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冬城，初华被露米丢出去后第二天。
晨光透过旅店走廊的窗户，在木质地板投下细碎的光斑。初华站在露米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露露？起床了吗？”初华问道，但是没有回应。
初华又敲了两下，依旧安静，他试着推了推门，门没有锁，应声而开，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铺凌乱，被单皱成一团，枕头上还残留着几根蓝色的长发。昨晚的战斗痕迹清晰可见——床单上有几处细微的焦痕，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臭氧味道。但露米不在了。
初华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各处。窗户关着，从里面插上了插销。桌上的烛台烧到了尽头，凝固的蜡泪在锡台上堆成小小的白色丘陵。
然后初华看见了那个袋子，一个深蓝色的钱袋，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袋口系着金色的绳结。初华认得这个袋子，这是露米的次元袋，以前见她掏出来过。
初华本来就是接阿离的，只是顺便去看了露米的房间，他看着露米的次元袋，不知道为什么露米没有带走，但是算了，先帮她收起来，下次再见到的时候还她就是了。
“多半是走的急忘记带了……”初华嘟囔着，捡起袋子。
袋子带着些许的香气，像是露米身上的味道，初华把袋子塞进腰包，走出去敲响了阿离的房间房门。
“阿离！醒了吗？说好今天带你去逛逛的！”初华边敲门边喊道。
门很快就开了，阿离站在门口，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受龙服饰：鸦羽般的黑发用发绳松松挽成两侧圆髻，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发尾却晕着淡淡的银灰，像是被月色浸过的墨色。额前齐刘海软乎乎地覆着，将那双琥珀般的金眼衬得愈发清澈。她身上是受龙的轻便衣装：浅米交领中衣外罩一件青绿色对襟宽袖短衫。腰间用同色布带松松系住，将浅粉长裙衬得更显软和，裙摆垂落，只露出一点黑色靴尖，走起路来便带着几分轻捷的灵动气。
“初华哥哥，早。”阿离微微欠身，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我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诶？”初华一愣，“你怎么起这么早？昨晚没睡好？”
“睡得很好，受龙有句古话，一日之计在于晨。”阿离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歪头看着初华，“只是初华哥哥敲门之前，我就听到你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声音了。先是在露米姐姐门口站了很久，敲门没人应，然后才来找我的。”
“……你的耳朵还挺灵的。”初华干咳一声，移开目光。阿离笑了笑，没有追问。但她读到的东西可不止“走来走去”那么简单。
初华刚才站在露米房门前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
“被子那么乱……昨晚她一定没睡好。”
“床单上有焦痕，我用不用赔旅店钱？”
“露露去哪了？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生气了吧……不对她肯定生气了，问题是气到什么程度。”
“算了先把今天的事情再去找她道歉。”
“坏了我好像忘记问她的落脚点了……”
这些想法杂乱无章地涌过来，像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在阿离脑子里扑腾翅膀。阿离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轻轻拨开，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初华哥哥，露米姐姐呢？她不是说住在隔壁吗？不叫她一起？”阿离故意问道。
“额……露露她可能先走了。”初华挠了挠头，“她有急事，昨晚临时离开了。”
“其实是做完就把我扔出窗外了。” 阿离读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微笑差点没绷住，“还是从窗户扔出去的，二楼，还好我身手好没摔着我这张帅脸。”
阿离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实际上是在拼命绷住表情，忍住笑意。初华哥哥……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阿离？怎么了？”初华凑近看她。
“没、没事。”阿离抬起头，恢复了端庄的表情，“那我们走吧。初华哥哥今天打算带我去哪里？”
“唔……”初华摸着下巴想了想，“这样，我们先去吃早饭。我记得有家店的鱼片粥不错，也是受龙风味。”
“鱼片粥？”阿离有些没绷住：哪有人请出门旅行的人吃她家乡风味东西的道理啊？
“是，之前我请朵朵吃过，据她说味道还可以，我就想着也许也对你的胃口，毕竟你们都是龙嘛。”初华很自然地解释，“朵朵你还记得吧？蓝龙，脾气比露露好多了。”
“也不会咬人。”这是内心话
阿离眨了眨眼，没说什么，只是有些怀疑初华的认知能力。
两人沿着楼梯下到旅店一楼。大厅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用餐，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和煎培根的香气。
初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招呼侍者过来，点了两份早晨，还要了一壶热茶。
阿离坐在他对面，双手叠放在桌上，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阿离端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茶，透过杯沿看着初华。
初华的目光有些涣散，明显在走神——
“阿离倒茶的动作还挺好看的……受龙的礼仪好像格外讲究……”
“露露的次元袋还在我这呢，里面装的什么？鼓鼓囊囊的……”
阿离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初华哥哥的心思，还是这么好读，只是老想着露米姐姐干嘛？
“初华哥哥。”阿离开口唤他。
“啊？怎么了？”初华回过神来
“露米姐姐漏了什么东西，而且在你那里是吧？”
初华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腰包：“你怎么知道？”
“猜的。”阿离笑得天真无邪，“初华哥哥刚才拍了拍腰包好几次。”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初华干笑一声，从腰包里取出那个深蓝色的袋子，放在桌上，“确实是她的，我本来想还给她，但是人不见了。”
阿离看着那个次元袋，吐槽到露米姐姐怎么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遗漏了，不过也没关心，毕竟这个东西初华哥哥会还回去的，犯不着她操心。
“初华哥哥，你说要带我去吃鱼片粥，那家店几点开门？”
“应该已经开了，我们中午过去，在那之前就先逛逛吧。”初华把次元袋收好，“不过先说好，今天我请客，你别抢着付钱。”
