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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妈是人鱼?真的假的 #5,水族馆的第一次表演:后妈也是妈,人鱼也是鱼

[db:作者] 2026-09-18 17:00 p站小说 1800 ℃
1

水箱里的蓝光把整个表演区染成了幽深的梦境。

苏晚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手指微微发抖地拉着那件闪光鳞片鱼尾泳衣的拉链。泳衣看起来有些廉价,一根粗绳紧紧系在她的腰间,将那一截不该存在于人类身上的银蓝色尾巴强行压进人造的化纤布料里。鳞片与泳衣摩擦的细微瘙痒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尾巴尖在狭窄的泳衣里不安地蜷了蜷。

"没事的,相信自己小苏,你的技术不比我差。"

门被推开,林深倚在门框上,短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刚结束中午训练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她穿着黑色的连体泳衣,肩胛骨的线条利落又好看,锁骨窝里还盛着一小洼水。目光从苏晚的被泳衣勾勒出的臀部曲线上掠过,嘴角挑了挑。

"馆长好。"苏晚转过身,声音带着些许拘谨。

"别叫馆长,叫林姐。"林深走进来,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这几天教你的一些潜水技巧,回去有练习吗?"

"嗯……"

"真的很羡慕你的天赋。"林深的手搭上苏晚的肩膀,捏了捏,"肩背力量不错,腰也软。不美人鱼表演和竞技游泳不一样,要的是柔美,而你——"她的指尖顺着苏晚的脊背滑下去,停在后腰处,"天生就像美人鱼。"

苏晚浑身一僵。

那里正是她人鱼腰线和鱼尾交界的地方,鳞片被泳衣压着,林深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几乎要站不稳。

"怎么这么紧张?"林深笑了一声,收回手,"走吧,先下水试试。"

表演池有八米深,四壁是亚克力玻璃,外面是幽蓝的观赏通道。苏晚穿着那件藏着她秘密的鱼尾泳衣滑入水中,冰凉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她的鳞片在泳衣下微微张开,本能地想要呼吸,想要摆动——

"先用自由潜热身。"林深在岸上喊,手里拿着记录板。

苏晚点了点头,划开水面。水是她的元素,每一簇水流的脉动她都能感受得到。她的动作舒展流畅,腰部的扭动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韵律感,像……真的在水中生长出来的生物。

林深的笔停了。

"停。"她蹲在池边,等苏晚游过来,"你的腰,再转过来一点我看看。"

苏晚扶着池壁仰起脸,水珠从睫毛上滴落。林深的手探入水中,握住了她的腰侧,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一片被遮盖的鳞片边缘。

"这里……"林深皱了皱眉,"怎么有种奇怪的触感?"
苏晚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条银蓝色的尾巴在泳衣里剧烈地颤了一下,尾鳍不受控制地拍打出水花,溅了林深一脸。

"啊——"

"对不起对不起!"苏晚慌乱地往后退,"这个尾巴…买的是便宜货…应该是质量不太好……"

林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眯起眼睛盯着她。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尾刚入网的不知名的鱼,带着专业者的敏锐和一丝说不清的兴味。

"你这次带的泳衣……"林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湿漉漉的女孩,"没有你第一次下水穿的那件好看,正式表演还是尽可能选好一点的"

"我,我知道了!下一次就换"

苏晚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慢沉入水中。泳衣下的鳞片终于舒展开来。她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把脸埋进掌心。

完蛋了。

玻璃幕墙外挤满了人。

小朋友的脸贴在亚克力壁上呼出一团团雾气,手机镜头的闪光此起彼伏,还有大人指指点点的声音穿透水波传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个世界在说话。尽管是个老破小的水族馆,人鱼表演的人气却意外的很高,就这点来看,林深真的功不可没。

苏晚站在池边的台阶上,鱼鳍紧紧贴在湿滑的瓷砖。她的银蓝色尾巴被裹在那件闪亮的人造鱼尾里,不舒服地蜷着,鳞片的边缘抵着泳衣,又痒又疼。

"别紧张。"林深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就当是在练习。我在一边陪着你。"

苏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滑入水中。

池水是冷的。但那些目光比水更冷。

她开始摆动腰肢,做出标准的美人鱼游动姿势。银色的泳衣在蓝光下闪烁,她看起来就像一条真正的鱼——不,她本来就是。可那些人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一件漂亮的人鱼演员在玻璃缸里游来游去。

"好漂亮啊——"

"再转一圈!"

