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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妇公园 #6,淫妇公园之屠宰流水线

[db:作者] 2026-09-18 16:59 p站小说 5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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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照晚,是淫妇公园里的一名员工,现在正全身赤裸地走在街道上享受着别人那轻蔑、鄙视、贪婪和羡艳的目光。

感受到那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灼热视线后我得意地挺起了我那对傲人的胸脯并晃了晃,期待有人冲上来将我按倒强奸。

但遗憾的或许是上一次轮奸后没清洗的原因,这些人并没有对我出手,想想也是,现在的我满身精液,连头发上都是。

红肿的小穴和屁穴不时就往外流一股白浊,随着走动在胯间被双腿均匀涂抹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声响。

浑身散发着精臭和雌香,只要是没有“涮锅”的特殊癖好的人都懒得碰我,顶多会踹我几脚解解闷。不会有人把我抓进去作为淫妇宰掉。

这是作为肉的小小特权。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脸上,我抬头看去,是一具被吊在路灯杆上的淫妇艳尸,我翻了个白眼,这种傻逼越来越多了,明明登记成公园员工服从管理放弃一些人权和自由就可以享受的东西,非要坚持什么以人的身份被惩罚。

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登记处的金属柜台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边缘有些磨损。空调风吹的我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林照晚,23岁,工号HT-7743,肉体使用期7天,已届满。肉质预计评级:A级。体脂率22.3%,肌肉密度与含水量指标优良,乳腺、汗腺、巴氏腺等外分泌腺功能完整,处于活跃期。”

前台员工看着电脑屏幕中的文件和我核对起身份。

“过去一周,主要提供口交服务,累计47位顾客。最后一次完整服务记录于今日上午8点03分结束,顾客评价五星。服务过程中,阴道被插入3次,肛门被插入5次,来的路上又被肏了?”

“嗯,三十多个人排着队轮奸呢,里面全都灌满了~”我用手指扣了点小穴里的精块舔进了嘴里。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目光扫过我沾满精液的肉体见怪不怪地拿出一个手环让我戴上。

“去三号车间,做最终处理前深度清洁与预处理。祝你此次肉质评价上升。”

金属环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锁合声。环身冰凉,内侧有细微的凸起纹理。我低头看了一眼,环上亮起微弱的蓝色指示灯,显示着“HT-7743”和“A级-预处理”的字样。

“谢啦。”

我转身走向侧面的通道。臀部肌肉随着步伐收紧又放松,留下一道起伏的曲线。

脚掌踩在光滑的环氧地坪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通道很长,两侧是浅灰色的金属墙壁,头顶的LED灯带发出均匀无影的光。

把我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阴影都照得清清楚楚。感觉就像是在T台上走秀。

当我走到三号清洗车间时门自动打开。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柠檬味的气味涌出来,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臭氧的金属味,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微甜的、仿佛熟透水果混合着精液的味道。

我知道这是上一头挨宰的肉畜留下来的,光是闻闻就让我腿软,恨不得现在就成为一扇挂在肉钩上的美肉。

A级肉质已经可以算是上得了台面的肉了,被宰了后会流入各大饭店和市场供人消费,而不是像以下等级的肉一样做成罐头,速冻食品和狗粮之类的玩意儿。

我之前那几具身体就是被那么随便处理的,脑袋一砍内脏一掏就被搅成碎肉了。根本不像是A级一样为了嫩化有专门的活宰程序。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经历什么我的下腹就微微收紧,那股湿意更明显了。

我目前的最大愿望就是希望下一具身体的肉质能再上一层楼,去那些大酒店当个宴会主菜,做道活体料理,据说上面那些大人物的玩法更有意思,能把我虐的哭着哀求被立马宰掉。

车间很大,里面摆满了一排比胶囊旅馆还大不少的清洗舱。

舱体内部是白色的,灯光很明亮,舱壁上布满无数排列整齐的圆形喷口,像蜂巢一样。

舱体内部的地面是浅灰色的,材质特殊,踩上去有点软,又带着足够的摩擦力,赤脚站着很稳。整个空间异常干净,一尘不染,只有机器低沉的运行声在回荡。

我走过去站到舱里。脚底的触感微微变化,似乎比周围更凉一些。抬起头,看向高处那些黑洞洞的喷口,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身份确认:HT-7743。预处理程序启动。”

冰冷的电子音从头顶传来。几乎同时,脚踝和手腕处传来被箍紧的感觉。四个点位上弹出了银白色的合金环,精准地扣住了脚踝和手腕。环的内壁是柔软的硅胶材质,但外部的机械结构锁死时力道十足,让我瞬间无法移动分毫。

“拘束力校准中……校准完成。开始体位调整。”

机械臂将四肢向四个方向拉伸。身体被慢慢拉直,手臂向两侧水平展开,双腿被向左右分开,拉成一个标准的、对称的“大”字。脚踝被抬离地面大约十厘米,整个人仅靠手腕和脚踝的拘束点悬空支撑。

这个姿势让全身的重量都挂在四个点上,肌肉被迫拉伸。腹部的肌肉线条变得清晰,肋骨隐约可见。

我的腿被大大分开,小穴完全暴露无遗。大阴唇因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湿润的小阴唇内壁。阴蒂完全露了出来,是一颗深红色、完全勃起的小肉粒。因为悬空和紧张,我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带动着腿上肥美的软肉也轻轻颤动。

一个穿着浅蓝色连体无菌服、从头到脚包裹严实、戴着透明全面罩的操作员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注射器和几支药剂。

