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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青梅 #1,发现青梅扶她的秘密后,彻底疯狂的她艹烂了整个世界 (一)

[db:作者] 2026-09-24 19:57 p站小说 4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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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注意注意! ]本篇含扶她、巨根、大量射精等要素,如有不适,请酌情避雷哦~




阳光是浑浊的。像是被什么粘稠的东西折射过,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乳白色调。

沐盛泽站在一座断裂的高架桥边缘,脚下是坍塌的楼宇——不是普通的地震后的废墟,而是像被什么巨力揉捏过一样,钢筋水泥扭曲成麻花状,东倒西歪地插在一片白茫茫的海洋中。

那海洋是粘稠的。乳白色的。散发着浓烈到令人头晕的腥甜气息。

每一栋残存建筑的表面,都挂满了那种白色液体,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浆糊包裹,从窗口、从缝隙、从每一个角落缓缓流淌下来,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那些白色液体流过的地方,建筑的表面正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在被某种强酸缓慢地腐蚀、溶解。混凝土的外墙在液体的侵蚀下变得坑坑洼洼,钢筋暴露出来,然后在持续的冲刷中开始软化、弯曲,像蜡一样融化下垂。那些半流质的白浆并不只是覆盖——它在吞噬。

远处的几栋高层大厦尤为醒目——它们半截身子淹没在白色液面下,表面的玻璃幕墙大片大片地碎裂脱落,露出内部扭曲的钢筋骨架。大厦的底层已经开始倾斜,被腐蚀的承重结构发出低沉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更令人心悸的是,其中一栋大厦的腰部,赫然贯通着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圆洞。那洞口的边缘异常平整光滑,像是被什么高温高压的东西瞬间熔穿了一般,钢筋的断口齐整得如同被利刃削过,甚至能隐约看到断面上泛着金属熔化后又冷却的光泽。洞口贯穿整栋大楼,从这一侧可以清楚地看到另一侧的天空,像是一只巨眼冷漠地凝视着远方。而那洞窟深处,正缓缓地、不断地渗出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大厦的外立面流淌而下,在阳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泽,形成一道又宽又长的白色瀑布,汇入下方那片无边无际的粘稠海洋之中。

另一栋稍矮的建筑顶端也有类似的贯穿伤——是在屋顶正中留下了一个完美圆形的大洞,边缘同样光滑齐整,仿佛整个楼顶被某种圆柱形的力量瞬间凿穿。白色的液体正从那缺口中满溢出来,像是一杯被灌满后还在继续倾倒的杯子,沿着建筑的外墙哗哗地往下流,发出粘腻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湿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味道。

仿佛整个世界像是一座巨大的、被某种不知名液体灌满的容器。

“轰隆——!!!”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一栋被白色液体完全覆盖的大厦终于支撑不住,在腐蚀了不知多久之后,拦腰折断。上半截楼体带着漫天的白色液体缓缓倾斜、滑落,然后重重地砸入那片粘稠的海洋中,激起高达数十米的白浊巨浪。浪花像张开的巨口般向四周拍打,吞没了附近几栋低矮建筑的残骸。紧接着,又是几声巨响此起彼伏——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建筑,在同一刻发出了崩溃的哀鸣。倒塌的声音连绵不绝,像是这座城市的末日交响曲,而每一次倒塌溅起的粘稠液体声,都混和着“哗啦——咕噜”的沉闷回响,一阵接一阵,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沐盛泽茫然地站在唯一还算完整的一截路面上,低头看去——脚下的地面也在微微颤动,仿佛那白色海洋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蠕动。

他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喘息声。

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却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韵律——是一个少女的娇喘声。但那声音一点也不轻。它像是从遥远处那片坍塌的城市中心传来,却又像是从整片天空压下来,震得空气都在发颤。那声音巨大而沉重,仿佛一头被禁锢了千百年的巨兽正在从地底深处苏醒,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

他的耳膜在震颤。那声音穿透了粘稠的白色海洋,穿透了碎裂的楼宇,穿透了他脚下断裂的高架桥——整片废墟仿佛都在随着那道喘息声一起共振。他面前的建筑残骸上,细小的混凝土碎块在簌簌发抖;他脚下扭曲的钢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被那声音的频率强行带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在共鸣。心脏被那道喘息声钳制着,随着它的节奏一起跳动——她吸气时,世界随之收缩,空气被抽干,他的胸口发紧;她呼气时,一道低沉的、带着颤音的声音从远处席卷而来,像浪潮般拍过整片废墟,让散落的玻璃碎片在不同的角落同时发出细碎的颤抖。

海面随着她的喘息在翻涌。每一次娇喘声响起,那种粘稠的白色海洋就会随之猛地起伏,激起一波又一波的白浊巨浪,拍打在残存的断壁残垣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浪花溅起数层楼高,然后缓缓落下,被下一波浪涛吞没。那声音和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粗粝而狂暴的协奏曲。

而那片海洋,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他脚下的高架桥也开始发出不祥的呻吟。

桥墩在被白色液体腐蚀了不知多久之后,终于到了极限。轻微的震颤从脚下传来,由弱渐强,裂缝从他的脚边蔓延开来,混凝土碎块簌簌地落入下方的白色海洋中,溅起一片片粘稠的浪花。

