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蒙德逸史 #1,拷问蒙德女骑士

[db:作者] 2026-09-14 10:08 p站小说 7370 ℃
1

  这里是蒙德,被称为自由之都的蒙德。

  然而,那是几百年前的旧梦了。如今,当你站在摘星崖的高处俯瞰这座宏伟的城邦时,已经感受不到轻柔拂面的风了,只能嗅到污浊的空气。

  传说中,风神巴巴托斯斩断了高塔孤王的统治,将自由的诗篇赐予了这片土地。在最初的岁月中,西风骑士团是这片大地的利剑与坚盾,西风教会是抚慰人心的微风。

  可神明终究是会沉睡的,亦或者是神明在无人知晓的隐秘角落早已放弃了这群凡人。

  数年前,一位极度渴求权力的枢机主教登上了权力的王座。

  “风神已将世俗与精神的至高管理权,统统托付于至高无上的教会。顺从教会,即是顺从风神,违逆教会,即是万劫不复的绝罚。”

  昔日宣扬宽容的教堂高耸入云,大主教海因茨端坐穹顶之下,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众生。

  成千上万失去土地的农民沦为流民,在饥寒交迫中啃食树皮,地牢深处常年回荡着皮鞭撕裂血肉的闷响。

  亲情、友情在教会无孔不入的告密制度下不堪一击。骑士的荣光也在阴云的遮蔽下黯淡,军费克扣,装备简陋,仅存的威信也在一次次被命令镇压起义的过程中消耗殆尽。

  坚守的底线成了教会觊觎的理由,无妄的栽赃化作了民众怨恨淫邪的目光。

  尤其是对于骑士团中那些年轻貌美的女骑士,教会更是抱有极大的恶意。

  大主教海因茨曾公开宣讲:“女性的心智天生软弱,最易受魔物与深渊的蛊惑。常年在外厮杀的女骑士,灵魂早已沾染了污秽。”

  这种充满恶意的洗脑,让女骑士们在蒙德城内寸步难行,稍微一点过失,就会审判庭拉去进行所谓的纯洁审查。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星星之火,尚可燎原。

  对于现任的大主教来说,装模作样进行改革转移民众的怒火,同时打压骑士团势力,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

  他秘密离开水深火热的城邦,放任贵族,胡作非为,自己则以外交游历为名,提瓦特各国寻找解决之法,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邻国璃月身上。

  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当大主教踏入繁华的璃月港,恰逢玉京台广场上正在举行一场盛大残酷的公开处刑。

  而处刑的对象,竟是璃月七星中那位素来以骄傲干练著称的玉衡星——刻晴。

  广场上人山人海,民众们或是震惊,或是狂热。海因茨站在人群后方,眯起眼睛看着高台上的景象。

  据周围民众的窃窃私语,这位高高在上的玉衡星并非犯了什么贪腐之罪,她犯下的是在璃月最不可饶恕的重罪,也即不敬帝君。

  她似乎在某次极为重要的公开集会中,公然质疑了岩王帝君降下的神谕,妄图以凡人的律法去僭越神明的意志,结果在工程的实施中出现了重大的事故,数名矿工被困地点险些丧命。为了平息神明的怒火,更是为了向所有璃月子民以儆效尤,璃月高层对刻晴下达了最严厉的惩罚。

  主教看到骄傲美丽的玉衡星刻晴被剥去了代表身份的华美服饰,赤身裸体拘束在一架造型奇特的刑具背上。

  木驴在街道上推行,车轮转动的机械力量转化为长杵在刻晴体内狂暴抽插的动力。随着每一次沉重的颠簸和长杵直达宫颈的残忍撞击,刻晴的惨叫又凄又淫荡。

  周围民众指指点点,夹杂着唾骂与淫秽不堪的议论,让这位高傲的少女无处遁形。

  “这简直是神明赐予的完美工具……”

  蒙德的刑罚固然残忍,可痛苦会让人屈服,但同样会造就殉道者,进而催生出更多的反抗。可是这木驴刑不同,当民众看到大人物淫荡的丑态时,所有的同情都会转化为施虐的快感与鄙夷。

  “如果……如果将西风骑士团那些自命清高的女骑士们……哼哼……”

  带着这样的打算,主教回到了蒙德,一切准备就绪后,需要的就只剩下一个完美的借口了。

  很快,机会就来了。

  为了彰显主教的丰功伟绩,教会蒸发民工在一处险峻的河谷修建了一座极为奢华的石桥,当然,雁过拔毛兽走留皮腐败的教诲,自然是层层剥削,最后留下的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豆腐渣工程。

  几天前,西风骑士团接到了教廷的强制命令,要求护送一批沉重的教会敛财物资通过这座桥梁。

  认真善良的女仆诺艾尔,梦想着成为真正的骑士,总是忙前忙后,这一次自然是主动请缨。

  装满物资车队缓缓驶上石桥中央,突然,桥面劣质的承重结构不堪重负,开始断裂。

  “桥要塌了!大家快退后!”

  察觉到不对的诺艾尔惊恐大喊,催动了体内的岩元素力,试图用自己巨大的怪力去托住桥梁主轴,为桥上的平民和物资争取逃生的时间。

  然而,岩元素的沉重共鸣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脆弱不堪的桥梁在岩元素波动的冲击下,瞬间分崩离析。

  伴随着轰然巨响,漫天的烟尘冲天而起。大桥断裂了,连同着上面十几名无辜的平民、商贩,以及几名教会的底层人员,一起惨叫着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湍急河谷。

  看着满地的鲜血和废墟中残缺的尸体,诺艾尔跪在泥水里,巨大的绝望与自责瞬间击溃了这名善良的少女。

  对教会而言,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他们不由分说逮捕了诺艾尔,当众宣布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西风骑士团无能渎职,恶意破坏了风神所赐,谋杀了无辜的蒙德子民!”

