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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10,女刺客林欲柔的去势处刑-欲女伏诛(十)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3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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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廖凯永远都忘不了给林欲柔割乳剜屄的那个下午。

……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正值盛夏,骄阳似火,宣武门外,京城的市井口依旧喧闹非凡,人流如织的街头,赫然立着一座别具风格的喷泉石雕,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保守社会里,显得格格不入。

初看之下,这石雕似是一幅男女云雨的俗艳图景:男人仅寥寥数笔勾勒,粗犷而模糊;反观女人,却被雕琢得栩栩如生,妖娆丰盈,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无尽的诱惑。

但,若凑近细看,便能从中品出一丝绝美的凄艳。

女人后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惨丽的弧线,她的腰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箍住,双腿大开,那朵闭月羞花,此刻正大大方方地绽放着,翻卷的阴唇,湿嫩的粉肉,女儿家纷繁复杂的一切被石料雕刻得淋漓尽致,那枚勃起挺立的阴蒂,表明她正处在情欲的巅峰。却有一把尖刀,由男人精准地刺向了她阴蒂的下根部,定格在了刀刃深入蒂肉的瞬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彻底剔除。

若绕至石像背面,便会看见她脸上并非欢愉,而是失神与绝望的交织——瞳孔涣散,嘴角微张,似在无声呐喊。

这是一座被处以极刑的女子雕像。

正如碑铭上刻着的四个大字:

荡妇伏诛。

水流淅淅沥沥的。

两股清泉从她私处喷涌而出,一股射自尿眼,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另一股喷自屄口,潺潺流下;而那高耸挺立的胸脯上,也在间歇性地喷淋着,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真有“乳汁”粼粼的光泽。

这座由胡雍总统亲自督造的雕像,一经问世便成了京城中的一道“奇景”,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外国使节,还是衣着考究的权贵名流,抑或是粗布麻衣的贩夫走卒,无不慕名而来,只为一窥那传闻中骚浪无比的女刺客,最后的下场。男人们总是站在雕像的正下方,既兴奋又好奇地对着她指指点点;女人们则捂着嘴,眼神中全是嫌弃与鄙夷,却又暗生妒嫉。

人群边缘,站着一位头发微白的中年人。

他像一尊风化的旧物,静静地看着那座喷泉雕像,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落在雕像那张永远处于高潮与痛苦交织的脸庞上。最终,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当年的林欲柔,可要比这冰冷的石头,惊艳千倍万倍。

(41)

“怎么办…怎么办…”

审判结束后的那天,林欲柔心乱如麻,“割乳、剜阴、去蒂”,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押送回刑室里的,也不记得法官们如何商议了行刑的时辰与场地,甚至周明翰临别时俯身在她耳畔,那抹阴冷而得意的笑容,都在极度的焦虑中变得模糊扭曲。

“不…这样的死法…我…我不要!”

其实,她并不怕死,在被捕以来的这些日子里,她早已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结局,哪怕是千刀万剐、油煎火烤,咬咬牙,她觉得自己也能挺过去。可是这种极刑,单纯地指向了她作为女人最隐秘、最骄傲的领地,对她来说不只是一次肉体的终结,更是对她身为女人的一切,对“女性本质”的彻底清算与抹杀,这种抹杀,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战栗。

已经不会有人来刑讯她了,自那天以后,除了几位负责记录的助手曾短暂进出过,为她测量了身高、体重、三围,以作为行刑时的参考外,再没有任何人打扰她。这里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

痛苦、不安、忐忑,最终在这死一样的寂静里,变成了一种无聊,一种在得知了最终结局后,不得不熬过垃圾时间的无聊。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一旁的木桌上。

白洁的礼服、丝袜,整洁地在那里码放着,薄薄一叠,这是她受刑时需穿着的衣裳,由王弘川专门为她设计,为了让处刑过程更具观赏性,肉眼可见的布料稀少。一直以来就摆在那儿。

平复心情的这段时间里,林欲柔就盯着这套衣服看了好久。她还是爱美的,哪怕只剩最后一天,她也想体面地告别。一想到这恐怕是她最后一次打扮,最后一次穿着衣裳见人,一股执念便涌了上来。

她鼓起勇气,尝试着穿上了它们。

过膝的吊带白丝紧紧包裹在双腿上,一股熟悉的触感让她恍惚——这吊带处的松紧带,是她被捕前那条蕾丝腿环改制而成的。她一件件地穿上,接着是超短的百褶白裙,和蕾丝边的吊带上衣。没错,所有的衣物,皆是由她入狱前那条珍贵的白色礼裙裁改而来,仿佛还带着她那一晚的余温。

林欲柔手扶着墙面,目光落在了墙面上那巨大的全身镜上。

“盛装”之下,镜中的少女,依旧高挑曼妙的身材,显得美艳动人。

轻纱掩在她的胸脯上,顶起了两座挺拔的塔峰,粉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点缀在纯白的峰头,再往下,布料骤然截断,如短瀑般垂下,仅仅兜住乳房的半壁江山,下乳的弧线彻底裸露,沉甸甸地垂坠着,如满月般丰盈,几欲滑落。

视线向下,落到匀称柔美的蛮腰上,这里没有丝毫遮掩,袒露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诱人的马甲线,布在起伏的小腹上,刻出光滑紧致的曲线。

白裙堪堪遮住了她丰盈的臀部,那略微分叉的裙尾,无声地诉说着它曾作为礼服的庄严,如今却成了遮掩私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需她身形轻轻一摇,裙摆随之晃动,瞬间失守。饱满的私处便会赫然显露,那一线私密而幽深的美缝,勾勒出诱人的骆驼趾。

那条她最爱的白色礼裙,如今也与她一并沦落了形态。

盯着镜中的自己,林欲柔脑袋嗡嗡的,有种不真实到近乎麻木的荒谬感。

“师傅…还有大家…会来救救欲柔吗…”

理性无情地告诉她,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任务失败后,林氏财团的主力早已转移至海外,而她,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但她不愿意这么去想,在这寂寥的刑室里,想着师傅,想着他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嗷…师傅…”

林欲柔缓缓躺下,轻声呢喃着,带着一丝娇柔的哭腔。她的手不自觉地搂抱住自己,轻轻地揉着自己隐隐胀痛的胸,与此同时,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了,穿着高跟鞋的细足呈内八字向两侧舒展,绷直足尖,用力夹着。

已经多久没有夹腿自慰过了?