“好。”阿离乖巧地点头。
————————————————————
中午，初华和阿离一人一龙有说有笑的来到了那家写着“受龙亲传”的饭店门口，他们刚刚逛了一圈，看了无冬著名的玻璃工艺品和一些公园。现在则正是吃饭的时候，二人进入饭店，找了个靠桌的位置，要了招牌的鱼片粥和一壶凉茶。
鱼片粥很快端了上来，白瓷碗里盛着乳白色的粥，米粒已经煮得软烂，几乎看不出形状。鱼片切得薄而均匀，在滚烫的粥里微微卷起边，露出雪白的肉质。粥面上撒着细碎的葱花和姜丝，热气蒸腾，鲜香扑鼻。
初华拿起勺子，呼呼吹了两口就塞进嘴里，然后被烫得龇牙咧嘴。
“烫烫烫——”
“初华哥哥，慢点吃。”阿离用袖摆掩住嘴角的笑意，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优雅得像在品茶。
初华灌了一大口凉茶，总算是把嘴里的灼热感压了下去。他看着对面不紧不慢品尝美食的少女，似乎意识到请大老远跑来的受龙人吃受龙料理似乎是个比较抽象的事情。
初华撇了撇嘴，不再思考自己的失误，专心吃饭。
————————————————
阿离喝完最后一口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向初华，问道：“初华哥哥，今天除了吃鱼片粥，还打算带我去哪里？”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初华摸着下巴想了想，“无冬城好玩的地方挺多的，竞技场啊……”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突然停下来。
“阿离你想去哪里？”
阿离看着初华，微微笑道：“初华哥哥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不行，你是客人，得你说了算。”初华坚决摇头。
“那……”阿离歪头想了想，“我想去初华哥哥平时常去的地方。”
“我常去的？”初华一愣，随即笑着说，“那可不太合适，我常去的不是酒馆就是，还有就训练场，那些都不是什么适合去的地方……”
“那就先去训练场吧。”阿离替他做了决定，“初华哥哥那么厉害，我想看看你平时是怎么训练的。”
“训练场啊……也行。”初华站起身，从腰包里摸出几枚银币放在桌上，“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走。”
“嗯。”阿离应道，站起身，跟在初华身后走出饭店。
————————————————————
经过约十多分钟的路程，两人来到了初华所说的“训练场”，阿离看着这地方挂着的“清源道馆”，嘴巴慢慢张大了。
“啊？无冬城……剑道馆？”阿离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是能同时出现的吗？
阿离歪头看向初华，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一个挂着汉字匾额的剑道馆出现在的这，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怎么了？”初华推开门，回头看她，“这地方是我一个朋友开的，自称受龙人，也许会是同乡…噗～”
“同乡……”阿离眨了眨眼，跟着他走进去，“初华哥哥，你还认识受龙的剑客？而且你刚刚笑什么？”
“没什么，受龙的剑客认识几个吧，不过这家伙有点奇怪。”初华挠了挠头，“说是剑客，但从来没见他用过剑。”
穿过短廊，两人进入一个宽敞的道场。木质地板被打磨得光滑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子和桐油气味。道场尽头挂着一幅字，阿离眯眼辨认——
“剑即心”——笔力遒劲，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真正的受龙书法，笔画有些僵硬，像是照着葫芦画瓢描出来的。
“初华先生。”一个声音从道场角落传来。
阿离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穿着受龙式样长袍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看起来24来岁，中等身材，五官平淡，唯独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像是深夜湖面上反射的星光。
“这是我说的那位朋友，清源。”初华介绍道，然后又对清源说，“这位是阿离，从受龙来的客人。”
“受龙来的？”清源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稀客。”
清源走到阿离面前，双手抱拳，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受龙式的礼。
阿离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回了一礼，动作比清源标准得多，既不算敷衍也不算过分恭敬。
“清源先生从受龙哪里来？”阿离用受龙语问道。
清源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不是受龙人。”初华在旁边笑着插嘴，“他是无冬本地人，只不过……比较崇拜受龙文化。”
“初华先生！”清源转身瞪他，脸一下子涨红了，“请不要在客人面前揭我的底！”
“可是你确实不是受龙人啊。”初华一脸无辜，“难道你要说你是？”
“我……”清源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垂下肩膀，用通用语对阿离说，“我是无冬城土生土长的。只是……受龙的剑术实在精妙，我年少时偶然见过一位受龙剑客的表演，从此便……向往不已。”
清源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闪闪发亮。
“那清源先生是教什么的？”阿离忍不住笑了一下，问道。
“剑术。”清源挺起胸膛，“虽不敢说精通，但基础的东西还是能教的。”
“可是初华哥哥说你从来不用剑。”
清源的表情再次凝固。
“因为……”他艰难地开口，“我还没找到最适合我的那把剑。”
阿离看了看清源，又看了看初华，后者正努力忍住笑意，肩膀微微抖动。
“初华哥哥。”阿离踮起脚，悄悄对着初华说，“你这个朋友……额，挺有意思的。”
“他说是为了看那个受龙剑客的武术才开这个馆的。”初华蹲下身子，压低声音，“但是开了五年，好像没招到几个学生。”
“……那他靠什么吃饭？”阿离惊了。
“他家里好像挺有钱的。”初华想了想，“具体我也没问过，反正几个月前我在冒险的时候救了他一次，他就把这里借我使用了，还说我是什么外聘剑士，要给我收入的分成，不过嘛……不过这里至少管饭。”
清源看着两人窃窃私语，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了。他咳嗽了一声，问道：“初华先生，今天来是修行，还是……”
“修行！”初华阻止了清源接下来的“蹭饭”说法，接着说，“阿离想看看我平时怎么练的。麻烦借用一下场地。”
“请便。”清源退到道场边缘，盘腿坐下，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双目微闭，做出一副高手观战的姿态——虽然他确实不会武术，更不会用剑。
初华走到道场中央，从墙边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木剑。剑身修长，手感适中，他掂了掂重量，转身面对空地。
“阿离，你站远一些。”初华说。
阿离退到清源旁边，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下，但她的姿势更加自然，像一朵落在蒲团上的青莲。
