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镇夏季的晌午热得要命的，中学里的土质操场上，野草长得比人还高，暑假一放，平时都没人来。

王二柱子今年十六，个子不高但膀子粗，早就辍学打工了，成天跟村里几个半大小子吹牛，自己那根屌有多大多硬，昨儿晚上喝多了还跟人比谁尿得远。今天酒还没醒，他盯上以前的同学玉英了——王二柱子惦记她不止一天两天，那闺女瘦高个儿，皮肤有点黑，平时不怎么说话，看起来挺文静。但胸前那俩奶子鼓得校服都绷着，腚也翘，走路一扭一扭的，看得人眼馋。二柱子以前每次上体育课，看见她弯腰捡球撅腚的样子，自己那裤衩子都得支帐篷，回家就得对着她脑补猛撸一管。今儿个轮到玉英值班打扫学校器材室，二柱子早早蹲在门口等。

屋子里热得人发昏，玉英只穿了件薄薄的校服衬衫和一条粉色短裤，蹲在地上收拾着地上散落的物件，屁股蛋子绷得圆鼓鼓的。王二柱子趴在窗玻璃上看，裆里那根屌硬得发疼，青筋暴得老高。等人都走光了，他一下子就冲进了器材室，把门反锁上，扑上去，从后面把玉英摁在了角落里。一把捂住玉英的嘴，“玉英，别他妈装了！看你走路甩腚的那个骚样，老子憋得蛋疼好几个月了，就让俺日一炮呗！日完你保管也上瘾！”二柱子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她校服衬衫，因为动作太急，校服质量也不好，有几个扣子都崩到了地上，露出里面粉红小胸罩包着的两团软肉。他大手直接伸进去，使劲揉那俩大奶子，拇指还专门去拽玉英像葡萄一样的奶头，“操，你这么小的闺女，奶头咋长这么大！老子先玩玩这儿！” 玉英开始还挣扎，喊着“王二柱你他妈放手！俺喊人了啊！”可二柱子力气大，死死摁着她两条胳膊，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别他妈叫！学校早空了，哪有人过来？老子今儿非日了你这小骚逼不可！”他喘着粗气，裤衩子一扒，紫红的肉屌弹出来，直挺挺杵在她大腿根儿上，龟头都渗出水了。膝盖强行顶开她两条腿，把她内裤往旁边一扒，手指头直接伸进去抠那条嫩缝，边抠边骂：“哎哟，骚逼都出水了！还装啥纯！老子手指头都湿透了！”两根手指头往里搅，搅得咕叽咕叽响，另一只手还捏着她奶头使劲拧，“爽不爽？说！爽不爽？老子这手指头比你家地里的那破黄瓜粗多了吧！”

玉英疼得直咬牙，骂道：“王二柱你个王八蛋！俺跟你没完！” 二柱子嘿嘿笑：“没完？老子这就让你完！”他抽出手指，抓起屌就往那条粉嫩的肉缝里硬怼，“别动！老子这就给你开苞！日死你个小骚货！” 他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已经硬生生挤开两片肉唇，顶进去了小半截，热乎乎湿滑的逼肉紧紧裹住他的屌，爽得二柱子眼珠子都红了。他正要再使劲整根捅进去，嘴里还骂骂咧咧：“操，处女就是紧……老子要日穿你！”

就在这当口，玉英突然不叫了。她眼神一下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冷到骨头里的恨。玉英家里是村里杀猪的，也干骟猪的活。从小她就跟着看她爹怎么把公猪摁住，一刀下去把两个大肉丸子割下来扔一边儿。她八岁就敢自己上手攥猪蛋蛋玩，知道那玩意儿看着吓人，其实脆得跟豆腐脑似的，只要指头一使劲，公猪立马就跟抽了筋一样嚎，四处乱蹬。她还听她爹说过，男人也一样，蛋蛋就是命根子，捏一下能让人疼得魂儿都飞了。玉英右手猛地往下探，一把就攥住了二柱子那两颗晃荡荡的、毛茸茸的卵蛋——屌才进去一小截，俩卵蛋还吊在外面，正好被她手掌整个包住。她没使全力，只是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那两坨软肉，拇指和食指正好卡在精索根部，狠狠一扣。