他扫了一样我的奶子和骚逼,眼中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就像是在开一块再普通不过的肉一样,但就是这种漠视的感觉让我小腹又开始发痒。

他拿起一支注射器。针筒是特制的,容量很大,里面已经吸满了药剂。那药剂是极其鲜艳、近乎荧光的粉红色,粘稠度很高,在针筒里流动缓慢。

我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它可以把我的血液转化为特殊的几乎透明的淡粉色嫩肉汁,并在我感受到痛苦时同步产生放大了好几倍的快感。在我脑袋被锯掉前都能活力满满地感受到每一点感觉。

还能保护我的大脑,在脑袋被锯掉后进入假死状态。

操作员没有说话,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手指按在我左侧脖颈的皮肤上。他的手指有点凉。他摸索着,找到颈动脉搏动的位置,用指尖压住。然后,另一只手举起注射器,针尖对准那个位置,稳稳地刺入。

刺痛传来。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压力的液体被推入血管。

药效发作得极快。

“咿呀❤️”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

几乎在针头拔出的同时,我就感到一股热浪从脖子那里炸开。那不是火焰般的灼烧,而是像一股极其粘稠温热的蜂蜜,被高压泵强行灌进了血管,然后这股热流以惊人的速度向全身每一个角落奔涌。

我甚至能“感觉”到热流沿着动脉冲向指尖、脚趾,沿着静脉回流,穿透毛细血管网,渗入每一寸肌肉、脂肪和皮肤。

皮肤表面的感觉最先变化。所有的汗毛,无论粗细,似乎都竖了起来。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车间里恒温恒湿的空气,此刻吹拂在皮肤上变成了无数只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手指,在同时抚摸、撩拨全身的皮肤。

从头顶的发根,到脸侧,到脖颈,到锁骨,到胸脯、侧腰、小腹、大腿内外侧、小腿,甚至脚背和脚心。这种抚摸不是均匀的,有时像羽毛轻扫,有时又带着一点粗糙的摩擦感,让我全身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又迅速平复,变得异常敏感、滚烫。

在药剂和感官放大的双重作用下,两个乳头猛地向上挺翘,乳晕急剧收缩,颜色从深褐变成近乎黑紫。

乳尖的神经末梢传来强烈到几乎疼痛的刺激感,两小滴半透明、微微发白的初乳渗了出来,挂在乳尖,颤巍巍地,将滴未滴。

而下体的变化更为汹涌。就在我感觉到全身皮肤异样的下一秒,子宫、阴道壁、阴蒂同时被点燃。

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爱液,毫无预兆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粘稠、透明、拉丝的液体冲开微微闭合的阴唇,顺着会阴哗啦一下流下去,一部分流过肛门皱褶,大部分顺着大大分开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流过皮肤的温热轨迹,以及它们汇聚到脚尖,然后滴落到下方地面时,那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下面完全湿透了,小阴唇肿胀外翻,像两片浸饱了水的花瓣,阴道口微微张开,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嗯……啊……”

操作员对此司空见惯,只是退后一步,将用过的注射器放回托盘,在清洗舱的操作面板上点了一下。

“感官强化与润滑预处理完成。开始一级清洁。”

温热的、乳白色的泡沫从喷口中均匀地喷洒下来,落在我的身体上。

泡沫很细腻,带着浓郁的、人工合成的柠檬和茉莉混合香气,但这香气很快被我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雌性荷尔蒙气味盖过。

泡沫里含有特殊的表面活性剂和轻微刺激性的成分开始起作用了。遍布全身的、细细密密的刺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面轻轻爬动,又像有微弱的电流在皮下窜过。这种痒不剧烈,但持续不断,无处不在,从头顶到脚底,没有一处皮肤能幸免。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手腕和脚踝在拘束环里徒劳地转动、摩擦,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我的腰肢左右摆动,臀部肌肉收紧又放松,让腿心的泡沫也跟着晃动,摩擦着阴唇和阴蒂。我的头向后仰,脖颈拉长,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呃……痒……哈……”

我试图夹紧双腿,但拘束环牢牢固定着我的姿势,双腿只能维持着大张的角度。这个试图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更加紧绷,两腿之间那团湿漉漉、泡在泡沫里的软肉受到挤压,快感混合着痒感,让我几乎发疯。

泡沫喷洒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我的身上已经覆盖了厚厚一层乳白色泡沫,泡沫的重量压在身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包裹的充实感,同时也让那种刺痒感更加清晰。

“一级清洁完成。准备二级物理清洁。”

清洁舱内传来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两个巨大的、水平于地面的圆柱形滚筒地面中冒了出来,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

这东西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大约五厘米长的白色软毛刷。刷毛很细,很密,看起来非常柔软。两个圆柱体开始缓慢地自转,刷毛随之旋转,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嗡”声,像一群巨大的蜜蜂。

两个圆柱体调整角度,旋转的刷毛缓缓靠近,同时贴上了我的两只脚底。

“呀——!”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一弹,但被拘束装置死死拉住。脚底是我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无数旋转的、柔软的刷毛同时刮擦,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先是极致的、让人发疯的痒,痒得我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脚踝在拘束环里疯狂地扭动、踢蹬,尽管幅度被限制得很小。

“哈哈……哈哈哈……不……啊哈……痒死了……啊!”