初华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哈！”初华睁开眼，一剑斩出，“漠风流·火炎弹！”
初华低声念出招式名称，木剑自上而下劈落，上面覆盖着赤色的火焰。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一道肉眼可见的火球从剑刃上激射而出，向前飞去，穿过道场，击中了数米外悬挂的竹席。竹帘被冲击弄成两半，断裂的两边还在燃烧着。
阿离眨了眨眼，看了看周边，确认了这道馆大部分是木头做的。
清源睁开眼，看了看燃烧的竹帘，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我去煮茶，劳烦初华先生把火灭了，要是烧起来可不好。”
“清源先生居然没生气？”阿离好奇问。
“他习惯了。”初华收剑，呼出一口，坚决没把自己以前不小心把这里烧了一大半的事情告诉阿离。
阿离看着清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再看看初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初华则开始用木偶练习剑技的基本功了。
过了一阵子，清源端着茶盘从后堂走了出来。
“茶好了。”清源把茶盘放在道场边缘，“初华先生还是老样子，每次来都要破坏点东西。”
“那竹席本来也是让人砍的，大不了我赔你就是。”初华走过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被烫得呲牙，“又这么烫！”
“热茶当然烫。”清源面无表情，“难道要喝凉的？”
阿离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小口小口地抿着。茶是普通的绿茶，泡得有些浓，微苦，但回甘。她看着初华被烫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
“对了，初华哥哥。”阿离想到什么，放下茶杯，“露米姐姐的次元袋，你要怎么还给她？”
“露米？”清源挑眉，“哪个露米？”
初华摆摆手，“一个朋友，你不认识。”
“你上次带来那个红头发的很凶的？”清源想了想，“还是那个金头发的女孩？”
“都不是，这个是蓝头发的。”初华说。
清源沉默了一下，“初华先生，你到底认识多少个额……异性朋友？”
“……挺多的。”初华含糊地回答，“不过赫拉赫休，朵朵和达索米尔她们是我的家人。”
阿离低下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
初华哥哥刚才想的是，清源你别误会，我没那么花心，至少不是每一条龙都发生肉体关系的。
阿离差点笑出声，连忙端起茶杯假装喝茶，不过还有，初华哥哥对那身边那几个家伙的感情很深啊，真是的怎么不去求婚？露米姐姐不行啊……
“初华哥哥。”阿离忽然抬头，“你说露米姐姐的次元袋在你这里，你不打算想办法还给她吗？”
“想是想……”初华挠头，“可是我连她现在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昨晚她走得急，也没说去哪。”
“也许她不是走得急。”阿离似乎在想什么，“只是不想见到初华哥哥。”
“……你说得对。”初华叹了口气，拍了拍腰间的那个次元袋。他想起昨晚露米把他从窗户扔出去时的表情——那并不是纯粹的愤怒，更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许她会回来找的。”初华说，语气不是很有把握。
阿离看着他，提醒说：“初华哥哥可不能把别人的东西弄丢了。”
“不会不会。”初华连忙保证，“我一定会亲手还给她。”
初华喝完茶后，继续去练习了，只留下阿离拿着茶杯看着他挥舞汗水。
……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接近地平线，在清源道馆的木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橙红色的余晖透过半开的纸窗洒进来，将整个道场染成温暖的色调。
初华收起木剑，长出一口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领口，勾勒出健壮的胸肌，但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汗水，转身走向坐在道场边缘的阿离。
“等久了吧？”初华在阿离旁边坐下，拿起早已凉透的茶杯一口灌下。
“没有，看初华哥哥练剑很有意思。”阿离双手捧着茶杯，金色的眼睛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不过初华哥哥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有吗？”初华愣了一下。
“有。”阿离肯定地点头，“初华哥哥平时练剑应该更专注才对。但是今天……你一直在想别的事情。”
初华沉默了片刻，伸手挠了挠头：“被你看出来了。”
“是因为露米姐姐的次元袋吗？”阿离问。
“也不全是。”初华叹了口气，从腰包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袋子，放在掌心里，“我只是觉得……我好像一直在搞砸事情。”
“搞砸？”阿离眼睛闪着好奇的光芒。
“第一次见到露露的时候，她从天台上掉下来，我接住了她。本来是个不错的开始，对吧？”初华看着手里的袋子，“但是后来……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基本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或者不是我的原因，但最后都变成了我的错。”
阿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想离我远点，我能感觉到。”初华苦笑，“昨天晚上……那也不是她的本意。那些药水……”初华闭嘴，似乎察觉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阿离的眼神微微一动：“药水？”
“就是……”初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怎么说呢……一种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露露不是故意的，她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那样。所以今天早上看到她不见了，我反而松了口气。”
“为什么？”阿离故意问道。
“因为至少说明她没事。”初华把次元袋收回腰包，“而且……也许不见面对她更好。”
阿离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夕阳的余晖，里面闪烁着某种情绪。
“初华哥哥。”阿离轻轻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露米姐姐生气的原因，和你以为的不一样？”
“什么意思？”轮到初华懵逼了。
阿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最终她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时辰不早了，初华哥哥，我们该回旅店了。”
初华总感觉阿离话里有话，但是又没法详细问清楚，只能起身找到清源，二人准备向清源告别时。清源看了看天色，说:
“天色这么晚了，二位不妨留宿一天吧？道馆空的客房有不少，如果初华先生担心家里，我可以让侍从替你送一下口信。”
初华本打算拒绝，但是清源接着说：“初华先生训了一天，不如洗个热水澡再想想吧?”
