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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下生芳草 #6,来自运动少女们的“情报”?姐妹二人的校园偶遇,少年们的“初见之罚”。在浴场水汽的浸润中,与命运相似之人一同享受“妻妾之奉”吧~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7660 ℃1
“呐,欧阳君,你有去过学校的浴场吗?”
这天,一起打网球的女生们,在休息时随口问起了晓辰。
“浴场?我没去过呢,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晓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对于他而言,先前十多年的童年与少年时代,自己无疑都是万叶社会体系的“看客”——没有从小玩大的伙伴,没有熟悉的街坊邻里,也没有那些“小圈子”。对他而言,耳濡目染得最多的,反而是父母所坚持的,中土的理念、价值观与审美。在他的潜意识里,“浴场”是一种中土北方的,离自己很遥远的习俗——寒冷的冬天里,由于害怕风寒,人们在此畅快地清洁身体,并顺带谈天交流。万叶也有洗浴的风俗,自然也诞生出一整套“浴场文化”:这里的人们总是微妙又满是向往地谈着“浴场”,并将它与诸多隐秘的形式联系在一起——当然,都是自己仅限于远观的,不慎了解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吗,诶嘿~看来晓辰真是个纯洁的孩子呢~”
脑袋两侧扎着麻花辫,穿着运动背心与网球短裙的女生,微笑着瞥了一眼晓辰,似有深意地摇了摇头。她叫绮良千树,是和晓辰同一级的学生——在这几位少女里,属她的性格最为主动和调皮。晓辰也在闲谈时听过她的“光辉事迹”——从各种“创造性的破坏”到她挨揍吃瘪的历史,都一应俱全;但千树也是个思维机敏、头脑灵活的少女,因此不仅以不错的成绩考进京大,同时也顺利加入了学生会组织,成为了大一新生里少见的“得力干将”。
“你猜我为什么不订婚呢,欧阳君~那当然是为了在大学里遇到你这样的好男人啦~”
就连这种轻描淡写却极度糟糕的“告白”,她都当着伙伴们的面向晓辰说了。不过晓辰也不会惯着她:反正女孩子的“小团体”已经授权给自己,对于未有婚恋的调皮“小恶魔”千树,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她调皮捣蛋的时候扯过来按在膝上,扒下裙裤当着少女们的面打光屁股。可以说,千树裙下真空的次数是最多的,而她也乐此不彼地重复着循环,不断“获得”挨揍的机会。
“看来小千树是屁股又痒痒了,嗯哼?”
晓辰不由分说地便将少女拽了过来,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揪着她的耳朵按在了自己的膝上。千树娇哼一声,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老实趴在了少年的膝上,任由他掀起裙子打屁股了。在她的心目里,比起一个严肃刻板的男性形象,晓辰反而更像一位难缠却富有魅力的,宛如家人的大哥哥——他总是愿意倾听自己和朋友们的那些“琐事”,从不因为这是“女孩子家家”的话题就有什么不耐烦;就连开玩笑的口气,乃至于打屁股的手法,都有一种特别的细腻——莫说是同龄人,就算是同为女性的长辈,也未必就能如此。
“不……不公平……!为什么欧阳君只打千树的屁股……哼……”
看着晓辰不断落在千树光屁股上的掌印,一旁的小个子少女有些害羞地娇声抗议着。晓辰瞥了一眼这位小个子的少女,也不由得会心一笑。少女名叫橘由利香,来自北方乡村地区。或许她的性格,也正如同她颇为奇妙的身形一般——看似娇小的身体上,却有着一对令人难以目移的巨乳,以及宽大的臀部。而她的性格也确实有几分神似,乍一看轻声细语、略带羞涩,实际上大胆而倔强,十分争强好胜。或许这也正是她从乡下考来京大的内在原因与动力——不仅是为了自身的发展,也同样有着感情上的期许和寄托。
“什么话嘛,哼!明明该我说才对!”
留着亚麻色短发的少女也抗议了起来,有些不服气地盯着由利香。与京大大部分同龄的女孩不同,这位少女——大空兰,是非常少见的“假小子”——不仅性格、行为方式和衣品都偏于中性,就连自称也习惯于用男性的人称。亚麻色的娃娃头短发,紧实健美的身材,处处都透露着自己的个性。晓辰知道她是就读于工科的学生,从未婚恋,也听她透露过自己是“偏主动的双性恋”;只是,似乎在自己面前,她却少见地表露出女孩子的一面,会很在意自己的看法与同伴们的反应。
“别争了,两位。”晓辰也放慢了拍打千树的速度,当起了“和事佬”。不过,关于千树所说的“浴场”,他倒确实好奇了起来。他敏锐地察觉到,提到这个词以后,少女们似乎都有着不易察觉的微反应。既然如此,不妨问一问由利香和兰,千树那狡黠笑容的背后,以及她所说的“浴场”,究竟是怎么回事。
……
“哦……原来如此。”
在女生们互相补充的叙述里,晓辰也算是在接受了万叶“设定”的情况下,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种“浴场文化”。对于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来说,以习俗和传统为名,以“空气”与氛围为衣,井然有序的日常与刻意允许的放纵常常是互相伴随的。就像是在家中,妻妾们通常在丈夫面前袒露胴体、裸臀侍奉那样,又或者像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半公开责臀惩罚一般,浴场,也是人们彼此,尤其是男女异性之间,实现坦诚交流的重要场所之一。在“洗浴”的名义下,赤身露体、展露私处成为了理所当然,而平日不便说的话、不便展现的事,也可以在彼此的“坦诚相见”中得到交流与理解。平日里要遵守女子之德,保持相对克制的女子们,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向彼此甚至异性大方地展露自己的身体,在目光交叠中传递平日难以启齿的心意。
“对于我们女孩子而言,如果要向心上的得意郎君告白,邀请他去浴场可是最好不过啦~”
千树趴在晓辰身上,晃动着双脚,一边撅着自己布满绯色掌印的小屁股,一边调侃到。当然,由利香和兰也站在晓辰两侧,分别背对着自己,向后躬身翘起裙下褪去内裤的光屁股,等待着他“雨露均沾”。晓辰想着千树所说的话,又看了看眼前的少女们,不由得心中一笑。惹得三个未婚的女孩子,为自己的巴掌“争风吃醋”,自己真可谓是罪孽深重。当然,他倒也时刻牢记着相处的分寸——打打屁股可以,但隐私是绝不会轻易触碰的。夫妻彼此忠诚是他诚实的底线,除非亚希和真理奈同意或要求自己再娶,不然,自己宁愿以“半个姐姐”的形象出现在女生们的面前。
“哦,那你们也会想要邀请谁去浴场吗?”
虽然不能失了分寸,但俏皮话还是可以说的。当自己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询问时,他就预料到了女孩子们的回答。果不其然,千树嘿嘿一笑,从膝上跳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红屁股,也不顾裙子还没放下,便躬身向晓辰伸出了双手:
“请接收小女子的邀请,于浴场相会吧,欧阳君!”
当然,兰和由利香也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与自信满满的千树不同,她们则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没敢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而是跟在千树后面轻声附和着。
这般场景于晓辰而言倒是颇为意外。他倒也很快明白过来,这正是“浴场文化”的精妙之处——少女们似是向自己告白着,可却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共浴意味着接受”。这确实是饱含着暧昧的邀请,但也绝非一锤定音。正是这掩藏在表象下的回旋余地,才让那蒸汽氤氲的空间,成为了无数人神往的场所。
“那还要请容我询问一下两位内人哦,三位可爱的小姐?”
既然如此,晓辰也没有明确拒绝,而是将妻妾二人作为托辞抬了出来。不知不觉间,他也学会了这种宛如浴室朦胧蒸汽般的智慧。拒绝女生们的好意多少有些无情,贸然答应又多少不太合适,因此留有几分余地倒也是不错的办法。反正他也确实准备这么做——真理奈出身高门,自幼受到女仆的训练,对于这些“不言之中”的形式,或许也有不一样的见解。借此机会询问真理奈一趟,可谓是一举两得。
于是,四人算是约定好了这件事,而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运动时间,也随着太阳逐渐的低垂而结束。在告别三位女生后,晓辰踏着拉长的影子,走上了回家的路——亚希和真理奈还在等着自己。
……
“你觉得呢,真理奈?”
饭桌上,在“报备”了自己今天的活动与见过的人后,晓辰也谨慎地询问起了真理奈——虽然他完全可以趁着“夫君的威严”,只是例行说明甚至带过。亚希小口地吃着白饭,一边听着夫君的陈述一边若有所思——在挨了不知道多少次板子之后,她已经改掉了使脸色的坏习惯,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以夫君为先”的思考方式。真理奈一边微笑地看着夫君,一边悄悄瞥着主人亚希——晓辰和自己的心血算是没有白费,现在的她,总算不会一听到别的女孩子就闹意见了。
“我应该接受吗?”