我大笑起来,但那笑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变成了扭曲的、带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因为那极致的痒感几乎瞬间就转化了,变成了一种尖锐的、钻心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那酥麻感从脚底涌起,顺着脚踝、小腿,一路向上冲,让我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麻、发软。

滚筒不紧不慢,保持着稳定的转速和压力,开始沿着我的双脚向上移动。

刷毛碾过我的脚背。刮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刮过脚心。痒麻感更加强烈,我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踝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小腿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跳动。

刷毛移到了脚踝,然后是小腿肚。小腿肚的肌肉较为丰厚,刷毛深入柔软的肌肉组织,那种痒麻感不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深入到了肌肉纤维里,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同时轻轻刺扎、按摩着深层的肌肉。我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带动着悬空的身体也微微晃动。腿心积存的泡沫随着晃动泛起涟漪,摩擦着阴部。

“啊……啊……不行了……那里……哈啊……”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出来,视线开始模糊,焦点涣散,只能看到眼前旋转的白色刷毛和晃动的泡沫。

继续稳定上移,刷毛压上了我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最为娇嫩,此刻早已被爱液和泡沫浸得湿滑无比。刷毛直接刮过这片湿滑的肌肤,刮过靠近腿根的、最为敏感的区域。

当旋转的刷毛边缘,不经意地刮擦到我外阴唇的边缘时——

“呃啊——!”

我的头猛地向后一仰,脖颈拉出极致绷紧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刷毛没有因为我的反应而停止,反而因为我的扭动,更深入了一些。柔软的刷毛探入了因为姿势和大张双腿而微微敞开的阴唇缝隙,刮过了那粒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

纯粹而尖锐的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阴蒂这个最敏感的点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整个骨盆、小腹,然后向上冲过脊椎,直抵大脑。

我的眼前猛地一白,随即闪过一片斑斓的色块。身体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拘束环狠狠拉回。腰腹部的肌肉痉挛着,子宫一阵紧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泡沫,流得更欢了。

清洗机器对我的剧烈反应毫无反应,继续执行着程序。刷毛压过我的小腹。小腹平坦柔软,覆盖着薄薄的脂肪,刷毛刮过时,能清晰地看到脂肪层被推挤产生的细微波动。快感还在持续,但变得稍微和缓了一些,混合着持续的痒麻,让我身体微微抽搐。

然后,刷毛抵达了我的胸部。

两个旋转的圆柱体调整了角度,从下方托住了我悬垂的、被泡沫半覆盖的双乳。

沉甸甸的乳肉瞬间陷入了密集的白色刷毛丛中。刷毛旋转着,从乳房的下缘开始,向上包裹、挤压、揉弄。乳肉极其柔软,富有弹性,在刷毛的旋转作用下,被揉捏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从刷毛的缝隙中溢出来,又被卷入,周而复始。泡沫被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刷毛刮过乳晕。乳晕的皮肤更薄,更敏感,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刷毛的刮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而乳头,那两个早已硬得发痛的小点,遭到了最直接的“攻击”。

旋转的刷毛反复地、无情地摩擦、碾压着乳头。快感不再是尖锐的电流,而是变成了酸、胀、麻、痒的混合体,在乳头处不断累积、叠加,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拉风箱似的喘息。头无力地垂在一边,眼睛半闭,眼神迷离失焦,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滴在锁骨上。身体持续地、小幅度地痉挛着,尤其是腰臀部位,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迎合刷毛的“侵犯”。

“嗯……嗯啊……奶子……奶子要……啊啊……”就在那酸胀的快感累积到顶点,我觉得自己的乳头快要爆炸的时候。

只见两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我两个乳头的乳孔中,猛地喷射出来。射入前方正在旋转的刷毛丛中,立刻被高速旋转的刷毛打散、搅碎,混合进泡沫里,形成一种浑浊的、奶白色的混合物。

射乳持续了大约两三秒,量不小。喷射停止后,乳头还在持续地、一滴一滴地渗出较为稀薄的奶水。

圆柱体似乎检测到了什么,转速微微放缓,但并未停止。刷毛继续向上,移过我的肩膀、脖颈,最后是我的脸颊和耳后。我全身的皮肤,此刻都泛着一种兴奋的、不正常的粉红色,尤其是胸部、脸颊和阴部周围。

汗水从我的额头、鬓角、鼻尖渗出,混合着口水、泡沫和奶渍,让我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淫靡不堪。

“二级物理清洁完成。准备三级冲洗与内部灌洗。”

圆柱体下降,收回地面。覆盖我全身的泡沫开始被自动冲洗系统产生的细微水流初步冲刷,流下大量浑浊的液体。

紧接着,舱壁上的喷口打开。这次不是泡沫,是温度稍高、压力更大的水柱,从四面八方同时喷射到我身上。

“呃!”

