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
前置剧情在LOFTER，我的账号是心暗。最新一个就是
简单来说就是。
祥子的压力过大，将睦拉到排练室强吻。
然后带她走了。
之前写的其他的也全在LOFTER，可以去支持一下，谢谢了。
——————
祥子牵着睦，走得不快。她需要这点时间来整理自己。

刚才在排练室里做的事，她不想解释。不是因为没有理由，是因为她不想承认那个理由是什么。
她说“为了维护Ave Mujica的世界观”，这句话她自己都不信。

但她需要这个借口。

“祥？”

“怎么了。”

“去哪？”

“你家。”

“……现在？”

“现在。”

电车来了。已经很晚了，人不算多，她们找到角落的两个空位坐下。睦把吉他盒竖在膝盖前，双手放在上面。

祥子伸出手，握住了睦放在吉他盒上的左手。

睦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祥子的拇指在睦的手背上慢慢摩挲着。睦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指尖有弹吉他磨出来的薄茧。

电车报站的广播响起来。

“到了。”

没等睦回应，祥就拉着睦站起来，走向车门。

若叶宅很大，但是空落落的。

睦用钥匙开了门，玄关很大，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月光照在沙发上。

睦脱了鞋，把吉他盒靠在玄关的墙边。

“要喝什么吗？”

“不用。”

祥子站在客厅里环视，她以前经常来这里，在睦的地下室里听她弹吉他，或者两个人什么都不做，就坐在地板上喝果汁，只是那样也能开心一下午。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睦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自己倒了杯水。她端着杯子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小口。

祥子看着睦喝水时微微仰起的脖子。

她走过去，在睦旁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点。睦的身体往她这边倾斜了一点，想要自己调整回去又缩了回来。

“祥今天……”

睦的声音很轻。

“……”

没了下文 她说不下去了。

祥子没有直接回答。她伸手拿过睦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侧过身，一只手按在睦的肩膀上，把睦推倒在沙发上。

睦仰面躺在靠垫上，浅绿色的头发散开，金色的眼睛睁得很大。

“祥……”

祥子俯下身，

“刚才在排练室没做完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呼吸打在睦的脸上。

“现在继续。”

祥子低下头，吻在睦的嘴角，然后是下巴，然后是脖子侧面那条微微跳动的血管。睦的呼吸变急了，手慌忙抓住祥子的上臂。

“祥……等、等一下……”

祥子停下来，抬起头看睦。

睦的耳尖红得很厉害，连脖子都开始泛红。

“我……不知道该怎么……”

“不知道该怎么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让你停下来，还是……不让你停。”

祥子看着她。

睦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困惑，紧张，还有一些祥子读不懂的情绪

“那就不用想。”

她的手从睦的肩膀滑下去，摸到衣服领口的蝴蝶结。手指勾住结扣，慢慢拉开。蝴蝶结松掉了，领口敞开一点，露出睦锁骨下面的皮肤。

睦的身体颤了一下。

祥子继续解睦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解一颗，她的指背都会碰到睦的皮肤。睦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锁骨下面的皮肤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祥子把衬衫往两边拨开。

睦的皮肤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白。内衣是那种棉质的，朴素的纯白色

“你还穿着啊。”

睦把脸转向一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因为是祥的。”

祥子的手指沿着内衣边缘慢慢划过去。睦的腹部收缩了一下，小腹绷紧了。

“我的?……”

祥子想了一会。

是了，好久之前，她和睦逛街时买的。

“……”

祥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

祥子的手指停在内衣的扣上。金属的小扣子，很细。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拧，扣子松开了。

内衣往两边滑开。

睦的胸部完全露出来。

不大。刚好能被手掌包住。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浅青色的血管纹路。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祥子的手覆上去。

睦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一下。

“怎么了？”

睦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祥子的手掌慢慢收拢。睦的胸部填满了她的掌心，软得不可思议。她轻轻捏了一下，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声音，像被噎住了一样。

祥子用拇指拨了拨乳头。粉色的蓓蕾在她的指腹下变得更硬了。睦的手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发白。

“祥……”

“嗯?”

