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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附插图)

[db:作者] 2026-10-16 13:35 p站小说 9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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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从小年的身体深处一波一波撤退,书房里的空气被两个人搅成了暖而湿的一团,旧皮椅的皮革味、她身体清亮带咸的分泌物味、陈默病后皮肤上残留的薄汗味混合在一起,在台灯照不到的角落里沉沉地浮着。
小年趴在陈默怀里,脸埋在他锁骨窝的位置,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翻过来正面插入时的张开角度,但已经没有力气并拢了。膝盖窝里踩脚袜的黑边勒痕已经红得发深,小腿肚子因为长时间绷紧还在间歇性轻颤。
刚才那场性爱是温和的。从头到尾,陈默都是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让她自己控制吞入的深度和节奏,他的手一直托在她后腰,拇指在她腰窝里画圈。他病刚好,动作比平时慢,每一下插入都留给她足够的润滑时间,龟头蹭过她阴道前壁的时候不是撞,是碾——慢到让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每一圈褶皱被撑开再合拢的全过程。她骑在他身上高潮了四次,每次高潮时她都把脸埋进他颈窝,用鼻尖蹭他脖子上因为发烧而微微发咸的皮肤。后面两次是他把她翻过来正面压进去的传统体位,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跟在他后腰交叉锁死,每次他顶到宫颈口她就用脚后跟轻轻叩一下他的骶骨,然后告诉主人自己又到了。最后一下她整个盆底痉挛到把他夹得生疼,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撞出了声响。
她没昏也没求饶。每一次高潮的间隙她都在调整呼吸、放松盆底肌,以便接住下一次。第六次来的时候她整个小腹都痉挛到把陈默卡在里面的性器挤得发疼,她咬着下唇叫了一声“主人——”,尾音被拖成一条断了又续上的线。然后她瘫下来,额头抵在他胸口,笑了——是那种被用尽之后全身细胞同时松一口气的那种松弛的笑。
她的呼吸在经历六次高潮之后还没完全平复,每次吸气像是从浅水区勉强探出水面。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揉,指尖从她颅骨底部沿着颈椎往下滑,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她身上什么都没穿,踩脚袜在刚才的性交里被主人保留了下来,但因为小腿肌肉反复绷紧又放松,袜口黑边已经从膝下移位到膝盖上缘,把腿弯勒出两道紧紧的红印。脚趾在袜尖里终于松开了,五个趾头软软地平摊着,足弓弧度被汗水浸透的弹力纤维裹成一个温软的小弧形。
她把脸埋在陈默锁骨窝里,用鼻尖蹭他的喉结。这个动作不含有任何性暗示——用鼻尖确认主人的气味还在。蹭完一下还不够,再蹭一下,然后把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像盖一个章。陈默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在台灯下投了两道淡淡的阴影,嘴角的梨涡因为贴着他的姿势被挤得比平时更深。
陈默揉她后脑的手忽然停下来,用指节敲了敲她颅骨最硬的那一小块。“小年。”
“嗯。”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喜欢女仆。”
小年把脸从他胸口撑起来,抬起眼皮看他。高潮过后的眩晕还没全退,她眼神里有一层薄薄的、生理性的水雾——体液平衡失调后的湿润。她眨了两次眼睛,等脑供血跟上来,才用哑嗓慢慢问:“什么样的女仆?”
