信,发现crychic账号上那个蓝色的身影时,初音的臆想从此有了现实为蓝本,她找到了乐趣的所在

在轻声唤着小祥自慰时,初音从不思考自己是否幸福

这种乐趣初音便觉得一切都不再重要,既然自己罪恶不可避免,她为何不深陷其中呢?那些足以让她深陷不安与自责以至神经崩溃的情绪困扰让初音拼命的工作,她不愿放弃sumimi,因为放弃了它,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让她避免沉湎于自己的不幸了,那天真奈握着自己的手,面对质疑大喊出的那句sumimi才不会解散!在舞台上炫目的聚光灯下,在粉丝们震耳欲聋的呼喊中,恍惚间初音似乎真的相信了一辈子的承诺,她摇摇晃晃的在充满胭脂与香薰味的休息室坐下,然后收到了小祥的短信

初音从未有片刻迟疑,她坚信那是她的幸福之路,但与小祥接触的越多,初音就越是压抑——她本质是一个敏感内向的孩子,天呐,要是她开口向小祥说出那些只存于幻想中的语句,恐怕她的道路会在顷刻间崩塌,她反而活成了那个畏手畏脚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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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有时会借走几件小祥的物品,呼吸透过薄薄一层布料而受到限制,嗅着呛人的水汽间那股似有若无的气味,被手指搅到泛着白沫的爱液涌着水花流入泛着泡沫的缸水,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翻腾,覆在初音的身上成了极薄一层汗液,瓷制的浴缸忠实的映出她丑陋的模样,缺氧与生理性高潮不亚于饮下一杯寡淡的广岛冰茶让人头晕目眩,初音觉得自己糟透了,浸在香波味的水中的身体也肮脏不已,但她手中还攥着小祥的衣物,后来她熨了很多次,直到它看起来足够整洁,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依然很脏,但她得去为小祥准备早餐了,小祥快醒了

在冲泡咖啡时,初音开始思考自己是否配得上幸福

初华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无论如何也盖不住的苦咖啡味,人们对偶像的要求永远苛刻的:她们必须像自己的笑容一般甜,闻起来得是慕斯蛋糕,草莓冰淇淋或是抹茶芭菲,祥子其实很喜欢初华的味道,她独爱让初华在自己工作时搂住自己,初华身上浓郁的苦咖啡味让她清醒,二人毫不避讳的在狭窄的阁楼里交换彼此的气味,这时,祥子不会介意初华把头埋进自己的脖颈,嗅着自己的味道,初华的抱是克制的,又透着她止不住的索求,她的鼻尖蹭着自己后颈,细微的呼吸声卷着气流略过发梢,祥子觉得有点痒,温热的躯体紧贴着自己,耳边不时传来初华一两声亲昵的呢喃,通常不出十分钟,祥子就会丢下手里的工作,两人就这么腻歪到床上去了

初华戒不掉咖啡,她是罪人,她认为被罪孽折磨以至夜夜无法合眼是她应得的,焦虑与失眠几乎是立刻缠上了她,于是咖啡成了初华最好的伴侣,仅次于小祥,在那些需要强装精神的场合,在那些无法入眠的夜晚,她一口又一口灌下琥珀色的液体,任由咖啡因占据腺苷受体,心脏的跳动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头痛欲裂的脑袋上,初华如愿的把自己折磨到不省人事,恶心,呕吐,她像宿醉似得看着水流打着涡卷走混着胃酸的呕吐物,空空荡荡的胃吐不出除了涎液以外的事物,她索性放任自己跌倒在生硬的阁楼地板上,月光从云层间投下,霓虹灯光让夜晚的东京亮的像虚假的白天,自然看不见什么狗屁星星,初华干脆放声大笑,笑的珍贵的歌喉发哑作痛,残留在咽喉里的食糜像海浪一样浮现出刺鼻的气味

于是初华久违的睡了个无梦的好觉,而咖啡因成瘾的结果是初华不得不喝下更多苦的发酸的黑咖啡,那深邃的发黑的液体让初华的五官几乎拧在一起,她庆幸自己染上的不是酒精,人们常说饮酒是恶,没人指责过咖啡,职员们忙里偷闲大谈那些该死的醉鬼是如何败光家中的一切,又还不是靠咖啡混日子

初华其实知道小祥喜欢红茶,她因偶像的工作擅长察言观色,你知道的,对于那些狂热的粉丝,如何及时安抚他们的情绪,回以一个满分的笑容,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感是偶像的必修课题,但初华几乎是神经质的一次又一次向工作时的小祥递去咖啡,她会安静地看着小祥是如何接过再嘬饮一口,观察她的表情,在心里记下小祥中意的甜度与温度,这是初华自私的试探,她也就这时会好受一点了,只是初华多虑了,祥子从来不在意咖啡的好喝与否,只要是初华做的,她一向很满意

所以祥子从不知道初华在咖啡里下了药,她只是惊叹于自己强大的代谢酶,或是工作太累了,她不止一次被初华提醒注意健康,被初华搂住温暖的安心感让她无从抵抗困意,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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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仔细端详着小祥的睡颜,确认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而规律,初华试探性地唤了声小祥,又戳了戳她的脸颊,初华的心跳的像当年顶替妹妹一样快,她一定是疯了,安眠药从来该是用以治疗焦虑与失眠,勤快的人的近乎是僵硬地抱起小祥,再细微的动作对她来说也是亵渎,初华惶恐的审视着自己的关节是否无意识的磕碰了小祥的某些部位,她很轻,初华没花什么力气就把小祥放倒在床上, 她笨拙的褪下下身本就松垮的居家衣物,第一次对着小祥自慰了

