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毁灭愛 #5,5.初次见面,同类

[db:作者] 2026-10-02 10:56 p站小说 6880 ℃
1

四梓那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陶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陶孑透过雾面玻璃看着那个躺在沙发上刷视频的身影,就那样一直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呵呵……呵呵……还真是高高在上呢……哈哈哈哈……没用的……没用的……都是这样的……不,不对……凭什么……到底……”类似这样的低语自她的口中传出,是她的,也是她们的。
“好恶心的脸,讨厌……讨厌死了……为什么!他明明是在嘲笑你,为什么要让我在这里?陶馨仪?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为什么你不出来?反倒让我解决这个麻烦?”心里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如果再和这个男的呆在一起,你会疯掉的。”“不对,不是这样,他可能是故意的吧……我都……”
此时的陶孑心中的负担早已超载,再加上她们肆无忌惮的争吵,对她的精神消耗是很大的。“够了!一群臭婊子,疯婆娘给老娘闭嘴!有本事就出来!”
安静下来了,她选择再一次抬头看向那个刷视频的男生。
她对那种表情再熟悉不过了,每天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张清冷的脸。她会张开嘴巴,她也会和人聊八卦,她的声音一直都在响,”但是我真的说过什么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这具身体很好,可以自己上学、吃饭、聊天。没人在意她,或者说,大家在意的只是那个光芒万丈的陶馨仪。只有在没人的深夜,她才能接住自己,一点点的或用手指,还是什么物件(活得……死的)探入自己的下身,那里还有温度,还在收缩,还会让她疼,只有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才能让她短暂抛弃精神上的一切,只有身体的本能不会骗她,她会这么做,她们也都在这么做,这是她们共同的边界。
”为什么你也这样啊......凭什么......“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独特“的。But现在她面前坐着另一个人,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在存活。
”呵……装模作样的本事,他确实比我差一点。都在演啊……就这样演下去吧……然后……都死吧……你们都去死吧……演什么啊……演什么演啊……故意演给我看吗……我……操……“
她本来靠着沾水的瓷砖墙,随着她每一句对自己的解剖,身体的力量也输给了这股强大的自毁气势,她的腿在颤抖啊……像是想甩掉什么……可是……什么也甩不掉……倒是没有束缚的双乳感受到一阵阵撕裂般的痛苦,直到“啪唧!噗!咚!”“哎——我操!”几声,她跌坐在瓷砖地上,尾椎骨传来的痛苦让她下意识爆了粗口。而外面的少年连头也没抬,熟练打字的他意外的输错了一个字符“啧!”。
瓷砖很凉,凉意渗进骨头里,激起一阵颤抖,但她没有起来。而是将自己的手下移,指尖触碰到双腿之间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不仅仅是欲望,更是一个开关,一个让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开关。
她的呼吸变得颤抖,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浴室外面的人不可能听到,她不想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弟弟当成变态,虽然没用,但她还是想遮掩一下。
”啊......哈.....哈......嗯......“吸气和呼气的频率越来越快,仅凭这些,远远不够。
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四梓说那些话时的表情,那种事不关己的的语气,对于”家“的反问,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笑了一下。她最讨厌,最熟悉的笑,嘴角的弧度刚好,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刚好够让所有人觉得“她还好”。
”装你妈呢……“小声地嘀咕,她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直在爆粗口,不止陶馨仪,不止她们,包括她都在做这件事,这种粗鄙的事情她很讨厌,但是她不知怎么的,明明她从来没有“控制不住”过,因为她的人生就是一场“控制”的表演。
“为什么?你还在演什么啊!陶孑!”脑中的声音炸响,但是她不敢承认,那句话从她嘴里冲出来的时候,她感到的不是“爽”,是“恐惧”。
“你凭什么指挥我?我怎么想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惹出来的麻烦,为什么要让我来受着?操你妈道貌岸然的小畜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在这样骂体内的陶馨仪,为什么每次失控的时候都让她来接管?谁又想成为工具?谁不想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可惜,没有任何回应,浴室里几乎没有回响……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这是一种反射似的本能,光洁的玉体被浴室中的水雾裹住,陶孑的指腹开始发力,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动作——揉搓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动作之大似乎让那里带上了点点血红,可是并没有往常一样的感觉。
“哈……哈……哈……”生硬的喘息声从口中传出,是累的,手背也在不断敲击着水面,力量之大,水花四溅,“怎么……怎么回事……”她发出下意识的疑惑,又像是不认得这具身体了,何故如此?
