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老婆出差那天晚上，我洗好碗回卧室，看见小桃趴在床上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瘪着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的委屈哭法。六岁的小姑娘，刚上一年级，整个人还带着那种刚从幼儿园出来没褪干净的奶味儿。她穿着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小兔子吊带背心，粉色小内裤，两条腿蹬来蹬去，把床单踢得皱巴巴的。
“爸爸——我要奶嘴——”
她翻了个身，背心卷到肚脐眼上面，露出白白软软的小肚子。肚子上还有刚洗完澡抹的痱子粉味儿，混着那种小孩身上才有的淡奶香，飘进我鼻子里。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她就往我身上蹭，小脸埋我大腿上，闷闷地说:“妈妈不在，我睡不着。爸爸给我奶嘴嘛。”
“不行。你都多大了？上小学了还吃奶嘴，同学知道了笑话你。”
“可是妈妈在的时候都给我的！爸爸坏！”
她抬起头瞪我，大眼睛里全是水，鼻头红红的。那个角度看过去，她刚掉的门牙还没长齐，说话有点漏风，嘴唇粉粉嫩嫩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我下面有点发紧。
“奶嘴我扔了。”
“你骗人！”她爬过来扒我裤子口袋，“肯定藏起来了！”
小手隔着裤子在大腿根那儿摸来摸去，我赶紧把她推开。
“真扔了。脏了，不能吃了。”
小桃愣了一下，然后嘴巴一瘪，开始哭:“那你赔我！我要含着东西才能睡着！爸爸赔！”
我让她哭了一会儿。其实也不是烦她哭，就是看着她哭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别的。
这小姑娘哭起来的样子，小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一抽一抽的，那件小背心因为动作大，一边的吊带滑下来了，露出半个还没发育的小胸脯，粉色的乳头跟米粒一样。
我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关了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行了别哭了。爸爸这里有个……比奶嘴更舒服的。”
小桃抽抽搭搭地抬起头:“什么东西？”
“大人用的。比小孩那个大多了，也舒服多了。”
“真的吗？”
她眨巴着眼睛，眼泪还挂在脸上。我把被子掀开，躺到她旁边。小桃马上滚过来，整个人贴着我，脑袋枕在我胳膊上。
“在哪里？给桃桃看看。”
我把她的手拉到我下面。
隔着睡裤，那里已经硬了，胀得发疼。小桃的手碰上去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爸爸，你这里鼓鼓的。是藏了东西吗？”
“对。你拿出来看看。”
她坐起来，很认真地扒我的裤子。松紧带的睡裤被她扯下去的时候，我微微抬了下腰，里面没穿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小桃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哇——好大！”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也张成了O形。
那根东西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在我两腿之间，快二十厘米，比她整个手腕都粗，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圆润发亮，颜色是那种紫红色，跟她看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这就是大人用的奶嘴吗？”她趴过来，趴得太近，呼出来的气喷在上面，我龟头跳了一下。
“嗯。”
“它动了！爸爸它会动！”
她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玩具一样，满脸惊奇地抬头看我。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它叫什么名字？”
“就叫……爸爸的哄睡神器。”
小桃伸手想抓，但又不敢。手指在距离龟头三厘米的地方停住，回头问我:“可以摸吗？”
“当然可以。它以后就是你的了。”
然后她那只小手就抓了上来。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抓住上半截，大拇指和食指圈起来勉强扣住龟头下面那圈沟。小孩子的掌心又软又热，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贴上去的瞬间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响了。
“好烫。”她说，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也伸上来，两只手一起握着，“比我那个奶嘴烫多了。而且硬硬的，但是外面那层皮是软的。”
她开始像搓橡皮泥一样搓那层包皮，上下捋动。我咬住后槽牙，没让自己叫出来。