“不要那种情趣的。”陈默把放在她后腰的手往上移了几寸,按在她肩胛骨之间,手指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摸上去,“就是那种正统的女仆装——长裙、围裙、领口系到脖子底下、袖口收在手腕上。不是用来脱的,是用来穿的。”
小年沉默了一会。她在分析。不是分析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她知道主人经常在事后随口抛出一些对她而言会变成任务的东西,这是他测试她的一种方式,也是他放松的方式。她分析的是:正统女仆装的规格参数。领口高度、围裙系带方式、袖口收束力、裙长覆盖范围。这些参数对她来说不是审美选择,是执行标准。
“维多利亚式吗——”她开口,声音还哑着,但语调已经从高潮余韵切换进了工作模式。
“也不是非要那么复杂。”陈默轻轻喘着气,用刚生完病的身体做爱显然让他有点疲倦。“就想你穿得整整齐齐的,跟在我旁边。头发盘起来,围裙系得规规矩矩,走路的时候裙摆不动。什么事都替我打理好——不用你自己脱,也不用为了性做什么准备。就只是那种英式的正统女仆模式。”
“正统款女仆装。”小年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个新指令摁进自己的任务清单里。她右脸颊的梨涡在高潮后皮肤微汗的光泽下显得比平时浅淡,但她嘴角动了一下——这是一个笑容的雏形,不是被逗乐的傻笑,是那种“我明白了,这是个好东西”的认可以及对主人的感谢。
“您是想让我穿着女仆装出门。”她不是在问,是在确认。
“明天去临县。”陈默把手从她后背收回来,靠在皮椅背上,顺手从书桌上拿过一杯凉掉的温水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给她。小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再还给他,全程没有把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挪开,只是肩膀和手从胸口位置支起来完成了递杯子的动作。陈默继续说下去,语气懒懒的,不是下达任务的那种语调,是那种他已经知道她会全部执行但他就是想说出来给她听的语调,“老城区的旧书店,有个店主专门收老版本教材和民国旧版工具书。我病了这段时间什么工作都没处理,教案也落下几周没更新,需要去买几本旧参考书来对付下周的教研。以前总一个人去,这次想身边带个人。”
小年从他胸口支起身来,双腿从他腰侧慢慢抽出,翻身跪在皮椅旁边的木地板上。六次高潮后第一次翻身跪地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膝盖着地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同时抽了一下,是盆底肌疲劳后尝试重新发力的连带反应。但她还是跪稳了,背挺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锁骨平直展开,胸口还看得出刚才激烈呼吸的起伏余韵。
踩脚袜的黑边已经滑到膝弯处,把腿窝勒出两道对称的深红印痕。她低头看了一眼,用右手食指伸进袜口边缘,把弹力纤维从腿窝里一点一点拉上来,重新规整地拉到膝盖下三指的标准位置。拉的过程中袜料刮过她刚才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红肿的膝盖皮肤,摩擦出一阵低钝的痛觉——她没皱眉,把袜口边缘对齐,把勒痕用手掌抚平,然后重新把手叠放在膝盖上。整理着装本身就是她在向主人表态:我切换到了执行模式。
“明天几点出门?”她问。
“上午十点左右。我开车。”
“临县旧书店的位置在哪个区域?老城主街还是靠车站那一带?”
“主街。旧书店旁边有家馄饨店,每次去都先在那吃早午饭。”
小年把这条信息存进负责行程规划的脑区。她大脑和身体之间有一个高效的信息交换系统,半个脑子还泡在高潮后的多巴胺池里,另一半脑子已经在同步处理“要怎么做女仆才能让主人满意”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汇报式的——是在执行清单之外忽然冒出一个新念头、正在判断该不该提的眼神。她下唇微微往里抿了一下,然后松开。
