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夜之后，王青在这个四人寝室里的位置，便彻底发生了改变。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成绩优异的室友，不是那个走在校园里会让女生回头多看两眼的清冷男生。他是一件东西，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尊严与遮盖的“公共用品”，三个体育生共用的活体泄欲工具。
这个认知，在第二天一早，就被用最粗暴的方式钉进了他的骨头里。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王青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像是被拆散过又重新拼起来，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他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隔夜的战果——干涸的精斑在胸口和肚子上结成硬壳，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指印，稍微动一下，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那口嫩穴到现在还没能完全合拢，随着他的呼吸，有残留的白浊从里面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昨晚他被三个人轮流操了整整一夜，到后来意识都模糊了，只记得有人把他翻过来，有人把他摁下去，鸡巴一根接一根地插进来，没给他留一秒钟喘息的时间。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上午有一节专业课，他得起来，得去上课。
“醒了？”
一道散漫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王青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光脚就踹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足以把他踢得翻了个身。裴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醒了就滚过来，把规矩听清楚。”
顾峥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水，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刚买回来的家电。陆骁靠在床头，双臂交叉，一言不发，只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暴虐欲望。
王青艰难地爬起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肩膀微微发抖。他想找件衣服披上，可昨晚被扒下来的T恤和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了。
“别找了，”裴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踢了踢地上那团皱巴巴的布料，“你以后用不着这东西。”
他从桌上拿过一支黑色记号笔，蹲下身。王青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裴峻已经一把掰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粗粝的笔尖落在他的臀肉上，一笔一划，写得缓慢而用力，像是在完成一件作品。
写完之后，裴峻歪着头看了看，满意地拍了拍那两瓣浑圆的屁股。“行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
他不知道裴峻写了什么，但旁边的顾峥念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笑意：“公用肉便器。不错，言简意赅。”
王青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他跪在地上，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羞耻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咙。他想开口说什么，想反驳，想哀求，可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陆骁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像闷雷在胸腔里滚动，“你是想说你不是肉便器？那你昨晚后面那口骚洞夹着我们鸡巴不放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不是？”