轰隆一声,他脚下的桥面彻底断裂,整个人失重般向下坠落。白色的海面在他下方张开,像一只混沌的巨口等待着他。他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只能任由身体下坠、下坠——

然后,他没有落入那片粘稠的白色液体中。

一双温暖的手臂接住了他,从背后,轻轻地、稳稳地将他搂入一个柔软的怀抱。那怀抱带着淡淡的香气,陌生又熟悉,温柔得像是一个他应该记得、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的温度。他感觉到自己靠在了什么柔软的、温暖的怀抱里。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贴着他的耳畔,近在咫尺,温柔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带着让他心底发颤的深情——

“阿泽……”

少女叫了他的名字。

他想要回头,想要看清那张脸——

“醒醒!老泽!”

还没来得及看清,阿泽感觉有人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猛地一个激灵,从课桌上弹起来,差点把桌上的课本扫到地上。眼前还是那片熟悉的校园景象,同桌陈浩正挤眉弄眼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做春梦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陈浩压低声音,贱兮兮地凑过来。

沐盛泽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荒诞梦境的碎片——粘稠的白色海洋、扭曲的楼宇、坍塌的高架桥……还有那个声音。

那一声呼唤,贴着他的耳畔,温柔而缱绻,像是有人把这两个字在舌尖含了很久才轻轻吐出。直到现在,他的耳廓还在隐隐发烫,仿佛有人刚刚对着那里呵了一口气。那个声音——他怎么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不是陌生的,不是第一次听到的,而是那种应该很熟悉、很日常、每天都会听到的声音。可他想不起来具体是谁的。

心跳还没平复,胸口有种说不清的、闷闷的悸动,像是梦里的什么东西还拽着他的心没有松开。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不过是做了个怪梦而已,睡糊涂了。

“没什么……梦到被数学题追杀。”他随口扯了个谎,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确认并没有真的流口水。

陈浩嗤了一声,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斜斜地切进教室,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安稳,像是刚才那个梦境从未存在过。

沐盛泽甩了甩头,把那些奇怪的画面抛到脑后,转起手中的笔,目光追随着讲台上数学老师粉笔的轨迹,嘴角习惯性地挂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

“喂,老泽,中午吃啥?”陈浩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嘀咕,“食堂那菜我是真吃腻了,今天据说又是红烧狮子头,八成还是面粉捏的。”

沐盛泽回过神,挠了挠那头利落的短发,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就不去食堂了,有人给我带饭。”

“啧,又是那位大美女学姐?”陈浩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羡慕,“我说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银河系了?洛学姐那种神仙人物,一米九的高个子往那儿一站,整个人就跟会发光似的,又温柔又大方,还这么爱你?我怎么就没这样的青梅竹马?”

“别乱说,婉曦姐是像我亲姐姐一样的人。”阿泽笑骂着捶了陈浩一拳,耳根却不争气地泛了红,“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一直很照顾我。”

“得了吧你,还装?”陈浩鄙夷地撇嘴,“全校谁不知道高三的洛婉曦啊。你是没见着她上次在走廊里等你放学的样子——夕阳照在她头发上,风一吹,那画面跟画似的。旁边经过的男生走路都能撞墙。那种女生,啧,长得好看就算了,气质还好得让人不敢靠近玷污,偏偏对你一个人温柔,你说你这不是拉仇恨是什么?”

“叮铃铃——”

下课铃声像一道赦令,瞬间解放了整栋教学楼。沐盛泽收拾书包的动作飞快,几乎是蹦跳着冲出了教室,留下陈浩在后面摇头叹气:“重色轻友的家伙!”

阿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通往天台的老旧楼梯,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

“婉曦姐!”

天台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洛婉曦已经站在那里了,背对着他,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那道高挑的身影在阳光下勾勒出一幅温柔的剪影。

她实在是太高了,超过一米九的身材站在矮墙边,像一株挺拔的柳树,清雅又从容。午后的微风穿过天台,轻轻拂动她浅米色的百褶裙摆,裙角飞扬,露出一截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匀称小腿。她转过身来,朝阿泽微微一笑,整个人仿佛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米色的针织开衫松松地搭在身上,内搭的白色衬衫被胸前丰满的曲线撑得有些紧绷,领口第二颗纽扣微微绷着,仿佛随时会承受不住那丰盈的重量。衣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饱满柔软的轮廓,却又不显得张扬,反倒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又大气。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衬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褶皱阴影,更显得那一抹曲线柔美动人。

裙腰收得恰到好处,纤细的腰肢与上身的丰盈形成一道柔和的弧度。只是不知是不是裙子布料柔软的缘由,裙摆下方隐约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微鼓起,在贴身的黑色连裤袜包裹下,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旋即又被裙褶遮掩得严严实实。

阿泽的目光不小心扫到那里,赶紧移开,耳根又开始发烫。

“阿泽?愣着干嘛?过来呀。”洛婉曦的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蜜糖,她提起手里的保温袋晃了晃,“今天做了你爱吃的东西,还热着呢。”

