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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篇①)小皇子穿着色情衣服玩后面时,被迷晕成为采花贼的肉便器

[db:作者] 2026-10-18 10:46 p站小说 88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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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里烛火摇曳。

星弥摊开竹简,手指却从刚才起就没翻动过一页。那件衣裳叠在枕头下面,绸缎贴着枕芯,贴着棉花,贴着他的脑髓。读不进去。

他把竹简翻了个面。

又翻回来。

“唔……”

星弥从蒲团上爬起来,光脚踩着木地板走到门边。闩好了。窗呢?

窗户开着。

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歪了歪。应该关窗的。但他没去关。

枕头下面那团丝绸抽出来的时候发出细碎声响。浅绿色底子上绣着金色银杏叶,领口缀着祥云纹,衣摆翻滚的海浪刺绣在烛光里泛着柔和光泽。就两块布,脖子处用金线连着,前一片后一片,侧边只靠系带收拢。

星弥解开中衣。

先是肩膀光裸出来,接着胳膊从袖子里抽出。裤子褪到脚踝,踢开。手腕上缠好绿色绑带,小腿也是,一圈一圈绕到膝盖下,绑紧。

最后把衣裳从头上套下来。

前片刚好垂到胯下,勉强遮住前半截。后片盖住屁股。侧边全空,腰线以下到胯骨,皮肤直接贴着空气。他低头看自己——大腿根露着,腰两侧全裸,胳膊和肩膀也没有任何遮蔽。

阴茎在前片底下已经半硬了。

“呼……”

星弥从柜子里取出那只假阳具。玉石的,表面雕着浅浅的纹路,触手生凉。他回到蒲团上,跪趴下去,额头抵着竹简。一只手绕到身后,掰开那两片本就遮不住什么的布料。

肛塞还堵在后穴里。

他缓缓拔出来。

穴口收缩了两下。

凉。

玉石抵上去的时候冰得他缩了缩腰。用力推进。

“嗯、唔……”

进去了。后穴咬着玉石,满满当当。他开始抽送,手握着底座一进一出。绸缎前片晃荡,前襟底下阴茎已经翘起来,顶端渗出透明液体,蹭在布料内侧,洇出深色水痕。

假阳具每次拔到穴口,又狠狠塞回去。

“哈啊、嗯唔……”

腿在绑带底下绷紧。膝盖蹭着蒲团往前滑了半寸。后穴里头的软肉被玉石表面的纹路刮蹭,每一下都激得腰往下塌。

没注意到窗户那边飘进来一缕白烟。

甜的气味。

等他察觉到的时候,手臂已经软了。假阳具从指间滑脱,还插在后穴里没拔出来。竹简在眼前糊成一片。最后看见的画面是烛火跳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侧倒在蒲团上。

穿着那件前后两片布、侧边全空的衣裳,大腿根全露,后穴插着假阳具。

晕过去了。

窗外翻进来一个人。

来人一身深色夜行衣,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在烛光里亮闪闪的,扫过竹简,扫过烛台,最后停在蒲团上那具身体上。

“喔?”

采花贼蹲下来。

伸出手指碰了碰前片布料底下翘着的阴茎。

“这穿的是什么啊。”自言自语,声音压得低,却没有一点紧张的调子,“小殿下,您这是……在等我?”

他把星弥翻过来。前片滑开,露出整个阴茎和下面收紧的囊袋。后片还盖着屁股,但肛塞的底座从布料边缘露出来。

“还用这个。”采花贼捏住玉石底座。

缓缓往外拔。

穴口被撑开的褶皱顺着假阳具的形状翻出来一圈,湿漉漉的油脂混着透明的体液,拉出丝,沾在玉石上,沾在穴口。

“自己玩够了没?”采花贼把假阳具丢到一边。

他解开裤带。夜行衣底下胀硬的东西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

把星弥抱起来。小孩子的身体轻,一条胳膊捞着腰就提起来。星弥的脑袋软软垂在采花贼肩膀上,呼吸均匀,还在昏迷。

“别怕,马上给你更好的。”

采花贼把星弥两腿分开,用手掰开那两边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屁股。后穴刚从假阳具里拔出来,还没合拢,湿亮湿亮。

龟头顶上去。

穴口软,润。

直接陷进去。

“——嗯、唔。”

星弥在昏迷中哼了一声。后穴被撑开,从穴口到更深的地方,肉壁被一点点推挤开来。龟头撑过括约肌,茎身跟着滑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囊袋拍在臀缝上。

### *啪。*

采花贼托着星弥的屁股往上颠了颠。

“夹这么紧。”

他开始动。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插到底。星弥被颠得在采花贼怀里上下弹动,那两片前后布料跟着晃,前片蹭着两人的小腹,后片被采花贼的手腕掀到一边,露着交合的地方。

后穴吞吐青筋胀硬的肉棒。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里面艳红的软肉。插回去的时候又把软肉挤进去。体液在抽插间被搅成白浆,糊在穴口一圈。

“嗯……唔嗯……”

星弥手指动了动。

脑子还泡在迷烟里,什么都糊成一片。但身体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屁股里面,热的,活的,一直在动。

眼皮睁不开。

“——呃、哈啊……?”

后穴被狠狠顶到深处,肚子里面鼓胀。他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

#### *“嗯唔……什么……”*

“醒了?”