祥子低下头，嘴唇贴着睦的锁骨，一边说话一边往下亲。

“不舒服？”

“不是……”

“那是什么。”

“……”

祥子抬起头看睦。睦的眼角蓄着一点水光。

“太、太奇怪了……身体，不听我的……”

祥子没说话。她低下头，含住了睦的乳头。

睦整个人弹起来。

“祥——！”

她的手抓住祥子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祥子的舌头绕着那颗硬硬的颗粒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吸了一下。

睦的腰弓起来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祥子继续用嘴唇和舌头照顾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交替着左边和右边，直到两颗乳头都被舔得湿漉漉的，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睦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手指还抓着祥子的头发。

祥子的手从睦的腰间滑下去，摸到了裙子的边缘。

手指勾住裙腰，往下拉。

裙子顺着大腿滑下去，落在地板上。

睦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皮肤很白，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内裤是和内衣一样的纯白色。

祥子的手覆上去。

手掌贴着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和湿度。那里很热，比别处的体温高一点。

睦的腿夹得更紧了，把祥子的手卡在中间。

“不要……”

睦的声音哑哑的

“不要夹着。”

“睦。”

“把腿打开。”

睦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膝盖慢慢松开了。

祥子的手继续往下探。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那条缝隙上。布料的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点。

“湿了。”

祥子的手指在那条缝隙上慢慢滑动。内裤贴出了睦下面的形状。她能摸到两片软肉的轮廓，还有中间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

每滑过一次，睦的身体就会颤一下。

祥子把内裤的底边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到了睦的皮肤。

那里很湿。滑腻的液体沾在她指尖上，带着热度。

祥子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慢慢探进去。两边的软肉分开，她的手指陷进了一个又热又紧的地方。

睦发出一声呻吟，像小猫叫。

“疼吗？”

睦摇了摇头。

祥的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点。里面的软肉紧紧裹着她的指节，又湿又热。睦的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一只手抓着祥子的手腕。

祥子开始慢慢动。

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动作很慢，能听到黏腻的水声。睦的腰跟着她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收一缩。

“祥……祥……”

睦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祥子俯下身，嘴唇贴着睦的太阳穴。

“我在。”

她加了一根手指。

睦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顶在沙发扶手上，脖子完全露出来。祥子低头吻住睦的喉咙，感觉到声带的震动透过嘴唇传过来。

手指的动作变快了。

水声啪叽啪叽。睦的里面紧紧咬着她，每次抽出来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大腿根亮晶晶的。

睦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是要喘不上气。她的手抓着祥子的后背，指甲陷进去。

“祥、祥——不行、不行了——”

睦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里面的软肉剧烈地收缩，紧紧绞住祥子的手指。睦的嘴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弓成一条弧线。

持续了好几秒。

然后睦的身体软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祥子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睦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

祥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把手抬起来，凑到睦嘴边。

“舔干净。”

睦眨了眨眼，意识还在涣散中。过了几秒她的视线才聚焦到祥子的手指上。

耳尖又红起来。

但睦还是张开嘴，伸出舌头，把祥子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舔过祥子的指节，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祥子看着睦舔她手指的样子。

浅绿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衣服敞开，内衣挂在两边，胸口全是刚才被亲过的痕迹。嘴唇含着她手指的样子。

色情。

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个词。

祥子把手指抽出来，俯下身，吻住睦。

舌头探进去。睦的嘴里还残留着她自己的味道，有一点咸，有一点涩。

祥子吻了很久才放开。

睦被吻得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

“祥……”

“你……不继续吗……”

祥子感觉到小腹收紧了一下。

她本来想停在这里的。

让睦高潮一次，然后结束。这样她就能让心里的洞被填上一点。

但睦问她“不继续吗”。

祥子看着睦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停下来。应该让睦去洗澡，然后回家给父亲做饭。明天还要上学和打工，后天有排练，大后天有媒体采访。她的生活里没有“继续”这个选项。

但睦的眼睛太安静了。

安静到让祥子觉得，
如果她现在停下来，睦也不会问为什么。睦会自己去洗澡，会穿上衣服，会坐在她旁边什么都不说。就像每次祥子推开她之后，睦都还在那里一样。

祥子忽然感到一股无名火。

不是对睦，是对自己。

“继续。”

“当然继续。”

睦眨了眨眼。

祥子直起身，跪在沙发边上，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她的手指很快，比刚才解睦衣服时快得多。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然后是裙子，然后是内衣。

祥子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瘦。锁骨凸出，肋骨的轮廓隐隐可见。这几个月她瘦了很多，自己都没注意到。

睦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祥子的肋骨。

“祥……太瘦了。”

祥子抓住睦的手腕，按在沙发靠垫上。

“别说话。”

