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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奇城法医办公室尸检报告
案件编号:ME-2026-0217
死者:雷
性别:女性
年龄:不明(根据牙齿磨耗和骨骼发育推断约20-25岁)
身高:不明(因尸体严重碎裂,无法完整测量)
体重:不明(残余组织约38kg)
性别:女
职业:奥奇城水族馆饲养员
发现地点:奥奇城水族馆主展池过滤系统内
发现时间:2026年6月26日
死亡日期:2026年6月23日(推断)
尸检日期:2026年6月28日
尸检地点:奥奇城法医办公室设施
病理学家:拉斐尔,法医病理学家
助理:正理
报告日期:2026年6月22日
一、案件情况
死者为女性水族馆饲养员,在奥奇城水族馆主展池过滤系统内被发现时已呈碎裂状态。尸体显示严重肢解和死后动物啃食迹象。调查显示死亡发生在设施闭馆期间或之后。无既往病史可供参考。死亡方式待全面调查后确定。通过DNA比对及现场背景进行身份识别。尸体以多段形式接收。
二、尸表检验及尸体状况
送检尸体呈多段严重碎裂状态,共计发现头颅1个、躯干上半部1段、下肢2段、左上肢1段及多块软组织碎块,部分组织缺失。尸体残骸浸泡于水环境,呈现明显浸软及腐败迹象,尸绿明显,部分区域可见动物啃食痕迹。
头部:头皮多处撕裂,颅骨完整,无明显骨折。面部软组织大面积缺失,双眼缺失(疑似动物啃食)。口腔及鼻腔内可见少量水样液体及异物残渣。颈部软组织严重撕脱,气管及食管断裂,颈椎部分暴露。
躯干:胸腹腔开放,胸骨及多根肋骨断裂。乳房组织部分缺失,胸壁可见多处平行切割创及撕裂创,创缘不整齐,创腔内可见水生生物咬痕。腹腔脏器部分外露,盆腔区域软组织严重破坏。
外生殖器及会阴部:外阴严重毁损,阴唇撕裂呈多瓣状,阴道壁及宫颈多处深达肌层的纵行及横行撕裂伤,伴有广泛皮下出血及组织挫灭。阴道内可见明显异物接触痕迹及黏膜下出血,损伤程度符合大型哺乳动物阴茎强行插入所致(阴道深度撕裂达12cm以上,伴有直肠阴道瘘形成)。肛门括约肌撕裂,会阴部广泛血肿。
四肢:双下肢分离,切割面整齐,符合利器切割(疑似电动工具或屠宰刀具),断端骨骼呈锯齿状。残余皮肤可见多处抓痕、咬痕及皮下注射样针孔(疑似约束痕迹)。上肢类似动物啃食及撕咬痕迹。
其他:全身皮肤可见多处圆形及弧形咬痕(符合海豚牙齿形态),部分肌肉及脂肪组织被啃食缺失。尸体残骸表面附着水藻及水族馆池水污染物。
三、尸体解剖检验
因尸体严重碎裂,采用分段解剖方式。
颅腔:脑组织腐败肿胀,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
胸腔:双肺高度水肿,切面呈水样,气管及支气管内充满泡沫状液体及池水残渣,符合溺水窒息特征。心脏表面点状出血,心腔内血液呈暗红色流动状。
腹腔:肝、脾、肾等实质器官部分缺失(动物啃食),残余组织淤血。胃内容物为少量池水及未消化食物残渣。
盆腔:生殖器官严重毁损,子宫壁多处穿透伤,盆腔内大量积血及血凝块。
四、病理组织学检验
镜下见:肺组织严重肺泡水肿及出血;阴道及宫颈黏膜广泛撕裂伴急性炎症细胞浸润及出血;多处肌肉组织可见生前撕裂及咬伤反应;骨骼切割面无明显生活反应。
五、实验室检验
毒物检验:血液及残余组织中未检出常见毒物。
生物学检验:残余组织DNA符合女性,部分组织表面检出非人类DNA痕迹。
水样分析:池水与气管内液体成分一致。
六、分析意见
死亡原因:机械性窒息(溺水)合并严重失血及多器官功能衰竭。
死亡机制:因严重性侵害导致外生殖器及盆腔重度损伤,伴发大量出血及疼痛性休克,后被投入水中导致溺水窒息。
损伤特征: 生前遭受多人轮奸及暴力性侵害(多处约束伤、撕裂伤)。
盆腔及阴道损伤符合大型海洋哺乳动物(雄性海豚)性交行为所致,损伤严重程度可导致立即性休克及后续死亡。
死亡后遭利器肢解,肢解部位主要为颈部、躯干及四肢连接处。
尸体残骸在水中遭受水族馆动物(包括海豚及其他鱼类)啃食,造成组织缺失及咬痕。
死亡方式:他杀。
死亡时间推断:根据尸僵、尸斑及腐败程度,死亡时间距发现约36-40小时。
法医师签名:拉斐尔 日期:2026年6月28日
复核人签名:尤列尔 日期:2026年6月28日
奥奇城地区法院
■■■■宣誓陈述书
案件编号: ME-2026-0217
本人,■■■■,经正式宣誓后,谨陈述如下:
本人明白本宣誓陈述书系在宣誓下作出,其中任何虚假陈述均可能使本人根据逆时空法律及神裁法律面临伪证罪的处罚,具体依据《逆时空刑法》第18编第1621条及 [相关法律条款]。
【警长,我是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那天下午大概五点半吧,我们车队几个人进的水族馆。那时候馆里已经闭馆了,经理把钥匙扔给我们就走了,说让我们把二楼深水区那几个大水箱的电缆重新排一下。
我们干活干到六点多,具体的记不清了。我们就往前走,反正就是走到那个最大的圆柱形水箱底下的时候,我一抬头,就看见那个女人,她就蹲在水箱旁边的铁架子上,手里拿着个胶刷子,刷玻璃上的水垢。
她身上就穿着件黑色的泳衣。警长,那哪能叫泳衣啊,分明就是两条带子兜着两个奶子,屁股蛋子全光在外面,中间就一根线勒在屁股缝里。水箱上面的灯刚好照在她身上,长辫子搭在肩膀上,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水珠啪嗒啪嗒往她大腿根和肚脐眼上滴。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当场就看直了眼。我跟几个兄弟停下手里活,站在下面看了能有十来分钟。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明看见我们了,还歪着头傻乎乎看我们,我们没动,她大概也觉得莫名其妙,就又继续弯下腰去刷玻璃。她一弯腰,那两个大屁股蛋子就跟两个发面馒头一样,正对着我们的脸晃荡。
说实话,刚开始我们真没想着要把她怎么样。毕竟是来干活的,挣俩辛苦钱,谁也不想惹事。我们看了一会儿,砸吧砸吧嘴,就继续往后面的管道井走,去接线头了。
可是在管道井里干活的时候,我这脑子里全是她那个屁股,还有那两条把大腿根勒得陷进去的细绳子。我那个老弟在那一边剥线皮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说那娘们是不是个傻子,穿成那样给男人看,摸一把估计都不会叫唤。带队的组长听了也跟着起哄,说刚才过去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水腥味混着栀子花的香味,冲得人脑门子疼。
然后就,人就是这样,邪念一上来,就跟猫抓一样。我们干了半小时,一直有人再说,我就砸吧一下嘴,把手里的钳子一扔,跟他们说:“哎,刚才那小妞还在那呢,看她那傻样,估计是个缺心眼的。要不回去逗逗她?摸两下屁股,她要是听话,塞给她几十块钱,估计她还跟我们说谢谢呢。”
我刚开始是真没想到回搞成那样,就想花点钱摸一把。
然后老弟和组长几个,还有几个临时跟过来的,当下就把工具收了,跟着我往回走。
我们走回水箱跟前的时候,她还在那。不过这次她把刷子放下了,抱着膝盖,坐在铁架子边缘发呆,那双大腿分得有点开,黑色的窄布条底下,那地方轮廓都若隐若现的。
