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是一种短暂的死亡，羿早已数次与最讨厌的家伙共赴黄泉。
　　起初，是看不顺眼的同事，也是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难缠的切磋对手。“陪本王活动活动筋骨”这样自大的发言，原本羿打算回以嗤笑，然而截全却总能抛出恰到好处的诱饵：无论输赢都有奖品。有时是珍贵的异宝，有时是奇妙的炼丹产物，更多时候，是羿闻到香气就忍不住喉间咕噜作响的美酒。
　　截全都说了要给，羿还有什么不要的理由吗？反正截国的家底全是战争期间从别国搜刮来的不义之财。
　　于是他们在绳武堂交手。墙上挂满刀枪剑戟，地面下隐隐传来炼丹工厂的热蒸汽和震动。绳武堂里有巨大的炼丹舱，截全总是大剌剌地在他面前泡强化药浴；还有一张软榻，上面有两个能把羿完全陷进去的羽毛软枕。
　　酣战过后，他们就在这张软榻上对饮。若问羿什么时候会觉得截全顺眼，他一定会回答：手上拿着美酒给自己斟满的时候。截家的少爷绝不是吝啬之人，相反，他大方得有些诡异，殷勤得充满目的性。而羿沉浸在佳酿的醇香中，喝得脸颊发红视野模糊，自然注意不到劝酒时截全扬起的嘴角。
　　诡异的和平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很快，空气里渗出了阴谋的味道：酒过三巡，截全漫不经心地，提出了一种全新的切磋形式。
　　竟有人会对这样的身体产生性欲？这家伙真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啊。羿惊诧之余甚至有点好笑。来吧，他怕什么呢？反正他已经死过一次，再也死不掉了。 何况，他虽然被困在孩子的身体里，头脑和心智却早已成熟，对性也并不是全无想法——然而又有什么人会对一个孩子求偶呢？因此，截全此时的玩笑般的提议，令本就酒酣耳热的羿在轻飘飘的醉意中，无端地感到一丝被取悦的飘飘然。
　　截全的提议措辞十分精妙，混合了欣赏和情欲，语气轻佻得像平日里的调侃，却又隐隐加入了一丝挑衅的味道。羿并不是擅长计算人心的谋略家，他个性直率，甚至有些冲动。截全早已看穿了这一点。
　　至此，剑拔弩张的宿敌之间，桃色旖旎的关系发生了。突兀，又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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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的月亮在浮云间时隐时现，月光丝丝缕缕，从窗棂间渗入，淌落在羿白色的皮毛上。明黄色的方士外袍挂在一边，赤色皮肤的大块头与毛色雪白的小个子，今夜也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切磋后，借着微醺的好兴致，向彼此袒露最原始的欲望。
　　在截全看来，羿可爱得不得了。 被摸的时候会故作冷静，言语带刺，好像他满不在乎，有过无数次经验，早已习以为常。但他顺滑毛皮下的肌肉，被触碰的时候会受惊似的一跳。
　　简直就是小猫，装大人，装从容，装自己能忍住。
　　把手指从后面戳进去，找到小小的栗子，指尖轻轻揉捏，前面就会咕叽咕叽地冒出水来。羿狭长的大眼睛之间皱起几道不愉快的纹路，浑身都在用力，像在抵御什么痛苦。他的后穴逐渐变得很软，这时候的羿膝盖会轻微抖动，伴随着深呼吸，他差不多要开始骂人了。
　　为了掩饰可能的失态而虚张声势的，小猫哈气。
　　截全通常会先用手指把他玩喷一次。这是白猫态度最恶劣的一个环节：羿会恼怒地让他不要婆婆妈妈的，要操就赶紧操进来；而这些斥骂混入了喘息，听着十分悦耳。 截全饶有兴致地跟他斗嘴，手上的动作却自顾自地继续，直到羿到达一次高潮，截全才会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某种意义上，羿是个老实的家伙，让他先舒服一次，不管是碍于面子还是契约精神，他一定会将自己的义务履行到底。
　　炫耀似的晃了晃胯下的大家伙，截全诡异的笑声引来羿嫌恶的一瞪。但用这样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过去，不管多么凶狠的眼神都会显得可爱。截全注意到这小东西防御性地弓起了后背，毛发微微炸起，双手更是深深抠进枕面：他在紧张。
