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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道士竟被一尊欢喜佛像肏成了密宗的淫邪明妃

[db:作者] 2026-10-03 13:02 p站小说 6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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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像钝刀子一样,裹挟着细碎的冰碴,狠命地切割着这座蛰伏在悬崖边缘的古老喇嘛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陈年发酵的酥油味、风干在石缝里的牲畜血肉腥气,以及一种极其浓重、仿佛能熏透骨髓的劣质藏香。玄音如同一只没有重量的白鹤,悄无声息地落在大殿外围布满暗红图腾的高墙上。
她是龙虎山这一代最出色的除魔道士。玄音的身形极度纤瘦,那是常年辟谷与苦修打熬出的躯体。她穿着一件浆洗得微微发白的月白色粗布道袍,宽大的衣袖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越发衬得她双肩单薄平直。她的腰肢极细,被一根青色的布带死死束着,胸前几乎没有任何曲线,平坦得如同少年。她的长发如墨,被一根毫无光泽的乌木簪一丝不苟地盘在头顶,没有留下一丝碎发。那张标准的瓜子脸上,下颌线凌厉得如同刀削,苍白的薄唇紧紧抿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肃杀。
这些异端的气息,真是令人作呕。 玄音在心底冷冷地评价着。
她手捏隐身法诀,身形隐入风雪,犹如一道幽影般穿透了那些由人骨念珠和经幡组成的防御阵法,径直潜入了喇嘛庙最核心的地下密室。随着她踏入向下的石阶,周围的温度开始诡异地升高。那股刺鼻的血肉腥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甜腻、湿热,如同某种巨大雌性野兽发情时分泌的麝香与浓烈催情香料混合的异香。玄音那清冷如水的眼眸微微眯起,她感觉到体内原本运转流畅的清冽真气,在这股甜香的侵入下,竟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燥热。
密室的中央,并没有她预想中张牙舞爪的魔兽,只有一座巨大得令人压抑的青铜雕像。那是一尊极其罕见且诡异的欢喜佛。神佛面容邪厉,三目圆睁,八条布满肌肉虬结的手臂向外贲张。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这尊本该是双修之相的佛像,缺少了“明妃”的部分。它保持着双腿盘坐、双手向前虚抱的姿势,仿佛正死死搂着一团空气。
而真正让玄音呼吸一滞的,是它双腿之间那根完全暴露在外、粗壮得令人瞠目结舌的青铜阳具。那东西被雕刻得极度详实且夸张,足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那般粗长,暗金色的金属柱身上凸起着狰狞如虬龙般的青筋纹路,硕大的龟头高昂着,顶端的马眼甚至雕刻出了一丝向外翻卷的肉感,在昏暗的长明灯下闪烁着一种淫邪至极的光泽。
玄音的眉头死死皱紧,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她单手结印,放出神识探查。嗡的一声,周围的空间泛起一圈暗红色的涟漪。所有的阴邪魔力,整座寺庙的腐化源头,全都在那根巨大的青铜阴茎内部疯狂涌动。那是阵眼。要拔除这股魔力,她必须将画着九天雷火符的黄表纸,精准地贴在那根肮脏巨物的顶端。
她咬了咬苍白的薄唇,强忍着内心的极度反感,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雕像跟前。为了能够触碰到那个高度,她不得不伸出那双修长白皙、常年握剑的手,扶住了雕像粗壮结实的青铜大腿,微微踮起脚尖,顺着雕像盘坐的姿势向上攀爬。
就在她的指尖距离那滚烫的金属龟头仅剩寸许时,一股极其诡异、低沉且黏稠的魔力波动,直接穿透了她的耳膜,在她的脑海深处炸开。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直击灵魂的肉欲召唤。玄音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成了浓稠的胶水,那股甜腻的发情异香顺着她的鼻腔疯狂倒灌进肺腑。她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紧接着如擂鼓般狂跳起来。一股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升起,化作滚烫的热流,径直冲向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幽秘之地。
玄音攀爬的动作僵在半空。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拼命运转《太上清心咒》,试图将这股荒唐的欲火压下去,但那清冽的真气刚一接触到腹部的邪火,就像是被浇了油的火星,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巨大阳具上。那原本令她作呕的暗金色巨根,此刻在她眼中竟渐渐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它看起来不再是死物,而是一根充满着狂暴雄性力量、能够彻底填满她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空虚感的完美刑具。它缺少一个明妃。它在渴望被一个湿润、紧致的肉洞包裹。
“不……这是密宗的淫邪幻术……”玄音的薄唇微微颤抖,发出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暗哑,“它内部的魔力回路太复杂了……我必须……我必须亲身体会它的运作方式,才能从内部将其彻底瓦解……”
这理由简直荒谬到了极点,但如果不这么做,我会死的,我会被这股空虚感逼疯的。