我咽了口唾沫,本来不想先动手的,但是他们催我,让我先上去,我寻思就摸一下,也没什么,不能丢脸,先顺着铁梯子爬了上去。铁梯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她听到动静转过脸来,那只红色的右眼看着有点瘆人,但那张脸长得确实俊,红扑扑的,带着一股子刚从水里出来的热气。
我刚开始没动手,套近乎问干活累不累。
她呆呆地看着我,摇头说:“不累,还要擦完这里。”
我这时候已经走到她跟前了。近看她那身肉,白得发腻,因为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胸前那两个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的,黑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乳晕的边缘都漏了出来。我就大着胆子,直接伸出手,一巴掌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肉上。肉热乎乎的,又嫩又滑,跟刚出锅的豆腐一样。我使劲捏了一把,把她的肉都捏得从我指缝里挤了出来。
她缩了缩腿,但没叫,也没扇我,就是用那种特别困惑的眼神看着我,问:“干什么呀?”
“看你冷,给你暖和暖和。”我当时说着,手就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上摸,直接按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老李和小赵这时候也爬上来了,一看她这副不反抗的傻样,两个人的呼吸粗得跟牛一样,直接就围了过来…
当时我的手已经摸到她屁股缝子里了,隔着那根细得像鞋带一样的布绳子,我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块肉的温热和湿润。她那个地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手背上,我头皮一阵发麻,下面的老二当场就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难受得要命。
我勾住那根布绳往下扯的时候,一直没怎么动弹的她突然缩了缩身子,两条大腿猛地夹紧,把我的手夹在她大腿根里。但她脸上没多少害怕的表情,就是那种有点厌烦的样子,嘟囔了一句:‘别动……痒。’
她的声音不大,但大家听得一清二楚。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叫出声把楼下的保安引上来。其他人也都僵住了,大气不敢喘一口,我们几个就跟木桩子一样钉在那,耳朵竖起来听了好几分钟,确认没有一点动静。
我的手还夹在她大腿中间。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又滑又嫩,肌肉因为夹紧,变得紧绷绷的,热乎乎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泳衣布料传过来。我咽了口唾沫,试着动了动手指头。
她没再叫,只是低头看着我的手。
我胆子就大了,不急着扯那根绳子,把手指弯了弯,隔着那层泳裤布料,沿着她那里的形状慢慢地来回刮蹭。布料沾了水,又透又软,紧紧贴在她那道肉缝上,我一边刮,那道缝的形状就越发清晰,热乎乎的水汽从布底下渗出来,黏黏糊糊混在一起。
老弟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按在裸着的肩头上,手指摸着她锁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慢慢地盖在了鼓胀饱满的奶子上。他先是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乳尖,隔着泳衣也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很快就硬了起来,顶出一粒明显的凸点。然后他就整只手扣了上去,把那团软肉整个攥在手心里,使劲地揉捏着,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那个女的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的声音,但并没有推开他。
组长站在我身后,我都能听见他咽口水的咕嘟一声。他裤裆顶得老高,隔着厚厚的工装裤都能看出那一大坨的形状。他先忍不住的,把裤腰带一解,拉链哗啦一声,那条像驴一样的粗黑东西直接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青筋暴露,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然后握住那根东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咕叽咕叽的。他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女的胸前那两坨晃荡的软肉,一边撸一边低声骂:操他妈的……这骚货的奶子真他妈大……
然后老弟把她身子揉得前倾,那根麻花辫从肩膀上滑落,发带上的白花晃来晃去。我就看准时机,手指勾住泳裤边缘,把那根细绳从她屁股缝里提了起来。当时我们都在上面,我怕出事,就想把她弄下来搞两下,我就说:“下来呗,上面坐着多危险,下来哥几个请你吃夜宵。”
然后她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老弟拽着,从铁架台上站起来。她站在铁梯口,低头看着底下十来米高的水泥地面。我们有点急,然后老弟就从后面托着她,两只手顺势扶住了她腰的两侧。
组长已经先一步下去了,站在下面仰着头看上来,手里那根硬挺的东西还半露在外面,他也不遮,反而示威似的冲那个女的挺了挺腰。
她应该看见了,但没有反应。我推了她一下,她不下,我就先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踩在铁梯子上,一步一晃,屁股蛋子随着她脚下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那根勒在臀缝里的细绳随时都会崩断。刚好一抬头就能看到她垂下来的大腿根,黑色布料底下掩盖的阴影和轮廓若隐若现,距离我的脸不过咫尺之遥,我甚至能闻到她那里飘出来的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然后吧,一下地面,四周更加阴暗,只有墙角有应急灯。角落里堆着几大摞废弃的蓝色塑料水箱,刚好围成了一个半封闭的角落,外面看不到。组长已经迫不及待了,一把抓住那个女的胳膊,把她拉进了那个阴影堆里。
当时那情况,说实在的,我们几个人脑子里那根弦已经绷到极限了。三个大老爷们围着她,老弟硬得跟铁棍一样,站在那等她给摸一把,反正她整天就是给人看奶子,摸一把咋了,我们会给钱的。可她倒好,挨个扫了我们一眼,啥反应没有,问我们吃什么夜宵,她想吃烧鹅,然后迈开腿就要走。
我当时心里那个火啊,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组长比我更急,他那个驴玩意还露在外面,一见她要走,嘴里骂了一声操,冲上去,张开胳膊就要从后面抱住她,嘴里还嚷嚷着:“装什么装!让哥几个爽一下怎么了!”