初华确信手指插入阴部时自己发出了一声餍足的轻呼,幻想中的罪恶与真实的快感交错,不知小祥何时醒来的恐惧紧扼着初华,催促着她将又一根手指送入自己的体内,身体几乎脱力的倚在床榻,抿起的嘴唇里不断漏出抽气声,初华试图和小祥保持距离,她害怕自己的罪孽会玷污她,直到高潮从身体渐渐淡出,初华一直盯着被阴液沾湿的手指发愣,她自认为自己不该也不会玷污小祥,儿时的初华向来不喜欢背诵饭前那些故作高深的祷词,无神论者的初华却把小祥视作是她唯一的信仰,可自己明明对小祥兴奋了,初华愈加喘不过气了,她心甘情愿拥抱了深渊,食髓知味的滋味让她煎熬又无法忘却

第二次,初华选择掀起小祥的衣物,她跨坐在昏睡的人的身上,用一种下流的姿态借着布料磨蹭耻部,啊,渗出的爱液就这么沾湿了小祥,均润的抹匀在小腹上,她不得不看着对方毫无防备的面孔,修长的睫毛与匀称的五官,初华能看见自己因背德而兴奋的吐息是怎么让小祥的睫毛轻颤,这让初华有种错觉,她总认为小祥下一刻就会醒来,看到自己不知廉耻的模样,所有的秘密与罪恶会在瞬间败露,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初华总是忍不住想象,小祥会讨厌自己吗?她会像对待路边的一条野狗一般冷漠,就这样离我而去吗?初华清楚小祥不会这么对待流浪犬,请别讨厌我,她在高潮时在心中反复默念哀求,她祈祷小祥能在她最难堪的时刻睁眼,即使她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罪行,她多么希望小祥能够立马攥住她自亵的手腕,厉声喝止她,这也好过在心中忍受数月的自责,她快分不清这是否是快感带来的虚妄

初华搂住小祥的时候闻到了自己的气味,她莫名感到喜悦,而直到最后初华的祈祷也没能实现,她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祥子睡了整整5个小时,醒来时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初华在煮咖喱,她在阁楼也能闻到香味,她把空调调低了几度,然后洗了个澡

哗啦啦的水声从另一侧传来,初华心虚的连自己都觉得好笑,本该丢进洗衣机的衣物此刻攥在自己手中,毛玻璃勾勒出浴室里那个模糊的轮廓,和往常一样,小祥总是能勾起初华最原始的本能,这通常被认为是情欲,初华是如此不知廉耻,她刻意发出些未经掩饰娇嗔,手指加快抽动着下体,身体总是不自主的弓起,抵不住支撑自己的墙壁,初华重重地滑落在地,湿漉漉的鼻尖顶着潮湿的衣物,初华唤着小祥的名,好像这样就能唤出她梦牵魂绕的人来,她总希望小祥能制止这一切,她的贪痴不允许这一切发生,于是又被淅淅沥沥的水声盖过,一墙之隔的距离并没有让祥子发现什么异常,初华能听见她惬意地哼着新谱的曲调,这只让初华的欲火烧的更加旺盛

然后初华发现咖喱快糊了,她手忙脚乱的冲到厨房,掀开煮锅的锅盖,那件沾染了她和小祥气味的衣服也被随手塞进洗衣机,祥子正好擦干身体出来,只裹了一件单薄的浴袍,胸口毫无避讳的敞开着,初华见了脸红得要命,她低着头拉紧小祥腰上的束带,又低着头跑走了,初华也说不明脸上的潮红是羞耻还是性欲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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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是一个可笑的人,她将小祥神化为她的信仰,她自认自己罪有应得,视小祥为她的救赎,二人从来是初华单方面的不对等,这一被强加的依赖关系注定是脆弱且病态的,这一切建立在初华的痛苦之上,她越是将自己从肉体乃至精神折磨的体无完肤,初华越是沉沦——我需受苦来抵消我的罪,好让我能心安理得的待在她的身边,初华说

第三次,初华实在不想吵醒睡梦中的小祥,没泄干净的欲火在夜晚胜过那些多情的自责,初华从被褥掀开的一角窥去,她很熟悉那张侧脸,小祥的睡相与她的气质相差甚远,散乱的发丝会乱糟糟的缠在身上,被子也会被踢掉一个角,这是只有初华知道的秘密,她习惯性的行着注目礼,夜晚是滋生恶的温床,被单不争气的发出些面料的磨蹭声,她冰凉的手心贴了上去,摩挲着小祥的脸颊,绝非出自什么温情,友情更别提爱情,初华常常如此告诫自己,熟睡的人的脸颊会可爱的鼓起,初华轻轻戳了上去,另一侧又鼓起来了,初华喜欢看到小祥放松的模样,她自知自己会亲手毁掉这一切,她为此感到抱歉,戴面具的人和戴假面的人本没什么不同,同样是用谎言筑起生活的围墙,初华把玩着祥子的指尖,她的指腹因演奏钢琴覆着顺滑的茧,纤细而瘦长,初华想起这双手在台上总由丝质的手套包裹,纷飞般弹奏着钢琴,初华在青涩时期读过的那些不入流的文字告诉她丝绸在摩擦性器官时总会带来别样的快感,初华没有阴茎,但不妨碍她想操小祥

所以当初华将小祥的手指从自己还蕴着温热的小腹中抽出,扯出一道长长的爱液连作的纯白丝线,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淡去,初华衔着小祥的指尖细细的舔舐着,吃进嘴里是苦涩的,带着些许腥味,就像自己变了调的情感,在咸腥海水的冲刷下日渐腐蚀,初华用潮湿的手移开碍事的被子,她一向谨慎而富有耐心,就像剥开用以定型蛋糕的塑料膜而不沾上奶油,这该是食客与猎手的美德,轻托起小祥的腰,没什么分量,一手缓缓脱下松垮的睡裤,最后是贴身内衣,初华有用它自慰过,现在被她随手放在一旁,她静静的隔着布料摩挲随着呼吸微微隆起又收缩的小腹,小祥睡的很沉

