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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语高中事故集 #2,为去世的女大学生剪开衣服,并将冰柜里女高中生的艳尸拉出狠狠侵犯!

[db:作者] 2026-09-18 17:00 p站小说 7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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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的老汉正在盘点太平间的停尸冰柜使用情况,将一些暂存的无人认领的尸体转移到冰库里面去。

“俩是吧,就前两天送过来淹死的呗…我给你拍个照,你让家属看看是不是。”

在闪光灯的照射下,林爱珂被死亡定格的表情被拍了下来——半睁的眼睛失去了水分,留下了浑浊的灰白眼瞳。

堵在鼻孔里的棉花吸满了渗出的液体,舌头和门牙贴在一起被冻住了,从发白的嘴唇缝隙中露出洁白的门牙。

两个舞蹈生姐妹连同袋子一起放在了两个板车上,她们的玉体从冰柜里搬出后,尸体皮肤上的冰霜渐渐融化,水珠覆盖的女尸像是出浴的少女,两只逐渐解冻的乳房在冷库的灯光下闪着高光。直到两名舞蹈生的家属赶来,两具女尸才被从充满冷凝水尸袋中剥离出来,被放到了灵车里,送到殡仪馆处理后事了。

卢雁涵的父母在国外实在没办法回来,于是联系好了殡仪馆的人并支付了丧葬费,卢雁涵的后事被托付给了方欣恬,当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是卢雁涵去世三天后了。班长再次回到那个医院的太平间,来接已经冻了三天的卢雁涵。

“我们这里没有叫卢雁涵的死者啊?”

方欣恬向管理人员说明了那天的情况,得知卢雁涵被当作无人认领尸体扔到了冰库里面,那是一个很大的冷藏室,打开门能看到冰库里尸体堆叠在一起,这里的环境并不好,充斥着一股腐尸的臭咸鱼味。

“尸体长什么样?”

“鹅蛋脸、就是有肌肉的那种女生。”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方欣恬走进冰库,整个人被冷得汗毛直立,墙边的地面上一具尸体被布遮盖着,撩起一角,涂着亮片指甲油、向外撇开的两只大脚被冻僵,可爱的肉垫脚底也生出了些许红色尸斑,脚底的肉褶在尸斑的渲染下更加层次分明。

老汉粗暴地拽着女尸的头发把她的脸展示出来,冻硬的卢雁涵像个木偶一样,背部完全僵硬的她仍然赤裸地保持着躺平的姿势。女尸的正面被冻得发白,丰满的双乳,饱满的大腿肉在潮湿寒冷的环境里闪着诱人的高光,而沉积尸斑的背面则冻得通红,除了被压迫的肩胛和屁股蛋。

老汉托住女尸的后脑勺,整个女尸以脚跟为支撑点就被推得站了起来。拨开她沾着湿润的刘海,露出她覆盖着冰霜的饱满额头。

女尸的表情并不好看,面部肌肉被冻得开始收缩,眼睑在冷冻的作用下重新睁开了,露出逐渐失水的灰白眼瞳,嘴巴也张开了,原本洁白的牙齿上长上了牙菌斑,粘膜脱落的舌头和牙齿冻在一起。好在卢雁涵生前贪吃的习惯让她保持着一定的体脂,她那漂亮的鹅蛋脸在脂肪的支撑下不至于脱了相。

“真是不好意思,管事的在尸库盘点的时候把她当作无人认领尸体放到这里来了,中间还让她化了冻……”老汉扶着女尸的一只胳膊,卢雁涵那性感的艳尸翻着白眼,表情滑稽地立在老汉身旁,已经死亡的她好像在通过表情抗议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或许没人知道死去的她在阴暗的停尸房里遭遇过什么。

“这美妞真重啊……”老汉小声嘀咕。

女尸所呈现的姿势,或许是对于老汉咸猪手触碰恶心得浑身紧绷,又或许是对自己赤裸冻僵的遗体被老汉随意托举起来,暴露结冰的阴毛和阴唇,恬不知耻地展现在好友面前时的尴尬。

她在吊顶灯光下展示着她健美的肉体,两条丰满肉腿僵硬地杵着,双脚分开脚跟并拢,脚拇指微微上翘。两只胳膊略微弯曲,绷紧的手臂展现优美的肌肉线条,悬空于身体两侧,两只手有些僵直,些许红色的尸斑顺着指间蔓延至手背,灰白的甲床展现几分腐败气息。

老汉转身准备启动冷库房梁上的起重机,随着冻肉拍在地面一声咕咚,死去多时的卢雁涵被放倒。躺在地上的女尸小腹有些鼓起,脂肪下面透出幽幽绿色。殡仪馆的师傅仔细端详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女性尸体,用手按压女尸前胸及锁骨附近发青发红的血管和淋巴管,洁白的乳房和开始变色的前胸形成巨大反差。

殡仪馆的师傅告诉方欣恬这具女尸需要尽快做防腐处理,腹腔里已经开始腐烂了,把卢雁涵那开始变色的裸体用起重机放进运尸车的冰柜里。但是当问起死者的遗物时,老汉却表示他也不知道丢失在了哪里。

“反正都是些剪开的破衣服,没啥值钱的东西,可能扔了吧。”老汉说。

(1)

三位女生遇难后一天,班级正在体育馆的更衣室里进行大扫除。

“大腚涵今天怎么没来呀…她柜子里的臭鞋谁给她拿一下?”

“大腚涵“是她给卢雁涵起的外号,发育贫瘠的她经常羡慕”大腚涵“健康的体型,有时用拍屁股的方式骚扰卢雁涵。要是有卢雁涵的身材,贺佳肯定能从富少爷那博取更多关注。

叫嚷着的女生叫贺佳,一个沉迷游戏的小妹,以前时常受其父亲家暴,高中后脱离家庭后因为出色的游戏天赋在学校很受男生欢迎,跟男生混在一起,抽烟喝酒是常有的事。作为兼职游戏主播的她有时能从学校里的富家少爷那里获取些经济来源。

贺佳把卢雁涵衣柜里的一套运动衣和跑步鞋拎了出来,属于卢雁涵的汗味散发出来,夹杂着雌性激素的奶香和轻微的汗酸充斥着衣柜,美女连汗臭味都是好闻的,怪不得男生们经常求贺佳偷些漂亮女生的衣物甚至鞋袜出来。

“自己的衣柜都不收拾,再麻烦别人就把你的衣服卖给那帮压抑的男的……”