清源难得热情邀请，虽然是看在阿离面子上，但不管怎样二人也不好拒绝他的好意，答应了下来。
……
道馆的食物倒是不错，初华填饱了肚子，然后清洗了身体，洗去今天的一身汗，来到了自己客房，清源自然不会让他和阿离住一块，准备了两间相邻的客房。
初华点亮了油灯，拿出了露米的袋子，看了看，打开床头的柜子塞了进去。经过阿离的提醒，初华自然是要好好看好这个次元袋咯。就在这时，他的房门敲响了。
初华打开门，阿离正在门外，少女换了一身寝衣，月色下的鸦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未束的银灰发尾在灯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浅色的衣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比白天还小了几岁。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琥珀。
“阿离？怎么了？”初华侧身让开门口，“睡不着？”
“嗯。”阿离点点头，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初华哥哥，陪我聊聊天吧。”
初华关上门，在她对面的床沿坐下。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在两人之间投下晃动的光影。
初华好奇的问：“想聊什么？”
“什么都行。”阿离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姿态还是那样端正，但语气比白天随意了许多，“比如……初华哥哥是怎么认识露米姐姐的？”
初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怎么突然问起她？”
“好奇。”阿离歪头，金色的眼睛里映着跳跃的灯火，她总不能说是来开导初华的吧？，“初华哥哥提到露米姐姐的时候，总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奇怪？哪里奇怪了？”
“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阿离用袖摆掩住嘴角，眉眼弯弯。
初华沉默了片刻，伸手挠了挠头，苦笑一声：“你说得对，我确实做了亏心事。”
“说说看？”阿离放下手，做出一副出倾听的姿态。
初华叹了口气，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灯火上，似乎在回忆什么。
“第一次见到露露，是在一个小广场附近。”初华缓缓开口，“那天我被赫拉赫休追杀——就是我家的红龙，她发现我偷了她的钱去买杂志，气得要杀我。我躲到那个小广场，正坐在椅子上想怎么办，突然听见一声惊呼，抬头看见有人从楼上掉了下来。”
“从楼上？”阿离眨了眨眼。
“嗯，她好像是在屋顶上抓麻雀，一不留神踩空了。”初华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我用武技接住了她，那时候还觉得她挺轻的，后来才知道她是龙。”
“她没告诉你？”
“没有。她说她是普通人，在屋顶上抓麻雀。”初华忍不住笑出声，“我当时居然信了。”
阿离也笑了，轻声道：“初华哥哥有时候确实……比较单纯。”
“后来呢？”阿离追问。
“后来她请我吃饭，作为报答。我送她回家，在路上……”初华顿了顿，“在路上发生了一些意外，然后在她家里的时候，她误服了一种药水，变得不太正常，然后我们就……”
初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阿离已经读到了。她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烫。
“所以第一次是意外。”阿离的声音很轻。
“是意外。”初华点头，“但后来就不是了。第二次是我不好，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再后来……反正每次见面，最后都会变成那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阿离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看着初华。
“初华哥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只是你的问题？”
“什么意思？”
“我是说……”阿离斟酌着措辞，“露米姐姐是龙，对吧？而且是壮年的龙。以她的力量，如果真的不想，初华哥哥应该没办法强迫她做什么。”
初华挠了挠头，没说出露米打不过他的事情（虽然阿离读到了）：“你是想说说……她是愿意的？”
“我没这么说。”阿离摇头，把“初华比身边的大多数龙能打”这事抛开，“我只是说，事情可能没有初华哥哥想的那么简单。露米姐姐对你的态度很复杂，不只是讨厌那么简单。”
“那你觉得是什么？”初华追问。
阿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初华哥哥，你对露米姐姐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初华想了想，“她很漂亮，身材很好……呃，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虽然总是板着脸，但其实人很好。她借过我钱，还带我一起探索遗迹，分了我不少报酬。只是每次见面，最后都会……”他顿了顿，苦笑，“都会搞砸。”
“初华哥哥想道歉吗？”
“想啊，当然想。但是她总是不给我机会。”初华叹气，“每次我想认真道歉，她不是把我扔出去就是用东西砸我。这次她的次元袋落在我这里，本来是个好机会，可我连她这次住哪儿都不知道，总不能去她巢穴找她吧？”
阿离听着初华说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初华哥哥。”阿离站起身，“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露米姐姐不是不给你机会，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道歉？”
“什么意思？”
“初华哥哥是那种很直接的人。”阿离走到门口，转身看着他，“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但是有些人不一样，她们会把很多想法藏在心里，不愿意让人看到。”
“你是说露露是那种人？”
“我是说……”阿离歪头笑了笑，“初华哥哥下次见到露米姐姐的时候，不要急着道歉，先听听她想说什么。也许你会发现，事情和你以为的不一样。”
初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阿离已经准备拉开门离开了。
就在这时，船头柜子猛地打开了，露米的次元袋漂浮起来，确切的说是，其中的药水瓶猛地飘了起来，然后迅速的砸向了初华和阿离。
阿离和初华一个用袖子一个用胳膊，挡住了直接的瓶子攻击，但是其中的药液却还是泼到了两人身上。
……
某个小巷子里，某个紫发女人悠闲的晃动双手，明显在操控着什么，她突然发现不对劲，她“看见”，那个混血龙似乎不在，取而代之是一位“神龙”。
“啊？可恶，我还想继续观测混血龙的生育呢，不过受龙的龙……也是不错的课题。”紫发女人嘟囔道，准备继续观测时，一把匕首从她的背后扎入，瞄准的是她的后心。
“啊，露米娜拉，没想到你居然找到了这里？”紫发女人有些不解，但是看起来扎入后心的匕首没有造成妨碍一样。
“哼，别以为一样的当我还会上第二次，紫晶龙！”露米在她背后冷冷说，“别装了，我知道这一刀对你没什么用，你连本体都不是。”
“唉唉，虽然不是本体但也是很疼的！哎呦……”紫发女人抗议道，但是露米随机搅碎了她的心脏，让她化作了光点消失了。
露米看着这里，没找到什么战利品，这才转身回旅店，她才不会放弃自己的次元袋。
在露米处理幕后黑手时，初华和阿离状态不算很好。
初华压着阿离在床上，呼吸沉重，阿离躺在床上，双手越过脑袋，金眸迷离。正当初华恢复一些理智时，阿离猛地抬头，吻住了他，初华残存的理智在阿离柔软的嘴唇贴上来时，碎成了齑粉。
少女的唇瓣温热而湿润，带着一丝淡淡的茶香，笨拙地贴着他的嘴唇蹭动。阿离的吻技生涩得可怜，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深入，只是本能地含着初华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偶尔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唇缝。
初华的呼吸沉重起来，他松开阿离的手腕，手掌沿着她纤细的手臂向上滑去，抚过她的肩膀，最后落在她的领口。受龙式寝衣的系带松松地系着，他轻轻一拉便散开了，浅色的衣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白皙的肩头和胸前大片细腻的肌肤，还有少女那堪堪一握的柔嫩胸部。
阿离微微颤抖，但没有做任何抗拒的动作，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急促的呼吸让她的柔软的胸脯起伏不定。初华俯下身，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阿离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猛地向后一抽。她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像一颗樱桃，在初华舌头的舔弄下迅速充血挺立。