“而且它好大，”她比划了一下，“比爸爸的手指都粗。这么大怎么含进嘴里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就是真的很好奇，像研究一个新玩具，还歪着头看，把脸贴得很近。
近到她的睫毛能扫到龟头表面。
“你试试。”
我嗓子都哑了。

二
小桃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根东西，然后张大嘴巴——
她嘴巴张到了最大，才能勉强含进去半个龟头。
我腰眼一麻。
小女孩的口腔比我想象的还要湿，还要软。她嘴唇是那种薄薄的、嫩嫩的粉红色，含进去之后两片唇裹在龟头上，像含一颗棒棒糖。然后她开始吸。
“啧——”
她吸了一下抬头看我，嘴里还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问我:“是这样吗爸爸？像吸奶嘴那样？”
“对……”
“但是好大，我嘴巴酸。”
她又低下头继续吸。这回力道大了点，腮帮子凹进去，能感觉到里面的舌头在动，舌尖在龟头表面扫来扫去。有一瞬间她的小牙齿磕到冠状沟，我疼得嘶了一声，但是紧接着那种疼就变成了要命的快感。
“啧——啧——啧——”
她吸得很有节奏，像喝奶一样，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真空感。口水开始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到棒身上，亮晶晶的，又顺着往下淌到卵囊那儿。
她吐出来喘气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银丝。
“爸爸，它好像变大了！”她很惊讶，“刚才还没这么大的。”
“因为你把它吸舒服了。”
“真的吗？那它舒服了会怎么样？”
我看着她。她趴在我两腿之间，小脸刚好在我小腹的高度，嘴唇因为刚才卖力的吮吸变得红艳艳的，挂着口水，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等待夸奖的小狗表情。
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道德感能阻止我。
“你继续吸，它舒服到极点的时候，会把里面的奶吐出来。”
“还有奶？！”小桃这下更来劲了，“爸爸的大奶嘴还能产奶？”
我点头。
“那我还要！我还没喝过呢！”
说完她就把整个龟头重新含进去，这回不是只含一半了，她努力张大嘴巴，想吞更深。但是她嘴太小，到一半就卡住了，龟头抵在她上颚和舌根交界的地方。
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
“爸爸太大了……”
但她没停。这个小丫头性子倔得很，越做不到的事越要试试。她开始一边吸一边往里吞，喉头的软肉一下一下挤压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龟头尖。
我忍不住了，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她头发又细又软，贴着我的掌心。手底下那个小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嘴巴里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她偶尔噎住时的呜咽。
大概过了十分钟。
我感觉腰椎下面开始发麻，整根东西硬得快炸了，龟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小桃似乎感觉到了，抬起眼睛看我，眼睛里全是困惑。
下一秒，我闷哼一声，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舌根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小桃被突如其来的液体呛到，想吐出来，但是我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没让她动，腹腔里涌上来的快感一层叠一层，全数灌进她嘴里。
她挣扎着把龟头吐出来的时候，“啵”地一声，接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下巴上、脖子上、小背心的领口上全是。
“咳咳咳——烫！烫死了！”
她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背擦嘴，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挂在手指上，她低头看了看，然后——
伸舌头舔了一下。
我看着她粉色的舌尖，在指尖上轻轻一勾，把那团浓白的东西卷进嘴里。
“不好吃，”她皱着眉头咽下去，吐出舌头给我看，“黏黏的，跟鼻涕一样。”
接着她又看了看我的那根东西。马眼上还挂着最后一点残余，在往外渗。她凑过来，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把那最后一点也舔干净了。
“但是热热的，含着很舒服。”
她说完这句话就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睁不开了。毕竟是小孩，折腾这一通已经困了。
“爸爸我要睡了。”
