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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男团恶堕系列 #1,楚寻穿越获得异能,发现第一个目标李玉,准备将其调教成屁眼离不开鸡巴的骚公狗

[db:作者] 2026-09-18 17:00 p站小说 3460 ℃
1

楚寻醒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砖头拍过。
这种疼痛不是梦里能模拟出来的。它真实、钝重、带着一种让人反胃的闷胀感,从后脑勺一路蔓延到太阳穴,又顺着颈椎往下爬,最后在后背的某处淤积成一团酸胀的硬块。楚寻闭着眼,花了整整三十秒才从这团疼痛里捡回一点神智,然后用一种缓慢到近乎机械的速度撑开眼皮。
世界先是模糊的——几条交错的光影,潮湿墙面反射出的霓虹灯碎片,地面上积水中摇晃的红色光斑。他眨了几次眼,让瞳孔适应光线,画面才逐渐对焦。
一堵墙。潮湿的、斑驳的墙。苔藓在砖缝里长成墨绿色的疤痕,靠近地面的地方被常年积水泡得发黑。墙角堆着几个压扁的纸箱和一只只剩骨架的破伞。空气里灌满了酒精和劣质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那种甜腻到呛人的花果香精,混着啤酒发酵后的酸腐,还有下水道返潮时特有的霉味,几种味道拧在一起像一条湿透的脏毛巾捂在脸上。
巷子。酒吧后巷。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手掌按在地上,积水浸湿了掌心,冰凉黏腻的触感顺着手腕往上爬。楚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牛仔裤,深灰衬衫,袖口的扣子少了一颗,领口沾着几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酒渍。不是他自己的身体。肌肉的分布、手臂的长度、手指关节的粗细,都不是他原来的。这具身体大概二十五六岁,一米八出头,保持着健身房雕出来的体脂率,腹部能摸到清晰的六块。前任主人对这副皮囊花了心思,这让楚寻还算满意,至少开局没有太差。
他靠着墙根坐了一会儿,等大脑完成完整的重启。记忆碎片像是被搅碎的拼图,逐渐在意识深处归位,拼出一个诡异但无法反驳的结论:他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他记得那辆失控的货车,车灯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逼近的太阳,轮胎擦过柏油路面的刺耳尖叫,然后是撞击——冲击不是来自前方而是来自侧面,巨大的金属块撞在肋骨上,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身体飞起来又落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死亡的感觉比想象中平淡。没有白光,没有走马灯,只是一切被切断,然后在这里重新接通。在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占了一具不属于他的身体。
楚寻没有花太多时间在这件事上。死了就是死了,活过来就是活过来。他在前世就不是一个会沉溺于“为什么”的人,他只关心“接下来怎么办”。眼下他需要搞清楚三件事:这具身体的前任是谁、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他还能做什么。
他伸手掏了掏口袋。左裤兜:半包皱巴巴的烟,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几张折成小块的零钱,够买一顿早餐。右裤兜:一把零散的钥匙串,一颗薄荷糖,和一张名片。
楚寻把名片抽出来,借着闪烁的霓虹灯光看。
名片是黑色底,烫银字体,质感不像是随便给的东西。上面印着“简氏集团”,居中是一个名字——简隋林。名字下方是头衔:副总裁。最下面是一串手写的电话号码,墨迹是深蓝色的,写得匆忙,最后一笔拖出去很长。
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用的是和正面电话号码同色的墨水,但字迹更潦草,像是手在抖的时候写的——帮我。
楚寻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帮我。
为什么这张名片在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手里?他和这个叫简隋林的人是什么关系?帮他什么?帮到哪一步?前任主人是在去找简隋林的路上出的事吗?还是刚从简隋林那里离开?