　　直面这样视觉的冲击，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管做过多少次，他仍旧条件反射地紧张。
　　这样只会煽动别人的施虐心，他不知道吗？截全的嘴角翘得更高了。高大的太阳人将壮硕的身体压向娇小的幼猫。他将这个小家伙压住，压进羽毛软枕里，使其无处可逃；几乎能含住半个脑袋的大嘴张开，舌尖从圆润小巧的下颚一路舔到鼻尖，湿漉漉地舔过眉心的纹路，感受颤抖的眼皮下眼球的滚动。羿的脸是那样小而精致，奶白色的脑袋像一球香草冰激凌，截全简直怕把他舔化了。
　　他用粗糙的舌尖撬开白毛下紧抿的嘴，仔细品尝柔软狭小的口中残余的酒液。奇怪得很，从羿的嘴里搜刮出的味道竟然比酒碗中的还要香甜。截全勾住小小的舌头，任由尖锐的犬齿陷进自己的嘴唇。
　　整齐的颊毛被揉得乱乱的，唇舌交缠间溢出的唾液亮晶晶地挂在上面，配上湿漉漉的、瞳孔放大的细长眼睛，显出一种倒错的色气。羿的眼珠大而乌黑，眼尾上挑，面无表情地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阴沉沉的冷气，羿痛恨被当成孩子对待，因此总是刻意地营造肃杀的气场。而现在，热酒中和了这份冰冷，在情事的氛围中，黑白分明的眼睛雾气弥漫，那份疏远的矜持被打破，令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个被肆意摆弄的脆弱孩童。
　　截全的双手按上了羿的腿根，两个拇指分开臀肉，嫩红的菊门暴露出来。这地方紧张的收缩着，被过于超规格的东西开发过，早已失去青涩的形状，变成一条纵向的细缝，被截全干熟了的证明。
　　羿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眼睛睁得圆圆的，更显出几分不属于他的天真。硕大的东西抵住入口，慢慢施加力道，那圈肌肉环被顶得凹陷下去，最终不堪重负，任由凶器闯入一个顶端。这个时候羿会突然紧绷身体，爪子在截全的手臂上抓挠出几道血痕，是前列腺受到压迫，把羿又推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未发育的孩子体型本就小，因高潮而紧缩的肠道紧紧钳住截全，考验着王的定力：忍人所不能，这句家训居然有用在这方面的一天。
　　没有功夫为赤色的腹肌上那一抹浓白感到羞恼，羿一边发抖，一边咻咻地用鼻子吐气，努力放松身体。就算再生能力彼此都心知肚明，但他仍下意识地害怕自己被捅得肠穿肚烂。截全也并没有这么血腥的性癖，因此他也耐下性子，只用性器顶部浅浅地抽插。
　　“羿公子，真是紧。每次都能给本王开发处子的乐趣。”
　　“哈……除了你这样的变态，谁会对小孩的身体发情？”
　　“细骨头嫩肉的小崽子有什么意思？还得是你这打不坏的身体，玩起来才带劲。”
　　“哼。你是打药打得卵蛋缩没了吗？那么多废话。”
　　“何必那么性急？本王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偶尔漏出的喘声，夹杂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就这样慢悠悠地磨了一阵，羿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该说不愧是得到古树恩惠的身体吗，肌肉和内脏仿佛编入了古树柔韧的根须，变得弹性十足，只要不用利器切削，便能承受足以将普通肉体毁坏的力道。
　　简单来说，虽然花了好一番功夫，但羿终于，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被截全“操开”了。
　　嘻嘻嘻，截全笑了起来。羿很讨厌他这阴阳怪气的笑，讨厌到两耳倒伏下去，几乎贴在后脑勺上。而烦躁的表情在他脸上还没停留一秒，就被一记缓慢而强硬的深插彻底打散，羿瞪大两眼，好像被捅了一刀，耳朵尖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真可爱。这样惊慌的反应，不管看过多少次，都令截全感到赏心悦目。
　　那一下几乎进到了底，羿的肚腹上被顶得凸起一块，随着截全的动作蠕蠕而动，像活物寄生在体内，又像不存在的胎动。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他疑心肠子是不是在腹腔里破掉了。然而截全并不心疼他：这样得天独厚的身体，怎么玩都不会坏，能承受致死量的苦难，多么令人羡慕啊。
　　而且这小家伙明明乐在其中嘛。
