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细细的铁链吊在半空已经很久了。

双腿被强制分开成M字，脚踝与大腿根部被铁链死死锁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让铁链勒进皮肤，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酸痛。铁链冰凉的触感早已渗入骨头，勒痕处隐隐发热，却又因为长时间的勒紧而渐渐麻木。内裤早已被粗暴地扯到一边扔在地上，现在我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冷风轻轻拂过湿润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凉意和刺痛。

嘴里塞着黑发少女的过膝袜，布料带着浓重的汗味和她体温残留的湿热，紧紧压住我的舌头，让我只能发出含糊而细碎的呜咽。每次吞咽的时候，布料都会微微摩擦喉咙，带来一种又闷又恶心的感觉。眼睛被另一只袜子蒙住，眼前一片彻底的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来判断周围的情况。黑暗让我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这样吊了多久。时间在黑暗和痛楚中变得没有意义，只有股间传来的凉意，以及细链每一次轻微晃动时勒进肉里的那种又麻又痛的感觉，不断提醒我现在所处的境地。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因为长时间被铁链勒紧而发麻，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双腿因为长时间维持M字姿势而酸痛得发抖，却又因为铁链的固定而完全无法并拢。股间的凉风不时吹过，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却又因为动弹不得而只能发出更细的呜咽。

作为灰之魔女，我却只能像牲畜一样被吊着……这种屈辱让我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

门突然被打开。

两道脚步声响起，一轻一稳。

“看来我们的小魔女还挺能忍的。”黑发少女的声音带着笑，从不远处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致，“吊了这么久都没晕过去，果然是灰之魔女啊。”

露伊法的声音紧随其后，平静却带着一丝不耐烦：

“够了。把她放下来。”

细链被一根一根解开。冰凉的金属从皮肤上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整个人从半空缓缓坠落，身体失去支撑的重量让我下意识地想挣扎。黑发少女从后面稳稳地接住我，把我扶到地上，让我跪着。

她先把我手腕和脚踝上的细链全部松开。冰凉的铁链从勒痕处滑落，留下阵阵刺痛和麻木。我感觉到双手和双腿终于恢复了部分自由，身体却因为长时间被固定而不由自主地轻颤。膝盖着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地面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就在黑发少女松开我最后一根细链的瞬间，我猛地发力。

我猛地抬起上身，用肩膀用力撞向她，同时伸手去扯蒙住眼睛的布条。黑发少女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反抗，她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她没有后退，反而一个侧身，伸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往后一拧，同时用膝盖顶住我的后背，把我整个人压倒在地。

“哎呀……还想反抗？”

我被她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愤怒却含糊的呜咽。我拼命扭动身体，试图用手臂和腿部发力挣脱。然而黑发少女忽然一个翻身，直接用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她没有用力踩死我，只是用脚掌稳稳地压住我的头，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地上。另一只脚则踩住我的后背，身体的重量压下来，让我几乎动弹不得。冰冷的地面贴着我的脸颊，带着潮湿的冷意，而她脚掌的重量却让我连抬头都做不到。

“别动哦。”黑发少女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调笑，“灰之魔女大人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可爱呢。被我踩着头，还想继续挣扎吗？”

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竟然用脚踩着我的头，像踩一只犯错的宠物一样把我制服。我拼命想抬起头，却被她脚掌的重量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含糊而愤怒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沾湿了蒙住眼睛的布条。

露伊法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声音带着明显的责备：

“还想逃？伊蕾娜，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还能跑掉？连被踩着头都不知道老实一点？”

黑发少女的脚掌在我后脑勺上轻轻碾了碾，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玩味：

“主人，你看她还在动呢。看来我们得好好让她安静一会儿了。”

她忽然弯下腰，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稍微抬起来一些，另一只脚依然踩着我的后背。她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道：

“灰之魔女大人，你知道现在最明显的是什么吗？是被一个不会魔法的女孩子，用脚踩着头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以前你飞在高处施魔法的时候，谁会想到你现在会是这副样子？”

我羞耻得泪水涌出来，拼命想摇头，却被她踩得更紧。

黑发少女轻笑了一声，才慢慢把脚从我头上移开。她没有立刻给我绑绳子，而是先把我扶起来，让我跪着。

露伊法冷冷地命令道：

“把她衣服全扒了，只留内衣。”

黑发少女应了一声。她先把我身上穿的便服上衣和裙子一件件粗暴地脱下来。便服被从身上扯掉，裙子也被拉到脚踝然后扔到一边。现在我身上只剩下一件简单的白色胸罩。冷空气直接扑到裸露的上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黑发少女从旁边捡起之前被扒掉的内裤，动作不紧不慢地给我重新穿上。冰凉的布料贴上已经湿润的私密处，让我身体轻轻一颤。她忽然伸手，从我内裤边缘轻轻拨了一下，声音带着笑：