她俯下身，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胸贴着胸，肚子贴着肚子，大腿交叠。睦的皮肤很热，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发烫。祥子能感觉到睦的心跳，隔着两个人的肋骨传过来，很快。

她吻睦的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口。嘴唇经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红色印记。

祥子腾出一只手，从睦的腰间摸下去，那里还湿着，中间那条缝隙一张一张发，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周围的皮肤泛着红。

祥子的手指探进去，很容易就进去了。里面还是紧的，但因为刚才高潮过一次，变得更软更热。她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弯曲，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轻轻收缩。

睦的腰扭了一下。

“祥……手指、太多了……”

祥子没理她。手指开始动，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节奏，而是更深的进出。每次推进去的时候掌根都会撞到前面那颗小小的凸起，睦的整个下身都会颤一下。

“嗯……嗯……”

睦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的膝盖曲起来，大腿夹住祥子的腰，脚趾蜷曲着蹭在祥子的小腿上。

祥子动得更快了。

睦的里面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软肉咬着她的手指，越来越紧。

“祥、祥——又要——”

睦的身体猛地绷紧。

但祥子没有停。

手指继续在高潮中的软肉里抽送，拇指按住前面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凸起，用力按下去。

“——！！！”

睦的声音哑在喉咙里。

整个身体弓起来，大腿剧烈地颤抖，里面的液体涌出来，顺着祥子的手掌流到手腕上。她的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瞳孔完全失焦了。

祥子继续动。

手指抽出来，又推进去。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打湿了沙发垫。睦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大腿痉挛一样地抖动，手抓着祥子的后背，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好几道红印。

“祥……不行、不行了……停、停一下……”

睦的声音带着哭腔。

祥子停下来。

她的手指还在睦里面，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是你问我要不要继续的。”

她把手抽出来，抓住了睦的手腕，把睦从沙发上拉起来。

睦的腿完全软了，整个人靠在祥子身上。祥子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靠垫上。

睦的臀部翘起来。

很白。大腿内侧全是水痕，中间的缝隙完全湿透了，液体还在往下滴。

祥子跪在睦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硬了很久的地方。前端从内裤边缘顶出来，涨得发疼。她没耐心脱了，只是把内裤往下拉了拉，让整根肉棒弹出来。

她用前端顶开那两片湿透的软肉，在缝隙里上下滑动了几次。每一次滑过前面那颗凸起的时候，睦的臀部都会轻轻颤一下。

“睦。”

祥子的声音很低。

“我要进去了。”

睦把脸埋在靠垫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祥子按住睦的胯骨，挺腰。

顶开了入口。紧得几乎进不去，比手指感觉到的紧太多了。祥子停下来，额头上冒出一层汗。

“放松。”

她的手在睦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

睦深呼吸了一次。里面的软肉松开了一点。

祥子抓住这个机会，推进去更多。

她感到了一层阻隔。

“……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就继续往前顶。

“啊……”

最后的薄膜也破裂，流出一点鲜血。

祥子停了几秒，让睦适应。她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她的肉棒插在睦里面，周围的软肉被撑得发白，一些血液流了出来。睦的整个下身都在轻轻发抖。

祥子又往里推进了一点。

全进去了。

里面又热又紧，紧紧裹着她。软肉在轻轻蠕动，像是在吸吮。祥子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没忍住。

“……动、动吧。”

睦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祥子开始动。

先是慢慢的，抽出来一点，再推回去。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被撑开又被填满。睦的身体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晃动，臀部一下一下地撞在祥子的小腹上。

然后她加快了。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睦的呻吟从靠垫里漏出来，不再是压抑的，而是完全放开了的娇喘。

“嗯……嗯啊……祥、祥……”

睦的手抓紧了靠垫，脸埋在布料里，口水把靠垫弄湿了一小片。她的膝盖在沙发上越分越开，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又被祥子抓着胯骨拉回来。

祥子俯下身，胸口贴着睦的后背，一只手从下面伸到前面，按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鼓起来的小豆子。

手指用力按下去的同时，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

睦整个人弹起来。

里面剧烈地收缩，软肉死死绞住祥子，一股热液浇在她的前端。祥子被绞得头皮发麻，她咬紧牙，在那些痉挛中的软肉里又狠狠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然后她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睦的最里面。祥子的手指还按在睦的小豆子上，感觉到它在她指腹下一跳一跳地搏动。她的肉棒在睦里面也在一跳一跳地搏动，两个人同时到达了。