阿泽笑嘻嘻地跑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保温袋:“婉曦姐!我快饿死了,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有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还有麻婆豆腐、清炒时蔬……”洛婉曦拢了拢裙摆,在他对面盘腿坐下,一边打开保温袋取出便当盒,一边温柔地说着。盖子掀开,热气裹着香气袅袅升起,她将筷子在饭盒边摆好,却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托腮看着他,目光柔柔地落在他脸上。

阿泽却没急着动筷子,而是望着她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的侧脸,忽然认真地说:“婉曦姐真的好温柔啊……而且不是我说,姐你真的越来越漂亮了。将来能被你喜欢的人,那可真是要享一辈子福了——又好看,性格又好,还这么会照顾人……”

话音刚落——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猛地从洛婉曦体内炸响,像是数吨钢铁被巨力拧断,又像是什么牢笼正在崩裂。那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天台之上。

阿泽愣了一下,四处张望:“什么声音?像是金属扭曲……”

“没、没什么!”洛婉曦慌忙摇头,脸上飞快地泛起潮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按住裙摆,指尖微微发颤,“可能是……楼下施工?还是门被风吹的?不管了不管了,快吃饭,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把筷子塞进阿泽手里,自己则端起另一份饭,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阿泽被香气一勾,没多想,接过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洛婉曦坐在旁边默默地扒着饭,目光却时不时偷瞄他一眼,见他吃得开心,眼底的紧张才稍稍松弛了些。

吃到一半,阿泽一抬头,发现洛婉曦的嘴角沾了一粒白米饭——大概是刚才慌乱时蹭上去的。她浑然不觉,还在低头小口吃着菜。

“婉曦姐。”

“嗯?”她抬起头。

阿泽很自然地凑了过去,伸出舌尖,轻轻地将那粒米饭从她嘴角舔了下来,笑嘻嘻地说:“不能浪费粮食啊。”

那一瞬间,洛婉曦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住了。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他舌尖触及她皮肤的那一刻,“铮”地一声崩断了。

“轰——!”

整栋教学楼猛地一震。楼下教室里粉笔滑落,水杯倾倒,课本从桌上摔落一地。走廊吊灯剧烈摇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哎?地震了?”阿泽筷子悬在半空,茫然地四处张望。他隐约觉得那震动就是从面前的洛婉曦身上传出来的,但没来得及细想——眼前的她状态明显不对。

她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一座拼命压抑的火山。

“婉曦姐?你没事吧?”阿泽担忧地伸手想碰她。

洛婉曦猛地弹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掀翻便当盒。她连退几步,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浑身轻颤。

“我、我突然想起来——学生会还有紧急会议!对!紧急会议!”她的声音又急又抖,眼神慌乱躲闪,就是不敢看他,“你先吃!吃完放这里就好!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几乎是逃一般。巨大的身高让她的每一步都跨得极大,黑色长发在身后划出凌乱的弧线,乐福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婉曦姐?婉曦姐!”阿泽站起来喊了两声,但她头也不回,转眼消失在楼梯口。

阿泽挠挠头,一脸困惑地坐回去,看着还冒着热气的便当嘀咕:“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个两个都奇奇怪怪的……”

他低头继续吃饭,没有注意到水泥地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脚印和裂痕,像是被什么沉重的力量碾过,还有几滴不知道是什么的晶莹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迅速蒸发。

洛婉曦冲下楼梯,速度之快在走廊上带起一阵狂风,几个路过的学生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一股劲风差点掀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灼热。那根被禁锢的怪物正在疯狂挣扎,钢铁的牢笼发出最后的哀鸣。

她的脑海中还残留着一丝最后的清醒——这间位于校园偏僻角落的独立废弃厕所,因为半年前下水管道严重破裂、地面局部塌陷,已被学校彻底封禁。四周是早已搬空的旧仓库,人迹罕至,连例行巡逻的保安都很少绕到这里。足够隐秘,足够安静,足够让她把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丑陋欲望……暂时地释放出来。

洛婉曦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伸手握住厕所门上的那把铁锁——轻轻一扯。

“咔嚓。”

那锁连同螺丝一起被她轻描淡写地从门框上拽了下来,金属在她指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是连挣扎都来不及。她随手将锁丢在脚边,滚了两圈,安静下来。

她推开门,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握住隔间的门板边缘,用力一拉——“砰”的一声巨响,整扇隔间门被她严丝合缝地嵌进了门框里,像是被浇筑进去的一样,从外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推开。

她这才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疯狂的爱意。她的身体在颤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近乎失控的颤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颤抖着双手,猛地撩起了裙摆,"要出来了.......怎么办......阿泽......阿泽......"