她在心底疯狂地用这个牵强附会的借口,去合理化自己正在全面崩溃的理智。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总是透着杀气的丹凤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迷离。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竟不自觉地顺着雕像的姿势,扭出了一个极其柔媚的弧度。
她松开了拿着符箓的手,那张珍贵的九天雷火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她像是一个被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粗糙的月白色外袍顺着她单薄的肩膀滑落,堆叠在青铜底座上。接着是纯白的里衣,最后是那条没有任何花纹的亵裤。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毫无遮蔽的肌肤,却激起了一阵更强烈的燥热。玄音那具常年修道、白皙紧致、毫无赘肉的纯洁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淫邪的密室之中。
她双腿微微发着抖,跨立在雕像巨根的两侧。那原本紧紧闭合、色泽粉嫩如初绽桃花的娇嫩小穴,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渴望和魔力的催化而微微翕张。清亮黏稠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花壶深处涌出,顺着她修长紧绷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吧嗒”一声滴在青铜底座上,在寂静中显得极其刺耳。
玄音咬紧牙关,双手扶住雕像冰冷的青铜腹部,缓缓地、极度屈辱地弯下腰,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对准了那根狰狞的金属龟头。
当那冰冷、粗硬且巨大无比的顶端,堪堪触碰到她滚烫敏感的阴唇时,一种触电般的极致快感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
“呜……”她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媚泣音,腰肢猛地一软,残留的最后一丝道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抽身退开。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死寂的青铜雕像内部爆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雕像那两条一直虚抱在胸前的粗壮铜臂,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向内一合,如同两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地勒住了玄音盈盈一握的细腰。紧接着,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狂暴巨力从手臂上传来,狠狠地拽着她的身体,向下猛地一按!
“啊——!”
玄音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高亢惊呼。那根粗长巨大的金属阴茎没有丝毫怜悯,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防线,狂暴地长驱直入!那恐怖的粗度将她狭窄紧致的甬道瞬间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粉嫩的软肉都被冰冷的青铜无情地向外挤压。金属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纹路如同锉刀一般,残忍地刮擦着她最为敏感的内壁。巨物直达底部,沉闷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将她整个下半身完全贯穿,填得没有一丝缝隙。
预想中撕心裂肺的肉体撕裂感并没有传来。就在巨根完全没入的瞬间,一股犹如岩浆般炽热、浓稠的暗金色魔力,直接从阳具顶端喷射进她的体内。这股魔力瞬间切断了她的痛觉神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人的灵魂瞬间焚烧殆尽的、极度淫邪和放荡的灭顶快感。
这快感如同实质化的烈火,在她的子宫里轰然爆炸,顺着神经末梢如狂潮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啊啊!太深了……好大……天哪……肚子要被捅穿了……”
那张原本清冷端庄的薄唇里,此刻吐出的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呻吟。玄音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雕像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青铜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那固定得一丝不乱的乌木簪在剧烈的挣扎中崩断,一头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白皙的背上,随着她的颤抖疯狂摇曳。
狂暴的快感彻底碾碎了她二十年的修道生涯。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母兽本能被这根巨物彻底唤醒。
她开始动了。起初只是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产生的无意识痉挛,但仅仅过了几次呼吸的时间,她便彻底丧失了所有的尊严。她像一个天生就为了挨肏而生的荡妇,双手撑着雕像宽阔的胸膛,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上下起伏。
“噗嗤!咕叽!噗嗤!”