这些问题的答案前任主人已经带进了虚无。楚寻把名片重新塞回口袋,不急。如果这个简隋林足够重要,他迟早会出现在楚寻的视野里。
现在更重要的是——他沉入意识深处,去触碰那团黑暗。
一个人的意识深处通常是一片混沌的——模糊的感知、散碎的记忆片段、模糊的情绪波动,像一团被搅浑的水。但此刻,楚寻的意识深处有一团不属于他身体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它静卧在那里,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暗绿色的微光,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星核。
当他的意识触碰到那团东西时,信息直接灌入他的大脑。不是语言,不是文字,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感知——像味蕾尝到甜味,像皮肤感受到温度,不需要任何媒介,直接就是理解本身。
欲望之种。异能。
以精神力为食,可在他人体内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它会与宿主的神经系统融合,把新的支脉伸进紫府和丹田——不,这个世界不叫紫府和丹田,叫意识和身体。不管叫什么,原理是相通的。
异能分为七个阶段。第一阶段:侦测分支,种入后读取目标的潜意识,收集弱点、性癖、恐惧、渴望。第二阶段:敏感化改造,将指定部位的神经末梢增生,与性快感中枢建立链接。第三阶段:犬化诱导,在潜意识中植入犬类自我认知。第四阶段:条件反射绑定,将特定词汇和动作与高潮绑定。第五阶段:肉体转化,改变身体生理结构。第六阶段:记忆重塑,篡改身份认知。第七阶段:灵魂契约,以血为媒,绑定不可逆的主奴印记。
每一个阶段的能力、消耗、前置条件都清清楚楚地摊在楚寻面前,像一本写进基因里的说明书。他甚至能同时计算自己现有的精神力能支撑到什么程度——目前只能使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部分能力,要解锁后续能力,需要吸收目标的能量来反哺种子,种子越强大,他能做的就越多。
楚寻睁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前世他就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在一家大型上市公司做高管,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最享受的不是签合同赚钱的那一刻,而是把一个不听话的下属一点点磨成他想要的样子。他享受那种过程——从抗拒到服从,从愤怒到依赖,从“我凭什么听你的”到“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以为那已经是终极的满足感了。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那只是开胃菜。
现在他手里拿着的不是人力资源部的绩效表,而是一套完整的、可以把人的精神和肉体都捏在指尖的工具。这比任何权力都干净利落。权力需要平衡,需要妥协,需要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反噬。而欲望之种不需要。它只有一个方向:从楚寻到目标。单向不可逆。一旦种下去,就没有回头路。
楚寻扶着墙站起来。这具身体的协调性确实不错,站起来的过程很稳,没有因为刚醒来而产生的眩晕。他活动了一下肩颈关节,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然后顺着后巷往灯光更亮的地方走。
推开酒吧后门,音乐声像一堵墙撞在脸上。
原来他刚才躺着的巷子是这家酒吧的后巷。酒吧名字叫“深层”,门面不大但里面的空间很开阔,大概能容纳两三百人。舞池中央的DJ正在打一首楚寻没听过的电子音乐,重低音像是跟心脏共振了一样,每一拍都震得肋骨发颤。激光灯在天花板上切出密集的光网,红色和蓝色的光束在人群脸上交错扫过,把每张脸都切成明暗交错的碎片。舞池里挤满了年轻人,有的在跳舞,有的只是举着酒杯随着音乐晃,女生的裙子很短,男生的衬衫被汗浸湿贴在背上。空气里弥漫着酒精、汗水和某种过甜的香氛混在一起的味道。
楚寻侧身穿过人群,在吧台角落找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的视野很好——背靠吧台,面前是整个酒吧,左右两边的角落都尽收眼底。他点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酒保麻利地倒了一杯推过来,他接过去抿了一口,让酒精在舌尖停留片刻再咽下去。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像一个猎人在评估一整片森林。
欲望之种教会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