初华的手掌覆上她另一边的胸脯，掌心下是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隆起。阿离身形娇小，那对白兔自然不如那些龙娘那般丰满得惊人（刨除朵朵和达达），大小只是恰好能盈握，在初华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像是棉花糖。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从他的指缝间探出头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呜♡……嗯♡……”阿离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堵住不断溢出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初华唇舌的逗弄下扭动着，似乎是在躲避着初华的动作。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相互摩擦。寝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包裹着私处的浅色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勾勒出少女私密处饱满的形状。
初华的嘴唇离开她的乳尖，舌尖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舔去，经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继续向下。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浅色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被初华随手扔到床下。阿离发出一声呜咽，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初华用膝盖顶开，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阿离的私处光洁无毛，两瓣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粉嫩的细缝。穴口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将周围的嫩肉染得湿亮，在灯火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初华俯身，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道细缝。
“咿呀♡♡♡！”阿离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了初华的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初华的舌头灵活地拨开她的阴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舔弄，舌尖不时顶开穴口，向内探入一小截，品尝着少女甘甜的蜜液。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阿离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小穴会随着他舌头的动作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下巴都沾湿了。
“不……不行♡……那里……啊哈♡……太……太舒服了♡……”阿离终于松开了捂着嘴的手，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将私处更紧地贴向初华的嘴，追逐着那股快感。初华含着她的阴蒂轻轻吮吸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初华一脸。
阿离双眼翻白，小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显然是迎来了龙生中第一次高潮。
初华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蜜液，直起身。他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膝盖，那根粗壮的凶器硬挺着。初华分开阿离的双腿，俯身撑在她身上，将凶器抵在那道湿透的细缝上。
阿离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初华腰间，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少女金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因快感和药效而涣散，脸上满是情动的绯红。
初华深呼吸，吐气，然后将凶器缓缓挤入那道紧致的细缝。
“呜……！”阿离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初华的肩膀。少女的蜜穴紧得不得了，阿离的身形娇小，肉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凶器的前端，每一次推进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阿离眉头紧皱，眼角渗出泪花。
初华缓缓推进，凶器一寸一寸地没入少女紧致的小穴。而当最后一截也没入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屏障在凶器前端被撑开，撕裂。阿离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哭喊出声。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于此同时床垫上还留下了点点红梅。
初华的凶器被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穴内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蠕动，像是要将入侵者彻底绞碎。蜜液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种紧致，湿润而又炽热的触感让初华头皮发麻，几乎连移动一下都做不到。
初华俯身吻住阿离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像是某种安慰。阿离笨拙地回应着，舌尖笨笨地追着他的舌头，偶尔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发出一些好笑的鼻音。
初华的腰缓缓动了起来，凶器在阿离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少量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让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阿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鼻音和哭腔，少女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刺激。
“嗯♡……啊哈♡……初华……哥哥♡……好……好奇怪♡……里面……好胀♡……”阿离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手紧紧攀着初华的脖颈，双腿缠紧他的腰，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让凶器能进得更深。
初华加快了节奏，凶器在她湿热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两人的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阿离那小小的臀部在撞击下微微颤动，浑圆的臀瓣上泛起淡淡的红痕。
“啊♡啊♡啊♡～”阿离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娇喘，每一声都伴随着初华的进入，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那对小巧的白兔也跟着跳动，晃出诱人又可爱的乳浪。她的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金色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
初华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阿离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身下，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凶器在她紧致的小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抵花心，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瞬间，阿离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
阿离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初华的龟头上。她的小穴猛地收紧，吮吸，像是要将凶器彻底绞杀在体内。初华闷哼一声，感受着少女高潮时蜜穴那强劲的吸力（注：我其实初步怀疑阿离能给他夹碎……），险些先泄了。
