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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25,《苍衍雷烬》第三百四十六至三百四十八

[db:作者] 2026-09-23 12:58 p站小说 3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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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月下陈情

月光如练,静静流淌在溪水之上,也流淌在龙啸与琼梧之间那半尺的距离里。

龙啸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他望着琼梧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半分世俗的欲望,只有最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好奇与信任。

这份信任,让他心头发烫,也让他如履薄冰。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筱乔,你想知道什么是情爱,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快乐……我可以告诉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平静的脸上,一字一句道:

“但在告诉你之前,我必须先告诉你另一件事——在这人间,在这方面,女子是吃亏的。”

琼梧眨了眨眼,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吃亏?”

“是。”龙啸的声音艰涩,却异常认真,“男女之事,对女子而言,远比男子要……沉重。女子会落红,会承担孕育之苦,会在世人口中被评头论足。若遇人不淑,被始乱终弃,世人多指责女子‘不守妇道’,却少有人追究男子薄幸。”

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更有甚者,有些男子得手之后,便会轻慢、厌倦,甚至在外炫耀,将女子的清白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人间,对女子从来不公平。”

琼梧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龙啸继续道:“所以,你不能就轻易地和一个男子说,将这样的事当作‘学习’。”

他看着她,目光坦诚而灼热:“你应该慎重地选择,应该在真正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而不是……因为我教你,你就懵懵懂懂地接受。”

琼梧沉默了片刻。

月光在她天蓝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银边,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庞愈发朦胧。她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似乎在咀嚼龙啸方才那番话的含义。

良久,她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却多了几分认真思索后的明悟。

“龙啸。”她唤他的名字,声音清冷平直,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你说的这些,我听懂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但你,不是一般的男子。”

龙啸心头一震。

琼梧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你是我的未婚夫。不是么?你对我,这些日子我看得明白——你不强迫我,不催促我,只是陪着我。”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这里,是真的。”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琼梧继续道:“你方才说,女子在这方面吃亏。那我问你——你说的‘亏’,我以前吃过么?”

龙啸愣住了。

他看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眸,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属于甄筱乔的、属于他们的、炽热而私密的夜晚。她的娇喘,她的轻吟,她在他身下绽放时的模样,还有事后她依偎在他怀中,温柔含情的眼眸……

他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吃过。”

琼梧点了点头,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就再吃一次亏吧。”

龙啸:“………………”

他整个人僵在青石上,瞪大眼睛看着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琼梧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我说,再吃一次亏。有什么不对么?”

她认真解释道:“我以前吃过这个‘亏’,说明那时我愿意。既然以前可以,现在为什么不可以?”

龙啸张着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的逻辑太过简单,太过直接,简单直接得让他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是啊。

以前她愿意。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可那是从前的甄筱乔,不是现在的琼梧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龙啸便怔住了。

从前的甄筱乔,现在的琼梧……她们真的是两个人么?

是同一个人。只是失去了记忆。

失忆了,就不再是她了么?那些属于她的情感、她的选择、她的过往,就真的被抹去了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眼前这个女子,用那双清澈的眼眸望着他,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再吃一次吧。

龙啸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月光洒在他脸上,照亮了那紧锁的眉头,也照亮了眉宇间那份艰难的挣扎。

良久,他才睁开眼。

“筱乔,”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认真,“你确定么?”

琼梧看着他,点了点头:“确定。”

“你真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你方才说过了。”琼梧的语气依旧平静,“女子会落红,会承担孕育之苦,会被世人评头论足。若遇人不淑,会吃大亏。”

她顿了顿,看着龙啸,眼中竟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但你不是那种人。你方才说那些,是在提醒我,不是在骗我。你怕我吃亏。”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她懂。

她全都懂。

她用那双看似懵懂的眼睛,看透了他所有的心思。

“所以,”琼梧站起身,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她低头看着坐在青石上的龙啸,天蓝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你愿意教我么?”