持续了很久。

祥子慢慢停下来，趴在睦的后背上喘气。她的胸口贴着睦的后背，能感觉到睦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两个人的皮肤上全是汗，黏在一起。

睦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里面偶尔会突然收缩一下，夹得祥子也跟着轻颤。

过了一会儿，祥子直起身，慢慢退出来。

完全抽出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小的声音。精液从里面流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睦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睦还趴在靠垫上，腿软得合不拢。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祥子坐在沙发边上，看着睦的样子。

浅绿色的头发乱成一团。后背和臀部全是汗。被插过的地方微微红肿，精液还在往外流。

她伸手把睦翻过来。

睦的脸红得很厉害，眼角全是泪痕，鼻子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有一点血丝。眼睛半睁着看祥子，瞳孔还是涣散的。

“祥……”

祥子俯下身，在睦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洗澡。”

她把睦扶起来。睦站不稳，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睦靠在祥子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谁都没说话。水声哗哗地响着。

祥子帮睦洗头发，手指插进那些浅绿色的发丝里，慢慢揉出泡沫。睦闭着眼睛，乖乖地让她洗。冲水的时候祥子用手挡住睦的额头，怕泡沫流进眼睛里。

洗完澡出来，祥子从睦的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T恤给她套上，自己也穿了一件。两个人回了卧室，坐在床边。

睦低着头，手指抓着T恤的下摆。

“……祥。”

“嗯。”

“祥为什么要这么做。”

祥子看着睦。

睦的头发还湿着，水珠从发梢滴下来，在T恤的领口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祥子想说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她应该回答。

她可以在会议上对着四个人条理清晰地分析两个小时的演出安排，可以在媒体采访面前得体地应对每一个关于“Ave Mujica的世界观”的提问，可以在打工的便利店对着每一个客人微笑着说欢迎光临。

但她回答不了睦的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太简单了。简单到说出来就等于把她这几个月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所有墙壁全部拆掉。

因为我想要你。

因为每次看到你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弹吉他的样子，我都想碰你。

因为我累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只有你在，你什么都不问，你只是在。这让我很烦躁，也让我很想抱住你。

想说因为你一直在看我。想说我最近很累很累，累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说我讨厌被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但我更讨厌你什么都不问。想说我今天做的这些不是因为什么世界观，是因为我想要你，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你，每次看到你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弹吉他的样子都想。

但她说不出口。

说出这些话，就等于承认她需要睦。承认她不是那个什么都能独自解决的丰川祥子。承认她在睦面前和在所有人面前都不一样。承认她的那场大哭

祥子决定不再去想那些

她扑了过去。

床垫弹了一下。睦被她压倒在床上，湿头发散在枕头上，金色的眼睛睁大了。祥子的手撑在睦的头两边，膝盖卡进睦的两腿之间，把她的腿顶开。

“祥——”

睦的话被堵住了。

祥子吻她。这个吻很乱。嘴唇撞在一起的时候磕到了牙齿，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太急了，睦被呛得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

但祥子没有停。

她压着睦的嘴唇，舌头在里面搅，尝到了睦的味道。睦的手抓着她的肩膀。

吻了很久。

祥子退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丝，断在睦的下巴上。

睦的呼吸很急。胸口在T恤下面快速起伏，乳尖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有一点水光。

“不……不要……祥……求你……”

睦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手还抓着祥子的T恤，没有松开。

祥子低头看着睦。

睦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微微颤动。她在害怕。不是怕疼，是怕祥子又要像刚才一样，做完之后用一句“这是为了世界观”把所有事情都盖过去。

但她的腿没有合上。

祥子卡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感觉到睦的大腿内侧在轻轻发抖，但没有夹紧，就那样分开着，像是在等她。

“睦。”

“原谅我。”

她的手往下伸，握住自己的肉棒。刚射过一次，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半软地垂在那里，前端还残留着一点精液，湿湿的。祥子握着它，从根部往上撸了几下。血管在她掌心里重新充血，前端涨大，颜色从刚才的暗红变成更深一些的紫红色。

她扶着它，顶开睦的大腿内侧。

睦的身体僵了一下。

刚才被插过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合拢。两片阴唇微微红肿，中间那道缝隙比平时分开得更大一些，里面还残留着上一次的精液。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分泌物，在入口处积了一小滩，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祥子的顶端顶在那道缝隙上。

没有一下子进去。她握着肉棒，用前端在湿透的软肉里上下滑动。龟头的边缘一次次刮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鼓起来的阴蒂，每一次滑过去，睦的整个下身都会轻轻抽搐一下，更多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混着之前的精液往下淌。