贺佳一边向卢雁涵的衣柜里喷消毒液,一边用毛巾擦拭衣柜。忙得冒汗的她转头望见王溪然在不远处的门口。

“哎暴力女,你知道大腚去哪了吗?“

王溪然面容憔悴,张开嘴想说话,但最终只是默默地走到贺佳身旁,拿走了卢雁涵的衣服,转身就走出了门外。

“连句话都不说吗?……”

贺佳埋怨暴力女的冷漠,转头发现地上卢雁涵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落在了这里,在看向门外时,王溪然已经不见了踪影。贺佳看着那穿了很久的运动鞋,心里又委屈又厌恶。

“自己的臭鞋都收拾不好……”

明明自己帮同学打扫卫生,却还是觉得遭到了冷眼相待。

暴力女对贺佳的冷漠,也许正是因为她是班里公认的不良女,自从贺佳在初入班级时,就因为言语的粗俗和攻击性让大家敬而远之。虽然现在变得收敛很多,依然甩不开这个小太妹的标签。

直到快要离校的时候,充满消毒液气味的更衣室里已经没了别人,所有衣柜全部清空,只剩卢雁涵那双运动鞋孤零零地扔在地上。贺佳拿起那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和鞋帮上的污渍很显眼,能闻到散发出来淡淡的汗味。

“涵,你的衣服溪然给你拿走了,柜子里还有你的鞋,暂时放我手里,衣柜子里现在全是消毒水。”

贺佳给卢雁涵发了张照片,把鞋子放进了自己的运动包,转头就跟一个黄毛男对上了眼。

“你来女更衣室干什么?”

贺佳认得这个黄毛,他那双手插兜的佝偻身影映射在夕阳里,嘴里叼着的烟头忽明忽暗,慢悠悠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有没有不要的衣服。”
“那你来晚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黄毛是白天翘课泡在网吧里的,在打游戏这一块也和贺佳有点交集,但是不久前向贺佳提出购买她穿过的内衣令贺佳心生厌恶,自此便始终与黄毛保持距离,毕竟他那吸过毒一样的骷髅身姿,实在令人感到害怕。

“我知道你需要钱,只要你肯行动,我可以出更高价钱……比你直播收入高出几十倍的价格。“

贺佳与家里完全断开了联系,这意味着除了自己的日常生活开支与房租,还有外国语学校每学期高昂的学费——这些都需要她自己独立承担。贺佳没再跟黄毛交流,拿起自己的运动包,径直走出了更衣室。

晚上回到住处的贺佳蜷缩在床上,白天上学,晚上直播,每天大量消耗精力,收入仍然勉强够用,要不是靠些富少爷偶尔接济,连房租都支付不起。贺佳不想辍学,不想再回到那个压抑的家。

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她,在凌晨时翻看手机,黄毛发过来了几条消息。

“你觉得卢雁涵那种身材怎么样?“

贺佳睁着红血丝的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几张卢雁涵穿着运动装的照片发了过来,照片里的她露着饱满的大腿,穿着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趴在垫子上撅着屁股放松。沾着汗水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头上,棕色的眼瞳和高挺鼻梁十分俊美。那黄毛发来消息,指出卢雁涵那被白色运动短裤包裹的屁股,黑色内裤隐约透出,问贺佳想不想闻一下那屁股缝的味道。

贺佳不想回一句话,手机扔在了一边,用枕头蒙住脑袋。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贺佳睁开那昏沉的眼皮,发现自己昨天穿着没有换下的制服在床上睡着了,手机的电量耗尽,闹钟没有及时响起。镜子里的脸上除了加重的黑眼圈,又爆出了几处红色的痤疮,为了避免迟到,贺佳只是简单洗过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门。

这一天贺佳的状态十分差劲,因为昨天晚上的疲惫,她没有按时直播,这令她少了一天的收入。在阳光明媚的午间,贺佳开始怕冷,她开始后悔早上没有把头发弄干再出来。她知道如果自己生一次病,花掉的钱可能是她半个月的生活费不止。午饭过后,贺佳坐在学校里的一个花坛旁,太阳照在身上才能让她舒服些。

“昨天没睡好吗?”

黄毛找了过来,看着贺佳萎靡不振的样子。

“我昨天给你发的看到了吗?报酬怎么样。让你帮忙去取些东西,只要胆大,钱不是问题……”

贺佳查看昨天凌晨黄毛发给她的消息,原来是让她去市医院的太平间取死人遗物,一次报酬能够贺佳两个月开销,黄毛告诉她只需要找到那里值班的人,值班的人会把需要带回来的东西交给贺佳。

“这还算个正经活,得晚上过去,你害怕吗?”

贺佳并不害怕,只是单纯跑一趟取个东西,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不确定黄毛是不是在戏耍她,或者是让她孤身前往另有所图。黄毛让贺佳晚上去,那里晚上只有一个老汉,他会把东西给贺佳的。

“你不害怕就行,那里晚上也没什么闲人,跟死人打交道,好多人都避讳着呢。“

黄毛先给了贺佳一把钞票,这是一半的钱,然后慢悠悠地走开了。贺佳本来还没打算接黄毛的委托,但是到手的钞票带给贺佳十足的安全感,这些钱远超那些富少爷的打赏,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可以不再担忧经济问题了。

“要是干完这次还想继续,可以再来找我……”

市医院的后门漆黑一片,没有光源,只有门前两辆没熄火的面包车亮着车灯。贺佳通过黄毛提供的指引,从漆黑的楼梯间下到了地下一层。两扇老旧开裂的红木门缝里透出寒冷的蓝色灯光,里面隐约传出谈话声。从门缝看过去,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和一个佝偻老人比着手势,随后便从另一边的楼梯离开了。

贺佳轻轻推开门,老旧的木门合页在冷清的太平间 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汉靠着墙慢悠悠地往里走,用沙哑的声音问:
“那个染黄头发的小子让你过来的?“

“嗯嗯……他说让我来找您。”

老汉慢悠悠地在前面带路,一边抱怨今天的工作繁忙。贺佳望着老汉的背影,听他抱怨着频繁的加班和自己微薄的薪水,以至于不得不靠一些其它兼职来获得更多收入。

“我这今天晚上还有个死人呢,我得先忙完再给你东西……”

就知道这么多报酬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贺佳只想快点回去,跟着老汉来到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这里充满了淡淡的咸鱼味。

房间里铁架台上有个塑料布缠起来的尸体,塑料布两端被轧带绑住。老汉解开尸体身上的塑料布,一个身形高挑的女性身形暴露在灯光下。上身浅蓝色衬衫被剪开成了两半,应该是急救的措施。下身的紧身牛仔裤裆下两腿间夹着一大块海绵,两只穿着粉色运动鞋的脚被绑在一起,应该是方便搬运做的举措。