龙啸仰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双天蓝色的眼眸清澈如潭,里面没有半分世俗的欲望,只有一种最质朴的、近乎天真的信任与……期待。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染着月光,染着夜风,染着这些日子所有的疲惫与挣扎,最后化作一种释然的、温暖的弧度。

他站起身,与琼梧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好。”他说。

一个字,重若千钧。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那双手纤细柔软。他握得很轻,仿佛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

琼梧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起头看他。月光下,她的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走吧。”龙啸说。

他没有问去哪儿。只是牵着她,沿着溪水向上游走去。

身后,月光依旧静静流淌。

溪水潺潺,仿佛在为他们低吟浅唱。

第三百四十七章 十年一晌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新建的竹楼区。

龙啸牵着琼梧的手,沿着溪水向上游走去。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将远处的虫鸣与灯火都隔在了身后。两人穿过一片新栽的翠竹,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小巧的竹楼静静立在溪畔,月光洒在竹墙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这是白日里龙啸亲手搭建的几座竹楼之一,本是为安置合欢宗弟子所用,此刻却空无一人。

龙啸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侧的琼梧。

月光下,她依旧是一身素白中裙,天蓝色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那双清澈的眼眸正静静望着他,没有羞涩,没有期待,只有一种最质朴的信任。

龙啸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紧。

“就是这里了。”他说,声音有些发干。

琼梧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走上竹楼的台阶。

门扉虚掩,龙啸轻轻推开。月光透过竹窗洒入室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霜。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竹榻,一几一凳,皆是新制的,还散发着竹材特有的清香。

龙啸反手带上门,将月光与夜风一并关在门外。

室内暗了下来,只有窗棂缝隙透进的几缕月光,在黑暗中勾勒出朦胧的轮廓。琼梧站在他面前,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纤细。

龙啸深吸一口气。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般在胸腔中狂跳。十年了。十年没有碰过筱乔了。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她的娇喘,她的轻吟,她在他身下绽放时的模样,还有事后她依偎在他怀中,温柔含情的眼眸。

那些记忆太过炽热,烧得他浑身发烫。

但他没有动。

他低下头,看着黑暗中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眸,哑声开口:

“筱乔,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么?”

琼梧抬起眼看他。昏暗中,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仿佛会发光,如同倒映着星辰的寒潭。

“确定。”她说,声音清冷平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龙啸再不犹豫。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掌心触及的肌肤微凉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他用拇指极轻地摩挲着她的颧骨,感受着那份久违的触感,指尖竟微微发颤。

琼梧没有躲闪,只是静静看着他。

龙啸的手缓缓下移,沿着她下颌的线条滑至颈侧,最终落在她肩头。素白中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停留片刻,随即轻轻勾起衣襟的边缘。

“我……脱了。”他哑声说,像是在征求同意。

琼梧轻轻点头。

龙啸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得仿佛在拆解什么珍贵的宝物。素白中裙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他每解开一根,便停顿片刻,抬眼看看她的反应。琼梧只是静静站着,任由他动作。

外衫褪下,露出内里贴身的月白中衣。龙啸的手指在中衣的系带上停留片刻,喉结滚动,才继续解开。

中衣敞开,滑落肩头。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边。锁骨纤细,肩头圆润,再往下,是一抹被贴身小衣遮掩的隆起。那小衣是极薄的月白色丝绸,隐约可见其下挺翘的轮廓,顶端两点微微凸起。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三分。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颤,竟不敢落下。

十年了。十年没有见过这副身体了。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渴望,此刻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烧得他眼眶发烫。

琼梧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悬在半空的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龙啸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温热,还有其下那颗心脏平稳有力的跳动。

“别怕。”琼梧轻声说,“是我。”

龙啸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头看向她——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依旧平静,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出的安慰。但龙啸却觉得心头那座压了十年的冰山,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筱乔……”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泛红,却死死忍着。

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带着十年思念的苦涩与重逢的甘甜。他含住她的下唇,极轻地吮吸、舔舐,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琼梧起初有些僵硬,随即缓缓放松,任由他动作。

他的手也没闲着,继续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小衣的系带被解开,滑落。那一双被束缚的柔软终于解放,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挺立。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

龙啸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的线条一路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吻过起伏的胸脯,最终含住那一点硬挺的蓓蕾。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龙啸的舌尖极轻地拨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侧柔软,轻轻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温润滑腻,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尖在他指腹下悄然挺立。

琼梧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龙啸,看着他专注而虔诚的动作,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讨厌。甚至……有点舒服?