每一次抬起身体,那泥泞紧致的肉壁都会恋恋不舍地带出一大段湿漉漉的青铜柱身,将那些粗大的纹路裹上一层晶莹的淫液;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恐怖的巨物都会伴随着响亮粗鄙的水声,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她平坦的小腹。那骇人的长度将她的肚皮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轮廓。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疯狂。
与此同时,密宗的法术正在以这根交媾的金属阳具为桥梁,疯狂地改造着这具顶级除魔者的清冷躯体。
变化是从骨盆开始的。随着她不知疲倦地疯狂起伏,玄音感觉到自己的胯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她那原本狭窄、适合轻功腾挪的骨盆,竟然在魔力的催化下开始向两侧野蛮地扩张、变宽。原本紧绷没有一丝赘肉的臀部,仿佛被注入了大量的脂肪,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
仅仅几十次抽插过后,她那干瘪的臀部已经变成了一对极其肥硕、饱满、沉甸甸的肉臀。那夸张的臀围与她依旧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现在,她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两瓣肥厚的白嫩臀肉都会剧烈地撞击在青铜大腿上,荡漾起惊心动魄的肉浪,发出“啪!啪!”的清脆击打声。她的下半身已经从一个清心寡欲的道士,变成了一个专为繁衍和承受粗暴性爱而生的顶级肉器。
紧接着,魔力顺着脊柱向上蔓延。玄音那原本平坦如少年的胸脯开始发热、发胀。她感觉到胸腔里的软组织正在疯狂地增生。原本只有微微起伏的乳房,像是吹气球一样迅速隆起、变大。
“啊……胸好胀……好重……”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底下的巨棍,一边松开一只手,难耐地揉捏着自己正在剧变的前胸。
那对乳房很快就膨胀到了极其夸张的程度,变成了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巨乳。因为太大太重,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出极其诱人的水滴状。随着她疯狂的抽插,这两团巨大的肉球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抛动、摇晃,沉重地拍打着她自己的肋骨。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粉嫩的乳晕,此刻已经向外扩散成了极具淫靡色彩的深红色,直径扩大了数倍。中间那两颗乳头更是充血肿胀得犹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硬挺地翘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母性与骚气。
容貌的堕落更是毁灭性的。那张原本凌厉、孤高的瓜子脸,此刻正随着一波波的高潮而融化重塑。她平直的眉毛渐渐弯成了柔媚入骨的柳叶眉。那双总是冷冰冰的丹凤眼,眼角不可思议地向上挑起,变成了一双勾人魂魄的狐狸眼。那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清明?全都被浓稠得化不开的春情、迷离以及毫不掩饰的下贱骚气所填满。她那原本苍白刻薄的薄唇,变得异常丰满、红润,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啊啊啊!操我!好舒服……明王的大肉棒……要把贱奴插坏了……啊!要死了……好深……贱奴要被大鸡巴肏成肉泥了!”
她的语言体系已经完全被摧毁。那些生涩深奥的道家真言被忘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她曾经最为不齿的、最粗鄙下贱的市井淫词艳语。她的手指深深地陷入自己大腿的肥肉里,眼神迷离痴狂地盯着雕像那张死寂而邪恶的脸,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度满足的阿黑颜表情。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不住太上老君的教诲,只记住了这根青铜巨屌的形状。她身上的道家真气被彻底抽干,取而代之的,是浓郁腥甜的暗红色密宗魔力,以及一股能够让任何雄性瞬间发狂的浓烈雌性荷尔蒙味道。
这场单方面的疯狂交媾不知持续了多久。玄音那具已经被改造得前凸后翘、极其淫荡的肉体已经痉挛了无数次,高潮的余韵像海啸一样连绵不绝。
终于,雕像内部的阵眼魔力积蓄到了临界点。
“嗡——!”
伴随着雕像内部发出的一声沉闷轰鸣,玄音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拼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坐了下去。这一次,她将那根恐怖的金属阳具连根吞没,甚至连雕像底部的金属囊袋都死死地贴合在了她肥厚的阴阜上。
紧接着,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极其庞大、滚烫如岩浆、呈现出暗金色的浓稠密宗魔力,犹如实质化的精液,通过那根阳具,以极其恐怖的压力,疯狂地喷涌进玄音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烫死贱奴了!子宫要被射满了!啊啊啊!”