“现在这年轻人猝死的越来越多……这应该是个大学生,抢救了一路没救过来,身上还热乎呢。“

死去的女大学生的脸像是睡着了一样,化着有些性感的烟熏妆,五官在灯光下显得立体,更有一种骨相美。

老汉询问贺佳能不能帮忙一起处理一下,忙完好尽快给她需要带走的东西。贺佳本不想碰尸体,但是为了让老汉快点把东西给她,还是决定帮一下忙。

老汉剪断绑在尸体鞋子上的绳子,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没了束缚,脚尖无力的向两边撇开。贺佳注意到夹在女尸大腿间的大块海绵,好奇地伸手去触碰,留在手上的是冰凉潮湿的触感。

“别碰那个东西啊……那是吸尿的,女人死了之后经常会撒尿的。”

贺佳慌张地缩回手去,下意识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果然一股尿骚味。

女性的尿道短,所以女性死者小便失禁的情况很常见,在殡仪馆处理时可以按压女尸的小腹,排尿后用卫生棉球堵住女尸的阴道。但现场收尸时在女尸衣着完整的情况下,不可能当众脱掉女尸的裤子,露着女尸的阴道和肛门当场塞棉花。搬运这位女大学生时,提前在其大腿之间放一块海绵,然后把尸体两只分开的脚捆住,被夹住的海绵会吸收女尸阴道里流出的尿液,被捆住的双脚也不会在搬运时随意摆动。

老汉拿出夹在女尸大腿内侧的海绵,暴露出女尸牛仔裤上面的大片尿渍。接着用剪刀沿裆部剪开牛仔裤,露出穿在里面的肉色连裤丝袜。贺佳知道有些女生喜欢在裤子里面像这样穿一层丝袜,一方面为了防止牛仔裤磨擦大腿,一方面是防止出汗的时候粘住裤子。

“丝袜不好剪啊,别给死人身上再留个口子……”

老汉自顾自地说着话,把女尸脚上两只运动鞋扒了下来,温热柔软的丝袜脚在台子上晃动了两下。接着老汉用一只手托着女尸的屁股,一只手把丝袜从腰部,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拽。把女尸扶到侧卧姿势,老汉让贺佳帮忙扶一下。女尸光着的大屁股正好对着贺佳,于是索性两只手直接扒住女大学生的屁股蛋,老汉则继续把她卡在大腿的丝袜往下拽。

女尸的屁股很软,白嫩细腻的屁股蛋像是要掐出水一样,嫩肉从贺佳的手指缝里挤压出来,传到贺佳手里的除了尸体的余温,还有粘在女尸屁股上失禁的尿液。

贺佳的一根手指不小心陷进了女大学生的屁股里,肛门处更加温热的感觉传来,手指能隐约感受到肛门附近的褶皱。触碰他人的隐私部位难免有些恶心羞耻,打扮漂亮的姐姐尸身未寒,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抠了屁眼。不论是正在伸手的贺佳,还是变成尸体的女大学生,双方都会尴尬。

贺佳浑身汗毛直立,直接用手接触尸体让她很不自在,她并不是害怕死人,而是担心卫生问题——女大学生屁股上的尿液沾满了贺佳的双手。这个可怜的大学生姐姐确实刚死不久,身上奶味般淡淡的女性气息,夹杂着化妆品的香气,混合着死人的尿骚味一起灌入贺佳的鼻腔,活人和死人的气味同时在这具年轻美女的身上散发出来。

“为什么要扒衣服?”

贺佳的手依然放在女尸温暖的屁股上,这一点余温像是在暗示她还没有完全死亡。看着被扒光腚,露着美腿的死姐姐,尸体的温度正在逐渐下降,不知道作为一个被脱光性感女尸还会不会感到寒冷。

“你别看她现在身上软,等明天估计就开始硬了,胳膊腿都会僵住,身上的衣服会更难脱。”

老汉用力把挂在女尸脚后跟的丝袜拽掉,这具美女尸体随着老汉粗暴的动作颤动了一下。贺佳能明显感觉到女尸的双腿自主挣扎的力量,扶在女尸屁股上的手也能触摸到臀大肌收缩的抖动,甚至能肉眼可见女尸臀部的脂肪在发抖。

与此同时,贺佳抠进女尸屁股沟里的中指感到被挤压了一下,那是女尸肛门收缩,肛周的褶皱带给贺佳的感觉。贺佳猛地抽回双手,随着粘着大量大肠杆菌和肛门分泌物的手指从女大学生的屁股上撤回,侧躺的女尸没了支撑,猛地仰躺着摔在停尸台上,柔软的死肉和台面撞击在空荡的停尸房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老汉看着贺佳惊恐的样子。

“这人是不是还活着,刚才动了。”

平躺的女大学生的面容平静,涂着唇釉的性感嘴唇像是在微笑。老汉把尸体上半身剪破的衣服连同她的内衣一起剥离,看着女尸露出乳房的胸并没有起伏,贺佳把手放在女尸胸上,隔着乳肉探测她的心跳。

“像这种死了不久的可能会抽动,一般不会直接放到冰柜里,先停尸一晚,确定死挺了再说。”

老汉把女尸两只腿分开成M形,用一根温度计从尸体肛门捅入,测量肛温时用棉花塞住女尸的阴道。然后给捅着屁眼的温度计示数拍照,记录尸体温度。拔出温度计后用棉花擦干上面残留的粪便,用包裹着大便的棉花直接堵住女尸的肛门——反正上面都是女死者本人的大便和细菌,女尸也不会抗议。

抽出压在女尸身下的破衣服后,老汉把它们扔进一个麻袋里,然后拉着架子车,示意贺佳跟他走。贺佳在后面跟着承载裸体女尸的推车,能看到挂在女尸脚趾上的标签写着死者特征。

“苏明茜, 女 20岁,尸长171cm 足长25.6cm 尸重60kg”

放在尸体脚边台子上的两只粉色运动鞋,是这位女大学生唯一的没有被破坏的服饰。鞋子的可爱造型,和女大学生脚趾上的粉色美甲,跟躺在台子上的一具死肉形成强烈反差,她再也没有机会把这双鞋亲手穿在自己脚上了。

尸冷之后,迎接女尸的将会是尸僵期,因重力向两边分开的两只性感脚丫将会变得难以并拢,僵硬的足弓不再适应运动鞋内部的形状,到那时,入殓师也没有办法把一双冰凉僵硬的女尸脚硬塞到她生前穿的运动鞋里。对于这样的美女尸体,帮她穿上短丝袜加宽松的高跟凉鞋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放在走廊里吧,放一晚上再进冰柜,免得诈尸。”

