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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哥布林牛走所有女人的最强勇者 #1,第一章 身份倒转的女格斗家

[db:作者] 2026-04-14 11:27 p站小说 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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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里克(Aric)呼出的气息在初秋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他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下像融化的蜜糖。他手中的“世界拯救者”圣剑上连一滴血污都未曾沾染,剑身反射出的光芒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刺眼。他脚下,躺着一头刚刚还在咆哮的奇美拉,现在那三个分别像狮子、山羊和毒蛇的脑袋都耷拉在地上,浸泡在自己黏稠腥臭的血液里,死得不能再死。
“操,这就完了?” 跟在他身后的琪拉(Kira)一屁股坐在一块还算干净的岩石上,她那头火红色的利落短发下,是一张足以让所有吟游诗人失语的俏脸,但她开口的语气却像个街头混混。她身上那件为了方便活动而裁剪得极短的皮质背心,堪堪遮住她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汗水顺着她结实匀称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消失在裤腰的阴影里。“亚里克,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变强了?我他妈的刚热完身,你就把这大家伙给捅穿了。”
亚里克回过头,温柔地笑了笑:“只是运气好,刚好找到了它的魔力核心。” 他收剑入鞘,走向自己的未婚妻。琪拉毫不在意地敞开双腿坐着,那大咧咧的姿态让她两腿根部的风景若隐若现,一股混杂着汗水与青春荷尔蒙的浓烈体味扑面而来。她从来不怎么打理自己腿间和腋下的毛发,觉得那是浪费时间,但亚里克却该死的喜欢这股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味道。这味道闻起来,就像琪拉这个人一样,真实,火热。
他俯下身,在琪拉布满汗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附近的魔物差不多都清理干净了。剩下的那些,凭你、希尔瓦娜和诺克特,足够应付了。”
“切,说得好像我们是需要你保护的小姑娘一样,” 琪拉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个混蛋,自己一个人跑去打魔王,把风头都出尽了。可别死在外面了,老娘可不想当寡妇。”
“放心吧,” 亚里克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去去就回。倒是你们,别把家给拆了。”
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亚里克和琪拉立刻警惕起来,但随即又放松了。从灌木丛里连滚带爬出来的,是一群哥布林,而且是老弱病残的那种。它们身材矮小得可怜,皮肤是那种令人作呕的黄绿色,上面布满了烂疮和污垢。一股仿佛混合了腐肉、粪便和酸液的恶臭隔着老远就熏得人想吐。
这群哥布林看到亚里克和琪拉,吓得屁滚尿流,全都跪倒在地,用它们那蹩脚的大陆通用语磕磕巴巴地求饶。领头的一个老哥布林,牙齿都掉光了,满是褶子的脸上挂着两条黄色的鼻涕,它一边磕头一边叫道:“强大的勇者大人!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只是想捡点奇美拉大人吃剩下的碎肉……我们太老了,太弱了,对您和您的家乡构不成任何威胁!”
琪拉厌恶地皱起了眉,捏着鼻子骂道:“操,这帮小杂种真是他妈的臭得要死!亚里克,赶紧把它们宰了,熏得老娘眼睛都睁不开了。”
亚里克看着那群抖得像风中残烛的哥布林,它们身上那股恶臭简直是一种物理攻击,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握着圣剑的手却没有丝毫动作。他的力量太强了,强到杀戮这些连士兵都算不上的生物,会让他感到一种……空虚。
“操,亚里克,你他妈的还犹豫什么?”琪拉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雄伟的胸部更显得惊心动魄,“这帮小逼崽子留着干嘛?当肥料都嫌它们臭。一脚就能踩成一滩绿色的烂泥,还能给草地施肥。”
“杀了它们,和踩死一群蚂蚁有什么区别?”亚里克轻声说,他的目光越过这些肮脏的生物,望向远方家乡的方向,“它们太弱了,琪拉。我的剑是为了斩杀魔王而铸,不是为了屠戮这些在泥地里刨食的可怜虫。”
那老哥布林似乎听懂了亚里克话语中的松动,立刻把头磕得更响了,干瘪的嘴巴里喷出更浓的臭气:“是啊是啊!强大的勇者大人!我们……我们可以干活!任何脏活累活!挖矿、清理城市的下水道、搬运尸体……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给我们一口吃的,一条活路!”