但是初华可没有停下，经验老道的他反而借着阿离这波高潮的润滑，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凶器在阿离已经适应但还是务必敏感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近乎痛苦般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不要♡……太♡啊哈～太舒服了♡……初华哥哥……不行了♡……啊啊啊♡……”阿离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被褥，双腿无力地夹着初华的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眼睛几近无神，小嘴大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初华俯下身，嘴唇贴上阿离的颈侧，吮吸着她白皙的肌肤，留下一枚红色的印记。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向上滑去，覆上她胸前那对小巧的白兔，手指夹住两颗蓓蕾轻轻捻动。掌心里满是少女柔软如棉花糖的触感，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
“阿离……你里面……好紧……哦哦哦！”初华喘着粗气，腰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凶器在她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嗯啊♡……初华♡……哥哥的♡……好大♡……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阿离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破碎的声音和呻吟，她的身体在初华的冲击下不断颤抖，白皙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粉红，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初华换了一个姿势，将阿离的双腿架到肩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身体前倾，凶器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插入她的小穴。这个姿势让凶器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口，甚至微微顶开那娇嫩的入口。
“咿呀♡太……太深了♡～会坏掉的♡～”阿离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初华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深深的月牙形痕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地收缩，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
初华能感觉到自己的凶器被阿离的小穴紧紧裹着，小穴的软肉蠕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咬着牙，加快了冲刺的频率，下身不停撞击在阿离的臀部上。
“阿离……我要射了！”初华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凶器在阿离的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射……请射进来♡……初华哥哥……请射在阿离里面♡……”不知怎的带着敬语，阿离合上眼睛，双手环上初华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唇角，笨拙地亲吻着。
初华再也忍不住了，凶器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女娇嫩的子宫里。阿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迫着接收着大量的精华。
“啊啊啊♡……好烫♡……初华哥哥的……射进来了♡……好多♡……好满♡……”阿离双眼翻白，小嘴大张，说出了某种，不得了的话语，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抽搐。
初华喘着粗气，趴在阿离身上，感受着少女湿热的蜜穴还在不断收缩，将他的凶器裹得紧紧的。阿离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手指偶尔痉挛一下，像是在抚摸他的背部。
过了不知多久，凶器渐渐软了下来，从阿离的小穴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红色血丝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阿离的小穴微微开合着，粉嫩的穴口红肿充血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白色的液体。少女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就在此时，二人都没有注意到，露米就在门外偷听。她之前去了旅店结果发现她的次元袋不见了，用了法术发现被初华拿走了，她便连忙找了过来，可是还是晚了。看着房间里的淫乱画面，露米有种无语感。
“你丫的龙娘给你就上是吧？你昨晚上说什么了你还记得吗请问？”露米无奈的背靠门口，同时内心还有些不适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看着初华和阿离做的时候她有种无名火升腾的感觉。随即她叹了口气，准备趁他们不注意把袋子拿回来。
露米靠在门板上，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喘息声，深吸一口气。
“冷静，露米娜拉，你是来拿袋子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们现在意识不清醒，正好趁这时候进去拿了就走，不会被发现的，‘要知道就连矮人也看不见趴下的你！’”
念了一句不知道哪来的谚语，露米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阿离显然是第一次。油灯已经熄灭，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让整个房间充满着柔和的银辉。
初华趴在阿离身上，似乎已经昏睡过去。阿离侧着头，金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两人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上面还沾着点点红梅。
露米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好看的，没什么好在意的。她蹑手蹑脚地绕过床尾，走向床头柜。
次元袋就躺在柜子最上面，蓝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塞伦涅保佑……”露米伸手去够———
“嗯♡……”阿离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吓得露米手一抖，差点没抓住袋子。
露米转头看去，阿离只是换了个姿势，脑袋从一侧歪到了另一侧，眼睛还是闭着的。露米松了一口气，把次元袋塞进自己怀里，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她的手腕被抓住了，露米低头，看见初华的手正牢牢攥着她的手腕。那只手粗糙而有力，指节分明，上面还沾着不知是谁的体液。露米试图挣脱，但初华即使在昏睡中，握力也大得惊人，没法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摆脱。
“你丫放开——！”露米内心说，她有点发狂了。
初华当然没有听见露米的心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然后他睁开眼，嘟囔道：“小偷……”
然后初华看见了露米，脸上浮现出一种惊喜感。
“露露……”初华的声音含糊，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来了……你原谅我了？”
“放开我。”露米冷着脸说，“我来拿我的东西，拿了就走。”
但初华没有放手。他反而用力一拉，露米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倒在床上，正好摔在阿离身边。少女的身体被这一震弹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但没有醒来。
“你干什么！”露米挣扎着要爬起来，但初华的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露露……”初华的脸凑近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颈侧，一种她熟悉的气息，那逼药水的味，“我想你了……”