老汉把推车放在走廊里,把女尸的两只胳膊交叉叠在女尸胸前,接着从值班室拿出一团脏兮兮的白床单,把车子上的女尸盖住,随后抓住两只随意摊开的脚丫子,把脚跟并拢,免得尸僵产生后手脚张得太开,不方便移入冰柜。

老汉去到值班室那给贺佳要带给黄毛的东西,门口的女尸,露着那烟熏妆的脸蛋,两只变冷的脚丫,还有那白布下苗条的身材在寒冷灯光的穿透下若隐若现。美女的死是最有诗意的——贺佳记得曾经谁跟她说过,这具性感的年轻女尸充分地为贺佳诠释了这段话,可惜初见既是永别,可能不久后这位叫苏明茜女大学生就要光着屁股迎接人生中最后一次沐浴,由家属亲自按摩她那僵硬的玉体,在告别仪式上化着跟今天一样美丽的艳妆,被人套上方便穿脱的旗袍,穿上并不合脚的高跟鞋,最后一次在亲朋好友面前展示自己的形象,留下自己的艳尸照。最终在火葬场重新脱掉衣服,挺着自己开始腐败变色的乳房和小腹,以被胶水固定在脸上的微笑从容地迎接火化的宿命。

“王怔让拿过去的,都在袋子里面了。”老汉递给贺佳要带给黄毛的编织袋。

老汉关上了值班室的门,贺佳看着死亡女生的面容,最后一次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这是贺佳抠过苏明茜屁股的手指,沾着女尸自己肛门的味道。

“再见……祝你在另一边安好。”

贺佳转身离开,空荡的走廊只剩下了死亡的女大学生。然而关于女大学生的大部分内容,一半是贺佳真实的所见所闻,一半则是她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2)

王怔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小子,家里父母因财产问题反目成仇,从小缺乏管教。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以偷窃为乐,专找那些好欺负的女同学下手。偷窃的物品一开始只是些普通的文具,直到看见舞蹈室外的女生换衣服时,萌生了偷窃女生衣物的想法。

小学的舞蹈室衣柜是直接摆在走廊里的,也不会上锁,舞蹈社团的女生们会在放学后的留校时间来到这里进行大概一个小时的练习。王怔记得那时候他会假装在附近等人,然后看那些发育较早的六年级女生脱下裤子来,露着内裤穿上白色丝袜。女生们脱下来的鞋子会按照鞋码整齐地摆在走廊边上——二年级到六年级的各式各样的鞋子摆成一排,等人都进入舞蹈室后,走廊外便空无一人。

当时机成熟时,王怔就会悄悄走到这一排鞋子面前仔细端详,那股弥漫在走廊里的淡淡汗酸味让他印象深刻。社团里最小的二年级的几双鞋子都是搭扣的单鞋,或者是带魔术贴的袖珍运动鞋,拿起来仔细查看,只有一些鞋底的泥土味,没什么明显异味。要说这异味的来源,大多是六年级女生的鞋子,即将进入青春期的他们分泌旺盛,他们脱下的各式各样的板鞋或运动鞋,少女的脚臭味不断地从潮湿的鞋垫上蒸发出来。

王怔会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地把玩鞋子,尤其是六年级女生的臭鞋。把鼻子凑近仔细品味汗液的气息,或是把手伸进鞋子里感受鞋垫的闷热潮湿,甚至抽出鞋垫,直接放在脸上大快朵颐。

“呀你拿我的鞋干什么呢!”

王怔回过神来,发现从舞蹈室走出来的女生满脸惊恐,被王怔的变态行径吓到了。据说当天这名女生回家时没再穿这双鞋,到家时女生的脚上只有一双踩脏的白袜。

王怔因此被老师严肃批评,并且告知了他的父母。但是父母都认为王怔这个混蛋没救了,没人愿意管他。

王怔死性不改,依旧会警觉地按时蹲守在舞蹈室附近寻找机会。

过了一个学期,原六年级的女生升学了,舞蹈社团里也就没人记得有这个变态了。王怔发现在走廊外多出了一双中筒靴,显然是成年人的鞋码。据了解这是新来实习的林老师的靴子,大学刚毕业的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性。林老师也会注意到王怔经常呆在舞蹈室门口,有时候会冲王怔笑笑,或者给他一块果糖吃,也会在走廊外的闲暇时间闲聊几句。王怔有时会在门缝偷看女孩们练舞,林老师并不会赶走他,只是私下里温柔地告诉他这种行为不好,然后用手摸摸他的头,带来自己身上温柔的香气。

王怔一直想闻闻这位林老师的靴子是啥味道的,但林老师对王怔很好,这样做会带来很大的背德感,再加上第一次被发现的事情,一直不敢贸然行动。直到一天晚上社团排练到很晚时,发生了意外。

展演前的最后一次排练,林老师带领女生们一起排练到很晚。王怔记得当时天都已经黑了,胆小的他用自己手里的一个小望远镜看着走廊边上的鞋子,各式各样鞋子上的痕迹质感馋的他直流口水,这时候舞蹈室的门开了,六年级的几名女生冲出来大喊:“林老师晕倒了!”

附近的教室都已经熄灯,年龄稍大的女生们开始满学校找人求助。王怔溜到舞蹈室门口,看见林老师睁着眼睛躺在地上摆成大字型,年纪稍小的社团女生蹲坐在旁边不知所措。有个女生急忙提醒快做心肺复苏,胆子大的女生便骑在林老师身上,用她纤细的胳膊按压林老师的胸部,三年级的女生没什么力道,王怔只看见林老师那被练功服紧紧包裹的乳房随节奏来回颤动,但是胸骨没有压下去分毫。反倒是骑在林老师腹部的动作让林老师失禁了,所有人都看到那练功服下白色丝袜裆部湿透了,从林老师丰满的屁股下面形成涓涓细流,一摊明显的水渍从她大腿间扩散开来。

“林老师怎么尿裤啦?”三年级的小女孩叫嚷着,有不懂事的女孩甚至笑了出来。

王怔壮着胆子冲进去,自告奋勇地为躺在地上的年轻女性做心肺复苏。

“你们劲太小了,我来!”