黑色的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而在大腿根部,黑色的尼龙面料已经被从下方撑起的一个巨大凸起顶得高高隆起——那团被强行压缩蜷缩的肉块即使还未完全苏醒,其体积也已经远超常理,将连裤袜最紧绷的根部区域撑到几乎透明,纤维在极限张力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沿着那道凸起的边缘,尼龙面料已经开始撕裂,一道又一道细长的裂口从中心向四周蔓延,露出下方被勒得泛红的皮肤和紧紧缠绕的铁条边缘。整条连裤袜的裆部几乎已经被撕扯得不成形状,破开的黑洞中隐约可见那团紫红色的、被铁条禁锢的怪物正在不安分地蠕动着。

即使还未完全勃起,那根肉棒也已经粗得惊人——但更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形态:它并非自然舒展地垂着,而是被硬生生折叠盘绕成一团,像是一头被强行塞进笼中的巨兽,紧紧蜷缩在小腹下方。青紫色的筋络在皮肤下愤怒地跳动,龟头被挤压得埋进了自身的褶皱里,整团肉块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到近乎发紫的暗红色。

为了压制这一团怪物,她的肉棒根部紧紧捆着整整三层厚实的铁条。那些铁条交叉缠绕,像是给什么暴走的巨兽特制的刑具,深深勒进肉里,在皮肤上印出触目惊心的勒痕。铁条边缘因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微微泛着扭曲的金属光泽。

但此刻,这些铁条已经完全变形——被那团蜷缩的肉块撑得向外鼓出,每一道箍环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铁条与铁条之间的焊接处崩裂出细密的裂纹,有些地方已经崩断,只剩下几缕扭曲的金属丝还勉强连接着,像是随时都会彻底崩散。

“啊……阿泽……”洛婉曦的指尖抚过铁条边缘那些细微的裂纹,声音轻得像叹息,泪水无声滑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指尖沿着铁条冰冷的触感滑向下方那团被束缚的、丑陋的凸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怕啊……怕你知道真相……怕你知道这双手……还有……下面这个……”

她猛地闭上眼,仿佛无法直视那团被勒得变形的肉块:“我明明想做一个配得上你夸奖的女生……温柔、干净……可这身体……”她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力气大得像个怪物……下面……还长着这种……这种东西……”

“你每对我笑一次……每夸我一次……”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发白,“这东西就像要活过来……我能感觉到它在动,不是那种被勒紧后的挣扎……而是想要去找你……想要贴近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它在向往你的方向……你叫我的时候它会跳,你靠近我的时候它会发烫……你舔掉我嘴角饭粒的那一瞬间,它像是疯了一样在里面撞击铁条,想要冲出去……想要……想要去找你……”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我拼命压制它……可它不听我的……每次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笑容,它就……它就往你的方向顶……好像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它最大的刺激……”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算什么?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连自己身体里最丑陋的部分都在渴望着你……我怎么敢……怎么配听你说那些话……”

仿佛在回应她的绝望,那团被压缩到极限的肉块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不要……现在不行……还在学校呢,求你了……”

“砰!砰!砰!”

连续几声爆响,那三层厚实的铁条像是脆弱的纸片般被瞬间撑爆、撕裂!变形的金属碎片四处飞溅,深深嵌入墙壁,发出“笃笃”的声响。

“嗡——!!!”

那根肉棒在她手中猛地一弹,像是一头彻底挣脱牢笼的凶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勃起。青紫色的筋络在皮下虬结跳动,整根巨物如同一条苏醒的巨蟒,一寸一寸地向上昂起,越升越高,越涨越粗。

洛婉曦仰着头,目光追随着那不断攀升的顶端,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熟悉的冠状沟越过自己的下巴、越过嘴唇、越过鼻尖,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与她的头顶平齐的高度。

那巨大的、紫红色的蘑菇状龟头,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悬在她的额前,像是一柄悬顶的巨锤。

她的视线完全被那东西占据了。

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冠状沟边缘每一道凸起的青筋,近到她能感受到那东西散发出的灼热温度正扑在她的额头上,近到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荷尔蒙的腥膻气味——那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这……这……”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这个……”

她的双手还握着那根巨物的根部,但她的手指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太粗了,粗到她两只手加起来都环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住的地方,又抬头看了一眼悬在头顶的那个巨大的龟头,一种强烈的割裂感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又成长了……为什么又成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之前那次明明还没有这么……没有这么大……为什么……”

她想起了刚才在天台上,阿泽替她舔掉嘴角饭粒时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的舌尖,温热的呼吸,还有那句“不能浪费粮食”。仅仅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回忆,就让手中的这根怪物再次暴涨了一圈,她甚至能感受到它在她掌心跳动时那种贪婪的、渴求更多的脉动。

“不要……不要再大了……”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却又在下一秒发了疯似的重新死死掐住根部,指甲深深陷进自己皮肤里,仿佛想要把这根不属于她的东西活活掐断,“缩回去……你给我缩回去啊……!!你这个丑陋的东西……不要玷污我和阿泽的关系……!!”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着,带着绝望的哭腔和近乎歇斯底里的嘶吼。她用力地掐、用力地按、用力地试图把那根挺立的巨物压回去,指节发白,双臂颤抖,额头上青筋浮起。

可她做不到。

明明是远超常人想象的怪力,可此刻,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无法让手中的这根肉棒哪怕微微弯曲一丝一毫。它像一根通天的铁柱,亘古不动地矗立在她面前,任她如何掐拧撕扯,都纹丝不动,反而在她掌心跳动得更加有力,像是在嘲讽她。

那根肉棒甚至在她徒劳的挣扎中又膨胀了几分,滚烫的温度灼着她的掌心,像是在向她宣告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的力量,在这头苏醒的凶兽面前,毫无意义。

那巨大的冠状沟就在她眼前微微颤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肉棒剧烈地跳动,马眼张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喷涌而出。

"不......不行......完了......忍不住了......"