水柱打在身上有点疼,像无数小鞭子抽打。但疼痛很快被水流的热度和冲击力带来的另一种感觉取代。水流冲走了我身上所有的泡沫、汗水、口水和奶渍。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水流冲击,呈现出更鲜艳的粉红色,微微发亮,像刚蒸过桑拿。

水柱重点集中冲洗我的下体、腋下和双足。尤其是下体,数道水柱从不同角度直接冲击我的阴户。水流冲开阴唇,直接灌入阴道口,向深处冲刷。那种被强行撑开、被高压水流灌满内部的饱胀感和冲击感,让我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抬头。我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水流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收紧,仿佛在吞吐着那无形的“水流阳具”。

“哈啊……里面……灌满了……”

我仰着头,闭着眼,脸上分不清是水流还是泪水,呻吟声混在水流声中。

冲洗持续了约三十秒,然后停止。我浑身湿透,黑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不断从发梢、下巴、乳尖、指尖、阴毛上滴落。身体因为冷热交替和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发抖,皮肤的热度透过水汽蒸腾出来。

操作员再次上前。他手里拿着两个碗状的、透明的硅胶吸乳罩杯,罩杯后面连接着软管和透明的收集容器。他一句话不说,直接将一个罩杯扣在了我左乳上。

硅胶边缘冰凉,紧密地贴合住我的乳晕。罩杯内部,我能感觉到许多细小柔软的、像触手一样的按摩头,它们自动调整位置,包裹住了我的整个乳头和大部分乳晕。然后,吸力启动,同时内部的按摩头开始旋转、揉捏。

“啊——!”

我身体又是一震。右乳很快也被同样的装置扣上。

两个吸乳器同时工作,高效的负压和按摩将我乳房内残存的、以及新分泌的奶水源源不断地吸出。奶水通过透明的软管,流入下方悬挂的刻度容器里。左边容器里的奶水迅速积聚,是浓稠的乳白色,表面漂浮着一点点脂肪。

几乎在吸乳器启动的同时,操作员分开了我依旧被拘束着、大大张开的双腿。他拿起一根尺寸惊人的、仿男性阴茎的假阳具,假阳具表面光滑,泛着医用硅胶的光泽,头部龟头形状逼真,甚至还有模拟的冠状沟。假阳具的末端连接着软管和控制器。

他没有做任何额外的润滑。因为我腿间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冲洗的水,正不断从阴道口滴落。他将假阳具硕大的头部,抵上我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平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

“嗯……!”

粗大的异物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紧密地抵住了我的宫颈口。饱胀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整个小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假阳具的形状、温度,以及它撑开内壁每一处褶皱的触感。

没等我适应,操作员又拿起了另一根稍细、但长度相仿的假阳具,顶端涂了一点透明的润滑剂,抵在了我紧闭的肛门上。

“呃……”我下意识地收缩括约肌。

但操作员没有停顿,手腕用力,向前顶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粘液被挤开的声音,后穴的假阳具也整根没入,直抵肠道深处。肠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满感,与前面的饱胀感叠加在一起,让我有一种从内部被彻底填满、甚至快要被撑裂的错觉。我的腹部微微鼓起了一些。

“内部灌洗准备就绪。注入清洗液,启动模拟运动程序。”

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操作员退后一步,在控制器上按了几下。

立刻,我感觉到,插入我前后两个洞里的假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假阳具前端的微孔中,持续地、缓慢地喷射出来,注入我的体内。

液体温度比体温略高,进入时带来清晰的、被热流填充的感觉。前方的假阳具将清洗液直接注入我的子宫腔和输卵管,后方的则注入直肠和部分结肠。液体不断注入,我感到小腹深处的饱胀感迅速升级,变成了明确的鼓胀。我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隆起,皮肤逐渐绷紧。

与此同时,假阳具开始了抽插运动。

一开始很慢,只是小幅度的、缓慢的进出,像是为了让清洗液能更均匀地分布到每一个角落。但即便是这样缓慢的动作,在极度敏感的内壁上摩擦,也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快感刺激。

每一次退出,龟头都刮过阴道或肠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入,都重重地撞在深处的尽头。

吸乳器持续工作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奶水源源不断地被吸出,容器里的液面稳步上升。快感像三股不断上涨的潮水,在我体内汇聚、叠加、翻涌。

我的呼吸彻底失控,变成了破碎的、拉风箱似的急喘,中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呜咽。汗水再次涌出,比刚才更多,顺着我的身体曲线往下淌,混合着从吸乳器边缘渗出的少许奶渍。我的身体在拘束环中剧烈地颤抖、扭动,试图寻找一个能缓解这滔天快感的姿势,但无处可逃。手腕和脚踝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被金属环磨得发红。

“啊……哈啊……不行了……太多了……要……要灌炸了……”我断断续续地哭喊,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成线。

腹部的隆起越来越明显,已经像一个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皮肤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子宫和肠道被大量的清洗液撑到了极限,传来阵阵钝痛,但这疼痛在药剂和快感的扭曲下,变成了另一种更极致、更可怕的刺激。

假阳具的抽插频率开始加快。幅度变大,速度变快。从缓慢的活塞运动,变成了快速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我的五脏六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爱液和清洗液的粘稠水声。

“呃啊啊啊——!!!”

我猛地发出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阴道率先彻底失控。内壁肌肉痉挛般地、剧烈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疯狂抽插的假阳具,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淫液,混合着被注入的清洗液,从子宫深处被挤压、喷射出来。高潮的电流从骨盆中央炸开,瞬间扩散到全身每一个末梢。我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张到极限,头拼命后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只有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电流一样一阵阵掠过。

但机器没有停。

高潮的余波还在让我全身痉挛,假阳具的抽插和液体的注入却变本加厉。吸乳器也加大了吸力和按摩力度,又榨出一股浓稠的奶水。腹部的鼓胀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圆滚滚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

第二次高潮来得毫无间隙,甚至更为猛烈。这一次是肠道。直肠和结肠剧烈地蠕动、收缩,括约肌疯狂地夹紧又放松,后面的假阳具被挤得向外滑动了一截,又被机器更狂暴地顶入深处。我再次尖叫,声音已经劈了,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扑腾。

“灌……灌炸我……求你们……啊啊啊!”我在意识的碎片中哭喊,话语早已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最本能的祈求。

第三次高潮几乎是接踵而至,或者说,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了。快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摧毁性的海啸,彻底淹没了我的意识。我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脏疯狂的跳动声和机器的嗡鸣。身体只剩下本能的、一下接一下的剧烈抽搐。奶水终于被吸得差不多了,流出的液体变得稀薄、半透明。两个收集容器里,各自积累了超过三升的浓白乳汁。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几个世纪,假阳具的抽插运动终于停止了。

操作员按下开关。

“噗嗤”、“噗嗤”两声,两根湿淋淋的、沾满各种粘液的假阳具,从我体内被抽了出来。

抽出的一瞬间,内部到液体失去了堵塞。

哗啦啦啦——!!!