“内裤重新穿上……上半身却只剩胸罩。这样才好看。”

露伊法站在一旁，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

“本来想让你老实一点，结果你还是想逃。既然细链勒久了怕伤到你细嫩的皮肤，那我们就换成绳子。”

黑发少女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的玩心：

“就是啊，主人担心你细皮嫩肉的，被铁链勒出痕迹多难看。所以我们才换成绳子。绳子虽然勒得紧一点，但至少……更适合你现在这副样子。”

她从旁边拿来一捆略带弹性的中等粗细绳子——那种被他们称为“牛筋绳”的特殊绳索。这种绳子遇水或者汗水会急速收紧，弹性虽然能让人稍微活动，但越挣扎反而勒得越死。

黑发少女先从我的双手开始。

她把我双臂并拢，从手腕开始用牛筋绳紧紧缠绕。绳索一圈一圈地勒紧，几乎要把我的胳膊完全固定在背后。她把绳子缠到上臂时，刻意把我的双肘向中间拉近，让我的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口不由自主地挺起。绳索在胸前绕了两圈，把我的胸部从下方托起并挤压，带来一阵阵发胀的痛楚与麻痒。

“……嗯……！”

我发出压抑的抗议，却被嘴里的布料堵得只剩呜咽。

黑发少女继续把绳索在我的上半身缠绕，做成一个紧致的胸 harness。绳索从肩膀绕到背后，再从腋下穿过，把我的上身整个包裹住。每缠一圈，她就用力收紧一次。牛筋绳带着淡淡的弹性，却因为我身上的汗水而开始微微收紧，勒得我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看，勒得多紧。”她声音带着笑，“这种牛筋绳遇汗就会慢慢收紧，你越动，它就勒得越死。别挣扎了，会越来越难受的。”

她忽然伸手，从我胸罩边缘轻轻拨了一下已经有些硬起的乳头。

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含糊的呜咽。

黑发少女轻笑：“反应这么大？绳子勒得紧，是不是更敏感了？”

露伊法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声音带着责骂：

“还想动？伊蕾娜，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还能反抗？”

黑发少女没有停手。她继续往下绑我的下半身。

她把我双腿并拢，从大腿根部开始用牛筋绳紧紧缠绕，一圈一圈地勒到脚踝。绳索把我的双腿完全固定在一起，几乎动弹不得。她在缠绕的时候，刻意把绳子勒得极紧，每缠一圈就用力收紧一分。牛筋绳遇上我腿上的汗水，开始慢慢收缩，勒得我的大腿内侧发麻。

最后，她把绳索从我两腿之间穿过，做成一股深深勒进阴唇的股绳。

这一次，她绑得格外仔细。

她先把绳子从我内裤里面穿过，紧紧勒在已经有些湿润的两片阴唇之间，然后从背后拉到腰后，与手臂上的绳索连接在一起。她每拉紧一次，股绳就深深嵌入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热的刺激。

“看，股绳也做好了。”黑发少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笑，“这样你就算想夹腿，也夹不住了。绳子遇汗会继续收紧，你越想挣脱，它就勒得越死。”

她最后把所有绳索的末端打成死结，确认我几乎无法动弹后，才满意地松开手。

我现在被牛筋绳死死捆住。

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背后，双臂几乎完全固定，胸口被绳索挤压得发胀，呼吸都变得困难。双腿被并拢绑得极紧，只能跪在地上维持平衡。上半身的绳索因为汗水而不断微微收紧，勒得我胸口发闷。股绳深深嵌入阴唇，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热的摩擦。

黑发少女忽然伸手，从我内裤边缘轻轻拨了一下股绳。

绳索立刻勒得更紧，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

黑发少女轻笑：“看，反应这么大。牛筋绳果然很适合你。”

露伊法冷冷地开口：“把她眼睛和嘴巴蒙上。扔在这里。”

黑发少女应了一声。她把原本塞在我嘴里的过膝袜又往里推了推，确保我完全发不出声音，然后用另一块布条把我的眼睛重新蒙住。黑暗再次笼罩下来。

我被她随意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绳索勒得极紧，几乎动弹不得。手臂反绑在背后，胸口发胀，股绳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湿润的嫩肉。我躺在地上，只能发出细细的、含糊的喘息。

黑发少女在离开前，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好好休息哦，灰之魔女大人。我们出去一下就回来。”