每个人的大脑都会向外辐射信息——不是语言,而是比语言更本质的潜意识波动。侦测分支的力量让楚寻能在一定范围内感知到这些波动,虽然此刻他还没有种下任何侦测分支,但光是普通的观察就足够筛选目标了。他在看每一个人的状态:谁在等人,谁在逃避,谁在假装高兴,谁是真的无忧无虑。那些真正无忧无虑的人他不要,那不是合适的宿主,太完整的容器装不进新的东西。他要找的是边缘有裂痕的器皿。
然后他看到了角落卡座里的那个人。
那人大概二十出头,五官清隽冷淡,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干净。这种干净不是单纯的清秀,而是某种骨子里的洁净感,像是跟周围那些汗津津黏糊糊的人之间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酒精和重音都沾不到他身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口微微盖住下巴,袖口遮过了手腕——酒意上头的人容易燥热,但他裹得很严实,这本身就是一种防御。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杯底残留着一圈寡淡的琥珀色液体,杯壁上挂着已经往下淌的残液痕迹,显然这杯酒见底有一会儿了。
他独自一人。
在一个周五晚上的酒吧里,独自一人,面前放着空杯子,没有看手机,没有四处张望,只是盯着桌上的杯垫出神,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垫的一角。这是一个人在公共场合等待的信号——他在等什么人,或者假装在等什么人,用来证明自己不是孤单一人坐在这里。
楚寻抿了一口威士忌,表情没有变化,但目光锁定了他。他发动了侦测分支——这是异能的第一阶段,不需要身体接触,只需要在精神力覆盖范围内锁定目标即可。因为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使用侦测分支,精神力还充沛,分支延伸得很顺畅,像一道无声的电流穿越人群的嘈杂,精准地落在那个年轻男人的后颈上。
侦测分支没有实质形态。它不是一只手,不是一根触须,对方不会有任何感觉。它只是一个“链接”——从楚寻的意识深处延伸出一条通道,连接到目标的意识表层。通道一建立,信息就像地下水渗透土壤一样缓慢地流过来,断断续续、不完整,但足够勾勒出一个轮廓。
信息回流得很慢——嘈杂的环境干扰了侦测的精度,再加上楚寻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具新身体和异能之间的协调度。但足够他拼出一个大概的图像了。
他叫李玉。
今年二十四岁。曾在大学期间拿到国家级拳击赛事的亚军,左手直拳尤其出色。有一个爱人,叫简隋英。简隋英比他年长几岁,是京城简家的掌门人,简氏集团的绝对控制者。他和简隋英的关系非常复杂,不是普通的恋爱——侦测分支传回的情绪波动在这里变得剧烈而混乱,像一团乱麻,楚寻需要花时间才能抽丝剥茧。
简隋英曾经是李玉的“追求者”——这几个字带着引号,因为那远不是普通的追求。强制、逼迫、权力不对等。简家的势力在京城盘根错节,简隋英要得到一个人有一百种方法。李玉是那个被他用尽手段追到手的对象。两人最终在一起,不是因为一帆风顺,而是因为经历了太多波折——简隋英在欲望和权力中慢慢学会了收敛,李珏在痛苦和恨意中慢慢学着原谅。他们最终复合了,表面上是这样。
但裂缝还在。
侦测分支传回的最后一个信息让楚寻的酒杯停在半空。李玉不觉得自己“配得上”现在的关系。他在简隋英面前小心翼翼,像一个偷了东西怕被抓住的孩子,说话前要想三遍,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来证明自己“很正常”,用乖顺来偿还一种他其实说不清楚是什么的债。他渴望被惩罚,渴望有人告诉他“你可以不用再装了”,渴望——
楚寻猛地把侦测分支收回来,瞳孔微微放大。
渴望被掌控。
彻底地、完全地、不留余地的,被一个人掌控。渴望把所有决定权都交给某个人,不用思考,不用选择,不用在每一次和简隋英的对话中斟酌用词,不用在每一次亲热中揣度自己是不是演得足够像个“正常的恋人”。渴望有人把他从“李玉”这个身份里拽出来,告诉他:你不需要做人,你做别的东西就好。
而简隋英永远不会发现这些。简隋英太爱他了,爱得小心翼翼,生怕再犯从前的错。他把李玉捧在手心里,用一个平等伴侣的方式对待他,尊重他,给他空间,再也不越界。但他不知道李玉要的根本不是尊重。
他要的是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告诉他跪下。
楚寻把威士忌杯放在吧台上,酒保以为他要续杯便凑过来,他摆了摆手。他静静地看着角落里的李玉,像是在端详一件他找了很久的东西。
那个年轻男人正低头盯着空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修长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白得不健康。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状态看上去像是连续失眠了几天——眼下的青灰色阴影不是一晚熬夜能积出来的。但他的坐姿很好,脊背挺直,肩胛骨微微往后收,哪怕是一个人独处也没有塌下腰。这种姿态不是刻意维持的,而是长期训练刻进肌肉里的惯性。楚寻在心里记下一笔:受过某种需要身体控制的训练。