“嗯……嗯……”

睦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声音。她的手抓紧了祥子T恤的下摆，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但没有合拢。

祥子的龟头抵住了入口。

刚做过的地方还很软。前端陷进去一点，里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热得发烫。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被挤开，顺着缝隙往外溢。

“进去了。”

她挺腰。

一下子推进去半根。

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声音。后背弓起来，头往后仰

里面比刚才更紧了。高潮过两次之后，软肉变得又热又敏感，每一次收缩都比平时更有力。祥子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紧紧裹住，那些软肉像无数张舌头在同时舔舐，从前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咬着不放。

她停了几秒。

然后一口气推到底。

顶端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睦的整个身体弹起来，嘴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祥子开始动。

不是刚才在沙发上那种由慢到快的节奏。她直接用了最快的速度，抽出大半根，再狠狠顶回去。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顶端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软肉，把里面残余的精液和分泌物一起捣出来。

“嗯、嗯啊、嗯——！”

睦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的手从祥子的T恤上滑下来，抓住了床单，揪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水声比刚才更响了。

不是那种细微的黏腻声，是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来的，湿漉漉的水声。祥子的肉棒进出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上面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每一次抽出来，那些液体会被拉成细细的丝，断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睦。”

祥子俯下身，胸口贴着睦的胸口。两个人的乳头隔着T恤的布料蹭在一起。睦的乳尖已经完全硬了，顶着薄薄的棉布，蹭在祥子的胸口上。

“看着我。”

睦睁开眼睛。

金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视线没有对焦。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祥子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狠狠顶进去。

“——！！！”

睦的眼白翻起来。

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想叫但叫不出来。整个身体抽搐，大腿夹紧了祥子的腰，小腿在床单上胡乱蹬着。

祥子没有停。

她抓住睦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压向胸口。睦的膝盖被按到了肩膀的位置，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出来。被插得红肿的阴唇翻向两边，中间被撑开的入口紧紧咬着祥子的肉棒，周围的皮肤变得深红。

祥子从上往下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她抽出来一点。

里面的软肉翻出来一点。粉红色的，湿淋淋的，沾满了白浊的液体。肉棒上全是水光，青筋鼓起来，整个涨成深红色。

再狠狠推回去。

翻出来的软肉被重新塞回去。整根肉棒消失在睦里面，只剩下囊袋紧紧贴着红肿的会阴。

“啊、啊——祥、祥——”

睦的声音完全变了。不是平时那个轻声细语的、总是吞吞吐吐才能把话说完整的睦。是嗓子被做哑了之后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的动作切成碎片。

祥子俯下身，把脸埋进睦的颈窝。

睦的脖子全是汗。皮肤咸咸的，混着沐浴露残留的一点香味。祥子用嘴唇贴着那根跳得很快的颈动脉，感觉到脉搏在她唇下疯狂地跳动。

她没有放慢速度。

反而更快了。

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次祥子推进去，床头都会轻轻撞在墙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混着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睦破碎的呻吟。

“嗯、嗯嗯、嗯——要、要去了、又要——”

睦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抱住了祥子的后背。指甲陷进去，在祥子身上留下好几道红印。她的腿从祥子手里挣脱，缠上了祥子的腰，脚踝交叉着扣在祥子的后腰上，把祥子往自己里面压得更深。

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

不是那种逐渐收紧的感觉，是突然之间的、猛烈的痉挛。软肉像活了一样死死绞住祥子的肉棒，从根部到前端，每一寸都被咬着不放。一股热液从最深处涌出来，再次浇在祥子的顶端上。

睦的第三次高潮。

但祥子没有停。

她咬着牙，在被痉挛中的软肉死死绞住的情况下继续抽送。每一下都比平时更费力，那些收缩中的肉壁紧紧裹着她，推进去的时候要用力顶开，抽出来的时候又像是被吸住不放。

“不行、不行了、停、祥、求你停——”

睦哭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含着眼泪的、压抑的哭法。是真的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下来，脸全湿了。鼻子里全是水，呼吸的时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丝混着口水流到下巴上。

她的手推着祥子的胸口。

“求你、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祥子停下来。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睦。

睦的脸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睛红肿，浅绿色的头发乱成一团，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渗着血珠。整个人看起来一塌糊涂。

但她的腿还缠在祥子腰上。

祥子看着睦。

然后把手伸下去，拇指按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

“——！！！”