　　小指头一样幼嫩的性器硬涨涨的，一股一股地吐出清液。在被开膛破肚的恐惧中，在肠穿肚烂的压迫感中，和死亡的阴影一起降临的居然是灭顶的快感。
　　高潮是一场小死，羿在截全身下死去活来。
　　截全的动作并不粗暴，并非急躁地泄欲，相反很有耐心，甚至有几分从容优雅。然而超规格的体积就是最大的暴力，在截全缓缓摆动的胯下，羿咬紧牙关。每一次轻缓的冲击，都令他感觉好像被攻城车的撞木碾过。
　　他装不下去了。眼泪和口水淌下来，呻吟和喘息飞出去。他在截全怀里扭动身体，前列腺被挤压着，前面滴滴答答地漏个没完。他被撑得太满了，截全轻轻一动腰，嵌着古树稳定器的心脏就是一阵狂跳。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身体判定他遇到了濒死的危机。他感觉不到痛，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根酸胀的神经，被截全抵住，毫不留情地搓磨。
　　唔、啊…截全、截全、…他失魂落魄，居然向宿敌呼救。后者宽宏大量地回应了他，将他抱进怀里，哄婴儿那样轻轻摇晃。
　　……只要不看他们仍然残忍地连接在一起的部位，那画面可堪称得上温馨了。
　　截全抱着他，确实像抱着一个幼童。羿陷在鼓胀的肌肉之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截全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他挣扎喘息的样子，然后疼爱地替他抹去眼角的泪痕。这动作堪称徒劳无功，截全只要轻轻顶胯，立刻就能逼出新的泪水，但他乐此不疲，温柔得令人作呕。
　　红色的宽大手掌托起奶油白的手，那手因为攥紧拳头，更是小得像一颗汤圆。截全把这只手叼在嘴里，感受细小的爪尖划过舌面的痛痒。每当羿难耐地曲张手指，截全的舌头便贴上他的掌心，吮去一点微咸的汗水。
　　下身往上一顶，口腔就往里一吸。羿被巨大的冲击撞出一阵酸麻，右手也更深地陷入灼热的口腔黏膜。截全在用阴茎操他的同时，口中也模拟着同步的节奏，这个发现令他在眩晕中更生出一层羞恼——恶趣味的混蛋，他在用这种感官错乱的方式玩弄自己。叠加的感受制造出错觉，恍惚间羿几乎以为拳头捅进的湿热甬道是自己的肠子，操进腹腔深处的是自己的拳头。
　　截全的舌尖尝到了腥甜的滋味，是他自己的血。小猫爪子无助地乱抓，划伤舌面的轻微刺痛反而成了兴奋的助燃剂。截全用舌头玩弄那只可爱的小手，像嗦棒棒糖一样仔细地舔遍每一个关节。小小的，覆盖着奶白色皮毛的，方士的手。平日里凝气成剑，化气为符，能化千钧力于无形，这攻防兼备的杀器此刻被截全噙在唇舌间，抖得像刚落地的羊羔蹄子。
　　 直到玩够了，截全才松开牙齿，那只被猥亵了许久的小手猛地抽走，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唾液。羿揉着右手手腕，看着湿黏的毛发，不满地啧了一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眯得很细，眼角皱起狠戾的纹路。
　　 真有趣，摇摇晃晃地靠在别人怀里，脸上酡红一片，浑身散发着被烀软了焖熟了的热气，又软又粘，眼神却不饶人。截全很爱看他这不乐意不服气的倔样，更爱把这充满敌意的表情揉碎，涂上苦闷的色彩。
　　于是截全捧起羿的脸，半强迫地与他接吻。那张嘴咬得死紧，没关系，截全稍微一挺腰，龟头撞击柔软的肠道，由下至上的冲击自会化作一声惊呼，冲开死咬的牙关。
　　羿闭上眼睛，不愿意看到那张狡诈的脸。他允许这个恶棍撬开自己的身体，搅弄自己的内脏，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这件事感到后悔……不，当然不。羿从不后悔。他只是尝试一项新运动，只是和这巨大而邪恶的对手缠斗不休，不肯轻易认输。
　　羿一直不能理解截全为什么热衷于咬自己的嘴。他不承认这是亲吻：吻应该是轻柔的，甜蜜的，像爸爸妈妈落在额头上，妹妹啄在脸蛋上，温暖得像绒毛轻拂。而不该是这样浓稠的，淫猥的，湿黏滑腻的舌头闯进来，几乎要塞满整个口腔。
　　 吻是爱的延伸，他和截全之间没有、也不会有这样的东西。羿皱起眉头，拒绝去定义此时与截全的唇舌纠缠。
　　 外形粗犷的武将，却有条灵巧的舌头。那舌头像蛇一样灵活有力，像蛇一样不怀好意，在羿戒备的时候绅士地含着下唇轻吮，在羿放松的时候却又野蛮地勾住舌头纠缠。羿的口腔很浅，舌头也像麻雀一样尖细，被截全一吸一舔，呼吸就是一窒。这场攻防战里羿总是处于劣势，因为截全还有大而有力的手，粗而硬的性器。三管齐下，娇小的方士呼吸节奏一乱再乱，喘息都像挣命似的，要在重重包围中抢一点氧气。