“主人。女仆装的规格我清楚了。但我想申请一个附加项。”
陈默挑了挑眉。小年用了“申请”——她在家庭秩序里极少用这个词。大部分时候她要么直接汇报执行方案,要么在执行后汇报结果。申请意味着她有一个自己的想法,这个想法不在主人的原始指令范围内,但她认为值得提出,而且她不确定主人会不会同意。
“说。”
“女仆装底下,我想穿一套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衣。前扣式文胸,黑色。内裤同款。吊带袜配黑丝——不是踩脚袜,是正统的吊带袜,袜口有硅胶防滑条,蕾丝边。袜扣系在束腰吊袜带上。”
她停了一拍,然后把最关键的一句补上。
“还有项圈。细的,黑色真皮的,宽度不超过一厘米,刚好能藏在您说的那个领口下面。您在外面看到的是一丝不苟的女仆领口,但我知道领口底下是什么。主人知道。这就够了。”

她说项圈的时候用手在自己喉咙下方比了一下,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环,刚好一厘米宽。她的锁骨窝在比划的时候微微凹陷,皮肤还带着高潮后的薄汗光泽。然后她把手放回膝盖上,十指重新叠好。
“女仆装是我明天出门时的表面身份——围裙以上是管事的,围裙以下归主人。这层身份是给外人看的,也是给您用的。但女仆装底下的身体不是女仆的身体,从来都不是。它是我穿了十六年才脱干净交到您手里的东西,是您的性奴隶的身体。您说了女仆装不用脱——我把它从头到尾穿完整,体面,整洁,绝不主动卸下任何一件。但在这一整套体面整洁的女仆装里面,文胸、内裤、吊带袜、项圈——这四件是奴隶的自我确认。是我替您套在自己身上的标记。”
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右手指尖点在左锁骨正中间那条还在微微搏动的青筋上。
“我穿女仆装为您打理出行。但我归根结底是您的性奴隶。这两种身份同时成立,不需要互相取消。”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好一阵。养了十六年,用了两年,她仍然能在他随口抛出的一个念头上架构出一整套他没想到但瞬间被说服的体系。文胸、内裤、吊带袜、项圈,每一件都是女仆装底下的暗扣,每一件都只有他和她知道。围裙以上管事的,围裙以下归主人——但围裙底下的身体是双重封印的:外封印是维多利亚式女仆的体面,内封印是性奴隶的项圈。他养她十六年,用了她两年,她把他对权力结构的审美拆解得比他自己还清楚。围裙以上管事的,围裙以下归主人——这句话从一个六次高潮刚退下去、嗓子还哑着、膝盖上黑色踩脚袜红印还没消的性奴隶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闺房情话都重。
“项圈。”他重复了这两个字。
“准了。”
得到准许后,小年把双手重新叠回膝盖上,微微弯腰行了一个跪礼。不是伏地的大礼,是那种得到准许之后向主人确认“已入账”的轻微前倾。
“那我说一下明天全套流程,您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她直起腰,恢复了汇报模式,“早上六点起床,准备您的早饭,然后我回小房间着装。黑色长裙,白色平纹棉围裙,系带交叉绕腰背在腰后打蝴蝶结,结尾垂到裙摆上缘三公分以内。领口系到喉结,袖口扣到腕骨。黑色发网盘低髻,露耳,露颈。黑色平底牛津鞋,圆头,无装饰,带鞋带。在这套女仆装底下——”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在空气中逐件点出,像在档案上打勾。
“——前扣式黑色蕾丝文胸。黑色蕾丝内裤同款。黑色吊带丝袜配束腰吊袜带。黑色真皮项圈,一厘米宽,藏在领口下。以上四件,从出门到回家,您不说,我不脱。”
陈默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凉水喝完,把杯子放在书桌上,侧过头看她。他的眼睛在台灯下有一瞬间闪过一丝情绪——和性欲无关,是某种更深处的被击中感。
小年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但语调从逐件罗列切换到整体呈现。
