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白柴的危机

天色越来越暗，白柴蹲在沼泽边缘的一棵枯树上，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耳朵却竖得像雷达——左边频道是张正和明磊那边传来的、隐约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右边频道是僵尸们从泥里爬出来的、黏糊糊的、像是有人在搅拌过期酸奶的响动。

“主公在那边开淫趴，狗子在这里守活寡！”白柴瘫坐在枯树杈上，尾巴无精打采地拍打着树皮，狗爪子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伶仃的装备，对着惨白的月色比比了比划，越看越觉得像个没充气的劣质气球。他抽抽鼻子，空气中飘来温泉那边若有若无的甜腻水声。

“操，同样是犬科兽人，凭什么他那儿又是马洞又是人穴的，一个接着一个；到了我这儿，就只能对着这狗爪子DIY？这不公平！”

他一边机械性地进行着“手工淀粉生产作业”，一边盯着远处缓缓走来的僵尸群。那些腐烂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半边脸，但胯下那玩意儿却都完好无损地晃荡着，像是在向他示好。

“看什么看，”白柴突然恶向胆边生，“你们这些死不掉还硬邦邦的脏东西，既然主公那么会玩，我白柴为何不能？”

他收起自己的“小兄弟”，一个鹞子翻身从树上跃下，落地姿势帅不过三秒——踩到了一块腐烂的沼泽泥，摔了个狗吃屎，正好滚到一具刚刚爬出地面的僵尸面前。

那僵尸张开黑洞洞的嘴，露出发黄的獠牙，正要往白柴脖子上啃。

“等等！”白柴突然大喊，手速极快地戳进僵尸腐烂的胸腔，在一堆蛆虫和发黑的内脏里摸索，“咔嚓”一声抽出一根还带着肌腱的大腿骨。

“来啊，互相伤害啊！”白柴狞笑着，以一种“老北京炸酱面师傅挑面条”的精妙手法，将那根大腿骨顺着僵尸张开的嘴捅了进去，长驱直入，直抵后庭。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摸骨游戏，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场面，如果拍成电影，绝对需要打满马赛克并标注“请勿模仿”。

***

白柴化身“人形自走爆菊机”，在僵尸群中穿梭，每经过一具僵尸，就娴熟地从它们身上拆卸零件——肋骨当撬棍，腿骨当长枪，骨盆当盾牌——然后以某种只有狗类才能做到的、违背人体工学的柔韧姿势，将骨头精准地捅进僵尸们的后庭花。

“第一式，黑虎掏心！”（实际是从背后掏进菊花）
“第二式，仙人指路！”（骨头直指前列腺，虽然僵尸可能早就烂没了）
“第三式，直捣黄龙！”（整根没入，只留骨节在外）

僵尸们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物理法则让它们失去了平衡，纷纷被捅得跪倒在地，像一排排被收割的韭菜，后庭插着骨头，嘴里发出“嗬嗬”的、疑似舒爽又疑似愤怒的怪叫。

“哈哈！爽！”白柴越战越勇，甚至开始即兴创作，“你们这些死变态，活着的时候不老实，死了还竖着旗杆吓人，今天就让白柴爷爷给你们通通后门！”

他正玩得不亦乐乎，甚至考虑要不要收集几根特别粗壮的僵尸股骨回去给张正当礼物（毕竟主公似乎对那种尺寸有特别的偏好），突然——

空气凝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凝固了。

原本弥漫的腐臭雾气仿佛被某种更高阶的、带着冷冽檀香的气息镇压，温度骤降，连僵尸们的呜咽都卡在了喉咙里。

白柴浑身寒毛倒竖，那是一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对猎物的锁定感。

他缓缓回头。
林间阴影中，走出一个青色的梦魇。

***

那是一头身形魁梧的青色巨狼，毛发如同最上等的蓝钢丝绸，在月光下流淌着金属般的冷光。它（他）有着类人形的挺拔身躯，狼耳直立如刀削，身后一条蓬松的青尾悠然摆动——但那尾巴尖却在微微颤抖，显示出主人内心某种病态的兴奋。

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狂热的、近乎艺术家鉴赏古董般的痴迷，嘴角挂着一丝邪魅到令人尿颤的微笑。

他手中提着一柄细长的利剑，剑身并非用来斩首，那刃口薄如蝉翼，弧度微妙，更像是…某种精密的外科手术器械。

“哎呀呀，”青色的狼兽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蜂蜜裹着砒霜的甜腻，“多么…生机勃勃的景象。一个小小的犬科侍卫，竟然在给我的‘收藏素材’们做…嗯…后门保养？”