“咦呀呀呀呀呀❤️❤️❤️❤️!!!!”

积蓄在我子宫和肠道内的、巨量的清洗液,混合着之前高潮喷出的淫液、肠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我大大张开的前后两个洞口,猛烈地、持续地喷涌而出!淡粉色、略显浑浊的液体形成两股有力的水柱,冲击在下方特制的排水格栅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的身体随着这最后的、剧烈的排空,再次弓起,达到了一次绵长的、几乎让我休克的高潮。全身的肌肉彻底松弛,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

操作员面无表情地拿起高压冲洗水枪,走上前,将枪口直接抵在我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上。

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入,灌满,然后让我排出。重复三次。每一次都引发我身体一阵无力的痉挛和低低的哼吟。

当最终冲洗完成,操作员关闭水枪时,我已经如同一摊彻底融化的软泥,挂在拘束架上。全身皮肤泛着剧烈高潮后的、久久不褪的深粉色,尤其是胸部、小腹和腿根。

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疲软的乳房晃动。湿透的黑发一缕缕粘在额头、脸颊和脖子上,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空洞,没有任何焦点,嘴角挂着长长的、混合着口水的涎丝,一直垂到胸口。

整个人笼罩在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奶香、汗水、清洗剂和女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之中。

“三级冲洗与内部灌洗完成。预处理全部结束。准备移交至下一工序:屠宰雕肛。”

冰冷的电子音宣判道。

拘束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机械臂开始动作,将我整个人,连同拘束环一起,缓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世界,在我涣散的视野中,颠倒了。

操作员取来了两枚巨大的、顶端异常尖锐的S形不锈钢肉钩。钩柄连接着粗大的铁链,铁链通往上方更粗的滑轨。

第一枚肉钩,被猛地刺入脚后跟内侧。

“噗!”

钩尖穿透皮肤、脂肪、跟腱,从脚后跟穿出卡在跟骨结节上,带出一小蓬血花。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但立刻化为灼热的、贯穿性的快感。我的左腿剧烈地痉挛、踢动。

第二枚肉钩以同样的方式,刺穿我的右脚。

然后,上方的铁链收紧。巨大的力量通过肉钩传来,将我整个人从原本的拘束架上吊起。手腕和脚踝的拘束环自动弹开。

现在,我倒挂在流水线的滑轨上,和一头待处理的生猪没什么区别。

全身的重量,瞬间完全施加在两个钩穿的伤口上。伤口被撕裂、扩大,鲜血立刻汩汩涌出,顺着小腿的曲线向下流淌,流过大腿、躯干,然后成串地滴落下方。

疼痛持续而尖锐,但在药效的扭曲下,这疼痛是持续的、强烈的快感源泉,提醒着我这具肉体正在经历的最终处理。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满足的呻吟。

血液“轰”地一声涌向头部,脸颊、耳朵、眼球瞬间感到强烈的胀热和压力,耳膜里充斥着血液奔流的嗡鸣。

视线变得更加模糊、扭曲,只能看到倒置的车间顶棚——那些排列整齐的喷口、灯带、滑轨,此刻都倒悬在我“上方”。

湿透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的水珠滴落,有些落在我倒置的脸上,有些直接滴向下方遥远的地面。

这个姿势让我的身体形态发生了剧变。乳尖指向地面。乳房的形状被拉得更长,像两个饱满的纺锤,乳晕和乳头因为充血和之前的刺激,还在渗出极少量稀薄的、半透明的液体,这些液体不再滴落,而是沿着乳房的弧度向地面缓慢流淌。

我的腹部,因为刚才大量的灌洗和排空,此刻微微有些松弛,但皮肤依旧紧绷,显露出清晰的肌肉纹理。最显著的是我的下体。

由于倒挂,大大分开的双腿间,那个刚刚被彻底灌洗、高潮到几乎失禁的阴户,此刻完全暴露在倒置的视野中央。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过度蹂躏的花瓣,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的内壁,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清洗液和爱液的透明粘丝。肛门同样微微张开,颜色深红,周围的褶皱因之前的扩张而显得平滑了一些,随着我下意识地用力而收缩,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完全并拢。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带着自己体温的液体,正从这两个洞口慢慢流出,但不是向下滴落,而是沿着会阴、臀缝,向我的躯干流淌,带来清晰而羞耻的触感。全身的皮肤都因为倒挂和持续的兴奋而敏感异常,空气的流动,甚至自己呼吸时身体的细微起伏,都能引发一阵战栗。

“移交至屠宰雕肛工位。”