睦的整个身体弹起来。

祥子的拇指用力按下去的同时，腰狠狠往前顶。肉棒撞在最深处，碾过那块已经肿起来的软肉，再抽出来，再撞进去。每一下都配合着拇指按压的节奏。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睦的声音完全哑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脚趾蜷曲起来，小腿在祥子的腰侧胡乱蹭着。里面绞得更紧了，痉挛一样地咬着祥子的肉棒不放。

祥子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紧。

要射了。

她加快速度。拇指按着睦的阴蒂不放，肉棒在那些疯狂收缩的软肉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推进去都撞在最深处，顶端碾过那块已经肿起来的软肉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

“睦——”

祥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狠狠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龟头抵着那团软肉，整根肉棒被痉挛中的肉壁裹住。

然后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最里面。比上一次更多，更浓。祥子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睦里面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喷出一股热液，射在那些还在抽搐的软肉上。

睦的里面也在同时剧烈收缩。两个人的节奏完全同步了，祥子射一次，睦就绞一次。精液和潮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两个人连接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睦的臀部流到床单上。

持续了很久。

久到祥子觉得自己的全部都被掏空了。

她慢慢停下来，趴在睦身上喘气。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心跳都快得像是要炸开。T恤全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睦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里面偶尔会收缩一下，夹得祥子也跟着轻颤。精液还在往外流。

祥子撑起上半身。

低头看着睦。

睦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泪还在往外流，但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是那种被做到意识模糊之后的状态。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祥子慢慢退出来。

已经软了，从睦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从被做得合不拢的入口流出来，淌到床单上。睦的整个下身全是湿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阴唇红肿充血，中间那道缝隙被开了一个小口，里面的软肉还在一颤一颤地收缩。

祥子坐在床边。

她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全是精液和别的液体，从根部到龟头都湿淋淋的。阴毛被体液粘成一绺一绺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发抖。

不是累的那种抖。是做完之后，肾上腺素退去，所有被她压住的东西全部涌上来的那种抖。

睦刚才问她的问题还在那里。

“祥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没有回答。

她扑上去，压住睦，把她做到哭出来，做到说不出话，做到再也没有力气问那个问题。

这就是她的回答。

祥子把脸埋进手心里。

肩膀轻轻发抖。

床上的睦动了一下。

“……祥。”

祥子没有抬头。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臂。

祥子僵住了。

睦的手指很轻很轻地搭在她的手臂上。没有握紧，没有拉她，就只是搭在那里。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就像每次祥子推开她之后，她都还在那里一样。

祥子没有抬头。

但她的手慢慢从脸上放下来，放在了睦的手旁边。

睦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勾住了祥子的小指。

祥子把睦搂进怀里。

手臂环过睦的后背，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中间。睦的身体很小，骨架细，抱在怀里轻的像团棉花。浅绿色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脖子上和后背上，祥子用手指把那些头发一缕一缕拨开，露出下面泛着粉红色的皮肤。

睦还在轻轻发抖。

不是哭的那种抖。是被做到极限之后，身体里的神经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的那种抖。大腿不时抽一下，红肿的阴唇还在轻轻收缩，里面偶尔会涌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祥子一只手继续揉着睦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到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

她低头给睦擦。

纸巾按在睦的大腿内侧。那里全是湿的，精液、分泌物、汗，混在一起。祥子擦得很慢，从大腿根部往下，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擦掉。纸巾湿透了就换一张。

擦到阴部的时候睦的身体缩了一下。

“疼。”

声音很小，哑哑的。

祥子的手停了一下。她把纸巾叠成更厚的一小块，用指尖按着，轻轻压在红肿的阴唇上。没有擦，只是压着，让纸巾把表面的液体吸走。

睦的阴唇原本是浅浅的肉色，现在是深粉色，两边不对称地肿着，中间那道缝隙还没有完全合拢。里面的颜色更深一些，还在轻轻跳动。

祥子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床头柜上，又抽了几张新的。

她开始擦睦的小腹。

睦的肚子很平。不是那种刻意锻炼出来的平，是身上本来就没多少肉，躺着的时候小腹微微凹下去。肚脐小小的，周围的皮肤很薄，灯光下能看到浅蓝色的毛细血管。

祥子的手指按着纸巾，在睦的小腹上慢慢画圈。精液干的很快，她擦得很仔细，把每一道白色的痕迹都擦干净。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往上擦到胸口。