真理奈看着晓辰那认真的神情,心中自然是十分欣慰。她从未希求过夫君能以平等的姿态看待自己,甚至下意识里觉得,自己的男人理应将她视作随意使唤的仆人。可晓辰虽然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灵魂深处“大男子”的一面,惩罚甚至责打自己也成为了他随性为之的消遣,但每逢那些他觉得必要的问题,他还是会开诚布公地与亚希和自己商量后再行动。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点,她也觉得夫君愈发可爱了起来。比起那些沉闷得有些无聊,婚后激情一阵就热情丧尽,以至于离心离德的男人,晓辰总能给她带来新鲜、紧张和刺激感。就连这种相对暧昧的问题,他也会想到自己并征求意见。
“小女子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夫君。”
停顿了片刻,真理奈也开口陈述道:
“能认识优秀又芳心暗许的女子,是您的幸运,也是小姐与在下的幸运。只要条件适合迎娶,小女子也能多些姐妹。若是赴约前往,沐浴之余交游,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只是,她们似乎还少和您说了一些事呢。”
“哦?”听到真理奈这么说,晓辰顿时来了兴趣,“那就请完美女仆真理奈,给你的夫君讲一讲如何?”
于是,被晓辰一句夸赞激起自豪和胜负欲的真理奈,拉着亚希,给少年讲述起了女生们没提过的内容:
“……其实,浴场也是女子们的战场哦?夫君您有所不知……”
在真理奈娓娓道来的详尽讲解下,晓辰的脸色也从好奇转为惊奇,最后以至于拍掌而恍然大悟。是的,千树她们只说了一部分,还是相对少的那一部分:事实上,未婚的少女邀请男性前往,很大程度上意味着追求的最后一步;而男性邀请未婚女子前往的情况亦然存在,也等同于交往的请求,事后两人便可以在条件符合的情况下同居甚至订婚了。另一方面,浴场的“坦诚相见”绝不仅仅是彼此心意的表达,更重要的,则是女子们借机展示自身“女子力”的手段——女孩子们服侍在心仪情郎身边,以身体的接触和手法技巧,为他们清洗身体,并以此展现告白的决心,即,请浴场里的人们见识自己“毫无保留的爱”。
“那……已婚的男子与妻妾们呢?”
晓辰听得双眼发亮,浑身炽热——这真可谓是既色气又单纯的,爱恋的战场。只不过,他也意识到,前往浴场沐浴的,大多数肯定还是已婚的男女——尤其是大学里的男生们,大多数都有订婚的妻妾在身边了。既然自己前去,那想必也会携带爱人一同前往——男生们彼此之间会不会互相邀请呢?他们的妻妾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呢?
“嘛,这就是小姑娘们没说的地方喽,夫君。”
真理奈咯咯地笑着,将亚希搂入怀中,两人当着晓辰的面亲昵了一小阵。兴头上的晓辰正有些恼火,想要抬手扇她几个巴掌,可手刚空挥两下,就被真理奈握住了:
“心急可不是好事哦,夫君?待小女子说完,要打要骂随您处置便是~”
“浴场是女子们的修罗场,对于男人来说也是一样。不同的是,身为女子,我们是武器,而您这样的男子,才是武士。”
随着最后一块拼图的补完,“浴场文化”与背后的“恋爱战争”,也浮现在了晓辰眼前。相较于男女之间的坦诚告白,身为夫君的男子们,也进行着自己“没有硝烟的战争”——只不过,比拼的是妻妾们的乖巧温和的品行、体贴精湛的服侍,以及大方得体的贤惠。关系好的男生们会彼此约定,带着妻妾来到浴场,一边畅快交谈、休闲放松,一边享受着身边温吞香软的肌肤之亲。女子们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和姿态,而男性们则在看似波澜不惊的平静中,比拼着彼此的“底牌”。
“呼……谢谢你,真理奈。”
听完这番谈话的晓辰,有如醍醐灌顶。看着真理奈栗色刘海下闪动的大眼睛、围裙旁露出的侧乳,以及裙下丰满的腰肢,敬佩之余他也顿时性欲大起。他一只手抱住真理奈的腰部,另一只手则牵起亚希的手腕,半拖半拽地走到了茶几边。真理奈娇呼一声,身体却已经被晓辰抛在了桌上,肩胛随之被按住,双腿也跪撅着分开了。晓辰哆嗦着解开裤带,正要开干,一旁的亚希却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襟:
“夫君……东西还没收完,要不让我去收吧?”
“不,你也别走。”晓辰一边喘着气,一边命令着亚希,“东西我晚上自己收,你在后面待好了。”
亚希不敢怠慢,急忙像平时侍寝那般,半跪下身顶住了晓辰的后腰和臀部。在收到了这确实的反馈后,晓辰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在“开动”前拍了拍亚希,最后补充道:
“还有,等下你也有份。弄完了趴过来,换真理奈到后面,知道吗?”
“嗯……”
或许是白天的经历,又或许是自己的习惯,“雨露均沾”,已经成为了少年心中的潜意识。他终于哆嗦着挺动胯部,双手扶腰,插入了少女的身体。娇喘、嘤咛、撞击,黏腻的水声,还有前后有序的配合……少年一边享用着妻妾二人身体的侍奉,一边憧憬起了那个未来某时,笼罩在蒸汽里的朦胧时间。
2
事情往往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晓辰还没有与一起打球的女生们约定好具体的时间,另一项邀约便突然浮现。说来也巧,这天晓辰正带着亚希一起上课,课后应老师请求,将一些资料送去办公室,可在半路上,亚希却在一个身影路过时渐渐停下脚步,以至于驻足观望后挥手呼唤了起来:
“惠里香姐姐——!”
被呼唤的少女回身一瞥,在短暂凝视后突然面露惊喜,竟然伸着双手迎了过来:
“亚希妹妹——!”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而那位少女则抱起亚希,几乎在半空中转了三个圈。晓辰被这莫名的热情所惊讶,以至于愣了片刻。当然,电光火石之间,他也瞬间察觉到了一些情况:竹内先生有三位妻子六位侍妾,家中光是儿子就有七个,前后所生的女儿更是有四十一个之多——毕竟就连生育相对较少的绫子太太,加上亚希前后一共生了四女一男。彼此能够以“姐妹”相称,看上去年纪又相差不大,那眼前的这位被叫做“惠里香”少女,便很有可能是三太太的小女儿——竹内惠里香了。
实话实话,亚希和惠里香姐妹俩,眉目上长得颇为相似——五官都匀称而圆润,皮肤也是差不多地白皙细腻,就连眼睛也是同样的黑色。以至于两人抱在一起时,乍看竟不好分清。不过晓辰也察觉到了两人气质上的不同:如今温婉可人的亚希依旧保留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但更多是傲气散去后的娇色;而惠里香则是完全意义上的大家闺秀,在克制温和的神色里,却有着强烈的傲气与自信。
“干什么呢,惠里香?大庭广众之下,多少要注意形象吧?今天你怎么回事,看来需要一点教训喽?”
一个平和、淡然却满含力量的声音,随着一连串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了过来。声音不大,却有着异常的穿透力。听闻声音的惠里香急忙松开了亚希,规规矩矩地将双手叠在腰间,颔首低眉不敢作声了。晓辰循着声音望去,却看见一位身着白青色改良和服,戴着圆框眼镜,颇有几分书生气的少年。几乎是第一眼,他便能感觉到少年非同一般——举手投足间的恬淡优雅,自信又不自傲的神色,不仅与自己这样的“寒门子弟”有所区别,也和那些当红富贵之家的孩子迥然不同。他的目光似乎透出一种通透的淡泊,既不畏缩也不张扬,就像是山上的青松一样。
“您好您好……”
晓辰急忙迎上前去问候着。当然,少年也是自然地伸出右手,一边握住晓辰的手,同时用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肩膀:
“您是欧阳晓辰君吧?听惠里香提到过,是她妹妹的夫君呢。”
“在下源田驰,是惠里香的丈夫。虽然您是初次相见,但在下已经听说过您许久了。”
晓辰有些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听到少年报上姓名,晓辰这才意识到对方的厉害。源氏通常是万叶王室旁支子女脱离王室后的赐姓,虽然这年头姓名上已经不像过去那么严格,但能够保留“源”姓的,确实也绝非一般人。若是结合少年那不凡的气质,倒也真有几分“公家之后”的气度了。
“请多指教,源君。”晓辰也不敢怠慢,急忙调整着仪态,毕恭毕敬地回应着少年的问候。
……
两人寒暄了一阵,彼此也逐渐熟络了起来。晓辰也慢慢了解到了少年的家世:少年算是万叶王室的远支,家族脱离王室已有五六代,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也多少算殷实家庭。然而在他父亲源仪昭的手上,这个平静的家族却重新崛起,一跃成为政坛上耀眼的新星。由于源仪昭就职于文化部门,因此竹内老先生也与其往来颇多,进而结为亲家,将三太太的小女儿嫁给了少年。
……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得感谢惠里香的支持呢。她已经能轻松考上京大了,却为了和我一起入学推迟了一年,在此期间给予了我许多学习上的帮助,我才能顺利来到这里的。”
听着少年的叙述与惠里香的补充,晓辰也惊叹于这对恩爱眷属的“神仙故事”:虽同为名门出身,但他们所付出的努力也绝对配得上如今的位置。惠里香是三太太的小女儿,本就备受宠爱,却偏偏还是全能型的优秀少女,不仅学习优异、履历丰富,人际关系方面也是得心应手;在家中她最为关心和疼爱的,便是叛逆的亚希——就连绫子太太也难以下手的时候,只有她能以姐姐的身份说上两句,暂时劝阻住亚希的莽撞。源田驰虽家世高贵,但身为独子的他并没有躺在父亲的功勋上,而是承载着期许,悄无声息地给了家人这个巨大的惊喜。两人相识后便迅速完婚,而年长一岁的惠里香,甚至放弃了自己的第一次机会,陪着源畑执一同备考,在第二年一同考入了京大。
“真是令人钦佩呢,源君。请受在下一拜。”
晓辰是第一次对他人如此心服口服——不仅对于少年源田驰与少女惠里香,同时也对于他们彼此这亲密无间、严丝缝合的配合与扶持。可以说,他们完全能够凭着家世的力量和自己的底子活的更轻松一些,但他们偏偏选择了这条打拼的艰苦道路,在父辈的基础上开拓出新的天地。他双手作揖,想要弯下腰去,却被源田驰扶住了:
“诶,不必如此。既然彼此熟悉,就不必这么客气了。叫我驰就好了,是吧,晓辰?”
