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早晨，铃声彻底响起，校园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这般熟悉的声音便能知道该到点上早读了。刚刚还在从校园大堂里等待的孩子们也在从墙中贴着不同的班级纸上找好位置排上一条条整齐的队伍。

我穿着白色圆领的连衣白褶裙，领子上系好棕色的领带，穿好一双白色的袜子及合脚的黑色皮鞋。再乖乖背上纯色的书包，以示是一位好学生的模样。但实际这些都是表面上的形式罢了，我默默环视着四周，学校环境虽然不大，但看上去倒有几分亲切感…不知为何。我是小学六年级才转到这所学校，至于转的原因，那还是多数的成绩的问题吧。也就是说，这是我今年才到这里上学的，这里的老师、同学好不好相处确实还是个未知数呢。但是也不能害怕这么多，只能硬行上啦…

等待老师各自安排年级上楼到课室，我跟着队伍来到二楼的角落里，那便是课室的门口。进去一看，虽然课室不算大，但也刚刚好。我随机找个座位坐着，这里全是陌生的脸孔，我其实很不适应，但是没办法，不能再逃避了。我能在这里读书也是多亏了那位校长…虽然我很讨厌读书，但对于能收留这一点也必须感谢他。想着想着，一位穿着夏季制服的老师就进来课室了，相信那位就是班主任吧。她手上持着一本课室日志，爽快地走到讲台前并熟练地打开了电脑等一系列操作。她清了清嗓子，露出爽快甜美的笑容地对台下学生说道。

“各位同学好！我想应该有人已经认识我了吧？不过不认识也没关系，我先介绍自己吧！我叫梁小慧，叫我梁老师便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请各位多多指教啦。”

有学生露出很高兴的笑容，亦有学生不塔理会。我只默默听着眼前班主任说话。我现在对于老师什么的，基本上不会产生任何感觉，甚至会觉得…所有老师都不是好人。所以我也不会因为一时好的语气态度什么的就直接判定这位老师是好人。我垂着头聆听，表面上不会进行反抗，毕竟在外面要装得乖乖巧巧的，要是丢失脸子…那我可能更不想活着吧。

本来默默听着老师安排就够了，但当我听到班级上所有人都要安排一个职位时，我错楞了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种麻烦事为什么要由我来？我不理解，但是没办法反驳，再回过神时梁老师已经开始用电脑进行了抽签，每抽中一个学号那个人便要当一个职位。

“…5号。你来当英语科代表吧！”

“12号。你来当语文科代表吧！”

…已经抽签了一半，我的不安感越演越烈，我向来是很讨厌这种事的，我什么都做不好为什么要由我来当？做不到被人责骂时又要怪我了是吗？我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无意中弄褶了校裙。

“…我看看，是9号！是新同学呢！你来负责普通话科代表吧，可以吗？”

听到是属于我的学号时，猛一抬头便对上了梁老师的双眼，她面带微笑，眼神包含的感情似乎是能给足我信心，不容拒绝。但我无奈，只能默默点头示意接受。
等一轮安排结束后就正式开始上课了。拿到新课本的我现在只觉得很疲惫，看来今后的日子可不能完全无所事事了，我真的是完全不能理解班主任的做法。

新一学期的开始，我无聊地听着课，这里的老师们总体上也称不上太过严厉，但是嘛对我而言，还是有点严厉的。但我特别注意到一件事，我们班的班主任是不是有点爱多管闲事啊？虽然上她的课还可以，毕竟常识科目我还不算太差，平日里的小测我暂时还没有挂过她科目。但是，过了一段日子她最近特别爱找成绩差的学生来补课，甚至会要求他们放学后也要留堂做完作业才能离开学校。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麻烦了吧！如果是换做前学校的老师，可能都不屑于管我了。唉，怎么这位班主任就不放过我一条生路？

某个时间段，我最近沉迷了打游戏。成绩什么的也没管上，虽然成绩本来就称不上好，但是近期派下来的测验卷比以往的确实更差了点儿。但这有什么所谓呢？后面再追追也没问题吧。正当我这么想着时候，没想到班主任便找上了我。

某日中午回校的路上，我又闲悠悠地掏起手机看着我爱看的视频，等公交车快到落车点了我只能依依不舍地收起手机下车。正无聊地快走到学校门口时，一把熟悉的声音呼唤了我。

“诶呀？这不是玥玥同学嘛？真巧呢？”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班主任。她正微笑地向我走来，我僵硬地作出了反应，心里想着真不是时候。
“玥玥同学每天回学校也挺早的嘛，这也是个好习惯哦。”
“啊…还行吧，毕竟家离学校还是有点距离的，早点回去免了迟到。”
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僵硬了吧，显得我好假。心中不禁表示出了对自己的无语。
但班主任梁老师好像并不在意一样，选择继续和我对话。
“时间还早着呢，我正好也有点想找你谈谈话，不知道你方便吗？”
我不禁楞住，这个时间吗？不对，她要和我谈什么？知道自己又一次无法拒绝，只能再一次选择接受。

她把我带到一间自习室，里边特别安静，安静到让我感到一点点的不自在。梁老师拉开椅子示意我坐下，我默默照做，双手并不自然交叉叠一起。心中的不安无法消却，梁老师似乎是注意到我的情绪，她特地告诉我不用紧张，这只是普通的聊天而已。

“嗯…玥玥同学，我知道你平时也愿意来上学，这个我觉得是很好的。只是近期你妈妈私底下来告诉我你在家里的表现不是很好呢？…听说，你在家里很经常打游戏？我看到你的成绩表现也确实是比以往更差了一点哦。”

喀噔。我感觉我心脏瞬间骤停过，听到这句话后背部流了不少冷汗，我可能也搞不懂自己在害怕什么。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吗…现在的我只能说点一些零碎的句子…