王怔一屁股坐在林老师肚子上,温暖柔软的女性小腹让王怔的小鸟瞬间挺立。这是王怔第一次“实战”心肺复苏,他将双手交叠,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掌根处,然后奋力向下按去。林老师每一次胸骨的反弹都能带起两个被包裹的丰满乳房剧烈摇晃,甚至能透过练功服看见乳头凸起位置。

林老师那戴着圆框眼镜的眼瞳半睁,翻着白眼,涂着唇膏的水润嘴唇张开着,整个头部也随着王怔的按压有规律地摆动。按完大概六十次后,王怔趴在林老师的打着粉底的脸上,抠一下她那沾满唾液的舌头,确保没有异物堵塞气道,捏住林老师挺翘的可爱鼻子,吻住草莓味唇膏的嘴唇,奋力向嘴里吹气。

林老师的腹部随着吹气鼓起,然后“嗤”地从嘴里排出。

王怔连续几次吹气,并趁机将舌头伸出,舔舐林老师的口腔内壁,舌尖传来的甜丝丝的味道让王怔印象深刻,那是柠檬糖的香气。王怔沉浸在林老师颈部散发出的女性气味中,那是汗味夹杂着香水味的奇幻体验,直到六年级女生喊来了值班老师,王怔才恋恋不舍地从这具充满诱惑的女体上离开。

“林老师!醒醒!”

另一位值班年轻的女老师轻拍林老师的脸,林老师可爱脸蛋微微颤动,在地上躺成大字型的她张着嘴巴,双眼失焦,没有一点反应。

值班老师迅速拿出舞蹈室备用的除颤仪,时间紧迫,直接用医用剪刀当场剪开林老师上身的被汗液湿透的练功服,就这样袒胸露乳地当着学生的面被贴上了电极片。林老师的两个乳房是相当漂亮的,粉色的乳头柔嫩可爱,没了练功服的包裹,微微向两侧摊开。靠近乳房的电极片贴好后,随着除颤器充能,一阵电流穿透了林老师性感的肉体。

“哇……”

林老师肉体的剧烈反应引起了小学女生们的惊讶,年龄稍大的六年级女生更多则是担心害怕。

瘫软在地上的肉体突然肌肉紧绷,胸部受到电流刺激猛地挺了一下,白嫩的大奶像果冻一样弹跳着,脂肪的波浪肆意荡漾在林老师的胸前。

“林老师好厉害啊,胸和妈妈的一样大……“一个年纪小的女生说道。

这位刚刚实习的美女老师要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袒露的乳房,还有被尿液浸湿的白丝大屁股一定会成为她毕生难忘的社死现场,但是没人知道抢救的黄金时间已经过去,年轻漂亮的林老师再也不会醒来了,心脏停跳后的缺氧开始让大脑开始走向死亡,这具刚刚还在用她那被丝袜舞鞋紧紧包裹的脚丫翩翩起舞,用引以为傲的身材作舞蹈示范的美女,全身的血液已经停止流动,外界的氧气也彻底与这具玉体隔绝开来。

电击的抽动,好像是神经做出的最后努力,让这具美肉挣扎一下,林老师那包着脂肪层的大腿肌肉也开始紧绷抽搐,两只捂在软底鞋里的脚丫猛然上翘,林小姐可爱的脚趾仿佛受不了舞鞋里闷热潮湿的汗臭环境,想要在肉体将死时探出头来呼吸几口新鲜氧气,可是这双大脚丫最终撑不破包裹自己的舞鞋,穿着舞蹈鞋的美脚挣扎几秒后便向两边无力撇开,把那踩得黑黢黢的鞋底展示出来。

值班老师继续按林小姐袒露的胸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按压的手法也逐渐焦急,在寂静的舞蹈室里甚至能听到肋骨断裂的脆响。直到急救人员到达现场拉心电图,林老师连穿了三晚的舞蹈鞋终于从她性感的丝袜脚上剥下,淡淡的酸臭味悄然弥漫,但是只有王怔会把注意力放在死亡女性的脚上,急救人员给她脚踝处的丝袜破开口子,在手脚夹上夹子。

随着心电图拉出一道直线,急救人员正式宣判这名刚大学毕业的美女舞蹈老师,在今晚的最后一舞后,在社团女生们共同的见证下,完成了从“老师”到“艳尸”的华丽蜕变。

值班老师红了眼睛,有些六年级的女生也哭了。年纪稍小的会问林老师怎么了,值班老师就会忍着泪水说:“林老师太累了,只是睡着了,大家不要吵醒她。”

几个懂事的女孩帮忙用毛巾吸干林老师裆部的尿,把躺成大字型的林小姐摆好睡姿,扳起两条分开的肉腿并拢,把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搭在一起。值班老师则整理林小姐的遗容,把女尸的眼睛和嘴巴合上,把遮盖打着粉底的漂亮脸蛋的碎刘海梳理整齐,最后扶正女尸脸上的可爱圆框眼镜,用舞蹈室里的毛巾被盖住死去林小姐白嫩的乳房,还在温暖的尸体果然像是睡着一般。

“同学们回家吧,林老师会自己醒来的……”

一名热心的二年级女孩害怕林老师醒来找不到自己的舞鞋,捡起地上从女尸脚上脱下后随意丢弃的大码软底鞋,把鞋子塞到女尸叠在胸前的手里。被浸透脚汗的鞋底吸收了林小姐生前脚底板的大部分热量,仍然温暖潮湿。舞鞋在胸前的位置正好能闻到鞋底散发的悠悠脚臭,不知道生前年轻爱美的林小姐有没有被自己没洗的臭鞋困扰过,至少现在已经死亡的她不再呼吸,没有拒绝这名二年级女孩天真的善意,默默地将自己三天没洗的脏舞鞋拿在了手里。

现场勘察人员即将到来,随着学生回到走廊穿好自己的鞋子离开学校,走廊重新回归寂静,在灯光下只剩那双中筒靴,它的女主人正在舞房里停尸,或许它再也不会穿回女死者的脚上,王怔在这段宝贵的时间折返回走廊,重新拿起这双靴子。

不同于林小姐的舞鞋,这双中筒靴并没有太浓的臭味,只是淡淡的汗酸和皮革的味道,想必爱干净的林老师生前回到家第一件事也是洗脚,舞蹈室里练舞脚臭是脚底出汗必然结果,要说林小姐不注重个人卫生她肯定是不认的。走廊里的王怔快速回忆接下来发生的事,一定是这具美女尸体被法医扒光屁股检查尸表,尚未尸冷的裸体任人摆弄,她那脂肪充盈的性感屁股也要被无情地扒开,想到死去的林老师要毫无尊严地露着阴唇肛门被人拍照,一股暖流从王怔的下体窜了出来。

“黄毛做春梦了吧,跟谁配的阴婚?”