初华从未有过这样静谧的夜,夹杂身下人的呼吸声,指尖与面料的剐蹭声,星星在天窗的一角闪烁,排气扇与空调低沉的嗡鸣声构成了夜晚的底色,初华感到些许愧疚,些许罪恶,些许兴奋,初华开始好奇小祥的味道了,她用手指撑开小祥的腿间,欣赏她光洁的阴阜,富有生气的肉瓣像呼吸般轻微开合,很美,初华想,她小心地按压上阴蒂,指腹缓慢的碾磨着,渗出些许粘稠液体湿润了初华的指尖,她欢喜的发现在性感带这一点二人倒是没什么两样,身下人的呼吸里夹杂了几声闷哼,变得絮乱,初华俯下身,温热的舌苔包裹住因先前挑逗而充血的阴蒂,含入口中时激起小祥细微的颤抖,熟睡的人皱了皱眉,下身流出来更多爱液,沿着初华的唇滑落到喉间,再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出些许淫靡的水渍,初华探起头来,深吸一口混着香薰气味的空气,薰衣草味的,初华为了治疗失眠而选的,虽然没什么用,但小祥却相当喜欢,或许是自己的洗衣液也是薰衣草味的?初华没来由的想着,鼻腔里还残留着小祥好闻的气味

初华的舌尖又向深处探去,顶开那些湿热的软肉,去细细的品尝小祥的味道,吞下那些无意识分泌的液体,初华擅长克制自己,她只是浅尝辄止,用舌尖卷走小祥的一部份,像是一道暖流涌入喉舌,咽下爱液是否就能理解对方?初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小祥大概没喝过她的,所以我们不能互相理解,初华悲观的想,小祥的眉毛在微微颤抖,初华知道她快要醒了,略微收拾了下,她最后也没在小祥脸颊上留下一个吻,初华决定下次要记得录像,安静的钻进被子和小祥并排躺下,小祥的爱液很好喝,她想,然后睡着了

在品尝小祥的爱液时,初华似乎找到了幸福的滋味,她空空荡荡的胃似乎也有了些食欲,当然,她没有绝食,这只是偶像严苛的身材管理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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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是一个可怜的人,她的负罪感不容许她安然享受亲密关系,她开始用些下作的手段——下药与睡奸,此时的小祥不会有任何回应,初华会短暂的停止对对方的揣测,这时常令她感到不安,又因自己只是将她视作泄欲的工具而自责,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是否配得上小祥,或是说,幸福,二者实际没什么区别,这造就了初华矛盾的心理,她越是陷在罪人的自我认知里,她越迫切希望小祥认识到自己一文不值,那刻意递去的咖啡是她对小祥的提醒——我不值得接近,请别靠近我,懦弱的她在有勇气拒绝他人前先否认了自己,于是她开始自残,为了赎罪,她说,可到底是为了什么罪呢

初华其实怕疼,她在足够被长衫遮住的部位留下深浅不一的伤口,mujica的演出服勒得很紧,她换上后声音总是不自主的地打颤,初华看着血珠从切口流下,珠润白洁的手臂被鲜血染红,滴在纯白的陶瓷浴缸上,滴哒,一朵血花,她用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初华似乎能看见被自己污血浸泡以至腐烂发黑的模样,新鲜的嫩肉在富有活力的跳动,阵痛让初华小声地倒吸凉气,好看的脸有些扭曲,她左臂的疼痛就没停下来过,初华总是一个人淋浴,好处理掉那些染红的绷带,疼痛让人清醒,初华觉得不完全是假话,至少她睡觉翻身压到手臂的时候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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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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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锁舌轻快的回弹了一声,祥子抱着些要换洗的衣物,她的视线对上了初华闪躲的眼神,又瞟见了她未愈合的伤口,初华的手里还攥着沾着血迹的绷带,祥子没说什么,她抓着初华的手腕,任凭她的身上还挂着水珠,赤脚走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渍

“小祥……”

“我很惹人心烦吧……请不要讨厌我…小——”

“初音”

祥子没有回头,翻找着什么,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尾调却微微发颤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初华想开口说些什么,那个泛着甜腻气味的名字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小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初华一时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擅长察言观色的她第一次开始慌张

“你说过会把你的剩余人生交给我自己,不是吗?”

像我这种一文不值的人,初华想

“我不值得……”

祥子的动作很快,她抓住初华的肩膀,狠狠将自己的唇砸向对方,毫无章法又侵略性的压制着对方,初华尝到一股鲜甜的铁锈味,大概是磕碰导致的,自己的和小祥的血,说不定血与爱液有相同的功效,她怔怔地想得出神,小祥的唇很软,舌头也很温热,她在接吻的时候也睁着眼,带着些自暴自弃的不甘与恼怒盯着自己,初华任由小祥的舌尖缠住自己,她能听见小祥粗重的呼吸声,热流一股股的涌入喉舌,很甜,大概世上没有什么事物比这更好吃了,仅次于小祥的爱液,祥子结束这个带着赌气性质的吻时强硬的托起初华的脑袋,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初华不自主的舔着齿间,再找些小祥残留的痕迹,细细的回味

“我不喜欢你这样看我”

你很自私,初音,你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把那些不是你的过错你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你自顾自的惩罚自己,全然不顾他人的感受,你喜欢和我玩猜谜吗?你是我惹人心烦的斯芬克斯,让我猜猜,你心里还憋着多少压抑的没说出口的话,我讨厌你装作一切都好的模样,如果我没发现呢?你会继续沉浸在该死的自我赎罪的虚妄里,把自己包装成可怜的受害者有安抚你脆弱的心灵吗,可我从来不是你的加害者

不,不,小祥,我从没想过连累你……

惹人发笑的话,初华没说出口,她自认没资格对眼前的人说

“戴上”

一块皮革制品被丢在初华的身前,她认出这是她们商量买宠物时一起选,结实耐用,韧性十足,可供自由调节松紧,优秀的项圈,她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和假面被戳破时截然不同

初华看了看小祥,听话的戴上了,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的脖子,祥子仔细的端详着,初华偷瞄着快贴在自己身上的小祥,祥子又把项圈收紧了些,牵绳被放的很短,初华不得不伛偻着身子被祥子拽去,初华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但远不如精神上的自责来的叫人难受,她稍稍有些期待小祥会说些什么

祥子刻意用力按着初华的伤口,她看着眼前的人因钝痛而双唇颤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垂下的紫色瞳孔哀求似的看着她,她的手指在发抖,祥子平静的发着怒,她又拽了拽牵绳,沉默的主唱发出了第一声含糊的闷哼,比那些辩解和道歉听着都要顺耳

“疼吗?”