电子音落下。拘束着我的机械臂开始沿着头顶上方的滑轨平稳移动。倒挂的我,像一块被吊起的肉,缓缓向前滑行。视野中的景物匀速向后移动,那种悬空移动的失重感,混合着血液倒流的眩晕,让我本就模糊的意识更加飘忽。

滑行停止。我被移动到一个新的工位。这里的灯光更亮,是那种无影手术灯般的冷白光,将我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毫发毕现,甚至有些刺眼。空气里的金属和消毒水气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类似铁锈的血腥味。

一个穿着同样浅蓝色无菌服,但外面套着防水围裙,手上戴着更厚实橡胶手套的操作员已经等在那里。他面前的工具台上,摆放着几件闪着寒光的特殊器械。其中最显眼的,是一把屠宰雕肛枪。

枪口内部,可以看到极其细密、排列成环状的微型旋转刀片。枪口最前端有这一个像是水滴形状的定位栓,上面有两个口,一会儿这东西会把我肠子里剩余的东西一下子抽出来。

操作员拿起雕肛枪,走到倒挂的我身后,冰凉的的定位栓,抵上了我肛门中央那个微微张开、颜色深红的小洞,轻轻用力就滑了进去。

那一点冰凉,在我持续高热、敏感的身体上,如同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清晰得可怕。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将那个小洞紧紧闭合。但很快,在意志和药剂的共同作用下,我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用力,让肛门稍微凸出,仿佛在迎合那冰冷的器械。

“噗嗤——”

一声轻微的、带着高频震动的声响。不是很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雕肛枪启动了。

我能感觉到。

不是痛。至少,不是纯粹的、尖锐的疼痛。

是一种极其清晰、深入骨髓的触感。冰凉的金属环口紧紧吸住肛门口的皮肤和肌肉,然后,内部那些高速旋转的、极其锋利的微型刀片开始工作。它们不是胡乱搅切,而是以一种精密的、外科手术般的轨迹运动。

刀片从肛门口最中央切入,沿着肛门内壁肌肉的天然环形纹理,一边向直肠深处做极细微的螺旋切入,一边同步向肛门周围的外周皮肤与皮下组织做环状的切除。

与此同时真空抽取机也启动,将我本就空荡荡肠子里的东西哧地一下抽了出去,这是一种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感觉肠子一下子就瘪了,屁眼像被拔了个火罐。

我能“感觉”到金属刀片切开表皮、真皮,分离皮下那层淡黄色脂肪的触感。

能“感觉”到刀片切断连接直肠末端与周围骨盆底肌肉的那些细小、坚韧的韧带和筋膜时,传来的那种“嘣”、“嘣”的、细微的断裂感。

每切断一根连接,就有一股强烈的、带着组织被分离的奇异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肛门那个点猛地窜出,顺着尾椎骨直冲上脊椎,然后炸开在大脑皮层。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倒挂的身体猛地一挺,又被拘束环死死拉住。脖子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倒置的脸涨成紫红色。“屁眼……我的屁眼……在切!刀在转!在往里钻!啊哈……!”

我的声音因为倒挂和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但里面的狂喜和期待毫无掩饰。肛门处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种被环形切割、与身体主体逐渐分离的触感,混合着药剂催化的快感,让我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蜜穴更是汁水淋漓,又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倒挂的身体向上流淌。

操作员手法稳定,雕肛枪持续工作了大约十秒钟。然后,他关闭机器,将工具移开。

他戴上新的无菌手套,手指探向那个刚刚被处理过的部位。他的指尖轻轻触碰肛门口。那里看起来和之前似乎没有太大区别,只是颜色更红,微微有些肿胀。但当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肛门边缘的皮肤,向外稍稍一拉时——

原本紧密闭合、布满放射状皱褶的肛门,此刻就像一个独立的、柔软的肉环,随着他手指的力道,从原本与周围皮肤紧密相连的位置,被略微地、但清晰地拉出了一道环形的缝隙!

粉红色的、湿润的直肠末端黏膜,从这道缝隙里露了出来,在无影灯下反射着水光。整个肛门及周围大约两厘米的一圈组织,已经被完整地、环形地切割分离,现在只依靠着更深处的直肠壁和血管神经束与身体主体相连,处于一种“待摘取”的状态。

操作员检查了一下切割的完整性和深度,确认无误。他又拽了一下,连着屁眼的一截肠子挂在我的屁股上像是根小尾巴。

流水线再次启动。拘束架带着依旧倒挂、但下体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空洞的我,平稳地移向下一个工位。

前方,一台巨大的工业圆锯机械臂,正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嗡鸣。锯片极宽,边缘的合金锯齿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我被运送至带锯的正前方。锯片的高度被精密调整,对准了我身体的正中线,从小腹开始,笔直向下,经过肚脐、胸骨、直到锁骨之间。

锯片缓缓靠近。

高速旋转的锯齿,轻轻接触到了我下腹的皮肤。

“嗤————————!!!”

一种完全不同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瞬间爆发!那是高速锯齿切割皮肤、脂肪、肌肉、筋膜时发出的、混合了摩擦、撕裂、碎裂的恐怖噪音。

我倒挂的视野,能看到自己下腹的皮肤和皮下黄色的脂肪,在锯齿下迅速向两侧分开、翻卷。锯片毫无阻碍地切开了腹直肌的肌腹,白色的肌纤维被整齐切断。

内脏包坠了出来,我有点喘不上气。

“嘎吱……嗤嗤……”

锯片切到了胸骨。那是骨骼被高速锯齿切割的、更加沉闷、更加刺耳、令人牙酸骨髓发冷的声音。坚硬的胸骨像木头一样被纵向劈开,骨屑飞溅。

锯片擦过那枚仍在自主跳动、深红色的心脏的边缘。心脏被擦碰,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锯片继续上行从我的锁骨之间“嗤”地一声切出。

我的身体,从敞开的盆腔到敞开的胸腔,被完整地、笔直地、一分为二地剖开了!