“嗯…是…是啊，我…我确实有在玩游戏…嗯…不，不过…也在有…控制好时间…”
不知道梁老师在想什么，她听完我这句话稍微低了下头，似乎在思考着某东西。不过她很快又和我对上了眼。
“玥玥，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学习态度？”
“诶…？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梁老师换了一副脸孔，我能看得出她这是认真地和我谈话。
“我翻查了一下你近期所有的成绩。我最近也有向其他老师询问一下你平时上课的态度，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你的吗？玥玥。”梁老师语调更是严肃到让我发慌。
“你平时的上课态度就是很不认真，上课发呆，作业也有抄袭的情况，有时候课堂上还写着与其他学科无关的东西。”
“虽然你上我的课并没有多开小差，但是我其实还是能够揪到你的不认真。只是你不知道，玥玥。”

梁老师不知道是否带点无奈，这样的感觉简直是让我梦回了小学前几年的时候。那时候的老师也是这么和我家长说的…甚至多了几分嫌弃和几分歧视。我知道的，我明白的。我心里也十分难受，但是，成绩差就是不对了吗，我又没犯过任何事。

我偏着头不和梁老师对话，这也是第一次我和班主任反着对抗。双方难得地陷入了沉默。随后铃声划破了沉默的空气，也是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算了，玥玥你先回去上课吧。我送你出去。”
梁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没多说一句便离开了自习室，关灯后室内再次陷入黑暗。

当然下午的课我也没在细听，只是随手用圆珠笔划划课本。心里特别乱…但老师突然宣布了一件事情又让我感到麻烦。

“同学们，这节课上完后记得复习这几天学过的知识点，明天会进行一个大测验，会占平时分比较重。”

什么啊？居然还是大测？小测也就算了，大测要复习的内容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啧，完全记不进去，这回又要多半不及格了吧。
我越想越烦，干脆不想了，下午最后的督课堂也只是随便做做作业地度过。放学一响钟，难得一次，趁班主任出去了不在自己偷偷溜出校门。

晚上九点半我还在房间里打着游戏，为了当期的角色卡不得不继续打排名。但我心中暗暗一叹，虽说如此，要是这回测验再度不及格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学期成绩表真的会有**(不及格科目)。会再次被叫家长谈话的吧………

………就在此时，我心中冒出了一种不好办法。虽然是不好，但是不被发现的话那测验便会及格了。这办法岂不是两全其美？我暗自决定进行了这个冒险的计划。

第二天早上我假装努力进行复习，起初梁老师看到我这般“努力”模样，似乎感到有点欣慰。自己虽然只是说了两三句，但是能看到学生突然有了上进心，觉得自己的谈话还称不上白费。

可是这种想法还是太天真。


下午测验快进行，看到科任老师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我便决定好要坚持到底。我快速地拿起昨天写的小抄夹在腿上，有校裙挡着那更是看不到，我暗中沾沾自喜，为这种“天衣无缝”的计划而感到自豪。

测验开始。
同学们都默默地快速在试卷上填写着答案，每个人都低着头，沉默而认真。相比之下自己打算用这些独特的“窍门”去做试卷，这样是否对得起自己？我在拿到试卷后也确实萌生出这个关键问题，但是脑袋中有着更加想要的目的，那便是，成绩。现在是关键时刻，以现在自己的状态来分析一下便知道是完全不可以放弃这个机会，因为自己先前压根没有复习，要是裸考的话纯靠自己能取得多少分数？

我狠狠压下了自己最终一丝的良心，甩去那些多余且无用的想法，要趁着老师看不到的地方再行动。时间过去一半，透着老师的行走时间和站讲台的机率来计算到现在，我到现在可以说是十分顺利。手里紧紧握着圆珠笔写下小抄里的正确答案，眼看着一份完美的试卷马上便要塑造完成，我内心真的很激动！手里的手裱显示这一节的课堂只剩下十分钟，正当我反覆地检查一下卷子还有没有漏写的地方时，科任老师偏偏在这个时候走到我旁边，弯下腰悄悄询问我：

“同学，你身上是不是有纸条？”

下午的课程全程结束了。同学们放学后都露出开心的笑容，有嬉戏打闹的，有默默离开的，但都是带着放松的心情去迎接这个安心的放学时间。
但，唯独我。
我现在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状态都是糟糕至极。

“嗯嗯……事情就是这样的，希望回家可以好好正确引导她吧，我也相信这一次只是意外的。”

“…是的，我也会负责好好教育玥玥的。那么，这次很感谢您接电话了。”

电话终于被放下，放学后我一直背着手罚站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身体感到很凉快，也许是已经被发现的缘故吧。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梁老师的脸庞，她现在一定是怒气满满的。

“……唉。”
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里总算唤出一点声响，但我始终不敢抬头看着老师。她转过椅子，严肃并带点怒气地质问着我。
“玥玥，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
“我在问你话，抬头回答我。”
“…………”

见我一直沉默寡言，梁老师多少也坐不住。她直接怒拍办公桌，把我直接吓一跳，但不敢多动。

“抬头！你是听不见吗！”
语气中蕴含无限的怒气，我努力憋着所谓的委屈，才能勉强地抬起头，吱吱唔唔地崩出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的理由。
“我……我……只是…我…想……试试……这样”

“想试试？！超越底线的东西你也敢试？看来你不是真不是一般的大胆啊！”
并不难看出，梁老师直接被这个理由给气笑了，但没过会她扶着额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整个过程大约五分钟左右便消化完成。她先是拿起了我作弊的纸条查看一会，再对着我问道。
“玥玥，我想问你抄这一份的纸条需要多少时间？”
“……大概也有半小时吧。…大概。”
“很好，那我再问问你，既然你也有抄的时间了，那么，这段时间为什么你不愿意花去复习而去做这些投机取巧的事？”
“………”

原因我是知道的，但是并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出口。而梁老师似乎也猜出了自己的心思，意外的是她这回并不再质问。她站起来拉起我的手腕，说道。

“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再谈。”

梁老师带着我走到某一个地方，这里并不显眼，走廊只有冰冷的冷灯光照亮着整处。我心中不禁多加几分紧张，梁老师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口，不看不知道，一打开灯光我才看清楚里边——墙壁上挂着一些木板的工具，地上塑料桶里装着好几根不同粗细的藤条，工具桌上放着几把不同材质的戒尺。而最中间亦是最明显的，那是一张暗红色的长木椅，旁边则有个负责医疗用的医用柜子。