龙啸在她胸前流连许久,才缓缓下移。

他的手来到她腰间,轻轻一拉——那层最后的遮蔽,那条月白色的亵裤,终于滑落。

月光下,她的身体再无遮掩。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双腿交汇处那片幽谷。那处此刻还紧闭着,只有几缕细软的发丝覆盖其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双腿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此刻正裹着那贴身暗金色纹路的玄蛛丝袜。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从足踝一路延伸至腰际,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琼梧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又抬眼看他,轻声问:

“这个不脱么?”

龙啸怔了怔,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窘迫。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道:

“这个……我私心偏好。之前和你,也多是不脱的。”

琼梧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好。”

一个字,轻轻落下,却让龙啸心头涌起说不清的暖意。

他不再言语,开始褪自己的衣物。

外衫,中衣,长裤,一件件落地。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身躯上——肌肉贲张,线条分明,胸口还残留着几日前激战时未愈的伤痕。而胯下,那根粗长的阳物早已硬挺到发痛,狰狞地翘起,龟头前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琼梧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片刻,又移开,神情依旧平静。

龙啸走上前,将她轻轻抱起,放在竹榻上。月光透过窗棂,正好洒在榻上,将她的身体照得如同羊脂白玉雕成。

他俯身压上去,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同时微微一颤。

龙啸的肌肤滚烫,如同烧红的铁;琼梧的肌肤微凉,如同浸过月华的玉石。冰与火的触碰,激起细密的战栗。

他低头看她——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近在咫尺,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竹枕上,如同铺开的月华。那双清澈的眼眸正静静望着他,没有期待,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信任。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他忍不住又俯身吻她,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深、更缠绵。他的舌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轻轻纠缠,品尝着那久违的甘甜。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向两人之间。

指尖触及那处幽谷。

那里还很干涩,花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龙啸的指尖极轻地在那片柔软上摩挲,试图唤醒她的反应。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得仿佛在触碰最娇嫩的花瓣。

琼梧在他唇间轻轻“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僵硬。

龙啸立刻停下,抬起头看她:“疼?”

琼梧摇头:“不疼,只是……有点奇怪。”

龙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渴望。他知道,筱乔现在是仙族了。仙族情感淡漠,身体反应也远比人族迟钝。若按寻常方式,她可能永远无法体会到男女之欢的真正滋味。

但他知道办法。

之前在仙界,与其他仙族女子云雨时,他便发现——只需渡入一丝自己的人间真气,便能唤醒仙族女子沉睡的感知。

只是那时,是交易,是各取所需。

而此刻,是他心爱的女子。

龙啸再次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筱乔,一会儿可能会有些不一样。你……别怕。”

琼梧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不一样”,龙啸的腰身已微微下沉。

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紧闭的穴口,缓缓用力。紧致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琼梧眉头微蹙。她没有出声,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竹席。

龙啸的动作很慢,很轻,龙根每进入一分,便停顿片刻,给她适应的余地。可即便如此,那紧涩的甬道依旧寸步难行——比记忆中紧涩太多,仿佛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处子。

龙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十年前,筱乔的身体对他无比熟悉,每一次进入都顺滑自然,仿佛天作之合。可此刻,却紧涩得如同初夜。

是了,她现在是仙族了。这副身体,早已不是从前的甄筱乔。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与焦灼,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终于,整根没入。

龙啸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太过强烈,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逼疯。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伏着,等她适应。

琼梧躺在他身下,眉头微蹙,呼吸略显急促。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异物,正满满当当地填塞着那从未被探访过的花径深处。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却也不是舒服,只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饱胀感。

良久,龙啸才缓缓开始动作。

起初只是极轻、极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送入。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物,生怕弄疼了她。

琼梧感受着那缓慢的进出,眉头渐渐舒展。她看着身上这个满头大汗、动作谨慎的男人,忽然轻声开口:

“这就是快乐的事情么?”