玄音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濒死般优美的弧线。她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绷得笔直,肥硕的双腿死死地绞住雕像的腰。那股滚烫的魔力在她原本小巧的子宫内疯狂地肆虐、扩张、填满,然后瞬间击穿了她的丹田,顺着奇经八脉,如同一场毁灭性的红色风暴,洗刷了她的每一寸骨骼和血肉。
在这股纯粹的邪恶魔力冲刷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粗布道袍瞬间燃烧起来,化作几缕紫色的青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凭空由魔力凝聚而成的密宗极乐服饰。
一条镶嵌着各色红蓝宝石、几乎完全透明、只堪堪遮住那肥硕蚌肉一线缝隙的暗红色薄纱兜裆布,紧紧勒在了她的胯间。细细的金链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上半身更是暴露到了极点,没有任何衣物,只有两片堪堪遮住那巨大深红乳晕的暗金色金属莲花乳贴,由几根充满异域风情的璎珞串联在脖颈后,将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托举、暴突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巍峨地颤动。她的双臂和手腕、脚踝上,凭空出现了层层叠叠的赤金圆环,稍微一动便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与此同时,犹如活物般扭曲的妖娆刺青开始在她白腻的肌肤上蔓延生长。大红色的曼珠沙华图腾从她的锁骨一路蜿蜒,深深地没入她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之中。诡异的梵文经文像锁链一样缠绕在她的双腿和丰满的臀肉上。她的脸颊上自动浮现出极其浓艳、极具风尘气的妆容,眼尾被抹上了妖冶的飞红,嘴唇红得仿佛刚吸干了男人的精血。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就在子宫正上方的位置,一个散发着幽幽暗红色光芒、繁复华丽且极其淫秽的图案赫然浮现。那是一个倒置的莲花与女性性器结合的符文——“淫纹”。这道徽记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洗刷的奴隶烙印,昭示着玄音这名高贵的道士已彻底死亡,活下来的,只有孕育魔物的鼎炉,密宗最下贱、也最高贵的专属明妃。
外面的阵法崩溃终于惊动了寺庙里的僧众。伴随着杂乱焦急的脚步声,密室厚重的木门被轰然推开。十几个身披红黄相间袈裟的喇嘛举着火把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周围如沟壑、形容枯槁、瞎了一只眼的老喇嘛。
当火光照亮祭坛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尊残缺了几百年的欢喜佛,此刻正抱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惊人肉欲与魔力的绝世妖物。
短暂的死寂后,包括那个瞎眼老头在内,所有的喇嘛全部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拜在冰冷的石板上。
“赞美佛母……伟大的明妃降世了!阵眼不仅没有被摧毁,反而迎来了完美的宿主!密宗将再次笼罩雪山!”老喇嘛枯竭破败的嗓音里充满了狂热与极度的兴奋。他将头深深地磕在地上,浑身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发抖。
祭坛之上,那个曾经清冷孤高的玄音,此刻正缓缓地从那根巨物上拔出身来。
“啵——!”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脆响在密室中回荡。那被撑得极大的小穴在失去填充物后,竟然因为长时间的极致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翻卷着的艳红嫩肉向外大张着,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洞。由于刚才那不可思议的极致蹂躏与魔力灌注,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经变得肥厚异常。一股股混合着她自己的浓稠淫水和暗金色魔力液体的粘稠汁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梵文刺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青铜底座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淫靡水洼。
她赤着一双染着鲜红蔻丹的玉足,踩着虚浮却极其妖娆、充满雌性吸引力的步伐,扭动着那夸张的水蛇腰与肥硕巨臀,从祭坛上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每走一步,她身上那些金色的璎珞与手环便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碰撞声,那两团巨乳更是晃出惊心动魄的肉波。
她走到众人面前,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一群喇嘛。那双画着浓艳红妆的狐狸眼里,此刻已经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人性与理智。里面翻滚的全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炽热如火的情欲,以及作为上位者那种视天下男人为交配玩物的高高在上与傲慢。
听着老喇嘛那喋喋不休的赞美与经文,她那红得滴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不耐烦的讥诮冷笑。
真是一群丑陋的废物,这点干瘪的肉体,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不过……魔力可以改变一切,不是吗?