她又爱怜似的摩挲着光滑肌肤上可怖的疤痕

“……嗯”

“记住它,你给我带来的苦痛不亚于它”

“喜欢这个项圈吗”

初华不知道怎么回答,坦白来说,只要是小祥选的她都喜欢,她有些痴迷于微弱的窒息感,初华点了点头

“我……可以把自己交给小祥吗?你会握住我的缰绳,牢牢的将我锁在你身边吗?”

祥子嗤嗤的笑了起来,初华实在是傻的可笑,她自愿背负初华的一切,初华怎从未发觉她的心意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doloris,我可是遗忘女神,你现在真正的属于我了”

“我可以……再要一个吻吗?”

初华听不见小祥说了些什么,她给了肯定的答复,初华才发现小祥的眼眶擒着泪花,她惊觉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份量,初华觉得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她正因小祥为自己落泪而无比欢喜,她确信是幸福紧紧的搂住了她,这么一想扼住喉咙的项圈也不再令人难耐,这是幸福的象征,而握住牵绳另一端的人毫无疑问是幸福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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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罪孽?她再也不用为此困扰了,初华愈发想操小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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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们是头一回试着相拥入眠的,初华没有脱下项圈,被牵着的感觉让她安心,她很认真的告诉小祥,自己哪也不去,会待在小祥身边一辈子,一辈子,两个人都笑了,祥子把牵绳握得很紧,任由初华借着阁楼的月光注视着自己,她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祥子终于牢牢握住了初华,不会再担惊受怕了,肌肤之间温热的触感让她感觉很好,听得见初华轻声唤着自己,她想一一回应初华,但她有些困了

祥子一直睡得很沉,尤其是与初华同居后,她向来是被初华赶着从繁杂的工作中抽身,哄着或是推攘着上了床,不情愿的闭上眼再清空堆积一天的疲劳,初华通常会帮着祥子收拾台面,在她睡着后蹑手蹑脚的钻进被窝,在无光的夜晚里盯着身旁人的睡颜不知想些什么,初华很少翻身,毕竟小祥总像怕失去什么一般把被子紧紧的抱在胸前,她担心会影响小祥,自己却整夜整夜的不合眼,不过现在小祥改抱着自己了,初华则又担心她会不会着凉

祥子这晚睡的其实不算好,或许是没来得及喝一杯咖啡的缘故,她做了个充满情色暗示的梦,穿着随意的睡衣被初华一件件的脱下,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同样闪烁着,初华虔诚的像是在对待一份裹着丝带的精美包装,在解开扣子时手指不经意划过祥子的胸膛,她会不会触摸到自己炽热的心跳声?暴露的上身感到轻微的凉意,饱满的乳肉透着春光,乳尖悄无声息的挺立,被褥被掀开了,初华消失在了视野里,身下的布料被一点点的抽走,惹的祥子浑身发烫,她有些担心初华会不会看到她有些湿了的内衣

两指伸入腰侧的间隙,顺着滚烫的躯体脱下,惊奇的发现还沾着未干的爱液,扯出一道细腻的银丝,她确信初华是发现了,冰凉的指尖抚上了温暖的甬口,祥子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初华的动作停顿了半秒,等待指尖染上了祥子的温度,她又缓慢地搅动腔内的软肉,祥子的双腿微微发颤,煎熬的快感让她的吐息变得沉重,她意识到这并非黄粱一梦,饥渴的主唱在今夜按耐不住獠牙

没事的,她安慰自己,只要她还握着牵绳,她便有把握驯服初华,下身阵阵快感却不允许她细想,警醒她的身体同样敏感,穴肉不受控的缠住体内的异物,裹着手指分泌出更多鲜美的爱液,送入指节时总能发出些黏腻的水声,坚挺的向着深处顶开更多炽热的腔肉,给身下人带来些虚假的的充实感,祥子被迫发出生硬的喘息,小腹吃力地吞吐着又收缩,但愿初华没听见,但她听见初华抽出手指,如幼稚的孩童放入口中吮吸着,这一行为惹的祥子大惊失色,她艰难的挺起早已软下的腰,在模糊不清的黑暗里攥住初华的手臂,紫色的瞳孔扑闪扑闪,大概是没意识到祥子醒着,祥子的舌头忽的像打了结,干涸的喉咙说不出话,她只得试探性的叫着对方的名字,她从没觉得一个三音节的称呼是如此难以说出口

“额,初华?”

“嗯,小祥,吵醒你了吗?”

初华的话语显得稀松平常,像是早起时对被吵醒的恋人问好一般,但现在是深更半夜,况且她刚刚舔了自己的爱液不是吗?祥子没来由的在意吃了咖喱后爱液的味道会不会有些奇怪?

“你在做什么?”

“类似进食?”