"拍到了吗拍到了吗?"

一开始,人群的声音大多是好奇,惊喜,对优雅的人家表演的赞赏,但随着时间推进。

“哇,这鱼的胸真大,摸起来手感肯定不错。”

“穿这么骚,露这么多给人看,不知道又在勾引谁。”

那些声音不太,但像水蛭一样缠上来,她甩不掉。

苏晚的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笼子,生锈的铁锁,污浊的水箱,隔着玻璃一叠叠递过来的钞票,和那些打量货物的眼神……她曾经被关在黑市的水族箱里供人观赏,被指指点点,被出价,被称斤论两——

尾巴突然痉挛了一下。

不是害怕的那种痉挛。

是一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又酥又麻的电流,沿着鳞片缝隙一路烧到腰部。苏晚的动作僵住了,她在水中悬停着,银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无声地张开。
不……不是现在……

她的人鱼本能在这种时候背叛了她。被大量目光注视——无论那目光是好奇还是欲望——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进入发情状态。这是刻在人鱼基因的生理反应,是人鱼独特的繁育机制,那些曾经买下她的人就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在水里无助地扭动着,鳞片间渗透特殊气味的粘液,像一条发了疯的鱼。

鳞片在泳衣下开始发烫,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摩擦都像是在被抚摸。她的尾巴在廉价的泳衣里猛烈地摆动,尾鳍拍打出剧烈的水花。

"苏晚?"

林深从侧面游过来,眉头微蹙。她发现这女孩的游动节奏完全乱了,身体不自然地弓起。她抓住苏晚的手臂,掌心下的皮肤滚烫,"你怎么了?不舒服就——"

"别碰我!"

苏晚甩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瞳孔开始变得涣散,银蓝色的虹膜边缘泛起一层诡异又瑰丽的光晕。那是人鱼发情期特有的征兆,如果鳞片暴露在水中,会散发出信息素引诱周围的海洋生物——

幸好她还穿着泳衣。

但那件泳衣快要遮不住她了。

她的身体在发热,腰部的鳞片不受控制地想要挣脱束缚,尾鳍的摆动越来越急促,像是在寻求什么。苏晚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入皮肉,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玻璃外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那条美人鱼好像在哭……"

林深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做出了决定。

她一把揽住苏晚的腰,用力将她拖向水面的泳池死角。那里的光线最暗,游客的视线无法触及。苏晚的身体贴上她的瞬间,滚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在那层薄薄的泳衣下剧烈地颤栗着。

"林……林姐……"苏晚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对…对不起林姐……别看我……我搞砸了演出"
"没事。"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看着我,不要紧张,第一次嘛。"

“我陪你完成接下来的演出”

苏晚的泪终于掉下来,融进池水里,无影无踪。

表演结束的广播在整个水族馆回荡,观众的目光被林深吸引,不愧是有多年的经历,林深的表演,很好的将童话中人鱼公主的优雅与美丽表现出来,苏晚看林深,眼中全是羡慕。

苏晚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游到了侧边的水池出口,双臂撑上池沿,用力将上半身撑出水面——然后僵住了。
她的下半身,那条银蓝色的尾巴,沉甸甸地坠在水中,丝毫没有变化的迹象。

变回来啊……求求你变回来……

苏晚闭上眼拼命集中精神,想象双腿的形状,但那截尾巴只是懒洋洋地在水里摆了一下,鳞片闪烁着光泽,像是吃饱了就不想动弹的猫。

身体还是热的。那种酥麻的余韵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小腹,鳞片下面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忍不住想用什么东西磨蹭……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变不回去。

"苏晚?"