“随侍携带物品统一收纳在一个黑色牛皮手提包里。内部分三格。左格放您的备用物品:保温杯、独立包装的湿巾、便携折叠伞、一小罐您常喝的乌龙茶分装。右格放书店用物品:笔记本、两支黑色中性笔、便签贴、一枚小型手持扫码器——我担心旧书店有些老书没有条形码,扫码器可以录入书目信息方便回家归档。中间主格放我自己的备用物品:一双备用长筒黑丝、两枚备用袜扣、一小块擦鞋用的麂皮布。手提袋由我全程自己拎,不交给您——主人出门,没有自己拎东西的道理。”
她仿佛是念诗一般说完手提袋的配置,明明那么复杂,她却在极短的时间里把一切需要的东西都想好了。然后她停了一拍,把出行准备和书店内的分工用这个停顿切成两块。
“书店内所有活动由我执行。您进门后只需要做一件事:用眼睛挑书。余下的全部交给我。您目光停留在哪一排书架,我就从哪一排开始检索。您如果看中某一本,只需要给我指一下,我即刻上前抽书,与您核对,您点头我就收入袋中,您摇头我就放回原位。如果您在书店的某个位置想站着读完某一章,不需要自己捧着书——我站在您对面或侧前方,双手托书,您只需要翻页。手臂酸了我不会说——我会换手,但我不会把书放下。这是我的职责,不是您的负担。”
她说到这里,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指节因为刚才持续比划而微微发白。高潮后六个回合的体力消耗还沉淀在她的肌肉里,但她汇报时的坐姿没有任何懈怠。她吸了一口气,进入了最后一个板块。
“关于我这一身。”她抬起眼看着陈默,眼神没有躲闪,但语气比刚才汇报技术参数时多了一层斟酌,“这套女仆装在国内的日常街道上并不常见。临县老城区虽然比市区宽松,但毕竟不是漫展会场。我在馄饨店坐下、在书店跟随、在街上走过时,有概率会被人问——店员、店主、路人。我需要提前准备好一句得体、不撒谎、但也不暴露家庭秩序的回应。”
陈默靠在皮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你怎么回?”
“如果对方是店员或店主,问的是‘怎么穿成这样’,我答:‘跟我先生出门,帮他打理一些杂事,穿整齐些方便做事。’这句话里‘先生’两个字会把所有不必要的追问挡回去。如果对方是路人随口一句‘这是cosplay吧’,我不解释,只笑一下点个头,继续走。如果对方是同龄女生,带着善意问我裙子在哪儿买的,我就说‘家里长辈请裁缝做的,没有店’,不展开。”
她说完,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在自己喉结下方——那个位置,明天会有一条一厘米宽的黑色真皮项圈藏在领口底下。她按下去的动作不是在强调,是在确认。确认自己已经把这个词存进明天的声带里,随时调用。
“‘先生’这个词不是我今晚才想出来的。”她把手放下,重新叠回膝盖上,声音平稳但多了一层极淡的坦白,“我在云庐第一次侍茶之前就已经备好了。晚妈教过我——称呼本身就是隔离带。在外面叫‘爸爸’是炸弹,叫‘主人’是原子弹,叫‘先生’是什么都挡得住的毛玻璃。外人看到的是玻璃,我们自己知道玻璃后面是什么。明天如果有人说‘您先生真有福气’,我就回一句‘是我有福气’,微笑,然后继续做事。这个回合到此为止,不会再往下。”
“可以。”陈默伸手顺了顺她被汗水浸湿后从发圈里松出的几根碎发,把它们拢到她耳后,指腹顺便在她耳垂上捏了一下。
“最后,主人,随侍期间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比如领口松了需要重新系扣、围裙系带需要收紧、或者路程中某个环节您觉得不顺手——请您在任何时候直接命令我调整。不需要提前打招呼,不需要征询。女仆不是用来客气的。”
她说完了全部汇报。跪姿纹丝不动,踩脚袜的黑边在膝盖下勒出淡红印痕,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湿痕在灯光下像一层极薄的釉。锁骨的轮廓、肩胛骨的对称线、拱着足弓的黑色弹力袜料——所有这些刚经历过六次高潮的身体部件,此刻全部被调回了精准执行模式。
然后她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一个刚才漏掉的、不属于汇报清单但属于私人好奇范畴的问题。