林欲柔深深地喘着,重复着那个在无数寂寞深夜里,私密慰藉的夹腿动作。长时间的开腿受刑,让她几乎都要忘记了那种感觉,那种平淡如水,轻轻摇曳,独属于少女隐秘而羞涩的欢愉。可无论大腿肌肉如何用力摩擦,她都毫无反应,身体仿佛丢了魂,一股温热的尿水,从松弛的尿口悄无声息地挤了出来,仿佛一场无声的痛哭。这副被无数刑具折磨过的身体,再也达不到高潮了。

她赶忙挪至床边,岔开腿,任由那不受控制的尿路宣泄而出。昏黄的灯光下,她瞥见镜中那狼狈不堪的自己,心底不禁生出一股嫌弃。尤其是那枚裸露的阴蒂,早已被剃去包皮的她,竟在刚才夹腿自慰的余韵中,倔强地勃起挺立,红艳艳的,突兀地矗立在在阴毛从中。她心生一厌,用力地往蒂头上弹去。

“嗷哦!”

这一弹竟意外地很有感觉,淅淅沥沥的尿水突然决堤,往外猛射一丈,将膀胱内最后的库存排得干干净净。

止住了尿势,林欲柔又怨又喜。她学着周明翰平日里刑讯她的样子,伸出指尖,狠狠地掐揉着那圈因长期勒束而形成的深红色“冠状沟”。

“嗷呜…呜…”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颇为上头,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吟,她一边揉捏着那枚红肿的骚豆,一边喃喃自语。

“嗷…真是该死的骚豆子…明明都这样了,才肯给点反应…嗷…真是的,活该被人摘了去…”

快感顺着阴蒂神经蔓延,林欲柔心里痒痒的,原本对处刑的恐惧竟消散了几分。她眯起眼,恍惚间觉得,或许那“去蒂”之刑不过就是这种感觉?将最珍贵的欢愉剥离、终结,却终归会留下一丝遗憾的余韵。她甚至隐隐期待起来。

“啊…不…不对…”

一行清泪却不自觉地滑落。

“不对的…为什么要期待呢…欲柔…欲柔明明还想做爱的呀…不要…不要这样结束掉…欲柔想做爱…想做爱啊~”

气氛已至此,思绪也变得混乱而炽热,她两指并拢向下,朝那湿滑的屄肉深处抠挖而去,灵活的手指钻进洞里,在纷繁的肉褶中勾搅着,水灵灵的阴道口被小心地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啊~师傅…你在哪啊~师傅…欲柔…欲柔好想你…”

……

(42)

单面镜后的观察室里,周明翰和王弘川两人将林欲柔在镜前自慰的种种细节尽收眼底。

“真是个骚透了的婊子,”王弘川轻挥白大褂,翘起了二郎腿,“我就说吧,她天性就是如此,哪能全归功于我的药呢?那些药顶多算锦上添花。”

周明翰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欣赏着,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明天的处刑,猛药还是得备上,”周明翰缓缓开口,“胡总统对她这一场很是看重,不能有闪失,要是半场就被刑毙了,那可就成了笑话。”

“我知道,我知道,就这么一次,您还怕我舍不得下血本啊?”王弘川颇有自信,“专为她特调的混合药剂,高浓度肾上腺素配合长效春药,剂量我都精算过。保证能让她在最清醒、最敏感的状态下,挨过全程的。”

随后他又话锋一转,目光投向镜面中那片晃动的雪白,“怎么样,这套衣服改得如何?”

单面镜后的林欲柔,正将那件超短百褶裙高高撩起,露出肥美的馒头状鲍肉。她一手伸进衣服里,揉搓着着胸前沉甸甸的豪乳,另一只手则在湿滑的屄肉间灵活穿梭,一遍又一遍地抠挖着,动作熟练而放荡。

“嗯,不错,”周明翰推了推眼罩,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停留片刻,“这个样子,跟那些风月场里的妓女没什么区别了,也就脸蛋还是娇滴滴的、清纯可人,中央的那帮老爷们,最喜好的就是这种‘清纯荡妇’的反差感。”

周明翰一如既往地将冷静和缜密挂在脸上,作为这场处刑表演的总设计师,他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他深知林欲柔好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女刺客,若完全将她视作一件任人宰割的礼物,显然是危险的。

周明翰缓缓说道,“叫廖凯过来吧,让他进去,给欲柔姑娘好好地‘泄泄火’。”

王弘川默默地点了点头,看向镜中那个早已气喘吁吁、眼角含春的骚浪身影,心中了然。她需要一次彻底的征服,由一个男人,陪她度过最后一个夜晚。

(43)

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在寂静的刑室里显得格外震耳。

林欲柔心头一颤。上一秒,她仍在徒劳地自慰中,双腿有些发软,那双粉嫩的屄唇还微微翕张着,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清澈的淫液。听到动静,她羞窘地回过头,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窥破秘密的惊慌,手忙脚乱地扯下裙摆,遮掩住溪水长流的私处。

一副熟悉的、带着刀疤的面孔,从黑暗中显现出来,来的人正是廖凯。

“哟,骚妹妹还没睡呢?”

廖凯大步走到床边,目光略带惊奇地在林欲柔精心打扮过的身上扫视着。那件白色的吊带上衣浸湿了些斑驳的香汗,贴在热腾腾的肌肤上,透露出乳房诱人的轮廓,两颗乳头在薄衣下若隐若现,挺立着等待被触摸。

林欲柔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超短裙下,那双裹着过膝白丝的长腿紧紧交叠,一丝残留着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滴渗到了床板上。她双手羞涩地护住胸前,乳房随着微喘的呼吸起伏着,脸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廖……廖队长,这么晚了,您来干嘛?”

“周长官跟我说了,明天就是你的行刑日,”廖凯在林欲柔身边坐下,孔武有力的臂膀搂住她的香肩,望着她红红的侧脸,“还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说出来,我尽量满足你。”

“明天…”

她小声又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来,顿了顿,缓缓抬起眼帘,与廖凯对视着。

“明天,是您来给我动刀吗?”