可那小妞身上沾了水和汗,滑得跟泥鳅一样。组长一抱,胳膊刚圈住她腰,她一扭身,哧溜一下就从他怀里滑了出去。组长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小妞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又脆又响,跟放炮仗一样。组长那么壮一个汉子,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歪了两步,嘴角当场就裂开了,血沿着下巴颏往下滴答,噫,那根玩意儿一下子就软了。组长就捂着嘴,蹲在地上疼得直抽抽。
然后吧,我们几个也顾不上什么违法不违法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要是让这小娘们跑了,我们这脸就丢到姥姥家了。
我一脚踹翻旁边一个塑料水箱,抄起地上那根拇指粗的电缆线就冲了上去。老弟也从侧面扑过去,想抓住她的胳膊。
我操,那小妞的身手真他妈的牛逼啊,一个矮身躲过老弟的擒拿,然后一个拳头就砸过去,老弟嗷的一下,整个人弹起来了。我一咬牙,扑上去,抱住她的小腿,直接把她带倒在地。但她马上就开始挣扎。我差点被她一脚踹在胸口上。组长也红着眼扑上来,死死压住她的一条腿。我们三个大男人压着她,居然好几次差点被她掀翻。
我怕她再乱动,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就用膝盖盖压住她的小腿肚,把电缆线在她脚踝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力一拉,把正条腿屈起来,用线绑起来,呃,就跟菜市场帮蟹钳那样的。在她两条腿弯处绕了好几圈,狠狠地勒紧,打了一个死结。她的双腿被完全地屈起,整个屁股和后腰顺着姿势抬高,完全暴露了出来。
组长就抓住她的两条手腕,往她背后一别,跟绑猪一样,用另一根电缆线把她手腕和膝盖上的绳圈穿在一起,用力一提。雷整个人就被迫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胸部和膝盖几乎贴在了一起,下巴抵在水泥地上。
老弟喘匀了气,蹲下身,从口袋里面掏出钳子,夹她胯两边的黑色细带,剪断了,然后把布扯下来,屁股很白,很圆,长得像桃子,被线累得往外翻,中间那道缝隙粉粉嫩嫩的,完全敞开了,肉褶子上沾着水,亮晶晶的,漂亮死了,还在一缩一缩,跟那个鱼鳃一样。我当时就啥也不想了,脑子很空,反正老弟和组长痛得萎了,还有几个都被吓到了,我就壮着胆子,手朝着那道缝隙伸了过去。
我当时是用右手,对,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怼了上去。手指上全是干活的厚茧,刚碰到她那片嫩肉,她就跟触电一样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我没管她,手指头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上往下一刮,把那些黏糊糊的水全刮到了手指上。我把那些水抹在鸡巴上面,然后继续伸手,找准了那个往里凹的小口,手指头抵住入口,狠狠地往里面一扣。
那个婊子……(此处有划痕。审讯室外面来了人巡视,要求修改称呼,遂临时修改此处。后续巡视人已离开,不作修改,只对犯人作提醒。)受害者雷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弓起,在叫,整个腰肢都在发抖。
我感觉我的指头戳进了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地方,里面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紧紧吸住我的手指。我心头一阵狂跳,也不管她疼不疼,就着那点湿湿的感觉,手指在那里面疯狂地抠挖搅动起来,那个小洞周围就很快红肿起来。
组长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从地上捡了一块破抹布,塞进了她嘴里。
我当时也没注意,反正下面硬得要死,就收回手指,上面站着黏液和血丝,有点脏,我甩了甩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就硬得快要爆炸的阳具一下子弹了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往外渗水。我当时手都在发抖,对不住,我就让老弟和组长来把她那瓣骚肉掰开。
老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那片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使劲往旁边一扯,组长捏住左边那片,同样粗暴地往相反的方向拉开。
最顶端是一颗凸起的肉豆子,粉嫩嫩的,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着。下面一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就是我刚才捅过的那个小洞,一张一合的,很漂亮,可以看到里面的肉,也是粉色的。
他们一边用力掰着她的阴唇,一边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起来。
我往前挪了半步,膝盖顶着她的屁股蛋子,握着青筋暴起的性器,用龟头对准了她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洞。龟头触碰到穴口嫩肉的那一瞬间,一种又湿又热又软的触感从龟头传遍全身,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那个小妮子呜呜乱叫,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腰一沉,对准那个小洞,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全部捅了进去。
我一口气扎到底,感觉整根东西都被一张又湿又烫的小嘴紧紧咬住了。那种紧致法儿,就像她身体里头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我、嗦我、嘬我,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上来,裹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我脑门上青筋都鼓起来了。那一瞬间的包裹感太他妈强烈了,差点没忍住直接交代在她里面。我赶紧停住不动,深呼吸了两口,才把那股射精的冲动给压下去……
旁边老弟和组长刚才一直掰着她两瓣阴唇,这会儿见我插进去了,他俩也松了手。两片被拉伸到极限的嫩肉啪的一下弹了回去,软塌塌地贴在根部和两颗卵蛋上,又湿又滑,黏糊糊地,蹭在我阴囊上,还有点痒。
我缓过那股劲儿后,就开始抽动起来。先往外拔了半截,带出一泡亮晶晶的黏液,然后又狠狠地往里一顶!
那小妞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前一冲。
组长在边上看得眼热,他那根玩意儿已经重新硬了,然后伸出手,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顶端突出来的小红豆。用手指中间按住了,先轻轻地揉了揉,然后猛地一搓。那个小妞就跟过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挣扎起来,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老弟说她掉眼泪了,我在操逼,没看见。反正当时组长见她扭,嘿嘿一笑,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蛋上,雪白的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然后说:“老实点儿!再动老子把你屁股打烂!”