王青哑口无言。他跪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顾峥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听好了，规矩我只说一遍。第一，在宿舍里不准穿衣服，一件都不许穿。你那层皮，就是我们仨看的，不用遮。第二，”他顿了顿，另外一只手伸下去，握住王青垂在腿间的那根阴茎，漫不经心地掂了掂，“没有我们的允许，不准自己高潮，也不准自己碰你这根没用的贱鸡巴。你这根东西，以后只配用来撒尿。听明白了吗？”
王青愣住了。他没想到还有这种规矩，不许射精？那他怎么办？他每次被操的时候都控制不住地想射，那种酸胀到极点必须喷发的感觉，他根本忍不住。
“不行……这个不行……”他哭着摇头，“我忍不住的，真的忍不住……”
“忍不住？”陆骁冷笑了一声，站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根黑色的弹力绳。那是他们平时锻炼用的阻力带，细窄的一条，却有极强的弹性和束缚力。“忍不住就捆起来。裴峻，把他那根贱东西勒紧了，勒到它硬不起来为止。”
裴峻接过弹力绳，脸上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他走过去，抓住王青那根还软垂着的阴茎，动作粗暴地将弹力绳绕上去，一圈、两圈、三圈，每绕一圈都用力拉紧，把那根可怜的白嫩性器勒得变形、发紫，最后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打了个死结。
“啊——！疼！疼！！”王青尖叫着，身体剧烈扭动起来，可弹力绳勒得太紧，那种束缚的疼痛反而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想要充血勃起，却被死死箍住，硬不起来也缩不回去，疼得像有人在用针扎他的尿道口。
“疼就对了，”陆骁蹲下来，捏着王青被捆成紫红色一团的那根东西，用拇指狠狠碾过龟头，满意地看着王青浑身痉挛的惨状，“疼才能让你记住，谁才能决定你什么时候射。记住了吗，母狗？”
王青哭得喘不上气，可他不敢反驳。他甚至在自己心里发现了一丝扭曲的庆幸——还好，只是不穿衣服、不让射精。只是这些东西。他还能上学，还能走出这扇门，还能在别人面前维持住那个清冷内向、品学兼优的大学生表象。
那些人不会知道，他裤子底下的阴茎被捆成了紫红色。那些人不会知道，他屁股上写着“公用肉便器”五个大字。那些人不会知道，他的后穴里正夹着三个室友前一晚灌进去的精液。
他能藏住这一切。只要藏住，他就还是王青，还是那个优秀的学生，还是那个体面的人。
可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的那层表象，很快就会像他身上的衣服一样，被一件一件、一层一层地剥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日子，王青在宿舍的时间，几乎全部被压缩成了一件单一的事：伺候三根鸡巴。
他的嘴、他的手、他的后穴、他的身体，都成了公共资源，三个人轮流使用，按需分配，毫无顾忌。
顾峥喜欢在打游戏的时候用他。
每天晚上，只要顾峥坐到电脑前，戴上耳机，王青就知道自己该爬过去了。他跪在电脑桌下面那张早已垫好的一块旧毛巾上，分开顾峥的双腿，把脸埋进他的裤裆。顾峥从来不会低头看他，眼睛始终盯着屏幕，只是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运动裤，掏出那根半硬的黑紫色肉棒，然后揪住王青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上去。
王青张开嘴，含住那个圆钝的龟头。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还带着训练后没有洗的汗味和淡淡的骚味。他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马眼处舔下去，沿着冠状沟仔细地描了一圈，用舌尖顶开包皮缝隙，把那些没冲干净的垢渍一点一点舔掉，然后整个吞进去。鸡巴在他嘴里迅速膨胀，从软塌塌的一条变成坚硬滚烫的凶器，撑得他嘴角发麻。
他不敢停。顾峥的手重新回到键盘上，嘴里骂骂咧咧地跟队友交流。王青含着鸡巴，努力收住牙齿，用嘴唇包住齿面，把整根阴茎吞进喉咙深处，用喉管的软肉裹住龟头，发出“咕呜——咕呜——”的气泡声。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吞进这么长的东西，可被操了这些天，他的喉咙好像也被开发出了新的功能，能够放松括约肌，接纳比手指粗得多的物体。
顾峥的游戏打得并不顺。每当屏幕上出现“阵亡”或者“失败”的字样，那只揪着他头发的手就会骤然用力，把他的脑袋狠狠地往胯下压，把整根鸡巴捅进他的喉咙最深处，抽都不抽一下，就那么堵在那里，一直到王青因为窒息而浑身发抖、喉咙痉挛，才松手让他喘一口气。
“输了你就这态度？鸡巴都含不好？”顾峥连头都没低，只是冷冷地说一句，然后重新开始一局。
有时候顾峥打赢了，心情好，就会把王青从桌子底下揪出来，推到床边按倒，拧着他的耳朵说“今天打得好，奖励你吃浓的”。然后他会当着裴峻和陆骁的面，把鸡巴捅进王青后穴里狂操一阵，操到快射的时候再抽出来，重新塞进王青嘴里，让精液全喷在他的舌头上。
“张开，我检查。”顾峥捏着王青的下巴，看着他把嘴里那摊白浊一点一点吞下去。有时候还不放心，会伸出手指伸进他嘴里搅一搅，确认舌根下面、牙缝之间都没有残余，这才满意地拍拍他的脸。“还不错，比你写的那些狗屁论文认真多了。”