  教会的情报网在几个小时内便将这番说辞传遍了整个蒙德城。本就被教会压榨得快要活不下去的民众心中的怒火急需一个宣泄口。

  桥塌的惨案成为了导火索,那些在事故中失去亲人的平民,以及被起义者煽动的群众,犹如潮水般涌向西风骑士团的总部

  “杀人犯!”

  “伪善的骑士团!教会建的不是桥,是你们给平民挖的坟墓!”

  “严惩诺艾尔!严惩骑士团!”

  大主教站在教堂的阳台上,俯瞰着广场上失控的暴民,露出了得逞的狞笑。

  他下令,以“平息民怨,彻底调查骑士团异端真相”为由,正式启动对西风骑士团全体女骑士的公开审判仪式。

  阴暗潮湿的西风教会地牢内,摇曳的火盆发出劈啪声,里面聚集着浓重的血腥味。粗粝的石壁上挂满了锈迹斑斑的锁链和刑具,金属在幽暗的火光中反射出暗哑的光芒。

  “哟,上等货色呀!这骑士团的小妞们都挺正。”

  “哈哈,等完事以后给兄弟们泄泄火气。”

  带着枷锁的侦察骑士被推搡进来,兔耳形状的发卡掉在了门口,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少女不断挣扎着,但安柏一个小姑娘终究是挣扎不过膘肥体壮的圣裁卫士。

  “放开我!你们这些教会走狗!骑士团是守护蒙德的正义,你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骑士制服和紧身内搭很快被扒掉了,小兔般矫健的腿不断踢腾着,可这在那群家伙看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的胡闹一样,没有半点用。

  他们大笑起来,其两个人摁住安柏的腿,一下拉开了拉链,把她的热裤褪了下来。

  “不要……求你们……别这样……”

  安柏的脸蛋马上涨红了起来,她就算再勇敢,毕竟也只是一个少女。尖叫着,却也无力阻止卫兵们的动作。热裤被扔到一边,只剩了一条贴身的小内裤,安柏又羞又怕,嘴上不停说着不要,可卫兵的手还是伸向了少女最后的遮羞布,圆润、白皙的屁股和不算茂密的稚嫩森林就这样暴露在了牢房里。

  两瓣莹白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如初雪般柔腻的光泽,有着少女独属的弹嫩,表皮莹润光滑,触感尚带着青涩的硬度。

  “呀!你们这些混蛋!”

  安柏尖叫着,想要捂住私处,但双手马上就被一左一右的两个卫兵控制住,他们俩弯腰把少女的上半身也扒了个精光,白皙的锁骨、青涩挺翘的嫣红蓓蕾、起伏着的平坦小腹、浅淡的耻丘、修长矫健的双腿。对着安柏诱人的洁白胴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啧啧,这小屁股真嫩,骑士团的侦察兔子,下面这么粉啊~粉的跟没用过似的。”

  “闭嘴!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少女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琥珀眼眸中泪水打转。

  “放……放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快,快滚开!”

  安柏绝望喊着,可是无济于事,那两个卫兵扒开了安柏的两瓣屁股,让她的两个雏穴全都显露在监刑的主教面前,凉嗖嗖的风从石室尽头的通风口灌入,掠过少女穴口,激起一层战栗。

  几个裹在红袍里的老头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小丫头,我们不想针对你,只要你承认西风骑士团和叛乱者勾结,我们立刻就放了你。”

  “胡说!”安柏愤怒盯着眼前几个皮笑肉不笑的红衣主教,“谁不知道你们是为了嫁祸琴团长,诺艾尔的事,你们肯定是故意的!”

  主审主教走近,挑起安柏的小脸,在她的乳房上掐了一把

  “啊!别碰我!”

  主教狞笑:“异端还敢如此放肆,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想不起来了。”

  卫士们取来一条粗糙的牛皮筋,浸泡在盐水桶里,安柏一看见就急了。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啊!”

  臀肉上传来的疼痛让安柏始料未及,也对,虽然骑士团的规矩很严格,平时因为自己违反飞行守则,也被琴团长打过屁股,可那终究不能和刑具相比。

  "啪——!!"

  "啊——!!!"

  一道深红色的大棱子马上在少女的臀峰上鼓起,紧接着变紫,然后鲜血渗出,盐水让伤口如刀割般扩散开来。

  “好痛!”

  主教们围观着大笑:“继续!让小丫头知道违逆风神的下场!”

  鞭挞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准击中臀瓣,啪啪声回荡在牢房,安柏的屁股很快姹紫嫣红,皮开肉绽。

  “承认吧,小丫头!骑士团的阴谋,说出来!”主教喝道,用力扯着少女的乳头。

  安柏被打得失神,屁眼和小穴也没有幸免,赤裸的身上身上添了不少伤痕,都是杂乱的鞭痕,她低着头,眼里无光,还在喘气。

  “不……我不会说的……骑士团的大家无罪!”