我差点当场就吓得没软跪下来！自从入学以来就从未听说过有这个地方，更未看到过有学生进去过这扇门后。而自己能被班主任带到这个地方，那肯定是正如自己猜想般的发展…梁老师拉着我胳膊走进房间后便快速锁上门口，这意味着已经是逃不出去了。

“啊啊…！梁老师对不起……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我忍不住，狠狠跪倒在班主任脚下，真诚恳求着对方能不给自己一个严厉的惩罚！但梁老师这次并没有顺着我的意，反而是无情地指出冷漠的事实。

“真是的……自从开学以来，原本是极少人才能够进入这个地方。而玥玥你是我们班的第一个，原本我也没打算带把你带进来……但是你好像还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那就没办法。”

梁老师说罢，步步踩着高跟鞋自顾地走向工具桌的方向，发出的“咯哒”声似要准备宣布对我的制裁。她拿起一把厚实的木质戒尺，往左手掌轻轻拍拍，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来吧，我给你时间，你要不要自愿接受这场的惩罚？要是大方接受，或许我也会手下留情。但不愿意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我事先声明，我刚刚打电话给你家长的时候，你妈妈很爽快地答应了这样的处罚结果，所以你反抗也是毫无意义的。”

妈妈…？！糟糕透了……原来接听的人还是妈妈，这下恐怕真的无法避免要双重挨揍了…如果是爸爸来接听的话，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但现在想太多也没任何意义…只能乖乖地挨揍了吗…而且还是被老师惩罚什么的…从来没试过。

我只能，再度面对这个无奈的事实。而这次是绝对无法反抗。我勉强站起来即将接受来自老师的一顿教育。梁老师稍微满意地点点头，接收了我的回应，她走向红椅子轻轻坐下，用手掌拍拍自己的膝盖。

“很好，玥玥还是听话的。老师也相信你，那么，做好觉悟的话，就请趴到腿上来吧。”

要趴到老师的腿上真的很羞耻，自认为已经是个大孩子的年纪，却还要受着小孩子才会受的惩罚。但是…如今犯下错误的我没有说话的权利。我拖着缓慢的脚步很快就走到梁老师身旁，往前方轻轻一趴。眼前视线只能看到白色瓷砖的地面和老师的侧腿。指尖尽量撑住冰凉的地板上，而梁老师也很快地掀开了我的校裙，把裙子夹到腰带里。褪去我那白色的内裤，将它推至膝盖位置。暴露出光屁股迎面接受冷嗖嗖的空气，身体不禁抖了抖，嘴里情不自禁崩出几声属于害羞的语气词。

梁老师紧紧搂着我侧腰往她的位置拢了拢。戒尺轻轻点过臀尖，预示着这场惩罚即将来临。

“那么，开始。”

暴露出的光屁股因害怕而微微发抖，宛如两颗白饅头在害怕戒尺一番亲吻的洗礼。我本想装作镇定，但终究还是瞒不过来自身体的真实反应。梁老师抬起胳膊，狠狠甩起戒尺落到两瓣肉团子正中央，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

“啊啊…！”
真没想到，打屁股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疼痛一点！与平时在家的挨的揍并不太一样，被戒尺打到的地方有一阵阵麻麻的痛感。我吓得双手紧紧抓住了梁老师的腿，但她无视了我的反应，只是一昧地继续往臀峰处不断抽打，在这狭小的房间中只传出了噼里啪啦的打击声还有我忍耐的闷哼声。
戒尺不时抽在臀峰上，集中受打的地方已经肿起半分厚，露出好几道略不同位置的尺痕。两瓣肉团也逐渐产生火辣辣的痛，当戒尺彻底压到臀肉后泛起白，再次抽起时随之而来的是添上更深一度的红色。反覆抽拍也形成不断的肉浪，而戒尺也一直没有放过屁股任何一处地方，臀侧、臀腿连接处的肉亦也轮流被照顾一番。最后肉眼可见整个屁股被打得通红。

我的眼睛也不知不觉间噙满了泪水，不断忍受着脊椎传来的疼痛，想挣扎又不敢彻底放开，大口呼吸着调整好自己忍受着的节奏，最大的挣扎限度只能蹬蹬腿…好痛，真的好痛，梁老师的惩罚好可怕…
扎起的马尾也垂落在左边脸颊上，身体也渗出豆大的汗珠，微微浸透了白色校服。滑落的泪水掉在白色的地板，无法得到任何回应。能身处在这个惩罚室的人，基本只有犯错误需要付出的代价的学生。

我现在除了趴在老师大腿上乖乖受罚外别无他法。

“玥玥。”
梁老师难得地开口，我咽了咽唾沫，不敢回应老师。

“你知道你今天犯的错误有多严重吗？”
“………”
我还是选择沉默不语，梁老师叹了一口气，再次抡起胳膊，这次击中臀腿下方，戒尺嵌进肿肉里，灼痛重重叠加。“啪！”仿佛电流传遍全身，我终禁不住尖叫出声！上身鲤鱼打挺般挺起，而双腿瞬间离地颤抖地蜷缩着保护屁股，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剧痛感是从未体验过的！

何奈被梁老师再用戒尺狠狠拍打了小腿，警告不要档屁股，小腿上也多出道鲜红的横痕。

“哇啊啊…！呜呜呜……呃”

“今天的测验，如果科任老师没发现的话，那你是不是打算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又是一击，现在臀肉上的每条横痕交叠错一起，伤痕只增不减。之前原本光滑完好的屁股蛋早已不复存。

“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很失望的吗？”

“啪！”

“老师也不想看到玥玥你这么难受，可是你呢？你今天真的很让我生气！”

“啪！”“啪！”

“本来，大测作弊可以记你一个小过，但是我没有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梁老师突然停止抽打，戒尺再次压到肿胀的屁股。她轻轻地揉揉我的头部，用无奈而心疼的语调告诉我一个理由。
“因为老师知道你平时不是个坏孩子，想给你一个机会改正自己。”