王怔回过神来,看着从自己裤腿滴落的精液,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妙梦境里。

黄毛小学时候的事情,是启蒙他恋尸癖好的关键节点,他很怀念那位漂亮的林老师,可惜那具美妙肉体早已在火葬场化为灰烬,小时候的黄毛也没有任何影像记录,小学的宣传资料上也没有这位实习老师的任何介绍,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的形象在小学到高中多次出现在王怔的梦里,有时他会悔恨小时候为什么不仗着自己不懂事多触摸林老师美妙的肉体,这种遗憾一直萦绕着王怔。于是他继续寻找机会,偶然结识了在市医院停尸房工作的一个单身老汉,两人在恋尸方面有共同话题,而老汉也因职务便利能占到不少便宜,王怔也能获得不少情报。

“凌晨叫我来有什么惊喜?”

黄毛被老汉在凌晨一个电话叫到医院的太平间,刚才在值班室等待老汉的时候睡了过去。

“晚上送过来三个女高中生,刚死的。”

刚从梦里缓过神来的黄毛瞬间来了精神,刚刚遗精的牛子又抬起了头。顶着黑眼圈的他抹了一把脸,亢奋地从摇椅上跳起来,招呼老汉赶紧让他一饱眼福。

“怎么死的?”黄毛激动地边走边问。

“开车掉河里了,捞上来的时候都有点僵了。”

“高中生?有驾照吗就开?”

“好像有,看着一个学生长得挺成熟,可能岁数大吧,你可以看看。”

老汉走到一排冰柜前,拉开一扇柜门,滑轨将铁尸袋从凌冽的寒气中缓缓送出。随着老汉拉开拉链,一具覆盖冰霜的丰满健美的女尸体在灯光下展现,面对这具充满女人味的裸体,王怔像是见到了小学时候的林老师,脑海里迅速涌现出那天晚上林老师被法医剪开衣服,光着屁股可怜兮兮地躺在舞蹈室冰凉的地板上的样子。

当黄毛看清尸袋里女尸的脸,则令他吃了一惊——一个端庄可爱的鹅蛋脸,挺翘的鼻子,鼻孔里堵上棉花显得有些滑稽,性感的厚嘴唇冻得有些开裂。他认识这具尸体,这是他班里年龄最大的女生,班长的好朋友,名叫卢雁涵。因为晚上学的缘故,比同级女高中生更有女人味。

黄毛以前会和卢雁涵讲些荤段子,但是卢雁涵并不喜欢这种行为,跟黄毛一直保持较为疏远的关系,黄毛只能在课间远远观赏卢雁涵和方欣恬两位闺蜜一起锻炼时的性感身姿。如今变成这名肉感十足的女同学却成了一具被淹死的女尸,赤身裸体地冷冻在冰柜里,让黄毛觉得难以置信,又感到心疼和惋惜。

“还没冻结实,刚放进去没多久,赶紧搬出来吧。”老汉拍着王怔的肩膀说。

老汉两手穿过女尸的腋下,黄毛抓着女尸的脚踝,这具成熟女性尸体就像一只死猪一样被从尸袋中提了起来,猛然扔到平车上,发出肉体撞击金属的脆响。王怔看着卢雁涵无力撇开的肉感大脚丫,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这双美脚。女尸脚脚型与林老师的脚型极其相似,圆润性感的脚趾,和脚底饱满的肉垫,尤其是双脚覆盖冰霜的朦胧样子,像穿着白丝袜一般,犹如妩媚的林老师此刻在平车上停尸。手指触碰女尸的脚趾,细腻的冰霜顷刻化解,黄毛给这双女尸脚脱下了“白丝袜”,这双40码的大脚坦然地露出冰凉的肌肤。

“还有俩女的,我找找号。”

老汉去查册子,王怔则继续对着卢雁涵冰凉的尸体幻想。他弯下腰温柔地抚摸女尸的死脚,就像在抚摸林老师的脚一样。他发现卢雁涵那肉肉的脚底出现了褶皱,可能是短时间冷冻导致的,于是王怔抓起女尸的脚指往上扳,一只手大拇指不停推动女尸脚心,像是在给这个死透了的性感妹子做足疗,想要抚平她脚底的肉褶。因为女尸没有长时间冷冻,还算是一具新鲜的死肉,经过黄毛的努力,最终看起来有些成效,女尸的脚趾重新恢复柔软,脚底的肌肤也看起来紧致许多。

“来看看这俩!”

黄毛跑去另外拉开的两个尸柜,爱萱和爱珂,是两个体型较为苗条的女尸,黄毛也认得她们——班里的两个舞蹈特长生,不同于卢雁涵的成熟端庄,这两具娇尸更有一种柔弱美。可爱的小脸蛋和A罩杯的小巧乳房,让他想起了小学时候的六年级舞蹈女生,已经长大成人的她们或许爱萱和爱珂一样,继续在舞蹈的路上再创佳绩吧,可惜姐妹两个还没有步入大学,却先被洪水无情地夺去了鲜活的生命,死后被剥去了衣物,简单冲洗后被暂时安置在这阴森的太平间里,生前的各种荣誉、场照,此刻对于两具冰冷的女尸来说变得毫无意义。

“这俩咸鱼轻,一个人就能抱起来,你也试试。“老汉说。

“咸鱼“是老汉给太平间里女尸起的外号,老汉经常私下无人摆弄女尸,如果没有及时将去世的美女请入冰柜里“休息”,或是将她们沉睡的玉体频繁拉出解冻,那么女尸的体内会快速产生腐败气体,从女尸的鼻孔,口腔,还有阴道肛门里泄露,紧接着苍白的尸表开始出现尸斑,甚至些许腐败的血管网,这个时候的美女尸体通常已经缓解尸僵,虽然还可以玩弄,但是浑身上下都是臭咸鱼味,距离完全腐烂也越来越近。

老汉搂住爱珂纤细的腰,把这具女尸整个地抱了起来,放在另一个平车上。王怔也尝试把冰冷的爱萱请出来,只是骷髅身姿的黄毛有些吃力,只能把僵硬的爱萱横抱起来,最终重心不稳,抱着死亡的爱萱一起摔在了地上。

老汉嘲笑黄毛,接着把三个尸袋里面剪下来的女尸衣服和一些随身物品倒在了地上。

“今天晚上监控坏了,我说的,只要不破坏尸表,随便玩。”老汉呲牙笑道。

黄毛看着倒出来的衣服,里面有三位女死者的内裤袜子等贴身衣物,还有一些化妆品。黄毛萌生了用她们生前用的化妆品给女尸涂鸦的想法,问了问老汉的意见。

“随你摆弄随你涂,反正最后还得洗一遍。”