她在我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头枕在锁骨那个窝里，一条腿搭在我腰上，手还习惯性地握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
不到三分钟她就睡着了。
呼出来的气均匀地打在我脖子上，长长睫毛合着，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吮吸过的红肿痕迹。
我就着夜灯的光看着她。
那根肉棒贴在她掌心里，软了，但是没完全软，一跳一跳的。

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睁眼一看，小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被子里，正用两只手翻来覆去地研究我那根晨勃的肉棒。她的小手指戳在龟头上，看着龟头弹回来，又戳一下，又弹回来，自己在那边咯咯笑。
“醒了？”我问。
“醒了！”她仰起小脸，精神得很，“爸爸你的这个奶嘴，每天早上都会变大吗？”
“对。早上都会这样。”
“那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吗？”
“差不多。”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含着它睡。比我那个奶嘴好多了，又大又热，含在嘴里还能跳。而且晚上还能产奶。”
“你不是说不好吃吗？”
“是不好吃啦……但是爸爸说它很舒服，我想让它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开了。
白天的周末过得很快。我们在客厅看动画片，吃外卖，玩积木。小桃穿着那件小兔子吊带背心和一条白色小内裤跑来跑去，时不时蹭到我腿边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到了晚上洗澡的时候，她站在浴缸里，我帮她洗头发，泡沫顺着她小小的身体往下淌，滑过平坦的胸口，滑过圆鼓鼓的小肚子，滑过两腿之间那条细细的、嫩粉色的缝隙。
我看得眼睛发热。
“爸爸，我今天可以自己洗，”她说，“我现在是小学生了。”
“那你自己洗。洗完了叫我。”
我出去之后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能听到里面的水声，还有她自己在哼儿歌。过了十来分钟，她裹着浴巾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跑进卧室。
“爸爸！来哄睡了！”
等我进卧室的时候，她已经自己爬上床了。浴巾扔在地上，她只穿着那条白色小内裤，整个人趴在枕头上，翘着光溜溜的小屁股。
“怎么不穿衣服？”
“还没到穿睡衣的时候嘛。今天要爸爸的大奶嘴哄睡。”
她翻过身来，张开小手，示意我过去抱。
那根东西很快就硬了。只是看着她光溜溜的身体，看着那条小内裤下面的形状，它就硬得发疼。我把内裤脱掉，坐靠在床头，小桃很自然地爬过来，脑袋枕在我大腿根那个位置，侧躺着面对那根肉棒。
她开始舔。
今天已经不是昨天那个战战兢兢的样子了。她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慢慢地画圈，然后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到了龟头之后张开嘴巴整个含进去。腮帮子鼓起，舌头在里面动。
我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她侧躺的姿势让肋骨轮廓隐约可见，背后到腰那里有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是那个白色小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鼓起的弧度。
“小桃，来给爸爸看看你下面。”
她含着龟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就是尿尿那个地方。”
她吐出来，不解地看着我:“为什么要看那里？”
“爸爸要检查一下身体，看看你有没有洗干净。”
她想了想，转了个身，把小屁股那一头朝向我，脑袋还是枕在我大腿根上，继续低头吸。
我把她小内裤往下拉。
那条细细的缝露出来的时候，我呼吸停了大概五秒钟。
没有一根毛。外阴是一个光滑的、微微鼓起的小馒头，颜色是那种特别浅特别嫩的肉粉，几乎跟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只留下一条细线。我用拇指轻轻把两边往外拨，那道细线就分开来，露出里面真正的粉色。
是那种——你没办法用语言形容的嫩。
像刚长出一天的桃花瓣，或者是煮熟的虾肉最里面那层膜。嫩到你能看见表面底下极细极细的毛细血管，像某种植物的叶脉。
最上面那颗阴蒂只有米粒大，藏在小阴唇的褶皱里。
我食指指腹碰上去的一瞬间，小桃整个人一抖。
“痒！”她吐出肉棒，回头看我，脸已经红了。
“忍一下。爸爸在检查。”
我用手指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轻轻地划。大阴唇很软，像摸在一块嫩豆腐上。小阴唇更薄，沾了一点点的分泌物，滑溜溜的。划到阴道口的时候，我指腹停在那里，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微微收缩，像某种小动物在呼吸。