“你脑子不清醒！”露米推他的胸口，但初华的胸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我脑子很清醒。”初华含糊地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蹭着，“清醒地想你……”
露米的身体微微一僵，这句话显然不像初华会说的话了，额，至少没有那么肉麻，对了！媚药！一定是媚药的效果还没过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但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松开。”露米的声音软了几分，但还在坚持，“你这样……阿离还在旁边……”
初华没有理会。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向上游移，含住她的鳍状外耳轻轻吮吸。露米倒吸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别……”露米的声音带上了颤抖，双手推着初华的胸膛，力道却越来越小，虽然她能轻松把初华推飞出去，但是她莫名不想。
露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初以她的力量，即使初华再强壮，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按住她，她只是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为所欲为。
是因为药效？她身上还残留着之前吸入的药剂？不对，早就过了。是因为他刚才那句话？那句“想你”？露米不知道。
初华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露米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初华的拇指有技巧地揉按着她胸前那颗蓓蕾，让它变得挺起。
“嗯♡……”露米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快感来得太猛烈，她的身体实在诚实得令她羞耻。
阿离就躺在旁边，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露米侧头看了一眼少女——阿离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均匀，似乎没有被吵醒。但这个认知反而让露米更加紧张，像是偷情被发现的妻子——不对，她又不是初华的什么人，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对，好像是她害的这两发生了什么关系。
初华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覆上那片私密空间。露米夹紧双腿，但初华的手指已经沿着那道缝隙滑动起来，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那早已充血的小豆豆。
“哈啊♡……”露米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一声似乎惊动了旁边的阿离。少女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还是涣散的，眼神迷蒙，显然和初华一样。
“初华哥哥……”阿离含糊地唤了一声，然后看见了露米，“露米……姐姐？”
露米的身体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解释，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看着初华的手在露米衣襟里揉捏，看着露米衣衫凌乱、脸颊绯红的模样。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似懂非懂的表情。
“露米姐姐……也来一起？”阿离轻声问，语气单纯得像是邀请她一起喝茶。
露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对，你们受龙那么开放的吗？还没认识多久就请人乱搞？我还不如去找克洛塞尔——
“不，不是……”露米试图否认，但初华的手指在这时猛地按上了她敏感的凸起，隔着布料用力一压——
“啊♡！”露米的话被这一声呻吟打断了。
阿离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弯，露出一个微笑。她伸出手，轻轻拉住露米的衣袖，声音软糯：“露米姐姐……不要走……一起好不好？”
露米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初华，站起来，拿好次元袋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荒谬的房间。但初华的手还在她身上游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轻轻吮吸，留下温热的触感，而阿离那双金色的眼睛正看着她，里面没有恶意，只有单纯的，带着药效后遗症的朦胧渴求。
“你们……”露米有些没绷住，“你们两个脑子都不正常……”
“嗯。”阿离乖巧地点头，承认自己不正常，然后伸手解开了露米衣领的系带，“所以露米姐姐不要跟不正常的人计较……”
这是什么鬼逻辑？露米想要反驳，但阿离的手已经从她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柔软的指尖触上她裸露的胸口。少女的手比初华的小得多，温度也低一些，覆上她丰满的胸部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的触感。
“露米姐姐的……好大……”阿离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捏了捏顶端那颗蓓蕾，语气好像带着羡慕，“比阿离的大好多，难怪初华哥哥那么喜欢摸……”
“别乱摸！”露米抓住阿离的手腕，有些崩溃的喊到。
而初华在后面已经解开了她的裙带，衣料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手指摩挲着她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下探去。
“露露……”初华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喷洒在她耳后，“你今天好乖……”
“闭嘴！”露米咬牙切齿，“谁说我是自愿的？我是来拿袋子的！是你不放我走！”
“嗯。”初华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不放。”
露米还想说什么，但初华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内裤，直接触上了那片湿热的嫩肉。两瓣光洁饱满的阴唇在他指尖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爱液已经分泌了不少，将他的手指沾得湿滑。
“你看，露露已经准备好了。”初华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
“那是……那是刚才……”露米想要辩解，但确实没有任何理由。她的身体十分诚实，诚实地对初华的触碰起了反应，就像是，就像是情人。
阿离看着两人，俯下身，嘴唇贴上露米胸前的蓓蕾，学着初华刚才的动作，轻轻含住，用舌尖笨拙地舔弄。
“啊♡！”露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你，你在干什么——”
“帮露米姐姐……”阿离含糊地说，舌尖继续舔弄着那颗挺立的樱桃，另一只手学着初华的动作用力揉捏另一边。
露米被夹在两人中间，初华在她身后，阿离在她身前，两个人的手和嘴唇在她身上游移。她无处可逃——或者说，她压根没有真的想逃。
露米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挣扎。她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初华这个混蛋从来就不听她的话，反正阿离看起来也不在意，反正……反正……
露米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然后闭上了眼睛，决定把初华欠的钱上调几个点，怎么欠的？一瓶药500金币呢。
初华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知道她放弃了抵抗（但是没想到露米把药水视作了损失）。他将她的内裤褪到膝盖，手指直接探入那道湿滑的入口，两根手指轻易地挤入了紧致的小穴。
“嗯♡……”露米发出一声低吟，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手指的进入。
阿离抬起头，嘴唇离开露米的乳尖，目光落在她身后初华的动作上。少女金色的眼睛眨了眨，里面闪过一丝好奇：自己刚刚也是这样的吗？
初华的手指在露米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阿离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从露米的下身流出，顺着初华的手指滴落，好奇地伸手去触碰。
“露米姐姐……流了好多……”阿离的指尖沾上那些滑腻的液体，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
露米看着她的动作，脸红之余有些感到羞愧，这事情的发生好像全怪她没把次元袋藏好，让阿离显得有些失去礼数。
“阿离，你别……”摸字没说完，初华便抽出了手指，将那根粗壮的凶器抵上了她的穴口。
