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宫含凉殿后苑，冬日午后的阳光薄得近乎透明，斜斜地落在汉白玉石阶上，像撒了一层碎银。李姜七岁，生得极小一只，肤色白得几乎能透光。她抱着那匹御前造办特制的泥金蹍丝小唐马，蹲在枯萎的牡丹圃边，和昭训公主李婉一起把所有小木马、小绫人排成一列，嘴里学着教坊的鼓点，细声细气地喊“一二、一二”。两个小姑娘的笑声轻得像雪粒落在棉絮里，转瞬即化。
靖妃去年冬薨逝后，李姜便被记在皇后王氏名下。皇后膝下太子与大公主皆已弱冠，政务、家事、礼仪、婚议，桩桩件件压得她喘不过气，哪里还腾得出心思去疼一个突然多出来的瘦小丫头。于是李姜学会了把自己缩得极小，小到宫人经过时都懒得行礼，小到连御猫从她裙边窜过，也不会有人呵斥惊忧。
她只敢和李婉玩。李婉比她大一岁，性子软，哭起来像猫。两个孩子把整个后苑当成了她们的小世界，直到一阵风卷着嚣张的童声闯进来。
“都给本皇子滚开！本皇子要那匹马！”
二皇子李承泽来了，十岁，丽妃捧在心尖上的命根子。他穿着石榴红小团龙袍，腰间悬一柄镶了东珠的小玉剑，跑起来叮当作响。他一眼看见李姜怀里那匹最好、最精致的泥金小唐马，伸手就抢。
李姜下意识把马抱得更紧，指节发白。那是去年千秋节，父皇在曲江池边亲手塞到她手里的，当时父皇还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髻，说“姜儿乖，这匹马日后陪你长大”。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被父皇抱得那么久。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这是父皇赏我的……”
“赏你的就是本皇子的！”承泽揪住马尾，用力猛扯。李婉吓得想拉李姜，却被他反手一推。两个小姑娘站立不稳，一起跌坐在地，小唐马脱手飞了出去。承泽抓住马，得意得眼睛发亮，往后一跳，脚跟却踩到自己方才扔下的九子连环铃布老虎，整个人重重仰天一跤。
后脑磕在牡丹圃的汉白玉石栏子上，声音闷得吓人。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额角淌到脸颊，像一条猩红的小蛇。
承泽先是怔住，随即扯开嗓子大哭，声音尖得能刺破宫瓦。
“泽儿！”丽妃几乎是飞奔而来，绛红织金大袖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看见儿子满脸是血，登时天旋地转，扑过去抱住承泽，声音抖得不成调：“谁干的！谁敢伤我儿！”
承泽带着血沫子，指着地上两个瑟缩的小姑娘：“她们推我……她们害我……”
丽妃抬头，凤目里血丝密布。她认得这两个孩子：靖妃的孤女，淑妃的软包子，谁也压不住，谁也不敢护。她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像掺了冰碴：“按住。”
四名粗使宫女应声而上，一人按肩，一人按腰，把李姜和李婉并排按跪在青石地上。裙带被粗暴地扯开，织锦小裙、月白小裤一并褪到膝弯，两团白嫩嫩的小屁股暴露在冷风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李姜羞得把脸死死埋进臂弯，眼泪滚烫地砸在手背上。她才七岁，连宫女给她沐浴时都要背过身去，如今却光着下身被按在光天化日之下，像最下贱的奴婢。
丽妃从宫女手里接过一根小指粗细的紫藤条，柔中带韧，最擅在稚嫩皮肤上留下又疼又羞的痕迹。她站到李姜身后，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今日只打十下，教你们长记性。”
大明宫含凉殿后苑，冬日午后的风带着刀子似的冷。
李姜和李婉并排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小小的膝盖早已冻得发紫。两人的裙裳与月白小裤被褪到膝弯，露出两团雪白中透着粉嫩的臀肉，在寒风里微微颤栗，像两朵被风雨欺凌的小梨花。粗使宫女按着她们的肩与腰，力道大得让她们连挣扎都做不到。
丽妃站在她们身后，手里握着那根紫藤条，柔韧而富有弹性，条身因常年使用而泛出阴沉的包浆。她没有用足力气，却也绝不留情，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刻意压低的嗤嗤风声。
“啪！”
第一下落在李姜的右臀峰正中，声音清脆得像冰棱断裂。李姜“呀——”地一声尖叫，小身子猛地往前冲，又被宫女粗暴地拽回来。那一下像一道烧红的细线，瞬间在雪白的皮肤上烙出一道鲜红的条痕，边缘微微发白，片刻后迅速充血浮肿，变得通红而晶亮。
“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左右对称，藤条精准地落在同一处，红痕立刻叠起一层，肿得圆鼓鼓的，像两颗熟透的小桃子。李姜疼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小脚胡乱蹬着，绣鞋早飞出去一只，露出冻得通红的小脚丫。
李婉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比李姜胖一点，臀上软肉更厚，藤条抽下去时陷得深，弹回时颤巍巍地抖。第四下落在她臀沟上方，疼得她“哇”地一声失声大哭，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啪——！”
第六下抽在李姜最嫩的臀下与腿根交界处，那里几乎从未受过碰触，疼得她猛地一抖，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阿娘……”，紧接着，一股热流再也憋不住，顺着大腿内侧汹涌而出，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大片晶亮的水渍，带着小小的、羞耻的热气。
她失禁了。
紧接着“啪”的一声，李婉也憋不住了，同样一股热流淌下，混着泪水，把两个小姑娘的哭声搅成一片。她们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可又被宫女死死按着，只能光着湿漉漉的下身，臀上交错着十来道鲜红的藤条印，肿得发亮，像被火烤过的小馒头。
“啪！啪！”
最后两下，丽妃几乎是用足了腕力，藤条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啸声，重重落在李姜已经红肿不堪的臀峰上。两道新痕叠在旧痕之上，立刻浮起吓人的紫棱，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李姜疼得眼前发黑，小小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往前一栽，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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