门被关上，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牛筋绳勒得极紧。

我拼命想活动手指，试图找到绳结的位置。

然而绳索缠得太紧，几乎没有缝隙。而且因为我身上的汗水，牛筋绳正在缓慢却持续地收紧，每收紧一分，就让我动弹的空间更小一分。

我咬紧牙关，在黑暗中一点点挣扎。

绳索摩擦着皮肤，带来阵阵刺痛。股绳随着我的动作收紧，深深嵌入已经湿润的阴唇，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在地面上轻颤。

我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时间在黑暗和痛楚中变得模糊，只有绳索不断收紧的感觉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汗水不断从身上渗出，牛筋绳因此越勒越紧，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勒得动弹不得。

为什么……又失败了？

上一次我明明已经逃到外面，这次却因为太急躁，一下就被抓住。灰之魔女的骄傲……现在只剩下一具被绳子勒得发抖的身体。

我累到几乎要晕过去，却依然没有放弃。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亮了。

我依旧在黑暗中一点点挑着绳结。牛筋绳因为我一整夜的汗水，已经收紧到几乎无法动弹的程度。我的指尖已经磨破了皮，却依然死死抠着那个看起来最有可能松开的绳结。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哎呀……灰之魔女大人还在努力呢。”

是黑发少女的声音。她一个人走了进来，身后没有露伊法的脚步声。

我全身一僵，手指还停在绳结上。

黑发少女走近我，蹲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主人今天有事出去了，要处理一些外面的麻烦。所以今天就由我来陪你玩了。没想到你一整夜都没睡，还在偷偷解绳子……真勤奋啊。”

她伸手轻轻拨动了我胸前的绳索，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调笑：

“看你这副样子……牛筋绳遇汗会自己收紧，你越挣扎，它就勒得越死。结果你现在连手指都几乎动不了了吧？好可怜哦。”

我咬着嘴里的布条，愤怒地发出含糊的声音，却被堵得说不出话。

黑发少女轻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把我蒙住眼睛的布条和嘴里的过膝袜一起拿掉。光线刺得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声音依旧温柔，却开始长篇大论地羞辱我：

“灰之魔女大人，你知道你现在最明显的是什么吗？不是被绑成这样，也不是只穿着内衣。而是你明明是传说中的灰之魔女，却被一个不会魔法的女孩子，用一根普通的牛筋绳就困得死死的，一整夜都在地上像条虫子一样扭来扭去……还以为自己能逃掉。”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我因为绳索挤压而发胀的胸部，继续说道：

“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每次都能从我们手里逃掉吗？结果呢？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地上，被绳子勒得连呼吸都困难。绳子越收越紧，你越想挣脱，它就勒得越死……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感觉越来越难受了？”

我咬着嘴唇，泪水不断滑落，却无法反驳。

黑发少女忽然把脸凑近我，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玩味：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逃跑的时候最明显的是什么？那种拼命挣扎、却又被我们抓回来的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想继续玩下去。尤其是你现在这副样子……被牛筋绳勒得全身发红，股绳深深嵌在里面，每动一下都会摩擦得更湿……灰之魔女大人，你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拼命想摇头。

黑发少女却笑得更开心了：“别否认嘛。我看得很清楚哦。你越挣扎，股绳就勒得越紧，摩擦得越厉害……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忽然伸手，从我内裤边缘轻轻拨了一下股绳。

绳索立刻勒得更紧，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

黑发少女轻笑：“看，反应这么大。牛筋绳果然很适合你。”

她忽然站起身，声音带着明显的兴致：“好了，不跟你闲聊了。今天主人不在，我得好好陪你玩玩。先把绳子解开吧……不过解开之后，你可别再想逃哦。”

她开始给我解绳子。

牛筋绳被一根一根解开，我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逐渐减轻，却因为长时间被勒得太紧而全身发麻。黑发少女动作不紧不慢，每解开一段绳索，就故意用手指在我被勒出痕迹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声音带着笑：

“看你身上勒出这么多痕迹……绳子收得真紧呢。灰之魔女大人，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我咬着牙，没有回答。

当所有的牛筋绳都被解开后，我整个人瘫软在地，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双臂因为长时间被反绑在背后而完全麻木，肩膀酸痛得像要脱臼一样。胸口被绳索挤压过的痕迹还在隐隐发热，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双腿并拢被缠了那么久，现在即使绳子已经解开，我却连膝盖都几乎弯不起来，只能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股绳留下的勒痕在两腿之间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那些被摩擦得又红又肿的嫩肉，带来阵阵又麻又热的余韵。