采花贼没停。一边操一边低头看星弥的脸——眼睛还闭着,眉头微皱,嘴唇张开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睫毛在抖。

“那就好好感受。”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星弥胸前。

那两片前片布料本来就遮不住什么,胸口的皮肤全露在外面。乳尖是浅褐色的,小小两颗。采花贼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左边那颗。

揉搓。

#### *“咿——”*

星弥身体弹了一下。后穴猛地收紧,夹得采花贼吸了口气。

“……这么敏感?”

“不、要……唔啊、别捏……”

“什么不要?你看你下面这张嘴,含得多用力。”采花贼又顶了一下。

### *噗呲。*

体液溅出来几滴,落在木地板上。

星弥终于撑开眼皮。

视线是花的。先看到烛光,然后是自己晃晃悠悠的视野——被人抱在半空中,两条腿大张着悬在两边,小腿上的绿色绑带松散开来,一端垂在空气里晃荡。腿根全是湿的。

然后是胸口。一只手正在捏他的乳头。

“你——谁、啊、嗯嗯嗯——!”

话没说完就被撞碎了。

采花贼连顶四五下,每一下都碾过最里面那块软肉。

### *啪、啪、啪、噗叽。*

“采花的。”

“什、么……嗯唔……”

“采花贼。职业。”又顶了一下,“不过平常不采这种花。”

星弥终于看清面前那张蒙着布的脸。一双笑眼,眼尾微微上挑。不像在做贼,像在自家后院摘果子。

“放、开……咿、别捏——!”

乳头被指腹按着画圈,扯起来,松开,再捏住。左边乳尖被玩得红肿挺立,右边又落进采花贼指尖。

“你、你——”

“我什么?”

采花贼停下动作。肉棒还插在后穴里面,结结实实撑满。他抱着星弥走到窗边,把星弥后背抵在窗框上。

月光从背后照进来,打在星弥身上。那件前后两片布的衣裳被汗水浸透了,绸缎贴着皮肤,呈半透明。银杏叶刺绣歪歪扭扭贴在肚子上。前片皱成一团,被阴茎顶出小小一个凸起。

“你自己看看。”

采花贼用下巴指了指远处案台上的铜镜。

星弥转过头。

铜镜里的自己——

两腿盘在黑衣人腰上,身上那件薄布皱巴巴,乳头两颗全肿在布料外面,被月光照得泛水光。屁股底下,一根深色肉棒正插在后穴里,只露出囊袋和一截没入的根部。穴口撑到发白,体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淌过绑带,滴在地板上。

### *咕啾。*

采花贼又开始动了。

慢。

顶着最深的地方碾磨。肉棒在里面搅动的触感传到星弥全身。

“啊、嗯唔……别、别动……”

“不动怎么行?”

“咿、嗯嗯——!”

乳头又被捏住了。这次是两边一起。食指和拇指夹着乳尖,其他手指托着胸口那点软肉。用力揉搓,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凹进去。

星弥的阴茎贴在自己肚子上,被前片布料磨蹭,顶端淌出来的水把绣着祥云的那块湿透了。体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进肚脐里。

后穴绞紧。

“小殿下,你自己玩的那个玉棍,有我的肉棒舒服?”

“不、不知道……嗯、唔……”

“那就好好比较。”

### *噗呲、噗呲、噗呲。*

深而有力的连续挺进。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和体液被搅出的水声混在一起。

### *啪。噗叽。啪。*

“哈啊、嗯嗯、慢、慢一点——肚子、肚子要——咿呀——!”

星弥的手指抓着采花贼的肩膀,指甲掐进夜行衣里。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小腿上的绑带松散开来,一圈一圈滑落,挂在脚踝上。

“很舒服的,放松。”

“不、不行的、啊、啊嗯——!”

采花贼的手从乳头滑下来,托着星弥的屁股,把两瓣臀肉掰得更开。后穴张到极限,肉棒进出的角度更深。每次拔出来都带出穴口一圈软肉,红艳艳的拉着丝。插回去时软肉凹进去,体液被挤出细碎的白沫。

“你看,里面吸这么紧。”

“没、没有——嗯唔唔!”

“还没有?”采花贼笑着顶了一下,“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星弥的脸从脖子红到耳尖。眼泪挂在睫毛上,不是哭,是爽得控制不住。嘴张着,口水淌过下巴,滴在自己胸口。

#### *“啊、啊嗯、嗯唔、咿——”*

每一顶都撞出细碎的呻吟。声音不大,哑哑的,黏糊糊的。

采花贼把星弥从窗框上抱下来,换成面对面的姿势。星弥的双腿自动盘在他腰上。肉棒从头到尾没拔出来过,换姿势的时候在里面转了半圈。

“嗯嗯嗯——!”

星弥整个人弹了一下。

采花贼托着星弥在寝宫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顶进去一截。走路的颠簸让星弥不断被插得往上弹,又坠下来,吃得更深。

“别、别走——嗯啊、你、你要去——”

“换个地方。”

走到床榻边。

采花贼把星弥放倒在锦被上。就着压上去的姿势分开星弥大腿,往里撞。

“枕头湿了。”采花贼低头看了一眼星弥脑袋底下。

#### *“哈啊、嗯嗯嗯……不、不许说——”*

“好,不说。”

采花贼握住星弥的腰,开始新一轮顶弄。伏在星弥身上,胸膛压着星弥胸口,那两片薄布料夹在两人之间,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乳头隔着布料蹭在夜行衣粗糙的布面上。

“唔嗯、嗯——”

采花贼低头,隔着蒙面的布咬住星弥耳垂。

“嘘,小声点。你也不想让巡夜的听见吧?”