龙啸的动作微微一顿。

琼梧继续道:“我觉得,除了有点疼,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龙啸的心猛地一沉。

是了。她是仙族。这副身体,这具仙躯,对人间的情欲天生迟钝。若按寻常方式,她可能永远无法体会到那种极致的欢愉。

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月光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里面没有失望,没有抱怨,只有一种单纯的陈述——仿佛只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龙啸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温柔。

“筱乔,”他轻声说,“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不一样。”

琼梧眨了眨眼。

龙啸没有再解释。他缓缓闭上眼,体内的雷霆真气开始流转。紫金色的光芒在他经脉中涌动,最后汇聚于小腹,顺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一丝一丝,渡入她的花径深处。

那真气很轻,很柔,如同春日里最温和的溪流,毫无阻滞地渗入她的身体。

琼梧浑身一颤!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

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两人交合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那感觉如此奇异,如此强烈,仿佛沉睡千年的感官,在这一刻被猛然唤醒!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那红色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至胸脯、小腹,直至全身。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仿佛盛着一汪春水。

“这……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异。

龙啸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渡入真气,同时腰身开始缓缓动作。

这一次,琼梧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它有多硬,多烫,龟头每一次擦过花径内壁时那粗糙的触感,冠状沟刮过最敏感处时带来的酥麻。那些感觉如此鲜明,如此强烈,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啊……”她轻轻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那声呻吟,他十年没听过了。

那是属于甄筱乔的,属于他未婚妻的,属于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子的……声音。

他的眼眶骤然泛红。

“筱乔……”他哑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颤抖得厉害,“筱乔……是你……是你对不对……”

琼梧迷蒙地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映着他激动得几乎失控的脸。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只是本能地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我……”她说,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龙啸。”

龙啸再也忍不住。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腰身开始用力冲刺!粗长的阳物在那已被真气唤醒的湿热花径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

琼梧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啊……啊……龙啸……慢……慢些……”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般的颤音,双腿本能地想要推开,却被龙啸的腰身死死撑开。

龙啸却没有慢下来。

他一边疯狂地吻她,下身一边疯狂地冲刺。十年的思念,十年的渴望,十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恨不得将自己的龙根揉进她身体里,恨不得将十年欠下的所有,一次性补偿给她!

“筱乔……筱乔……”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想你……我想你十年了……”

琼梧的理智被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双手紧紧抓着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玄丝双腿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足踝在他后腰处交叠,那双暗金色纹路的玄蛛丝袜在月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龙啸……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这就是……快乐么……太……太奇怪了……”

龙啸稍稍退开些许,低头看她。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晕,眼眸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哪里还是那个淡漠疏离的仙族女子?分明就是他的筱乔,他的未婚妻,他深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

“对,”他哑声说,腰身的动作却丝毫未停,“这就是男女之乐。你感受到了么?”

琼梧用力点头,却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那陌生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竹榻在他身下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与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破碎的呻吟交织成一片疯狂的乐章。

“龙啸……我……我要……”琼梧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龙啸的阳物!

龙啸闷哼一声,差点被她绞得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强忍,腰身却更加用力地冲刺!

“筱乔……等等我……一起……”他沙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琼梧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坠落,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花径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终于,在某一刻——

“啊——!!!”龙啸低吼一声,腰肢剧烈颤抖,滚烫的精元激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她花径深处!