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只能微微颤动着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上方昏黄的魔力灯。汗水从额头、锁骨、后背不断渗出，沿着皮肤慢慢滑落，把地面沾湿了一小片。身体里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种又空又沉的疲惫。

黑发少女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我这副完全动弹不得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她没有立刻扶我起来，而是转过身，从旁边的一张小桌上拿起一堆东西。

那是我的全套衣服。

灰色魔女长袍被她一件件展开，三角帽、披风、甚至连我之前被扒掉的鞋子都拿了过来。她把这些东西放在我身边，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整理一件精致的礼物。

“今天我心情不错，就让你把衣服都穿上吧。”她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兴致，“不过……上衣前面要先改一下。”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剪刀，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蹲下来，把灰色魔女长袍的胸口部分拉到我面前。剪刀的冷刃贴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在两个乳头对应的位置，分别剪出两个圆形的小洞。剪刀划过布料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冷风从新剪出的洞口钻进来，吹在已经因为长时间被绳索挤压而有些敏感的皮肤上。

剪完之后，她把长袍小心地给我穿上。布料贴上身体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胸口两个洞的位置正好对准了我的乳头。衣服被穿好的那一刻，冷空气直接扑在暴露的乳头上，让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黑发少女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她从旁边拿起一对带小铃铛的乳夹，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凑近我。

“来，戴上这个。”

她先用手指轻轻拨开我胸罩的边缘，把其中一只乳头从胸罩里拨出来。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压在衣服里，已经有些发硬。她把乳夹的金属夹口对准乳头，慢慢合上。

夹子合上的瞬间，一阵尖锐的痛楚从乳头上传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同时刺进去，同时又带着一种又麻又痒的异样感觉。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血液仿佛被强行挤到最前端，带来一阵阵持续的胀痛。

黑发少女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已经夹好的乳夹。金属夹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上面挂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听，多好听。”她轻声说道，“等会儿你走路的时候，每动一下都会响。所有人都能听到，也都能看到你的乳头被夹成这样，在衣服前面晃来晃去。”

她又把另一侧的乳头也从胸罩里拨出来，用同样的方式夹上第二只乳夹。两只乳夹同时合上的时候，我感觉胸前像被两道电流同时击中，痛楚和麻痒混杂在一起，让我下意识地弓起上身。铃铛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又发出两声细微的“叮——叮——”。

黑发少女把我的胸罩重新整理好，让它依旧贴在身上，只是让两个被夹住的乳头从剪开的洞口露出来。她又把披风和三角帽给我戴上，最后连鞋子都给我穿上。

现在我几乎和往常一样，穿着完整的灰色魔女长袍、三角帽、披风，鞋子也穿好了。但胸口两个圆洞里，粉嫩的乳头被铃铛乳夹夹得又红又肿，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响声。

在重新拿牛筋绳把我全身紧紧捆住后，黑发少女忽然又拿出一根细细的绳子。她把我的双脚脚趾并拢，用这根细绳把十根脚趾紧紧绑在一起。绳子勒得很紧，几乎要把脚趾完全固定住，让我连脚掌都无法正常伸展。

“这样你就只能一跳一跳地走了。”她声音带着笑，“灰之魔女大人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有趣。”

她牵起我的股绳，轻轻一拉。股绳立刻收紧，深深嵌入两腿之间已经敏感的嫩肉。

“走吧。我们先去别的地方转转。”

我只能一跳一跳地跟在她后面。

因为脚趾被绑在一起，我无法正常迈步，只能用双脚并拢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往前跳。每跳一步，身体都会上下晃动，胸口的铃铛乳夹随之剧烈摇晃，发出清脆而持续的“叮——叮——”声。乳头被夹得又麻又痛，随着晃动传来阵阵刺痛和胀热。股绳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每跳一步都像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窜到脊背，让我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咽。

黑发少女牵着我，边走边轻声说道：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穿着全套的魔女长袍，披风也披得好好的，三角帽也戴得端端正正。但胸口却有两个洞，你的乳头被夹在外面，随着你一跳一跳地走，在衣服前面晃来晃去。铃铛响得这么大声，所有经过的人都能听到，也都能看到你的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

我低着头，一跳一跳地跟在她后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抬头看她。

她继续说道：

“而且你的脚趾也被绑在一起了。你现在只能像兔子一样一跳一跳地走。每跳一步，身体都会上下晃动，股绳就更深地勒进你两腿之间。你能感觉到吗？那根绳子现在正紧紧卡在你最敏感的地方，随着你每一次跳动，都在摩擦着那里。”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各种感觉。铃铛的响声、股绳的摩擦、乳头被夹住的痛楚、还有黑发少女那些一句句描述着我现在模样的话，像无数细小的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她把我带到酒馆地下的一间道具室。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调教用的道具。架子上、桌子上、甚至墙上都挂着各式各样的东西。黑发少女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我，声音带着明显的兴致：