然后那个小妞不动了,只是趴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老弟也硬了,绕到旁边,蹲下来,伸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晃荡的奶子,手指用力收拢,白花花的奶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揉了揉,捏了捏,然后把他自己撸硬了的性器从侧面顶了上来,贴在那小妞的侧腰上,然后挺腰,一下一下地在她皮肤上摩擦起来。
我还在她体内进出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屁股啪啪响。我感觉自己完全被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吞噬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和她连接的那个地方。爽得我后脑勺发麻,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一直这么干下去。
但是里头箍得死紧,就跟有张小嘴使劲嘬住我一样,爽得我后脑勺发麻,腰一阵一阵地酸。我喘着粗气,掐住她腰眼那块软肉,就开始使劲儿往里顶。
我次次都捅到底。
她那个小洞里头又湿又烫,嫩肉裹着我的东西一吸一吸的,我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顶进去的时候又把那些肉给填平了。我肚子撞在她屁股蛋子上,整个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旁边老弟问我:“哎,这妞儿看着这么嫩,是第一次吧?”
我听他这么一问,心里头一动,猛地一下子把我那根东西全拔了出来,就像拔开个瓶塞子。她那个被撑得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的小洞洞里,立刻流出一股浑浊的黏液,沿着屁股沟往下淌。我低头一看,果然,我龟头顶端的沟壑里,沾着几缕明显的血丝,手电一照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头一阵得意,咧嘴笑了一下,把带血的龟头在她眼前晃了晃:“包是的,你看这血,错不了,还是个雏儿!”说完,我也不等她缓过劲儿,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口,又噗嗤一下,一整根全部塞进去。
那个小妞的身体被我这一下顶得向上弓起,像是被撞散了魂儿一样。她刚开始还会呜呜地叫唤,但不知道是折腾了这么久没力气了,还是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她叫声变了味儿。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鼻音,闷闷的,要哭不哭的。
我继续挺动腰,两颗垂下来的卵蛋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啪啪啪地打在她已经被拍得通红的阴唇和阴户上。那种皮肉相击的感觉,又滑又烫,爽得我尾椎骨一阵酥麻,简直快爽死了。
我一边干着,一边低头去看我们俩连在一起的地方。棒身在她那个小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被翻出来的嫩肉。旁边那颗小阴蒂,每次被我肚子拍到,就会像猛地抖一下。阴蒂下面那个小小的凹陷,也在一缩一缩的。那一片儿热烘烘的,全是水,分不清是她里头被我操出来的淫水,还是刚才被吓得漏出来的尿,反正整片都湿漉漉、亮晶晶、黏糊糊一片。
我一口气猛干到底,感觉龟头撞上了一团软乎乎的肉,我知道那是她最里头那层小嘴儿了。那团嫩肉又软又弹,像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又像什么活物儿似的,我一撞过去它就缩一下,吸得我马眼一阵酥麻。
我低吼一声,整个人跟被电了一样抖,了一下,死死地抵住那团软肉,把龟头嵌进去,憋了半晚上的热精就一股一股地全喷在她最里头了。她小肚子里头一阵一阵地抽搐,像是在被我的精液烫到。我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爽得我整个人都在喘气,鼻子里全是她头发的味道。
射完之后我那根东西半软不软的,还塞在她那个热乎乎的小洞里头,不想拔出来。她里头太湿了,嫩肉也不怎么咬我了,就那么松松地含着。我正喘着气歇着,忽然一阵尿急,感觉来得猛得很,我就扭了一下腰,没拔出来,把龟头又往里顶深了一点,感觉顶到了那滩黏糊糊的精液才停下来,然后尿关一松,就全滋进她肚子里头了。哗啦啦的,我听着那声音,舒服得我打了个哆嗦。尿了多久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把那一泡全尿进去了。
尿完了我才把她推开,退后一步了。在她穴口拔出来的时候,我低头一看,她小洞洞已经被我干得合不拢了,露出一个手指大小的小圆洞,正一张一合地淌着水。我东西上面也沾满了白浆和淡黄色的液体,湿漉漉的。
我爽完了之后,提了提裤子,就让出位置,蹲在旁边抽烟。
组长早就忍不住了,我刚一退开,立马就蹲过去,一把掏出他那根胀得紫红的性器,对准还在淌水的穴口就往里顶。
那根东西一下子就滑进去了。
然后我看他抽动了两下,就把湿漉漉的鸡巴拔出来了,整根东西都下往下滴水,分不清是尿还是淫水,他很嫌弃,骂我:“嘶……操!里头全是你的尿和精液,热乎乎的!妈的,你他娘的恶心不恶心,灌了她一肚子尿还让我操!”
我没搭理他,继续抽烟。
他也没真生气,骂完之后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那个小妞的腰,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了起来,把他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然后龟头挪了挪位置,对准了她那朵小菊花。
龟头顶进去一点,那小妞身体很明显绷了一下,发出牛一样的声音。组长深吸一口气,挺腰一顶。她就发出了叫声,听着挺惨的,嘴里塞的抹布都挡不住。
我怕被人发现,本来打算上去捂嘴。
老弟在旁边早就看得眼睛都红了,性器硬得直冒青筋,眼看后穴被占了,急得不行,直接一把推开那小妞一条腿,握住自己硬挺挺的玩意儿,也不管穴口还滴着尿水和精液,龟头对准那个小洞,胡乱地就往前一顶。
他插进去了,和我的尿、精液混在一起。就,两个人一前一后,把那小妞夹在中间,开始耸动起来。
我当时一直在抽烟。
组长是干后头的时候,动作慢吞吞的,跟头老牛犁地似的,那根东西顶进去半截就停住了,咬着牙吸了口凉气:“操……这小妞整个屁眼都在抽抽,一抖一抖的,夹得我鸡巴疼!”他说完,另一只手扬起来,啪的一巴掌扇在那小妞的屁股蛋上,白花花的肉浪立刻荡开,印上一个通红的手印。
我吐了口烟,看着老李在那儿使劲儿。
老弟在前面干那个已经被我操得松软的穴口,一边挺腰一边抬起头来,喘着粗气说:“你他妈再进去深一点!她前面被操得有点松了,你从后面挤一挤,把里头的肉往前面顶顶,让老子这儿紧一点!”说完他也不等组长回话,直接就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垂下来的那只奶子,用舌头裹住那颗硬挺充血的乳头,又吸又舔,吃得津津有味。
组长听了老弟的话,深吸一口气,腰一用力,整根东西全塞进去了。
那小妞一下子绷直了,脖子往后仰,嘴里发出不明显的呜呜的叫声,整个身体都在抖。一股淡黄色的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地流下来。应该是疼得憋不住尿了,她整个人都是悬空的,那泡尿流得又凶又急,滴滴答答地全浇在地上。