“对了主人——您怎么就忽然想要女仆了呢?”她歪了一下头,眼角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是觉得家里四个女儿,两位妻子,和一个大管家已经把您伺候得太周到了,所以想看看我们笨手笨脚穿制服是什么样子?还是说——您就是想看我盘着头发系围裙,在外人面前装成一个正经人,然后只有您知道我裙子底下除了黑丝和吊带袜之外什么都没穿,文胸底下压着的是您昨晚留的咬痕——是不是?”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调从汇报模式微微溢出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那个十六岁女孩的本色:不是被权力关系压平的献祭品,是一个对自己在主人心里的位置极其自信、愿意在私密时刻开一点暖色玩笑的姑娘。她知道他不介意她偶尔试探一句——因为试探本身就代表她知道边界在哪里。
“明天是周日。”陈默说,“店里没什么人。”
“所以您就是想看我穿女仆装。”小年已经把推演做完了,直接跳过了“为什么”这个阶段,进入了“什么时间”的精准估算,“现在几点——”
她转头看了一眼书房座钟。八点四十五分。还没到九点。周六晚上的街道还亮着招牌灯,城东区巷子里那些裁缝铺、干洗店、成衣修改铺一般开到十点。时间够。
“主人。”她转回头,跪姿不变但语气里多了一层陈默很熟悉的笃定,“现在时间还早。巷子里有家裁缝铺,老板是个退休老裁缝,以前在服装厂做样板师的。他接加急单,两小时出正稿,明早开门前能送到——费用高一些但手艺是老师傅级别的。女仆装、发网、牛津鞋——这些成品需要打版修改,加急一晚上能凑齐。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家里的备品柜里有一套新的,前扣式黑色蕾丝,当初棠妈帮我买的,一次没穿过。项圈得另做——黑色真皮,一厘米宽,细款,同一位师傅能做。我用自己的零花钱付加急费,不走家庭公账——这是我的私人支出。”
说最后一句时她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掌轻轻按在自己锁骨下方。在那个位置,锁骨皮肤底下、胸骨柄正上方,是她戴项圈时皮料会贴紧的接触面。她按的位置不是心口——她不是在发誓。她是用触觉提前校准那个明天领口底下最重要的贴身物品会以什么角度扣上。
“零花钱够吗?”陈默问。他知道小年作为学生会副主席、年级前三,每学期拿两笔奖学金和一笔姜晚列支的月度零花钱,但加急定制不便宜。
“这学期期中奖学金刚发,加以前没用完的,够。另外——”小年歪了歪头“我平常没什么需要支出的地方,钱都花在可能会讨好主人的地方了,比如现在。”
陈默似笑非笑的点了头。
小年站起身,穿着那双滑到膝弯的踩脚袜,赤裸地走出书房门,光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往自己小房间的方向走。
走到门口时她顿了一下,转回头,隔着将要合上的门缝低声说了一句,语气轻快又可爱:
“主人——我很喜欢您这些莫名其妙的点子。”
门合上了。走廊里传来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细微的、潮湿粘地的脚步声,走了七八步之后忽然停住,然后脚步声换了个方向,本来是朝她自己房间,现在是朝二楼浴室。她决定在睡前先冲一个澡,洗掉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体液,把踩脚袜脱下来手洗晾干,然后在黎明到来之前抓紧睡几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六点整,二楼走廊尽头的感应小夜灯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触发,昏黄光线照亮了小年赤脚走过走廊的轮廓。她用一个小时准备早饭、收拾厨房、把陈默的保温杯灌满。七点整,她回到小房间,从床上拿起昨天深夜整理好的一排配件开始着装。
八点四十五分,裁缝铺的加急包裹准时送到梧桐路12号门口。小年签收后拆开包装,把最后一件成品——那条黑色真皮项圈——从防潮纸袋里取出来,对着小房间里衣柜内侧的穿衣镜贴在脖颈下方比了一下。一厘米宽,皮面精致,在晨光下反着柔和的光。扣子是隐形磁扣,扣上之后从外面看不出接缝。她用食指沿着项圈内侧摸了一圈——衬里也是真皮,不会磨脖子。