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晚吓得整条尾巴痉挛般地一甩,"哗啦"一声拍出大片水花。她慌乱地回过头,看见林深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短发上还沾着水珠。

"你怎么还不上来?"林深皱着眉蹲在池边,目光落在她泡在水里的下半身上,"水温只有二十六度,泡久了会感冒。"

"我、我马上……"苏晚的声音都在发抖,"您先出去……我……"

"别磨蹭。"林深直接把浴巾展开,伸手就要去捞她,"来,我拉你——"

"不要!"

苏晚猛地往后缩,尾巴在水中划出一个急促的弧线。泳衣上银色的塑料鳞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光,她立刻用身体挡住下半身,紧紧贴着池壁,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林深的手悬在半空,动作停了一瞬。

她看着苏晚惊恐的眼神,看着她不自然的姿势。
"表演已经结束了"林深的声音放轻了,"是不是还想再练练?"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只能这样解释了。现在这个样子,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我来帮你。"林深站起身,绕到她的侧面,"还有什么不会——"

"不用!"苏晚几乎是在尖叫,"我自己……我自己可以……"

林深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些苏晚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蹲下来,把浴巾仔细地叠在苏晚的旁边。

"那我先回休息室。"林深站起身,朝她伸出手,"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说。"

林深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晚坐在池边,那条银蓝色的尾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鳞片边缘开始泛起干涩的紧绷感。她不能在岸上待太久,人鱼的尾巴需要水分,否则鳞片会像缺水的鱼鳞一样卷曲脱落。

她咬着牙将那件鳞片泳衣从身上剥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然后翻身滑入水中。

凉意瞬间包裹了她。

苏晚沉入池底,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片深色的海藻。她把脸埋进掌心,鳞片在水中终于舒展开来,尾鳍轻轻摆动,搅碎头顶的光斑。

冷静……冷静下来……

发情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的尾巴仍然有些发软,鳞片下那种酥痒的感觉像是被细小的气泡挠过,让她忍不住在水底蜷缩起来,池水冲刷着她的腰线,那里是鳞片和肌肤交接的地方,敏感得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

她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缓缓沉在池底,只有一串细小的气泡从唇缝间溢出。

没有人了。玻璃幕墙外一片安静。表演时间是五点,游客应该都走得差不多了。

苏晚睁开眼,透过水波看向玻璃幕墙外的观赏通道。
灯还亮着。

还有几个人在走动,是最后的工作人员在清场。她赶紧往池底的阴影里缩了缩,将自己藏进装饰珊瑚的后方。银蓝色的鳞片在暗处安全许多,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小女孩。

大概六七岁的样子,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脸颊红扑扑的,正贴着玻璃幕墙往里看。她的鼻尖压在亚克力板上,呼出一团小小的雾气,眼睛瞪得很大。
她看着苏晚。

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要游开,想要逃跑,但那条尾巴像是被钉在了池底,一动不动。发情的余韵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身体还在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小女孩没有叫喊,没有跑开,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妈妈你看!"小女孩扭头拉了拉旁边一个女人的衣角,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清脆地回荡,"美人鱼!真的美人鱼!"

她妈妈正低头看手机,敷衍地"嗯"了一声,"表演已经结束了,走吧。"

"不是假的!是真的!"小女孩固执地指着玻璃里面,小脸涨得通红,"你看她的尾巴!和书上画的一模一样!"