琼梧同时达到巅峰。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绷紧如弓,随即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

两人紧紧贴合,久久没有分开。

月光静静流淌,洒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


第三百四十八章 月下荒唐

月光透过竹窗,在竹榻上洒落一片银霜。

龙啸与琼梧并肩躺着,喘息渐平。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龙啸的龙根还半软地埋在她花径内,舍不得退出。他侧过头,看着身旁这张阔别十年、此刻染着情欲余韵的清冷脸庞,心中涌起说不尽的温柔与酸涩。

“筱乔……”他哑声唤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现在……你可了解了?这便是男女之间的……快乐。”

琼梧转过头,天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依旧清澈,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迷蒙的水光。她看着龙啸,轻轻点了点头。

“了解了。”她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小欺说,想和我做快乐的事情。”

龙啸刚浮起的温情,被这句话冲得七零八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琼梧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指向他胯下那根还半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歪了歪头,眼中满是困惑:

“可是,女子是没有这物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最质朴的、近乎天真的求知欲:“小欺又如何说,能与我行乐呢?”

龙啸:“………………”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他下意识地抓起身旁薄被,猛地往上一拉,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盖住,连带着把琼梧也罩进去大半。

“我……我也不知!”他的声音又急又窘,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女子之间如何……如何行乐,我……我怎么会知道!”

琼梧看着他这副模样,天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物事。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竹门被人从外推开!

月光涌入,照亮了门口那道杏黄色的身影。

狐小欺站在门槛上,银白长发在夜风中轻扬,那双猩红的眼眸直直望向竹榻上并肩躺着的两人——望向他们交叠的身躯,望向那床凌乱的薄被,望向龙啸赤裸的肩膀,望向琼梧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

时间仿佛凝固。

龙啸整个人僵在榻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下意识想坐起,却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只得死死抓着薄被,指节泛白。

琼梧却依旧平静。她甚至没有试图遮掩什么,只是转过头,看向门口那道杏黄身影,声音清冷如常:

“小欺,你怎么来了?”

狐小欺没有立刻回答。

她就那样站在门槛上,月光在她身后铺开,将她整个人勾勒成一道单薄的剪影。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有愤怒,有震惊,有酸涩,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

那些翻涌的情绪被她一点点压下,压进眼底最深处。她的肩膀微微放松,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的弧度。

“人家是未婚夫妻,”她心里说,心声里有她自己能听出的涩意,“我又有什么好指摘的。”

她迈步走进竹楼,反手带上门。

杏黄衣裙在昏暗中划过一道浅淡的轨迹。她一步一步走向竹榻,木屐踏在竹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竹楼内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踩在龙啸心尖上。

龙啸看着她走近,喉结剧烈滚动。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杏黄身影走到榻边,然后——坐了下来。

竹榻微微一沉。

狐小欺就坐在他身侧,近得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桃花甜香的少女体香。她侧过头,猩红的眼眸弯成月牙,望着他,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龙大仙师,甄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声音甜得发腻:“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叫上奴家呀?”

龙啸的脸更红了。

他死死抓着薄被,指节泛白,声音又窘又急:“狐姑娘,你这……你这……”

狐小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在月光下明媚得晃眼,却让龙啸心头一颤——他分明看见,那笑容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落寞。

“龙大仙师,”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裸露的肩头,“做也做了,吃也吃了,现在倒是羞什么羞?”

她说着,转过头看向琼梧。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望向琼梧的瞬间,光芒柔和了几分,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甄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没了方才的戏谑,只剩下柔软的认真,“你不是好奇,女子之间怎么行乐么?”

她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握住琼梧搁在薄被上的手。

“我现在教你啊。”

琼梧看着她,天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困惑,却没有抽回手。

狐小欺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飘向龙啸:

“为了防止某人说我偷情——”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我便当面,也不偷了。”

龙啸浑身一震!

他瞪大眼,看着狐小欺的背影,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方才在溪边,他与琼梧的对话,那些关于“偷情”的言语,那些关于女子相恋的纠结……她全听见了!