源田驰微笑着,看看晓辰,看向了一旁乖巧站着的惠里香。方才热情又主动的惠里香,在夫君面前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含蓄而腼腆。她颔首低眉,甜美地笑着,用身体轻蹭着少年的肩膀。
“诶,又忘了?外面可不能这样。”
感受到少年不满的惠里香,急忙缩回了肩膀。可为时已晚,少年还是下达了惩罚要求:
“夸奖归夸奖,犯了错该罚的也不会少。刚才和现在的一起算,等下你就在欧阳君和亚希面前挨罚吧。”
“诶……”
惠里香浑身一颤,立刻像小猫那样瑟缩了起来。是的,不论在竹内家中如何闪耀夺目,在夫君面前,她也是需要管教约束的小妻子。平日里她本不会犯这种小错,但今日与亚希相间,又察觉到亚希身上的诸多变化,喜悦之余,不免行为有些“出格”了。当然,犯错认罚,既然是夫君的命令,她也必须无条件地接受,在某处角落褪下裙裤,光着屁股挨巴掌了。
“我……我也有问题……夫君大人,姐夫大人……”
一听到姐姐要挨打,一直保持安静的亚希也终于按捺不住了。在她的记忆里,惠里香是永不犯错的姐姐,也是唯一能在“完美”和“亲近”间取得平衡的人。一想到姐姐要因为犯错而挨打,自己却只能看着,她便顿时有些焦急了。于是,她也顾不上为妻的礼貌,宁可打断夫君和姐夫的谈话,甚至因此手法,也不想看着姐姐挨打而毫无作为。
“你干什么,亚希?”
晓辰虽然一瞬间就猜到了亚希的意思,但人前失礼,打断自己,还是让他有些不高兴。晓辰严肃地盯着她。亚希被看得心中发慌,顿时低下头不做声了。等她再次偷偷瞥到少年时,却发现晓辰不易察觉地向她摇了摇头。
“啊……”
她顿时明白了夫君的想法:既然自己选择当着姐夫的面顶撞,那惩罚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晓辰也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她只是不忍独自看到姐姐挨罚,才做此举动的。因此,他也不打算真的打疼自己,只是“做做样子”,尽可能做到“对等”罢了。
“在外面可不能这个样子,尤其是在你姐姐和姐夫面前。既然这样,那按家规就该打光屁股了。”
晓辰低声批评着亚希,一边瞥着源田驰与惠里香,心思也不断活动着。说实话,初次见面的男生找个借口管教身旁的妻妾,也属实是屡见不鲜——一来可以展现家教与夫君的威严,二来也能合情合理地,借着扒下裙裤按在膝上的时机,展现女子身体的美丽与乖巧顺从。源田驰那么做倒也并非为难惠里香,只是亚希在情感上暂时难以接受。因此,他倒也愿意替亚希“出个人情”——只不过,“免于看姐姐受罚”的人情,就要她自己用屁股还了。
这下,本就在夫君面前有些胆怯的惠里香,顿时像小兔子那样瑟缩了起来,全然没有了原先满是自信的气质。不过,虽然精神上敬畏于丈夫和妹夫,可潜意识里她又多少感到轻松。如果让身为妹妹的亚希,看着自己受罚,那“姐姐大人的颜面”多少有些动摇了。至少,一起挨罚反而是更轻松的选项。平日里自己总是骄傲于“一丝不漏”和“体贴细致”,不论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都鲜少挨过体罚,至多是晚间侍寝之际夫君情趣性的鞭责。如今,能体验大学里常见的“半公开体罚”,还是与妹妹一起挨罚,好奇带来的刺激感已经让她的心怦怦直跳了。
“欧阳君,夫君大人,小女子愚莽,没能约束好自己和妹妹……还望欧阳君与夫君大人不要怜惜,一同训示,以正父亲大人的规矩才是。”
不得不说,惠里香确实是聪明过人。既然夫君想要在妹夫的面前展示家教与自己的顺从,那不如自己主动提出,争取一点主动权。在接触到亚希的时候,她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任性顽皮的妹妹似乎有了很大的改变——因此,她也想亲眼看一看,亚希的夫君是怎么调教她的。中学时代她没能经历过与女伴们一同挨老师体罚,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勾肩搭背,一边互相揉捏屁股的调笑时光;也没能和亚希有“同甘共苦”的经历。既然如此,若是能一同在彼此的夫君面前挨打屁股,也算是填补缺憾的美事。于是,想到这,她也调整好状态,走上前向夫君和晓辰建议着。
“嗯……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一起挨罚吧。你说呢,晓辰?”
“那就这样吧,驰。”
两人彼此对视着,也在不言中达成了默契。说来也巧,正是姐妹之间的关系,反而让这有些牵强的惩罚变得合情合理了——这是彼此的展示,也同样是暗中的较劲。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不远处空闲的小教室,时值下午,上完课的学生们已经陆续离开,而接下来这里似乎也没有别的安排。于是,他们互相邀请着,不约而同地向教室走去。惠里香和亚希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两人,悄悄拉起手,互相触碰用肢体交流着——或许她们此刻也怀着相似的心情,等待着这看上去有些牵强的惩罚。
晓辰和驰走进了教室,环视了一圈,选择了两张靠窗的椅子。一开始他们本想对面而坐,可驰却在观察完环境后狡黠地笑了,凑到了妹夫身边,轻声建议道:
“既然姐妹俩关系这么好,不如让她们手牵手,如何?”
晓辰顿时被少年绝妙的主意所折服,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相对而坐虽然方便男性的对谈,但横置膝上的女伴可就互相隔离了。虽然自己和源田驰已经算是认识,但也多少是借了惠里香和亚希的姐妹关系——更何况,“姐妹同罚”才是这临时起意中最大的目的。因此,并排而坐,让惠里香和亚希在彼此膝上互相携手,反而更加合理——一来双手相握能互相压制挣扎,二来能看到对方的表情,也会更增几分羞耻。
于是,两人在床边并排而坐,拍了拍膝盖。亚希和惠里香先是一愣, 可看了看各自夫君的坐姿和位置,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惠里香倒是还能勉强镇定,可亚希的脸却“唰”地一下红了,就连方才脸颊上的掌印也被遮盖了。然而惠里香却悄悄拉了拉她的手,意识到姐姐在鼓励自己的少女,也急忙走到了自己夫君的身边。
亚希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色露肩短上衣与牛仔热裤,赤脚穿着一双高跟凉鞋。说来有趣,中学时代叛逆的她,更偏爱于洋装和衬裙以追求某种反差和惊奇感;如今嫁为人妻,她的衣品变得更加清凉裸露,不惮于展露肩背、腰部和光腿,可气质却变得柔和温婉,更像是未婚夫身边乖巧又不失活泼可爱的“小女友”了。惠里香则穿着一身橘粉色的改良短和服,短小紧凑的裙摆下则是黑色的长筒袜与高跟木屐,从容大气之中也有着几分性感妩媚,倒是与源田驰的穿着相得益彰。亚希分别脱下内外裤,将它们小心翼翼地褪到膝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等待着发落;而惠里香则掀起后裙摆,用束腰揶好裙襟后,这才褪下里面的亵裤,一口气拉到了脚踝。亚希注意到了姐姐光滑白皙的臀部,心中又是一阵羞愧;当然,看到亚希臀肉上波棱状的板痕,与臀心处若隐若现的板花后,惠里香的心情则无比地欣慰。两人一左一右,分别趴在了各自夫君的膝上,将臀部向后撅起。晓辰和源田驰抚摸着各自膝上少女的裸臀,享用着手掌陷入的舒适感:源田驰轻捻着惠里香的臀部,像是掸去浮尘土般,手心手背翻转拨弄着,每一下都轻柔而文雅,倒是颇有“君子之风”——毕竟平日他也很少打惠里香的屁股,更多是作为一种另类的情趣。晓辰的手法则要直接许多,不仅张开手掌铺在亚希的臀肉上,手指也在揉捏时嵌进臀肉里,惹来一阵少女的轻哼——管教亚希这样的女孩,严格的体罚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也习惯于在这褪下裙裤后的时间里,激发惩罚的氛围感亚希的羞耻感。
“双手抓紧了,不准随便松开,否则加罚。”
虽然这个点子是源田驰提出来的,但晓辰还是自动担当起了“主持”的角色。惠里香和亚希各自嘤咛一声,在答应后便十指相扣,契合在了一起。亚希的屁股朝右,惠里香则朝左,两人面对面趴着,看着彼此脸蛋上那娇羞又隐约期待的表情,浑身也微微燥热了起来。
“嗖……啪——!”