“今天我心情好，就带你来参观一下这里的东西吧。让你提前知道……以后可能会用在你身上的东西。”

她从架子上拿起第一个玩具——一个小型的震动棒。

“这个叫‘小震子’。虽然个头不大，但里面的震动马达很强。可以塞进身体最里面，长时间保持震动。主人以前用这个对付过几个特别嘴硬的魔女。她们一开始还能忍，后来就被震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把震动棒在手里转了转，又放回去，拿起第二个——一对带细链的乳夹。

“这个是加强版乳夹。夹口比你现在戴的这个更窄，夹得也更深。而且后面还有细链，可以拉扯。拉得越狠，痛得越厉害。以前有个魔女被这个夹了之后，只要链子一被拉扯，就会哭着求我们停下来。”

第三个是一个小型的肛塞，表面带着细小的突起。

“这个是后庭用的。塞进去之后会慢慢膨胀。特别适合那些喜欢逃跑的人。等它完全胀开之后，你就很难再正常走路了，只能感觉到里面一直在动。”

第四个是一个带遥控器的跳蛋。

“这个可以遥控。无论你跑多远，我都能随时打开开关。让你在逃跑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里面在震动……想想就很有趣，对吧？”

第五个是一对带小铃铛的阴蒂夹。

“这个专门夹阴蒂的。夹上去之后，铃铛会一直响。走路或者动一下的时候，铃铛就会响得更厉害。所有人都能听到，也都知道你那里被夹住了。”

第六个是一个小型的扩张器。

“这个可以慢慢撑开身体。适合用来训练那些不听话的魔女。以前有人被这个撑开之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跪在地上求我们。”

第七个是一个带魔力抑制效果的项圈。

“这个项圈可以暂时压制魔力。虽然你现在已经被绳子捆得差不多了，但如果哪天你又想逃……我就给你戴上这个。让你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黑发少女把七种玩具一样一样拿给我看，声音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用在你身上哦。尤其是这个震动棒和跳蛋……我最喜欢看你被震到哭着求饶的样子了。”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羞耻，没有说话。黑发少女忽然伸手牵起我的股绳，声音带着笑：“来吧，我们出去走走。”

我被黑发少女用一根冰凉的细链牵着，从昏暗的道具室里一蹦一跳地走出来。每一次脚尖落地，都让我胸前的铃铛发出刺耳的清脆声响。那两颗被金属夹子紧紧夹住的乳头，随着跳跃剧烈晃动，带来阵阵灼热的痛楚和麻痒。

我的脚趾被细绳死死绑在一起，只能像笨拙的动物一样往前蹦。股间的绳子每一次跳动就更深地勒进最敏感的缝隙，摩擦得我腿根发软。我穿着完整的灰色魔女长袍和三角帽，可胸口两个洞让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外。披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却完全无法遮挡那些晃动的铃铛。

我咬紧嘴唇，努力压抑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黑发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回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牵着链子，步伐不紧不慢，故意让我跟得上，却又不得不跳得用力一些。

走出后门时，夕阳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后院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人。他们看到我的瞬间，全都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瞬间锁在我身上。

那些视线像火一样烧在我的裸露处。我低着头，一跳一跳地跟在她身后，脸颊滚烫得几乎要滴血。我能感觉到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往前走了几步，想看得更清楚。羞耻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是灰之魔女……我曾经自由地走过那么多国家。可现在，我最骄傲的魔女装束反而成了最残酷的对比。黑发少女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她伸手轻轻拉了拉我胸前的铃铛，让它发出更响的声音。

然后她凑近我耳边，轻声说道：“灰之魔女大人，抬头看看他们。”

“你平时那么威风，现在却只能这样一跳一跳地被我牵着走。”

“感觉怎么样？那些人是不是都盯着你最羞耻的地方看？”

我咬紧嘴唇，没有回答，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笑了笑，没有逼我说话。她重新牵起链子，在人群中央开始绕圈。每绕一圈，她都会故意放慢速度，让我跳得更明显。铃铛响得更大。

“各位看仔细了，”她转头对周围的人群开口，声音清亮却带着明显的戏谑。“这就是那位传说中周游列国的灰之魔女。她还穿着自己最爱的长袍和帽子，像个正经的旅人一样。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却被我这样简单地展示出来。”