那心里头空着一块,填不进四梓,也填不进别的。嫉妒、无助、厌恶……此类常人皆有之情却是在哪儿压着,压着她喘不过气儿来,下腹与地面接洽的部分泛滥成灾,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白嫩如馒头的阴蒂,染着血丝和泡沫,水面上浮着点点白沫,冒起——碎掉。自虐般的快感席卷着她,但她又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下嘴唇染上了点点血丝,铁锈味儿在嘴里散开,她尝到了铁锈味,手指又动了起来的频率越来越快,那一下又一下的,好像在搓洗着什么,即便到了崩塌的临界点,她也不愿停下。
”真是恶心到令人想哭呢,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这么恶心,明明恶心的是你们,恶心的是这个时代,更是你!陶馨仪!“
四梓看着雾面玻璃里的那个身影,嫌恶地转过头去。
她把脸埋进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却没不是在哭,她不知道,自己在恶心什么,逃避什么,更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该做什么。
”要是我就这样死在这里,会有人发现吗,发现了又会怎么样呢......“她干脆将自己舒展开来”要是现在就死在这里......不行,要是我没有出生就好啦!反正,没人会爱我这样恶心、淫荡的疯子呢。“
”然后呢?我又能做些什么?”
她应该穿上衣服,应该走出这个浴室。
但她没有,她做不到。“为什么是这样,我怎么会是这样......我又该和他做什么?”
她只是坐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刚裹上的浴巾从肩膀上滑落了一点,她没有动。水珠顺着发丝滴在锁骨上,又凉又粘,像是什么东西在提醒她:你还活着,你还有温度,你还会冷。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为什么我……我……还活着呢……”
”啊!!!——————“就在这时一声石破天惊的惨叫出现了,四梓虎躯一震,手机掉在了地上。四梓没有去管那部承载了太多的手机,而是猛地拉开厕所的门。
少女靠着墙角,那块浴巾摇摇欲坠,左半边丰满白嫩的乳房整个暴露在空气中,而四梓只是顺着陶孑的眼神,他看到了,那条在墙角爬行的——蚰蜒(为蚰蜒科、蚰蜒属夜行性食肉节肢动物,蚰蜒常栖息在黑暗潮湿的地方,在人类的家中,蚰蜒可帮助人类消灭毒虫、蠹虫、苍蝇等害虫,维持家中卫生),四梓用拖鞋碾碎了那条可怜的虫子,15对肢体就这样散落一地,黄褐色的内脏团留在了拖鞋和地板上,陶孑忽略了自己裸露的姿态,“冲下去啊!给我冲下去啊!别过来啊!扔掉,把那个拖鞋给老娘扔掉!啊——!”
四梓眉头紧皱“你怎么叫的和小姑娘一样?大姐!你都17岁了喂!在一个14岁小男孩面前吓成这样合适吗?”
“14岁……这么小……”她轻声呢喃。
似乎是联想起来洗澡前他说的话,有些震惊的她抬起头直视着四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心和微不可察的委屈。“你以为提到‘家’这种烂词,我就会对你放下戒心吗?渣滓就是渣滓,就算家里也一团糟,也不能掩盖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不过,”话语在结尾处却出现了一个生硬的转折。那是她在释放善意,她不想靠近,更讨厌被推开。她想伸出手触碰那份相似的伤口,却又怕被灼伤,她想在混乱中构建着属于他们两人的、扭曲的秩序感。
”不是一团糟哦,嗯......已经没有家了呢。“
陶孑握着浴巾的手僵住了。
“没有家”——这三个字她听懂了。不是“糟糕”,而是“没了”。那个东西,那个她以为至少还存在的地方,没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四梓的区别在于:她有家但被嫌弃,他没有家所以无所谓(ps:事实上他确实无所谓)。这是她仅剩的可以用来维持优越感的东西。“你至少还有个地方可以回。”是她在心里偷偷给自己建立的优势,让她不至于屈居于城下。
可现在四梓告诉她,她预判失误了。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嗯......已经没有家了呢。”甚至不如他下午被蛋糕噎着的时候激烈,那种不是“接受”,是“不得不接受”的平静和无奈。
这却比哭诉更让人窒息,陶孑万万没料到,四梓居然是个孤儿。
“你妈死了?你爸死了?”
