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老杨的日子过得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却总觉得随时会栽下去。他坐在派出所的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手里那支笔转来转去，转得他自己都烦了。微信里，阿强的消息跳出来过几次，都是些闲扯淡的话，比如“杨警官，今天市场挺热闹的，你忙不？”他看一眼，就搁那儿没回。要么就回个“忙”，干巴巴的，像块石头砸过去。不是不想回，是回着回着，他脑子里就乱成一锅粥。

老杨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他心里头开始翻腾，那些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淫荡下流？他闭上眼，回想当年跟老婆热恋那会儿，那种痴迷是有的，甜蜜得像蜜糖，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失控得像野马脱缰。面对阿强的时候，那股淫荡又下流的劲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让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昨晚他又梦见了，梦里阿强的身子压上来，壮实得像座山，他竟然没推开，还迎上去握住阿强的鸡巴。醒来后，他坐在床边，盯着地板，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疯了？老婆在身边睡得香，他却觉得愧疚得慌。不是怕别人知道，是怕自己不认识自己了。这股陌生的激情，像把火，烧得他心慌。

市场那边，他值班巡逻时偶尔会路过。阿强的面包车停在老地方，他远远看见阿强扛着货，壮实的胳膊上青筋鼓起，汗水顺着疲硬并生的脸往下淌。老杨赶紧低头，脚步加快，绕道走。一次两次还行，可次数多了，阿强肯定察觉了。有一回他们眼神对上，阿强笑了笑，想打招呼，他却转头装没看见。心跳得快，脸上烫得像火烧。他在躲，不是躲阿强，是躲自己那股子冲动。万一再碰上，再聊起来，他怕自己又控制不住。

阿强那边，日子也不好过。他开着面包车，在市场里钻来钻去，吆喝着拉生意，表面上还是那副散漫劲儿，可心里头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东西。几天前，老杨还回消息呢，虽然冷硬，但至少回。现在呢？消息发过去，像石沉大海。他盯着手机屏幕，点开老杨的头像，想起那张严肃的脸，短发整齐，制服笔挺的模样，心里头堵得慌。那天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为什么突然又变回这样？是后悔了，还是怕了？怎么这么反复无常？阿强不敢追问，怕问了就把那点子暧昧给戳破了。他只剩不安，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前几天跟老杨的那些事。

那天晚上，阿强把老杨带到自家小屋，一进门，两人就忍不住了。阿强抱住老杨，脸贴着脸，闻着老杨身上那股子男人味儿，混着制服的布料味儿，让他鸡巴一下子就硬了。老杨喘着气，没推开，反而手抓着阿强的肩膀，结实的肌肉在掌心跳动。“杨警官，你想我没？”阿强低声问，嘴唇蹭着老杨的耳朵。老杨没答，眼睛里却烧着火，双手往下探，扯开阿强的工装裤，露出那根粗壮的大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亮。老杨吞了口口水，跪下去，张嘴含住，舌头卷着舔，吸得啧啧响。阿强爽得低吼，“肏，杨警官，你这嘴真会吸，吸得我鸡巴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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