“明天我们三个都会,” 廖凯说着,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伸向她的腿缝中间,“不过,你最要紧的地方——下面,是由我来负责。”

姑娘没有躲闪,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盯着这双布满老茧的手。感受着他近乎绅士般的轻抚,也许是意识到这会是最后的温存,今晚的廖凯温柔了许多,粗糙的指腹在那裹着白丝的腿肉上缓缓摩挲,并没有急着伸进裙底。

“如果可以的话…” 林欲柔咬了咬下唇,心中那份积攒已久的寂寞与悲愤再也按捺不住,“我希望凯哥你…下刀子的时候,能快一点…”

话音未落,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矜持,梨花带雨地扑进廖凯怀中。

“廖凯哥哥!” 她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哭诉着,声音哽咽,“其实…欲柔很怕疼的…到时候,让欲柔快一点解脱,可以吗…”

“嗯…”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廖凯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接话了,他第一次见到少女如此脆弱,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能一遍遍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这也得看妹妹的表现呀,要是好好配合咱的话,”廖凯在她耳边,尽可能地放柔了语调,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粗犷的磁性,“让你痛痛快快地上路,也不是不行…”

“嗯…”她胡乱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稳住自己忐忐的情绪,轻声应道,“欲柔…会好好配合的。”

说罢,她便仰起头,不带犹豫地,主动吻了上来。

舌唇相扣,脸颊紧紧贴着脸颊,一股湿热、柔软、带着淡淡奶香的触感传了过来。廖凯略显诧异,原来这个坚强的女人主动起来也能这么骚。

只见她双手缓缓抹去肩带,薄薄的白衣不舍地滑落了下来,露出硕果累累的乳房。

“凯哥哥…”她不舍地松开唇舌,上身跪坐起来,轻轻地将那沉甸甸的果肉托起,低垂着眉,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廖凯,“欲柔的胸…被你们虐得…变得好大…好胀…”

廖凯几乎是本能地就摸上去了,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软滑的乳皮从他掌心滑过,指腹深深陷进了乳肉里,能清晰地感受得到里面蓬勃、鼓胀的乳腺。

“嗯…”

林欲柔颔首轻吟,腰肢随之微微后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最终,他的拇指停在了她翘突挺立的乳峰上,指尖婆娑着那颗敏感的乳头。

“欲柔这个样子…美吗?”少女颤颤地问道。

黑黑的乳孔,泛开的乳晕,这些都是她熬过无数酷刑所留下的印记。

“美啊…”廖凯喉结滚动,滋溜一声,便将她的乳头,连带着周围圆润的乳晕,一口吸入嘴中。舌尖贪婪地卷弄着敏感的乳孔——要是能出奶就好了,廖凯心里默念道,这是他的一大遗憾,给林欲柔催奶的时间太仓促了。

“欲柔要是能出奶就好了…”

这句心声却被林欲柔脱口而出。

廖凯愕然地抬头,见少女正羞涩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浅笑,“我…我还没有体验过呢…”

还没有体验过泌乳的奶子,明天就要被割去了。廖凯的鸡巴绷得铁硬,他想要立刻、马上,推倒面前这个女人。

解开裤腰,结实的肩膀压到了她的身上,男人的体重,不是这样一个弱柳扶风的姑娘能承受的,林欲柔扶着床板,强撑着没有躺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迫而出的叹息。

她另一只手,轻轻推开男人坚实的胸肌,娇喘道。

“凯哥哥,让欲柔来服侍你吧…”

随后,她纤纤细指撩抚而下,扫过那片轮廓分明的腹肌,最终握住了他粗壮滚烫的鸡巴。

廖凯嗤出一声享受的鼻息。林欲柔俯下身,盯着那巨物看了又看,掌心感受着那青筋暴起的温热,红红的脸蛋在棒身蹭了一下,随后张开小嘴含入嘴中。

小小的嘴巴勉强包住了廖凯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在那龟头顶端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扫过包皮。

“噢…”那种感觉真是舒服啊,再紧的屄洞子也提供不了这种精致的服务。

廖凯奸淫过无数的女人,可要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吹箫,那得去风月青楼才有可能,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即将刑毙在自己手里的犯人。廖凯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都软了,这个深情地口着自己的少女,怎么会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女刺客呢?

明显能感觉到林欲柔嘴里的动作更加卖力了些,又粗又长的鸡巴被她费力地吃下,尽数包进嘴中,连吞吐起来都有些困难,廖凯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辅助着她进行抽插。

几个来回后,林欲柔突然“呜呜”地,身子一僵,将嘴里的鸡巴吐出,转身到床边干呕起来。

“怎么了?”廖凯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呕…”林欲柔缓了缓,咽下一口带着咸腥味的口水,“含得太深,顶到嗓子眼了…抱歉啊凯哥哥,欲柔…第一次口男人…没什么经验…”

廖凯又阴差阳错地,收下了林欲柔的第一次口技,可惜也是最后一次了。廖凯捏了捏她狼狈的脸颊,“骚妹妹,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他现在只想把她抱起来,狠狠蹂躏。

“不要嘛,哥哥,刚刚都说好了…”

林欲柔却撒娇般靠近着,坐到了廖凯的大腿上,食指在他嘴上比了个“嘘”。身上的白衣滑落至腰间,袒露的雪白豪乳,随动作轻轻摇晃着。

“之前都是哥哥来操我、虐我…这最后一次,欲柔,想主动一点…”

少女顺势岔开双腿,跨坐在廖凯胯前,软乎乎的阴部磨蹭着他早已硬如铁石的巨屌。她纤细的手指的轻轻抵住廖凯坚实的胸肌,示意他躺下。

廖凯依言后仰,双手撑在枕边,目光锁在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

林欲柔紧握住了那只硕大的鸡巴,指尖甚至感受到它雄壮的脉搏。她小心翼翼地将其对准了自己的屄口,水莹莹的阴肉磨蹭在龟头上,溅出细细的水声。她特别小心,一开始只敢浅浅地套弄,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蜜水中充分润滑,待那滚烫的龟头彻底润透后,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巨大的鸡巴依旧难以入体,廖凯双手把持着她雪白肥美的臀肉,轻轻地辅助着她往下坐去。