“巡、巡夜……嗯唔、这个时候——呃嗯、没有——”

“哦,对,你在自己寝宫偷偷穿这种衣服玩假阳具,确实不想让人知道。”

“别、说了——”

### *噗叽。噗呲。*

“那我不说了。”

采花贼撑起上身,把星弥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看到后穴怎么被撑成圆形,怎么吞吐肉棒。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泛白,沾满白浆,每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泡沫。

另一只手玩着星弥的乳头,两只轮流,左边揉右边,右边揉左边。指尖轻轻掐一下乳尖,后穴就会夹紧。

“真可爱。”

“唔、嗯嗯、可爱、咿——什么——”

“就是说你可爱。穿着这个衣服自己玩假阳具的小殿下。”

采花贼俯下来,隔着布在星弥额头上贴了贴。

“下次直接找我。”

“谁、谁要找你——嗯嗯、咿呀——!”

### *噗呲噗呲噗呲。*

深到不能再深的顶弄。

星弥的阴茎在两人小腹间被挤压摩擦。囊袋坠着晃荡。阴茎顶端流出来的水把前片布料彻底湿透,黏在两人皮肤上。

后穴深处酸胀得要命,每被顶到那一点就浑身过电一样颤抖。

“啊、嗯、那里、不行的、不行不行——咿咿咿——!”

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眼泪糊在睫毛上。脸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粉色。乳头肿得像两颗小豆子,亮晶晶沾满口水——是刚才采花贼隔着布又咬又舔留下的。

四肢全软了,只有后穴还在无意识地绞着肉棒。两条腿上绿色绑带已经全散了,只剩脚踝上还缠着两圈。

“还不可以射喔。”采花贼吻了吻星弥湿透的鬓角。

“为、什么——”

“我会忍到小殿下先舒服的。乖。”

星弥别过脸去。

脸烧得发烫。

“谁要你、忍……”

“那就快点。”

采花贼抱紧星弥,压进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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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锦被已经皱成一团。星弥被压在下面,两条腿大张着盘在采花贼腰上,小腿上散开的绿色绑带挂在线条柔软的脚踝骨上晃荡。那件银杏海浪纹的薄布前片被阴茎顶得湿透,皱巴巴贴在两人小腹之间。后片早就被掀到腰上,露着被撑满的后穴。

### *噗呲。噗呲。噗呲。*

“唔、嗯、嗯嗯——”

星弥把脸埋在采花贼肩膀里。嘴咬着自己手背,口水从指缝淌出来。

“嘘。”采花贼突然停住。

星弥睁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接着也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在外面。

叩叩叩。

“殿下?晚膳备好了,奴婢送进来?”

星弥浑身僵住了。后穴猛地绞紧,夹得采花贼在他耳边吸了口气。

“别夹。”

“你、你快、出来——嗯——”

采花贼没拔出来。反而托着星弥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肉棒还插在里面。从床榻上起身,一步步往门口走。

每一步都颠。

颠一下就顶进去一截。

星弥死死咬住嘴唇。两条腿本能地盘紧采花贼的腰,胳膊搂着脖子。那两片薄布在走动间窸窸窣窣响,前片蹭着采花贼的夜行衣,后片被手腕掀开,露着交合的地方。

从床榻到门口只有十几步。

星弥被操了十几下。

“殿下?”侍女又敲了敲门,“奴婢听见声音了,殿下还没歇下吧?门闩着,奴婢推不开。”

走到门边。采花贼把星弥后背抵在门板上。木门凉,星弥光裸的后背贴上去,激得他整个人一抖。后穴又绞紧。

“来,说话。”采花贼贴着星弥耳朵,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下面还在动,慢,深,每一下都碾着最里面那块软肉。

### *咕啾。*

“嗯、唔——!”

星弥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殿下?”侍女声音近了,就在门板另一面。

采花贼又顶了一下。

### *噗叽。*

星弥整个人弹起来,后背撞在门板上。木头发出一声轻响。

“殿下?怎么了?”

“没、没事——!”

星弥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哑的,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因为采花贼没停,还在插。他只能拼命掐自己大腿,咬着嘴唇把呻吟吞回去。

“那奴婢进来了?”

“不、不用——嗯!”

最后那个“嗯”字拐了个弯。星弥赶紧咳嗽两声,盖过去。

“放、放门口就、就好——咿——”

采花贼看着他。

蒙面布上那双笑眼弯成了月牙。

“殿下声音怎么怪怪的?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嗯唔、就是、哈啊、刚睡醒——”

每个词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星弥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腿盘不住,从采花贼腰上滑下来一截,又被他捞回去。这一捞,肉棒进得更深。

#### *“唔嗯——!”*

星弥猛地咬住自己手背。

采花贼凑到星弥耳边,声音低到像吹气:“别咬手。咬坏了明天怎么见人。”

“要你、管——嗯嗯——”

“殿下您说什么?”

“没什么——!”

星弥后脑勺抵着门板,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眼泪一直在淌。脸上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都泛着粉色。乳头肿着,两颗小豆子一样挺在布料外面,被采花贼胸口的布料蹭得来回晃动。

“膳食放门口了。殿下您还不开门吗?早点趁热吃。”

“知道了、你先、先下去——”

### *咕啾。噗呲。*

采花贼故意在这时候加快。

不是猛插,是深而慢的碾磨。每次都完全拔出来,只留龟头陷在穴口,再缓缓推进去,碾过里面每一寸软肉。

星弥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脸颊,口水从指缝淌出来。

“殿下?”