这番话似乎触动了亚里克。他即将远征,家乡的防卫力量虽然有琪拉她们,但壮劳力毕竟会减少。他转头看向琪拉,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里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琪拉,要不……就把它们交给你?让它们在家乡干点杂活,也算是废物利用。你看着它们,谅它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琪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我操!亚里克你脑子被奇美拉的毒气喷坏了?你让我管着这群浑身流脓、走路都能掉渣的发臭烂货?老娘是你的未婚妻,是格斗家,不是他妈的哥布林监工!” 她一想到要跟这些东西待在一起,就感觉浑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痒。
“拜托了,琪拉。”亚里克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他走上前,轻轻搂住琪拉的腰,无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反而深深吸了一口,这股属于她的独特气味总是能让他安心。“就当是帮我。我不在的时候,家乡的任何一点劳动力都很宝贵。而且,有你在,它们敢不听话吗?”
被亚里克这么一抱一哄,琪拉浑身的火气顿时泄了一半。她最受不了亚里克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火红色的短发,骂骂咧咧地说道:“妈的……算老娘倒霉!行了行了!你快滚去打你的魔王吧!这群臭东西我先收下了!要是它们敢偷懒耍滑,老娘就把它们的屌拧下来塞进它们自己的屁眼里!”
听到这话,那些哥布林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更加谄媚的欢呼。它们用沾满污泥和不知名黏液的额头猛磕着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令人作呕的咕噜声。那老哥布林的浑浊眼珠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贪婪而又狡诈的光芒,它的视线飞快地扫过琪拉那暴露在空气中、结实有力的大腿根部。
告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了。
在村口,另外两位女性已经等在了那里。银色长发的“剑圣”希尔瓦娜(Silvana)一如既往地穿着她那套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秘银铠甲,据说这套铠甲是为了抑制她过于强大的剑气而特制的,同时也热得要命。只有那张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露在外面,她看亚里克的眼神,像是淬炼了千百次的精钢,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柔软。
另一个是身材娇小、留着黑色短发的盗贼诺克特(Noct)。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布衣,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道随时会融入阴影的影子。她是亚里克的知心好友,两人之间的默契甚至超过了琪拉。
“愿圣光指引你的道路,亚里克。”希尔瓦娜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会守好这里。直到你凯旋。” 她紧紧握着腰间的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死了啊,笨蛋。”诺克特走上前,不像个女人,倒像个兄弟一样狠狠捶了亚里克的肩膀一拳,“我还等着你回来,把魔王的头盖骨当酒杯,请我喝酒呢。”
最后是琪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冲上来,一把揪住亚里克的衣领,然后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他的。那是一个粗暴、湿热、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琪拉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横冲直撞,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带着一股她独有的、混杂着汗水与活力的味道。
一吻结束,琪拉喘着粗气,脸颊泛红,眼神却凶狠得像一头护食的母狼。她盯着亚里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敢死在外面,老娘就把你坟头刨了!听见没有!”
亚里克笑了,他知道这是琪拉表达爱意的独特方式。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三位将守护他家乡的、全世界最强的女人们,然后毅然转身。不远处,身披洁白长袍、身材火爆得不像话的女圣职者莉莉安娜(Liliana)正安静地等着他。
亚里克和莉莉安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地平线后,村口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琪拉那张还带着吻别余温的脸上,所有的柔情都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百无聊赖的烦躁。
她转身,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过那群跪在地上的哥布林。“操,”她吐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不耐烦,“都他妈杵在这儿干嘛?等老娘给你们发抚恤金吗?亚里克心善,留了你们一条狗命,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老娘的!听懂了吗?”
老哥布林把头磕得像捣蒜,用最卑微的语气回应:“懂了,懂了,强大的女主人!我们的命,我们的身体,我们的一切,都是您的!”
“少他妈废话!”琪拉不耐烦地打断他,“诺克特,希尔瓦娜,我们回去训练。至于你们这群废物,先把村里所有的公共厕所都给我打扫一遍!要是让我发现一丁点不干净的地方,我就要你们用舌头把每一块砖上的尿渍都给老娘舔干净!!”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村里的训练场。诺克特耸耸肩跟了上去,而希尔瓦娜冰冷的目光在哥布林身上停留了一瞬,铠甲里传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也转身离去。她们谁也没有把琪拉那句“用舌头舔”的狠话当真,只当是她一贯的粗鲁风格。
当天傍晚,当琪拉、希尔瓦娜和诺克特结束训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村里时,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虽然那股属于哥布林的恶臭依旧萦绕不散,但地面和墙壁上,确实看不到任何明显的污渍了。
村民们对这群“高效的清洁工具”赞不绝口。琪拉也只是哼了一声,心里对这群废物的利用价值又高看了一分。
作为这个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格斗家,琪拉训练起来完全是拼命三郎的架势。赤着脚在沙地和石板上腾挪闪躲,高强度的体能消耗让她香汗淋漓。一天训练下来,她那双原本白皙健美的脚掌总是布满了灰尘、泥土和细小的伤口,脚趾缝里更是藏污纳垢。
往常,她都是随便冲冲了事,有时候甚至累得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但现在,她有了哥布林。
这天,她结束了一场尤为艰苦的训练,感觉两条腿都快断了。她一屁股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把那双又脏又累的脚翘在桌子上,然后冲着门外吼道:“喂!外面的绿皮杂种!给老娘打盆热水来!快点!”