白柴瞳孔地震，手里的半截僵尸肋骨“啪嗒”掉在地上。

“赏…赏玉师…青童…”白柴的嗓子发干，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鲁格手枪——那把被他掰直后又射偏的、勉强能用的、象征着打工人最后尊严的武器。

青童——又称“棒槌少年”或“赏玉师”，正是夜狼族锅盖队的头领，这可是位以收集雄性阳具为毕生艺术追求的变态美学大师。

“咻——”

一道青色闪电掠过，白柴甚至没看清动作，手腕就被一只覆盖着青色狼毛、却修长优雅的大手扣住了。紧接着天旋地转，他被一个过肩摔重重掼在地上，后背砸得差点吐出昨晚的狗粮。

鲁格手枪飞出去三丈远，掉进沼泽里，冒了个泡，沉了。

“粗鲁。”青童单膝跪在白柴身上，那柄寒光四射的利剑轻轻挑起白柴的下巴，剑刃上的诡异花纹在月光下仿佛活过来般蠕动，“那么急着掏枪做什么？我是来…鉴赏艺术的。不是来打架的——虽然，我也很喜欢看猎物挣扎的样子。”

他俯下身，冰冷的鼻尖几乎贴到白柴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狂喜。

“哦？”青童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哄骗一个迷路的孩子，“你的主公…那个丧家王子…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和这些腐烂的玩具为伴？他弃你而去了，小狗狗。他去找他的…嗯…‘温柔良夜’了，不是吗？”

白柴咬牙：“殿下…殿下是去恢复欲力…你懂个屁！”

“恢复欲力…呵呵，”青童轻笑，剑尖缓缓下移，从白柴的喉咙滑到胸膛，再到腹部…最后，停在了白柴的裤裆处，“真是暴殄天物。放着这么…精致的素材不用，去找那些…嗯…人类小孩？”

剑尖轻轻一挑，白柴的裤带断裂。

“住手！”白柴怒吼，拼命挣扎，但青童的膝盖像液压机一样压在他的胸口，那是绝对的实力压制，五颗星的战力碾压。

“别动，”青童的声音突然变得虔诚，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痴迷，“让我…好好看看。”

他的目光锁定了白柴暴露在夜风中的“武器”。

“啊…”青童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呻吟的叹息，“多么…匀称的线条。虽然不是最大号的，但这根静脉的走向…这个色泽…还有这微微向左倾斜15度的倔强角度…完美。就像…就像一柄未经打磨的原始玉坯。”

白柴浑身僵硬，他听说过的，那些关于青童的恐怖传闻此刻全部化为现实——这个变态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在鉴赏！像鉴赏一件即将入手的艺术品！

“你知道我怎么做吗，小狗狗？”青童凑近白柴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我会先给它起个可爱的名字…比如‘小白’，或者‘柴柴’…然后，我会用最温柔的刀法，把它完整地取下来…不会破坏任何一根血管的美感…”

他的剑尖轻轻划过白柴的根部，白柴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是来自恐惧，而是来自那柄剑本身散发的、某种收集亡者气息的阴气。

“你看那些家伙，”青童突然指了指旁边被白柴捅得七零八落的僵尸群，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温柔，“它们多美…不朽的肉体，永不软化的坚挺…我也喜欢它们，你知道的。

但我更喜欢…从鲜活的、有温度的猎物身上，取得那瞬间从生命体转化为艺术品的过程…那种颤抖…那种绝望的收缩…”

“你这个变态！”白柴咬牙切齿，虽然鸡儿被剑抵着，虽然害怕得要尿裤子，但忠诚侍卫的尊严让他没有求饶，“要杀就杀！别想…别想动我那里！那是…那是留给未来老婆的！”

“未来老婆？”青童大笑，笑声在沼泽中回荡，惊起一群乌鸦，“多么…纯真的想法。不过很遗憾，从今天起，你不需要老婆了…你会成为我脖子上最闪耀的项链之一…或者，”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白柴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动的“小白”上：“或者，成为我蜜酒罐里，最醇厚的调味剂。我会每天品尝你，小狗狗…直到你彻底融入我的身体…”

剑，举起来了。
月光下，青童的青色毛发泛着死寂的光，他的笑容温柔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割礼。

白柴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张正的脸——那个正在温泉里和儿子乱伦的、不靠谱的、但值得他用生命守护的王子殿下。

“殿下…属下…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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