带锯移开。

倒挂的我,身体像一本被暴力打开的中缝装订的书。胸腔和腹腔完全敞开着,向两侧分开。

腔内的大部分器官都因为重力微微向下垂坠,但大部分还依靠着血管、系膜连接在体腔内。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嫩肉汁的甜腻香气、内脏特有的温热腥气、以及之前各种液体的混合气味,轰然爆发出来,充斥了整个工位。

两个操作员上前,分立在敞开躯体的两侧。他们戴着长臂手套,手里拿着刀准备将连接着我内脏的筋膜割掉,好把内脏掏出。

一只手直接探入我的胸腔,握住了那个还在跳动的心脏。手指感受着那逐渐无力的搏动。然后,用力一攥,捏紧,另一只手切掉了血管,心脏被扯了出来,在操作员手中最后抽搐了两下,静止了。被扔进了下水槽里。

肺叶被抓住,扯断气管和肺血管,扯出。

腹腔里,动作更快。一只手抓住胃和十二指肠连接部,粗暴地一扯,将胃、十二指肠、空肠、回肠成团地拉出,像扯出一大串滑腻的、粉白色的香肠,扔进下水槽。

另一只手托住肝脏,切断肝韧带和血管,取出暗红色、沉甸甸的肝脏。脾脏被摘下。两个肾脏被从后腹腔的脂肪中抠出。胰腺、胆囊……一样样被取出。

动作熟练、高效、冷静,如同在流水线上处理任何普通肉类。

很快,我的胸腔和腹腔内,除了脊柱、一些大血管的残端、后腹膜的残留组织和被锯开的骨骼肌肉和一个子宫外,几乎空了。倒挂的视野里,是一个巨大的、血淋淋的、空洞的人体腔穴。脊柱像一座红色的桥梁,横亘在中央。

感觉变得极其怪异。轻。空。冷。意识像一缕轻烟,漂浮在这个被掏空的躯壳里。剧烈的、被剖开的疼痛从身体中线传来,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彻底的“被完成”的虚脱感。我看着自己的内脏被一件件取走,心中一片空白,或者说,是一种扭曲的平静。

此刻倒挂的我,正面私处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户,大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外翻,小阴唇更是充血肿胀,像两片深红色的肉芽。阴蒂完全勃起,顶端湿润。整个区域都浸在爱液和清洗液的混合液体中,淫靡不堪。

操作员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直接探入我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触碰到里面温热湿滑的肉壁。他没有犹豫,两指向外用力,将我的阴道口向两侧大大掰开,露出更深处的、颜色更深的玫红色阴道黏膜,甚至能看到宫颈口的一点点影子。右手,握紧了那把锋利的切割刀。

刀锋的尖端,轻轻抵在了我阴部最上方的皮肤上。位置是阴阜的下缘,耻骨联合的正上方,那道自然的皮肤褶皱下方。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阴道内壁下意识地收缩,夹紧了操作员的手指。

然后,刀刃切入。

极其锋利的刀刃,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划开了最外层的表皮。皮肤向两侧分开,露出下面淡黄色的、颗粒状的皮下脂肪层。刀刃继续向下,平稳地切开脂肪。脂肪被整齐地剖开,向两侧翻卷,露出其下颜色更深、带有纤维纹理的肌膜和结缔组织。

他从阴阜下缘开始,向下、向外,呈一个优美的弧形,绕过饱满的大阴唇外侧,一直切到大阴唇与大腿根部连接的皱褶处。然后,手腕一转,刀刃沿着另一侧,对称地切下。

“嗤……嗤……”

极其细微的、皮肉和脂肪被割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工位里清晰可闻。我能听见。我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刀刃走过的地方,先是传来一条冰凉的线,然后迅速转化为火辣辣的、被打开的热感。

疼痛是存在的,我能感觉到组织被切断的触感,但那股疼痛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滚烫的糖浆过滤了,传递到大脑时,已经变成了沸腾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我想呻吟出声,但是肺叶被取出的现在只能张着嘴巴发出无声的淫叫。

刀刃绕过了两侧,来到了下方。刀刃切开会阴部的皮肤连接阴道后壁与肛门前方的那片区域。皮肤分开,露出下面更复杂的肌群和筋膜。

至此,整个外阴部分,包括阴阜下缘的皮肤、脂肪、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外围的所有组织已经被完整地、从周围的身体上切割开来。

现在,它作为一个独立的、形状不规则的内块,只通过子宫、以及相关的韧带、血管和神经,与身体的主体部分相连。

操作员放下了切割刀。他双手都换上了新的、更长更厚的手术手套。左手再次用力掰开我已经被切割开、但尚未脱离的阴道口,右手则顺着刚才切开的创口边缘,探入我的体内。

这他的手指长驱直入,牢牢地握住了我的子宫,他握紧了,然后开始揉捏拉拽。

那一瞬间的感觉,超出了我之前所有的体验。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最核心的地方,传来的被连根拔起的恐怖触感。

不是一个器官被移动,而是我作为女性生理构造的核心部分,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外力,从它诞生之初就所在的位置,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拖拽出来。