晓辰首先挥掌,手掌划过空气,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亚希的左臀上。亚希“呜”地低呼了一声,烙着责痕与板花的臀肉向内收缩,腰部也险些塌了下去。一个鲜明的掌印浮现在了少女的臀瓣上,让昨日还未消散的红肿又鲜艳了起来。亚希哈着气,腰臀忍不住地下沉,扣着惠里香手掌的十指也不由自主地向下拖拽着。虽然只是“逢场作戏”,但晓辰的责打也谈不上特别轻松,在力度结实地反馈到臀肉后,由内而外的疼痛也随即蔓延开来。亚希扑腾着双脚,脚趾几乎攥紧了鞋底,这才勉强平衡住疼痛的冲击。
“啪——!”
正当惠里香感受着妹妹指尖传来的颤动时,源田驰的巴掌也落了下来。虽然这一掌算不上重,但还是让长期习惯于调情的惠里香有些吃不消。当然,她的表现要更加圆滑一些——屁股上越是疼痛,她反而要将臀部翘起,勾勒出裸臀与黑丝长腿浑然一体的妩媚曲线。女子生来便从属于男子,她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她也对挨打时如何讨好男人捻熟于心。亚希下沉的力道,被她抬起的双手所支撑,而她那饱含虔诚、顺从与一丝委屈哀婉的眼神,也正倒映在亚希的瞳孔里。看着姐姐挨打时这娇柔而色气的模样,亚希在惭愧之余也不由得暗自兴奋,双股间的蜜穴顿时湿润了起来。
“住哪儿啊,姐夫?”
“啪——!”
“我住在山上的春日庄,改天来串门啊。”
“啪——!”
晓辰与源田驰一边交谈着,左右开弓,此起彼伏地落着巴掌。在度过了最初的拘谨后,两人的语气也松弛了下来;晓辰干脆拉起了家常,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少年聊着天,甚至故意用上了“姐夫”的称谓。源田驰也不惊诧,顺着晓辰的语气,一边按着膝上的惠里香,一边有节奏的拍打着。由于是相对随性的,在校园中的半公开惩戒,因此一般都不会有报数——正如父母教训在外面调皮的孩子那样,责打到心满意足为止。
当然,晓辰也察觉出了彼此间掌责手法的区别:自己的手法算是正经的掌掴,力度和声音上都相当直接出色,打得亚希在膝上不停嘤咛挪动,而自己也故作严厉地大力补上几巴掌;相比之下,源田驰的手法则更为随意,打上去算是“雷声大雨点小”。不过细细一想他也知道其中缘由——惠里香年长一岁,平日里乖巧体贴,因此就算要下手责罚也多少于心不忍;亚希则是被自己和真理奈一点点调教成如今的样子,将“犯错就要挨打”的信条贯彻进她的日常。虽然自己并未使出十分的力气,掌掴和板责之类的惩戒方式也无法相比,但很明显,亚希受罚的程度,要比身为姐姐的惠里香严厉不少。
“别看这小姑娘现在乖乖趴着,刚来的时候别提有多皮了,姐夫。”
晓辰同源田驰说着订婚后的经过,一边讲述一边揶揄着亚希。被夫君翻出黑历史的亚希又急又羞,可屁股上的巴掌却是一下接着一下。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可对面的惠里香却忍俊不禁地笑着,双手紧紧扣住自己,让她无法动弹。她知道姐姐眼神里那既是怜爱又是笑话的意味,可木已成舟,晓辰也绝无捏造,让她在羞恼之余又无话可说。
“你还怕这个么,晓辰?汤越煮越香,女孩越打越温柔。反正岳父大人正有此意,你这不也把亚希妹妹调教得挺好了嘛。”源田驰打着比方回应晓辰,在祝福和期许之余,也带有几分炫耀的意味——毕竟惠里香可是“出厂设置”就近乎完美的妻子了。
“多谢抬爱,姐夫,你和咱姐倒是省了那一步呢。”
听到晓辰将自己直呼为“姐姐”,挨打屁股之余的惠里香也是心花怒放。相比之下,夫君落下的巴掌倒是不算什么了。很大程度上,她也确实对晓辰有所好感——这个少年与自己的夫君过于相似,不论是性格、气质还是经历。若是没有嫁给源田驰,遇到晓辰这样的男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主动出击。不过,自己那调皮叛逆的妹妹,能嫁给这么一个好夫君,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就这样,在轻松愉快的对谈之间,少女们的屁股,也随着夕阳逐渐下沉,而像那天边的晚霞般染上了层叠的绯色。在各自打了三四十下后,晓辰和源田驰也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示意她们可以起身了。亚希和惠里香爬下了膝盖,先是光着红彤彤的屁股向各自的夫君谢罚,随后便用肿起屁股坐在小腿上,跪坐侍奉在晓辰与源田驰的身边,正如在家中那样。
两位少年又稍稍交谈了一会,才允许亚希与惠里香互相抚慰对方红肿的娇臀,两位容貌相像,青春美貌的姐妹,面对面抱着,互相抚慰对方的红臀,无疑也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姐妹一起受罚挨打以后,互相环抱着用手抚慰对方红肿的屁股,看着对方梨花带雨的容颜,再加上语言上的相互安慰,是亲姐妹间增进感情的常见情况,只不过由于过于优秀,惠里香极少在家里受罚,更别说和姐妹们一起挨打,没想到会在出嫁后圆梦,让亚希的手触摸到自己火辣辣的臀瓣上轻揉,倒是新鲜而又羞耻的初体验。
而对亚希来说,她都极少数看见优秀的惠里香姐姐被打屁股,更别说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妹妹还有资格安慰她了,现在自己居然用手揉捏着姐姐的红臀,同时感受着姐姐的手温柔的抚摸自己依然肿痛的臀肉,这经历仿佛是在梦中一样。
在互相抚慰了七八分钟后,两位少年才示意臀间已经渗出晶莹蜜液的两姐妹起身,穿好各自的裙裤,跟在夫君身后走出了教室。
……
“晚上方便吃个饭吗,晓辰?”
临分别之际,源田驰邀请着晓辰。
“晚上我还有事,只能谢你美意啦。”
想到真理奈还在家里等着,晓辰便婉拒了少年的请求。
“周末可否共浴呢,欧阳君?夫君先前向小女子提过,既然今日不便应邀,择日如何?”适逢此时,惠里香也补充到,“舍妹多有粗拙,诸多事项,也需要我亲身指导才是。若您能携亚希前来,夫君与小女子自然不胜荣幸。”
听到这,晓辰的心不由得“扑通”地跳了一下。他看了看源田驰,又看了看惠里香——两人几乎是同一般的神色。一瞬间,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天打球时的听闻,以及真理奈给自己的解释。种种疑惑和陌生在这一刻仿佛突然解开,而他也从惠里香的语气和说辞里,品出了那“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既然如此,自己当然没必要拒绝。更何况,真理奈描述的场景,他早就想体验一番了。
“嗯,那就到时候再见吧。”
他答应了源田驰与惠里香的请求,心中的石头,也随之落了下来。
……
“你的这位姐姐,是个怎样的人呢,亚希?”