我坐在旁边,那股气味飘过来,热烘烘的,混着女人身体的那种腥味,钻进鼻子里头。我看着那小妞的身子被撞得来回晃荡,那根本来已经有点软了的东西,被这股气味一熏,居然又慢慢硬了起来,胀得我裤裆里难受。
我摸了一把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等着排队。
老弟在前面猛干着,每往里顶一下,那小妞的肚子就会微微鼓起一个包,然后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边缘,就会挤出一股浑浊发黄的液体。那是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灌进去的尿,全被他这么一挤压,给活生生地挤了出来,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组长是头一个射的,闷哼一声,一阵哆嗦,整根东西死死抵在那个小妞的屁股上,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射完后,他腿都在抖,喘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被后头那张小嘴紧紧箍住,一下子软不下来,卡在那里抽不出来。他嘶嘶地吸着气,哼唧了好几声,慢慢往后退,啵的一下,把湿漉漉的性器拔出来,龟头带出一圈淡红色的肠肉。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满黏液和血丝的东西,骂了一句:“操,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卵袋都疼。”
我当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看到他一退开,我就一个箭步冲上去,龟头对准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后穴,二话不说,腰一挺就顶了进去。
啊……受害者反应,那小妞就进去的时候哼唧两声,别的没什么。
里头虽然被操过一次,但还是紧得要命,层层叠叠的热肉裹上来,箍得我头皮发麻。虽然没有到第一次完全进不去的地步,但那股被死死包裹住的感觉,跟我第一次操她前面那个洞差不多。爽得我后槽牙都咬紧了。
组长在旁边系裤腰带,看了我一眼:“你这次射完别又尿进去了啊,操,黏糊糊的恶心死老子了。”
我就回他:“我哪里来那么多尿?刚不是尿了一泡了吗?放心吧。”然后说完,我也不搭理他了,专心致志地干了起来,掐住胯骨,大开大合地往里顶,整根都顶进去,,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后穴里的嫩肉被我撑开,又合拢,咕叽咕叽的 分不清是精液还是什么。
后面吧,可能是我干得太深了,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那小妞的身子,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老弟正在她前穴里吭哧吭哧地干着,结果我猛地往里一顶,她身体往前一冲,那根性器一下子滑了出来。
“操操操——要射了要射了!”老弟手忙脚乱地握住自己正在喷发的性器,精液全喷在那小妞的腰窝和屁股上,还有溅我腿上的,恶心死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滴答流液的东西,振振有词地说:“我顶到她子宫口了!刚才那一下顶到最里头那层软肉了,她子宫在吸我,不然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我当时停下动作,扭头看他:“你顶到子宫了?我不信,我这么大一根还没顶到呢,你小子那牙签能顶到?”
老弟不服气,要呛声,组长在旁边嘿嘿一笑,把自己的裤子又重新解开,在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上撸了两下,很快就又硬了起来,然后他蹲到那小妞面前,推开还在冒精的老弟,龟头对准那个往外淌精的前穴,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
他一边慢慢挺腰,一边念叨:“让我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真被你顶到子宫了……我进去探探路……”然后他那根东西塞进去之后,腰杆子不紧不慢地往上顶了两下,眯着眼品味了一会,然后哼哼唧唧地开口:“嘿,还真他娘的顶到了……最里头那团软肉,热乎乎的,跟张小嘴似的在那儿一嘬一嘬的。”
我当时没接话。老弟问真的吗。
他就一边操一边说:“你们不懂,像这种被操熟了的女人的子宫就是这样——她里头那层口子,被操开了之后就不会闭紧,男人射精的时候它会主动贴上来,把龟头含住,一张一吸的,把精液全给吸进去,一滴都不带往外漏的。”
我们就起哄夸他有经验,让他多说一点。然后他就腾出一只手,伸到那小妞的下面,手指头捏住了那颗阴蒂,拇指和大拇指搓着那颗小肉粒,又揉又捻,指甲盖时不时刮一下那个下面的位置,说下面更怕摸一点。
那小妞原来一直像条死鱼一样,没啥大反应,但是被摸了,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比刚刚清楚多了,屁股蛋子也跟着绷紧了一下,连带着前后两个穴都跟着绞紧了。
“哼哼,有反应了是吧?就知道你这小浪蹄子吃这套。”老李咧嘴一笑,然后不再废话,开始挺动腰杆,一下一下地往里操弄起来。他干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是真的在拿龟头去够那个所谓的子宫口。
我咂了咂嘴,也掐紧了她的胯骨,继续埋头干后面那个紧紧的洞。我加快了速度,后穴里头的嫩肉被我的龟头反复碾磨,因为是这个洞第二次被操,里头已经被老李的精液把那里泡得滑溜溜的,屁股也没一开始那么死命地夹了,进出的顺畅感让我更快地有感觉了。
我腰都麻了,死死抵住最深处,把精液一股脑全灌了进去。射完之后我没急着拔出来,在里面蹭了蹭,享受着射精后那股子说不出的爽感,才慢慢往外退。拔出来的时候,后穴的口子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洞,边缘的嫩肉稍微向外翻着,看着比刚才松了一点,正往外淌着乳白色的东西。
我这刚退开,裤子还没提好,旁边的老弟眼睛一亮,立马就凑了过去,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因为刚射完还有点发软的东西,用手撸了两下,把半软不硬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后穴口,腰一挺,给硬塞了进去。
“嘶……里头好热……”老弟脸上露出爽到的表情,开始慢悠悠地抽动起来。
我又抽了根烟,看着他们继续折腾,准备歇口气再战一轮。
三个人就这样轮着班干,具体次数……谁他妈还记得清。我只记得自己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射到后面那几泡都快成清水了,稀稀拉拉的,就那么几滴挂在龟头上。老弟更惨,平时吹自己一夜七次郎,结果现在蹲在那儿喘得跟条老狗似的,那根玩意儿软趴趴地垂着,龟头红得发紫,连撸都撸不起来了。组长倒是一直咬牙撑着,但最后腰都直不起来了,整个人都蔫了,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根东西软成了一团泥,啵的一声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泡白花花的东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那小妞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头发散着,脸颊贴在地砖上,眼睛半睁半闭着,直勾勾地盯着前边某个垃圾桶的腿,眼珠子一动不动。要不是还能看到胸口在动,我他妈真以为她死了。反正她不叫了,我们就把抹布扯出来了。