“啊——”二柱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原本正要继续往前顶的腰瞬间僵住，龟头还卡在玉英逼口里没拔出来，却一下子软了下去，像被抽了气的气球，原本硬邦邦的肉棒眨眼间蔫成一条死蛇，带出一丝黏液，从那条湿缝里滑了出来，耷拉在腿间。

“操……操你妈……松……松手啊……疼死老子了……”他声音都在抖，脸瞬间白得像死人，汗珠子黄豆大小往下滚，疼得连骂人都带颤音。

玉英没松，反而又加了三分力，指头往里扣，专门掐那两颗卵蛋最薄最嫩的地方，像捏面团一样把它们往掌心挤。她声音冷得吓人：“王二柱，你他妈不是要日我吗？不是说让我爽翻天吗？鸡巴不是硬得不行吗？来啊，继续日啊，继续往里捅啊！你不是爱玩奶子爱抠逼吗？今天让你玩个够！”

二柱子疼得撕心裂肺，屌彻底软塌塌贴在腿根上，蛋蛋被捏得变形，里面的血管神经被挤压得发麻剧痛，痛感直接冲到脑门心，疼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双手想去扒她的手，可一碰就疼得更厉害，整个人蜷成虾米，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尿都吓得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了一地黄水。

“玉英……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松手吧……疼……疼死我了……”他哭得声音都变调了。

玉英就那么攥着，不松也不再加力，就死死箍住，看着二柱子疼得满地翻滚，嘴里呜呜咽咽，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狗。“还日不日了？你他妈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手指头抠得我生疼，现在咋蔫了？”

二柱子已经说不出整句话了，只能不断摇头，刚刚还神气的屌软得像面条，蛋蛋被捏得紫红发亮，肿得比平时大一圈。“日你妈的……你敢强我？老娘捏爆你的狗屌蛋！”玉英声音低得吓人，带着哭腔，却狠得要命。王二柱子疼得满头冷汗，脸憋得紫红，眼睛往上翻。睾丸被捏得已经彻底失了形。 他想求饶，可舌头都麻了，只能抖着身子抽搐。

玉英终于松了手。二柱子像断了线的木偶，啪地瘫在地上，眼睛睁着，却没一点神，嘴角往外淌白沫子，胸口起伏越来越慢，最后只剩几下微弱的抽动。大概半分钟过去，二柱子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发紫，眼睛翻白，浑身抽搐，像触电一样。剧痛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植物神经直接失控，心跳呼吸都乱了套。

他死了。不是被捏碎了蛋蛋，而是疼死的。那两颗卵蛋其实还囫囵着，只是被捏得青紫肿胀，皮都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几根玉英内裤上的布毛。可对一个没经过任何训练的乡镇半大小子来说，这种级别的剧痛，足以让心脏神经短路。

玉英一下子腿软了，靠着墙滑坐下来，手还抖得厉害。她盯着地上的尸体，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好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王二柱……你咋就死了呢……我……我就是想让你疼疼……让你长记性……我没想弄死你啊……”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都哑了，“我……我咋办啊……我杀了人了……” 她慌得不行，抹了把眼泪，哆哆嗦嗦地把被扒下的内裤提好，把撕烂的衬衫勉强扣上几颗剩下的扣子，又拿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和鼻涕，低头瞅了眼地上王二柱死不瞑目的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二柱子……你……你别怪我……是你先欺负我的……”她又哭了几声，猛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往门口走，边走边小声念叨：“俺得告诉家里，不能一个人扛……俺害怕……”

推开门，外头太阳还毒得很，蝉叫得震天响，一股热风吹在脸上，玉英觉得一阵一阵的眩晕。

器材室里，只剩王二柱子睁着死鱼眼，裤子褪在膝盖，几分钟前还硬着的屌软塌塌搭在腿根，两颗被捏得发紫的卵蛋耷拉着，龟头还挂着一丝没干的黏液，在地上慢慢淌成一小滩。

玉英跌跌撞撞跑出去，哭声渐渐远了，只剩风吹过野草的啸叫，和远处村里狗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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