晚上,趁着缠绵完后酣畅的时间,晓辰斜靠在床头,顺便问起了亚希关于惠里香的事。
“唔姆……惠里香姐姐啊,是个各种意义上都很完美的人……大方、温柔、自律,对我也很好……现在想想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
亚希散着长发,双腿分开靠坐在床尾晓辰的对侧——虽然下午被打肿了屁股,但毕竟只是掌责,现在已不影响她坐下了。真理奈伏着身子,趴在主人的身下,轻柔地舔舐着亚希小穴中的残精与爱液;她的臀部正跪撅在晓辰面前,而晓辰也伸手漫不经心地抽打着真理奈的臀肉,直到她“清理”完亚希身下的残液为止。
“啊啦,惠里香姐姐……”
谈到惠里香的时候,真理奈的语气似乎有所变化,在尊敬中带着一丝畏惧。不过,比起内心的细小活动,欲望的饥渴无疑更加重要——今天夫君可没有与她亲昵交合,让她有些落寞。
“明天驰和惠里香邀请我去浴场,真理奈,你和亚希都一起去吧。他说会带上自己的另一位妻子,我们当然也要对等。”
临睡时分,晓辰也交代着明天的安排。
“明白,夫君~”
真理奈给了晓辰一个吻,随后便与亚希一左一右,伏在了夫君的身边,伴着他进入了梦乡。
3
“嚯,这真是……”
携着亚希和真理奈的晓辰,来到了浴场的门前,发现这确实是自己所忽视的一处“宝地”:浴场坐落在小镇的边缘,附近修建着宽大的停车场与许多各种各样的,售卖用品的店铺;浴场是一栋半圆形的建筑,环绕着外围的是颇有古典风格的廊桥与拱柱,可细节装饰却恰到好处地点缀着竹木,又有几分本土的意趣。建筑中间圆心的部分略低,向圆心处缓慢下沉——那里是核心的公共大浴池,也是浴场最热闹的地方。在来之前自己已经询问过高崎学长,可直到走到面前,看着进进出出的年轻男女,嗅着空气中湿润的水汽,他才感受到那令无数人都向往不已的氛围。
他在廊桥边的店铺里买了香芬和备用浴巾,又买了一块浴刷——这些东西若是从家里带来未免过于零碎,整理它们也影响心情。看店的是一位二十岁上下的漂亮少妇,穿着一套黑色的三点式泳衣,一双墨青色的眼睛与烫过微卷的中短发甚是可爱;她的身边则跟着一名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碎花泳裙,眨着眼睛将香芬递了过来。
“真是可爱的孩子啊,姐姐。”
爱心大发的真理奈蹲下身,与亚希一起逗着女孩,而晓辰则趁着这会,与少妇交谈了起来。谈笑间他也得知,少妇是附近城镇的居民,初中毕业后便没有再读,嫁给表哥后生了孩子,与他一起在浴场做事。听闻晓辰是来自中夏,就读于京大的学生,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后,也很干脆地给他打了个折。
“我们这周六是专门对学生开放的,你可来的巧哦。”
在听闻老板的丈夫是表哥后,晓辰也有些诧异。少妇也并不激动,解释到这是常见的现象:
“莫说是表亲,有些时候,就算你看到娶堂姐妹甚至亲姐妹也不奇怪呢,哈哈哈哈。”
晓辰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把中夏的习俗代入进来了。或许是他从前的生活过于简单,以至于忽视了各种文艺作品中常见的,乃至成为某种趣味的“近亲”要素。万叶的民法是允许表情结婚的,而这也演化成了一种颇为常见的形式。想来也是,如果女孩子择偶困难,与其向外寻找,确实不如嫁给一位靠谱的兄长。看到母女二人和睦的状态,晓辰的不解和惊诧也逐渐消失了。
当然,多想无益,在外面站着等,也总归是差点意思。源田驰事先也交代过自己,可以先进去寄存东西换好衣服,在休息区冲个凉,简单吃喝点东西,等自己带着妻子们来后一起去公共大浴池。晓辰结束了与老板的交谈,又给女孩送了两块随身带着补充能量的巧克力,这才与亚希和真理奈一起走进了浴场。
入场后首先进入的区域是进行寄存与更衣的准备区。与游泳馆和体育馆之类的场所不同,浴场的准备区是一整片通透的大厅:几排长凳与置物架分布在大厅中间,另一侧则是自动化的物品寄存服务台;入浴的男男女女都要在这里褪下身上的衣物并寄存,才能进入相连的休息区。方一进入,晓辰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闹与喧嚣——说笑交谈声此起彼伏,攒动的人影中,夹杂着属于人群的,香芬、清新剂与汗液混合的气味。墙上的喷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喷出混合着芳香剂的水雾,来沉降灰尘与异味;而地面也会定时喷出水流,清洗空出来的地面。可以说,除了更衣寄存的作用之外,这里也提供着心情上的转换,相当于宣告着,可以不必遵守外面的拘谨,放松心态享受洗浴的欢愉和亲近了。
晓辰放眼望去,四下都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年少女们。诚如店长所言,今天这里完全是面向京大学生开放的,算是浴场与城镇居民对京大学生的感谢——而居民们则会选择另一处浴场,或者改天洗浴。他带着亚希与真理奈走过长凳中间的行道,两侧都是更衣的学生们——尤其是千姿百态,各有可爱的美少女们。相识的女生们三两成群,一边调笑亲昵一边脱下身上的衣衫裙裤,叠放好后赤着身子走向寄存台;男生们的妻妾女伴则半蹲或跪侍在长凳上,为坐着的夫君主人脱下身上的衣物并整理停当。由于是前往浴场洗浴放松,因此青年男女们的衣着都相当清凉随性:男生们通常穿着沙滩短裤与衬衫,要不然就是速干的运动衣裤;少女们则往往穿着贴身的背心短裤,也偶有穿短裙的——一些大胆的女孩子甚至干脆穿着纤细的三点式泳衣,只在外面披上一层半透明薄外套权当遮掩。因此,行走在更衣区里,不论是欣赏女孩子们清凉的衣着,还是她们脱光后的胴体,都是令人赏心悦目。同时,晓辰也会偶尔将目光投向那些有形的男生们,观察他们的穿衣搭配与行为气质。浴场的氛围尽在不言中,只有学会如何表现得自然得体,才能享受这特别的氛围。
亚希和真理奈也悄悄观察着周围的人们,不时互相拉扯几下,示意对方观看。当然,她们做得相当小心谨慎——已婚女子过分地张望是不礼貌的,尤其是在浴场这样的环境。作为大学校园的延伸,如果让夫君丢脸,在更衣区里被按在长凳上打屁股也是完全可能的。她们正路过一位倒霉的少女,似乎是因为弄丢了消费卡,被她的夫君按在长凳上,用浴刷打得不断哭叫求饶——周围的人们对此熟视无睹,也只是偶尔瞟来些许目光。亚希知道,晓辰在这种时候是不会过分顾及自己颜面的。
三人找到了一处空地,放下了携带的用品。亚希和真理奈首先开始更衣——为了方便,两人都穿着贴身背心和短裤,亚希是浅蓝色运动背心与白色平角短裤,而真理奈则选择了更大胆的扣带式背心与三角短裤。晓辰看着妻妾们彼此解下背心,满脸娇羞兴奋地调笑着,又褪下短裤,将身体的每一处部位都展露出来,心中自然也是无比舒畅——血气方刚的少年,自然是无法拒绝美人们于面前更衣,所带来的愉悦与成就感的。按照规矩,她们也弓着身子,在长凳上叠好衣物,收入寄存袋后,才恭恭敬敬地交给晓辰,由他扣上密码锁。随即,两人便一人跪坐在长凳上,一人蹲在身前,开始协助夫君更衣。
晓辰闭上眼睛端坐着,感受着少女们的手臂在身体上游走。亚希的手指解开了衬衣的领子,微凉的触感沿着胸膛一寸寸向下,宛如白瓷筷子般巧妙地挪动着,将扣子一颗颗解开。而身下的双手则轻捻着解开裤带,沿着腰周滑动一圈,外裤便丝滑地从胯间松落下来,掉落在少女的掌心——那是真理奈的双手。亚希向两侧将衣襟提起,从腋下轻轻端住少年的双手;晓辰顺势半举起手,任由少女从两侧将上衣解下。下身的双手也再度巧妙发力,同样温柔的滑动,便将内裤的松紧带从腰间褪了下来。
“请夫君起身。”
晓辰站起身来,身上最后的遮蔽也沿着大腿滑落,掉在真理奈的手上。真理奈扶起一侧小腿,将小腿从裤管里抬了出来,又重复如此,将内外裤彻底褪下。接触到空气的胯部一瞬间挺立了起来,亚希正有些慌张,可真理奈却站起身,巧妙地用身体遮挡住了夫君的阳物。
待到晓辰睁开眼睛时,身上的衣物已经处理完毕,叠放整齐了。自己的腰间系上了一条宽大的浴巾,而高耸的阳物也慢慢降了下去。当然,之所以要围上浴巾,也是浴场不成文的规矩:进入浴场的男性,除却淋浴清洗与更衣时,一般都会用浴巾围上下身,以避免阳物勃起有碍观瞻,或者是暗中进行攀比;进入浴场的女性,除却四十岁以上的中老年女性,年轻女子与少女们,一般都保持赤身裸体不作遮盖——作为浴场这样的半公共场合,她们会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青春靓丽的身体,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而已婚的女性更是肩负着展示各自夫君的颜面和家教的指责。
“记得戴上这个。”