  抽打继续,牛皮筋蘸盐水一次次落下,她安柏的屁股被抽得快烂了,红肿的臀肉层层叠叠,盐水渗入细小的裂口,带来阵阵刺骨的灼痛。

  “还不肯签字画押吗?承认和琴,诺艾尔这些亵渎神明的罪人是一伙的,就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就在这时,一个卫兵推门而入,脸上带着诡异的兴奋。他快步走到几个红衣主教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主审主教的眼睛眯起,脸上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

  “哦?来得正好。这小丫头嘴硬,就让她看看她的偶像们现在什么样。”他挥挥手,命令道:“解开她的绳子!带她去看看。”

  少女想要站起反抗,但双腿发软,只能被两个卫士拽着双手,像拖布娃娃般拉扯着前进。赤裸身体在走廊的冷风中颤抖,乳房晃荡,私处隐约可见,琥珀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恐惧。

  “你们……要带我去哪?放开我!”

  卫士嘲讽道:“小兔子,别急,好戏在后头呢。”

  走廊两侧是教会专门关押女异端的地牢,一间间铁栅栏后传出或低或高的哭喊呻吟,有平民女子,有酒馆侍女,甚至有贵族小姐,大部分身上伤痕累累,有的连衣服都没穿,上面裹着厚厚的纱布,应该是屁股被打烂了,嫩红色的肠壁从暗紫色的裂口中微微外翻,边缘凝着干涸的血痂。

  路过一间半开的审讯室,里面传来的景象直接让安柏的胃里一阵翻涌。

  两股浓稠精几乎同时灌进女犯人的子宫和肠道,灌得她小腹鼓起,白浊的精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倒流出来,拉出黏腻的长丝。女犯人还在痉挛抽搐,奶头上的钢针都没来得及拔,两个看守喘着粗气拔出半软的肉棒,随手抄起皮板子,对着她还在滴精的屁股抽了下去。女犯人被拖走时,全身赤裸,奶头上的钢针还在晃荡。

  他们拖着安柏来到另一个牢房门前,里面昏暗的灯光洒出,安柏往里一看,愣住了。

  “琴……琴团长!”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胸前,挂在刑架的空隙中。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厚重的实木刑架上,上半身和下半身被粗糙的木板间隔开来,仿佛将她整个人切割成两部分。曾经在蒙德风中飞扬的骑士风采,如今只剩一具饱受摧残的肉体。她的两瓣臀肉高高翘起,正对着牢房的门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每一个推门而入的闯入者,对其进行肆意的奸污与蹂躏。

  双脚被厚重的脚镣死死咬在地上,链条锈迹斑斑,勒出道道红痕。顺着一双原本修长匀称的玉腿往上看,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红肿得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黑紫色的圆形拧痕四处可见,青一块紫一块,是拷问者们用钳子或铁棍留下的。

  再往上……

  安柏的呼吸停滞了。

  琴的阴户被鞭条抽得面目全非。

  布满了横七竖八的血痂和干涸的裂口,​双穴松垮无力。后庭里还残酷地插着一根粗大的木棒,木棒末端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原本塞在她阴道里的另一根木棒似乎因为体液的过度分泌已经滑落出来,黏黏腻腻,躺在满是血污和不明液体的脏污地面上。

  骑士少女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了,高高抬起绑住的双腕撑起了整个上身的重量,本就沉甸甸的乳房又被在乳首处打了孔,两个秤砣沉沉地挂在那里,把整个乳房往下拽。背上、大腿上,全都是鞭痕和烫伤,竟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姐姐……唔啊!救我……好痛啊……”

  祈礼牧师芭芭拉关在姐姐的正对面,遭遇甚至不比琴好多少。

  ​娇小的少女同样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绑在背后,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布满尖刺的狗项圈,连着一根铁链,一头拴在墙壁的铁环上,长度精确计算过,迫使迫使芭芭拉只能像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几个粗鄙的守卫正围着她,肆意抚摸着少女清纯雪白的娇躯。

  ​“这牧师小妞哭起来的声音可真好听,等会咱们再往里面塞点好东西试试!”

  “看看这小身板,现在还不是乖乖趴在我们脚下?”

  ​守卫大笑着,抬起一根木棍对准芭芭拉的穴口用力插入,强行撑开紧致的花径,顶开腔肉叠成的层层褶皱,直贯到深处,粗暴搅动着芭芭拉的粉濡柔嫩的蜜裂,同时用一根相对细小的木棍快速拨弄着柔嫩小珠,直接碾压摩擦,激得少女浑身战栗。

  “噫噫……呀——齁齁……噫——哦……啊啊啊——!!

  尽管有不少从穴腔深处被搅弄逼出的淫液充当了润滑,可阴道被粗暴扩张所产生的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少女痛得浑身筛糠般颤抖。

  ​“姐姐……”芭芭拉清纯的脸颊上布满泪痕,“对不起……大家……风神大人……真的已经抛弃我们了吗……”

  “纯情的小妞,真好玩……”

  “就是就是,给兄弟们服侍一晚上就带你去见风神大人。”

  说完,卫兵将木棍在芭芭拉的膣腔深处猛地旋转了半圈,棍面粗糙的纹理直接碾过紧窄的宫颈口,少女的身子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丝袜上沾满了从穴口溢出的黏腻白浊,要不是两个卫兵用手拽着少女的双马尾将她的头扯起来,这具快要脱力的娇小胴体只怕早就瘫在地上失去意识了。

  ​“唔……呃……”

  ​似乎听到了安柏和妹妹的声音,琴艰难地抬起头。

  ​她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想要以团长的身份呵斥一句,让安柏不要低头,可她刚刚叫出女孩的名字,旁边的守卫就走上前来,粗暴地捏开了琴的下颌。

  一个沾满口水的黑色皮质口球塞了进去,皮带从脑后扣紧。

  ​“唔!唔唔!!”