初华歪着头想了片刻,不安份的手抱着小祥的腰,俯下身子用舌尖一下一下的舔弄着潮湿的穴口,祥子的声音显得有些发颤,尾调带着明显情欲的残留,她不得已拽了拽牵绳,初华抬起头来,抹了抹嘴唇,脸上的表情很是欢喜

“初华,那个,应该不算食物吧”

“小祥,很好吃哦”

祥子从不觉得爱液属于食物的范畴,贪嘴的初华又撑开了她夹起的双腿,像幼兽般小口嘬饮着泉口,发出类似亲吻的啾啾声,淫液正源源不断的涌出,祥子被这下流的行径挑逗的直不起腰,口中按耐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汗津津的手揉乱了初华的金发,想要制止的话语屡次被快感打断,舌面与穴口每一次亲密的接触都叫她发出低沉的呜咽,她瞧见初华的双瞳像蒙着一层水雾,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饶有兴致的观察自己胡乱的试图说些什么,攥着牵绳的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无助的抱着初华的脑袋,任由她得寸进尺的伸着舌头,湿漉漉的鼻尖剐蹭着肿胀的阴蒂,祥子的小腿因小幅度高潮轻微痉挛着,足趾难耐的蜷缩在一起,无力的身体瘫倒在床铺上,初华全然没有满足的迹象,炙热的吐息喷洒在小腹上,舌尖深入那些敏感的软肉灵活地打着转,紧紧搂住自己颤抖的腰,索求更多甜美的汁水

别,初华,祥子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她揉着初华的脸颊试图推开她,身下人正痴迷的舔弄着,祥子确实被初华口的很有感觉,她快按耐不住小腹里积蓄的热流,环绕腰侧的双手让她挣脱不开,全身滑腻腻的,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挺起腰又落下,祥子哭喊着让初华住手,准确来说是住嘴?不过初华从不知足,她拗直的顶上肉壁上的一点凸起,粗糙的舌苔细细磨蹭着那块敏感的媚肉,祥子发出一声急促的喘声,这让初华更加兴奋了,身体瞬间失控的恐惧让祥子本能地抓着牵绳,试图蜷起不受控的躯体,像一只受惊的西瓜虫,拖着酸软的身子,支支吾吾喊着初华的名字

初华湿漉漉的脑袋蹭着自己的耻部,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或是淫液打湿,杂乱的贴在小腹上,初华紧紧搂着祥子,舌尖又一次深深探入,决堤似的快感化作热流涌入腔内,祥子失态的惊呼出声,拖着悠长呜咽回荡在狭小的阁楼间,她绷起纤细的腰,泄了个干净,初华同样抚摸着小祥因性快感微微发抖的小腹,她咕嘟咕嘟的吞下了所有甜美的奖赏,祥子清晰的感受到初华温润的双唇贴在穴口,发出那些响亮的吞咽声在她听来与亵渎别无二致,不知廉耻的按压着自己的小腹,不顾高潮后敏感的吓人的身体,又一次深入舌尖,贪婪的榨出些剩余的汁液,只是苦了祥子,她急促的呻吟与求饶的话语持续了好长一会儿

祥子看着初华脱下二人湿透了的衣物,拿着块湿毛巾仔仔细细的擦干自己身上的水渍,两个人同样浑身赤裸,粗糙的毛巾磨着下身时很痒,祥子忍不住颤了颤身子,她借势转头去看初华的眼睛,初华对着她笑了笑,祥子见过这个笑容,一般是她难得下厨做饭,初华把菜吃干抹净后满足的笑,毕竟家务事都是初华一手包办的,所以做爱时就得用身体偿还吗?这没道理,爱液可不能当饭吃,可祥子还是没法忍住不去想初华,呃,上了自己,还把爱液喝的一干二净,这没道理啊,两具赤裸的躯体慵懒地搂着彼此,在凌晨3点17分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鼻腔里是对方的味道,房间淫乱的要命,初华饱了口腹之欲,像孩童般沉沉睡去,在睡梦里轻微呢喃着什么,均匀的呼吸喷洒在祥子的脖颈上,暖呼呼的

祥子失眠了,操,她苦思冥想一整晚,爱液哪里好吃了,这他妈没道理啊

10

之后初华自个买了两颗菠萝吃,但那就是后话了

她给小祥也分了一个

11

祥子不记得自己是几时合上眼的,但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天窗正照在自己身上,亮的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祥子怀中的人不见了踪影,她只好搂着被子用两腿夹紧,在温暖的床垫上舒服地翻了个身,祥子特意多赖了会床,几乎是单方面的榨取让她浑身酸疼,手中空荡荡的感觉有些奇怪,等祥子慢悠悠的洗漱完,初华已经在准备午饭了,初华哼着祥子为她谱的曲,心情很好,黑色的项圈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显眼,无人握住的牵绳在初华的背后晃来晃去,她总不能就这样戴着出门吧,考虑初华作为艺人的身份,还有avemujica的世界观,祥子略微有些不安

“啊,小祥,吵醒你了吗?”

察觉到身后的人,初华转过头来,谢天谢地,这句话终于用在正确的场合了,祥子摇了摇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初华,她听见热油在煎锅里滋滋的声响,祥子想起初华总是吃得很少,她总说这是经纪人的要求,又狼吞虎咽地吃下祥子为她准备的,略微烧过头了的饭菜,祥子因此在家里备了很多零食给初华吃,不过最后都进了她的肚子,她想起初华垂着头,一脸歉意地说着她没胃口,初华就这么不安地坐在祥子的对面,不时用余光瞄向自己,祥子扒了几口初华做的菜,很好吃,然后电饭煲发出“哔——”的声响,热腾腾的蒸汽混着米香四散,祥子特意给初华多盛了半勺的饭

“初华,这点吃得下吗?”

“嗯,吃得下,不过一会还要麻烦小祥了”

初华没有看向祥子端给她的饭碗,头也不回地说,祥子有些奇怪,麻烦什么?洗碗?说实话,她很高兴听到初华的请求,洗碗这种小事就包在她身上吧,她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了,如果这也是背负初华人生的一环,那再苦再累她也会照单全收,祥子得意地想,虽然有些跑题了

“小祥…腰要再挺一些,你看,手指快要滑出来了”

“不要…初华,呜…哈啊…咿——!”