苏晚下意识地把尾巴往身后藏了藏,但鳞片在水中泛起的微光根本遮掩不住。

小女孩突然安静下来。

她把小手掌贴在玻璃上,掌心压出一个圆圆的印子。
"人鱼姐姐,"她的嘴一张一合,声音透过玻璃和水波传进来,模模糊糊的,但苏晚听得见,"你好漂亮。"
苏晚怔住了。

"你是人鱼公主吗。"

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个词——漂亮。

在黑市的时候,他们说的词语是"稀有""高价""成色好",她的鳞片被称斤论两,她的尾巴被出价竞拍。台下那些目光把她当成商品,当成猎奇的玩物,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这个孩子觉得,她是人鱼公主。

苏晚慢慢从珊瑚后面游出来,尾巴轻轻摆动,在水中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弧线。她游到玻璃幕墙前,停下来,和小女孩隔着一层透明的壁面对着面。

小女孩睁大了眼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苏晚犹豫了一下,伸出手,隔着玻璃,把掌心贴在了小女孩的掌心上。

小女孩的手很小,很暖。

隔着冰冷的玻璃却传来真实的温度。

苏晚的指尖在玻璃上划出最后一道弧线,一颗爱心成型了。

小女孩咯咯笑着,小手跟着她的轨迹描摹。苏晚的嘴角微微扬起,忘记了警惕——忘记了自己还在发情期的尾巴正源源不断地向水中释放着信息素。

那股气息是甜腻的,像海藻发酵后的醇香,裹挟着人鱼求偶的原始召唤,在池水中无声地扩散。

她听见水流异样的波动。

一道灰蓝色的身影从表演池连接的蓄水通道中窜出,速度快得像出膛的子弹。

海豚。

苏晚瞳孔骤缩。她认出那是馆里表演用的那只成年雄性海豚——平时温顺聪明的海洋精灵,此刻眼底泛着赤红的光,圆滑的身体紧绷着,腹部那条狭长的裂缝充血外翻,露出肿胀充血的生殖器。

它们被信息素刺激进入了发情状态。

"不——"

苏晚拼命摆动尾巴想要游开,但发情期的身体又软又无力,鳞片在水中泛起迷乱的光,反而更加刺激了那头野兽。海豚从侧面撞上来,流线型的身体狠狠磕在她的腰侧,将她撞向池壁。

鳞片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接着从下方顶入,吻部抵在她条尾巴之间——那个属于人鱼泄殖腔的位置。湿润的鼻尖压上鳞片最薄弱的缝隙,苏晚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被水吞没的尖叫。

"呜啊啊——!!不要——!!"

她彻底被钉死在角落里。

灰蓝色的兽体把她围成一座牢笼。

海豚的动作粗暴又急切,蹭着她滚烫的鳞片,阴茎从腹缝中完全伸出,紫红色的肉柱坚硬充血,在水中有力地抽动跳弹着,寻找着——寻找着可以进入的缝隙。

"走开……求求你走开……"苏晚的声音破碎成细小的气泡,眼泪混进池水,她的尾巴拼命拍打却无法挣脱,鳞片反而因为挣扎摩擦产生更多信息素——让它更疯狂。

海豚试图从正面对准她的人鱼泄殖口冲刺,吻部粗暴地顶开鳞片的边缘——那处软肉瞬间暴露在水中,粉嫩的内壁还在因为发情而充血肿胀,微微翕动着。
"啊——!哈啊——!!"

苏晚的身体背叛了她。那处本该抗拒的软肉在触碰下反而痉挛般收缩又舒张,像是在邀请——像是被驯养了太久的身体本能地学会了接纳侵入。她的鳞片不受控制地张开,释放出更浓郁的信息素,尾巴无力地瘫软,被海豚挤得只能在水中瑟瑟颤抖。

玻璃幕墙外。

小女孩的笑脸僵住了。

她的妈妈只是随便抬起头瞟了一眼,"别看了,人鱼姐姐和海豚玩游戏而已。"

小女孩使劲拍打玻璃,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欺负人鱼姐姐!"