  ​“贱骨头!都成这样了还想摆团长的臭架子?”

  ​守卫骂骂咧咧地拿起一条末端分叉的铁线皮鞭,照着琴挂着秤砣的奶脂酥乳狠狠抽了下去。

  ​“啪!!!”

  ​“唔!!!”

  沉重的秤砣随之晃动,撕扯着琴乳首的血肉,她痛苦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出,沿着憔悴消瘦的脸颊滚落。

  同一时刻,旁边牢房的门紧闭,安柏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听见熟悉的声音。

  “呸!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海因茨,劳伦斯家族的高贵,还轮不到你这走狗来践踏。”

  优菈·劳伦斯呈大字型被铁链钉在墙壁上,露出了大片大片布满淤青的肌肤,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海因茨并不生气,他优雅地擦去脸上被优菈吐上的血沫,随后打了个响指。两名卫士从阴影中推出来一架造型狰狞的机械装置,那就是主教,根据璃月刑法改进而来的木驴。

  “优菈队长,你的嘴确实很硬。”

  海因茨抚摸着优菈修长笔挺的大腿,他看得出来,木驴一推出来,眼前的少女就害怕了。

  “但不知道等明天,把你剥得一丝不挂按在这架木驴上……你还能不能喊说出‘这个仇,我记下了’?”

  海因茨从一旁拿起一个钳子,捏在优菈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一掐一转,听着她的惨叫哈哈大笑。

  ​“不……不要打了!求求你们别打大家了!”安柏趴在铁栏杆外,哭得撕心裂肺。赤裸的身体硌得生疼,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一个守卫幽幽凑到她耳边:“瞧见了没?这就是不合作的下场。那个戴眼镜的兽耳丫头屁股和下面都被打得快烂了,一直在可怜巴巴的求饶呢,但兄弟们哪能放过她?

  那人说着,手掌用力掐住了安柏伤痕累累的小屁股,同时恶劣地伸出手指,在她红肿的小穴和隐蔽的后庭处来回抽插碾压。

  ​“啊……!放…放手……”

  眼泪扑簌簌落下,“别碰我……”

  ​“还有那个女仆小丫头,”另一个守卫走过来,用力将安柏的头按向铁栏杆,让她更清楚看到里面的惨状,“她的屁股早就被打得皮开肉绽,现在估计还在被木棒抽着屁眼呢。你以为她们为什么会受这么多苦?”

  “全都是因为你啊,小兔子!因为你迟迟不肯认罪!你要是早点画押,她们现在早就被放下来了!”

  ​“不……不是的……你们骗我……”

  “真的不是吗?”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看你们琴团长,她的大奶子都被铁秤砣拽变形了,还有你的好朋友优菈,屁股估计以后再也坐不下去了,我都替她可惜,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只要你签下这份认罪书,承认西风骑士团与叛军勾结,”一张羊皮纸拍在安柏脸上,“她们的痛苦,马上就能停止。”

  “不要……签……”

  安柏听到了。

  她什么都听到了。

  可是——

  "不——!别打了——!求求你们停下——!!"

  安柏崩溃了。

  膝盖咚的一声跪在石板上,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耳朵。

  哭声、惨叫声、铁链的碰撞声、皮肉受击的闷响,依然从指缝间不断灌入,灌满了她的大脑,把她最后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几名卫士见状,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两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立刻一拥而上。他们一人死死按住她的双腿,另一人将她的右手按在羊皮纸上。

  “签了它,快点!”

  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安柏的手指沾满红色印泥,按在了认罪书最醒目的位置。

  ​“搞定。”主审主教满意收起了羊皮纸,随后挥了挥手,“把她扔回牢里,准备准备过几天的公审。”

  之后的几天等待公开审判的日子里,骑士团的女孩子们简直是过的生不如死,屁股永远肿胀着紫红烂肉,阴户和乳房更是成了每日必修的玩物。

  即便是那些已经被迫签下认罪书的女孩们,也没有得到丝毫的喘息。认罪只是教会手中的筹码,至于筹码本身的遭遇,从来不在他们的考量范围之内。

  安柏每天清晨就被拖出牢笼,按在冰冷的刑凳上,先是蘸满盐水的牛皮鞭照着她早已皮开肉绽的臀瓣一顿狂抽。抽完屁股,卫士们还不满足,用粗糙的皮鞭梢专门抽打她外翻的阴唇和充血肿胀的阴核。

  而那些负隅顽抗,死不认罪最顽抗的女孩们的遭遇更是惨无人道。比方说优菈和琴,卫士把她们赤裸着吊在刑架上,用特制的金属扩张器阴道和菊穴,梨形的金属刑具涂满辣椒油,塞进撑开的阴道深处,旋钮一拧,梨身张开六瓣锋利的金属片,像花朵绽放般撕裂柔嫩的穴肉,蜜穴立刻血肉模糊,腔壁被割出道道细小裂口。