“下、去——嗯嗯嗯——!”

最深处被狠狠碾过。他整个人躬起来,额头撞在采花贼肩膀上。牙齿咬住那块深色布料,把呻吟全闷在里面。

“是。奴婢告退。”

脚步声远了。

过了好一会儿,星弥才松开嘴。口水在采花贼肩膀上晕开一片深色。

“走了。”采花贼说。

“你——!”

星弥抬起头。脸全花了,眼泪口水糊成一团。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瞪人瞪得一点气势都没有。

“我怎么?”

“你刚才、刚才——还在动——!”

“不动怎么行?”采花贼理直气壮,“忍了这么久,总得有点补偿。”

“谁、谁要你补偿——”

### *噗呲。*

星弥的话又被顶碎了。

“嘴硬。”采花贼抱着星弥抽插。“明明夹这么紧。刚才侍女在的时候,你里面一直缩。”

“没有——嗯唔、那是、那是——”

“是什么?”

“……不知道。”

星弥把脸埋回采花贼肩膀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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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弥把脸埋在采花贼肩膀里,耳朵红透了。

采花贼没再往门口走,转了个方向,抱着星弥慢慢踱步。每迈一步腿上就颠一下,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半截。不是刚才那种狠插,是温吞的、懒洋洋的碾磨。

“小殿下,问个事儿。”

“……什么。”星弥闷闷的声音从他肩膀布料里传出来。

“你身上这件衣裳。”采花贼腾出一只手,扯了扯星弥腰侧那根系带。系带本来就松,被他扯得前片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肚脐。“哪儿来的?”

星弥不说话。

### *咕啾。*

采花贼往上顶了一下。

“说呀。”

“——嗯、别顶!别顶!”

“那就回答。”

星弥从采花贼肩膀里抬起脸。脸红得从额头漫到脖子根,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忍叫留下的水珠。瞪人瞪得一点气势没有,眼尾往上挑的那点凶巴巴全被满脸潮红盖过去了。

“关你、什么事。”

“好奇。”采花贼又顶了一下,“没见过这种衣裳。就两块布。穿成这样——”

他低头扫了一眼星弥露在布料外面的腰侧、大腿根、肩膀。

“——在寝宫自己玩假阳具。”

“别、说了——!”

“那你说衣裳。”

星弥咬了咬嘴唇。别开脸,盯着旁边案台上那盏烛火看。烛火歪了歪。

“……在、父皇宝库里找到的。”

“宝库?”

采花贼抱着星弥继续踱步。从门边走到案台,又从案台走回床榻。星弥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那两片薄布随着走动窸窣响,侧边全空,大腿根到胯骨的皮肤直接贴着采花贼的夜行衣。

“你父皇宝库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知道——嗯、你、能别走吗。”

“不能。”

“唔——!”

又走了一步,肉棒碾过深处软肉。星弥整个人弹了一下,胳膊搂紧采花贼脖子。

“接着说。”

“就是、有次溜进去……嗯嗯、哈啊、去翻东西。”

“偷溜进去的?”

### *噗呲。噗呲。噗呲。*

采花贼停在案台旁边,就着站姿操了几下。不狠,但是深。每次都拔到龟头卡在幽口,再缓缓推进去。星弥被操得咿咿嗯嗯哼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讲。

#### *“那天……嗯、那天是、哈啊——”*

“慢慢说。”

“就是、那天——嗯嗯、唔、”

采花贼停下来不动了。肉棒还插在里面,结结实实撑满。星弥大口喘了好几下,终于能说完整的句子。

“那天下午父皇不在,我偷偷溜进宝库想找好玩的东西。宝库里全是箱子柜子,一摞一摞堆到房顶。我翻了好几个箱子,都是些瓶瓶罐罐和字画。然后在最里面那个角落看到一个描金木匣,上面刻的银杏叶特别好看。”

“银杏叶?”采花贼低头看了眼星弥身上那件衣裳前片,金子绣线的银杏叶正贴在星弥肚子上,被汗水浸得泛柔光。

“嗯。木匣上刻的银杏叶和这衣裳上绣的一个样。我就把木匣打开了。打开以后最上面是几张旧绸缎,翻开来下面就是这件。折得整整齐齐,压在最底下。”

星弥说到这里抿了抿嘴。

“……我一开始就只想看看。”

“看看?”

“嗯。但是翻开来发现只有两片布,就觉得好奇怪。然后发现脖子那里用金线连着,侧边全是系带。没见过这种形制的衣服。就觉得——就觉得挺好看的。刺绣好看,颜色好看,银杏叶好看。所以就——”

“所以就穿上了?”

“……嗯。”

星弥把脸偏开,声音越来越小。

“在宝库里就穿了。没人。就我一个人。穿上去发现——侧边都是空的,大腿也遮不住,腰也遮不住。但那布贴着皮肤特别滑,凉凉的。然后觉得反正也没人看见——就、就自己看了看。”

“怎么看的?”

“……有、有个铜镜。”

“喔?”采花贼声音里带了笑意,“小殿下在父皇宝库里,对着铜镜,穿这种衣服看自己?”

“别笑——嗯嗯、你——!”

星弥刚瞪过来,采花贼就又开始动了。

慢条斯理的,一下一下。肉棒从幽口滑进去,茎身青筋刮着内壁,囊袋轻轻拍在臀缝上。

### *啪。啪。咕啾。*

“接着讲。看完自己之后呢?”