尽管隔着隔着厚厚的亚克力壁,她的声音仍传到水中。

苏晚听的见,但她没办法,像做为商品的那段时间一样,她太弱小了

她只能看见那双小小的眼睛里映出的恐惧与无助,就像她当初被关在黑市水族箱里时,看见的那些同样无法援救的目光一样。

海豚的肉体将她压得无法动弹,腹部的阴茎轮流冲撞着她的鳞片缝隙,留下一道道黏浊的白色痕迹。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海豚的吻部再次顶开泄殖口的鳞片缝隙时,苏晚整个人鱼像被电流击穿一样——银蓝色的鳞片猛然炸开,泄殖口痉挛般收缩喷出一股浓稠的透明粘液,尾巴僵直地抽搐着,整个身子软下来。

高潮释放的信息素比之前浓郁十倍。

海豚彻底疯了。

"呜……不……"苏晚的声音断断续续,泄殖口还在一收一缩地翕动,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又酥又软,完全无力反抗。海豚的阴茎更用力地顶撞着她的鳞片,几乎要强行挤进泄殖口——

她知道自己会被活活捅穿。

她唯一能做的——

苏晚颤抖着伸出手。

她的手指握住了海豚的阴茎。

那根兽根热得烫手,表面光滑又有弹性,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她的手指几乎合不拢,只能尽力用掌心和指腹包裹住它,上下滑动。

"这样……可以了吗……"她的嘴唇在水中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向畜生祈求。

海豚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身体猛烈地向前挺动。它的阴茎在她手中快速抽插,每次都狠狠撞进她虎口的软肉里。苏晚被撞得身体后仰,另一只手不得不抵住海豚的腹部稳住自己——那滑腻的皮肤下是滚烫的肌肉,正在为交配而蓄力。

海豚的阴茎膨胀了一圈,前端有节奏地一跳一跳,预射液从细小的尿道口涌出,沾满了苏晚的手指。腥咸的气味在水中弥漫。

苏晚看着那根在她手中抽动的兽根,眼眶发红。她不能让它射在泄殖口附近——信息素会让其他生物更疯狂。

她没有别的选择。

苏晚张开了嘴。

那根粗壮的兽根被她含进口腔的瞬间,嘴角被撑到了极限。海豚的阴茎比人类的更细长,但前端有一个膨大的龟头状结构,卡在她口腔后部时几乎让她干呕。腥膻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味蕾,咸涩得像海水。

"唔……唔咕……"

海豚开始动腰了。

它的下半身猛烈地前后抽插,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捅到喉咙深处。苏晚的腮帮子被撑得酸痛,眼泪不停往下流,和池水混在一起。她只能拼命放松喉咙,让自己不窒息。

龟头在她舌根上蹭过时,她尝到了更浓的腥味。

然后——

"咕唔——!!"

海豚发出一声长鸣,身体猛地一僵,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浓稠,腥咸,带着海洋生物特有的硫磺气息。精液量大得惊人,一口接一口地喷涌,她的口腔瞬间被填满了,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在水中化成一缕缕浑浊的丝线。

苏晚被迫吞咽。

第一口滑过喉咙时,她差点呕吐。但第二口紧跟着灌下来,她只能被迫一次又一次地吞咽,喉咙痉挛着,食道里全是海豚精液滑落的触感。

终于,那只海豚的颤抖停止了。

苏晚的喉咙里还残留着腥咸的余味,嘴角挂着一缕未散的白色丝线,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微微发颤。最后一口精液滑进食道时,她几乎没有任何知觉了——麻木了,整条鱼都麻木了。

海豚逐渐平息下来。

它的阴茎慢慢缩回腹缝中,那股疯狂的躁动消退了,眼中的赤红逐渐褪去,变回原本那样温顺而聪慧的黑色眼珠。它终于不再是发情的野兽,重新变回了那个水族馆里会顶着皮球转圈、会亲吻小朋友脸颊的海洋精灵。

海豚再一次游近了。

苏晚本能地想要蜷缩,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无力地沉在池底。她的鳞片散乱地张开着,泄殖口红肿外翻,整条鱼像是一团被揉碎的海藻。