当时我坐在地上,两条腿伸得笔直,膝盖都在发抖,大腿根一抽一抽的,准备掏钱。因为我们都操了嘛,但是次数不一样,老弟觉得平分不公平,他两边都没操到第一次,我们就算账,扯来扯去,大家都算得一肚子火气。
最后我和组长多付了一点,合起来大概几百块钱,当然就扔到她手边了。
本来我是说赶紧走。组长路过她的时候,看见她的下面,就说:“我们都没有戴套,万一这小妞收了钱,告我们强奸怎么办。”
我也看过去。
那小妞的双腿被我们分得很开,中间那片地方简直惨不忍睹。阴唇肿得老高,又红又紫,像两片被开水烫过的烂肉,往外翻着,上面糊满了精液和淫水,一层又一层,厚得都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穴口被操得根本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洞,边缘一圈肉外翻着,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浓白浆。那个屁眼更惨——一圈红肉完全被带出来了,就像一朵烂菊花,肿得发亮,褶皱都被撑平了,露出里头的肠肉,一张一合,往外渗着黏糊糊的水。
我当时就觉得这伤挺明显的,要是这伤放在别人身上给我看,问我说算不算强奸,我觉得应该算吧。
我们也看过电视,知道可以从男人的精里面验出来是哪个人。然后是组长把我们拉过来,说:“咱们把她下面洗干净,清理干净一点。只要不留证据,她就算去报案,没物证也定不了咱们的罪。”
我们刚开始要去厕所接水,但是厕所太远,我们手头没有舀水的,就到处找,然后就找到了个池子……(喇叭里传来审讯人员的声音,询问是不是水族馆用于动物节目训练和表演的主水池。)……这我咋知道是什么池子,挺大的反正,我们寻思水多,洗干净点。
组长说:“去那儿洗。把咱们留在她身上的东西全部稀释掉,干干净净,什么也查不出来。”
我们都觉得这主意不错。
说干就干。我和老弟一人一边,拽住她两条胳膊,从地上拖起来。她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我们拖着走,脑袋耷拉着,两条腿在地上拖着。
到了水池边,组长拿了一卷废弃的电缆绳,扯下一截,在那小妞的腰上缠了两圈打了个结,然后把另一头递给我们:“抓着,把她放下去涮一涮。”
我们……(审讯室外传来声音,让说明白是谁抓着绳子,是一起抓还是其中一个人抓)……呃,我和老弟吧,抓住电缆绳,组长往下推,三个人合力,扔进了水池里。她一下子沉入水底,然后又浮起来,仰面朝天地漂在水面上,我和老弟蹲在池边死死拽着,生怕她沉底淹死。
组长在抽烟,说:“行了,泡一会儿,等水把那些东西都冲干净了,就把她捞上来。”
我们说行。
安静了大约一根烟的工夫。我蹲在那儿,膝盖骨嘎嘣响了一酸劲儿还没缓过来,手指头松了松拽着的电缆绳,让老弟抓紧了,爬起来打算活动一下。
然后老弟鬼叫了一声,说水里有东西,一下子把手缩回来。
我吓死了,伸手去拉绳,没拉住,手心火辣辣的。还没来得及抽回来,手碰到了一个滑溜溜冷冰冰的东西,我操,特别恐怖,那个时候我头发都要吓得竖起来了,心脏撞到嗓子眼儿。
组长本来蹲在另一边,看我们这样,冲过来说:“什么东西?!”
那小妞的身体被拖着往水池中央滑了半米,然后又浮上来,仰面朝天地漂着。
“手电!手电!”组长喊。
我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摸包,里头有一把强光手电。组长冲过来,打开拉链,我们翻了一阵,找出手电,往水池子里面照过去。
当时我整个人都愣了一秒,背上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水里有一群黑影。
我当时吓飞了,差点就把手电甩水池子里。
老弟看了两眼,说是海豚,有好几条。我听了他的话,仔细一看,确实是海豚,围着那小妞转,用长长的鼻子,顶一下她的大腿,蹭一下她的腰侧,其中一条拱了拱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我知道那小妞是这里的员工,应该和这些海豚挺熟吧。
老弟把手电筒往那些海豚身上移,我们都看见了,那些公海豚的性器从尾巴的地方伸了出来,又长又粗,像一根根灰色肉矛,尖端弯曲,还在一跳一跳地动。
“操……它们是被那味儿引过来的……”组长说。
那个小妞下体两个洞被我们干得合不拢,泡在水里这么久,穴口和肛口还在往外漂着乳白色的丝。可能那些精液的腥味和雌性体液的气味,对海豚来说就像是公狗闻到了母狗的尿味吧。
一条公海豚游到那小妞的两腿之间,凑过去,拱了拱她那两片肿得发紫的阴唇,鼻子顶在合不拢的穴口上,往里蹭了一下。
她一样没什么反应,但这一下,腰肢突然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闷又尖的喊叫。
紧接着,那条海豚的性器探了过去。那玩意儿长得吓人——至少得有三十公分长,根部有小臂那么粗,前端尖锐,整根都在颤动,像一条活灰蛇,直直地朝着她敞开的穴口钻了进去。
她呜啊啊的喊,有点要哭了的感觉,身子在水里弓了起来。
那个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洞再次被撑开,被那条粗长的海豚性器塞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被撑得泛白透明,边缘一圈肿胀的肉箍紧紧箍紧灰色的柱身,一挺入还被带得往里凹陷。然后又有一条海豚,鼻子钻到她屁股那边顶在那一圈外翻的肿肉上,试探着顶了两下,然后那根同样恐怖的性器也跟着钻了进去。
那个小妞在水里扭起来,喊着:“呜——啊!不——呜——”但是电缆绳绑着,她根本逃不掉。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
这样下去也不行。我们就想办法。海豚有好几条,两条在操前后两个洞,还有几条围着她转。
组长试着吼了两嗓子:“嗨——!去!去!”但是没用,我赶紧拉住他,那群海豚居然不怕人,再喊下去把人招来就完了。
我们没办法,只能干看着。
一条海豚从她腿间退了出来。
那条就是最先插进去的大家伙,从那地方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都湿漉漉的,裹着一层乳白色的体液,尖尖还有一股浓精正在往外冒,在水里慢慢扩散成乳白色的一团。
那小妞的前面也坏了。
肿得变形的穴口被撑出一个无法合拢的圆洞,边缘一圈肉已经彻底外翻,变成了一种酱紫色,有一块肉垂在下面,我们当时猜可能是子宫,还在抽抽。暗红色的血混着浓精从那个洞口里涌了出来,血浆丝缕缕地散开,精液的腥膻味儿很恶心,在水上扩散出一大片。
她只是抽了一下,腰弹起又落下,嘴里发出一声呜呜声。
然后下一秒,另一条早就等着的公海豚游了过去,尖尖的鼻子拱开她两条瘫软的腿,灰色性器直挺挺地探过去,对准那个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冒血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她像被电了一样,脑袋向后一撞,嘴巴大张,但没发出声音,应该是水灌进去了。
我们都不说话。组长说:“得了,咱们管不了。”
我问:“那,那咱就这么走了吗?”