祥子的手张开就能整个包住。刚才做的时候乳尖完全充血硬起来了，现在还没消下去，祥子把T恤撩起来一点，露出睦的胸口。

乳晕是浅褐色的，很小一圈，周围的皮肤特别白。乳头颜色很好看，像小樱桃。刚才被布料蹭得有点红肿。祥子用纸巾擦掉胸口上的汗，擦到乳尖的时候睦的乳头又硬了一点，在她手指下面轻轻跳动。

祥子咽了一下口水。

她继续擦。

锁骨。脖子。耳后。把睦身上所有出汗的地方都擦了一遍。纸巾用了大半盒，床单上全是团成一团的纸团。

擦完之后她把睦的T恤拉下来整理好，又把被子拉过来盖在睦身上。

然后她看到睦在看她。

睦的眼睛半睁着，金色的瞳孔还蒙着一层水雾。脸还是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嘴唇上那个小伤口已经不渗血了，干成一小块暗红色的痂。

但她的眼睛很安静。

就像平时那样

祥子被她看得胸口发紧。

她低下头，把脸贴到睦的颈窝里。

睦的皮肤有沐浴露的香味。不是那种很浓的花香，是淡淡的，有点奶味的味道。混着汗干了之后微微发咸的气息。祥子把鼻尖埋进睦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道。

排练室里。睦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电车并排坐着的时候。每次睦靠近她，祥子都能闻到这个味道。让她喉咙发干，让她手指想抓住什么，让她在会议上讲到一半突然忘了自己说到哪里了。

不是因为香。

是因为这是睦的味道。

祥子把睦抱得更紧了一点。

手臂收紧，把睦整个人圈进怀里。睦的身体完全贴着她，小小的一团，隔着T恤能感觉到睦的体温比她低一点。祥子的一只手按在睦的后背上，能摸到脊柱的每一节骨头。另一只手放在睦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些还没干透的浅绿色头发里。

太瘦了。

祥子闭着眼睛，手在睦的后背上慢慢摸过去。肩胛骨凸出来，两块。脊柱一节一节地凸出来。腰细得她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臀部的肉也很少，侧躺着的时候髋骨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手指摸到睦的腰侧。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腰窝陷下去，像两个扶手。

再往下一点。

臀部。

睦的屁股很小。祥子的手张开能盖住大半边。肉不多，但形状很好看，是那种小巧的、圆圆翘翘的弧度。刚才从后面进去的时候，祥子能看到自己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这两团小小的软肉轻轻颤一下。

她把手掌贴上去。

睦的臀部皮肤特别滑。不是那种抹了东西的滑，是少女皮肤本身的那种滑。祥子的手心贴在上面，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薄薄一层脂肪和肌肉，温温热热的。

她的手指陷进去一点。

软。

真的很软。

虽然肉不多，但这里的肉比身体其他地方都软。祥子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臀肉在她指缝间微微变形。松开的时候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指印，粉红色的，很快就消了。

祥子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她把脸从睦的颈窝里抬起来，低头看睦。

“睦。”

她的手还放在睦的臀部上，没有移开。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一片光滑的皮肤，在上面画着小小的圈。

“你太瘦了。”

睦眨了眨眼

“要多吃饭

她自己都听出来这话有多蠢。但她说不出别的。说不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多吃饭”。

睦没有回答。

但她的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轻轻地搭在了祥子的手背上。

就是那只放在她臀部上的手。

祥子僵住了。

睦的手指很凉。指尖轻轻搭着。没有用力，就只是放着。像是在说：知道了。

我知道你说不出口的是什么。

祥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下身又硬了。

肉棒从刚才软掉的状态重新充血，贴着睦的大腿慢慢胀起来。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蹭在睦的腿侧，留下一道湿痕。祥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往下身集中，血液一股一股地往那里涌，让它在几秒钟之内完全硬挺起来。

前端抵在睦的大腿上。

湿的。

前液已经开始往外渗了。

祥子咬着牙，想把下半身往后挪。但睦的手还放在她手背上，整个人贴在她怀里，她一动睦就会感觉到。

已经感觉到了。

睦的眼神往下偏了一下，又抬起来看着祥子。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就只是看着。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安安静静的。

然后她看到睦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

不是恐惧

就是刚才在床上被做到哭出来之前，她看祥子的那个眼神。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知道了，但还是选择不躲开。

祥子的肉棒抵在睦的大腿上，硬得发疼。龟头完全涨开了，颜色从粉色变成深红色，前端的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成丝落在睦的大腿皮肤上。