黄毛开始激动,激动到肾上腺素开始分泌,激动到有了血冲头顶的感觉。他喜欢这种美女死后被人随意摆弄毫无尊严的样子,小时候目击林老师被现场验尸的全程后,对女性遗体的痴迷令黄毛几近癫狂。在初中时期混迹互联网中四处搜索关于车祸性感女尸、溺水女学生、女性死者现场验尸等词条,收集照片无数,但是亲手玩弄女性死者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自己的同学,脑海中浮现出她们生前的可爱形象,和死后光着屁股躺在这里对比形成强烈反差感。

躺在平车上的卢雁涵身上的冰霜已经融化,变成覆盖在尸表肌肤的一层细腻的水珠,死后不久的尸身没有长时间冷冻,作为一名发育良好的女高中生,每天坚持力量训练让她有健美的肌肉,体内的雌性激素则赋予她柔软的皮下脂肪,抚摸女尸那饱满的乳房,包裹着脂肪的滑嫩皮肤仍然富有弹性。

女尸裸露的可爱乳头,让黄毛想起给林老师按压胸部时的回忆,当时在众目睽睽下不敢去触碰林老师那练功服下摇晃的玉乳。黄毛亲吻卢雁涵尸体的乳房,嘴唇一点一点向乳头靠近,最终含住那颗冰凉的提子,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尸体的乳头。可惜卢雁涵还没有当妈妈,即使乳房发育得再好,也存不下一滴尸奶。

用手轻轻擦干卢雁涵脸上的水珠,美丽端庄的遗容像睡着了一样,只是鼻孔里堵住的棉花显得滑稽。黄毛抠出了棉花,捏了捏女尸饱满的鼻头,软骨还有弹性,鼻孔不至于被撑大。女尸的嘴巴里也应该堵着棉花,于是扳开有些僵硬的下颌,把一团黏糊糊的棉花从散发着口臭的女尸嘴里抠出来。

卢雁涵嘴里的臭味让黄毛皱起了眉,生前的卢雁涵天天刷牙,但是变成尸体之后无法再管理自己的口腔卫生,生前吃进去的洋葱牛肉残渣直到死后也一直粘在女尸的口腔内壁和舌苔上,帮她收尸的班长方欣恬也没有给女尸清理口腔,在一晚上的停尸之后口中的细菌疯狂繁殖,发酵的气味捂在女尸的嘴里直到此刻被打开。

可能女尸的口臭对正常人来说恶心至极,但对黄毛来说反而是这具性感美女尸体的加分项,就如同美女的脚臭对于恋足癖是一项优点。而黄毛既是恋尸癖,也是恋足癖,不论是女尸的逼臭、肛门臭、还是口臭脚臭,只要不是高度腐败触及人脑的刺鼻气味,都可是说是代表一名美女已经死亡的气味特征。

黄毛转而搬动女尸的大腿,皮下是柔软的脂肪,里面是有些僵硬的大腿肌群,将两条大腿费力分开后,可怜的卢雁涵像一只仰躺在平车上的大牛蛙一样,打开两条僵硬蜷曲的牛蛙腿,露出自己沾着冷凝水的漂亮阴毛和肥美的大阴唇,阴道和肛门一样堵着棉花,抠出来的时候阴道会往外流一股带着血水的腥臭味的尿,而肛门棉花抠出时则是放出一个臭屁,夹杂着少许稀屎排泄在平车上。

“我拿个毛巾,死人屎太臭了。”

老汉说完,拿着一块毛巾走过来,随后扶着女尸肌肉僵硬手臂,的把卢雁涵的美尸摆成侧卧。女尸两条肉腿依旧保持僵直,像是死后的河马腿一样直挺挺地悬空蹬着,两只大脚丫子还保持平放时外八分开的姿势,黄毛用水管冲掉平车上的屎,然后把出水口塞到女尸苍白的大屁股缝里,水流冲刷着冰冷的大腚,屁股上的脂肪随水流微微颤动。黄毛记得卢雁涵生前因力量训练而丰满的臀肌引人注目,被贺佳起了个外号叫卢大腚,她们两人关系也算还可以,不知道贺佳如果看见光屁股的大腚姐在停尸房里拉了屎会作何感想。

黄色的粪水从女尸屁股缝里流出,最终滴落在停尸房的地板上,带着卢雁涵肠道里的细菌一起流入下水道。随着老汉松手,健美的肉体“啪”地拍在平车上,奶子像果冻一样跳动了两下。

老汉给黄毛一袋工具,告诉他自己已经老了,玩不动了,他去值班室里把风,让黄毛在凌晨六点前玩完收拾好。袋子里有一副开睑器——这是用来撑开眼皮的。

黄毛记得林老师被验尸的时候,法医就是用这两个像是铁丝一样的东西撑开林老师的眼睛,可怜的林老师大睁着涣散的眼瞳,被法医无情地用镊子翻动眼球,检查眼底出血点,最后那打着粉底的美丽妆容配着大睁眼睛夸张的遗容,被法医用闪光灯定格在相机中。林老师死后充满反差感的表情太色了,黄毛扒开卢雁涵的眼睑,把开睑器卡在女尸的眼眶里,女尸漂亮的大眼睁得浑圆,灰白浑浊的眼瞳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这种表情太棒了!黄毛要在卢雁涵的性感尸体上复刻当年林老师死后被摆弄的样子。

黄毛爬上平车,趴在冰凉的女尸身上,双手捧住卢雁涵美丽的素颜鹅蛋脸,脸蛋上冰凉柔软的脂肪十分可爱,像是要融化在黄毛的手心里,张开的性感厚嘴唇露着洁白的牙齿,散发着女尸嘴里淡淡的口臭。黄毛吻住女尸失去血色的嘴唇,捏着她那高挺的鼻子,往充满细菌的女尸嘴里吹气,随着女尸的小腹鼓了起来,污浊的气体从口腔和鼻腔中被排出,鼻孔里还流出了一行腥臭的黏液。

接下来该做胸外按压了。

黄毛从卢雁涵的随身遗物里找到了一个哨子,恶趣味地把哨子塞到了女尸嘴里。每一次按压女尸胸部,女尸肺里的气体会通过咽喉吹响哨子,有节奏地发出“嘟嘟嘟“的声音,被撑大眼睛,吹着哨子的死卢雁涵太色情了,王怔忍不住一个巴掌抽在这骚货的脸上,清脆的响声让女尸的头晃了几下,已经死去的她没有任何怨言。