  诺艾尔更是被当做罪魁祸首重点照顾,每天按在三角木马上,屁股蛋被抽得烂熟,阴道和菊穴同时扩张到极限,再轮流插上粗木棒。

  教会卫士们每天看着这些曾经高傲的女骑士被玩弄成哭喊求饶的肉玩具。

  “哈哈哈,看看这些骑士团的骚货们!再过几天公开审判,她们就得骑着木驴在全蒙德游街,让所有人都看看她们被操烂的骚穴和屁眼,到时候,蒙德人只会把她们当做最下贱的淫妇看待,哈哈哈。”

  三日之后。

  阴沉的天空压在蒙德城的上空,没有一丝风,连蒲公英都仿佛被恐惧扼住了喉咙。

  “当——当——当——”

  钟声敲响了十三下,行刑的队伍终于从地牢的阴影中缓缓驶出。

  女骑士们全都被剥得一丝不挂,轻薄的破布勉强挂在身上,被铁链串成一串,踉踉跄跄押上广场中央新建起来的高台。

  四周围满了黑压压的民众,狂热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看啊!骑士团的骚货们终于现形了!”

  “琴团长那对大奶子都被抽成什么样了,还挂着血呢!”

  “牧师的圣水原来是从下面流的!哈哈哈哈!”

  狂热的情绪像被点燃的干柴,一层层堆高,失去亲人的家属冲到台前,哭喊着,怒骂着。

  安柏在最前面,赤裸的身体瘦了一大圈,被折磨的连站都站不住了,两名卫兵一左一右架着少女拖上高台。屁股上最底层的鞭痕已经结成了暗褐色的硬痂,中间层的是紫黑色的淤血和红肿的棱子,最表层是今天早晨刚刚抽上去的新鲜裂口,还在渗着血,一看就是盐水鞭留下的。她嘴里塞着麻核,琥珀色的双眼盈满泪水,呆滞看着台下那些曾经接受过她帮助如今却朝她吐口水的平民。

  相比于安柏的虚弱,优菈的出场方式更具有展示性,优菈的的双臂被一根穿过背后的铁棍反绑住,迫使她不得不挺起乳房露出自己的大奶子,饱满滑腻的乳房现在都是青红吻痕和掐印,两颗乳蕾被夹得变形扭曲,边缘渗出的血液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的血壳。

  随后被压出来的是琴,她被锁在一个圆形转盘上,四肢被铁链分别固定在展台的四个方向,让四面八方的围观者都能尽情欣赏。

  不得不说,大主教深知如何彻底摧毁一个领袖的尊严。

  琴的的锁骨、乳房、小腹乃至大腿上,都用刺眼的朱砂写满了“荡妇”、“异端”等不堪入目的字眼。穴口深处还插着一根带有教会十字徽记的金属扩阴器,将女骑士体内深处殷红柔软的腔肉向外翻卷撑开,使得本应紧密闭合的蜜裂被强张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洞口。

  为了从精神上彻底摧毁琴,大主教还特意将这对亲姐妹安排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芭芭拉悬吊在琴的右侧,仰着脸承受着所有人的污言秽语,她一丝不挂,稚嫩的花心大张着,淫液拉着丝飘在空中。

  ​“还有我们的闪耀偶像芭芭拉小姐。”

  “你平时不是很纯洁吗,你下面流出来的骚水,就是你每天赐给我们的圣水吗?”

  “哈哈哈哈!真是太淫荡了!简直就是骑士团养的母狗!”

  高台另一侧也有推上来的少女,砂糖也被粗暴吊了起来,绿色兽耳耷拉着,娇小的身体勒出了一道道深红色绑痕,双手吊在头顶。后庭里塞入了一颗硕大的炼金重力金属球。体积远超她稚嫩雏菊所能容纳的极限,括约肌被撑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暗红色的穴缘紧紧箍在金属球的赤道线上,沉甸甸向外坠着,拉扯着砂糖的肠壁和肛门。破裂的镜片后是小鹿般惊恐的眼神。

  ​紧接着,暗夜修女罗莎莉亚也被推上了台。

  苍白的肌肤成了展现教会残暴的最佳画布,上面纵横交错着发紫的鞭痕和被粗暴蹂躏过的红肿指印。教会刻意用倒吊张腿姿势将她固定。

  罗莎莉亚的双脚锁住,高高拉向刑架的两侧,上半身则头朝下悬挂着。重力让傲人的双乳倒垂下来,肥硕阴唇更像是邀请着所有人。

  然后——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比先前所有声浪都更加巨大的骚动与谩骂。

  最后一个人推上了广场的中央。

  诺艾尔。

  这次事件被教会认定的罪魁祸首的女仆少女。

  为了最大化羞辱她,教会特意为她定制了一套极具侮辱性的女仆装。

  这套衣服的胸前与后背掏空,饱满丰盈的双乳失去承托,随着她沉重的步伐剧烈地上下弹跳,甩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下半身更是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连双腿都被一根短小的横木撑开,脖子上架着一副沉重的原木枷锁,压得她只能弯下腰,雪腴丰腴的翘弹臀瓣高高撅向身后的人群。

  诺艾尔曾经梦想成为骑士,现在享受到了和女骑士们一样的待遇,甚至比之更甚,不知少女作何想法。

  大主教海因茨缓步走上高台,红袍猎猎,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他举起双手,声音透过元素力扩音响彻整个广场:

  “蒙德的子民们!今日,我们在此审判西风骑士团的异端罪行!”

  “这些自诩守护者的女人,实则早已被深渊腐蚀,勾结叛军,谋害无辜!看啊!她们如今的丑态,便是风神对她们的惩戒!”