“你……你一直在偷听?!”他的声音又惊又窘。

狐小欺没有回答。

她只是松开琼梧的手,然后——猛地掀开那床薄被!

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龙啸赤裸的身体上,照在他那根还半软着、沾着两人混合爱液的阳物上。

龙啸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抢回被子,却被狐小欺一只手按住肩膀。那只看似纤弱的手,此刻力道大得惊人,竟让他一时挣不开。

狐小欺低头,猩红的眼眸落在他胯间那物上。月光下,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却依旧粗长可观,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湿痕。

她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龙大仙师,”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糯,“你这物……确实生得很好呢。”

龙啸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拼命想躲,却被她按得死死的。

狐小欺却不再看他,而是转向琼梧。她握着琼梧的手,引着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甄姐姐,”她望着琼梧,猩红的眼眸中光芒流转,“你感受得到么?这里,跳得好快。”

琼梧静静看着她,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急促有力的跳动。那跳动如此炽热,如此鲜活,与仙界那些沉寂冰冷的仙族截然不同。

“嗯。”她轻声应道。

狐小欺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如同三月桃花。她松开琼梧的手,转过身,面对着龙啸。

月光下,她杏黄的衣裙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她那白皙胸脯。银白长发散落肩头,那双猩红的眼眸直直望着他,里面有戏谑,有狡黠,却也有一种罕见的认真。

“放心吧,龙大仙师,”她轻声说,一字一句,“奴家也不让你吃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胯间那物上,又抬起眼,与他对视:

“奴家我啊——不管你信不信,还没有和男人做过呢。”

龙啸瞳孔微缩。

狐小欺继续道,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这与男子的第一次,就给你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那根半软的阳物上。那触感温热柔软,却让龙啸浑身一颤。

“就用我的处子,换我和甄姐姐女子云雨,如何?”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张了张嘴,艰难道:“这……这怎么行……”

话音未落,狐小欺的手上骤然一紧!

那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握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龙啸闷哼一声,那根原本软塌塌的阳物,竟在她掌心迅速充血、硬挺!

“你……!”他又惊又怒,却挣不开她的钳制。

狐小欺看着他瞬间勃起的阳物,猩红的眼眸弯成月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开始轻轻揉弄,动作生疏却认真,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与大胆。

与此同时,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粉红色的光晕悄然漾开。

媚术。

不是那种强行控制心智的霸道媚术,而是一种极其轻柔、极其隐秘的撩拨——它无声无息地渗入龙啸的感知,将他心底本就存在的欲念悄然放大,让他此刻的挣扎与抗拒变得模糊,让身体的快感变得愈发清晰、愈发难以抗拒。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那只温热柔软的手正握着他的龙根,上下套弄,动作虽生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那触感太过鲜明,那媚术的撩拨太过隐秘,他的理智在挣扎,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狐小欺看着他渐渐迷离的眼神,眼中笑意更深。

她忽然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呵,这臭男人——下面被抓住了,都一样。”

龙啸浑身一颤,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月光静静流淌,洒在竹榻上三道紧紧相依的身影上。

琼梧静静坐在一旁,天蓝色的眼眸望着眼前这一幕——望着狐小欺握着龙啸阳物的手,望着龙啸脸上那混杂着窘迫、挣扎与情欲的复杂神情。她眼中没有惊讶,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如同观察般的注视。

狐小欺侧过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光芒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甄姐姐,别急——等奴家把这臭男人喂饱了,就来教你。”

琼梧看着她,又看向龙啸,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清冷平直,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信任。

龙啸听见这个“好”字,最后的理智也在媚术与情欲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塌。

他闭上眼,任由那只温热的手继续揉弄,任由那隐秘的媚术继续撩拨,任由这场荒唐的、超出一切预想的月下纠缠,继续下去。

月光如纱,静静笼罩着这座小小的竹楼。

竹楼外,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吟浅唱。

竹楼内,三道身影在月光下渐渐交缠,分不清彼此。

而万花谷的夜,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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