小祥的身体很轻,初华一直这么觉得,她把小祥按倒在墙上没花多少力气,脱下睡裤还惊喜地发现是真空,被自己按倒的人还在脸红耳赤的胡乱解释,却被蘸了自己唾液的手指稍微挑逗两下就起了反应,惊呼着让自己住手,但身体本能充了血的阴蒂被指尖又揉又碾,上下两张口同时流出了晶莹的体液,一开一合着急促地喘着气,方才桀骜挺起的腰顿时泄了气,她轻松地小祥阻止自己的双手推了回去,一手在穴口周围画着圈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清晰看见小祥是如何恶狠狠瞪着自己,转眼被酥麻的快感惹的吐出不情愿的呻吟,眸子被性欲蒙上厚厚的水雾,这正是初华乐意看到的,玩弄持续到小祥难耐地能整根吞下自己的手指,吸得好紧,她发自内心的感叹,被小祥温热的穴肉紧紧地缠住,一刻不停地分泌润滑用的爱液收缩着蠕动着贪吃地含住自己的手指,放任自己肆意的抽插,爱液被咕啾咕啾地搅出白沫,小祥的喘息声夹杂下流粘腻的水声,她把小祥的腰搂得很紧,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她强撑着小祥,让她乖乖挺起小腹以便自己顺利的插入,即使被指奸的双腿发软也只是借着重力让身体把手指吃的更深,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惹的浑身爽得发抖,淌下的爱液在挣扎的过程中抹匀在自己的掌心,含糊不清的哀求着自己停下,初华略微思索了半刻,又加了一根手指,小祥抖的更厉害了

祥子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操了,她费力地吞吐着两根在自己体内来回进出的异物,踮起的脚尖因为滴在地板上的爱液摇摇晃晃,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直到在被金发的吉他兼主唱占据大部分的视野里瞟见饭桌上香喷喷的饭菜,祥子这才想起她明明饿得要命,我他妈要吃饭,祥子很肯定人没法把做爱当饭吃,至少她不行,即使小腹已经满满当当吃下了初华的第三根手指,弯成弧形得第二指节顶着粗糙的点旋转,腔内充实得要命,但也不代表祥子不饿

于是她哆哆嗦嗦的手缠上初华的脖颈,用汗津津的指尖扣着项圈与皮肤的间隙,该死,她开始咒骂自己为什么要把项圈束的这么紧,那块光滑的皮革怎么也抓不住,初华还当是祥子主动的投怀送抱,开心地操得更起劲了,祥子狼狈地像一只光溜溜的树懒,把全身的重量悬挂在初华脖颈上,体力极好的主唱用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再低头含住了祥子的乳尖,用牙尖轻轻的磨蹭着,细微的刺痒让祥子的声音有些走形,舌头卖力的舔弄着,发出呲溜呲溜的水声,明知没有母乳也吮吸着,即使是哺乳期的婴儿也比初华来的有章法,至少他们的乳牙不会咬疼自己,祥子被这顽劣行径惹的又羞又恼

初华把头埋进自己的双乳,像是要一头溺死在里面,祥子感觉到丝丝气流在胸腔前打转,初华在嗅着自己的胴体,汗味沐浴露味以及她悄然间染上的咖啡味让初华如痴如醉,祥子被裹挟在情欲里上下沉浮,身体也随着手指的抽插而颠簸的像快报废的汽车,她濒临崩溃的哭喊和呜咽声近乎是从喉舌间挤出来的,舌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变成了一块湿润的,可随时供初华吸吮自己汁水的软肉,她借着惯性拽着那根不安份的牵绳,垂着头的初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抬头用那对紫色的无辜的双眼凝视自己

“要去了吗?小祥,”初华问,她明知小祥早就高潮了好几次,无视她略带嗔怪的眼神,有些惋惜地放任被搅的浑浊的爱液从指尖滑落,小祥的全身都散发诱人的气味,很奇妙不是吗?食欲与性欲对初华来说是同等的,只是看着小祥,她同样难耐地饥肠辘辘,本能地渴求着小祥

初华注视着琥珀色的眸子,凌乱的蓝发,半截脱下的内裤还挂在小腿上,被爱液泡的发皱,小祥的脸红的吓人,比起她可能在生气,初华更倾向于小祥被自己操的很舒服,她看到对方微弱地点了点头,又扣了两下发烫的身体就让小祥潮吹了,被高潮浸泡的快垂死的人把指甲嵌进了肩膀的肉,肉与肉接触的每一块都烫得要命,初华眼疾手快地用盛满米饭的碗接住爱液,像是人形冰淇淋机,初华立马打消了这个失礼的想法,淋着爱液的手指把阴蒂当作旋钮玩弄,小祥又轻哼着泄出断断续续的淫水,两条腿抖的像蝴蝶在扑扇翅膀,她恍惚地蹒跚到餐桌一旁坐下,在过程中不断地有衣物从她身上滑落

祥子很饿,但她没力气拿起筷子了,她的余光却看见初华高兴把混着爱液的米饭往嘴里送,祥子扑上去了,用五根手指捅进初华的喉咙,一把接一把的把饭粒从贪吃的人口中扣出,她另一只手揪住了初华的项圈,方才拼命护食的初华于是乖乖的张开了嘴,任由祥子的手伸进去,发出含糊的声音,控制不住唾液从嘴角滑落,怎么他妈会有这种人,祥子又气又恼,初华的舌头还在不安份的舔着自己的手指,眼神纯洁的像犯了错的孩子,可初华舔的真的好色,她被这想法吓了一跳,一把推开初华的脑袋

最后初华没吃上饭,她眼巴巴地看着小祥把饭碗收走,自己还得负责处理做爱留下的水渍

祥子也没吃上饭,她得盯着打扫卫生的初华,她怕初华趴到地板上去舔

12

“小祥,要试试成人玩具吗?”