海豚的吻部轻轻触到了她的鱼尾。

不是撞击,不是顶开,只是……触碰。

那种流线型的脑袋蹭过她的鳞片时,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刚才那头凶残撞击的野兽。它的小眼睛看着她,黑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狼狈的模样,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尾巴摆动,绕着她的身体缓缓转了一圈。它用侧腹贴上她的尾巴,光滑的皮肤轻轻摩擦着她凌乱的鳞片。那动作有些像是人类依偎着爱人时的亲昵,又带着讨好和安抚。

围着苏晚游了一圈,海豚从上方落下,用吻部托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池底的瓷砖上扶起来。
苏晚整个人怔住了。

它是在……照顾她?

突如其来的摇尾让她轻轻晃动,海豚围着她的身体打转,不时用侧腹和吻部蹭过她的鳞片,像是在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有受伤。它用鳍肢轻轻搭在她尾鳍上,像是牵着手一样。

这分明是海豚对待伴侣的动作。

苏晚的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

她想起前几日在电视里见过海豚的群落——它们一生只有一个伴侣,雄海豚会为雌海豚觅食、挡风、梳理皮肤,用吻部轻轻蹭着对方表达爱意。那只被信息素吸引的雄海豚,在发泄完欲望之后,就这么简单地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伴侣。

它不知道她不是海豚。

它不知道自己刚刚强迫了她。

它只是本能地想要照顾那个散发着求偶气息的雌性,那股气息消散了,留下了她——留下了"自己人"。

"……你是笨蛋吗?"苏晚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水波能听见,"我又不是海豚……"

海豚们当然听不懂,只是更亲昵地蹭着她的尾巴。

苏晚的力气已经耗尽了。

她试图摆动尾鳍,却发现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尾巴只是懒洋洋地动了动,根本浮不起来。她需要呼吸——人鱼可以在水中憋气很久,但不能永远不换气。她的肺开始灼烧,胸腔里有火焰在舔。

海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

它游到她的下方,吻部顶住她的后背,然后用力向上一托——苏晚整个人被顶出了池底,银蓝色的尾巴在水中划出无助的弧线。像抬着重伤的同伴一样,带着她向水面游去。

水波在耳畔流过,光线越来越亮。

苏晚闭着眼睛,任由海豚载着她前行。她能感觉到它贴着自己身体的温度,比水温略高,是温暖的,不是滚烫的那种。

多奇怪啊。

它刚刚还在侵犯她,现在却在救她。

"哗啦——"

水面破开。

苏晚的头探出水面,新鲜空气灌入肺部的瞬间,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海豚浮在她周围,背鳍露出水面,用吻部轻轻支撑着她的手臂,让她不至于再次沉下去。
她趴在海豚的背上喘息,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散乱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夕阳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把池水染成琥珀色。

"人鱼姐姐!"

那个声音从玻璃幕墙的方向传来。

苏晚抬起头,看见小女孩的眼睛红红的,脸蛋上还有泪痕,但一看见她浮出水面,立刻破涕为笑,用力地挥舞着小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人鱼姐姐不会死的!"小女孩的声音哽咽着,又哭又笑,"鱼鱼救了她!它是好人!"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好人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海豚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在撒娇。

高潮的余韵在海豚的轻蹭中渐渐褪去。

苏晚趴在海豚背上,感觉尾巴的酥软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鳞片开始发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鳞片下面爬,从尾尖一直蔓延到腰线。那种痒不是发情期的燥痒,而是……

要变了。

她的人鱼本能告诉她,发情期结束了,身体正在恢复常态。鳞片会消失,尾鳍会分裂,银蓝色的光泽会褪去,重新变成两条苍白的人类双腿。

但不能在水里变。她必须上岸,必须让自己完全干燥,然后才能安全地变回人形。

苏晚撑着海豚的背,慢慢游向池边的台阶。海豚时不时用吻部蹭蹭她垂落的手指,像是在问她:你去哪里?