  台下民众山呼海啸,有人甚至冲到台前,朝着赤裸的女骑士们吐口水扔烂菜。

  “把她们吊起来!让蒙德的风好好吹散她们身上的原罪!”

  几名赤裸着上身的强壮卫兵用力拉拽滑轮,安柏、优菈、诺艾尔等女孩的身体被硬生生扯向了半空,性器天光毕现。

  “呃啊……好痛……”

  “啊!痛痛痛……”

  “呜呜……风神大人……”

  幽邃黏腻的阴唇全都被抽得紫烂开翻,穴口一张一合间还能看见里面被扩张器和木棒反复蹂躏后留下的糜烂,屁眼松垮微张开,括约肌撕裂的痕迹清晰可见,残留的肠液混着精斑缓缓流出,在木台上积成一滩。乳房也被反复针刺和秤砣拉扯得又红又肿,乳头上的小孔还在隐隐渗血,随着颤抖的呼吸轻轻晃荡。

  在蒙德以前,曾经有一个刑具叫做拉伸型,可以将人的四肢活生生拉脱臼,如今不再被公开使用了,但它的原理被巧妙融入了这座吊刑架的设计之中。

  少女们洁白的胴体尚未发育完全,四肢被拉伸型刑具拉得关节咔咔作响,痛感极大,脚尖堪堪能够触碰到木质底座。当双手被吊起时,枷锁的恐怖重量便完全由少女脆弱的颈椎和被拉伸的双臂来承担。

  为了缓解肩膀的剧痛,少女们只能拼命地踮起脚尖,这正是主教想要达到的效果。

  踮起脚尖的姿态会让少女们的小腿肌肉持续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拉伸,屁股因此上翘。

  ​“什么守护者,都是一群背叛风神的臭婊子!杀人犯!还我儿子的命来!”

  一个在断桥事故中失去亲人的妇女歇斯底里尖叫着,抓起地上一把混合着碎冰的烂泥,狠狠朝着台上砸去。

  ​“啪!”

  ​冰冷的烂泥砸在了诺艾尔毫无遮掩的丰满胸脯上,泥水四溅,沉重的枷锁勒得她快要窒息,女仆绝望摇着头。

  “不……不是的……我没有想杀人……”

  ​辩解瞬间被更加疯狂的声浪淹没,烂菜叶、臭鸡蛋如同冰雹一般砸向高高吊在刑架上的女骑士们。

  ​“这就是劳伦斯家族的余孽!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把腿张得那么开,是在等哪个野男人去操你吗?!”

  几个流氓挤在最前排上窜下跳,优菈的阴户在几天的审讯后已经被拔光了所有的毛,赤裸的肉户在寒风中冻得发紫,吐出丝丝缕缕黏液。

  ​“这仇……我……记下了……”

  优菈死死咬着牙,闭着眼睛忍耐。

  ​“那个侦察骑士的小丫头,屁股都被打烂了,真想上去狠狠地捏一把那烂肉,听她叫床的声音啊,哈哈哈哈!”

  悲愤、自责、心碎、恐惧。

  化作了压垮琴的最后一根稻草,小腹剧烈抽搐,温热的液体从双腿间金属扩阴器的缝隙中喷出。

  ​“快看!琴那条母狗尿出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嘲笑与起哄声。琴在半空中扭着圆润肥鼓的尻球,她就这样在全蒙德城数万人的注视下失禁了。

  大主教抬起双手,十指交叠在胸前,摆出一副虔诚庄严的姿态。

  “风神在上,在接受最终的肉体洗礼之前,教廷愿意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坦白你们的罪行,向蒙德的子民忏悔。或许,风神会减轻你们的苦楚。”

  他的声音透过元素力在广场上空回旋,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台下数万张面孔仰望着高台,有人兴奋,有人愤怒,有人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好戏。

  ​海因茨手持着扩音风具,第一个来到了虚弱的安柏面前。

  ​“侦察骑士,你是否承认,西风骑士团长期以来亵渎风神,并在此次断桥事件中蓄意谋杀平民?”

  ​安柏的瞳眸浑浊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她看了看身边遍体鳞伤的同伴,又看了看海因茨手中沾着盐水的皮鞭。千疮百孔的心脏里完全破碎。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接下来等待她和同伴们的是什么。

  少女的嘴唇哆嗦了很久。

  低下了头。

  “我……我承认……是我们……有罪……求求你们,原谅大家……”

  须臾,​震天的嘘声与嘲笑……

  “哈哈哈!听到了没!侦察骑士认罪了!”

  “就说嘛,打烂屁股就老实了!”

  海因茨满意点点头,转向了另一侧的诺艾尔。

  ​“诺艾尔,大桥的坍塌,是你一人失控,还是骑士团的授意?”