阴道口小得不可思议。
我比了一下，可能连我小指的指尖都塞不进去。六岁的小女孩，那里是完全没发育的、只是一条若隐若现的小缝。
水开始往外渗。
“爸爸，别弄了……好痒……”她扭着屁股，想躲开我的手指。
我又拨开小阴唇，俯下身，把舌尖贴上去。
“啊——！”
小桃整个人弹起来。她发出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尖叫声，然后双腿猛地夹紧，夹住我的脑袋。但是我舌头还在往里钻，舌尖拨开那两片小嫩肉，找到那一粒米粒大小的阴蒂——
轻轻地一舔。
“唔——！不、不要舔那里——”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阴道口涌出来，直接流在我舌头上。没什么味道，稍微有一点点咸，但更多的是那种干净的、微微发甜的水。
我开始用整个嘴巴含住她的小逼，像吸果冻那样吸。舌头在阴蒂上打着圈的舔，嘴唇把大小阴唇一起包住，用力往外嘬。
“啧——啧——啧——”
小桃两只手都揪在床单上，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往我脸上拱，但是又想躲开。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平时的说话了，是一种压抑着的尖细的呻吟，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爸爸！不要了！要尿出来了——！”
然后她就真的高潮了。
大腿根开始痉挛，阴道口有规律地剧烈收缩，一小股一小股的爱液往外喷，打在我下巴上。

四
我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小桃已经软成一团了。
脸通红，胸口起伏，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爸爸……刚才那个是什么……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尿尿的地方舒服吗？”
“……嗯。”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特别舒服。比吸奶嘴还要舒服一百倍。”
我让她平躺，把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那根已经在外面晾了半天的肉棒，现在胀得发疼，龟头上全是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往下滴。
“小桃，爸爸现在要把大奶嘴放进你尿尿的地方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
“那里能放进去吗？那个洞好小的。爸爸的奶嘴那么大。”
“能放进去，以后会变舒服的。”
我握着肉棒，对准那条缝。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顶端的温度比手指高多了，烫得小桃抽了一下。
“爸爸，我怕……”
“别怕。两只手抱住腿，把腿分开。”
她很听话。两只白嫩的小手抱在自己膝盖弯那儿，把两条腿拉起来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往外渗水的嫩穴。
这个画面——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自己抱着腿打开，等着她爸爸把鸡巴塞进去。
我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只剩下把她填满这一个念头。
龟头对准阴道口，我往前顶了一下。
没进去。
那个口太小了，我的龟头太大，顶上去只是把那片嫩肉压得凹进去一个窝，周围的组织被挤压得变白。
我又顶了一下。
小桃“唔”地叫了一声，咬住了下嘴唇。
第三下，我把龟头上的粘液涂在那条缝上，然后握紧了棒身，开始往里挤。
龟头挤进去半个的时候，小桃哭了。
“疼……爸爸……疼……”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两只手放下来想推我的胸口，“太撑了……进不去的……”
我低头看——那个小小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O形，边缘的嫩肉紧紧地箍着我，紧到那一圈肉被绷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塞进去的那部分龟头的颜色。
“噗嗤——”
借着挤进去的那半个龟头，我往前又送了一点，然后整颗龟头就进去了。
“呃——！”
小桃整个人往上弹。
但是太迟了。我已经进去了，龟头卡在她阴道口里面，冠状沟被狭窄的洞口锁住。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贴上来，四面八方包裹着我，带着人体内部才有的温度和湿度。
那种紧度不是语言能描述的。
六岁小女孩的阴道，跟她的嘴巴不一样。嘴巴是能自己控制的，但阴道里的肌肉是不受控制的，被强行撑开之后，那些褶皱开始拼命收缩、排斥、想把入侵者挤出去。每一次收缩都像一条条小舌头在棒身上面舔，箍得我发疼。
“小桃你放松，放松就不会疼了。”
“可是……真的好胀……爸爸……那个在里面跳……”她眼泪哗哗往下淌，但是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叫了。