洛婉曦惊恐地试图用双手捂住龟头,想要把肉棒对准马桶——但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那冠状沟太过巨大,她只能徒劳地托着那滚烫的伞状边缘,像是想用一只茶杯去接住瀑布。

太晚了。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反弓成一道弧线,脚趾在乐福鞋里痉挛般地蜷缩。

“噗嗤——!!!!!”

第一发射精如同高压水炮般炸开,浓稠得近乎固体的淡黄色精液以恐怖的速度喷涌而出,越过她的头顶,越过隔间的门板,“啪”地一声重重砸在了天花板上——那声音像是摔碎了一颗饱满的果实。粘稠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向下流淌,形成长长的、藕断丝连的丝线,悬垂在半空中晃荡。

“啊……啊……阿泽……阿泽……!!好舒服……想着阿泽……”

洛婉曦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凄厉的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意识像是被快感煮成了一锅黏稠的糖浆,慢慢失去了清晰的边界。她用尽全力抱住那根疯狂跳动的肉棒,拼命将它向下压,对准马桶——可是那肉棒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她怀中剧烈地弹跳、抽搐,根本不听使唤。

“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如同永无止境的洪流,浓稠的精液疯狂倾泻而出,每一发都带着足以让她双腿发软的后坐力。那量简直非人类——小小的马桶在短短几秒内被填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溢出马桶边缘,顺着陶瓷壁流淌到地面,发出粘腻的“哗哗”声。

“不……不行……”洛婉曦在灭顶的快感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尖叫着。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身体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喷射冲得几乎要向后倒去。她强撑着被快感冲得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一只手死死抱住那根疯狂跳动的巨棒根部,试图将它压向马桶,另一只手则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地、颤抖地伸向墙壁上的冲水按钮。

她的指尖在冰冷的瓷砖上摸索,身体因为肉棒的剧烈跳动而不断摇晃。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脊椎里乱窜,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按钮在混乱的意识中像一个微小的灯塔。终于,当她的食指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马上就要按下按钮的瞬间——

她脚下猛地一滑!

地上早已积起了一层粘稠的液体,她的乐福鞋底毫无防备地踩了上去,瞬间失去了所有摩擦力。她整个人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重重摔去!

“啊——!”

她的整个身体,尤其是臀部,不偏不倚,正正地砸在了那根还在疯狂喷射的巨棒根部以及下方那对被挤压得沉甸甸的、早已蓄满了恐怖容量的囊袋上!

“噗叽——!”

一声沉闷而粘腻的挤压声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压爆了。

“嗡——!!!”

那根肉棒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引信的超级炸弹!原本就汹涌的喷射瞬间变成了毁灭性的洪流!巨大的压力在根部被猛然挤压后轰然爆发,一股远超之前所有喷射总和、凝聚了所有积蓄能量的恐怖激流,如同脱缰的白色巨龙,从巨大的马眼中狂飙而出!

“轰——!!!”

目标——正是前方那个小小的、早已被填满的马桶!

那粘稠到近乎固体、蕴含着恐怖动能的白色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上了陶瓷马桶!坚硬的陶瓷在接触到白色激流的瞬间,如同被重炮轰击的薄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咔嚓——哗啦!!!”

整个马桶,连同下面的排污管道,在一声巨响中被硬生生轰得粉碎!陶瓷碎片混合着白色的粘稠液体如同霰弹般向后激射!

白色的激流毫不停歇,裹挟着碎片,狠狠地撞在了马桶后方那堵厚实的承重墙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重锤擂鼓!整个厕所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墙壁的瓷砖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大块大块地剥落下来!墙体的混凝土在巨大的冲击下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深达十几公分的巨大凹坑,边缘布满了放射状的裂痕,一直蔓延到墙角!白色的粘稠液体如同炮弹炸开的浆糊,糊满了整个凹坑和周围的墙壁,还在顺着裂缝缓缓流淌、滴落。

而那道毁灭性的白色激流,在摧毁了马桶、重创了墙壁之后,才像是耗尽了大部分动能,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无数碎片和粘稠的白浆,汹涌地灌入被轰开的排污管道深处,发出令人心悸的“咕噜咕噜”声。

“啊……啊……好舒服……阿泽……阿泽……”洛婉曦瘫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叫喊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张开嘴,想要继续呼唤那个名字——

就在这时,一部分粘稠的液体从破碎的陶瓷和凹陷的墙坑中猛烈反弹回来——如同一道白色的浪花倒卷,“啪嗒”一声,正好狠狠地溅入了她大张的口中。

那粘稠的、温热的、浓得像蜜浆一般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满到她的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涣散中剧烈收缩了一下。

舌尖下意识地动了。

那浓稠的液体在她口中化开——温热、滑腻,带着一股浓郁到令人头晕的腥甜气息。她却没有直接吐掉。

反倒是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咀嚼。

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她的腮帮子轻轻动着,舌尖翻卷着那团粘稠的液体,让它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流淌、品味。她的眼神再次迷离起来,嘴角溢出一丝白色的痕迹,顺着下巴缓缓滑落。

然后,喉咙轻轻一动——“咕噜。”

她咽了下去。一整口。温热的感觉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饥饿了很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滋养。

“好……好吃。”她喃喃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恍惚,眼神依然没有焦点,“阿泽的……不.......不对……是我自己的……嘿嘿,但是……好吃……”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餍足的、恍惚的笑意。

“要是阿泽也能尝到……就好了……”她轻声呢喃着,双手抱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棒,指腹轻轻摩挲着马眼边缘,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大口浓浆的味道,嘴唇微张,等待着下一滴的降临。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阿泽在这里,如果阿泽也能尝一口……他会喜欢吗?他会觉得好吃吗?他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吗?