三人寄存了衣物和随身物品,负责寄存的女柜员看了一眼亚希和真理奈,从一旁取来了一双手环与颈圈。晓辰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想到了高崎学长的提示,以及那一日参加联谊会时的场景。与那时一样,手环和颈圈上都留着插入名牌的小框——在跟随丈夫参加公共活动时,已婚女子都必须在身体醒目处佩戴标识,以表明自己的所属。因此,许多女孩也会专门定制刻着家姓、丈夫姓名与自己名字的颈圈、手环和脚环,其中一些还刻意做出皮制或金属的装饰绳链,垂在胸前,营造出宠物般乖巧温顺的感觉。晓辰一边看着妻妾们穿戴上手环颈圈,一边扫视着周围寄存的男女们:大多学长都带着自己的妻妾们在寄存物品,而少女们的胴体上,别出心裁的颈圈也成为了她们彰显个性的唯一途径——各种各样的材料、精美的名牌与装饰,以及各有长短、别致好看的装饰链,再配合上她们或靠或立、紧随夫君的身姿,真可谓是花枝招展、千姿百媚。
“下次也给她们定制一个吧……”晓辰看着亚希和真理奈的塑料颈环,也不由得心生想法。
三人走过了消毒水池,便来到了浴场的休息区。浴场的休息区范围相当之广:这里由宽敞的半开放式廊道连接,由交替分布的半敞式淋浴区构成主体,其间分布着各种各样的功能分区,包括按摩、洗头等一系列“进阶项目”摊位,以及许多出售食品、饮料与其余杂物的,宛如街道一般的售货机。饼干、薯片、罐装饮料之类的零食,甚至还有预制好的各色热食。晓辰不由得想到了西方古典时代的浴池——同样也是人声喧嚷,人头攒动,人们一同享受共浴的欢愉。当然,他并不准备吃喝太多,至多是买几瓶盐汽水,补充出汗后的消耗——三人来之前已经吃了饭。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简单淋浴,清洗身体。带着外面的汗渍与污渍进入公共浴池是不礼貌的,因此这也是必要的环节。晓辰找了一处人少的点,便带着亚希和真理奈开始了淋浴。他没有选择让少女们侍奉自己,而是一个人淋浴,任由亚希和真理奈在淋浴时亲昵一阵子。接下来在公共浴池里,还能享受很久的侍奉,自然也没必要争取这点空当。
……
“诶嘿~!这不是欧阳君吗?”
正当晓辰赏心悦目地注视着亚希与真理奈互相搓洗着身体时,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则是那熟悉的问候。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猜到了来者是谁——于是他稍一侧身,手腕使劲,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将这位少女拦腰夹住了。
“又是你,小千树,嗯?”
他在千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少女也娇哼抗议着,扑腾着双腿。千树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果不其然,是千树、由利香与兰的“三人组”。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与分明的肌肉线条,胸部与臀部被运动衣所遮盖而显得浅白的晒痕,将三人的裸体衬托得淋漓尽致。晓辰不由地咽了口唾沫——虽然平时三人就十分性感可爱了,但脱掉了衣服,才真正展露出了“运动系少女”的萌点。
“下午好,欧阳君~”
“下午好~”
两人也向晓辰打着招呼,顺便看向了正亲昵着的亚希和真理奈。真理奈倒是十分从容,从卿卿我我中抽身出来,向三人点头致意;可亚希却有些戒备,看看三人,又看看晓辰,半天才紧张的询问起了夫君:
“她们是谁啊,夫君……?”
“啪——!”
没等晓辰回答,真理奈便眼疾手快地在亚希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吃痛的少女有些莫名其妙,却又在一瞬间警醒了——是的,她意识到自己嫉妒心又犯了。真理奈也不急躁,只是牵着主人的手,向少女们微微鞠躬致歉:
“真是抱歉,我家主人有些怕生,出言有失,还望三位小姐原谅。”
“噢噢,没关系啦,这算什么呢。”
“看来两位是欧阳君的爱人?嗯哼哼……”
三人也借势表达了谅解,与晓辰、亚希和真理奈交谈了起来。在得知了亚希和真理奈的名字,以及她们简单的家世和与晓辰的关系后,纷纷表示羡慕和祝福:
“真是厉害呢,大哥哥~有两个这么可爱又厉害的女孩子侍奉你~”
千树抱着真理奈的后背,一起冲洗着身体,一边悄悄揉捏着真理奈胸前的巨乳;由利香则痴痴地笑着,将胸部压在亚希的手臂上,身后的兰则有些不爽又嫉妒地拉扯着她。晓辰也没有阻止三人同妻妾们的亲昵——一来亚希和真理奈对这般“自来熟”毫无抗拒也不反感,二来自己同她们的关系本就带一丝暧昧,也没必要那么严格。
“哼哼,别只知道盯着好,小千树。哪天轮到我来管你,不得让你屁股开花下不了床?”
虽然嘴上都不依不饶,但除去这点“文斗”外,晓辰对三位少女也怀着超过朋友的“喜爱”。当然,他心中最重要的,还是亚希和真理奈——一位是不打不相识的欢喜冤家,另一位则是自己选择的女孩。
“你可别光顾着嘴上痛快哦,小千树?不用夫君出手,让我来就能收拾你了,嘿嘿。”
真理奈挑拨着少女的蜜穴,三两下就解除了千树的“武装”,将她反转进了被动的位置。当然,一旁的大空兰也被她挽了进来。双手齐下,两位性格不慎相同的少女,却被她精巧的手指挑拨得浑身颤抖、双目无神了。亚希看着真理奈精湛的技巧,又想起晚上调情时的场景,浑身不由得一阵酥软,将怀里满脸痴笑,沉迷于自己白皙肌肤的由利香抱得更紧了。
……
“里面再见哦,欧阳君~”
临走时,三位少女也不忘提醒着晓辰——她们还要去洗个头发。亚希本来有些介意,但一想到手心那对巨乳的触感,顿时又心虚不做声了。
“我们也进去吧,东西都买好了,到时候姐夫他们会来找的。”
洗干净身体后,晓辰和妻妾们也结束了休息区的磨蹭,准备踏入最核心的“圣地”——公共大浴池了。
4
与在外面看到的轮廓一样,公共浴池是相当宽敞巨大的扇形大厅。浴池大厅的拱顶向圆心处抬起,内侧是高且直的墙面,顶端则开着三角的单向飘窗,用于将外部的阳光引入室内。蒸汽不断升腾着,环境虽然温暖而潮湿,却也并不那么闷热难耐——通风系统与空调调节着温度和湿度,让大厅里保持着相对舒适。
踏过外侧的竹制漏水地板,便来到了浴池边的大理石地面上。地面的石砖刻意做出了防滑纹,以免洗浴者摔倒。除却几个主要的,通向浴池的缓坡入口,浴池周边的其它区域则是曲折的台域——水下是小腿高的台面,足够一人在躺坐时将肩膀没入却露出脑袋;浴池边则陈设着许多大理石桌台与矮凳,以供摆放物件和坐立。许许多多个小单元构成了浴池边缘的轮廓,而浴池中心也有着许多“小岛”——供人们在更深的地方歇息留连。
由于今天是学生们“包场”,所以池边靠坐着的,通常是带着女伴的男生。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着,大抵都是互相邀请前来的;他们的身旁侍奉着各自的妻妾,有些躺在夫君的怀中,有些跪侍在一旁等待,还有些则负责照料夫君洗浴。可以说,“战争”便在身影变换之中悄然上演着:少女们展示着自己环肥燕瘦、各有可爱的身姿,以及乖巧顺从、体贴夫君的仪态,相互竞争比较着;可有着夫君大人在上的威压,这些暗斗又不可能浮现在台面上,以至于相当克制而稳妥。
四下观察之际,他也瞧见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包括认识的学长、同级的男生,以及那些熟悉的少女们,看见晓辰的熟人们也纷纷向他微笑点头示意。
晓辰和亚希都看见了那位熟悉的学姐——因为亚希惹出了事,而第一次被公开打屁股的“起因”,她正跪坐在池边,细致而温柔地,给半躺着的少年清洗着身体:一双纤纤玉手不时扬起热水,在水花激荡间冲刷着少年的肩背和胸膛;白皙的胳膊磨蹭着少年的后颈,惹得他一阵舒服地呻吟。一双丰满可人的乳房轻压着少年的双肩,随着身体与手臂的挪动而不断改变着位置。颔首低眉的少女沉腰抬臀,宛如大理石的裸女雕像般侍奉在夫君身后,以自己轻柔体贴的动作,惹得一旁同行的男生频频侧目。
当然,在少女们白净丰盈的玉腿酥胸,与脸颊上洋溢的笑容之外,她们的身上自然还有一道“隐秘的风景线”:大部分随着夫君前来的女孩,两瓣臀尖上,都晕染着那鲜明的深色板花,宛如鸡蛋的溏心般,随着步履与身体的摇曳而上下起伏,其中不少女孩的臀部还是绯红甚至红紫色的。夫君的管教体罚是已婚少女们的日课,而浴池中摇曳的红臀,也是对自身家教的极好展示——正如定制的颈圈一样,有些女孩也会在洗浴前请求夫君打肿屁股,展现出作为女子的娇羞可怜之美。既然展示玉体和欣赏玉体被默许,那么给自己的身体略施装饰,自然也是这场“战斗”中极好的策略。
“下午好,晓辰!”