“看完——嗯嗯、哈啊、唔、看完就——脱掉了。叠好放回木匣。但晚上回到寝宫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件衣裳。然后就——过了几天又溜进宝库,把木匣拿出来了。”

“偷出来的?”

“不是偷——嗯、是、是拿。暂时、先放在我这儿。父皇又不穿这种东西。”

星弥脸又红了。

“本来就放在宝库最角落的旧匣子里,肯定没人记得。放着也是放着。”

“所以你就放在自己寝宫里,晚上拿出来穿着玩?还自己买了假阳具?”

“假阳具不是买的——咿呀、别顶那里——!”

采花贼故意碾着那处软肉磨了一圈。星弥整个人躬起来,额头撞在他肩膀上。

#### *“嗯嗯嗯——!”*

“继续说,假阳具哪来的。”

“……咳咳、也是、宝库里拿的。就在木匣旁边另一个小盒子里。玉石做的。和这件衣裳放得很近,我猜本来就是一套的。”

“一套?”

“嗯、你想啊,这件衣裳只遮前后两片,侧边全空,底下也没内衬。然后旁边又放着一根玉石的——那个——”

“假阳具。”

“……对。那个。放那么近,肯定是一套的。”

星弥把脸埋在采花贼肩窝里,声音闷在里面。但越说越顺,没那么支支吾吾了。

“所以我就都拿回来了。晚上一个人学,学怎么用。一开始进不去,就一点点蹭。后来能进去一小截了。再后来能全进去了。但玉石的太凉,每次塞进去都要吸一口气。”

“今天也是这样?”

“……今天不是!今天是一下子就、就进去了。因为练了好久了。”

“那你怎么没被人发现?”

星弥不说话了。

### *噗呲。噗呲。噗呲。*

“说呀。”

“那个时辰巡夜的不会来——嗯嗯、都、都摸清楚了。侍女人也都回自己院子了。就我一个。”

“所以你在自己寝宫里偷偷穿这种衣服,自己玩假阳具。”

“……别说得那么清楚——嗯!”

“都做出来了还怕人说?”

采花贼抱着星弥换了个方向,背靠着床榻的柱子。星弥跨坐在他身上,靠被褥垫着的后背。肉棒埋在后穴深处,没动,只是静静堵着。

“今天晚上也是?”

“今晚也是——嗯、本来在看书的。就看了几页怎么也看不进去。然后就——换上了。然后就假阳具——”

“然后我就来了。”

“……对。”

“迷烟吸进去的时候在做什么?假阳具还在里面?”

星弥把脸偏开。耳朵红得能滴血。

“……还在里面。正抽送着。然后闻到甜味。然后就——没知觉了。”

“醒来就在我身上了。”

“……嗯。”

采花贼没有继续插。就这么停在最深处,一只手托着星弥屁股,一只手玩着星弥散下来的头发。星弥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你这小殿下。”采花贼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神情——不是嘲讽,不是挖苦,是真心觉得有意思。“偷溜宝库,偷衣服,偷玉势,自己瞎研究。就为了晚上一个人玩?”

“那怎么办嘛。”星弥赌气一样嘟囔,“又没人教我,又不知道怎么弄,又好奇。宫里那些内侍天天伺候父皇,没人管我。嬷嬷只会让我背四书五经。太傅天天板着脸。没人跟我玩。就。”

他抿了抿嘴。

“……就自己找乐子。”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骑着另一个,性器还连着。星弥骑在采花贼身上,腿压在床边,那件前后两片布的衣裳皱得不成样子。前片蹭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肚子和肚脐。后片缠在腰上绑带和绿色缎带混在一起,露着屁股和被撑满的穴口。

“那今天有我了。”采花贼说。

星弥抬起头。红红的眼睛眨了眨。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以后不用玩假的了。”

“……你又不是宫里的。”

“采花贼想来就来。”采花贼笑了一声,隔着蒙面布都能看见眼睛弯成月牙。“你觉得我翻不进来?”

“——嗯!”

星弥刚想说话,就被往上顶了一下。

### *噗叽。*

“不管我来不来,反正有我。比你自己瞎研究强。”

“……谁要你管。嗯、你又不是教坊先生。”

“采花贼教坊先生——也行。反正是教。”

星弥噗嗤一声笑了。

这是今晚第一次笑。

不是被操爽的那种失控表情,是真正被逗笑。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露出一点牙齿。然后发现自己笑出声了,赶紧抿住嘴,又别开脸。

“……不许看。”

“看都看了。”

“——嗯嗯、唔——!”

又开始动了。这次不是慢碾,是规律的、温和的抽送。像说话间隙自带节奏填充那些停顿。

“你父皇——嗯,你父皇——宝库里还有别的吗?”采花贼边插边问。

“还有好多——嗯嗯、好多东西。有西域进贡的弯刀,有海外来的琉璃瓶,有檀木雕的盒子,有。”

一口气说了好长一句,中间被操的节奏切碎成好几截,但星弥还是努力说完了。

“还有一幅春宫图。画在羊皮上的,颜色都快掉了。但姿势全画得很清楚。”

“你看了?”

“看了。”

“学了吗?”