很快,老哥布林就带着两个年轻哥布林,用一个破木盆端着热水,卑微地走了进来。它们不敢抬头,只是跪在琪拉的脚边,将水盆放下。
琪拉嫌恶地看了它们一眼,把脚伸进水里,热水浸泡着酸痛的肌肉,让她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她随意地搓了两下,但脚底板那些嵌进皮肤纹理的顽固污垢根本洗不掉。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老哥布林,突然用一种充满了渴望和谄媚的、嘶哑的声音说道:“伟大的、强大的女主人……您……您高贵的双脚……不应该被这些污泥所玷污……请……请允许我们这些卑贱的奴隶,用我们……用我们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为您清洁……”
琪拉皱起眉头:“你说你妈呢?想干嘛?”
老哥布林猛地磕了一个头,用沾满灰尘的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语气说:“我们……我们是世界上最肮脏的生物……我们的舌头,天生就是用来舔舐污秽的……请让我们……用我们的舌头,为您舔掉脚上的尘土……这是我们唯一能为您做的……也是我们这些废物……存在的唯一价值啊!女主人!”
这番话,让琪拉愣住了。她看着脚下这个丑陋、卑贱、散发着恶臭的生物,一番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用舌头给她舔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荒谬,恶心,但……又似乎带着一种病态的逻辑。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而脚上的污垢又确实让她心烦。
她盯着老哥布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试图表演杂耍的臭虫。最终,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不在乎的、带着嘲讽的嗤笑。
“妈的……真他妈恶心。不过,你要是舔不干净……”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老娘就把你的舌头连着你的屌一起割下来!”
得到了许可,老哥布林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它对着身后的两个年轻哥布林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激动的嘶嘶声。
然后,在琪拉漠然的注视下,那两个年轻的哥布林,像两只找到了蜜糖的苍蝇,扑到了她的脚边。它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了那长长的、布满了黏腻口水的、黄绿色的舌头,开始舔舐她那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的脚掌。
湿热、粗糙的舌苔刮过脚底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和奇异酥麻的感觉。哥布林的口水带着一股腥臭,但它们的舌头却异常灵活,仔仔细细地将她脚底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脚趾缝里的污垢都卷了出来,吞进肚里。它们发出了满足的、像小狗吃奶一样的“咕叽咕叽”声。
琪拉皱着眉,想要把脚抽回来,但那种奇异的感觉,和看着这些卑贱生物用最下贱的方式伺候自己的那种病态的征服感,让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动。她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心想:反正,它们也只是工具罢了。能把脚弄干净的……工具。
她没有看到,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跪在一旁的老哥布林,正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贪婪、淫欲和阴谋得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的、在短裤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它知道,当一位女性,允许雄性用舌头舔舐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时,无论初衷是什么,那道名为“界限”的堤坝,就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而哥布林,最擅长的就是将微小的裂缝,用最污秽的欲望冲刷成决堤的洪流。
第一次的舔脚服务,就像一颗剧毒的种子,在琪拉的心里种下了。起初,她还感到强烈的恶心和抗拒,但训练的疲惫和哥布林们那种病态的、无以复加的卑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每天训练结束后,她都会在矛盾中把那双沾满泥污的脚伸出去。
渐渐地,这成了一种惯例,一种仪式。
她开始习惯了。习惯了那粗糙的舌苔刮过脚底时,那种能穿透疲惫直达神经末梢的奇异痒麻;习惯了那几个哥布林像抢食的野狗一样,为了争夺她脚趾缝里的一点泥垢而发出低沉的呜咽;习惯了它们吞咽她脚上污垢时发出的、令人作呕却又强烈满足的“咕嘟”声。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训练时不再刻意避开泥潭和沙地。她的脚变得越来越脏,而哥布林们舔得也越来越卖力,越来越虔诚。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将自己身体最肮脏的部分,作为一种“赏赐”,投喂给这些只配在泥地里打滚的生物。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如同神祇般的、绝对支配的快感。
诺克特和希尔瓦娜也察觉到了琪拉房间里日益浓重的、属于哥布林的恶臭。
“琪拉,你是不是让那些东西进你房间了?”诺克特不止一次地捏着鼻子问她,“天哪,那味道简直像是把一整窝哥布林腌在了你的床底下。”
“关你屁事,”琪拉总是这样不耐烦地回答,“它们只是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具。怎么,你有意见?”