在连接着子宫的韧带和肌肉被切断后,一种无法形容的、内脏被摘除的虚无感和坠落感,瞬间攫住了我。

但同时,在药剂和扭曲心理的催化下,这种极致的“被剥夺”感,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前兆。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然后猛地向上翻去,直到整个眼眶里只剩下眼白。

我的嘴巴张大到人类下颌的极限,舌头完全伸出口外,舌尖剧烈地颤抖。唾液、鼻涕、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我脸上所有的孔窍中疯狂涌出,糊满了我倒置的、狰狞的面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脑内的尖啸达到顶峰的刹那,操作员手臂猛地用力一拽——

“啵”的一声闷响。

湿滑的、深红色的、连着输卵管和两个蚕豆大小卵巢的子宫,连同外面包裹着的、刚刚被切割分离的整个外阴部分,被完整地从我体内扯了出来!

就在器官离体的瞬间,我下体那个刚刚变得空洞的、 巨大的、不规则的创口里,一股滚烫的液体,如同喷泉般猛烈地喷射出来!液体有力地溅射到操作员的防水围裙、面罩上,甚至喷到了几步外的工具台边缘。

高潮。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高潮。

不是局部的痉挛,而是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仿佛在同一瞬间被投入了熔炉,然后彻底汽化、湮灭。

我的身体像被超高压电流击中,反弓、绷直、僵硬到极致,所有的关节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随即,失控的、剧烈的、癫痫般的抽搐席卷了我。

我的身体在空中疯狂地摆动、扭动,手腕和脚踝的拘束环与皮肤摩擦,瞬间就磨出了血痕。眼睛依旧上翻,口吐白沫,意识被纯粹的快感白光彻底吞噬、粉碎。

操作员仿佛没有看到我的剧烈反应。他平静地将手中那团湿漉漉、深红色、还在微微搏动的器官连同完整的外阴——随手扔进了旁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盛满淡粉色组织保存液的透明玻璃容器里。器官沉入冰冷的液体中,缓缓下沉,扭曲的输卵管像水草般漂浮。

我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剧烈颤抖,幅度渐渐变小。我双眼依旧翻白,口涎混合着白沫不断流淌。但一种奇异的、空洞的感知,开始从下体那个巨大的创口传来。我能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正灌进那个直通我盆腔内部的、敞开的洞口。

滑轨启动,吊着我继续向前,移向最后一道工序。

前方,是台斩首锯。锯片更窄,转速更高,发出尖锐刺耳、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嘶鸣声。

我被吊运到斩首锯前。我的脖颈被引导着,对准那高速旋转的、死亡的扇面。

锯片接触到我左侧脖颈的皮肤,切入。

皮肤、皮下脂肪、颈阔肌、胸锁乳突肌……一层层被切开。颈动脉和颈静脉被切断,嫩肉汁在压力下喷溅了一下,随即因为倒挂和失压,变成快速的涌流。锯片切到了颈椎。

嘎吱吱吱————————!!!

那是颈椎骨被高速锯齿切割、摩擦、碎裂的恐怖声响,密集、高亢、令人骨髓发凉。我能感觉到剧烈的震动从脖颈传遍全身仅存的躯干部分。视线开始疯狂晃动、闪烁。

颈椎被锯断。

最后一点骨骼和软组织分离的刹那,我的头颅失去了所有支撑,向下坠落。

砰!

一声闷响。头颅掉落在下方一条低速运行的、铺着黑 色橡胶的传送带上。

我的眼睛还睁着。意识还在。药剂以最后的力量,顽强地维持着大脑的活动。

倒挂的视野消失了。现在是水平的视野。我看到传送带黑色的、略有弹性的表面在眼前缓缓移动。然后,我看到了前方。

那具无头的身体还在微微晃荡,小腿处的伤口因晃荡而渗出更多鲜血。被剖开的胸腔腹腔空洞地敞开着,像两扇恐怖的门。曾经饱满的乳房,此刻无力地垂向地面,随着晃动轻轻摇摆。

流水线继续向前,紧接着被另一台锯子从中间劈成两扇。

接下来就是在冷库里排酸和分解了,但那些我都看不到了。

一张戴着透明面罩的脸,进入了我的视野。他俯身,伸手,手指插进我散乱、沾满血污的头发里,握住了我的头颅,将我从传送带上拿了起来。

我透过面罩的反射,甚至能看到自己头颅此刻的倒影。

脸色惨白,双眼圆睁,表情是一种凝固的、介于狂喜和虚无之间的扭曲。

然后,我被放入一个金属的、内壁光滑如镜的圆柱形低温保管箱。箱内弥漫着白色的低温雾气,极其寒冷。光线暗淡。箱盖在我上方闭合,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彻底的、死寂的黑暗和严寒将我包裹。

在听觉和意识最终消散前的最后一瞬,我听到外界传来极其模糊、仿佛隔着厚厚水层的流水线运行声,以及,从自己头颅残存的血液循环和神经活动中传来的、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缓慢的、最后的搏动——

咚……

……咚……

…………

然后。

万籁俱寂。

意识并未完全泯灭,而是沉入了一种接近绝对零度的、假死般的停滞状态。这颗头颅其生物信息与残留的意识波动,将被低温保存,等待被移送至指定的生物科研机构,进行最后的意识提取与数据分析,然后,获得新肉体的我将继续被投入到淫妇公园的服务业中去。

编号HT-7743,身体屠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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