我其实想救的,但是组长说下水去也没用。我们就打算走。我拿着手电,看着很清楚,她当时从水里抬起了胳膊,人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我们是一起走的。走了大概七八步吧,老弟在身后忽然停下来了,说:“组长,老哥……那女的要是死里头了,警察回头来找咱们,咋整?强奸不报警没人管,但要是人死了……是不是就……”
我当时也脑子一空,没想到这回事。
组长没吭声,琢磨一会儿:“……应该不会吧,有海豚在那儿。就,和搞那种事情淹死的。”
我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老弟追了一句:“海豚又没有手指头,也没有牙。”
我脑子嗡了一下,骂了声操。组长也反应过来了。
我们往回走。组长边走边说:“把她捞上来。就说咱们是闭馆之后留下来检修管道的,听见水里有动静发现她在里面飘着,把她就上来了。她要是还活着,咱们就说是救了她,让她别报警,给她塞点钱——”
老弟在旁边接话:“那她要是报警呢?”
组长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已经走到水池边了,蹲下去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水温,然后站起来往机房的方向走:“我之前在游泳馆修过,去找找有没有排水阀啥的,把水放了。你们两个下水把人捞上来。”
等水降下去了,我和老弟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一前一后,撑着池沿滑进水里。
那小妞身体浮在水面附近。
我趟着水走过去,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我伸手拽住她的一条胳膊。那胳膊冰凉凉的,皮肤滑腻腻的,老弟从另一边过来,托住她的腰,把她往池边拖。她很沉,像一袋灌了水的沙包,脑袋耷拉着。
把她拖到池边的时候,组长已经从机房回来了,蹲在池沿上伸手下来接。我和老弟在下面托,老李在上面拽,三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弄上去。
她被平放在池边的瓷砖地上。
我撑着池沿爬上去,全身上下都湿了,衣服裤子贴在身上往下滴水。老弟也爬上来,喘着粗气,水从裤腿往下淌。
组长蹲在她的脑袋旁边,伸手掰开她的眼皮。手电光打过去,瞳孔是散的,黑幽幽的,没有任何焦点。
我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没感觉到,又把手指摁在她脖颈侧面,摸了一会儿,什么跳动都没有。
她已经死了吧。我们当时都那样想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可能是在水里被压着的时候呛了水,可能是被干死了,那些畜生的鸡巴那么大。不知道。反正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湿透,眼睛半睁半闭,嘴唇青紫,微微张开。
我们几个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脑子是一片空白的,我没想到就真的死了,死了咋办,我也不知道。
组长先说话:“不能让她就这么搁在这儿。”
老弟问:“那怎么办?”
组长没回答,从工具包里面翻出一把电缆剪和一把电工锯。
“组长,你要干啥。”我当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组长把两样东西放在那小妞旁边的地上,说:“旁边就是水,好洗。”
这句话撂在地上,没人接。他把锯子塞我手里,把剪子塞我老弟手里,老弟没拿住,啪的一下掉地上了,脸白得像个死人,嘴唇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
组长是第一个动的。他蹲下去,伸手抓住女的左手腕,把胳膊从地面上提起来,手臂悬在半空,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那把电缆剪。
他说:“就当……就当切肉。跟电视里一样,先把手脚卸了,扔进去,再把脑袋砍下来,然后都扔水里喂鱼,让鱼把这些东西吃掉,回头放水把血冲干净……再排水,没人知道。”
然后,他把电缆剪的刃口卡进那个人……左手,对,左手上面肩膀的位置了。其实她手臂挺细的,挺白的,皮肤被水泡皱了,但看得出来皮肤很嫩。
组长深吸一口气,腮帮子绷紧,双臂猛地发力,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像踩断一根湿柴。
断口的地方,白森森的骨茬露出来,周围的组织被剪刃切断,断面整齐,暗红色的血开始往外渗,起初只是缓缓地浸润断口处的肌肉,然后变成一道细流,沿着断臂垂落的方向淌下来。
组长把那只断手拎在手里,我清楚看到手指蜷缩了一下,组长也看到了,他手一抖,那只手啪地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出去半米远,然后咽了咽口水,指着老弟:“去捡起来。”
老弟壮着胆子,捡起来的时候,手都在哆嗦,一甩,把断臂扔进水池里,扑通一声,水面上扩散开一圈暗红色。
然后组长看我:“你来。”
我握着锯子,手心全是汗。该我了。
我蹲下去,抓住她的腿,皮肤是白的,但是很凉,感觉这种粮跟海豚身上的可能一样。我把锯条卡在她大腿根,因为杀猪也是从差不多位置卸腿,但是我锯子顶到了……就是她腿中间一坨脱落下来的肉,不知道怎么说,又软又韧,我当时没敢多看,整个手都麻了,抖着向下移了两寸,才开始拉锯子。
皮肤翻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粉红色的肉和白的肌腱,我当时就在想,和我吃的卤牛肉差不多。
我闭了一下眼,继续拉锯。
切割皮肉的声音很闷,像在锯一块半解冻的生肉,来回拉动的时候,能感觉到锯齿碾碎肌肉的阻力感,一会紧一会松。血从切口渗出来,往下流,流到手指缝里,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锯到骨头的时候突然锯不动了,锯齿卡在骨面上打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震得虎口发麻。组长让老弟来帮我,我们咬着牙加力,锯条一点一点啃进去,骨屑混合着血沫淌下来,黏糊糊的。
大概锯了二十几下,咔嚓一声,骨头彻底断开。
断口的骨茬参差不齐,边缘缠着肌腱和筋膜,暗红色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我想吐,但忍住了,把断腿扔进水池,水花溅起来。
然后是另一条腿。也是我割。
然后是右手。这个是老弟干的,不是我干的。
这些东西切下来的我们都扔进水里了,切完之后我们谁也不敢看尸体,最后还是组长发话,说:“把脑袋处理了。”
我手里还攥着电工锯,虎口黏糊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膜。