“嗷…”林欲柔仰颈呻吟着,那一声吟得既痛苦又欢愉。随着身体下沉,鸡巴破开那紧致的阴道口,瞬间豁然开朗,深深陷入阴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之中。多褶而湿滑的甬道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带着剧烈的满足感。

林欲柔理了理自己飘散的长发,美美地闭上双眼,双腿在颤抖中软趴了下来,纤纤手指按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借着力气,开始一前一后地摇荡。

“嗯~嗯~嗯~嗯~”

伴着一声声甜腻的娇喘,她尽情索取着属于她最后的欢愉。

廖凯仰面躺着,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只尤物。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之前没有对她过度使用扩阴器或苦刑梨,若真把那处极品给毁了,自己也欣赏不了如此色气逼人的美景。

林欲柔不知疲倦地前后摇荡着,阴蒂、阴唇,在廖凯浓密的阴毛里反复摩擦,勾得她晕乎乎的,她的阴道本就被电击的不怎么敏感了,此刻正急切地渴望着更刺激、更深度的玩法。

“哥哥…”她停下动作,眼神迷离地看着廖凯,声音骚气又软糯,“听说女犯游街都得骑木驴…欲柔也想试试呢…”

说罢,她双手撑着床,长长的头发飘散垂下,借力舞动起腰臀,将那含着鸡巴的臀肉一上一下,剧烈地套弄起来。

“嗷~嗷呜~”

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浪叫着低头望去,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吐,肉棒裹挟着大量白花花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声响。

她恍惚间觉得,明天的自己就会是这样,骑上木驴,在街头放荡。坚硬的木桩会从下面顶弄着她的私处,而在街道两旁,无数双贪婪、戏谑的眼睛正注视着她这副动人的身姿…浮想联翩,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

“嗷~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亢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凄婉的长吟。

“呵,”廖凯被她弄得想笑,“木驴车上的棍子可不会这么温柔。”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发力,一把抱起林欲柔纤细的腰肢,将根早已湿透的鸡巴从她甬道中缓缓抽离,调整着角度。

“嗯…”林欲柔的身体本能地觉察到了一丝危险,夹住龟头的屄口更是紧紧地蜷缩,像是害怕,又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去。

廖凯找准角度,低吼一声,“得这样——呵啊!”

他猛地往上攻顶,同时掐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地往下压去。

“噢!!!”

好一记“深蹲”式的大交合,林欲柔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

“还没结束呢——呵啊!”这短暂的断片并未让廖凯停歇,反而喊起了进攻的号子,节奏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力气,毫无保留地直捣她子宫深处。

“嗯!嗯!嗯!”

“嗷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

林欲柔疼得绷紧了身子,腹中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密集的撞击感,仿佛有一柄重锤在她里面反复捶打。

“好…好深…好疼!好疼呀!”

她无助地睁开眼,嘴角流涎,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伸手用力抓揉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肚子,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仿佛要透过肚子,抓住那头在她体内肆虐的巨根。

“啊…要…要碎…里面要…碎掉了!”

“骚妹妹,看看你这娇滴滴的样子,连哥哥我的肉棒都受不了,还想去骑木驴?”

廖凯看着她那副在崩溃中亢奋的模样,宠溺地笑着。他放慢了节奏,但依旧保持着深埋的状态,用拇指奖励般地搓揉在她的阴蒂头上,享受着身下的少女因他而颤抖的快感。

“我…呜呜呃呃呃…”

少女的宫颈,此时也因反复的冲撞变得充血、圆润,龟头在里面搅动着,很容易就能感觉到她的形状,每绕一圈,都能看到林欲柔因此而痉挛、颤抖的样子。之前操她的时候她有这么爽吗?廖凯突然想起,前几天,刚对她脆弱的宫颈短暂地施过电刑,难怪那里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连番的进攻,让廖凯的龟头也有些发疼,他依旧坚持着,在绕着弹性十足的宫颈打了十几转后,才低哼一声,将腰腹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就这样迸射进了林欲柔的子宫里。

“哇——!”

温热的精液冲刷着宫颈口,林欲柔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切,一种冥冥中的宿命感,让她浑身一软。

拇指下的阴蒂兴奋地跳动着,那是受精后的愉悦,阴道猛然来了一阵剧烈的涌动、收缩,仿佛想要牢牢锁住这些精华。

她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周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身子软成一滩水,瘫到了廖凯宽阔的胸膛上。

“怎么样…” 廖凯也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呼在她敏感的耳蜗里,“还想不想去骑木驴?”

林欲柔绯红着脸颊,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珠,小鸟依人般地在他怀里蹭了蹭,“不…不骑了…欲柔不骑…欲柔…被哥哥射到…高潮了…”

廖凯把她抱到怀里,轻柔地呵护着。

“嗯…高潮了…”林欲柔啜泣般喃喃着,这种满足感,来得猛烈却短暂,她知道,过了明天,她就再也感觉不到这种作为女人特有的欢愉了。

感受着廖凯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雄性气息的温暖,林欲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求,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虔诚地望着廖凯。

“凯哥哥…求求你和周长官,还有法官大人们求求情好不好…让欲柔…来做性奴吧…”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绘着男人的轮廓,过了好一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咬了咬红唇,仰起那张染着潮红的小脸,向廖凯表白道,“欲柔…欲柔愿意做哥哥的专属性奴!永远服侍哥哥,给哥哥口,让哥哥操,为哥哥生宝宝…对…生宝宝…欲柔还没有体验过呢…”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再多的精液射进里面,也不可能开花结果了。

闻言如此,再铁的心也得为之一颤,廖凯却无言以对。他又何尝不想呢?让林欲柔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曾是他最大的幻想。只可惜,这件事的政治牵扯太深,他也只能按周明翰的命令行事。

“下辈子吧…”廖凯轻声叹息,下巴抵在林欲柔的发顶,“这种事情,只能来生再说了。”

他本想责备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刺杀总统?为什么要密谋造反?为何非要争那口气呢?可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怎么能在这阴暗的地牢里与她相识,品尝她的一切呢?