我开始往里慢慢地探。
越往里，内壁的褶皱越多。我感觉到棒身推开一层一层的嫩肉，每推进一厘米，就有新的触感反馈回来。六岁小女孩的阴道极短，龟头刚进去四五厘米，就顶到一个软软的、有弹性的东西。
“呀——！”
小桃短促地叫了一声。
那就是她还没发育的宫颈口了。硬要说的话，像一颗QQ糖，软中带韧，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它会微微陷进去一个窝，再多顶一下，它就把龟头弹回来。
我试着又往里顶了一点。
“爸爸！顶到了！不可以再进去了！”她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胸口，“到底了！真的到底了！”
确实到底了。
我整根鸡巴有二十厘米，但是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就到头了。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棒身箍在阴道口那里，像被一只热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
我开始往外抽。
往外抽的时候，能明显看到小阴唇粘在棒身上被带出来，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截。然后再往里插的时候，“噗叽”一声，那截嫩肉又被塞回去，阴道口周围糊满了之前分泌的淫水和我的先走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噗叽——噗叽——噗叽——”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不快，但是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那一下，小桃就会“嗯”地哼一声。她的呻吟是那种从鼻子里出来的，像是小猫叫，软软的糯糯的，跟哭又不太一样的哭声。
“爸爸……这样动来动去的……好怪……”
“还疼吗？”
“不疼了……但是好撑……里面胀胀的……还有你每次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有一点麻……”
我把手伸到交合的地方，大拇指找到那颗阴蒂，开始画圈揉。
效果立竿见影。
小桃身体猛地绷紧，里面的嫩肉狠狠地绞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就变了调:“呀——！爸爸不要一起弄……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我开始加速。
拇指在阴蒂上飞快地打圈，肉棒在阴道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啪——啪——啪——”的声音变成了“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拍击声，小卵囊甩在小屁股上，小桃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六岁小女孩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痉挛。
先是宫颈口那里开始跳，然后整个甬道都跟着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宫颈口往阴道口涌过来，死死地绞住我。
“爸爸！爸爸——！”她又开始哭了，但是这次的哭是那种被快感压垮的哭，“要尿了——里面要尿了——！”
我猛插了最后几十下，感觉到龟头那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从尾椎涌上来的酥麻像电流。在她阴道最深处，在宫颈口那个像QQ糖一样柔软但是紧致的凹陷处，我把精液全数射了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精液打在宫颈口上，有些渗进去，有些沿着宫颈口四周溢出来。
小桃在我射精的同时高潮了。她身体对折成一个虾米，双腿痉挛着把我夹紧，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抽搐，从最深处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们两个都瘫了。
过了好几分钟，我才把半软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啵”的一声，紧接着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深红色小洞缓缓流出来，沿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小桃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但是嘴角是翘的。
“爸爸……你那个奶嘴……好厉害……”
她翻了个身，抱住我的腰，腿又搭上来，小脸贴着我的胸口。
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五
接下来那一周，事情彻底地失控了。