  少女的颈椎被沉重的枷锁压得几乎要断了,但真正将她击溃的,是在她心中已经回响了无数遍的声音。

  那些从断桥上坠落的平民的尖叫声,那些她伸出手却没能抓住的手指,那些她用尽全力也没能救回的生命。

  巨大的自责摧毁了诺艾尔的心智。

  大桥坍塌不是她的错。

  她知道。

  可是那些死去的人确实是因为她的岩元素失控。

  这种自责比任何一条鞭子都要锋利。它不需要盐水,不需要倒刺,自己就会在诺艾尔的心脏上一刀一刀割着。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每当她在地牢里闭上眼睛,那些坠落的身影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

  而教会的连日酷刑,只不过是在这道已经深到见骨的心理创口上,反复地浇盐水而已。

  诺艾尔翠绿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光泽,像两颗被雨水泡透后失去了颜色的玻璃珠,空洞茫然看着前方虚无的某一点。泪水不断涌出来,却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恐惧,仅仅是因为她的泪腺在连日的哭泣中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救下大家……是我害了所有人……”

  膝盖在枷锁的重压下发软,整个人险些栽倒在高台上。远超同龄人发育水平的丰硕圆润的莹白爆乳随身体前倾的动作酥颤晃荡,甩出层层绵软白腻的乳浪。

  台下有人在大笑。有人在骂她。有人朝她扔菜叶。

  诺艾尔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低下头。

  因为她觉得自己活该。

  海因茨收回了扩音风具,不再追问,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

  紧接着是砂糖,在海因茨的威逼下,砂糖含混不清承认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海因茨志得意满,踱步来到被反绑双臂的优菈面前,用手中的皮鞭挑起优菈的下巴:“那么,劳伦斯家族后裔,你呢?”

  ​优菈冰蓝色的眼眸盯着海因茨,呸的一声,混着鲜血的唾沫狠狠吐在了海因茨的脸上。

  ​“教廷的走狗!你们这些披着神袍的蛆虫,也配审判我?”

  优菈冷笑着,哪怕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战栗,她的声音依然掷地有声。

  台下一阵骚动。

  有人惊呼,有人怒骂,但也有极少数人在人群深处悄悄攥紧了拳头。

  优菈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反应。

  “这个仇,我记下了!等我重获自由,定要将你们这群虚伪的杂种碾碎!”

  ​海因茨抹去脸上的血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走向了旁边倒吊着的罗莎莉亚。

  ​“暗夜修女,你的忏悔呢?”

  罗莎莉亚被倒吊在刑架上​,血液倒流让她满脸饱涨,嫣红媚肉翕分,雪腻乳球下垂。红肿外翻的肥厚穴瓣在寒风中翕张着,殷红嫩软的腔肉从穴口的缝隙中翻卷出来,充血的穴肉泛着暗红光泽。

  “忏悔?我唯一的忏悔,就是当初没在夜里割断你们这群老东西的喉咙。”

  海因茨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

  ​最后,他来到了最中央的琴面前。

  刚刚经历了失禁之辱的琴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里的光灭了大半,但还有那么一小簇。

  “西风骑士团……从未背叛过蒙德。你们的阴谋……不会得逞。”

  “没……没错…姐姐说的对”,芭芭拉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小脸惨白,战战兢兢,柔嫩弹软的稚幼酥乳随着颤抖。

  “巴巴托斯大人……从未教导过我们……用谎言去换取怜悯……”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找来的勇气,也许是因为姐姐就在旁边,也许是因为她想起了大教堂里那些她曾经无数次吟唱过的赞美诗,也许仅仅是因为,她不想让姐姐在最后的时刻感到孤独。

  海因茨环视了一圈高台上的所有人。

  三个认罪的,四个不认罪的。

  结果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转向台下万众,双手高高举起,猩红的袍袖在风中展开。

  “很好!看来,有迷途知返的羔羊,也有无可救药的恶魔!既然如此,刑罚也当因人而异!”

  台下的人群躁动起来。

  “对于那些愿意坦白罪行的骑士,教廷赐予她们宽恕之鞭,以示惩戒!”

  他顿了一顿,露出一个阴鸷发寒的笑容。

  “而对于那些冥顽不灵的异端……她们将踏上环绕大教堂的赎罪之径,用她们不知廉耻的身体,丈量教廷的威严!”

  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安柏、诺艾尔和砂糖被缓缓放了下来。还未等她们喘息片刻,粗壮的卫兵便将她们分别按在了刑台前方的四条特制的长条形刑凳上。刑凳的高度和宽度经过了精心的设计,恰好让少女以俯趴的姿势被固定,上半身和大腿被皮扣锁死在凳面上,屁股刚好悬在凳尾之外,高高撅起,朝向台下数万人的方向。

  ​“啪!”

  ​四名光着膀子的刽子手一字排开,提着冰冷残忍的皮鞭,眼花缭乱,击打在少女们柔软的脂肪肌肉上。皮肉在重击下凹陷,几鞭之后,白转红变成了红转紫,紫色的淤血从真皮层下方渗出来,在少女莹白的臀肉上扩散成大片大片的青紫色块。再几鞭之后,紫色的区域开始破皮,鲜血从崩裂的皮肤裂口中渗出,又被下一鞭打散成飞溅的血花。

  ​“啊啊啊!”

  ​安柏发出一声惨叫,她肿烂熟透的屁股雪上加霜。

  ​“啪!”又是一记重鞭。

  ​诺艾尔的蜜桃媚臀被抽得皮开肉绽,四肢被死死扣在刑凳上,每一次抽打都让她胸前樱红乳球随之变形。

  “呜呜……风神大人……”

  ​皮带挥出了影,惨叫声伴着血腥味,萦绕体侧,对于这些认罪的少女,这是肉体的折磨,更是剥夺尊严的当众羞辱。每一次皮鞭落下,她们都会发出凄惨的哭叫,哭声落入台下暴民的耳中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无数男人兴奋嚎叫。