“……学了一点。但好多姿势都不懂,画上的人身体都拧成麻花了,根本不可能做到。”

“那是画师的想象。”采花贼笑了笑,“真做起来没那么夸张。回头有机会教你。”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中间混着抽送的黏腻水声。肉棒进进出出的节奏和聊天的节奏缠在一起,说不清是谁在带谁。

采花贼从柱子边起来,又抱着星弥走。走到案台那边,桌上放着刚才侍女留在门口的饭菜。托盘里几个小碟子,一盅汤,一碗白饭。饭菜还冒着微弱的白气。

“这什么?”

“晚膳。刚才侍女送来的。”星弥瞟了一眼托盘,“凉了。放那么久。”

“无所谓。”

采花贼坐到椅子上,姿势一换,星弥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肉棒在后穴里转了半圈。

#### *“嗯嗯——!”*

“别动别动别动——!”

“没动啊。”采花贼两手一摊。

“……你没动但肉棒动了啊混蛋!”

“肉棒怎么动?肉棒又不是蛇。”

“……闭嘴——咿呀、别!”

采花贼伸出一只手,拿起碗和筷子。把星弥抱在怀里就这么进了几口饭菜。星弥扒在他身上,被颠得哼唧哼唧,压着声音。

“你还真吃。”

“饿了。”

“那是我的晚膳。”

“现在是我的。”采花贼夹起一块肉片塞进嘴里,咀嚼的声音就在星弥耳边。“味道不错。你宫里厨子手艺还行。”

“……给我也吃一口。”

“嗯?”

采花贼低头看怀里的小家伙。星弥别着脸,耳朵红红的。

“我、也饿了。刚才到现在——那么久——都没吃东西。”

“嘴张开。”

星弥张开嘴。采花贼夹了一块肉片喂给他。星弥嚼了两下咽下去。

“还要。”

采花贼又夹了一块。

“饭。”

他用筷子夹了一口饭送进星弥嘴里。星弥腮帮子鼓起来,嚼着嚼着咽下去。肚子确实饿了。从偷穿衣服到被操到现在,少说有一个多时辰。肚子空空。

采花贼自己吃一口,喂星弥一口。吃了一会儿,大半碗饭没了。

“你刚才在门口对侍女说放门口就好。现在饭被吃了。”

“反正——嗯、你吃的。我又没饿着。”

“好吃吗?”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宫里厨子最好的不是这个厨子。最好的是点心师傅。做桂花糕的那个。他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甜甜的,软软的,有桂花味。每年秋天桂花开了就开始做。但今年都夏天了,还没吃到。”

星弥嘟囔着,一边被操一边讲吃的,语调和内容完全不搭。

“夏天怎么会有桂花糕。”

“可以晒干桂花嘛。但点心师傅今年告老还乡了。还没找到新的手艺好的。”

“你宫里的人事安排倒是一门清。”

“那当然——嗯嗯、唔——”星弥被顶得断续了一下,“宫里厨子哪个手艺好,我全知道。”

采花贼放下空碗,重新抱起星弥。从椅子上起身,往床榻走。几步路功夫又操了几下,星弥压着呻吟讲完最后一句:“最好吃的是点心师傅的桂花糕——第二好吃的是面点师傅的肉馅酥饼——第三好吃的是——”

话被啄碎了。

“嗯、咿咿咿——呃嗯、唔——!”

他射在两人小腹之间。阴茎在采花贼夜行衣和星弥自己肚皮之间被挤着磨,射出一股接一股,白色精液沾在前片布料的银杏叶刺绣上,也沾在采花贼的衣襟上。

### *咕啾。噗呲。*

采花贼没停下来。在星弥射精时后穴绞紧的间隙继续深插,把射精后半段持续的高潮顶得更长更碎。

星弥趴在采花贼肩上,口水淌过下巴滴在采花贼肩头。呼吸乱得不行,身体还在一阵一阵抖。但高潮过了就过了,没有虚脱,眼睛还是清亮的。

采花贼把他放回床榻。

抽出了肉棒。茎身湿漉漉的,上面全是体液和空气搅出的白浆。

他跪到地板上。

拿起刚才那空碗,盛后半碗饭。然后把肉棒凑近饭碗,用手撸了几下。

茎身颤了颤。

白色精液从铃口涌出来,落在饭粒上,落在碗沿上。量不少。

他用肉棒在饭碗里搅了两圈。饭粒裹上精液,黏糊糊的,米饭和体液搅在一起,筷子一挑拉出透明的丝。

“放地上。”

他把碗搁在床榻边的地面上。

“趴着吃。”

星弥看着地上那碗东西,脸又红了。但没说不吃。他从床榻边滑下来,跪在木地板上,趴下身去,那件前后两片布的衣裳完全遮不住这个姿势——屁股撅着,幽口还没合拢,湿亮湿亮。

手撑着地,埋下头。

伸出舌头。

舔了一口。

“……咸的。”

“继续。”

又舔了一下。然后直接把嘴凑到碗边,用嘴唇和舌头把饭粒卷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几下咽下去。

越吃越下流。

跪趴的姿势让后穴暴露在烛光下,还在轻微翕动。大腿根上未干的体液顺绑带的纹路流下来。侧边全空的衣裳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成了摆设,前后片都垂下来,露出整个后背和纤小的屁股。

采花贼站在他身后。

看着星弥趴在地上,把那碗饭吃了个干净。

最后一口咽下去之后,星弥把空碗推到一边。转过头,下巴上沾了细碎饭粒和黏糊糊的体液。脸红了,但没躲。

“吃完了。”

“嗯。好吃吗?”