不禁瞪大了双眼，我，不是个坏孩子吗？平时自己明明就不爱听课，每次都落下进度，然后成绩特别不理想。我不理解，这些不就是坏孩子的标准吗？
我不知要如何回应老师，就在挨打的过程中早已落得涕泗横流的模样，一副丢人的样子我又该如何回答呢？

“呜呜……咳……梁…梁老师…对…对不起。”

梁老师再次搂起我的腰，手中的戒尺仿佛再次充满力量，对这只可怜的屁股进行新一轮严厉的教育。

“玥玥，你要记住，打屁股是为了让你长记性，惩罚目的是要好好反省自己。”

说罢，梁老师这一次似乎是出尽全力去责打自己的屁股，虽然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但我确实在那一刻后悔选择了大测作弊…

戒尺重重地平均责打着臀上每一寸肌肤，能感受到尺子带来的风压，拍打声也比上一轮更为大声。像是骤雨疾风般的打击，“啪！”“啪！”“啪！”声音一直围绕着耳边！我疼痛难忍，除了不断的抽泣，自身也会去进行一些反抗，我试图反手捂住屁股去逃避戒尺恐怖般的皮肉责打，双腿也蹬得两双皮鞋脱落，皮鞋被随意地甩落到两处，只留下穿着白袜子的脚丫在凌空中乱舞，显得自己极度狼狈…

“哇啊啊啊！！！老师别打了！……对不起，我错了！！別打了！”


“莫玥玥！不准逃避惩罚！逃罚再加罚！”

梁老师突然的一声怒遏让自己大脑更加的混沌，这也是第一次听到班主任直接叫自己的全名…老师狠狠连抽了自己的手心和小腿三下，我惊弹一跳，被钻心般的疼痛占据了大脑。掌心瞬间被打的一片红，我又不禁住流了好多泪水……我当初爽快做的选择，到现在我就有多后悔…这个代价真的太大了，真的好痛好痛…

无力地放下布满几条平行横形伤痕的双腿，屁股仍然继续被抽打，两瓣大臀肉红肿得有一指高，被染成尤如一颗成熟的红苹果般的颜色。经过长时间的责打早已炒得熟透，皮肤表面滚烫得可怕。由于臀峰是受重点责打的区域，细看表面甚至还会有点零星的紫色瘀伤。

戒尺也是一名惩戒师，它会负责点醒每位犯了错误的学生，让学生明白犯错是有后果的，透过皮肉之苦的惩罚会令他们学会如何反省，促进孩子们的成长。而老师就是那位操纵者，惩戒与辅导向来都是在教育系里都无法分离。

……哈，哈，咳咳呃……呜呜，说实话，我几乎痛到没感知了。任由老师的责打，戒尺已经无数次重重击落自己的屁股，每一次仿佛都在告诉我“这全部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这是你应得的下场。”身边的啪啪声也无一例外地讽刺着我。
可内心万分后悔也无补于事。

喉咙发出悲伤的咽呜声，眼睛被哭肿了一圈，泪水鼻涕交集与嘴巴里流出唾液一同流到地板形成浑浊的液体。右手再次反被摁住，脚尖一直触碰地面上白袜被磨得些许肮脏，双腿每次抬起乱挥时却一直被戒尺无情地教训。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挣扎的体力也几乎被耗尽，我的意识也逐渐疲倦不堪。梁老师动作早已没再进行，戒尺已停止责罚，但被它亲吻过后的痕迹仍是那么鲜红惊人。即使停止了拍打也并不知晓，最后留下的只有两只深色且泛紫的大肿桃。
梁老师此时拍了拍我那充满汗珠的背部，校服的材质称不上好，哪怕被水分浸透一点的白色连衣裙隐隐也能看出里边的内衣，穿着学校制服的我就是如此的不便。

“玥玥，你先站起来吧。”

可见老师的声音稍稍缓和一点，终于能从她的双腿上解放实在是不易。我站起身后赶紧擦擦脸上的泪水，虽然不少泪痕早已刻卬在脸上。此刻没有严厉的拍打声，寂静的小房间只有我的啜泣声在回荡。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
“呜……知道，我…我不应该在测验里作弊的。”
“嗯，还有，你告诉我为什么不选择认真复习？”

……这个问题始终反覆地烤打着我的内心，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并非是不清醒。起因是一心只为了那些手机游戏而选择把学习抛于后脑，为此而产生一些邪念。但当时并没有想过作弊会被发现，更没想到会导致眼下的现状…现在回想起，是自己想的太简单，太愚蠢了。

梁老师正抱着胸紧紧地盯着自己，我对上她那锋利的目光，心里莫名渗得慌。老师正施一股无形压力，让我好好地说出来。但是啊，我一直以来都不敢说出，我没有一次是努力学习的，我本人非常讨厌学习这个行为，之前的全是在随便应付。

纯粹是“我讨厌”，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眼睛很快又被泪液给填充，在重压下嘴巴尝试直面恐惧，却又控不住以哭腔的调子编织一句又一句的句子，喉咙充满苦涩，身体也不知觉攥紧了拳头。

“因为…因为我不喜欢学习，我没有认真复习过一次，以前的成绩…也只是随便应付的。然后…然后，我这次更是想着不被发现就好。”

“然…然后…呃…昨天…为了…为了打游戏，不想浪费在无…无…聊的复习…所……所以……这一次，才选择了走……快捷的方法…。”

说完的一刹那，我赶紧闭上双眼。心脏更是砰砰跳个不停，过度的紧张使呼吸更紊乱。

虽然没看到梁老师有什么反应，但是能听出她默默地从红椅上站起来，往我身上靠近。当我悄悄睁开眼的一霎间——意外的是，她并没有狠狠指责我这种态度。她用食指轻轻点点我胸口，正好是心脏位置。

“这不是能老实地说出来吗？”

“我想听到的，就是你亲自承认的答案。”

我无言。
梁老師放手，她开始缓慢地围绕四周走动，仿佛这里是在课室的讲台上，无比认真地给我上一节课。她接着以不快不慢的语速向我讲述她观察到我的所有事：

“玥玥，可能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一直都有注意到你的，你是一个内向的小女孩。从开学上的第一课开始，我先是注意到你的不习惯，与其他同学都没有太多的互动。你的动作畏畏缩缩，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你是个没有什么自信的孩子。”