“已经死了几周了,你猜到了?咋这么聪明?”四梓抠了抠指甲,漫不经心的恢复。
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强行圈禁在了同一片海域,原来他不是孤儿,是最近死了爸妈。
“你……没事吧……”陶孑慢慢走向床边,脚步静悄悄的。
“没事啊,我爸妈死了和我有关系吗?”听见四梓的话,陶孑愣住了,那种冷血……她太熟悉了,“他在说什么?哈……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太——棒了吧!”她的心底不自觉的猖狂大笑,她向着体内的陶馨仪说道:“臭婊子,你看到了吗?她和你完全不一样哎……你就永远的呆在那吧,再也别想出来了……呵呵呵……”
脑中爆发一声尖锐的嚎叫“陶孑,你……你个,无耻的东西……这是我的身体……鸠占鹊巢的无耻之徒……“
“凭你没用。”陶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抚摸一把钝刀。“你把自己锁在那张考卷里、锁在‘陶馨仪’的壳子里、锁在那些‘总有一天他们会爱我’的幻想里。为什么我会出现?你还不知道吗?还想管我怎么用这具身体吗?”
陶馨仪沉默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句话:“那你呢?你用他有多烂来安慰自己,你和他有什么区别?你也不过是在找一个更烂的人来垫背。”
“这样就对了……可怜的大学霸……救不了就对了,你能救谁?救那个把你当工具的父母?你恨我吗?不,你连恨都不敢恨,你只能尖叫,等着我放过你,可是我也好想真正的活着啊……”没有再出现任何声音。
陶孑坐在床边,胸口起伏得厉害。虽然她是这样反驳自己的另一面——陶馨仪的,但是她也害怕这种空白,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家里那张油腻,破旧的,只有擦拭权没有使用权的餐桌,以及父母无脑,恶心的对话。
“学长,你的话……真的太棒了!如果……这句话你是为了我才编出来的……呵呵呵……我会杀掉你哦。”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可是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质了,那种名为‘同类’的链接,已经种在她的骨髓里,比任何调教她的视频都要致命。
四梓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刚好够她察觉,偏偏来不及细想。
“想杀我?”他把手机放下,动作很慢,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虽然本来就是)。“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有多余的恨分给我?”虽然是嘲讽,但是陶孑无从反驳。
陶孑憋了一口气。
他说的没错。她恨自己,恨到需要靠四梓这样的人的虐待来确认自己还活着。恨到会在深夜里把自己吃干抹净,只为了那种肮脏的、让她更恨自己的快感,为了和她们争夺这具躯体的控制权,她确实没有多余的恨给别人。
“你怎么不反驳我?好难猜呀。”四梓嘴角挂着戏谑地嘲弄。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背对着她。窗外是城市的灯火,冷色的光勾勒出他因为年纪小而瘦高的轮廓。那个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陶孑忽然觉得不对劲,这简直太刻意了。
他说“没家”的时候,语气怎么那么平?不是“接受”,是“排练过”?他知道她会怎么反应,知道她会因为“同类感”而放下戒心。他甚至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崩溃,从她跟着他来酒店的那一刻,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里。
但是四梓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了。陶孑那张精致的面皮下,一个同样精致,却积满灰尘的脸,缓缓扯出一个久违的的微笑,是陶孑的笑,不只是这具躯体的。
“学长?精神控制的游戏该结束了哦!”一改刚才的脆弱,她站了起来,走到四梓对面的墙上靠着,左脚踩在墙上,左腿微微曲折,右手扶着半边脸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长发被她随意的披散着还在滴水。
四梓的眼中看到了她的嘴角,摆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而丝毫不感到意外。
”はじめまして陶さん“四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身体微微前躬,笑得一脸真诚。
陶孑,而不是陶馨仪。在这一刻,她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有人帮她摘下那个名为陶馨仪的面具了。
“初次见面,四~梓!”她也伸出了手回握。
四梓还是有些意外的,这和刚才的弱女子形象完全不同,这双纤细的手却忽然充满力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坏到底吧。别突然展现什么良知,也别说那些爱不爱的废话……就这样看着我,看着我怎么和你一起烂掉。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不讨厌 他的“渣”,反而开始嫉妒他的这份游刃有余。嫉妒他可以一边优秀,一边恶劣地走过来,直接坐在地毯上。这个动作让她的浴袍领口松开,露出精致却带着凉意的锁骨和沟壑。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挑衅。
一个被你拍下视频勒索的清纯小学妹,因为你而变得不再干净,会不会让你觉得更刺激?”她的话语就像是在自残,每一句都使她更加赤裸,可这种剥离却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不需要再装了,不需要为这个虚假的世界而隐忍。她看着他,像是看着深渊,又像是看着自己唯一的同类。
“看到了吗?陶馨仪?你,什么都守不住。”


小说相关章节:四月梓丽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