“……一般。”

“一般你还吃完了。”

“……饿了嘛。”

“啧。”采花贼蹲下来。“你这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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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嘴。”

采花贼蹲在原地没动。星弥趴跪在木地板上,下巴还沾着饭粒,后穴在烛光里翕动。刚被操过一轮的口还没合拢,软肉从里面翻出来一小圈,湿亮湿亮,沾着精液搅出的白浆。

采花贼看着。就那么蹲着看了一会儿。

他自己裤裆又顶起来了。夜行衣底下原本半软的茎身重新胀硬,龟头从衣料间探出来,涨得发亮。

“啧。”

采花贼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按在星弥左边臀瓣上。掰开。后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一圈嫩肉被操得充血,从淡粉变成了胭脂色。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吐没吃干净的白浊。他把食指抵进去一截。

“嗯——?”

星弥肩膀抖了一下。

“别动。”采花贼说。

他又把中指也塞进去。两根手指往两边撑开。后穴被撑成椭圆形,内壁的软肉在烛光下泛着艳红的湿润光泽。体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撑开的穴口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流过绿色绑带的纹路。

“还能再吃一根。”采花贼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条透明黏丝,断了,落在星弥屁股上。

星弥别过脸来看他。脸红得从耳朵漫到脖子根,嘴唇抿着。下巴上还有饭粒没擦。

“你、又——?”

“嗯。又。”

采花贼站起来。弯腰搂住星弥的腰,把他整个人从地板上捞起来。星弥轻,一只手就拎得住。拎到半空中翻了个面——胸口朝下,背朝上。

星弥被放到床榻边。膝盖跪在木地板和床榻接缝的地方,上半身趴在锦被上。被子还是刚才弄皱的那床,潮潮的,有口水味和汗味。他把脸埋进去。那件前后两片布的衣裳前片垂下来,后片被采花贼的手腕直接掀到腰上。

屁股撅着。后穴还张着。

采花贼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着星弥的腰侧——侧边全空,手指直接贴着皮肤。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肉棒根部,龟头对准穴口。

没磨。没蹭。直接推进去。

“——嗯嗯!”

星弥一把攥住锦被。脸埋在布料里,声音闷闷的。

茎身撑开后穴,肉壁被一点点推开。龟头碾过括约肌,茎身跟着没入。整根到底的时候囊袋拍在臀缝上。

### *啪。*

采花贼低头看着交合处。自己的肉棒被后穴完整吞进去,只露出根部一小截。穴口被撑到极限,一圈软肉绷在茎身上。

他开始动。

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碾磨。是一下一下扎实的深插。每次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用整个腰的力道撞回去。

### *啪。噗呲。啪。噗呲。啪。*

星弥的脸埋在锦被里,嘴张着,口水洇湿了布料。他想叫。没叫出声。全闷在棉花和丝绸里变成黏糊糊的哼哼。

#### *“嗯嗯、唔、嗯嗯——”*

采花贼握着他的腰。侧边全空的衣裳让手指一抓就是满把皮肤。腰侧的肉软,被抓出浅浅的指印。每次撞进去,星弥整个人就被往前顶一下。膝盖在木地板上蹭着往前滑,又被采花贼握着腰拖回来。

拖回来。撞进去。滑走。拖回来。

### *噗呲噗呲噗呲——*

“唔嗯、嗯、呃嗯——!”

采花贼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星弥屁股上的声音连成一片。臀肉被撞得泛红,一波一波荡开。后穴里的体液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嗯!轻、轻点——!”

星弥终于从被子里抬起脸。口水从嘴角拉到锦被上,脸憋得通红。睫毛上全是水珠,眼睛红红地回头瞪采花贼。

“嫌重?”采花贼没停。又顶了一下深而用力的。

### *啪叽。*

#### *“咿——!”*

星弥胳膊一软,脸又栽回被子里。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了撅。

“嫌重还迎。”

“没、没迎——嗯嗯、唔——!”

“还没迎。”采花贼一巴掌拍在星弥屁股上。不重,但声音脆。

星弥整个人弹起来。后穴猛地绞紧。采花贼吸了口气。

“……夹这么紧。”

“那你、别打——嗯嗯嗯——!”

采花贼又拍了一下。同一瓣屁股,同一个位置。臀肉上浮起淡淡的红印。

### *啪。*

“就打了。”

“混蛋——咿呀、嗯、唔——!”

星弥的阴茎在前后两片布之间晃荡。顶端滴出透明的液体,拉丝落在锦被上。囊袋随着采花贼的撞击前后摇晃。他想伸手去握自己的肉棒。

“不许自己摸。”

星弥把手缩回来。攥紧被子。

“你管、管这么多——嗯嗯——”

“管的就是你。”

采花贼俯下身。胸膛贴上星弥的后背。那件侧边全空的衣裳让两人的皮肤直接贴在一起。采花贼的夜行衣粗糙,蹭在星弥光裸的后背上,蹭出一片红。他一只手撑在床榻上,一只手从前面捏住星弥的下巴,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

“叫出来。”

“不、不——嗯嗯——!”