可我们是未成年人欸,祥子的眼睛死死盯着初华背在身后的手腕,察觉到祥子的目光,初华又把手往里藏了,啊,初华把脸转过去了,不过我们都做过爱了,管他呢,祥子答应得很快,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她本来是准备睡觉的,她已经舒舒服服的在被窝里蜷作一团

“呃,初华?一定要蒙上眼睛吗?”

初华没有说话,微小又炽热的气息淋洒在祥子的脖颈上,丝带在后脑勺漂亮地打了一个结,她才对二人间的距离有了模糊的猜测,好近,祥子咽了口口水,咕嘟的声响清楚地传到了初华的耳中,她的指尖沿着祥子的后颈,顺着脊髓一路下滑动,轻浮地解开内衣的扣子,微弱的痒意让祥子抖了抖,初华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幼兽,但祥子扭动着身子往里缩了缩,直到初华掰开她紧握的手,让她紧紧抓住自己的牵绳,一遍又一遍的承诺自己不会伤到祥子,舌尖在祥子的脖子上舔了又舔,又拾起祥子的手亲吻手背,她的脖子还湿漉漉的,风吹过的时候很凉,但身体已经被挑逗地开始发热了,祥子本能地和初华贴的更紧了

初华只脱下了半截睡裤,她清楚的看见渗出晶莹液体的穴口不加掩饰地展露在自己的面前,被蒙住眼睛的小祥仿佛能察觉到自己猥亵般的目光,吐出更多蜜液邀请自己,初华明显地觉得自己的吐息都变得沉重,她在跳蛋上抹了些许爱液,冰凉的硅胶被初华的手掌捂的很热,贴在小祥的腹部微弱的震动着,能接受吗?她这样询问着,但初华没告诉祥子跳蛋还有四个档位,她刻意不去听小祥的回答,手指在甬口上撑开一个狭窄的通道,跳蛋塞入的异物感让小祥闷哼了一声,初华用手指轻叩着,缓慢敲击着往颤抖的穴肉里送,身前的人规律的发出色情的气音

初华在她的脖子上又咬又舔,微弱的疼痛很好掩盖了手指推攘跳蛋深入时的不适,被强行撑开的腔内第一次吃下那么多,没事的,会舒服的,比起安慰,初华觉得自己更像是在引诱,诱骗小祥堕入深渊,好满足自己日渐膨胀的性欲,不要紧的,我会在谷底接着你,裹着些许抽泣的声音让初华有些迟疑,但她相信着小祥,即使她喘着粗气,软肉包裹着她的手指,紧的让她快抽不出来,贪恋着对方的温度,初华还是把跳蛋塞进了小祥的深处,自己的裤子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初华摩挲着小祥的腹部,能直接感受到其中坚硬的凸起,她无意识的拨弄着遥控器,指尖在每个档位间来回摩擦,初华恶劣地兴奋了

被扣上项圈后,初华很少像以前一样把自己陷入在情绪里,泞泥又粘稠的浊液把她包裹成精美的琥珀,她总是希望这颗琥珀的成色像小祥的瞳孔,清澈又透亮,自己成了腐烂的流心,而她的神明却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将接纳了自己的一切,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与你同在,神明垂眸看着她,那根牵绳依旧被握在她的手里,初华的劣等感促使她做出那些离经叛道的下作行径,只是看着小祥隐忍着呻吟,初华便幸福的快要发狂,她跪倒在地祈求神明,她用遏制不住的欲望浸染她,求您饶恕我的罪,她祈祷着,掰开挣扎着哭喊的神明的双腿,方才念诵祷词的口舌贪婪地吸吮着阴部,神生来赤裸,坦诚于众生,这怎么行呢?小祥是独属于我的小小神明,她将圣洁的胴体倒映在象征忏悔的紫色双瞳里,她给她穿上紫袍,又用荆棘编了冠冕给她戴上,来到她面前说:“万岁!三角初音的王!”初华就和神明交媾,与她缠绵,跪地拜她,肏她,玷污她,把她供上神坛,在神坛上做爱,亵渎她

初华捏了捏小祥发烫的耳垂,示意小祥自己要打开开关,这轻微的举动也让她抖了抖,要开始了?要开动了?她奇怪的纠结着措辞,最终决定一声不吭的推动开关,小祥先是被震动的嗡鸣声吓了一跳,紧抿着嘴唇往自己怀里缩,初华便垂下头对着小祥的耳朵吹气,用舌头去舔红的快渗出血的耳垂,把齿间轻轻的咬着滚烫的耳廓,蒙住双眼的人随着逗弄一颤又一颤,从唇齿间蹦出些好听的声音,使坏的用指腹粗糙的茧子在乳尖上粗暴的打着转,挺立的两点被磨的粉嫩,噬骨般的快感让小祥呻吟着弯下腰,初华的指尖便跟过去继续扣挠,刻意在小祥耳边说些下流的话,乳头被玩弄的很有感觉吗?嗯?耳朵这么敏感,小祥可真是色情的孩子呢,小祥颤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被初华惹的面红耳赤,想说些辩解的话又被马达声盖过,抽泣着被初华带到高潮,真好,初华想,她不必直视小祥的眼,便能心安理的向她倾诉自己的欲望,她不否认那些刻意的话语里有多少发自内心,大概全部吧,黑色的丝带就算哭出来也看不见水渍,无非是深色和更深的深色