“吵死了,老东西。”
她开口了。那声音再也不是往日里掷地有声的清冷道音,而是一种极其娇媚、慵懒、沙哑且甜腻到能让人骨头瞬间酥软的淫荡女声。话音刚落,她随意地抬起那只戴满金环的纤纤玉手,手指捏起一个极其诡异且亵渎的密宗法印。红唇微启,吐出一句晦涩难懂、带着浓重喘息的魔咒。
这正是她在刚才的交媾与同化中,从那狂暴的魔力里本能般继承的极恶咒术——肉体炼成。
咒语落下的瞬间,老喇嘛那狂热的赞美声戛然而止,瞬间扭曲成了一道狂暴的怒吼。
只见那老头干瘪枯槁的身体仿佛被强行泵入了极其狂暴的血肉能量,不可思议地剧烈膨胀起来,他身上那件破旧的袈裟在零点一秒内被暴涨的肌肉完全撑裂,爆碎成无数黄红相间的布条飞散在空中。他浑身皮肤的皱纹被撑得平滑发亮,干瘪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岩石般隆起、拉丝。他苍老的面容也迅速蜕变,瞎掉的眼睛重新长出,白发脱落,新生的粗硬黑发野蛮生长。转眼之间,那个半截入土的干瘦老头,竟然在咒术的扭曲下,变成了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二、浑身肌肉虬结、呈现出古铜色、充满着爆炸性恐怖力量的年轻巨汉。
然而,这具恐怖肉体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随着变异而疯狂生长、最终变成了一根足有海碗口粗细、长度惊世骇俗、青筋犹如蚯蚓般暴起的巨大肉刃!那可怕的凶器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散发着极其浓烈的雄性腥气。
巨汉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曾经的狡诈、智慧和信仰被彻底抹除。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交配本能,以及对眼前这位性感明妃无尽的臣服、饥渴与狂热的渴望。他彻底变成了一个除了性爱、抽插和侍奉明妃之外,什么都不会思考的肌肉性奴。
周围的其他十几个喇嘛看到这违背常理、恐怖至极的一幕,全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倒抽冷气的恐慌呜咽声。那怪物躺在地上颤抖着,巨大的阳具垂直地指向天空。
玄音看着脚下这个刚刚诞生、正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喘着粗气的肌肉奴隶,满意地轻笑了一声。她可不需要什么信徒,只需要和自己一样淫荡的玩具。
她款款地走上前,伸出那只白嫩的、涂着红指甲的脚趾,轻轻挑起了那个肌肉奴隶坚毅的下巴,玩弄着他因为快感和兽欲扭曲的脸。然后,她缓缓地、极度充满诱惑性地蹲下身子。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贴到奴隶健硕的腹肌上。她微微偏过头,伸出丁香暗吐的红艳舌头,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绝世珍馐一般,顺着那根惊世巨屌的柱身底部,一路向上,长长地舔舐了一口。
“啧啧……味道还算勉强过关……”她甚至故意发出了响亮的水声,舌尖在那巨大的龟头上打了个转。
她转过头,用那双充满着极其浓烈淫欲和邪恶光芒的狐狸眼,扫视着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喇嘛。她的红唇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淫笑,那笑容美艳得足以倾国,却又邪恶得令人灵魂冻结。
“怎么?这么看着人家做什么?”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正散发着幽光的红色淫纹,两根手指顺势向下滑,毫不避讳地揉捏着自己那依旧在滴水的肥美蚌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发出一声令人喷血的娇喘,“啊……你们把人家搞成这副饥渴难耐、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样子……现在人家彻底变成了这副淫荡的下贱身子,你们却不想着怎么满足人家吗?”
她眼神一冷,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但声音依然媚骨天成:“光靠这一个废物,可填不满我现在的胃口呢。他那根东西虽然勉强够看,但本明妃的小穴,可是很贪婪的……”
她缓缓站起身,慵懒地张开双臂,任由那个爬起来的肌肉奴隶像条忠犬一样抱住她的大腿,将脸死死地埋在她的胯间,贪婪而疯狂地嗅闻舔舐着她滴落的淫水。她那淫靡放荡、夹杂着细碎娇喘的声音在冰冷的密室中回荡着,宛如敲响了这群喇嘛彻底堕落的丧钟。
“看来……接下来的漫长岁月里,本明妃要好好地、一点一点地……玩弄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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