最开始是小桃每天晚上洗完澡，自己爬到床上，拍着枕头催我赶快上床把“大奶嘴”拿出来。后来她不满足于只是晚上哄睡了。
“爸爸，桃桃午睡也要吃奶嘴。”
把她抱在沙发上，一边放动画片给她看，一边让她含在嘴里。看到一半她就睡着了，嘴巴含着龟头，口水流了我一肚子，但是那根东西被她温热的嘴唇裹着，我硬得难受，又舍不得拔出来。
然后是早饭前。
那天我还在睡觉，被她弄醒了。睁开眼睛，小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到被子里面去了，跪趴在我两腿之间，两只手捧着我晨勃的肉棒，正在用舌头舔龟头。她舔得很认真，从马眼开始，舌尖在上面画圈，然后沿着冠状沟往下舔，再原路舔回去。
看到我醒了，她露出一个大大笑容:“爸爸早安！桃桃在给你做起床服务！”
“谁教你这么说的？”
“电视上看的呀。那个姐姐说‘起床服务是为了让主人一天都有好心情’。”
“我不是你主人。”
“但是爸爸是桃桃的爸爸呀！”她把龟头重新含住，含糊地说，“桃桃最喜欢爸爸了。”
在被子里口交的触感跟在外面不一样。被子里全是她呼出来的热气，她嘴巴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口腔内壁更湿滑，而且黑暗放大了所有触觉——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嘴里那个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所以反而更卖力地舔。
然后在某一个随意的下午，我们在沙发上打游戏。小桃穿着那件小兔子吊带背心和一条新买的小花内裤，坐在我腿上，小屁股刚好贴着裆部。
打着打着，我硬了。
那根东西杵在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小桃一开始没注意，后来插卡关的时候，她扭了扭屁股，想调整坐姿。
然后她停住了。
“爸爸，那个东西顶到我了。”
接着她低下头，自己把小内裤扒到一边，用手指抓着我的肉棒，开始往她两腿之间塞。
她在试图自己塞进去。
那个场面冲击力太强了。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皱着小眉头，很认真很认真地在试图把她爸爸的鸡巴塞进自己的小逼里。但是因为角度不对，试了好几次都顶歪，龟头滑到阴蒂上，滑到尿道口，滑到会阴那里。
她急了。
“爸爸帮我！”
我扶正了肉棒，对准那个位置。她往下一坐——
“滋——”
进去了。
她坐下来之后，整根肉棒插到了底部，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宫颈口那个软嫩的地方。小桃身体一僵，然后双手按着我的小腹，开始自己上下晃。
她用她自己的节奏，慢慢地往下坐，再往上抬。抬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起来，坐下去的时候又全部被塞回去一点不剩。“噗叽噗叽”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
电视里的游戏还在放，没人理它。
小桃闭上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脸上是完全沉浸的表情。她一边动一边哼哼，哼哼声被电视的BGM盖住一部分，但是遮不住那种幼嫩的、压抑的快感。
后来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干她。
她跪在沙发垫子上，两只手撑着沙发背，小屁股翘起来。我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这个角度能插得比正常位更深，龟头能直接碾在宫颈口上。
“啊——！”她仰起脖子叫出来，“太深了——！”
我开始加速。这回不是慢悠悠的了，是真的又快又狠。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囊卵砸在她的会阴上，睾丸上的毛扎着她光滑的大腿根。小桃被他干得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撞，小脸挤在沙发垫子里，发出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桃桃要坏掉了——！”
然后她阴道一阵抽搐，高潮了。但是我没停，还在往里撞，每一下都冲开正在痉挛的嫩肉，龟头撞在最深处那个小软肉上。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又要尿了——！”
这次她是真的被操哭了。眼泪哗哗往下淌，口水也止不住，下面那张小嘴也是。三种液体一起往外流，她整个人都抖得像筛糠。
我终于射进去的时候，她瘫在沙发上，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是汗。
“爸爸太猛了。”她闭着眼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桃桃的腰都软了。”

六
妻子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肉棒被窝在腿间的小桃含在嘴里。
她今天下午放学回来就缠着我，说在学校里想爸爸的大奶嘴想了一天。连书包都没放下，就自己把拉链拉开，掏出我软塌塌的鸡巴，像捧着什么宝物一样，伸出舌头舔。
电话响了三声，我接起来。
是微信的视频通话。