于是初华能毫无负罪感的按下遥控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小祥像条搁浅的鱼一样佝偻着挣扎,被快感冲散的理智让她不顾一切地试图抓住什么,体内的跳蛋卖力地震动着,清液一股又一股地喷出体外,小祥哀求着自己关掉它,可初华不会停手,她轻轻的把牵绳塞回小祥的手里,轻声提醒她握好,眯着眼睛餍足地看着小祥是如何倚靠自己,即使身体承受不住的剧烈颤抖也不选择勒住自己的脖子,只是哭喊着求着自己,初华不厌其烦地再次向小祥递去因高潮从手中滑落的牵绳,她对此乐此不疲,看吧,她的神明即使在如此窘境也选择抱住自己抽泣,她是如此的心地善良以致于不肯伤害自己即使体内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真可惜,初华还挺想看到小祥暴怒地掐住自己的咽喉,怒斥她病态的爱,可选择承担我的一切的你也是卑鄙的共犯,掌控者的倒错让初华兴奋的发抖,她像是手持十字架一般攥着遥控器祈祷,初华抱起乖乖缩在她身上的小祥,随手解开被泪水浸湿的丝巾,那双失焦的金色瞳孔在恍惚间看向自己,圣母般的她轻轻抚着小祥的背,低声安慰她一切都好,手指却插进泛滥的穴口把跳蛋往敏感带推去,小祥发出了极其难堪的求饶声

“不!求你了,初华——!”

“再来一次,小祥,会没事的”

“停……呜…”

你可以的,小祥,初华紧紧地搂住狼狈的她,她闭眼不去看小祥落泪,抱着小祥颤抖的身体一同躺在床上,她用舌尖舔了舔小祥的眼泪

真好吃

13

眼眶哭得红肿的人和罪魁祸首挤在狭窄的浴缸里,温暖的蒸汽包裹住了彼此,水汽里充斥着沐浴露的香味,初华帮着祥子清洗性爱后黏糊糊的身体,她有些走神地盯着发皱的手指看,祥子自己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二人已经在浴缸里泡了很久了,久到身体要被薰衣草味的泡沫给腌入味,祥子朝初华泼了点带着香味的水,初华笑了笑回敬

“初华”

“嗯?”

“比起…额…跳蛋,我更喜欢你用手指…”

祥子花了点时间才勉强用晕乎乎的脑袋咬准了音,自己说出这种话不会脸红吗?祥子想,反正泡的已经够久了,初华的脸大概和自己一样红,羞耻心这种东西大概早就在高潮时被喷出体外了,祥子静静地看着初华在浴缸里起身,向着自己靠近,泡的发软手指算不上粗糙,熟练地翻开包皮,露出勃起的阴蒂,用惯常的手法揉搓着,真是乱来,祥子在心里默默地说,她也没力气站起来了,索性任由初华和自己在浴缸里做爱,她只希望水不要冷掉

“初华?别在浴缸里做,会感冒的”初华和小祥面对面紧贴着,她的双腿撑开小祥的穴口,已经伸进去了两根指节,小祥的脸有些愠色,带着点责怪看着自己,可是小祥的这里明明很硬,初华揉着小祥的腹部说,对面的人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倒吸一口气,哦,只是因为小祥又吃进去一根指节

“初华,说点情话吧,调情也行”祥子低沉的吐出一口气,胸腔随着手指的深入而颤抖着共鸣,她用还有力气的左手碰着初华的脸,操弄她的手指停了下来,祥子有些落寞的扭了扭腰,试着再往下深入些,初华则托着腮认真的思考着

“嗯…我觉得小祥的爱液很好吃”

“唉,初华,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很不擅长讲情话?”

但也就只有我会说了,祥子把后半截咽入腹中,她尽可能地在浴缸里躺下,好让初华能操到更深处,湿漉漉的头发倚在冰凉的瓷缸上,视线被水雾盖去了一大块,祥子思索着在体内搅动的手指,是否能触碰到自己的内心?或许吧,再深一些呢?自己大概是被初华影响了,才会讲出这些傻里傻气的话,她无奈地笑了笑,平静的水面被初华抽插的手激起浪花,祥子按耐不住呻吟,在充斥水汽的浴室里被拉长作悠久的回响,她听见初华小声嘀咕着,总归是些遗憾的话,分泌的爱液全都和热水混在一起了,毕竟爱液比血更浓于水

“想要吗?初华”祥子微张着嘴吐了吐舌,她打滑的手在缸底捉住了那根滑溜溜的牵绳,她怎么还没把项圈摘掉?被操弄的眯起眼睛的人模糊地看到初华抬起头来,明明就期待了很久,她笑着说,初华就算把自己操的七荤八素也从来没主动亲过自己,祥子懒的思考接吻是不是被初华写进了戒条,她在过去的人生里活得足够小心翼翼了,仔细想想,自己从没有真正驯服初华,她半强迫的把自己推上了主人的位置,她乐于无视自己的命令,无视自己的哀求,享受把自己操的失神,这么想来甘愿被她操一辈子的自己果然脑子有病

初华一直在回避和小祥接吻,她单方面的认为二人的关系从来是病态且扭曲的,接吻是热恋期情侣的特权,而对初华来说未免显得太过两情相悦了,这让满嘴谎言的自己都恶心的发抖,初华可从未承认过自己和小祥是恋人关系,她们只是被肮脏的肉欲链在一起,唾液交换是比侵犯神明更严重的罪行,如果小祥是她的主人,那被她牵着,戴着项圈的自己则是游离在社会规训外的野兽,把爱意当作纯粹食欲吧,初华对自己说,进食是野兽才会做的事,只有这样,身为野兽的自己才能毫无罪恶,问心无愧地咬上小祥的双唇,人类的舌头是由骨骼肌,黏膜,神经和血管组成的湿滑的软肉,吃进嘴里能嘬出香甜的唾液,她也终于能注视对方的眼睛了,不管在小祥的眼里看到了什么:厌恶,怜悯,以及她避之不及的——真挚的爱,初华口中的软肉也不自主的动了起来,她张开了嘴

“我想吃了你,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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