　　把孩子模样的宿敌按在身下，揉乱他的颊毛，打碎他的呼吸，让他哭泣呻吟，挣扎撕抓，拼尽全力又无法抵抗，只能颤抖着接受自己赐予的所有苦闷与快乐——对截全来说，这是一场征服。精神上的愉悦，令他能耐下性子，不横冲直撞地把这小东西弄坏。
　　披着明黄色外袍的羿是与他针锋相对的同僚，脱下衣服的羿是任他品尝的玩物。小白猫的那张嘴刻薄得淬了毒，非必要绝不会吐出自己的名字，仿佛那是禁忌或者污秽，宣之于口就会弄脏嘴巴；但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那张嘴尝起来又像酿了蜜酒，像喑哑的琴弦奏出变调的喘声，受不住的时候，会哀哀地呼唤自己，像是乞求宽恕，又像是讨要怜爱。
　　体型的对比过于惨烈，羿被截全抱在怀里，像一个毛绒玩偶。那根粗大的凶器往外一抽，羿的身体就猛然一颤，再往里一送，抵住柔软的拐弯处磨蹭，伴随着低哑的哀鸣，羿会像块海绵一样被挤出水分。截全的动作并不规律，他在感受羿的每一次痉挛，肌肉的紧张程度，呼吸的节奏，一次如临大敌的紧绷过后总有脱力般的松懈，截全瞄准的正是这样的时机——在猎物最脆弱的时候给与致命一击，然后欣赏它受到刺激、垂死挣扎的样子，猫科动物的本能。
　　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和戏弄中，羿的体力逐渐濒临极限。那双含着怒意的眼睛早已无法聚焦，看人的眼神虚浮着，随着摇晃的频率不自觉地向上翻。截全捏住他不断摇晃的小阴茎揉搓了一番，又抵着前列腺磨了几下，手中的肉芽一阵抽搐，却什么也没射出来。他笑着摇了摇头，知道羿已经被自己榨干了。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
　　截全把浑身瘫软的羿抱起来，让他软绵绵地骑跨在自己身上，双手握住腰往下使力，激得神志不清的羿发出细弱的惨叫。深点，再深点，把自己的东西留在这具身体里，让这目中无人的小东西永远洗不掉自己的气味。截全残忍地抚摸着被自己顶得高高凸起的雪白肚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基因改造过的强健心脏强悍地搏动，把生命的种子泵进贫瘠又狭小的土壤。
　　无论意识多么不清醒，羿总会在此时做出剧烈的反应。他拼命向后仰头，好像那样能远离身前赤色的雄躯，又好像是想努力把身子抻长、以此缓解腹中膨胀的压力。截全的东西本就巨大，顶着他的肠子长久地射精，他的小腹膨胀起来，像是有了数月的身孕。遭受到这样残忍的虐待，羿的四肢不断抽搐，仿佛在承受电流拷问。截全看着他，忽然心中一动：若有机会，真想看看这小玩意被挂在电刑具上的样子。被拷问时的哀嚎喘息，会不会比现在更动听？
　　——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让人怎么都玩不腻。
　　截全眯了眯眼，羿凄惨无助的样子比射精更能带给他快感。他拔出性器，像从红酒瓶口拽出软木塞，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羿的后穴被翻出一点鲜红的肠肉，并不多，因为截全的动作足够温柔。那点艳红还在一张一缩，浓白的精液大部分被锁在深处，慢了半拍才缓缓渗出。
　　习武之人讲究节制。截全不纵欲，虽有些意犹未尽，但发泄了一次，颇觉神清气爽。他向来对时间管理得很严格，算算时辰，该进行例行的炼丹排程了。更何况……
　　他的目光舔舐般扫过软榻上的娇小身影，从时不时痉挛勾起的足趾到染满浊白痕迹的腿根，小腹被灌满的圆润弧度，不断起伏的胸口上嵌着莹润的翠绿，再往上，平时冷淡严肃的小脸此刻涂满混乱的湿，总是投来不屑眼神的狭长猫眼半开半阖，乌黑的眼珠仍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截全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回味着舌面上残余的羿的味道，思忖着：更何况，小可怜儿承受不住了。
　　真把这新晋的得意门生弄坏了，易公那个老女人还不得跟自己翻脸？
　　他斜倚着软榻的靠背，拿出茶壶啜饮，一边用手指去勾那不断颤抖的白耳朵。啪的一声，截全的手指吃了一爪；羿也是习武之人，失神片刻后调匀了气息，便不肯瘫在床上显出柔弱之态，他强忍着小腹的不适，坐起身来，用力抹了抹脸。截全确实没有粗暴地对待他，但那种尺寸的东西捅进来就是一种暴力。羿只觉得体内好像还捅着什么异物，腿根发酸发软，小腹里隐隐难受，像肠子都被搅乱了一般。