我当时手完全没力气了,就说:“你来。”
组长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提着电缆剪,走到尸体旁边。
她的头歪向一侧。组长把电缆剪的刃口卡在她脖颈的位置,比了比,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背绷紧,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咔嚓。当时听见声音,我牙都酸了。
第一下没有完全剪断,骨头卡在刃口,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小妞的脑袋向一侧歪过去,露出一截白森森的骨头。组长骂了一声,重新调整刃口位置,又压了一次。是比刚刚的咔嚓声,更大的咔嚓声。这次彻底断了,但因为用力过猛,脑袋滚了出去,停在老弟脚边。
老弟吓尿了,坐在地上。我过去捡,看见面孔朝上,那双半睁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张开,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舌头。断口有看见骨头,但已经被血浸红了,中间还残留着一小截断裂的,灰白色的东西,像一段软管。血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在地上汇聚成一个越来越大的血泊。
我拎起那颗头颅,一甩手,扔进水池中央,然后那颗头就沉了下去。
水池里的水已经变成了淡红色,几段肢体在水面下沉沉浮浮。几条海豚游过来,好奇地用吻部拱了拱那些东西,在水里翻了个个儿又游开了。
我低头看了看,两只手全是血,衣服前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水还是血。空气中全是一股铁锈味和腥味,我真的想吐。
然后组长去找水阀。我们在池子边站着。
水池底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水位开始缓缓下降。水面上的残肢慢慢打转,撞在一起。降到一个位置又停了,然后突然有水柱喷在瓷砖地上,带着血污的水流顺着地砖的缝隙四散流淌,流进水池中央的排水口。水位开始往上涨,从池底慢慢漫上来,淹过那条水位警戒线。
我蹲在池边,把手里的电工锯伸进水里,来回晃了几下。
“池子边上的血也得洗掉。”组长回来的时候带着拖把和抹布,就是她,呃,那个小妞打扫用的,他当时那么说,“趁水漫上来之前把边上的冲干净,回头水位一高,池壁上的血印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弟接过刷子的时候手还在抖。
我趁着水涨上来,用水冲那些血。
组长和老弟蹲在另一边,刷子按在地砖上用力来回搓,刷得很仔细,连瓷砖缝隙里的暗红色都用刷子尖反复抠了好几遍。我把整个池沿区域冲了三遍,碎屑和粉红色的泡沫顺着坡面流进水池。老弟跟我在后面,看见哪块砖上还有淡红色的印子,就蹲下去用刷子猛搓,搓完了再用水冲。
来回搞了大概快二十分钟。
组长直起腰,把手里的刷子往地上一扔,说:“行了。”然后去放水。
水池底部传来咕噜咕噜的吸水声,水位开始下降。
等池水排了大半,我们咬着手电筒,下水,用工具把排水口的铁箅子弄开,我们知道这里面有海豚,所以很小心,然后把肢体踢过来,冲进去。然后我们爬上岸,又注水,然后再排水,然后再注水,来来回回重复了五遍。
等到最后一池水注满的时候,整池水很干净了。
我们用手电筒,从水池这头扫到那头,池底的每一条瓷砖缝隙都照得清清楚楚,又往水池深处照了几个角落,确定没问题了,看不见了才收手。
当时组长说一起去喝酒。
我们其实心里有点害怕,本来想拒绝,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也不太敢一个人回去睡觉了,就跟着一起去喝酒了。
组长把工具包拉上拉链,甩到肩上,转身朝出口走去。
老弟跟上去,我也跟上去。确定什么都没有了,才关上了身后的门。
本人已阅读上述陈述,共 [13] 页,并确认其内容就本人所知所信均为真实正确。
陈述完毕。
本陈述书于 [2026] 年 [7] 月 [2] 日在 [奥奇城] 作出。
陈述人签名■■■■
本人于上述日期在本人面前宣誓并签署。
公证员任期至:
打印姓名: ■■■,爱礼丝,■■■■
警徽编号(如执法人员): AQ■■■■■■,AQ200422,AQ■■■■■■
奥奇城新闻办公室新闻发布
《奥奇城议会投票通过收购濒临倒闭水族馆,将拆除设施并重新拍卖土地》
2026年8月,奥奇城议会于今日召开特别会议,以多数票通过决议,授权市政府收购因严重刑事案件影响而陷入财务危机的奥奇城水族馆。该决定旨在保护公共安全、恢复当地经济活力,并为社区重新开发利用土地资源。
据奥奇城警察局通报,今年6月,该水族馆发生一起恶性碎尸案件,一名女性饲养员的遗骸在主展池过滤系统中被发现。案件性质极其残忍,迅速引发公众高度关注和广泛媒体报道。警察局在局长时空的指挥下迅速将凶手抓捕归案,但由于案件影响,该水族馆游客数量仍然急剧下降,收入大幅减少,运营方难以维持正常开支,已面临实际倒闭风险。
“这一悲剧事件对我们社区造成了沉重打击,不仅伤害了受害者及其家人,也严重损害了公众对本地旅游设施的信心。”奥奇城市长秩序(Order)表示,“市议会和市政府有责任采取果断行动,防止该设施成为持续的安全隐患和经济负担。”
根据议会批准的收购协议,市政府将以合理价格从当前所有者手中接管水族馆全部资产,包括土地、建筑物和相关设施。收购完成后,水族馆将立即停止对外开放,并启动有序拆除程序。拆除工作将严格遵守逆时空环境保护法规,确保对周边生态和居民生活的影响降至最低。
拆除完成后,该地块土地将通过公开拍卖方式重新投放市场,优先考虑能够创造就业机会、提升社区活力且符合城市总体规划的开发项目。潜在用途包括商业综合体、公共绿地或教育文化设施,具体将由规划部门和公众意见共同决定。
奥奇城议会主席夏因(Shine)在投票后发表声明:“我们今天的决定体现了政府对纳税人负责的态度。通过收购、拆除和重新规划,我们将把这个曾经的阴影之地转变为推动奥奇城未来发展的积极资产。市议会将继续与警方合作,确保案件得到彻底调查和公正处理。”
市政府预计,收购及拆除相关费用将通过现有预算和可能的逆时空神裁协盟的援助资金解决,不会对纳税人造成额外负担。有关土地拍卖的具体时间表和条件,将于拆除工作完成后另行公布。
更多信息,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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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238)19-20775
邮箱:[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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