林欲柔似乎也懂了,她像一只乖巧的小兽,扑回男人怀里,只剩下细弱的鼻息。

廖凯再无话说,只能一遍遍地温柔梳理着林欲柔汗湿的秀发,吻着她的额头,仿佛这样,就能安慰到她破碎的心灵。

(44)

廖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林欲柔也醒了。

又或许是一夜没睡,少女侧身躺在那里,背对着他,面朝着墙上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凝视着镜中的倒影,心事重重。

也是,现在的她可没法安眠。

白色衣裙叠放整齐地放在床头,昨晚的温存,就好似从来没发生过。那雪白的腰肢与圆润的臀峰,毫无遮拦地展露着,就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不自觉地伸手摸去,手感温热而柔软。

“凯哥…”

林欲柔回过头来,低垂着眼眉,眼角泛着凄美的红晕。

廖凯沉默了一会,贴近了,抱住,自上而下地抚摸着她,粗糙的掌纹划过她柔软的小腹,直至停留在细嫩的脸颊,他缓缓开口道。

“净身上路吧…我的好妹妹…”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轻声应道,像是为一场早已注定的约会赴约。

周明翰一大早就为她腾出了一间专用的淋浴室。

一顶巨大的花洒挂在顶上,摆了一截用剩的香皂,即使条件简陋,押赴刑场前,女犯都必须沐浴干净,这是惯例。

虽然此前每一次的刑讯后,都会有人专门为她冲洗身子,尤其是受刑的私处,但让她自行洗澡,这还是第一次。

周明翰领着一排打手站在旁边观摩着,以免这姑娘耍什么花招。

林欲柔闭上眼睛,温热的水从她头顶淋落,润湿了她齐腰的秀发,淋浴室很快便热气腾腾。她也想干干净净地走,在这群熟悉了她每一寸肌肤的男人面前,早已没什么好害羞的了,索性,仔细地梳洗起来。

她一缕缕地洗着自己的头发,用那截香皂,在周身肌肤上反复揉擦,指尖划过锁骨、肋骨、小腹,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点污垢的痕迹。

只是这淋浴的方式清洗私处着实不便,洗完周身,她又找打手要来了一张搪瓷盆,接满水。她小心翼翼地坐浴上去,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腿根,她掰开阴唇,动作轻柔而专注,细心地搓洗出里面的淫垢。

“真是个爱干净的姑娘。”

周明翰感叹道,隔着氤氲的水汽,待她洗完,才朝着周围早已蠢蠢欲动的手下挥了挥手,打手们便如狼群般扑了上去,用提前准备好的毛巾给她擦拭着身体,还不忘偶尔蹭一下阴毛,逗一下乳头,占占便宜。

林欲柔闭上了眼睛,美丽的睫毛在眼睑下颤动,任由这些毛糙的东西在她身上忙碌着,不知不觉间就被人群中的一人蒙住了眼。

一只熟悉的手牵起她的纤纤玉腕,将她拽至胸前。

“我们走…”男人搂住她的腰,短哼一声,双臂发力,托起她的大腿,将她轻盈地抱进怀里。

是廖凯。闻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胸口的温度,林欲柔心里怦怦地跳着。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或许也挺好的。她像一只即将被主人送去屠宰的小兔子,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蜷进他坚实的的怀抱里。

(45)

当眼罩被摘下的时候,林欲柔已被押送出了特监营的地牢范围。

空气变得干燥而凛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汽油味,眼前是一处宽敞空旷的厂房空间,一排排军车整齐地停靠在阴影里,引擎盖上反射着冷硬的光泽。显然,这是特监营外的车库,也是即将驶向刑场的集结点。

林欲柔被廖凯按坐在一张高脚凳上。几名女护士围在她身后,为她擦拭发梢的水珠,梳理那头如墨般的长发,仿佛在整理一位赤裸的新娘。
车库的出口处,亮堂堂的。

这是她久违看见的第一缕阳光,光柱斜斜地刺入昏暗的车库里,尘埃在光束中飞扬,林欲柔望着那光亮,有些出神。

身边的已不是那群打手,而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还有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林欲柔一眼就看到了他——王弘川,他就站在那群白大褂们中间,谈笑风生。

那个毁掉黛月姐姐乳房的罪魁祸首。

愤怒与恐惧交织着涌上心头,林欲柔脑海里闪过黛月被烙烤子宫、斩下双乳炼油的惨状,那副画面如同梦魇般清晰。很快,这一幕就将轮到自己上演了。

周明翰走了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穿上吧…”

他递来那叠白色衣裙、吊带的丝袜,以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洁白、素净的衣裙搭身,为她裹上最后一层遮羞的体面。白色的尼龙紧紧地贴在她柔软的腿上,勒出饱满的轮廓,吊带的扣环死死咬住大腿根部的嫩肉,将那双原本就修长的玉腿衬托得愈发色情。最后,一声清脆的高跟叩击地面,那双18厘米的银色高跟鞋,已被廖凯用细链牢牢锁死在她的脚踝。

“自己掰开。”周明翰语气平淡地命令道。

林欲柔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抓着腿窝,微微用力,裹着白丝的美腿便高高扬起,向两侧张开,毫无作用的短裙倒翻着,将她粉嫩的私处暴露无遗。

一旁负责押送的年轻士兵,之前哪见过这阵仗?他咽了咽口水,眼睛黏在那片湿润的春光里,目不转睛地盯着。

林欲柔起初也没搞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自觉地掰开阴唇,露出里面被清洗得粉嫩洁净的阴肉,供他检阅着。直至周明翰抖出一根麻绳编织的套索,她这才心领神会——这是要套到她的阴蒂上。

她手指在口中润了润,面无表情地、平静地揉捏起自己的阴蒂来,那枚裸露的肉芽,在在她指尖慢慢地鼓起胀大。

林欲柔媚眼瞥向周明翰,眼神中像似带着几分询问,她感觉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谁料周明翰仍不满意。他伸出手指,捏住那枚鲜红的红豆,轻轻扯起,将麻绳编织的套索,精准地扣到了她的根部,那道被勒出的深深红痕里。

“嗯…”

阴蒂便被这根麻绳牢牢拴住了。林欲柔不适地轻哼了一声,在勒紧的那一瞬间,红肿的尿口喷出了一丝清亮的尿液,但很快便被她强行止住。

躲在周明翰身后的王弘川轻蔑地笑了一声。

“呵!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憋尿呢?想尿就尿出来吧!”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木棍,指着她的私处。林欲柔看着那根棍子,瞬间明白了一切,这时候让她排尿只会有一个目的。