　　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一定会强撑到底。羿跳下床榻，这点高度，放在平时应该轻盈落地，此时双足却踉跄了一下。他用力跺了跺脚，如平日一般挺直腰背，稳稳站住了。截全斜着眼瞅他，暗笑他强装镇定的模样：满肚子精液要含到四季阁再做处理吗？但截全没把这嘲弄宣之于口。毕竟刚刚在床上被自己操得丢盔弃甲，这小东西事后总爱应激炸刺，得给他留几分脸面。
　　一声不响地驱动苍砂具现出黑色紧身衣，披上明黄色的方士外袍，羿把自己裹得严实，神情也恢复了警惕疏远的模样。
　　“哎唷，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样算来我们总归是有好几年情分。羿公子这样冷淡，真叫人伤心。”
　　“少恶心人了。不过是睡了几次，别在这跟我装熟。”
　　要我送你回四季阁吗？半开玩笑的调侃换来重重的一声冷哼。截全愉快地眯起眼睛，看着小小的背影快步离去，他随手摸出一物，拖长声音道：
　　“慢走啊，恕不远送——喏，拿去玩。”
　　截全打了个响指，寻敌镖朝羿的身后飞射过去，后者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一捞，把这无声无影的暗器夹在两指之间。镖的尾部系着红线，挂着一片玄色金纹的细长金属。羿知道这个，风氏的贵客令牌，想来是风氏与截家往来的赠礼。戏园赌坊一类的也就罢了，风氏酒楼倒真有些陈年佳酿……
　　羿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巴掌大的小圆脸上一对漆黑的眼睛大的惊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眉间凶狠的纹路化开了，肃杀的神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真好哄，截全无声地咧开嘴角，抬手接过被掷回的暗器。
　　嗒嗒嗒嗒，黄衣的方士踏着仙步，脚不沾地似的掠出了绳武堂的门槛，只远远地丢下了一句话，余音袅袅。
　　“下次不许全部进来。”
　　

おまけ
　　“可恶，混蛋…”
　　四季阁里没有如羿的监控范围覆盖不到的角落，如果有，那就是此处，羿特地屏蔽了信号的洗浴间。
　　娇小的太阳人把自己泡在水里，长长出了口气。温热的水流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却无法解决小腹的胀痛。截全那个混蛋吃什么长得这么大的，炼丹除了增肌还能有壮阳的功效吗？怎么每次都射这么多，还偏偏恶趣味地射在最里面？
　　“唔…嗯…”
　　浴室里回荡着低哑的呻吟。在截全面前绝不肯轻易示弱，回到自己的地盘就无需再强忍，羿呲牙咧嘴地揉着肚子，另一只手向身下伸去。截全那个王八蛋，射出来的东西又浓又重，坠得他肠子都要打结了。
　　指尖触摸到肿起的入口和一小截突出的肠肉，羿的脸色又是一黑。那种好像要被扯着腿劈成两半的恐怖感觉还残留在身上，他在温暖的水里打了个寒颤。手指探进饱受折磨的后穴，撑开，另一只手隔着肚皮安抚受惊的肠道，羿咬着牙，涨红了脸，一点一点处理善后。
　　他真是讨厌极了截全。讨厌他高大雄壮的身躯，讨厌他黑红色的眼睛，讨厌他能握住自己整个脑袋的巨掌，讨厌他戏谑的腔调，最讨厌他轻浮的甜言蜜语。
　　爪子痒痒的，想在被改造得硕大饱满的肌肉上磨一磨，挠烂光滑得可笑的红色皮肤，挖出浓艳的鲜红来。羿在脑海里把截全挠成了花瓜，紧接着思维开始飘逸，想到鲜红色的液体，在夜光杯里轻晃，果香醇厚，在舌尖上泛起甘酸的余味。顶级的葡萄酒，上次喝的时候——
　　羿猛然起身，快速摇晃脑袋，甩掉水珠的动作十分剧烈，像是要把什么讨厌的回忆甩掉一样。水滴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滑过腿间，融入滴落的白浆。体内的精液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他实在是没耐心了，草草擦洗了一番，赌气似的把地上的水踩得老高，踢踢踏踏地走出浴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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