“当然，人并不能只看一面。当中我也发现了你其中的优点，玥玥，你其实是一个很乖巧的学生。除了学业上的小问题，其他地方你是真的有认真去细心聆听并且去行动的。关于这个地方，我就觉得你的心思很细腻，本质也是个温柔的孩子。说实话，我自己能发现到这一点也觉得很开心。”

“再说到学习的地方，虽然玥玥你的成绩确实是未如理想。但是，我也并没有特地去责怪你。比起这个我更愿意花费我自己的私人时间去帮你们这群“差生”一同学习。就在这里，我感受到玥玥你的不情不愿。你唯独对学习抱有抗拒，其中的原因我未能细知，不过，我浅浅猜测一下是和你的过去有关吧。”

梁老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抚摸椅上的戒尺。

“关于今天的事，我之会这么生气，那就是你变得不诚实了。玥玥，你学会欺骗了自己，你把唯一握在手里的诚信出卖掉。其实啊，课本上的学习只是在漫长的人生里只是一个很轻微的点，只是现在你还小不懂这些。但是作为学生，今天的你为了逃避学习，沉迷手机，甚至还想出作弊的方法去欺骗自己，去欺骗同学，去欺骗师长，你觉得这样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身边的同学老师吗？”

梁老师握起手中的戒尺，用力地向红椅甩下一尺，椅子发出清晰无比的回响。我驱身一抖，紧紧捏住前面的裙角。

我才发现，惩罚室里红椅的颜色原来早早就暗示着受罚者的结果，正如自己刚刚受完两轮惩罚后被打肿的屁股一样。

但是，老师说的一点也没错，必须承认作弊带回来的好成绩并非真实的，与欺骗无异。我当时抱有天真的想法，把唯一有的诚信交了出去，没错，…经过一番指点後，现在的我确实是很难受……！哪怕是真的得到好成绩也好，得到他人的赞赏也罢。

…这些都是虚伪的！我……真实并不想要虚假的东西，我真正想要的，真正所渴求的——

是用自己真正的实力所获得的。

用自己力量取得，然后，请真正地认同我吧。

——————
我这回很认真听完梁老师所讲的长长一番责备却带点温柔的话。
我承认，我对待学习的态度是难以改变，一直总是在逃避，尽管老师认为了我是个很细腻温柔的人，但我其实在无意中早已认为“我不认真学习，就是差生，我是坏孩子”的观念。
同时间，自己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并无大错，所以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真是一个左右矛盾的人。

最初当听到老师原来能观察到我这么多“优点”时，内心莫名产生一股温暖的气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多余的感觉，现在来看也许是感动？




戒尺带来的疼痛一直深深打进屁股上的每条神经，大脑已经深深刻入这份痛楚，臀部表面形成的肿块一直并未消去。即使是站着的我也一直被屁股上的红肿又硬的肿块挤得生痛。梁老师放下戒尺后，她又从塑料桶取出一条略粗的带皮藤条，老师先是从空气挥动两下，确认后便决定了这根工具。

最后目标放在那为显眼的红椅，预告了自己即将会受到这根无比熟悉且又恐惧着的藤条的责罚。

“好了，刚刚我说了这么多，希望你有好好认真听进去。现在，最后藤条十下。我要求你大声报数，并且说出你最近应该要反省的所有错误。”

惩罚终于到了最后的环节，小时候在家里也没被藤条打得少，那种滋味压根不想回味…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害怕…最近犯下的错…吗？

我走到红椅前，弯下腰双手支撑到凳面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藤条轻轻触碰到臀尖，准备迎接最后的惩罚。

良久，老师终于挥起那根粗藤条，用力地抽上那佈满伤痕的臀峰面。

“啪——！”

粗藤条浅浅嵌进肿块与皮肤之间，被鞭打的肿块经挤压过的屁股稍稍变形。钝痛感在落下的那刻几乎蔓延至半身，即便实打后隔了数秒，餘痛仍然停留于正施罚着的两瓣惨不忍睹的臀肉上。




在老师的压迫下、被藤条鞭打。
忍受着灼痛，接受这般窘态。
嘴上报着数字，大声宣告“罪行”。
每抽一鞭，“罪”便形成痛楚影射于身体上。
它在告诫我，它在惩罚我。
撕开我的伤口，把教训刻于我的肉身。
尽管我哭得有多撕心裂肺，它还是无情地鞭打。






时针准时指向六点，人们也大多各自离校。原本学生们那些吵吵嚷嚷，经过时间的流逝后也渐渐变得冷落无声。与校园里的静谧相比，角落里的惩罚室才刚进行完一场因作弊而起的惩罚，两者之间略显割裂。
我再也无法支撑住，双腿直接软软跪倒地上。身后的屁股早就没一块好肉，七横八竖的鞭痕烙印在臀肉里，原本相对没那么肿的地方被鞭打后更是雪上加霜，几乎快被打的皮开肉绽。
我全身无力，跪在地上趴到櫈面上一抽一抽地哭泣着。马尾上的发丝也被泪水鼻涕沾湿，场面可以说是十分难看了。
梁老师走到我身后轻松抚摸着我的背后，而不同的是，这次是温柔地对我说。

“玥玥，惩罚结束了。你很努力呢。”

——————————



回到办公室，情绪稍微冷静了下来。我用着老师给我的纸巾努力抹掉还在掉落的泪珠和鼻涕，纸巾湿了一大片，丢到垃圾桶旁。
班主任低头正在本子里写着些什么，我瞄了一眼，那是我的学生手册，在评价格子里用红珠笔写了一行又一行的文字。而在科目栏里有一行鲜红的章印，上面写着“贵子弟在该科测验里进行作弊，恳请贵家长正确辅导子女。”还有在空白地方也写着“该学生因测验作弊，因此记缺点两个。”