第一反应是挂掉。但是挂掉了更可疑，我就接了。
屏幕里出现妻子的脸。她那边是白天，好像在酒店里，穿着睡衣。
“怎么样？小桃乖不乖？”
小桃在屏幕下方，看不到妈妈。但是她听到了声音，抬起头，嘴上还连着我的龟头，看向屏幕。
“挺乖的。”我把镜头稍微往上抬，不让小桃入镜，“作业都写完了，晚上睡觉也没闹。”
“真的假的？她没找奶嘴？”
小桃这时候重新低头，嘴巴张开，把龟头含进去一半，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
“找到了。找到了一个……大的。”
“大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比原来的大。”
小桃这丫头大概是故意的。她忽然用力吸了一口，嘴里发出非常响亮的“啧——”一声。
“什么声音？”妻子问。
“我喝汤。”我面不改色，“西红柿蛋花汤，自己在喝。”
小桃在下面偷笑。她嘴里还含着我越来越硬的肉棒，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满是坏主意得逞之后的小得意。
然后她开始故意地、夸张地、大幅度地摆动她的头，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动作大到每一次龟头都顶在她的咽门上，能看见喉咙那个位置轻微地鼓起。
“啧——啧——啧——啧——”
吸吮的声音又大又规律，像是在吃棒棒糖。
“什么——什么声音啊？”妻子又问了一遍。
“说了我在喝汤啊。这汤有点烫，我吸溜着喝的。”
小桃更过分了。她双手也上来了，两只手捧着我的阴囊，像揉面团那样揉，十根手指轮流挤压那两颗卵蛋。嘴巴更加卖力，一边吸一边往外吐气，呼出来的热气全打在耻骨上。
我的脸已经红了。但是因为背光，妻子应该看不清。
“你那边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
“喝、喝汤喝的……”
小桃这丫头戏精附体。她忽然噗嗤一下吐出肉棒，仰起小脸，故意用那种嗲嗲的声音问:“爸爸——你在喝什么汤呀——桃桃也想喝——”
“小桃在？”妻子在那边笑了，“小桃！想不想妈妈？”
我把手机翻过来对着小桃的脸。她嘴角还挂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但是瞬间切换成了乖巧女儿的表情:“妈妈！桃桃可想你了！爸爸在给我做好吃的呢！”
“做的什么呀？”
“嗯……奶味的汤！”她说完冲镜头甜甜一笑。
然后她继续低头，重新含住龟头，但是这回只含不放。她只是含着，用嘴唇裹紧，舌头在龟头下面来回舔，然后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我。
我不知道妻子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反正她又聊了几句家常，问了问小桃的作业，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最后挂掉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屏幕刚黑，我一把把小桃的脑袋按下去。
射了。
全灌在她嘴里。因为太突然太暴力，她在挣脱之前把一半咽下去了。剩下的一半呛出来，喷在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呜……爸爸突然这样……”她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不满地噘嘴，“呛到我了。而且又把衣服弄脏了。”
“没事，爸爸帮你换。”
她重新爬上来，精液还在脸上没擦干净，就已经抱住我，脑袋往胸口拱:“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三天。”
“……哦。”
沉默了十秒钟。
“那等妈妈回来了，桃桃还能不能吃爸爸的奶嘴？”
“你想吃吗？”
“想。”她抬头看着我，“比之前那个小奶嘴舒服多了。这个会跳，会变大变小，而且会喷烫烫的奶。爸爸，妈妈回来之后，我们可不可以偷偷的？等妈妈睡着了我再吃。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单纯的，充满期待的。
这个小女孩还没到懂事的年纪，还不知道自己每天含在嘴里的到底是什么。她只是本能地喜欢这个东西，像喝奶一样依赖它。她把这当成一种游戏，一种哄睡的方式，一种和爸爸之间的小秘密。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秘密一直保持下去。
然后一直做下去。
“好。”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每天晚上，爸爸都用这个哄你睡觉。”
“嘻嘻。爸爸最好了！”
她靠过来，小手重新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还没完全干的小缝。
又准备坐下去。
“爸爸，桃桃的下面痒——要爸爸的大奶嘴止痒——”
她咯咯笑着，身子往下一沉——
“噗嗤。”
插进去了。
她舒坦地叹了口气，然后把脑袋靠在我胸口，开始晃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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