再来一次睦真的会坏掉。

祥子知道。

她咬着牙，慢慢把下半身从睦身边挪开。从睦的大腿上离开的时候，前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断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

她翻身平躺，盯着天花板。

胸口剧烈起伏。

肉棒直直地竖在空气里，从根部到龟头都涨得发紫。青筋鼓起来，绕着柱身蜿蜒。龟头完全充血，表面光滑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前液，顺着顶端的弧度流下来，淌到小腹上。

祥子把手从睦身上收回来，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自己小腹上。

没有碰那里。

就这样躺着，盯着天花板，等它自己消下去。

身边的床垫动了一下。

睦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侧躺着。浅绿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滑到胸口。她的眼睛看着祥子，又往下看了一眼那根直直立着的肉棒，然后抬起来重新看着祥子的脸。

“……祥。”

声音还是哑的。

“难受吗。”

祥子没有回答。

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难受。

当然难受。

但不是硬着的那种难受。

睦的手指又伸过来了。

这次不是搭在手背上。是直接伸过来，指尖碰了碰祥子的小腹，就落在根部往上一点的位置。

祥子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睦。不用。”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睦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上，也没有拿开。就只是轻轻放在那片紧绷的皮肤上，感觉到祥子的小腹在她指尖下面轻轻跳动。

“但是祥在难受。”

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的指尖在祥子的小腹上慢慢画了一小圈，没有碰到那里，就只在周围的皮肤上。

祥子的呼吸更重了。

“你……受不住了。”

“嗯。受不住了。”

睦承认得很平静。

“很疼。里面还在烧。腿也合不拢。”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声音哑哑的，不带任何修饰。

但她的手指没有拿开。

“但是祥可以再和我做。”

睦看着祥子的眼睛。

“……我也可以这样帮祥。”

“祥告诉我。要怎么做。”

祥子张了张嘴。

想说的东西堵在喉咙里。太多了。想让她用手握住。想让她用嘴唇含住。想让她趴下来，用大腿夹住，在她腿缝里抽送。想让睦看着她，想看睦的嘴唇碰到龟头时候的表情，想看前液拉成丝挂在睦下巴上的样子。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炸开。

但她一个都说不出口。

最后她伸出手，握住了睦的手指。

把睦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拿起来，放回被子里面。

然后她翻身下床。

“我去冲一下。”

祥子站起来，走向浴室。肉棒直直地挺在身前，每走一步都轻轻晃动。她没回头。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祥子打开水龙头，没有调热水，直接让冷水冲在身上。冰凉的水打在胸口上，顺着小腹流下去，浇在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她一只手撑着墙砖，低着头，让水从头顶淋下来。

冷水打在龟头上，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硬着的东西还是没有消下去，血管还在突突地跳，手指握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搏动。

祥子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睦。

睦被做到翻白眼的样子。睦的里面裹着她痉挛的样子。睦的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背上的样子。睦说“但是祥在难受”时候的声音。

还有刚才，睦被她亲完之后站在排练室里，摸着自己嘴唇的样子。

祥子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手握住肉棒，开始撸。

动作很快，很用力。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赶紧结束。拇指每次滑过龟头的时候都会刮出一大股前液，混着冷水被冲走。柱身上的血管在她掌心里鼓起来，整根硬得像要炸开。

她咬着牙，手腕快速转动。

小腹开始发紧。附近都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高潮来的时候祥子把额头死死顶着瓷砖，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打在她自己的手上，被冷水冲成白色的细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了很久。

比她以为的久得多。

等最后一波抽搐过去之后，祥子撑着墙喘气。手指还在发抖，大腿也在抖。慢慢软下来，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残余。

她站在冷水里，让水把所有的东西都冲走。

然后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排水口的水声。

祥子拿毛巾擦干身体，把浴巾围在腰上。打开门。

睦还躺在床上，姿势和她离开时一样。侧躺着，面对着浴室的方向。眼睛睁着，一直在等她。

祥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陷下去一点。

睦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

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握住了祥子的手。五根手指扣进祥子的指缝里，握得紧紧的。

祥子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然后慢慢收紧了手指。

握回去。

灯关了之后，房间暗下来。窗帘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一小片，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睦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手指还扣在祥子的指缝里，但力道松了，睡着了。

祥子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打工。上学。照顾父亲。

但今天晚上。

就今天晚上。

她可以就这样躺着，握着睦的手，什么都不想。

小说相关章节：心白HeartWh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