…手册全是被红色的文字覆盖着，刺痛着我的双眼。真是丰富的一页呢，是从未试过的经历。我垂下眼眸，校裙并未允许放下，只有内裤能被重新提到大腿处，紫红色的屁股仍然在办公室“炫耀”着。若是日常留在这办公室“炫耀”自己的红臀，肯定会被不少的目光视线一并剥夺我的尊严。
幸好，他们都不在。

待班主任差不多办完所有事，我的思绪才被拉回。梁老师转过来问我：
“今天的教训，痛吗？”
“…痛，很痛。”

她叹气，也捏捏自己的手腕。
“痛，那就是对的。我在训玥玥的时候，也很累。”
“但是，即使再累也好，我都会选择这么做。”
“你做错事了，就需要接受教育的辅导，去引导你们这群迷失方向的孩子走回正轨。而这些职责，就是老师们所需要做的。”

梁老师站起来，抚摸着我脸庞上的泪痕。

“老师打你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心疼。”
“希望你别责怪老师。”

糟糕，我又含泪而出。
不知是出于某种原因，还是其他——
现在我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很复杂……



随后班主任允许我提起内裤，我小心翼翼地拉上但还是触碰到肿块，我禁不住嘶嘶咧嘴。重新地放下裙摆，终于重获自由，除了双腿的红痕档不住。


天色昏暗，我和梁老师一同离开学校大门，她非要目送我坐上公交车才愿意离开。我又不禁无奈起来，老师果然还是很爱管事呢。在等待期间，她塞了一支药膏给我，说是用这个伤口会恢复的很快，我向她道谢并收下了。

公交车来了，是时候要和梁老师告别了。
人群并不算很多，我迅速地找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站着，甚至很担心校裙背后会不会透出自己挨打所受的伤。我转过头望向窗口，向梁老师挥手告别，而她也同样地挥挥手。

车辆就这么开走了，离开学校是一条漫长的直路，我看着车窗外建筑物和路灯一路闪过，窗户也反着光映出了自己哭残的脸孔，我挨着窗户，微微闭上眼睛，最后默默地放空自我………












喀嚓。
八点半，我带着疼痛与疲倦的身体打开了家门。
客厅里传来了碗筷的声音，看样子今天是先比我早吃饭了。我脱下了皮鞋安放在鞋柜中，把肮脏的袜子放到厕所的洗衣袋里装着。
穿着拖鞋一步一步地走进那照着白光的客厅。
客厅里不大，爸妈和姐姐都已经在茶几上吃着晚饭，每个人都夹着一点菜然后安静地扒着饭吃。
只是，安静得诡异。

“……爸爸，妈妈，…姐姐，我回来了。”

不出意料，无人回答我。
我只好默默地走回房间放下沉重的书包，浅浅坐在书桌上等待着。比起屁股的痛，我吃不下晚饭是另有其因。
因为我知道，家里还有人等着我——
我握着绿色封面的学生手册，却没有勇气去打开里边的内容看，鲜红色的文字仍然刻印在脑海中，满满都是我今天所犯下的罪证……一想到这里，手心握出不少汗。

很快他们便收拾了碗筷，原来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这么快。我明白，暴风雨又要开始了。

“莫玥玥，你出来。”
阴冷的声音从房门中传出，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直接控制不住的发抖……好可怕…好可怕 …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我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前的是冷着脸的妈妈。她二话不说便提起了我的耳朵把我拉到客厅面前！

“跪下。”
简单二字的命令也足以让我打从心底地发寒，我不敢反抗便马上跪在地板。
妈妈双手抱着胸正恶狠狠地盯着我，我低着头，握着手腕，不敢揣测她的心思。沉默大约有五分钟，此时厨房里爸爸一直在洗着碗，而姐姐早早已回到她的房间写着作业。

“啪！”
客厅突然多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我右边脸颊瞬间感到火辣辣的痛，妈妈她，扇了我一记耳光。

“莫玥玥，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啪！”这次扇的是左边脸颊。

“是什么东西让你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

妈妈指着我，我没有任何的语言可以回答她。被打的两边脸颊此时各自浅浅地露出五个手指印的鲜红印记，我憋着眼泪，努力忍受着这个屈辱，因为现在妈妈是说什么都不会听进去的。

“你别给我装可怜，得亏你班主任今天打电话给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原来做了一件这么个好事！”

“啪！啪！”
被连扇两记耳光，我再也憋不住这种痛楚了，这张脸被妈妈如此连扇后肿的速度是越来越快，用发抖的手捂着脸滑落两道委屈的泪水，也顾不上端正的跪姿……

“妈…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作弊……啊！”
我话并未说完，妈妈便扯开我捂着脸的手，对着我的脸又是狠狠一扇，我嘴角也流下了一小处血。
“你还敢提作弊是吧？老师打的你还不够痛是吧？我告诉你，是我亲自叫老师要狠狠打你一顿的！她人也很好啊，也答应了我这个要求！”

我疯狂捂住自己的耳朵尽量不去听这个荒谬的事实，老师她不是像妈妈这种人的！她人很好…很好…会为我着想…的！

妈妈也许是见我的状态太过混乱了也停止了动作。她缓缓呼了一口气，但又扯著我的胳膊逼使我站起来，她掀起我的校裙，毫不留情地址下了内裤，不顾我扯得生痛，妈妈只看着她一直所期待的成果——被打得红紫交错的大臀。

“你说，你该不该挨这个打？”
妈妈的语调中甚至带点戏谑的意味，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女儿被揍成这样子自己还能这么开心？我听完后也极度愤怒，我用力推开妈妈！

“妈妈你什么都不理解！”

妈妈一瞬间错楞，楞住的是自己女儿居然胆敢反抗自己，其次是听到自己不理解女儿。不禁感到可笑，怒极反笑！作为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理解自己的儿女？自己从小亲自养到大，她在想什么，做妈妈的还能不清楚？！

妈妈狠狠拧住女儿的耳朵，把她拽到沙发上，自己往前一坐便把她拖到自己的腿上，左手摁死后腰，右腿一跷，把红肿的屁股挺挺撅高，女儿没有反抗的任何余地。

妈妈把妨事的内裤直接剥掉，被随意丢到地上。

“我看你还是不够反省，那我就如你所愿，把你屁股彻底打开花，让你坐不了！”