"我要走了。"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回去吧。"

海豚们没有离开。

它一直送她到池边的浅水区,看着她用手臂撑上台阶,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拖出水面。尾巴在离开水的一瞬间重重地拍在瓷砖上,银蓝色的鳞片还在微微翕动,渗出的粘液在空气中迅速变干,留下黏腻的痕迹。

苏晚跪在池边,大口喘息着。

更衣室就在走廊尽头,大概二十米的距离。平时几步路就能到,现在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

她开始爬。

手臂撑地,膝盖——她的膝盖还埋在尾巴里,只能用肘部和腹部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往前挪。银蓝色的尾巴拖在身后,在光滑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她的头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颊上有泪痕。

走廊很安静。

闭馆后的水族馆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只有水箱里气泡上升的声音,和水滴从她尾巴上坠落的"啪嗒、啪嗒"声。

二十米。

她爬了整整七分钟。

更衣室的门没有锁,她用肩膀顶开,爬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然后她瘫倒在地上,盯着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没有声音。

她不敢哭出声。万一有人听见,万一有人进来——她会死,她一定会死的。被人发现她是人鱼,被发现她刚才被海豚……

苏晚用掌心死死捂住眼睛,肩膀无声地颤抖着,银蓝色的尾巴蜷缩在身旁,鳞片已经开始干裂,边缘泛起白色的卷曲。

哭了大概两分钟,她强迫自己停下来。

要抓紧时间了。鳞片太湿没法转化,她必须加速干燥过程。这是母亲交她的第一个生存技巧。

她够到了更衣柜上的吹风机。

插上电源,打开开关,"呜——"的一声,热风涌出来。

苏晚把吹风机对准了自己的尾巴。

热风扫过鳞片的第一秒,她就疼得咬住了嘴唇。那些干裂的鳞片边缘被热风吹动,像无数把小刀在割她的皮肤。但她不能停,必须一片一片地吹干,鳞片翘起、脱落,露出下面那层薄薄的、苍白的新生皮肤。
她从尾尖开始。

银蓝色的鳞片在热风中一片片卷曲、剥落,露出底下像婴儿一样娇嫩的皮肤。每脱落一片,那处皮肤就剧烈地刺痛,像被针扎,又像被盐洒在伤口上。苏晚的手在发抖,吹风机差点脱手,但她死死攥着,继续往上方吹。

尾鳍是最后变的。

那片透明的、像丝绸一样柔软的尾鳍在热风中迅速收缩,从中线开始裂开,分成两半,然后各自卷曲、萎缩,变成——

脚趾。

十根小小的、苍白的、沾着粘液的脚趾。

苏晚看着自己的双脚,眼泪又涌上来,但她这次没有哭。她只是盯着那些脚趾,一根一根地动了一下。
还能动。

小腿,膝盖,大腿——鳞片一片片脱落,堆在地上像一地碎银。双腿重新成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虚脱得连坐都坐不住,只能侧躺在冰凉的瓷砖上,吹风机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热风吹着她的头发,把那些湿漉漉的发丝吹得乱七八糟。

但她变回来了。

两条腿,不是尾巴。是腿。

苏晚撑着柜子站起来,双腿打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到自己的储物柜前,用发抖的手拿出那套便装——深色外套,藏青色裙子,帆布鞋。再普通不过的衣服。

穿衣服花了十分钟。

外套扣子扣错了两次,鞋带系了三次才系好。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唇上还有淡淡淤青的女孩——看起来像是刚被欺负了一样。

她把鳞片扫进垃圾袋,塞进柜子最深处。

今天注定是一个难以忘记日子,每每想起这一天,苏晚的泪水总会在眼睛里打转,导致的结果就是……

“妈,今天做的菜好咸,盐加太多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陈大勇的手机屏幕上,视频还在播放。