“噗嗤——噗嗤——噗嗤——!!!”

射精还在继续,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地面上的液面越来越高,洛婉曦整个人躺在粘稠的液体中,半个身子已经被淹没,精液漫过她的腰际,浸透了她的衣摆。粘稠的白浆从门缝下疯狂挤出,在洗手池区域的瓷砖地面上扩散开来。整个隔间像是一个正在被白色岩浆缓缓吞噬的火山口,而她就躺在这片白色海洋的中心,任由一波又一波的洪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又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当液面已经淹没到她的胸口、几乎要漫过她的下巴时,一阵冰冷的触感从脖颈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再这样下去,连她自己都要被淹没了。

她猛地清醒过来。

“我……我在干什么……”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低头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她甚至不需要低头,她整个人就躺在一片浓稠的白色液体中,半个隔间已经被淹没,她的身体浸泡在里面,温热而粘腻。天花板上还在缓缓滴落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她的气息。她刚才……她刚才竟然躺在这里,一边被自己的快感淹没,一边大口吞咽着弹射回来的液体……甚至还觉得好吃……甚至还想着让阿泽也……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行……不行!不能再射了!!!”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死死压制住那根还在蠢蠢欲动的肉棒。她能感受到体内深处还有无穷无尽的能量在涌动——远远没有释放完,远远没有。她还可以继续喷射很久很久,可以把整个隔间淹没,可以让精液漫过门槛流到外面,直到灌满整个……

但她绝不能那样做。

如果再不停止,这一切就再也藏不住了。阿泽会看到……阿泽会知道……他会知道她是个怪物,会知道她下面长了这种东西,会知道她刚才一边想着他一口气射出了足以填满半个房间的量……不行……绝对不行……

在她的拼命压制下,那根肉棒终于停止了跳动,马眼缓缓闭合,不再有液体流出。地上的液面也停止了上涨。

洛婉曦躺在粘稠的精液池中,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撑起身体,从那片淹没到膝盖的白色液体中站了起来。精液顺着她的小腿、裙摆、衣角哗哗地往下流淌,滴落在液面上,激起一圈圈粘稠的涟漪。她低头看着自己浑身湿透、沾满白色液体的狼狈模样,双手微微颤抖,却死死攥紧了拳头。

而那根一米多长的恐怖巨物,也像是被抽走了支撑它的力量一般,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萎靡收缩。它先是从昂然挺立的状态软垂下来,冠状沟从她头顶的高度缓缓降下,越过她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越过她的腰际,如同一座崩塌的巨塔在缓慢地倾倒。紧接着整根肉棒开始向内蜷缩、折叠、挤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把它用力塞回原本的形态。青紫色的筋络逐渐隐去,可怖的粗度一圈一圈地缩减,最后重新变成那团被压缩到极限的、沉甸甸的肉块,紧紧贴伏在小腹下方,安静得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发只是一场幻觉。

但只有她知道——那安静的表象之下,那头凶兽只是暂时还能被压制,对于她体内真正潜藏的量来说,这不过是冰山一角,是一头巨兽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而已。

她跪在精液形成的池塘里,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的理智回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和绝望。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差一点就……完了……”

如果真的放任不管,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哀鸣。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滑落,滴落在身下的白色液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很快就消失不见——就像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抗争,淹没在这片由她自己制造出来的狼藉之中。

“呜……呜呜……”她终于忍不住,松开捂嘴的手,任由哭声倾泻而出。她低着头,泪水啪嗒啪嗒地落进精液里,肩膀抖得像筛糠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是这种东西……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抬起沾满白色液体的双手,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它们——这双手那么漂亮,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圆润光洁,怎么看都是一双属于温柔女生的手。可就是这双手,能徒手捏碎钢筋,能在几秒内拧弯钢管,能爆发出不像人类的恐怖力量。而现在,这双手上沾满了她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滴落。

“我算什么……我到底算是什么啊……”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长着这种东西……有这种力气……却又喜欢阿泽……想要被他当成女孩子看待……我是不是疯了……我怎么配……”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液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遗弃在雨中的流浪猫。她的哭泣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被墙壁反复反弹,听上去像是好几个她在同时哭泣,更加衬得她孤独而凄凉。

眼泪混着精液一起滑进嘴里,又咸又腥,可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吐掉。她就那么跪着哭着,任由泪水不停地涌出,仿佛要把这十几年积压的所有痛苦和委屈一次性流干。

“阿泽……阿泽……”她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呼唤唯一的浮木,“你要是知道了……你还会夸我温柔吗……还会说喜欢我吗……还是会……嫌弃我……讨厌我……觉得我恶心……”