裴峻的玩法截然不同。
他喜欢安静地折腾人。每天晚上临睡前，他都会靠在床头看一会儿书。这时候，他就会拍拍自己的大腿，让王青趴上来。
王青乖乖地爬上床，把头枕在裴峻的大腿上，屁股朝后撅起来。裴峻一只手翻书，另一只手就顺着王青的后腰摸下去，掰开那两瓣肥软的白臀，露出中间那个已经不再粉嫩的肉洞。
他不急着插进去。他先用指尖绕着那个皱褶的小口打圈，感受那些软肉在指尖下一点一点变得湿润、发热，然后开始翕张、收缩，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去。有时候他会把手指伸进去一根，什么都不做，就那么插在里面，感受肠肉的蠕动包裹，继续看他的书。
“你看，你后面的骚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裴峻翻过一页书，语气散漫得像是在说天气，“上面那张嘴还在装清纯，下面这张嘴已经馋得淌口水了。”
王青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吭声。可身体骗不了人。裴峻的手指只是在里面静止不动，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夹缩，一圈圈软肉裹住那根手指，不停地痉挛蠕动，像是在无声地恳求：动一动，动一下就好。
裴峻偏不动。他能感觉到那口骚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洇在床单上。他会等，等到王青忍不住了，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用肠道去套弄他的手指，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痒了？想被抠？”
“嗯……”王青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细得像蚊子。
“想就说清楚点。”
“……想。想被抠。”
“想被抠哪儿？”
王青咬着嘴唇，眼泪又溢出来了，可他还是说了下去：“想被抠……骚逼。母狗的骚逼痒了，求你帮我抠一抠。”
裴峻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把书合上，开始动手。他会加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有时是四根，把那个紧窄的穴口撑成一个深红色的圆洞，然后慢条斯理地在里面抠挖、搅拌，把那些没流干净的精液和肠壁分泌的淫水掏出来，刮在王青自己的脸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什么味道？”
王青伸出舌头，从嘴角舔下那一点黏腻的液体，腥甜微咸，还有一股浓浓的精液气息，分不清是室友的还是他自己肠道分泌的。他看着裴峻那含笑的眼神，又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但他知道裴峻会满意。
果然，裴峻笑了，拍了拍他的脸。“真乖。张嘴。”
然后他会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王青嘴里，看着他用舌头一根一根舔干净，最后奖励他一根鸡巴，从后面慢慢插进去，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操他。
而陆骁，是三个人里最暴虐的一个。
他不喜欢前戏，不喜欢言语挑逗，不喜欢任何温情的包装。他每次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王青在哪，然后按倒他，直接干。
有一次王青正坐在椅子上写作业，陆骁推门进来，浑身是打完篮球后的汗，热气腾腾地走到他身后。他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拽住王青的头发把他从椅子上拖下来，摔在墙上，一只手把他的脸按在冰冷的墙面上，另一只手粗鲁地扯下他自己的球裤，露出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相当可观的紫黑色巨物。没有任何扩张，没有任何润滑，龟头对准那个还没准备好的后穴，狠狠一挺。
“啊——！痛！！”王青尖叫着，手指死死扒住墙皮，指甲都嵌了进去。干燥的肠道被强行撑开，像是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撕裂了一道口子。他整个人都往后弓起来，却挣不脱陆骁铁钳一样的手臂。
“痛？痛就对了，”陆骁把鸡巴往里又挤进去半寸，俯身贴在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你他妈就是个泄欲的工具。我用你还需要管你痛不痛？”
说完便开始挺动，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王青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王青被撞得站不住，整个人贴在墙上往下滑。陆骁就抓着他的腰，把他提起来，继续干。肠道在这种粗暴的抽送下迅速地分泌出液体，开始保护自己，痛感渐渐被一种酥麻的痒意取代，到最后，每一次抽插都像在他体内拉过一道电流。