“铃铛响一次，就代表她又羞耻地跳了一下。”“来，靠近点看啊，她现在连反抗都做不到。”人群里的反应立刻变得更大胆。一个看起来像冒险者的年轻男人大声笑起来。“这不是前阵子在城门口显摆魔法的那个灰发小丫头吗？”

“灰之魔女？现在倒像只被拴住的宠物兔子！”“铃铛夹得这么紧，颜色都红肿了，跳一下还晃得这么厉害！”旁边一个带着兜帽的女法师则眯起眼睛，带着恶意补充。“听说她魔法很强？现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

“那绳子勒得这么深，跳一步就更往里钻了吧？”“来，让我摸摸看，这位大名鼎鼎的魔女身体到底软不软。”黑发少女笑着点头，没有阻止。她反而松开链子，用手按住我的后背，示意我原地停下跳跃。

她转头对人群说：“想验证的尽管来。”“她现在可一点都反抗不了。”“小心点，别把铃铛扯坏了，那可是我特意挑来让她一直响的。”立刻有三四个人围上来。

一个男人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我左边被夹得肿胀的乳头，左右摇晃。铃铛发出更响亮的叮当声。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无法躲开。黑发少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伸手从后面轻轻拨弄我右边的铃铛，故意让它响得更大。她低声对我说：“听听，多诚实啊。”“灰之魔女大人，你平时那么高傲，现在却让大家看到你最软弱的样子。”

另一个蹲下去的男人用手指隔着长袍沿着我大腿内侧向上。他粗鲁地按压那根深深嵌入的股绳。他一边摸一边大声说：“啧啧，这绳子勒得可真紧。”“灰之魔女的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跳一下就更往里卡吧？”黑发少女则笑着回应：“是啊，她现在每跳一步，绳子就摩擦得更厉害。”“你们想让她跳得更高吗？”“来，我让她跳给你们看。”

她重新牵起链子，命令我原地跳跃。我咬着嘴唇，强忍着羞耻，却不得不一跳一跳。铃铛响得更大。股绳也更深地勒进身体。

人群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议论。那个女法师走近两步，伸手直接隔着披风按住我的臀部。她感受绳子的走向，还故意用指尖沿着绳子向上滑动。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时，她轻轻一按。

“看她这反应，”女法师笑着说，“灰之魔女的身体比想象中还敏感。”“平时那么威风，现在被绳子勒着、铃铛夹着，却连躲都躲不开。”“来，再用力摇摇铃铛，让她自己听听这声音有多下贱。”

黑发少女配合着拉了拉链子，让我跳得更高。同时她伸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稍稍向前推。方便更多人触碰。她一边用指尖故意拨弄我被夹住的乳头，一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感觉到了吗？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这么多双手在你身上。”“灰之魔女大人，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还是……其实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愤怒和一种无法理解的热意混在一起。我是灰之魔女。我自由地走过那么多国家。从来没人敢这样碰我、这样看我。

可现在，我的乳头被陌生人的手指随意捏着拉扯。下面被绳子磨得又麻又湿。还有这么多人围着我，议论着我的身体有多下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下来。

我咬着嘴唇，拼命想忍住声音。却还是在他们触碰时发出了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黑发少女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让观众继续摸了一会儿，才重新牵起链子。

带着我一跳一跳地绕着后院又走了一圈。这一次，她每走几步就会停下。让我面对不同的人群，接受更多目光和言语的羞辱。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灰之魔女？现在倒像只被大家玩弄的玩具。”

“铃铛响得这么大声，是不是在求我们多看你几眼？”黑发少女则回应：“是啊，她现在最喜欢被大家注意了。”“来，再摸摸看她跳的时候身体有多抖。”

又有人伸手拍了拍我被绳子勒得发红的大腿内侧。有人则直接用指尖勾住铃铛轻轻拉扯。让被夹住的乳头被拉得更痛更肿。黑发少女全程站在旁边，时不时调整我的姿势。

或者低声对我说话。“灰之魔女大人，忍住啊。”“忍得越久，他们就越想看你崩溃的样子。”

玩够了之后，她才带着我回到地下室。她忽然从道具室里拿出一个小型的震动棒。动作不紧不慢地塞进我的内裤里，抵在最敏感的位置。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猛地一颤。

“今天就先用这个陪你吧。”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震动强度不会太高……但会一直开着。”“好好感受一下，灰之魔女大人。”“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你自己了。”

她按下开关，震动棒立刻开始轻微而持续的震动。很快与股绳的摩擦混合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发出更长的呜咽。黑发少女把我推倒在垫子上。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我胸前的铃铛。