没过一会,身后便传来了源田驰的声音。坐在池边的晓辰急忙起身迎接,而亚希和真理奈也站立在夫君身边,鞠躬向姐夫问候着。两人会面后,惠里香也走上前来,向晓辰和妹妹亚希问候致意。当然,她的目光也瞥到了一旁的真理奈,而一向自信从容的真理奈,却不敢抬头回应这束目光了。
“啊啦,真理奈,看来最近过的不错呢。怎么样,有替父亲大人、姨娘和我,看好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吗?”
看到一直陪伴在妹妹身边的女仆真理奈,惠里香也主动问候着。当然,在真理奈听来,这番问候听上去是自谦的说辞,实际上却相当地尖锐。还在竹内家的时候,她觉得最难对付的,就是这位不比自己大多少的,主人的姐姐了——年长的兄姐们要么成家立业,要么有自己的事情去忙,基本不太盯着自己;几位太太都对自己颇为喜爱,就算惩罚也是不痛不痒地带过。只有惠里香,由于自身年轻优秀,又是唯一愿意干涉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妹妹的同辈,因此格外麻烦棘手。惠里香对身边的女仆们还算不错,可最大的问题就源于她的优秀和自律——只要跟不上她的标准和要求,体罚是肯定少不了的。竹内先生和几位太太也默许了她的“独断”——原因无它,有些事自己出面总归不太合适,让优秀的小辈来执掌反而更好。每当惠里香来指导亚希的时候,身为女仆的真理奈就遭殃了:姐姐大人毕竟不好随意责打这个小一岁的妹妹,但身边的女仆就是另一回事——亚希那些粗枝大叶的疏漏错误,最后都要换算成自己屁股上的肿痕。所以,每次看到惠里香,她都如临大敌般地紧张。她当然不可能讨厌这个和亚希长得颇为相似的姐姐大人,可正因如此,两人之间的关系才如此微妙复杂。所以,不论是陪着亚希挨打屁股给晓辰赔礼道歉,还是陪嫁给晓辰为妾后的婚罚,她反而觉得无比轻松了——挨自己夫君的打,比起挨惠里香的罚,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回姐姐大人,小女子谨遵父亲大人教导,侍奉夫君与亚希小姐。如照看不利,自有夫君重罚告诫,还请您明鉴。”
既然被如此询问,真理奈也不甘示弱。她先是滴水不漏的回复着惠里香的询问,回答完毕后便转过身子,双手撑膝,向后微撅臀部。刻印着漂亮整齐板花的臀部,与双腿间粉嫩的穴瓣,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惠里香面前。晓辰也不阻止,随着真理奈向少女展示自己的“管教成果”——身为夫君,自己的爱妾被“针锋相对”,心中也多少有些胜负欲:
“亚希,给你姐姐也看看。”
虽然在姐姐和姐夫面前撅起屁股多少有些羞耻,但既然是夫君的要求,亚希也一五一十地照做了。与真理奈一样,几个月来的婚后生活,已经让她的身体记住了“夫君为尊”的信条,以及属于女子的种种品德规范。美丽的板花是少女逐渐成熟,成为合格妻子的证明——看着亚希与真理奈臀上紧密整齐的鞭痕板花,源田驰也微微点头赞叹了起来。
“有幸由兄长大人引荐,小女子璃叶,见过欧阳君与二位姐姐。”
正当晓辰带着妻妾们,与源田驰和惠里香寒暄时,少年的身后,却悄悄地闪出一位娇小的少女:少女穿着木屐,一头黑发在脑后扎成发团,虽颔首低眉,眉眼间却是异于一般女孩的神色;少女约莫十五岁上下,小巧的胸部与双股间无毛的白虎私处,虽略显稚嫩,却颇有去除雕饰的可爱之处。晓辰本想主动上前问好,可少女却提前一步,躬身向自己与亚希、真理奈施礼问候。
“你来了,璃叶。怎么现在才到?”
听到少女的声音,源田驰的目光也一瞬间变化了——在原本的从容文雅中,又交融着宠溺与恋爱。他回身牵起少女的手心,蹲下身抚摸着她的脸颊,而少女也乖巧地享受着他的抚摸,不时以敬畏而依赖的目光,悄悄瞥着一旁的惠里香。
“哦,刚才忘记向你介绍了,晓辰。这是舍妹,源璃叶,年方十五。”
“诶……?”
听着源田驰的介绍,晓辰差点没反应过来。毕竟,那天约定一同前来浴场时,他还特意表示了,希望晓辰能带上两位妻妾一同前来,自己也会以同样的规格带来女伴。可面前娇小可爱的少女,却是少年的妹妹,这就与原本所说的不太一样了。他不解地看向源田驰与惠里香,察觉到晓辰困惑的源田驰,也顿时明白过来,急忙放开璃叶的手,向晓辰补充解释到:
“——当然,与惠里香一样,如今是我的妻子。”
“啊……?”
于是,在惠里香忍俊不禁的轻笑中,晓辰也从头到尾地,将原本的诸多线索“串联”了起来。源田驰家中是王室血脉的分支,因此也保留了兄妹间通婚以保持血统纯正的习俗——男子成年后通常会迎娶一位年龄较小的妹妹作为妻子。
源仪昭年方三十,正值事业上升期,而源田驰则是他与正妻诞下的第一个男孩,因此也承担起了管教家中姐妹的职责。璃叶与驰同母,自小体弱,在动过手术后算是基本恢复,却也耽误了上学与人际关系交往。因此,源田驰才决定娶这位妹妹为妻,权当留在身边照顾。所幸,在优秀的哥哥与长姐般的惠里香二人共同的照料引导下,璃叶已经是个懂事的姑娘了——由于从小都是由哥哥亲手管教,她对兄长的依恋,自然也超过了一般的兄妹之情。
因此,惠里香和璃叶实质上是平妻的关系。虽说如此,但晓辰还是嫩感觉出来,惠里香在这段关系中无异更加强势。毕竟,惠里香比璃叶大了四岁,阅历上也更为丰富。在交谈的时候,璃叶一直悄悄攥着源田驰的手臂,虽然谈不上露怯,但也不多说话,不时看看惠里香,不时又看看自己。
……
“闲话不多说了,晓辰,好好享受一下妻妾之奉吧。”
两人结束了谈话,而源田驰也迈步走到浴池边,站进浅浅的水里后,便惬意地躺了下去。惠里香与璃叶叶跟随着夫君迈入了水里,用热水互相泼洗着身体。晓辰也向亚希和真理奈示意,随后走到池边,学着源田驰,缓缓地躺进了浴池的热水中。毛孔开阔的舒畅感,与肌肤松弛的酥麻感,缓缓地蔓延到全身,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呻吟着。看着晓辰欲仙欲死的模样,亚希和真理奈也偷偷地笑了起来。当然,现在是属于女孩子们的放松时间,因此晓辰也毫不介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本就是操持家务之余,女子们难得的休憩。
看着女孩子们玩闹得差不多了,源田驰拍了拍手,示意惠里香和璃叶回到身边。惠里香和璃叶本就相对安静,因此只是稍挪几步,就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夫君身边。当然,亚希就多少有些恋恋不舍了——真理奈拉扯了两三次,才将她拽了回来。
接下来,便是妻妾侍奉夫君沐浴的时间了。按照通常的惯例,不需丈夫吩咐,女子们便要遵循特定的流程,按照丈夫的喜好,通过搓洗按摩,以身体侍奉并展现自己的体贴乖巧。亚希是第一次在浴池侍奉夫君,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不过有了跟着太太们侍奉过家中男子,轻车熟路的真理奈,倒也不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亚希跪坐在真理奈身边,认真观察着女仆的动作和手法——真理奈选择了“轮浴”的侍奉方法,由自己侍奉一段后,再交给亚希,算是照顾一下这位略显生疏笨拙的主人。
晓辰在真理奈的指引下抬起背部,双手撑在池面上。浴刷沾起热水,轻柔地拂动在他的肩背和胸膛。少女的手臂从视野的边缘处探入,随着手法的变换摩挲着自己的肌肤;温柔湿润的鼻息从耳边袭来,拍打着他的脸颊和耳膜。少女含着笑,将两颗圆润的乳房按压在夫君的肩胛上;乳尖被微微压扁,宛如两颗红豆般磨蹭过少年的背部;柔嫩的软肉拖曳着,在背肌上留下无数细小的水痕。晓辰享受着爱妾的抚弄,第一次体会到“不愿多言”究竟是何种滋味——家中的浴缸诚然舒适,但与这开阔空间的氛围相比,却委实要差得太多。