她把项圈扣好。磁扣合拢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
洗澡时用冷毛巾敷过膝盖,红印已经退了大半。踩脚袜昨晚手洗后晾在小书房的窗台旁边,今早已经干了。但今天不穿踩脚袜——今天穿的是吊带袜。黑色蕾丝袜口从大腿中段开始,硅胶防滑条贴在大腿内侧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知到袜口轻微的抓力。吊袜带的四根弹力扣带从束腰位置垂直垂下来,前两根扣在袜口前侧,后两根交叉绕过臀下扣在袜口后侧。她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深蹲测试——扣带长度刚好,蹲下时不崩开,站直时不拉扯。
文胸是前扣式的。她扣好后用双手托了一下乳房,确认罩杯贴合度和下围束力都处于“不位移但不过度压迫”的区间。内裤是同一套的黑色蕾丝款,腰口刚好低于吊袜带的束腰线,两件不打架。
这些穿好之后,她开始穿女仆装本体。黑色长裙从头上套下,裙摆垂到小腿中段,面料厚实有垂坠感,走路时裙摆不荡。白色平纹棉围裙从前胸系带扣穿过肩部扣环,交叉绕腰背,在腰后打出蝴蝶结,结尾垂到裙摆上缘上方三公分的位置。领口扣到喉咙下,刚好遮住项圈上缘——只遮住不到两毫米,但足够了。袖口在腕骨上扣紧,她转动了一下手腕,确认扣子不会在开车门或递书时勾到任何东西。
黑色发网套住低发髻,刘海收进发带,露出额头和耳朵。耳垂上没有任何饰品——女仆不戴耳环。黑色平底牛津鞋的鞋带系成对称的蝴蝶结,鞋底在木地板上踩了两步,声音沉闷而轻微。
她最后对着穿衣镜检查了一遍。镜子里站着的不是赤裸的性奴隶,不是穿校服的学生会副主席,不是云庐的掌案。是一个从领口到裙摆每一寸都收束得无可挑剔的女仆。围裙遮住她的隐私部位,项圈藏在领口下,淫荡的吊带袜的蕾丝边在裙摆覆盖下全不可见。但她知道它们在里面。
九点三十分,陈默从一楼主卧出来,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裤,外面套一件薄呢夹克。他在玄关换鞋时听到楼梯上传来鞋底叩击木板的声响——不是平时小年赤脚走路的细碎声响,是一种有间隔的、沉闷而均匀的叩地声。
小年出现在客厅入口时,陈默正好转过身来。
正统女仆装。黑色长裙的面料是极细的平纹棉,垂感重到裙摆在静止时纹丝不动。白色围裙从领口下方两指处开始覆盖,肩章扣的位置刚好对齐锁骨外端,围裙带从肩章扣垂下,交叉绕过腰背后在腰窝处打成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结位正中对准她第二节腰椎,两尾垂带末端离裙摆上缘刚好三公分,不多不少。领口系到陈默要求的位置,白色领边压住黑色裙料,交界线笔直如刀切。袖口束在腕骨最突出的位置,扣子扣到最后一粒,袖口边缘与手背皮肤之间只留一指宽的缝隙。黑色牛津鞋的鞋带系成对称的蝴蝶结,鞋面没有一丝灰尘。黑色发网将她全部头发收拢成低髻,露出整个耳朵和脖颈。发网边缘压在发际线后一公分的位置,弹力边带在额角两侧留下两条极淡的压痕,和她昨晚预判的完全一致——"和踩脚袜相同收紧度"。
领口下面藏着一条不到一厘米宽的黑色真皮项圈。看不见,但她每咽一次口水,喉结都会轻轻顶到项圈下缘。这个触觉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往前走了三步,每一步裙摆都不动。走到陈默面前两步的距离停下,牛津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叩击。
然后她鞠躬,双手交叠在围裙前,背脊从腰椎到颈椎弯出一条流畅的弧线,角度精准地停在四十五度。发网下的低髻纹丝不动,领口随俯身微微前倾,项圈上缘在白色领边下隐没得只剩一道若有若无的暗影。停顿两秒,起身,眼神落在陈默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吸了一口气,开口——
"先生,女仆陈念晚,今日随侍。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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