然后笑着关上门。“好好享受吧。”“我晚上再来看你，看看你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到时候，你会主动求我再带你出去，让大家再看一次。”

门被锁上，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我蜷缩在垫子上。铃铛的余音还在耳边回荡。胸前的肿痛、股间的摩擦、还有那持续低频的震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一样不断刺激着我。

我的眼泪无声滑落。心里却混杂着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混乱。我到底……是怎么落到这一步的？那些人的笑声、那些手掌的触感、还有黑发少女在我耳边说的话。为什么会让我身体发烫？

为什么我竟然……害怕她真的晚上再带我出去？震动棒持续而缓慢地刺激着我。我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快感，拼命想保持清醒。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越来越敏感，汗水不断渗出，牛筋绳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夜色再次降临。

我感觉到体内的魔力在缓慢积攒。虽然被绳索压制，但经过一整天的积攒，已经勉强能调动一点。我咬紧牙关，强行调动起残存的魔力，试图冲击身上的绳索。

牛筋绳因为长时间的汗水已经收紧到极致，但我还是拼尽全力，一点点地冲击绳结。终于，在某个瞬间，绳索发出细微的断裂声。我强行挣脱了手臂上的绳索，然后迅速解开腿上的束缚和股绳。震动棒从体内滑落，我顾不上擦拭，就从垫子上爬起来。

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稳，但我不敢久留。我抓起放在角落的飞行扫帚，踉跄着冲出地下室，从酒馆后门逃了出去。夜风吹过，我披着破损的灰袍，骑上扫帚，头也不回地飞向夜色深处。

这一次，我发誓不会再被抓回去。

我几乎是滚着、爬着到了炭之魔女沙耶暂住的森林边缘小屋。

夜色已经很深，树林里只有零星的虫鸣。我身上只剩下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上衣，下面几乎全裸，腿上、臂上到处是擦伤和淤青，背上的魔法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伤口就牵扯着发烫。

当我终于看到那间隐在树影中的木屋时，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勉强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沙耶站在门口，炭黑色的短发被灯光照得有些凌乱。她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眼睛瞬间瞪大。

「伊蕾娜……？！」

她几乎是立刻冲上来，一把将我扶住。她的手碰到我手臂上的伤口时，明显颤了一下。

「你……你这是怎么了？快进来！」

我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抱进屋的。屋里很暖，壁炉里燃着火。沙耶先给我披上一件宽大的旧外套，又赶紧去烧热水、找干净衣服和食物。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发抖。破损的飞行扫帚被我抱在怀里，上面裂痕累累，魔力几乎散尽。

沙耶把热腾腾的汤和面包放在我面前，声音带着明显的心疼：「先吃点东西……别急，慢慢说。」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沙耶……帮我个忙。」

我把断裂的扫帚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的飞行扫帚……被毁成这样了。拜托你，帮我修好之后，再想办法送到我那里。」

沙耶拿起扫帚，仔细看了看裂痕，眉头皱得更紧。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修好后，我亲自送给你吧。这样更安全，也能保证不被别人发现。」

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沙耶动作顿了顿，脸色微微泛红。她挠了挠头发，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却又藏着某种隐秘的喜悦：

「……因为我给你的项链下了追踪魔法。只要项链还在你身上，我就能一直知道你在哪。」

我当时又累又痛，脑子也有些发沉，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项链。

我以为那是她担心我这个爱乱跑的家伙，所以才偷偷下的小手段。

我太信任她了。

「……谢谢你。」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那就麻烦你了。」

沙耶看着我，眼神柔软了许多：「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也不迟。」

那一晚，我在沙耶的小屋里睡得极沉。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疲惫让我几乎一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清晨，我换上沙耶给我的干净衣服，带上她准备的一些干粮和药膏，独自离开了森林边缘的小屋，朝着山谷中那间隐秘的小屋而去。

我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事情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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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沙耶的小屋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沙耶正低头修理那把断裂的飞行扫帚，魔力几乎耗尽的扫帚躺在桌上，像一截折断的枯枝。她听到声音，微微一愣，起身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小心地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黑发年轻女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朴素的深色长裙，裙摆沾着几片枯叶和泥点，像是刚从森林里走出来。她长相清秀，笑容温和而拘谨，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显得有些疲惫，却不失礼貌。

沙耶打开门，疑惑地问道：“请问是……？”

黑发少女微微低头，声音柔软又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味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在森林里迷路了……听说这边住着一位会修理魔导器的魔女。请问，您是炭之魔女沙耶小姐吗？”

沙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容。她对这个称呼并不陌生，却很少有人特地找上门来。

“是我。快请进吧，我这里比较简陋，你别介意。”