她不敢想答案。

光是想到阿泽可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疼到想要死去。

厕所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和天花板上偶尔滴落的“哒哒”声,以及她身下那片白色液面微微晃动的涟漪声。

三种声响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为她自己谱写的、无声的哀歌。

良久,哭声渐渐停了。

眼泪流干了,可问题还在那里。她身下这片狼藉不会自己消失,墙上的那个坑不会自己愈合,刚才那场失控的爆发也不会因为她的哭泣就被抹去。但有一件事她无比确定——她不能让阿泽看到这一切。不能让他知道她是个怪物,不能让他露出厌恶的表情,不能让他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必须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站起来。

洛婉曦缓缓抬起头,眼眶还泛着红,泪水还在脸颊上未干,但那双眼睛里,脆弱和崩溃正在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坚定。

她缓缓站起身,伸手握住隔间的门板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拉——那扇被她严丝合缝嵌进门框的隔间门,在她手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然后,像是打开了某个被堵死的水坝闸门——

“哗——!!!”

半个隔间积攒的粘稠精液,在失去门板的阻挡后,如同山体滑坡般轰然向外倾泻!浓稠的、乳白色的、半凝固状态的液体裹挟着破碎的瓷砖和陶瓷碎片,从隔间内部汹涌而出,铺天盖地地砸向外面洗手池区域的地面,发出一声沉闷而粘腻的巨响——像是什么沉重而湿润的东西整个崩塌了。白色的浆体在地面上摊开,缓缓向四周扩散,覆盖了一片又一片的瓷砖,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气息。

洛婉曦站在隔间门口,低头看着这片狼藉,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两秒。

她跨过那道白色的瀑布,踩在粘稠的地面上,确认了一下四周——废弃厕所的门还关着,外面也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人经过这里的声音。很好。短时间内,这里还是她的秘密领地。

然后她转身走到洗手池边,伸出右手,握住那根锈迹斑斑的金属水管。

“咔嚓——”

钢管在她指尖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像是掰断一根饼干棒。她随手一扯,将断裂的水管从墙里拽了出来,一股浑浊的水流从断口喷涌而出。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水管,手指轻轻捏动——那坚硬的金属在她手中如同橡皮泥一般变形,管口被她捏压成一个扁平的、狭长的喷嘴形状,边缘收窄,形成一道强劲的线状水压。

她将喷嘴对准自己,扣动手指——高压水流“嗤——”地一声喷出,如同一条白色的水鞭,狠狠抽打在她的校服上、裙摆上、连裤袜上、皮肤上。粘稠的白色液体被高压水流冲得从她身上剥离,顺着她的身体流淌到地面,打着旋儿流向低处。她面无表情地冲洗着自己,动作熟练而冷静,像是在清洗一件沾了污渍的物品。

从上到下,从衣领到裙摆,从手指到小腿到脚踝。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褶皱。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她还在发烫的皮肤,但她毫不在意。

直到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她才松开手指,让水柱暂时停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但至少干净了。连裤袜上残留的白色痕迹也被水流冲得干干净净。

她这才转过身,握着那根还在滴水的自制高压水枪,对准地面上那片蔓延开来的白色狼藉,再次扣动手指。高压水流如同刀刃般切割在那滩半凝固的胶状物上,将大块的浆体冲散、切割、稀释,让它们化作浑浊的乳白色水流,顺着地面的缝隙和坡度向下水口流去。

但很快就遇到了问题——下水道堵了。

原本的隔间下水口早已被之前灌进去的浓稠精液完全堵塞,水流在地面上越积越高,打着旋儿,却无法顺利排走。那滩胶状的凝固物在水流的冲刷下也只是表面被稀释了一点,核心部分依然顽固地黏在地上,纹丝不动。

洛婉曦盯着那片积水,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右脚,对准那个被轰碎的马桶原本所在的位置——带着对如此肮脏的自己全部的恨意,踩了下去。

“轰——!!!”

一声比刚才更为沉闷的巨响!她的整只脚如同打桩机般深深陷入地下,脚下的混凝土楼板像是被陨石击中,以她的脚为中心向下塌陷、崩裂!碎石和碎砖向四周飞溅,扬起一片灰色的粉尘。

当她把脚抽出来时,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直径足有半米多宽、深不见底的窟窿。断裂的钢筋从洞口的边缘支棱出来,然而向下望去,只有一片纯粹的、幽深的黑暗。她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一脚不止贯穿了地基,直接打通到了城市的地下排水系统。

洞口下方黑黢黢的,完全看不到底。隐约有潮湿的风从下方涌上来,带着泥土和锈蚀的气息,还能听到遥远的水流声——是地下水渠里那种缓慢而恒久的流淌声,像是一条沉默的地下河流淌过城市黑暗的腹地。

她低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黑洞,嘴角反而浮现出一丝苦笑——也好,正好方便她清理了。

她重新举起那根自制成高压水枪的水管,对准洞口,将剩余的水流连同地面上残留的白色液体一起冲刷下去。水流裹挟着被稀释的白浆,打着旋儿,顺着那个巨大的破口汹涌而下,哗啦啦地落入下方那片黑暗的水声中,被地下暗渠的流水裹挟着带向未知的远方,永远消失在城市地下错综复杂的脉络之中。