“啊……奶子……”
他只能想得到这简单的词句了。当然,浴场的侍奉里,妻妾的“乳肉按摩”也确实是看破不说破的“例常”。不论是贫瘠、小巧,还是丰盈甚至巨乳,只要运用得当,这两颗果实永远是男人们无法抗拒的所爱之物。他们被母亲的乳房哺育,在妻妾的乳房上留恋,而未来它也会连接起母亲和自己的孩子。晓辰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与真理奈缠绵的诸多回忆,以及自己的本能和征服欲——如今卧在美人怀中,可谓是人生圆满了。
当然,真理奈之所以这么用心,不仅在于对夫君的爱情,也多少含有对惠里香的胜负欲。她提起亚希的手腕,手把手地指导着,让她接替自己一半的职责。亚希一开始还有些胆怯,但学了几下后,倒也很快掌握了要领——只要心思诚恳,这与晚间缠绵时的侍奉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亚希挽着一侧松落的发丝,双手按摩起了晓辰的腹部——她想起了过去打理那些漂亮洋装时的仔细,因此也触类旁通,在夫君身上运用着那时的经验。她学着用掸灰拂尘的手法,摩挲刮蹭着夫君的腹部,不时扬起池里的热水,双手展平,细致地搓洗着。她主动伏下身姿,将背部和臀部的曲线展现在少年的视线里,小腿则跪在晓辰双腿间张开的缝隙里,以一种亲昵暧昧的姿态,任由夫君在享受洗浴时观察甚至抚玩自己。果不其然,晓辰察觉了悄然的变化,也微笑着伸出右手,随心所欲地抚摸过亚希的裸背,揉捏着少女的纤腰与身后紧致圆润的臀瓣。
不远处,源田驰与妻子们的洗浴则是另一种风格。按照惯例来说,璃叶这样年纪的女孩是不必在公开场合侍奉洗浴的,这样的工作从前也是由惠里香完成。可今日,也许是人前的胜负心使然,当惠里香开始搓洗的时候,她也不甘于坐在兄长身边,而是主动跪坐到了另一侧,与惠里香一左一右地侍奉起来:惠里香搓洗左肩与左胸,她便同样地搓洗右侧;惠里香将胸部压在少年的肩上,她也不甘示弱地将一对贫瘠的乳房贴了上去。对兄长的体贴与依赖,无疑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木屐不时传来的啪嗒声伴奏着,白如银雪的细腻肌肤磨蹭过少年的身体,在美少女胴体的辗转中变换着接触的部位,呈现出丰富的感触。是的,就连大腿内侧的嫩肉,与两片娇柔粉嫩的美鲍,都在这满含着别样依恋的服侍中被用上了。
“这孩子……”
惠里香当然明白这孩子的行为是“犯规”的——如果是成熟的女子,这样略显轻浮的侍奉肯定是要挨打屁股的。璃叶平时一向稳重端庄,对自己也是尊敬有加,唯有在与兄长兼夫君亲昵时,却总是不顾分寸。不过她也不想过多计较——这点“犯规”对于十五岁的少女来说并不算特别出格,自己也不介意这小小的“争宠”。平日里自己总是以姐姐的形象出现,此时此刻,让一让这位兄控妹妹倒也无妨。
在搓洗侍奉之余,她也不忘观察亚希和真理奈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是,本不抱希望的亚希,却做得可圈可点——不仅动作轻柔、分寸合适,身为女子的谦恭姿态也恰到好处。对她来说,倒颇有种“铁树开花”的新鲜感。当然,在她端详亚希的时候,亚希也悄悄地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却又迅速错开了目光。她们或许都明白彼此的想法,却很有默契地不多注目。
……
“辛苦你了,亚希。让为夫也帮你沐浴吧。”
享受完了妻妾们体贴备至的洗浴侍奉,晓辰也突发奇想,想到了高崎学长与自己提到过的“玩法”。是的,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由女子侍奉夫君沐浴,但偶尔,夫君也可以将亲手搓洗作为一种对妻妾的奖励和赏赐。亚希不敢怠慢,却不知道该以何种姿态面对夫君的奖励,急忙将目光看向真理奈,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惠里香。
惠里香倒是清楚自己这位妹夫为什么突然想要帮亚希搓洗。从他将源田驰称为“姐夫”看来,对于同为竹内家出身的女孩,他还是保持着相当的敬重。因此,这也算是向身为姐姐的自己示好。不过她也明白,亚希毕竟是从一个叛逆少女成长到如今这样的,对于其中的规矩礼数怕是不太清楚。
“让姐姐来教你吧。”
于是,得到了源田驰的允许,惠里香也走上前去,与真理奈一起教授起了亚希。由于这是夫君的赏赐,因此接受夫君沐浴的女子必须采取感谢的姿态。亚希在两人的指点下,像平日那样趴上了晓辰的膝盖——这是女孩子接受夫君奖励的默认姿势。趴好后,晓辰便拿起浴刷和毛巾,沾起浴池中的热水,从上到下细致地清洗了起来:先是颈部与锁骨,然后是肩背和胸部,一路往下。晓辰的手法相当细致,手掌在取水、擦身和搓洗的循环中一遍遍重复着;手心虽然不如少女那般细腻,但配合上伏案书写阅读的硬处与茧子,在微痒之外,却也有着别样的亲昵感。亚希有些害羞地趴在夫君的膝上,任由那双少年的手抚过身体——在姐姐与姐夫,还有真理奈和璃叶妹妹的眼前,被夫君毫无保留地爱抚着,对于初来乍到的她而言,还是十分害羞的。她能感受到惠里香和真理奈笑盈盈的目光,源田驰默叹的神色,以及璃叶那好奇羡慕的眼神。当然,夫君细致的清洗与恰到好处的照顾,又让她心里暖洋洋的。所谓“赏罚一体”——赤身裸体趴卧在夫君膝上,既是挨罚前热臀的预备,也可以是浴场里别出心裁的奖励。少女用青春感受着所爱之人的体温与力度,在幸福与疼痛的交叠中,便是这不可思议的日常。
“啊哈哈哈……好痒……”
当然,在这诸多目光的注视下,在被搓洗到大腿内侧与私处时,亚希还是忍不住羞涩扭捏地挣扎了起来。晓辰也并不诧异,顺手按住亚希的腰部,往她的光屁股上抽打了几下。臀部清脆的声响与粉色的掌印,顿时让亚希老实了下来,红着脸不敢乱动了。不过,晓辰也很乐于在这种时候“使坏”——他故意拨动双指,从爱妻的贝肉上掠过。缩紧的肉瓣被手指来回挑逗,亚希的脸颊染上了红霞,呼吸也急促而黏着了起来。可最羞人的是,惠里香就半蹲在自己面前,笑盈盈地牵着自己的双手,正如那天在小教室挨罚一样。
“呜……别看嘛……好害羞……”
“这也是试炼哦,小亚希?”
惠里香抚摸着妹妹的脑袋,怜爱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姑娘。她是竹内一家的骄傲,也是源氏一脉器重的儿媳;她是亚希的姐姐,是驰的妻子,也与璃叶同为平妻。虽然只是年方十八的少女,但她却比多数孩子都要成熟了。现在,妹妹还愿意在她的面前撒娇,而她也恍惚间察觉到,那连接着彼此的血脉,并未因人生的不同而分隔。
就这样,她与真理奈在不言中,注视着晓辰为亚希的沐浴。清洗完全身,屁股被夫君拍了几下,双腿间“溪水潺潺”的人妻少女,终于是颤抖着双腿,红着脸,将身子半个脑袋埋到了浴池的热水里。
“璃叶,你也过来吧,哥哥帮你洗。”源田驰毫不掩饰自己对妹妹的溺爱,拍了拍自己大腿。
“好的,兄长大人!”璃叶开心地说道,迫不及待地趴到哥哥的大腿上,撅起微红的小屁股,熟练地分开双腿,把自己的私密部位全部展示在哥哥面前,毫无亚希那样的羞涩,从小到大,无论是被哥哥打屁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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