索性,她将脸撇向一边,毫无羞耻地,将尿水倾泻而出。

“嘘——”

在众人注视下,少女的热尿在空中滋出一道骚气腾腾的弧线。

周明翰拉扯着麻绳,强制逼出她一阵阵的尿意,尿液飞溅得如同浪花。

“滋~滋~滋~”

那麻绳也不知道被什么药水浸泡过,套在阴蒂上,湿湿痒痒的,特别是那毛糙的麻须,每动一下,摩擦感都让她感觉异常清晰。

年轻的士兵喉结滚动,他没想到,从特监营出来的女人,竟然会这么放荡这么骚,不仅会主动向男人露阴,还会不知羞耻地当众撒一地尿。他裆里的阳具不自觉地就硬挺起来,可好戏,还在后头呢。

抽搐的尿口排尽了最后一滴尿水,王弘川便将那根细长的木棍戳了过来,精准地顶在她那红肿外翻的尿眼上。

“尿完了吧?林小姐,”王弘川淫笑着,将那棍子缓缓往她尿路里塞,“好好回味一下吧,刚刚那的那一泡便是你最后一次排尿了。”

“嘶…”

尖锐的刺痛感袭来,让林欲柔咬紧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檀香木定制的尿塞子,专给林小姐享用。”

木制的细长棍子一点点地塞进了林欲柔的尿路里,将原本外翻的尿肉又重新推回体内,那股钻心的刺痛让她眼前乱冒金星,这比她以往塞过的任何尿塞都要痛苦,她强忍着疼痛低头仔细看去,只见棍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插进去倒还容易,要拔出来可就难了。想必,这便是传闻中一旦塞入便无法取出的 “死塞”。

王弘川推着棍子的尾端,毫不费力地将其送得更深。棍子一路钻进了膀胱里,哪怕只漏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棍尾,也被他贴着阴庭肉,狠狠地按了进去,直至卡死。

“这么样?”王弘川淫笑着问道,“这死塞上得还舒服吧?”他做完了这一切,残忍地剥夺了少女排尿的权利。

“嗷…还行吧…”

林欲柔强撑着回道,即使双腿在不停地颤抖,她也强掰着腿,维持着这“宴客八方”的放荡姿势。眼皮因疼痛而剧烈抽搐,刚刚擦拭过的额头,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明翰凑近审视着她的尿口,原本外翻的尿肉此刻已紧紧蜷合,缩成一个小小的、针眼样的黑眼子,完全看不出被强行上塞的痕迹。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放下了。

年轻的士兵难以想象,这样残忍的酷刑,竟能如此轻易地施加在一位娇滴滴的、情欲满满的少女身上,不带丝毫抵抗。

林欲柔颤巍巍地并拢了那双修长的美腿,白丝包裹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艰难地坐直身体,体内那根檀香木尿塞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尖端抵着膀胱壁,阵阵酸胀与异物感让她愁苦地皱了皱眉。

周明翰动作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用铁铐锁住她的手腕,这就算是完成拘束了。

他将那根麻绳郑重地交到廖凯手上,眼里透着胸有成竹的掌控感。

“现在,她是你的了。”

只需要在前面迁起那根连接着阴蒂的麻绳,林欲柔就会乖乖地跟上来,更何况,牵绳的是她熟悉的廖凯哥哥。

“骚妹妹,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不等那根麻绳绷直,林欲柔便迫不及待地迈开了步子,银白色高跟鞋在地上踏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击着周围士兵们的心弦。她跟着廖凯,腰臀扭出诱人的弧度,一步步走向那辆黑色的军车。

跟在后面的士兵目瞪口呆,仅仅只用这么简单的拘束,竟让她主动地、心甘情愿地踏上了赶赴刑场的车,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在那根麻绳牵引下,走得比谁都顺从。要不是事先得知今天押送的是一位刺杀总统、十恶不赦的女刺客,他甚至会以为自己押错了人。望着那身高挑魅惑的背影,他暗下决定,收班后一定要找个差不多的妓女好好泄泄火。

(46)

日头渐高,已近正午,车队不紧不慢地往京城驶去,停在宣武门外。

按前朝旧例,女犯多被安排在午时三刻行刑。此时阳气最盛,烈日当空,正好能驱散女子身上积攒的阴煞淫气,同时也是供人观赏时最好的聚光灯。

廖凯默默地将她牵下了车。

城门外,方圆三公里早已清场,空旷的野地里只有几声稀疏的鸟鸣,阳光洒在少女的肌肤上,弥漫着早春特有的暖意。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有几件薄衣短裙贴身,倒也不冷。林欲柔却忧忧伤感起来,自己的花朵要在这春天凋零了。

“特监营行动队廖凯,奉命押送女犯林欲柔,赴法场受刑!”

廖凯站在城门前,庄严而雄浑的嗓音穿透了平静的空气,惊起几只飞鸟。守门的卫兵整齐划一地立正敬礼,随后,闸门绞盘转动,发出沉闷的隆隆轰鸣,厚重的城门缓缓升起。

他回过头,看向身侧的少女,一改刚刚郑重的神色,脸上挂起了那抹标志性的戏谑笑意,打趣地问林欲柔道。

“骚妹妹,怕了吗?”

“呜…”

林欲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低头却看见自己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她红着脸,带着几分娇嗔辩解道,“才不是怕呢…是那尿塞…在里面晃荡,好疼…还有哥哥手里的麻绳,拴着欲柔的花蒂…扯得人家好痒…”

“是吗?绳子可不长眼。”廖凯贱笑着,故意拎起绳。

接着,他手腕一抖,猛地牵紧了那根连接着林欲柔阴蒂的麻绳。

“呀!”