凶器顶端在露米湿滑的阴唇间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缓缓挤入。
“啊♡～”露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初华的凶器进入得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甬道，露米的小穴虽然没有阿离少女小穴紧到难以进入，但也是分外紧致温热，小穴内壁的软肉包裹上来，自动收缩，吮吸，像是在欢迎他的入侵。
阿离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凶器一点点没入露米体内，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了然感。
“露米姐姐……阿离刚刚也是这样的吗？”阿离轻声说道，伸手捧住露米的脸，金色的眼睛对上露米迷离的视线，“和阿离一样疼吗？”
露米看着面前这个娇小的少女，看着她纯真而迷离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就连初华的深入都被一定程度上忽视了。
“不疼……”露米默默说着，“就是……有点胀……还有阿离你别问了……”
阿离点点头，突然吻住了她。
露米瞪大了眼睛。阿离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甜味——那是她刚才舔过的，露米自己爱液的味道。少女的吻技笨拙得可笑，只是单纯地贴着露米的嘴唇，舌尖偶尔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的唇缝。
露米闭上眼睛，张开了嘴。阿离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少女的舌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牙齿。
而在这时，初华的凶器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唔♡——！”露米的呻吟被阿离的嘴唇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收缩，几乎要将初华的凶器夹断。
初华也是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侧，开始缓慢地抽插，凶器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阿离松开露米的嘴唇，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脸。露米的脸颊潮红，金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因快感而微微放大，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那是阿离留下的。
“露米姐姐现在好漂亮……”阿离轻声呢喃。
露米默默看向了一边的次元袋，想要感慨这破药把阿离搞得乱七八糟，但初华的一次深顶撞碎了她的思绪。
“啊♡——”露米脖子后仰，呻吟出声。
初华的节奏逐渐加快，凶器在露米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两人的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露米双手撑在床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丰满的胸部在空中晃出诱人的乳浪。
阿离跪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初华的凶器在露米体内进出。少女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在磨蹭着什么。
“露米姐姐……”阿离轻声开口，“舒服吗？”
露米咬着下唇，不想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小穴又收紧了几分，分泌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阿离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俯下身，嘴唇贴上露米胸前跳动的丰满，舌尖舔过那颗挺立的蓓蕾，轻轻吮吸。
“唔♡喂！别舔那里♡啊哈♡——”露米的愕然，双手抓住阿离的头发，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初华在后面冲刺得更加猛烈，凶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露米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有规律地收缩，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露露……我要射了哦……”初华的声音低沉，宣告着什么。
露米想要说“你丫有完没完”，但话还没出口，初华的一次深顶将她送上了顶峰。
“啊啊啊哦哦哦哦♡♡♡——！”
露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初华的凶器上。电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全身皮肤窜出，蓝色的电弧在两人交合处跳跃，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臭氧气味。
初华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和电流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灌入她体内。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注入，填满了她的小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露米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抽搐，小穴一开一合，像是要将初华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阿离看着两人同时高潮的画面，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透。
初华的凶器从露米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的白色液体。露米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阿离看着露米小穴口缓缓流出的白色液体，犹豫了一下，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
“阿离？”露米猛地坐起身，看着少女金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露米姐姐的……和初华哥哥的……混在一起了……”阿离轻声说，舌尖卷起一丝白浊，吞了下去。
露米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她决定以后把那药彻底藏起来，谁也别想碰。
阿离抬头看她，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味道很好呢。”
露米觉得自己要疯了。
但初华没有给她发疯的机会。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凶器从后面抵上了她的穴口。
“还来？！”露米回头瞪他。
“嗯。”初华应了一声，凶器直接整根没入。
“啊♡～”
阿离看着两人再次交合的画面，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自己的小穴，模仿着初华的动作缓慢抽插。
“嗯♡……初华哥哥……露米姐姐……”少女轻声呢喃，手指在她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露米看着阿离自慰的模样，看着少女脸上那迷醉的表情，看着她手指间流出的透明液体，实在说不出话。
“你们两个……”露米的声音因为无奈而低沉，“真的脑子不正常……”
“嗯。”初华和阿离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
露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被云朵遮蔽，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露米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记得初华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阿离的手指在她身上游移，嘴唇在她皮肤上留下细碎的吻。她记得自己高潮时的尖叫，记得阿离高潮时的呜咽，记得初华闷哼时粗重的呼吸，以及阿离趴在自己身上艾草时的奇怪触感。
这一切都停下了，初华再怎么能干，这一刻也陷入了深深的沉眠，露米倒是因为来的晚保留了一些体力，只是现在也不想动了。
“算了算了，明早再说了……”露米放弃了趁夜离开的打算，也睡着了。
早上会怎样呢？没人知道。

小说相关章节：96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