画质不算清晰,但足够看清——那个穿着银蓝色泳衣的女孩跳入水中…不是泳衣,不是道具,反倒像真正的、活生生的鱼尾。

陈大勇的手指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观众席坐着。今天他本来是找林馆主求请,希望能重新来上班,但听说林深在演出,就来这等了,但看到那个女孩下水时,陈大勇想起了那天的面试,那女孩的奇怪反应。于是他拿出了手机一一

那女孩有问题。

随后视频里,海豚围住了那个女孩。

陈大勇的手指差点按下暂停——但他没有关掉,因为这是证据,女孩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不得而知,但是她与海豚发生这种事——陈大勇攥紧了手机。他的手在发抖,现在手里握着的东西,足以改变他的一生。
卖掉这条视频,或许他可以再……

然后视频播放到女孩被海豚托出水面,艰难地爬向更衣室。陈大勇正准备拨出第一个电话——

"陈经理。"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大勇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看见林深靠在门口,双臂抱在胸前,短发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眼神比灯光还要冷。

她在这里多久了?

林深穿着那套工作服——深紫色的泳衣外面套着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衫,脚上踩着人字拖,看起来像是从后台直接走过来的。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匆忙,是早就等在这里的、笃定的松弛。

"林、林团长……"陈大勇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

林深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慢慢走到座位旁,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倒计时。陈大勇发现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握着手机的手。

"你拍了视频。"不是疑问句。

陈大勇的冷汗下来了。

"林团长,你听我解释——"

"我没问你要解释。"林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机给我。"

陈大勇咬紧了牙关。那条视频是他的,是他拍到的,是他运气好才拍到的——凭什么要交出去?这说不定是价值连城的——

"陈大勇。"

林深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警告,也像是威胁。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平时看起来温和,此刻格外冷厉。

"你知道的,水族馆这两年的财务是你负责的,孩子们的食物与药物采购也是你负责,水族馆长期亏钱,你自己收了多少,你自己最清楚,还有小周的事…"

陈大勇当然知道。

如果不是那层关系,他根本到不了这个位置,一个人流量并不小的水族馆,长年亏损,他从中收的黑心钱,挪用的公款,是个天文数字

但是——

“砰——”林深一拳砸到座位上,本就廉价的塑料椅,瞬间裂开,碎片直接扎进了林深的手里,鲜血一点点流在地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深的目光像两把刀子,"我爹已经走了,别认为还有人替你讲话,岁岁也死了…我早就对这没有什么牵挂了"

陈大勇的脸刷白了。

"我随时可以和你拼命"

林深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陈大勇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却让他不敢直视。她身上有氯气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防晒霜香气,和某种更深邃的、属于大海的咸腥味。

"删掉视频。"
"你——"
"删掉。"

赵大勇咽了口唾沫。他把手机从身后拿出来,屏幕还亮着,视频停在林晚上岸的画面。那份珍贵的影像——

林深的手覆上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却稳得像钳子,按住他的手腕,迫使他停下动作。然后她拿过手机,自己操作——打开相册,选中视频,删除。

"最近删除里也要清空。"

陈大勇看着她熟练地清理着每一处痕迹,连云端的自动备份都没放过。她的动作太快,太熟练了,像是做过很多次。

"你……你以前也这么干过?"陈大勇的声音有些发抖。

林深没有回答。

她把手机还给他,后退一步,表情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晚是我的员工。"她说,"她的隐私,我会保护。"

"可她是一一!"陈大勇终于忍不住了

"我知道。"

林深打断了他,声音里有了些疲惫。

"陈叔"

她转身走向门口,人字拖在地上拖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天的事,还请你当不知道。"

"如果有人来问起苏晚,你也说不知道。"

"否则……"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陈大勇脊背发凉。

"我会让你给岁岁偿命的。"

门关上了。

陈大勇跌坐在椅子上,满头的冷汗,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相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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