林欲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阴蒂上这股力道狠狠提拉。那股熟悉的、被掌控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软,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仰去,几乎是踉跄着,一头扎进了廖凯的后背。

“呜…哥哥好坏!”林欲柔娇柔地往他宽阔的背上轻轻捶打了一下,那坚实而温热的感觉,让她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少女故作委屈道,“都这个时候了,就别逗欲柔玩了。”

“跟着我…”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叮嘱着。

踏上红毯,进了城门,很快便人声鼎沸。

喧嚣声如潮水般瞬间涌来,人群早已按捺不住,一片片黑压压的,蜂拥而至,他们踮起脚尖、伸长脖子,都想一睹这位传闻中的女刺客最后的芳容。

林欲柔微微抬起眼帘,目光穿过那乌泱泱的人海,急切地搜寻着,希望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师傅…快来救救欲柔吧…”少女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哪怕再渺茫,她也期盼着会有人来救她。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张张贪婪、戏谑、鄙夷的脸庞。两个抢到了最佳观影位的男人,正粗俗地议论着。

“就是那个林家大小姐?啧啧…”
“身材真得劲啊!细枝挂硕果…你看她奶子,多大啊!白晃晃的,连遮都遮不住!”
“可惜了…你说她干点啥不好,偏偏要去杀总统,现在落到这步田地。”
“嗨,那群反贼花钱雇的呗,这女的,给钱啥都能干!”
“噢…”
“听说了吗?她在拷问的时候还发了骚,不停地求着男人操,几十个兵哥哥轮番上阵都伺候不过来呢!”
“这么骚啊?!那还真是该给她毙了,免得之后祸害人!”
“可不是嘛…活生生就一婊子!”
……

惊叹、叫嚷、窃窃私语从人群中传来,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林欲柔死死笼罩其中。在军政府长达一个月的蛊惑宣传中,林欲柔的形象早已被彻底扭曲和重塑。

带着“骚”字、“贱”字的谩骂如同飞箭般射来,刺耳又毒辣。她不再是一名刺杀总统的巾帼英雄,而是一个与多名反胡派高官有染、心狠手辣、淫荡又不知羞耻的“骚婊子”。

少女闭上眼,不忍再往人群里看去,任由麻绳将她牵引着,一步步向前。银色的高跟鞋在铺着红毯的柏油路上敲出一声声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是踩在她已然破碎的尊严上。

只有廖凯在身前,一言不发,不紧不慢地迈着沉稳的步伐。他宽厚的背影如同一堵墙,无声地重复着那句——“跟着我”。如履薄冰中,极致的羞耻下,林欲柔竟浮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好哥哥,欲柔死了也甘心呢…”她在心中喃喃自语。

麻绳并不像之前在刑室里,给阴蒂上铁丝环那样,勒得那么深、那么紧,但那毛糙的纤维质感,却像一把软毛刷,在她敏感的沟壑里反复搔刮,每走一步,那根细绳就在她红肿的蒂肉上轻轻一扯,带来一阵酥痒难耐的刺激,短裙的百褶内衬更是巧妙地在行走间将她反复摩擦。

白裙上,逐渐顶出了一个小巧而坚硬的豆状轮廓。

而那搭在胸前乳峰上的轻丝白纱,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在乳晕周围反复蹭动,刺激着她早已充血敏感的乳头,透过薄纱,清晰可见。

“快看呐!那婊子发骚了耶!”

人群中有人惊呼,声音尖锐而夸张,瞬间引来了更热烈的骚动。

“哇!还真是!光是游街就把这婊子给折腾兴奋了?要是真把她按在床上……那还得了!?”
“哎哟,你看那白裙子底下,硬顶起个小包呢!啧啧……”旁边一个猥琐男人眯着眼,一脸坏笑地说,“还有那两团奶子,奶头都鼓起来了。你说她会不会是个‘扶他’?也就是半男半女的那种?”
“嘿!你懂个屁!”带头起哄的男人撇撇嘴,手指毫不避讳地往林欲柔下身指去,“那是她的阴蒂!女人那儿最敏感的地儿!你看,就一根绳子拴住,她就乖乖跟着走,连跑都不带跑的!”
“哟,能这么大一颗?看着挺显眼啊。”
“是啊!听说是越淫荡的女人,那玩意儿就越发达,越明显!”
“哎哟,别说了,看得老子下面都硬了!” 一个年轻的小伙搓着手,眼睛瞪得溜圆,“要是能凑近了看看她那屄长啥样,老子死也值了!”
“得了吧,人家可是要受‘净身’之刑的,到时候连根剜了,连汤带水地给挖到外面,看你还能不能硬起来!”
……

林欲柔听着,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醉人的绯色。微微仰头,发丝从她脸颊上滑落。

她确实被狠狠地性唤起了,全身都泛起一阵隐秘的潮热,在廖凯的牵引下,在上万人赤裸裸的窥视中,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种死心塌地、甘之如饴的屈服。

她心甘情愿地跟着廖凯,忐忑又顺从地朝着自己的终点走去。

前方,是处刑用的高台,台中央,一台造型奇特的处刑架静静伫立着。

越来越临近了,林欲柔感觉自己的喘息也变得凌乱了些,心里虽然谈不上恐惧,但,不甘?遗憾?后悔?脑内不断涌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想起了自己的初潮、初吻、和被廖凯粗暴夺去的初夜,想到了刑室里煎熬的日日夜夜,那些被电流击穿下体的战栗、被毛刷疏通尿路的酸爽…这痛苦的一切,竟成了她此刻最熟悉的回甘。她想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呢?只有这处刑台才是自己唯一的归宿。

随着他们走到台下,入场的游行便于此时,结束了,林欲柔下意识地仰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台造型诡谲的刑架,与她之前在地牢里见过的任何刑架都截然不同。它的主体是一套巨大的木制轮式结构,底座稳固,几条粗壮的钢架呈三角状向外延伸,将木轮高高支起,看上去像一台磨坊用的水车。

(这是…要把欲柔绑在上面吗?)

林欲柔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将女人绑在水车上,随着转动,来回浸猪笼的刑罚。

可细看之下,那本该是轮轴的地方却换用了巨大的铆接螺栓,紧紧地钉死了,没有任何用于传动的电机或链条。这意味着,这并非一台用来旋转的刑具,而更像是一个静态的、固定的展示架。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

站在高台上,王弘川正打量着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随后,回头看向正被押送上台的林欲柔,看着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王弘川的嘴角挂起一抹难掩得意的笑容。

他快步走了过来,与廖凯简单交接了几句,那双戴着丁腈手套的手接过廖凯手中的麻绳。

廖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女,粗糙的大掌再次抚上她饱满挺翘的胸脯,指尖在那软嫩乳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那最后的温度。

“去吧,跟着王医生上去,把这对奶子先料理了。”

“不…”林欲柔愕然,难以置信地低声道,“不是…为什么…”

一股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下的麻绳随之绷紧,勒得那红肿的阴蒂一阵酥麻刺痛。她一步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踏上高台,目光却始终注视着廖凯,仿佛要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先割的是奶子?为什么要把欲柔交给王医生?)

