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里屋的门时，军犬，我的小叔正侧躺在床上看手机。听到动静，他像触电般坐起，手机滑落到被子上。
“主人。”他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迅速瞟向门外。
“奶奶和小姑在烧菜，”我关上门，将背包放在椅子上，“姑父在帮忙。表哥在客厅。”
我走到床边，俯视着他。他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眼下的乌青比上次见时更深了些。我伸手，他本能地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停住。我的手指抚过他脸颊。
“想我了吗，小狗狗？”
他喉结滚动。“……想。”
“撒谎。”我轻笑，手指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他腿间。他浑身僵硬，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但没关系。今晚会让你好好‘想’起来的。”
我收回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绒布袋，放在他手里。“收好。晚上用。”
他捏着布袋，指尖发白。“里面是……”
“让你玩得尽兴的东西。”我坐到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晚饭时，我会让表哥多喝酒。他酒量一般，对吧？”
军犬点头。“他……不太能喝。”
“很好。等他晕了，你扶他回房。我会找机会把这个，我指了指布袋，“下在他杯子里。明白了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更用力地点头。“明白。”
“重复一遍。”
“晚饭时……让小明喝醉。扶他回房。主人下药。”他机械地说着，眼神空洞。
我满意地拍拍他的脸。“乖。”
晚饭时，圆桌上摆满了菜。奶奶坐在主位，小姑和姑父坐在一侧，我和表哥坐在另一侧，军犬坐在我对面。
气氛看似温馨。奶奶不断给表哥夹菜：“小明多吃点，在学校都瘦了。”表哥笑着应和，他确实瘦高，皮肤白皙，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干净。
我端起饮料，对表哥举杯：“哥，好久不见，敬你一杯。”
表哥连忙举杯，我们碰了碰。他喝的是啤酒，我的是果汁。
“小言不喝酒啊？”姑父笑问。
“酒量不行，怕出丑。”我笑笑，转向军犬，“小叔，你陪表哥喝几杯呗？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军犬的手顿了顿，然后拿起酒瓶，给表哥满上。“小明，喝点。”
表哥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过了。“谢谢小舅。”
我观察着军犬。他倒酒时手指稳定，表情自然，甚至带着一点长辈的温和笑意。演技进步了。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在面具下生活。
一杯，两杯，三杯。
表哥的脸渐渐红了，话也多了起来，开始讲大学里的趣事。军犬陪着他喝，自己却喝得不多，每次只是抿一口。我偶尔插几句话，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第四杯下肚时，表哥的眼神开始涣散。“不行了……真不行了……”他摆着手，身体晃了晃。
“表哥喝多了，”小姑皱眉，“别让他喝了。”
“我扶他回房休息。”军犬立刻起身，走到表哥身边，架起他的胳膊。表哥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含糊地说着“没事”。
我站起来。“我帮忙。”
我们一起扶着表哥走向里屋。经过客厅时，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药瓶，刚才趁大家不注意时从绒布袋里取出的，迅速拧开，将里面的无色液体倒进表哥半满的啤酒杯里。药片早已碾成粉末溶在其中，无色无味。
回到餐桌，我自然地拿起那杯啤酒。“哥的酒还没喝完呢，我替他喝了，别浪费。”在众人笑谈中，我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药片早已在掌心融化，借着放杯子的动作，指尖在杯沿一抹。
时机刚好。奶奶起身去盛汤，小姑和姑父在讨论春晚节目。
“我送表哥进去。”我拿起杯子，跟着军犬进了里屋。
关上门，世界被隔开。
表哥被放在床上，嘴里嘟囔着什么。军犬站在床边，看着我。
“喂他喝掉。”我把杯子递过去。
军犬接过，扶起表哥，将剩下的液体慢慢灌进他嘴里。表哥无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喂完，军犬放他躺下，然后退到一旁，垂手站立。
药效很快。
不到十分钟，表哥开始扭动身体，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胸口和脖颈。“好热……”他含糊地说，扯着自己的衣领。眼镜早已滑落，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粗重。
我走到床边，俯视着他。他的身体在薄毛衣下起伏，腿不自觉地摩擦。药是我特制的，强烈的催情效果，配合轻微的致幻和全身敏感化。他会感到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
“脱光他。”我对军犬说。
军犬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上前，开始解表哥的衣服。毛衣被掀开，露出瘦削的胸膛，两点浅褐色已经挺立。裤子被褪下，内裤被扯掉。