她又捡起一块破碎的陶瓷片,像铲子一样,将地面上那些凝固成胶状的残留物大块大块地铲起来,扔进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直到地面上只剩下水和细碎的残渣,她才丢掉陶瓷碎片,松开手,水管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水流还在继续涌出,顺着地面流进那个大洞,发出空洞的水声。

洛婉曦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她踩穿的窟窿——足够深,足够大,足够吞掉她所有的秘密。

她伸手理了理被水打湿的衣领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洛婉曦一步一步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人,又像是疲惫到连抬脚都觉得沉重。湿漉漉的校服贴在身上,走廊窗外吹进来的风一过,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她避开主楼梯,绕过了人多的地方,挑了一条几乎没人走的侧楼梯,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她低着头,脚步虚浮,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着她继续迈步——餐盒。阿泽吃完的餐盒,还放在天台上。她必须去取回来。

那是她每天最珍惜的时刻之一。

等阿泽吃完午饭后,她会悄悄收起餐盒,躲进没有人的角落里——也许是楼梯间最底层的台阶上,也许是美术教室后面那排废弃画架之间的缝隙里。她会先用指尖抚过他碰过的碗沿,感受那上面若有若无的温度残留;然后她会捧起他握过的筷子,轻轻含在嘴里,让唇齿间留下他指尖的气息。餐盒底部偶尔会粘着一粒他吃剩的米饭,她会用舌尖小心地卷起来,含进嘴里,慢慢地抿化,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至美的滋味。若是筷子上或者碗边还留有一丝他的唾液痕迹——那是她最珍惜的发现。她会闭上眼睛,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舔舐那块区域,让自己的味蕾去捕捉每一丝属于他的味道,仿佛这样做肮脏的她就能和他融为一体,就能离他更近一点。

她会把那个带着他气息的餐盒小心翼翼地收好,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包起来,带回自己的房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痴迷地嗅着那上面残存的、属于阿泽的气息,一遍又一遍直到第二天洗净重新装饭。这是她隐秘的、唯一的、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快乐——也是她在这具畸形的身体里,仅剩的一点慰藉。

她不能把它丢在那里。

终于,她推开了天台那扇生锈的铁门。

然后她愣住了。

阿泽还坐在那里。背靠着矮墙,手里的便当盒已经空了,筷子整齐地摆在盒盖上。他正仰着头看天空,听到铁门的声音,转过头来,脸上浮起一个笑容:“婉曦姐!你回来了?会议结束了?”

洛婉曦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要躲回门后——但已经来不及了。阿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笑容慢慢凝固,变成了困惑和担忧。她浑身湿透的校服,她还在滴水的发梢,她微红的眼眶,她苍白的脸色,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婉曦姐……你怎么了?”阿泽站了起来,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你身上怎么全湿了?发生什么事了?”他向她走近了一步,目光中满是关切和不安。

“阿泽……你怎么还在这里?下午的课呢?”洛婉曦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慌乱,“你不是应该……已经回教室了吗?”

阿泽挠了挠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好意思:“我感觉婉曦姐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学生会会议什么的,感觉是你在找借口。”他顿了顿,眼神认真起来,“我知道婉曦姐会回来取餐盒的——你每次都亲自来收,从来不让我带回去洗。所以我就想在这里等你,想着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说。”

他又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拉近到她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属于少年的气息:“婉曦姐就像我亲姐姐一样,从小照顾我到大。要是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尽全力帮你的。”他抬起手,向她湿漉漉的肩头伸去,“话说回来到底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别碰我!!!”

洛婉曦几乎是尖叫出声。那声音尖锐而颤抖,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发出的最后警告。她猛地后退了一大步,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在那一刻爆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瞳孔紧缩,像是一只被触碰了逆鳞的龙。

阿泽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被那一声厉喝震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关切还未褪去,就被惊愕和不解取代。他从未听过婉曦姐用这样的声音说话——那么尖锐,那么抗拒,那么……像是在害怕什么。

洛婉曦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阿泽僵在半空的手,看着他那张因为她的呵斥而微微发愣的脸,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不是的,我不是想凶你的。我最不想凶的人就是你。
——可是不行……不能让你碰到我……
——虽然洗过了,冲洗了很久,洗到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可是万一呢?万一还有一丁点残留呢?万一那气味沾到你身上了呢?万一你闻到什么,起了疑心,然后发现了我下面的秘密……
——你会怎么看我?会觉得恶心吧。会觉得那个从小照顾你的婉曦姐,其实是个长着怪物的肮脏东西。
——我这么脏……怎么能让你碰到我……

她咬着下唇,眼眶一下子又红了。

“……阿泽。”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对......对不起.......我……我先走了。”

她转身,伸手去拉铁门的把手——然而那只手在颤抖,力气没有收住,“哐”地一声巨响,整扇铁门被她从门轴上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一旁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门板上的锈屑簌簌落下。她自己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但没有回头,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下了楼梯,脚步声急促而凌乱,转眼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阿泽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那扇歪斜地挂在墙边的铁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他沉默了很久,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婉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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