没有上前搭讪。不是现在。
前世他能在会议室里磨掉一个难缠的对手就靠两样东西——耐心和在对方最累的时候发力。今世有了欲望之种这个底牌,他更不用急了。种子的植入需要信任——哪怕是最微小的、不经意的信任。一个陌生人穿过整个酒吧走近一个独自喝闷酒的人,对方的第一反应会是戒备,而不是打开。
他需要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一次偶然的、自然的交集。一个对方来不及竖起防御的瞬间。
楚寻喝完杯底最后一口威士忌,在吧台上留下现金,起身离开。
经过李玉的卡座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这不是计划之中的停顿——是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的反应。也许是因为侦测分支刚刚连接过,还残留着某种微弱的引力。也许只是他单纯想近一点看看这个被自己锁定的猎物。
恰好李玉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暧昧的灯光下短暂相撞。李玉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暗光中近乎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目光和楚寻对上时,先是下意识的戒备——瞳孔收缩,嘴角微抿,手指停了摩挲杯沿的动作。然后戒备里渗进了一丝其他东西。不是兴趣,至少不是那种被搭讪时会产生的兴趣。更像是某种意外——他大概没料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而不是他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楚寻对他微微一笑。礼貌、疏离、短暂——三秒,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门口走。他没有说一句话,没有自我介绍,没有留下一丝可以被回忆起来的特征。他只是经过。一个路人。
但他知道李玉的目光在他背上停留了两秒。侦测分支留下的残余链接传回了这个信息——被注视的感知顺着那根正在消退的通道微弱地回流,像是从很远处传来的回音。
够了。第一次接触,不需要太多。
推开酒吧的门,夜风灌进来。深秋的风已经带了刺,吹在脸上让人瞬间清醒。楚寻把衬衫领子竖起来,点了一根从前任口袋里翻出的烟。烟有点潮,抽起来不够顺,但还是能提神。他靠在酒吧门外的路灯下,慢慢吐出一口烟,仰头看着被城市灯光染成橘色的夜空。
远处是京城的天际线,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琥珀色的光,高架桥上串着连绵的车灯。视野里有一栋楼顶亮着“简氏集团”四个字的LED标识,蓝色的字,在一片暖色调的灯火中冷得像一块冰。楚寻看着那四个字,嘴角那抹笑意终于完全舒展。
“李玉,”他在舌尖上滚了一遍这个名字,“我们会再见的。”
然后他把烟蒂扔进垃圾桶,往临时订的酒店方向走。
身后,酒吧的重低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在深秋的街道上变成一种闷闷的震颤,像一头巨大动物正在呼吸。
而在那间酒吧的角落里,李玉把空杯子推开,手指按上太阳穴,用指尖缓慢地揉着。酒精让他的太阳穴微微发胀,眼睛也有些干涩酸胀。刚才和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接触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留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告诉自己那是错觉。可是那双眼睛——那个人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面有些东西深不见底。不是友好,不是敌意,不是他能在陌生人脸上读出的任何常规表情。那双眼睛像是在看他还没来得及完全藏好的部分。只是短暂一瞬,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窥见了,被轻轻地碰了一下某个藏在很里面的角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也不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人生已经开始沿着另一条轨道滑行。
而那个在吧台前对他微笑的男人——那个只跟他目光对视了三秒就消失在酒吧门口的男人——将在他今后的人生中扮演一个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无法启齿的角色。
不是爱人。不是伴侣。不是那些可以被平等地爱和被爱的关系。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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