一连串的问号从她震惊又错愕的眼眸中传来。在她的期待里,廖凯会是那个手持利刃、亲手终结她的人,至少,也会留在她的身边,直到最后一刻。

然而,廖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深邃,隐隐也含着一丝愧疚与无奈。他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声。

林欲柔咬紧了牙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强忍着心中的失落与屈辱。现在,整条街上,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挤了成千上万的人,将这条路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的大部分都是兴致勃勃的青壮年男人,他们正贪婪地注视着即将受刑的少女;也有少部分女人,羞着脸,掩着面,躲在后排时不时小心地张望;甚至京城风月楼里的妓女们也被老鸨拽来现场观摩,说是女犯骚气重,以往,她们都会讨点女犯行刑时喷出来的骚汤淫水,当作滋阴暖宫的绝佳药引子。

在最显眼的位置,还特设了一排可以近距离观赏的贵宾席,席上坐满了京城的军政要员,胡庸总统正端坐在铺着天鹅绒的椅子上,惬意地摇晃着半杯红酒,得意洋洋地盯着林欲柔。林欲柔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她可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样子。

王弘川并未理会她暗中的倔强,只是牵着那根连着阴蒂的麻绳,将她引到了高台最显眼的位置,绕到她身后,仔仔细细地扫视着那具妖娆的躯体,皮鞋在木板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林小姐,”王弘川停下脚步,目光往身后那车轮状的巨大刑架瞄了一眼,“知道咱要怎么处置你吗?”

“割掉…欲柔的奶子呗…” 沙哑的低声中带着一丝认命的感觉。

“是啊,割掉你的奶子…”王弘川伸手,掌心贴合着她袒露的下半截乳房,在那沉甸甸的乳肉上轻轻拍了拍,“多好的奶子啊,又大又白…你不觉得可惜吗?”

“呼…”林欲柔痛苦地闭上了眼。

“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嘛,林小姐,”王弘川话锋一转,“你辛辛苦苦长了十年的奶子,在这台上我一分钟都不到,就给你噶了…怪可惜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那群饥渴的眼睛,随即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林欲柔。

“要不,你在台上跳支舞,多晃一晃这对大奶子,给观众们饱饱眼福怎么样?”

台下瞬间爆出一股雷鸣般的叫好声。

“好!”
“好耶!骚婊子,来一个!”
“晃起来!让我们看看奶子!”

林欲柔缓缓睁开眼,投向台下那片沸腾的人海,她多么希望来救她的人能出现在那里,将她从那无尽的羞耻中解脱出来。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

胡庸总统举起了酒杯,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她低头看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强压下眼底的一丝泪光。

这是她此生的最后一舞。

(也算是…争取时间了。)她在心中默念着,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手持胶卷摄影机的记者们,从舞台下方对准了她,这个时代刚刚诞生不久的摄影技术,也被军政府高价雇来,捕捉这场盛宴难得的瞬间。

(师傅…即使救不了欲柔…也请您在最后,注视着欲柔吧…)

少女微喘着,微微晃起了肩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轻轻颤动,粉褐色的乳晕、突立起来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台下响起一阵猥琐的口哨声。

王弘川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中的麻绳,退后半步,像是在为一位舞者拉开帷幕。也许,戴着镣铐跳舞对林欲柔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开始扭动腰肢,动作轻柔而熟练,那是她做爱时常用的幅度——让雪白的臀左右扭晃、前后起伏,白裙在空中飞舞,裙摆飞扬间,隐隐露出那片春光无限的私处。

“师傅…”林欲柔眼神迷离地看着远方,最终又落回自己的乳房上,一片洁白的乳肉正荡漾着细微的涟漪。

她深深地娇喘着,看着那两团即将不属于自己的乳肉,只觉得这一切都虚幻得有些不真实。

(师傅…再不来救欲柔,欲柔就要被…)

她纵情摇晃着,涟漪很快变成剧烈的摆动,那白洁的上衣宛如翻卷的浪花,遮不住底下蓬勃的海潮,她的奶子几乎要蹦跳出来。

“嚓——!”

王弘川勾住她上衣绕脖的细带,猛地一扯,白色轻纱被高高掀起,随后如断线的风筝般飘落。

“哦——!”

台下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林欲柔张着小嘴,喘息急促,火热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头在风中颤栗而挺拔,乳晕因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救救欲柔吧…)

她奋力扭动着,摇摆的身姿画出一道柔美的S型曲线,豪乳随之晃动,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疯狂地上下弹跳、左右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

“奶子全露!真他妈大呀!”
“瞧那奶子!晃得真欢!”
“太骚了!这哪里是女刺客,分明就是个发情的母狗!”

人群彻底疯了。

林欲柔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噪点。

“欲柔…可以给你们生孩子,可以做你们的性奴、奶畜…供你们操、供你们虐,都行的…谁来…谁来买下欲柔吧…”

如果有个富豪能买下她,她甘愿在这最后的舞台上,尽情地、大方地献祭出这具曼妙的身体。

在那片嘈杂声中,却混了一首稚嫩的童音。

一群孩童嚷嚷着,从街角人群的外围跑过。他们虽远,但那朗朗上口的三字短诗却格外清晰,像是一首古老的祭祀歌谣:

艳阳照,荡妇摇;
黑发散,烈火燎;
寒光起,香奶翘;
蚌珠吐,淫兰凋;
白裙来,红裙飘;
黄绸断,欲女销!

林欲柔不明所以,只是随着这歌谣的节奏,加大了幅度。

腰扭得更凶,奶挺得更翘,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空中飞舞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汇聚在乳沟深处,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加湿滑诱人。

这骚浪的扭晃,却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一只戴着外科手套的手如鹰爪般精准地探来,一把就擒住了她剧烈晃荡的右侧豪乳。

“晃够了吧,林小姐,”王弘川微笑着,眼神冰冷,“该割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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