表哥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确实如我所料，瘦高的骨架，皮肤白皙，腰细腿长。而腿间那物，即便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已显得可观。此刻，在药物作用下，它正缓缓抬头，颜色深红，青筋隐现。
“挺大。”我评论道，看向军犬，“你羡慕吗？”
军犬低着头，没说话。
“脱光自己。”我命令。
他僵硬地开始脱衣服。家居服，内衣，袜子。最后一丝遮蔽褪去，他站在房间里，微微发抖。他的身体比表哥结实，肌肉线条分明，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但此刻，那些肌肉紧绷着，像是等待宰割的牲畜。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脚，用鞋尖点了点他腿间软垂的器官。“让它起来。”
军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抚弄自己。但紧张和耻辱让反应迟缓。我等着，看着他额角渗出冷汗，手指动作越来越急。
终于，半硬。
我退后一步，抬脚，猛地踢向他腿间。
“呃！”他闷哼一声，身体蜷缩，但强行站住。我连续踢了三下，每一下都精准而用力。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第四十下时，他射了。
精液溅在地上，和他自己腿上。他剧烈喘息，腿软得几乎跪倒。
“舔干净。”我说。
他跪下去，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污浊。然后是我鞋尖沾上的。他的动作机械而顺从，眼神空洞。
我拿起他的精液，走到床边，涂抹在表哥完全勃起的性器上。那东西又热又硬，在我手中跳动。表哥呻吟着，腰肢上挺，追逐着快感。
“过来。”我对军犬说。
他爬过来，脸上还沾着污迹。
“坐上去。”
他睁大眼睛，看向表哥腿间那根涂抹着他自己精液的阴茎，又看向我。
“要我重复？”我轻声问。
他摇头，颤抖着爬上床，跨坐在表哥身上。他背对着我，臀部对着表哥的胯部。他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下沉。
“啊……”表哥发出模糊的呻吟，腰肢本能地上挺。
军犬咬住嘴唇，身体一点点吞没那根阴茎。他的背部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脊椎沟滑落。当完全坐下时，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皮鞭。
第一鞭抽在他背上，留下一道红痕。他身体一颤，但没动。第二鞭，第三鞭。红痕交错，他的皮肤泛起血色。每一次抽打，他的身体都会紧缩，而紧缩带动内部摩擦，让表哥呻吟更甚。
军犬开始自己动起来，起初缓慢，然后越来越快。他的臀部起伏，吞吐着表哥的阴茎。汗水从他身上滴落，混合着鞭痕渗出的血丝。
我从背包里取出假阳具，涂抹润滑，走到床边。
军犬感觉到我的靠近，动作僵住。
“继续。”我说。
他重新动起来。我站在他身后，将假阳具对准他后穴。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缩。我用力推进。
“啊......！”他惨叫出声，身体向前弓起，但又被我按住。
双龙入洞。
他几乎崩溃，身体剧烈颤抖，前后都被填满。鞭痕在灯光下泛着血光，汗水浸湿全身。他还在动，机械地起伏，前后都被侵犯。表哥在他身下呻吟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抓挠床单。
这场面淫靡而残酷。
我拿起手机，开始录像。镜头里，军犬的身体在鞭痕和汗水中起伏，脸因痛苦和快感扭曲。表哥在他身下射精时，身体痉挛，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渗出。
我停止录像。
“下来。”
军犬颤抖着从表哥身上起来，腿间和后穴都一片狼藉。表哥的阴茎滑出，带出精液和肠液。
“舔干净。”我说。
军犬跪到表哥腿间，低下头，开始清理那根刚刚插过他的阴茎。他的舌头缓慢而仔细，舔过每一寸，吞咽着混合的体液。表哥在迷糊中呻吟，手按在他头上。
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冰冷的满足感。
奶奶最疼爱的两个后辈，她引以为傲的小儿子，她宠爱的外孙，此刻像动物一样交媾，一个被药物控制，一个被彻底驯服。而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军犬清理完毕，跪在原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表哥已经昏睡过去，身上满是汗水和口水。
“收拾干净。”我说，“然后睡觉。”
军犬默默起身，拿来湿毛巾，先给表哥擦拭身体，然后是自己。他动作仔细，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收拾完，他看向我。
“躺下。”我说。
他躺到表哥身边，背对着我。我关灯，在另一侧躺下。黑暗中，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表哥平稳深沉，军犬轻微颤抖。
我闭上眼睛。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鞭炮声，但房间里只有黑暗和寂静。我知道军犬没睡，他的身体一直紧绷着。我也知道，从今晚起，表哥也将成为这个秘密的一部分，不是作为参与者，而是作为证据。
录像在我手机里。
而军犬知道。
这就是锁链，一环扣一环，将他牢牢锁在我的掌控中。
复仇的滋味，确实甜美。而掌控的感觉，比任何毒品都令人上瘾。我在这条黑暗的路上越走越深，但我不后悔。
因为当奶奶夸赞她的小儿子多么优秀，她的外孙多么有出息时，我会微笑附和。
而我知道真相。
他们只是狗。
我的狗。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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