黄毛掰开女尸的嘴,拉出女尸发臭的舌头,爬到平车上一屁股坐在女尸胸前,女尸那两只冰凉柔软的乳房,成了黄毛的坐垫。解开裤子,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得牛子解放出来,双手抱着女尸的头,对准女尸的口腔插了进去。生前婀娜多姿的健美肌肉姐姐,死后被迫给黄毛口交,龟头在女尸口腔内壁滑动,肉棒搅动女尸的舌头,激烈的爽感直冲黄毛头顶,很快在回忆卢雁涵生前反差的刺激下,黄毛射精了。

卢雁涵美艳的遗体默默地睁大惊愕的眼睛,无奈地用她那性感的嘴巴含住了黄毛的精液,好像在对黄毛的变态程度表示震惊。

“大腚涵,你真的好美……”

黄毛把头埋进女尸的颈窝,趴在女尸身上休息。

林老师的尸体被法医脱光检查的那天晚上,王怔通过舞蹈室的窗户目睹全程。法医会记录女死者的尸长和足长——他们用卷尺测量林小姐裸露的全身,然后举起一只女尸的光脚丫,用直尺测量酸臭的脚底板,接着用照相机拍照,给林小姐那双尚且温热的性感臭脚丫子来一个特写。把林小姐的尸体翻过去,露出女尸丰满的臀部,和两只内八的红润脚底板。刚死的林老师肌肤尚且红润,充满弹性,法医掰开女尸的屁股缝,把一根棉签捅进褐色的肛门中,提取女死者的肛周分泌物,刚死不久的林老师肛周还有反射,随着棉签的拨弄一下一下地收缩肛门,甚至挤出一丝屁声。

趴着的林老师被捅着屁眼,脸紧紧贴在舞房的木质地板上,那可爱的鼻头被压扁在舞蹈生每天晚上穿着充满脚臭和污渍的舞鞋踩过的地方,死去的林小姐没有反应,也不会呼吸。法医会给女尸提取指纹,甚至她那舞蹈鞋里捂了一晚上的脚趾也要提取,把一只温度探头插入林老师的肛门里,在测量女死者肛温的同时,法医把掰开尸体散发汗臭的脚趾,给每个可爱的脚趾染上蓝色墨水,在纸卡上印下林老师的脚纹。

“大腚涵的肛门还温热吗?“

黄毛趴在死去的卢雁涵身上发问,撑大浑圆眼睛的女尸嘴里含着精液,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黄毛抚摸着卢雁涵的遗容,回想她生前运动场上汗涔涔的倩影,在身旁经过时总是带来一阵雌性气息,或许是腋窝下的味道,也可能是浸满汗水的裤衩味。如今冰冷的大腚涵就躺在黄毛身下,却再也没有那种活着时候的女人味,只剩下了清洗尸体时在尸表留下的肥皂香气。

女尸的眼皮一直被撑着,眼珠好像有些干涩,于是黄毛直接用沾着唾液的舌头去舔舐卢雁涵黯淡的眼球。女尸的眼睛咸咸的,有一点腥味,随着舌头的方向眼珠也跟着转动。结果两只眼睛都被舔完后,卢雁涵的遗容被弄成了翻白眼的滑稽表情。黄毛意识到不能一直撑着女尸的眼,女尸眼周组织会失去弹性。

撤掉撑在女尸眼眶上的开睑器后,女尸的眼睑果然没了弹性,不能自己闭合。

黄毛用手指推动上下眼睑闭合,然而女尸的眼睑也仅能闭上一半,露着翻出的眼白。

“冒犯了,涵姐,要是你还活着,我可不敢这样侵犯你的肉体。”

黄毛一边向涵的艳尸道歉,一边把涵沉重的肉体从平车上翻过来,把女尸滑嫩厚实的肩背和丰满性感的屁股露出,然后把鼻子埋到卢雁涵肉感十足的脚底板里,一边用滑动的鼻头感受女尸脚底蜷曲的无敌褶皱,一边用闻气味的方式检查卢雁涵的脚底卫生——看看死前的最后一天有没有洗脚。从脚跟到脚趾缝里,没有一点汗臭味,因为卢雁涵临死前穿的是透气的丝袜凉鞋,加上坠河后河水冲刷,验尸时清洗遗体等流程,可以说女尸的这双冰凉大脚丫甚至比活人的还要干净,干净脚底没有一点死皮,美甲脚趾没有一丝甲垢。

确认了食品安全,黄毛直接上嘴,舌头舔着女尸脚心,牙齿轻咬圆润脚趾头。黄毛记得卢雁涵和方欣恬在没人的时候经常这样玩闹,方欣恬会率先扒掉卢雁涵的鞋,然后抓住这只大脚,用鼻子使劲往脚心蹭,经常痒得卢雁涵笑出眼泪。现在黄毛也能和班长的待遇一样,尽情享用卢雁涵的大脚。牙齿和女尸的脚趾肌肤摩擦着,黄毛的唾液腺疯狂分泌,口水从卢雁涵脚趾间拉丝,顺着优美的足弓缓慢流淌。

抓着两只玉足,把死掉的卢雁涵下半身拖出平车,让女尸撅着屁股趴在平车上。黄毛首先观察女尸的肛门,肛周有些松弛,沾着些许棉絮,能闻到一些来自女尸肠道的粪便味道。黄毛先用食指拨弄肛门附近的肉褶,那里有一些毛绒绒的肛毛,臭烘烘的,要是卢雁涵还活着,一定会不自主地收缩肛门,把黄毛的手指挤住。随着食指用力,松弛的褐色肛门被捅入,手指感受女尸直肠的温度,冰冰凉凉的,接近地下太平间的室温。

黄毛准备好了第二发,把沾着屎的手指从女尸屁眼里拔出,放在鼻子下面闻着女性粪便的味道,疲软的牛子再次抬起了头。随着巴掌扇在卢雁涵性感的大白屁股上,两只手掐住丰腴的屁股蛋,黄毛将自己的鸡巴插到了女尸松弛的屁眼里来回抽插,感受被女尸冰凉肠壁包裹的刺激感觉。

“涵姐的肛交……好舒服啊!”黄毛不停撞击卢雁涵尸体的美臀,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夜晚的停尸房长廊里。这是死后的卢雁涵被操的第二次,精液混合着尸体的肠液,从女尸那结实的大腿间流出。随着沾着粪便的牛子从松弛的肛门拔出,黄毛抱着女尸的大屁股,趴在女尸的背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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