黑发少女笑着点头，跟在她身后走进小屋。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屋内扫过——简陋的木桌、墙上挂着的旧扫帚、角落里堆着的魔导器零件……一切都显得再普通不过。

两人坐下后，沙耶因为难得有客人上门，心情不错，主动倒了两杯热茶。黑发少女接过茶杯，双手捧着，轻轻吹了吹，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疲惫。

她先客套了几句关于森林路况和迷路的话，语气自然，偶尔露出一点无奈的笑：“这片森林真的太大了……我本来只是想抄近路，结果越走越偏。幸好听说有位会修魔导器的魔女，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沙耶笑着回应了几句，两人气氛渐渐融洽。

黑发少女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桌上那把明显断裂、魔力黯淡的飞行扫帚上。她微微挑眉，像是忽然注意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与关切：

“啊……这把扫帚……看起来受损得很严重。是您的吗？”

沙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不是我的。是一个朋友留在这里让我帮忙修理的。”

黑发少女的表情立刻变得更加关切，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放得更柔：“受这么重的伤……您的朋友没事吧？看起来像是被魔法攻击过……”

沙耶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还好，就是身上受了点伤。她前两天才来过我这里。”

黑发少女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先轻轻抿了一口茶，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才用带着一点好奇、却完全不显得突兀的语气问道：

“前两天？那她现在已经离开了吗？”

“嗯，”沙耶点点头，“她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走了。”

黑发少女轻轻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点担忧：“她是自己一个人走的吗？看起来她好像遇上麻烦了……一个人在森林里走，会不会很危险？”

沙耶犹豫了一下，但黑发少女的眼神里只有单纯的关切，没有一丝探查的痕迹。她最终还是叹气道：“是啊，她这次好像惹上不小的麻烦，说要找个地方先躲一阵子。”

黑发少女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更轻了些：“那她要去哪里？森林里这么大，她一个人会不会很危险？”

沙耶这次沉默得更久一些。黑发少女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扫帚断裂的地方，像是在为那个素未谋面的“朋友”担心。

最终，沙耶还是开口了：“她说要去山谷那边……那里有一间她以前用过的隐秘小屋，应该比较安全。”

黑发少女微微点头，像是松了口气：“这样啊……那还好。”

她顿了顿，又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您说她把扫帚留在这里修理……那她走的时候，是不是什么都没带？”

沙耶点点头：“嗯，她身上东西不多。”

黑发少女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带着一点心疼：“她平时好像很喜欢用飞行扫帚……这次受了伤，又把扫帚留在这里，一个人走的话会不会不方便？”

沙耶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一点自豪与安心：

“其实她走的时候，我还给她留了个后手。为了以后能随时知道她的位置，我之前偷偷给她的项链下了追踪魔法。只要项链还在她身上，我就能一直定位到她。”

黑发少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借着茶杯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光芒。她笑着说，声音依旧柔软：

“是吗……您真细心。”

沙耶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完全没有防备。她把伊蕾娜受伤来访、休息一晚后前往山谷隐居、把扫帚留在这里修理，以及自己给项链下追踪魔法这些事，一点一点地、像闲聊一样都说了出来。

黑发少女只是偶尔点头附和，偶尔追问一两句听起来很自然、很关心朋友安危的问题。她从不直接问“她叫什么名字”“她长什么样”，也从不表现出对伊蕾娜的特别兴趣，只是像一个路过的、单纯担心别人安危的陌生人一样，慢慢把话题引向更深的地方。

当沙耶起身去厨房拿点心的时候，黑发少女的目光落在那把断裂的飞行扫帚上，嘴角微微勾起。

她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情报。

而沙耶，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暴露给了敌人。

黑发少女静静地坐着，茶杯在指间转动着，目光平静。两天前伊蕾娜来过这里，受了伤，留下了飞行扫帚，独自前往山谷的隐秘小屋……而现在，她身上还带着沙耶偷偷下的追踪魔法。

足够了。

她不需要再多问任何问题。

当沙耶端着点心回来时，黑发少女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和拘谨的模样，笑着接过点心，客气地吃了几口，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起身告辞。

“谢谢您的茶和点心，也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得继续赶路了。希望您的朋友平安。”

沙耶送她到门口，黑发少女在门外回头，微微低头行礼，笑容依旧礼貌而温和。

“再见，沙耶小姐。”

门关上后，沙耶小屋外的森林里，黑发少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的身影没入树影，笑容也随之收敛。

她已经知道伊蕾娜曾经来过这里。

也知道她现在大概的位置。

以及——那个项链上，还带着追踪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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