下巴被捏着。嘴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采花贼手指上。

“叫出来。”采花贼又说了一遍。下面还在撞。

### *噗呲。噗呲。噗呲。*

#### *“嗯啊、哈啊、唔嗯、嗯嗯嗯——嗯!”*

星弥不再压抑了。脸被抬着,嘴闭不上,声音自己从喉咙里往外跑。每被撞一下,就“嗯”一声。连起来变成断断续续不成句的呻吟。声音不大。哑哑的。黏黏的。和操穴的水声缠在一起。

采花贼松开他的下巴。手从前面滑下来,捏住星弥胸口。那两片前片布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乳头肿着挺在布料外面。他捏住左边那颗。食指和拇指夹着揉搓。

#### *“咿、嗯、别捏、别捏——”*

“刚才捏了那么久还这么敏感。”

星弥没说话。脸又埋回被子里。屁股却撅得更高。后穴随着乳尖被揉,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

采花贼从俯身撑起来。重新握住星弥的腰。开始新一轮抽插。

这次更快。更深。每一下都碾过最里面那块软肉再拔出来。囊袋拍在臀缝上的声音连成一片,体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一圈。星弥跪着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嗯、嗯嗯、唔、嗯啊——!”

星弥的阴茎涨得发疼。想射。想摸。但采花贼不让。他只能攥着锦被,指节把布料拧成一团。口水从嘴角淌到被子上,洇开一片深色。

采花贼低头看着交合处。后穴被操得红肿,穴口一圈嫩肉从胭脂色变成更深的绯红。肉棒进出的时软肉翻出来又凹进去。白浆已经变成白沫,沾在茎身上往下淌。

他拔出肉棒。

只留龟头陷在穴口。

星弥浑身抖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往后追。采花贼按住他的腰。

“别急。”

“没、没急——嗯——!”

狠狠撞回去。整根没入。

### *啪叽。*

#### *“咿嗯嗯嗯——!”*

星弥整个人被撞得趴在床榻上。两条腿还在床边跪着,上半身全摊在锦被上。屁股还撅着。后穴还咬着肉棒不放。

采花贼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操。星弥的脸侧贴在锦被上,嘴张着,口水淌过脸颊。眼睛里全是水雾,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绿色绑带从小腿上散了,只剩几条还缠在脚踝。

“唔嗯、嗯嗯、慢、慢慢——肚子、肚子要——咿呀——!”

肚子里面酸胀得要命。每一下被顶到最深的地方,腹肌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阴茎前端流出来的水在锦被上画出一道湿痕。

“肚子怎么了?”采花贼问。没慢。

“你、变快了——还、问——嗯嗯——!”

“是吗。”采花贼低头。深深顶进去。停在最深处。龟头碾着那块软肉没动。就压着。

#### *“嗯嗯嗯——!”*

“快了舒服还是慢了舒服?”

“不、不知道——嗯嗯、别、别停着——”星弥把脸往被子里钻。耳朵红透了。

采花贼笑了一声。开始深而慢地碾磨。不拔。就埋在深处,用龟头碾压那块软肉,转着圈,前前后后地蹭。

### *咕啾。咕啾。咕啾。*

星弥的腰塌下去。完全软了。只有后穴还在无意识地绞着肉棒。他嘴巴张着,口水把锦被湿透了一大片。眼睛半闭着,睫毛一直在抖。

#### *“嗯、嗯、嗯、嗯——”*

每碾一下就哼一声。声音不大。哑哑的。黏腻的。

采花贼从后面看着他。看着这个穿着只有两片布的色情衣裳、侧边全空的小皇子。捻金的银杏叶绣在布料上,在烛光里泛着柔和的金光。海浪纹压在被子里皱成一团。祥云绣在肩胛骨之间的布片上,随着他的抽插一晃一晃。

“这衣裳设计得真方便。”他说。手指扯了扯星弥腰侧的系带。

“什么、方便——嗯——”

“不用脱就能操。”

“……谁、谁让你说——嗯嗯——!”

采花贼又加快。深而用力的挺进。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木地板在星弥膝盖下面咯吱响。

###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 *“哈啊、嗯嗯、嗯啊、嗯——”*

星弥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不再把脸完全埋在被子里了。侧着脸,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嘴张着,口水淌着。脸上一片狼藉。

“看。”采花贼说。

他一只手捞起星弥,让他上半身离开被子,变成跪立的姿势。然后扳着星弥的下巴,让他低头看自己——前片布料被阴茎顶出凸起,顶端湿透了。后穴正咬着一根深色的肉棒,穴口糊满白沫,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自己看。”

#### *“不看、不看——嗯嗯——!”*

嘴上说不看,眼睛却往下瞟。看见了。看见自己的后穴被撑成圆形,看见肉棒进出时带出的软肉,看见体液拉出的丝。脸红得快烧起来。

“好看吗。”采花贼在他耳边说。

“不好看——嗯嗯、丑死了——咿呀、别顶那么深——!”

采花贼松开他的下巴。星弥又趴回床榻上。脸埋进被子里。屁股却撅得更高。

“嘴还是这么硬。”

### *啪。*

一巴掌。轻的。拍在臀肉上。

星弥后穴夹紧。被操得说不出话。

采花贼开始最后一阵抽插。快。深。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碾过那块让星弥浑身发抖的软肉。囊袋拍在臀缝上的声音连成一片,水声咕叽咕叽搅着。

床榻在晃。木地板在响。

星弥的淫叫闷在锦被里。

#### *“嗯嗯、哈啊、嗯、要、要、咿——嗯嗯嗯——!”*

采花贼深深顶进去。停在最深处。

没射。就停着。

呼吸有点重。他伸手把星弥汗湿的头发从后颈拨开。后颈全是汗。皮肤泛着薄粉色。

“累了?”声音压低。

星弥闷闷地“嗯”了一声。

“换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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