巴掌呼声而至。如暴雨点滴落到自己的屁股上，可拍打声早已不如前期清脆响亮，取而的是沉闷的巴掌声。我无力地受着这堆巴掌，掌印也堆叠在臀峰上。一时的怒火就导致自己再次落到挨打的下场，果然还是不应该和自己的母亲作对么……

过度的疼痛最终只会让自己变得麻木。
妈妈最终只打了五十发左右，她就解放了我的腰部，将我从膝盖狠狠推到地板。揉揉自己的手腕，一段时间的连拍也让她的掌心发红，但妈妈并不在意。

“莫玥玥你给我站好，别以为挨完这巴掌摊地上就没事了。”
妈妈俯视着我，仿佛是在审判一名罪犯一样。我伸手揉揉被巴掌扇完的屁股，这可怜的屁股今天一直都在受罪。随后我缓缓地站起来，也多亏了刚刚的一顿打，自己的情绪才慢慢被压抑住不再试图反抗，是妈妈打服了我。

她扯着我到家门口，她打开大门，走廊外面正好可以面对左右邻居的位置，我没恢复多久后又以惊恐样拒绝走出这个大门，我可不想让邻居看到这副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模样！我又哭着跪地恳求着妈妈能放过自己，但是她只拍开我的手，无情地指着走廊一角。

“现在才知道错误？去，走到角落墙边，给我光着屁股，对着墙壁好好反省你今天做错了什么。”
要我在走廊里面壁思过，可是、可是、这种事家里不是也可以做吗——！专门走过外面的走廊里反省，这意味着会被所有的邻居都能看到我这副惨状，像是要告诉所有人——我今天因为作弊而挨了这场责打，活该被打成这副惨况。
尽管他们不知道这其中的理由。

“如果你不反省，我今晚也不会给你吃饭，你也别想进这个家门！”
妈妈拎起我的衣领直接逼我离开家门口的范围。
“你好好想清楚，你应该要怎么做。”
“砰！”门被好好关上，隔着铁门只看到妈妈背后的影子，越走越远。
陷入一片死寂，没有机会求情，没有机会留下脸子。我本想说出好多话，但被某种原因噎咽着，最终一切只能吞到黑暗的心里紧紧封存。
——————————
不知道时间流逝多久，我像一座刚被塑造好的残破雕像，静静地站立于走廊的角落里，既不说话，也没有动作。被家人赋予的羞辱，被老师赋予的惩罚，都化作一块块黑色粘土的内核紧紧缠贴身体每部位。



“啊……那孩子为什么会光着脚站在这里…屁股被打的好惨…”
“估计是被家长罚站在这里吧，估计是犯事儿了。最好不要管。”



“呀！那个姐姐为什么会光着下半身露出屁股呢？妈妈，她是在干什么呀？”
“嘘！与你无关！闭嘴！”



“哎呦，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廉耻……也不知道避着点！”



晚间，形形色色的人群也会在这个点才回到属于自己的家。不论大人还是小孩，唯一共同点，他们都统一注意到公寓角落里站着了一位残破的少女，他们的目光、窃窃私语都化造一支支的箭矢射向少女的身躯，射穿她的心脏。被无数根箭矢击中残次的雕像，将原有裂隙的少女雕下一霎被刺穿分裂成各种大小碎片，重重摔破倒地，永不复原。


听着邻居的私语，越发觉得自己曾拥有的颜面早就丢得十万八千里。白色的墙面，冷色的灯光，还有毫无隐私的自己，只需做错一次的错误决定，就可以获取这般反省的环境。当然，这个反省环境可以让你失去一切的尊严。


等我站到双腿发痛时有人便打开了大门，正当前往人以为是我的母亲，但却不是。
“那个…你可以回来了。”
是姐姐，是我那个存在感极薄弱的姐姐。她轻声地呼唤我，我缓缓转过身，头也不看她，打算蹒跚行走时，我的腿却不听使跪倒在地。
今天被罚站太长久了，屁股也被打到坐不稳。
我攥紧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捶的是没用的自己、犯错的自己。最后，我还是靠姐姐的搀扶下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庭。

热呼的饭菜，吃着是无味。
惩罚过后的一餐，总是如此，吃完后姐姐难得一次替我收拾碗筷。此时母亲正坐我面前，而我只能在瓷砖地板上放一张软垫跪坐，除了双腿的酸痛，还有被屁股的肿块互相挤压，我都紧紧皱纹强忍着。

“莫玥玥，告诉我，你刚刚在外面反省了什么？”
母亲用指尖敲了敲茶几，脸上并无表情。
“唔……刚刚……在反省，…我的行为。”
“什么行为？”
“……作……作弊…，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妈妈，我以后也不敢了！”
她似是轻笑一声，我却害怕得不成样子。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们班主任打电话给我是怎么说的？”
“她说：玥玥今天在大测中作弊了，被科任老师抓住的时候手还在发抖。”
“她还很关心你，作弊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我们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
说到这里，母亲又转回冷若冰霜的态度。

“你觉得是哪种原因？妈妈可不知道啊。”

我猛地一跳，心脏砰砰更是跳个不停，怎么办……怎么办……发现了后果可是更严重……
我无法直接和妈妈说，是因为自己一时偷懒而想到小抄的方法，更严重的是，自己是因为想打游戏而引起的………

“我……我……”


“够了。”母亲打住话题。


“我亲爱的女儿啊，你那些拙劣的小把柄，其实我早就看穿了。”


她从身后拎起一根鸡毛掸子，狠狠地拍打桌面。

“双手伸出来，我保证这是你最后的惩罚。”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我畏畏缩缩，但又不得不伸出双手，目光闪缩，却时不时飘向鸡毛掸子的前端。两只白皙有肉的手心现在也被宣布着惩罚。这是一双作弊的手，是始作俑者。而母亲一点也不留手，鸡毛掸子快速向手心冲去。
“啪！”
“咿…！”
“手指给我伸开！作弊时你用这双手不是挺灵活的吗！”
被鸡毛掸子打到的掌心微微泛红，打出的效果却比表面要更痛！