“我只是觉得……有点恶心。”诺克特坦白地说。
而希尔瓦娜,则用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更深地看了琪拉一眼。她什么也没说,但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闷热的、没有一丝风的夜晚。
那天的训练量格外大,琪拉几乎是虚脱着回到房间的。她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那件为了方便活动的、极短的皮质背心和短裤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身体曲线。汗水顺着她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汇聚在小腹,浸湿了短裤的边缘,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像往常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把脚伸了出去。
老哥布林带着两个最“得力”的年轻哥布林跪在地上,开始了它们每日的“圣餐”。但今天,情况有些不同。
或许是天气太热,或许是训练太累,琪拉感到一阵阵的烦躁和燥热。她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背心,试图透点气,但无济于事。那股燥热像是从骨子里烧起来的,让她口干舌燥,小腹也传来一阵隐秘的、熟悉的坠胀感。她知道,这是她每个月都会有的生理反应的前兆,每次都会让她比平时更加易怒,也更加……渴望某种强烈的物理刺激来缓解体内的焦躁。
脚底传来的舔舐感,在今晚似乎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那粗糙的舌苔不再仅仅是清洁工具,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点燃一根引线,将酥麻的电流从脚心一路向上,窜过她的小腿,汇入她燥热的大腿根部。
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对地上跪着的那三个生物来说,不亚于天神吹响的号角。
老哥布林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它知道,时机到了。
它一边更加卖力地舔着琪拉的脚跟,一边用嘶哑的、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低语:“伟大的、美丽的女主人……您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杰作……即便是您流下的汗水……也是我们这些卑贱奴隶永远无法企及的甘露……”
另一个年轻的哥布林,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它舔舐的动作开始变了。它不再满足于脚底,而是将那长长的、腥臭的舌头,顺着琪拉的脚踝,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舌头滑过小腿肌肉结实的线条,将上面咸涩的汗珠一颗颗卷入口中。
“嗯……”琪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腿,但那股奇异的快感,混合着被人用最卑贱的方式崇拜的、病态的满足感,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那哥布林的舌头还在继续向上。它越过了膝盖的弯折处,来到了她的大腿。这里是她力量的源泉,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皮肤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光滑细腻。哥布林的舌头在这里流连忘返,它仔仔细细地“清洗”着她大腿上每一滴汗水,每一次舔舐,都让琪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恶心透顶,必须立刻停下,一脚把这个肮脏的东西踹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
老哥布林看准了时机,它放开了琪拉的脚,整个身体像一条蛆虫一样,匍匐着向前蠕动,来到了琪拉的双腿之间。它抬起那张丑陋到极点的脸,用一种混合了敬畏与无尽淫欲的目光,仰望着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散发着浓烈女性气息的神秘地带。
它用一种近乎咏叹的、嘶哑的声音说道:“啊……女主人……您身体的中心……那孕育生命与力量的圣地……也一定……被汗水所困扰了吧……请允许我们……请允许我们这些最卑贱的奴隶……用我们的舌头……为您驱散那里的闷热……为您……舔舐掉那神圣的汗珠……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使命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琪拉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羞耻”的弦。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舔……圣地……?”
这些肮脏的词汇,从一个如此丑陋的生物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亵渎神明般的诱惑力。
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个部分,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那不是汗水。
她没有说“不”。
沉默,就是最高级别的许可。
老哥布林那张布满褶子的丑脸上,绽放出一个扭曲到极致的、胜利的笑容。它对着另外两个哥布林,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下一秒,三个丑陋的、散发着恶臭的头颅,一起埋进了琪拉的双腿之间。
“啊——!”