  ​而在另一边,对于琴、优菈、芭芭拉和罗莎莉亚的惩罚则要残忍得多。

  ​她们被从高架上解下,双手被粗大的麻绳反绑在背后,卫兵们将她们押送到了广场边缘。

  “既然你们拒绝承认罪行,那就让你们的身体替你们忏悔吧。”

  他打了个响指。

  四名卫兵各自拖来一张X型的木架,四个女被分别用皮扣和铁环靠住,拉开固定成大字型。

  刽子手们换上了更具韧性的鞭子,连续落在四名女骑士的乳房上。

  沉甸甸的乳球在重击下剧烈晃荡,白腻乳浪翻滚,樱红乳蕾瞬间肿胀硬挺,随着鞭子一次次弹跳。芭芭拉的娇稚酥乳最弱,每一鞭都哭的撕心裂肺,粉嫩乳蕾很快布满了交错纵横的血痕。

  第二轮,卫兵们一左一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每一位女骑士的两片阴唇,用力向两侧拉开,令湿濡紧窄的粉艳腔肉求饶。

  “啪!”

  鞭子精准抽进拉开的穴口,打在里面的屄肉上。

  “呀啊啊啊啊啊!!”

  芭芭拉尖叫最凄厉,幼小嫣红的媚肉几近溃烂,其余女骑士的雌菊与蜜道也被鞭梢反复鞭挞,疼得不住抽搐。

  “这个仇……我记……啊啊啊!”优菈的狠话还没说完,就被穴肉的剧痛打断了。

  打完之后,卫兵们端来一桶粗盐,海因茨亲自撒在四个少女的下体上。

  “啊啊啊啊啊啊!!!!”

  四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这简直是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

  “很好。”

  海因茨点点头,“现在,让她们开始赎罪之旅吧。”

  一条粗粝粗大麻绳悬空在离地面一米多高的位置,表面甚至还带着倒刺和结节,顺着大教堂的外围,绕了足足一大圈。

  ​“上去吧,高傲的骑士们。”

  卫兵解开铁环,架起几个女生,跨坐在了纤维四射的粗糙麻绳上。

  ​“呃啊!”

  ​跨坐上去的一瞬间,四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因为双腿被迫悬空,她们全身的重量,完完全全压在了跨下粗糙的麻绳上。

  ​这条麻绳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勒进了她们大张的耻骨之间。麻纤维如同锉刀一般,狠狠陷入了女生的花壶之中,凸起的结节直接抵在了她们的阴蒂上,绳索粗糙的表面更是深深地嵌入已经溃烂的穴口和翕动的雏菊之间,毛刺和纤维的断面从每一个微小的裂口和擦伤处刺入。

  ​“走!绕着教堂爬完这一圈,少一步,今晚就别想下来!”海因茨一鞭子抽在琴的屁股上,厉声呵斥。

  ​双手被反绑的琴,只能凭借着腰腹的力量和双腿在半空中的微弱夹紧来保持平衡。她艰难向前挪动了一寸,身体顺着绳索往前一滑。

  ​“呜……呃啊……”

  ​就这一寸的滑动,麻绳直接在受伤的阴道口和阴蒂上摩擦了一把,痛彻心扉,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痛得在绳索上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失去平衡摔下去。

  ​“走快点!臭婊子!”一旁的卫兵见状,又是一皮鞭抽在优菈的胸前。

  ​优菈咬着牙,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水雾。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向前滑动。粗糙的麻绳顺着她紫黑肉户残忍的锯拉过去,倒刺勾住了她敏感的内壁黏膜,伴随着每一次的前进,都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由于这种摩擦是对女性私密部位最极端的持续刺激,在剧烈疼痛的掩盖下,身体的本能防御机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进行润滑。

  ​“咕唧……呲啦……”

  ​伴随着她们每一次艰难的向前挪动,那条原本干涩的麻绳,渐渐身体里涌出的清亮淫液打湿了。粗糙的麻绳吸收了她们的体液,在她们穴口间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看啊!那三个不认罪的贱货,竟然被一条绳子磨得流水了!”

  ​围观的暴民们如同潮水般跟随着她们的步伐。男人们吹着下流的口哨,看着这几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双腿大张地骑在粗糙的绳索上艰难爬行,跨下的麻绳拖出了一条由鲜血和淫液混合而成的湿润水迹。

  ​“呃……啊……不行了……好痛……”

  ​芭芭拉小脸扭曲,挥汗如雨,每一次向前滑动,绳索上的结节都会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带来一阵让她恨不得咬断舌头的酥麻感,穴口不受控制一张一合,大量的透明汁液顺着麻绳滴落在地上。

  ​琴的意识模糊,屁股上钻心的鞭伤,跨下剧痛的摩擦。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接受一次残暴的强暴。她低着头,金色的断发掩盖不住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琴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地被磨碎…瓦解……

  ​“这……这就是……赎罪吗……”

  ​在全城暴民的哄笑与谩骂声中,在这条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麻绳上,西风骑士团的荣耀随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淫液画上了句号。

  ​高台上的大主教海因茨看着陷入狂乱的民众,摸了摸下巴。

  ​火候已经到了。

  在经历了这种彻底剥夺人格的示众之后,女骑士们的抵抗意志已经不复存在了。

  ​大主教微微抬起手,随从立刻示意广场安静。

  “既然各位已经看清了她们肮脏的真面目,那么……真正的净化仪式,现在开始,把神赐之物,推上来。”

  ​在期待与绝望中,巨大的机械木驴终于露出了它狰狞可怖的獠牙。

  ​

小说相关章节:薇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