“操，这么快就湿了？刚才不是还喊痛吗？”陆骁从背后扯着王青的头发，把他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扭过来看，“你这骚洞，比妓女还贱。”
王青哭着，叫着，可他下面那根被弹力绳捆得死死的阴茎，却在这粗暴的奸淫下不由自主地想要勃起。弹力绳勒得太紧，血液涌不进去，阴茎只能半硬着，涨成一种痛苦的紫红色，龟头上渗出透明的腺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他想射，可他射不出来。那种酸胀感在后穴和阴茎之间来回冲撞，找不到出口，逼得他发疯。
陆骁操够了，就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自己床边，让他跪在床上。他们三人的床位正好呈“品”字形分布，无论王青在谁的床上，都能让另外两个人看个一清二楚。陆骁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用一根绳子把王青的手腕绑在床头的栏杆上，然后让他撅着屁股跪在床上。他把半硬的鸡巴插进那口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的后穴里，就这么塞在里面，搂着王青的腰入睡。
“夹紧点，老子睡觉的时候鸡巴不许滑出来。”
这是每晚入睡前陆骁说的最后一句话。王青跪在床头，手被绑着，屁股被拽向后紧贴在陆骁的小腹上，一动不敢动。他努力收紧后穴的括约肌，用发酸的肠肉夹住那根在体内慢慢变软的鸡巴，生怕它滑出去。可时间久了，他的肌肉总会不自觉地松弛，鸡巴就会滑出半截。这时候陆骁就会在睡梦中嘟囔一句什么，然后迷迷糊糊地挺一挺腰，重新把鸡巴塞回去。有时他半夜勃起，就在梦里狂顶猛干，王青被顶醒了也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身后的操弄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更加清晰、更加粗暴。等到陆骁射了，温热的精液灌进去，他才会搂紧怀里的身体，继续睡。
而王青，跪在被精液和淫水洇湿的床单上，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感受着那些液体从后穴里流出来。他不敢叫醒任何人，也不敢自己解决那根被捆到发紫的阴茎上传来的酸胀。他只能忍着，忍到天亮。
他的身体，在这种没日没夜、持续不断的玩弄下，发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恐惧的变化。
他的后穴开始自动分泌液体了。
以前需要大量的前戏扩充和刺激，他才会分泌出肠液来润滑。可现在，只要有人靠近他，只要他看到室友解开裤子露出鸡巴，甚至只要他听到裴峻用那种散漫的语气叫一声“母狗”，他的后穴就会条件反射地开始翕张，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像是为他即将被插入做准备。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志，学会了发情。
有一次，陆骁从训练场回来，浑身脏兮兮的，直接把王青推倒在床铺上，习惯性地伸手往他后面一摸。手指刚触到股沟，还没插进去，就已经被一层黏腻的液体濡湿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王青面前。
“你们看他这骚样！老子鸡巴还没拿出来，他这骚逼就先湿了！现在不给他鸡巴吃，他怕是比死了还难受吧？”
顾峥和裴峻围过来，看着他那副被戳穿秘密后无地自容的模样，脸上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我说你最近怎么挨操的时候叫得越来越浪了，”顾峥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揉过他的下唇，“敢情是身体已经变成母狗了。上面这张嘴还知道害羞，下面那张嘴可是诚实得很啊。”
王青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他想否认，想辩解，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那个修理工的威胁，这是他总给自己找的借口。可他自己知道，那从来都不是全部的原因。
真正让他恐惧的，是他在这些粗暴的对待中，在这些没日没夜的奸淫中，在这些被他藏在暗处的羞耻中，尝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他的身体在被操烂、操透、操到高潮的瞬间，会爆发出一种炸裂般的快感，那是他二十年的生活里，最强烈的感受。
他拿什么去抵抗？他有欲望，他就有了弱点。
那天晚上，在被陆骁用“滑出来一次罚三次”的规矩折腾得射都射不出来、只会用后穴干高潮之后，王青跪在陆骁的床头，手被绑在栏杆上，后穴里还插着陆骁软下来的鸡巴，就那样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想了很多。
他想，如果他的生活本就一片黑暗，那被人按在泥潭里，又有什么好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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