“啪！”“你知道，老师为了你甚至去替科任老师求情吗！”
“啪！”“你没有被记小过，也是班主任的功劳！”
“啪！”“你看看你，你对得起老师吗！”
“啪！”“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啪！”“哭！就知道哭！”
“啪！”“学习不认真，只知道天天打游戏！还学人搞作弊！你能不能再离谱点？”
“啪！”“我今天让你罚站在外面，我就是要让你被人笑话，你犯错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啪！”“要我是老师，我肯定会给你一个大过！”


听着妈妈一堆的训话，我完全无法反驳。班主任求情一事我倒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老师在手册上只写了记缺点，缺点代替了小过。我除了感受妈妈施予我肉身上的痛苦外，带有羞辱性的谩骂多少也习惯了吧。只是，只是，每次当我犯下错误时，被发现的那一刻总是会害怕。可不是习惯了么，为什么还会害怕呢？再者说，母亲也是一早知道的吧？

这种内心的恐惧，也许是一直受到来自母亲的威压。




母亲喘了口气，随便扔下了鸡毛掸子。而我的掌心也早已一片红肿，惩罚大概是正式完结了。
“妈妈…对不起…”
我跪趴在桌子上哭的不成泪人，母亲的心思是不能揣测的。我那被泪水充盈导致模糊的视线也看不出母亲的反应，泪水鼻涕和唾液一并糊脸，我讨厌黏黏糊糊的感觉，感到非常恶心。



只见得妈妈叹了一口气，她搀扶起我，由于长跪着突然站起来走路显得踉跄。但她能把控好力把我抱到浴室中，母亲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行动上一直不粗鲁。轻轻从我背后里拉开拉链脱掉那件被汗沾粘着已然发汗臭味的校裙，然后走到浴室里她正在调适中的温度。

妈妈无微不至给我洗澡。

这种感觉，距离上一次已经是什么时候了呢。




今天经历过各种难捱的时刻，我终于能独自一人稍微舒服地趴在卧室的大床了。尽管屁股依旧不能坐着，刺痛感仍然伴陪着我，但是经过妈妈的用药后多少都能缓解些。那瓶药膏是班主任送给我的，我事后也要感谢她才行，药膏确实很有效。

我翻开书包，准备写着今晚的作业。
同时我也不能忘记事后的惩罚——被母亲责骂过后还要得写两份三千字的检讨书，一份是交给她的，另一份是交给班主任梁老师的。
………最难过的是，正是因为被发现了打游戏的原因而作弊，手机直接被妈妈没收了，一周只能拿到一次手机。而且，经过这次惨痛的教训我再也不可能选择用作弊的方式去完成测验。

眼皮打着架，我昏昏地枕向抌头。
我回忆起今天所发生的所有事，包括这一切的挨揍。老师的教育，妈妈的训话，戒尺打屁股，藤条打屁股，扇耳光，面壁思过，打手心————

这些都是极度痛苦的回忆，但是这些回忆都是我自找的，可以说是自作自受。手册页纸上满红的文字，也是我今天犯下的“罪”，身体也同样地受到的惩罚，这是对等的。

我知道，这些惩戒其中是无比羞辱的，今后也许也会带着这些记忆会反覆拷起我内心的羞耻感，但至少就在今夜里，让我好好休息吧，毕竟，我还是不愿意再想起这些事……

深夜时分，卧室里只有暗亮的枱灯开着，少女趴着大床里写着一半作业很快便昏昏入睡，至于那些伤痛与羞耻，就任由以后的时间里逝去吧——。










“班主任 梁小慧老师”聊天纪录
19：07
妈妈：“老师，今天真的辛苦你了。下班了吗？”

梁老师：“玥玥妈妈！没事的，我已经有好好教育玥玥一番了。就在刚刚我已经送她上公交车，你可以放心的(微笑)”
19：09
妈妈：“那就好了，对不起啊，我家女儿今天干了件蠢事！等她回到家了我会狠狠收拾她的！”
19：15
梁老师：“玥玥妈妈你也可以稍微放平心态，我今天稍微了解一下你女儿，其实她也不是故意想作弊的。可能心态只是一时迷茫而已，我也会给她一次改正机会的，和孩子沟通最重要就是心平气和。”

妈妈：“啊啊…老师你还没更深入了解我女儿吧，她真的很顽皮的！不狠狠打她一顿不会长记性的！”

——————————————————————

12：00
妈妈：“梁老师，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12：05
梁老师：“不好意思啊，玥玥妈妈。我个人有点事现在才看到消息，请问需要拜托的事是？”

妈妈：“没关系的梁老师，我想拜托你今后也可以严格地监督玥玥吗？”

梁老师：“没问题的妈妈，监督玥玥是没有问题的，但你所指严格的定义是指什么方面呢？”

12：15

妈妈：“我今天刚没收了这孩子的手机，真是的，一给她手机只会沉迷游戏！我已经把她手机上的游戏给删除掉了。”

妈妈：“梁老师我希望你能够督促玥玥的学习进度，课堂上不认真的话可以罚她留堂补课，不必手下留情。如果有抄作业的情况老师也请务必狠狠惩罚她，考试不及格进行适当的体罚我完全可以接受！”

妈妈：“拜托了梁老师，我只是为了那孩子著想。她以前就是成绩问题被学校针对着，那里的老师对我女儿特别不好，我也很心痛的。现在为了她的前景，我不得不严格起来，也希望女儿日后能够明白妈妈的苦心吧…”

12：35
梁老师：“…我明白了。玥玥妈妈，我也能理解怎么样才是对学生真的好，我从事教育行业也就是为了这一刻。我也会尝试配合课堂安排的，玥玥妈妈你放心吧，如果玥玥再犯错我也会及时通知你的，我会先耐心地引导她，也让你减少烦恼的。”

妈妈：“真的很感谢你梁老师！能遇到你这么好的老师真的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和我先生也能放心了。假如玥玥犯错老师你可以不必给我留情面的，就像你今天打她屁股一样，往后也可以狠狠打屁股，给她严厉的教训！让她明白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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