琪拉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快感的尖叫。
粗糙的、腥臭的舌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完全浸透的布料,开始了疯狂的舔舐。那是一种无比粗暴、无比直接的刺激。它们像三条疯狗,争抢着、撕咬着、用舌头感受着布料下那片圣地的形状和味道。
混杂着汗水的咸、体液的腥、布料的纤维质感,以及哥布林口中那股永恒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臭,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任何正常人理智的感官风暴。
琪拉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把这些趴在她身上的蛆虫全部撕碎。但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最原始的肉体快感。
粗暴、肮脏、下贱,却又该死的……强烈。
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被这股污秽的快感所融化。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渐渐地,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愤怒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被这些她最看不起的、如同垃圾一样的生物,用她最无法想象的、最肮脏的方式,钉在了这把椅子上。
在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快感交织中,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琪拉的意识在屈辱与快感的风暴中支离破碎。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被这群她视作蝼蚁的生物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粉碎。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座被哥布林用舌头和唾液攻陷的城池。
那三个丑陋的头颅依旧在她腿间疯狂地“工作”着。它们似乎永不疲倦,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被体液浸透的布料,发出的“滋溜滋溜”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淫靡。
终于,随着琪拉一声高亢而又绝望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将那片本就湿透的区域彻底变成了泥泞的沼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触电一般,随即又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哥布林们并没有停下。
它们仿佛品尝到了神祇的血液,变得更加疯狂。它们将那些混合着汗水、尿液和琪拉高潮时分泌物的、滚烫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舔食干净,甚至为了争抢最浓郁的部分而互相推搡撕咬。它们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陶醉表情。
老哥布林抬起头,它那张沾满了琪拉体液的丑脸上,挂着满足而又贪婪的笑容。它的长鼻子下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稠的液体。
它用那嘶哑的、仿佛从地狱刮来的声音,对已经失去所有力气的琪拉说道:“伟大的女主人……您……您降下了神迹……您的身体……是如此的慷慨……我们……我们这些卑贱的奴隶,用我们肮脏的嘴,接住了您神圣的恩赐……”
琪拉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了老哥布林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羞耻、愤怒、恶心……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但她的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现在……”老哥布林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请您……站起来……转过身去……”
琪拉的身体,仿佛不再受她大脑的控制,而是被那嘶哑的声音所操控。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双手撑在了桌子上,将自己因为脱力而不住颤抖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这三只魔物的面前。
那个姿势,是屈服的姿势,是任人宰割的姿势。
老哥布林发出一声满意的、胜利的低吼。它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先伸出那长长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嘴唇周围残留的、属于琪拉的“神迹”舔舐干净,然后,它用爪子,粗暴地扯下了琪拉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勒在臀缝里的短裤。
随着“刺啦”一声,那最后一道屏障被撕碎。
琪拉那被汗水和常年锻炼打磨得无比健美、充满弹性的臀部,就这样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了哥布林们贪婪的视线中。汗珠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女主人……”老哥布林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您的‘圣地’……有前后两扇门……我们刚才,只是清洁了前门……现在……该轮到那扇……更加紧致、更加神圣的……后门了……”
它的话音未落,那两个年轻的哥布林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一个哥布林用它那肮脏的、布满老茧的爪子,粗暴地掰开了琪拉紧闭的臀瓣,将那隐藏在深处的、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的、娇嫩的菊花,强行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个哥布林则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它的舌头。
那是一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深入的舌头。它带着哥布林永恒的口臭和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用力地顶开了那紧闭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菊花。
“啊啊啊啊——!”
琪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一种混杂了剧痛、极致的羞耻和被异物侵犯的、难以言喻的惊恐。她的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双手被老哥布林死死地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那条肮脏的舌头,正在她的身体内部,肆无忌惮地搅动着、探索着。它将里面的褶皱一寸寸地舔开,将她身体最深处的、最隐秘的黏膜,都染上了它那卑贱而又污秽的味道。
琪拉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强行打开的、任由蛆虫在里面爬行的容器。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勇者未婚妻的身份,在这一刻,被这条肮脏的舌头,搅得粉碎。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中,一丝微弱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却如同鬼魅般,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悄然升起……
那丝鬼魅般的快感,起初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在剧痛和羞耻的狂涛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哥布林的舌头是如此的狡猾,它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在一个紧致、敏感的腔体内制造最大的痛苦,以及……最大的快乐。
它不再只是粗暴地搅动,而是开始用舌尖,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时而快速地戳刺,时而又缓缓地研磨着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精准的刺激,都让那丝快感壮大一分,如同藤蔓般缠绕上琪拉的神经,将痛苦和屈辱,都转化成了它生长的养分。
琪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开始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变了味的呻吟。她的身体停止了剧烈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的轻微扭动。她的臀部肌肉不再紧绷抵抗,反而开始不自觉地放松、收缩,仿佛在……吮吸着那条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肮脏的舌头。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地狱的快感所俘虏。这种快感,比之前隔着布料的摩擦要强烈百倍、千倍。它直接、野蛮、不讲道理,摧枯拉朽般地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老哥布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它看着琪拉那张因为极致的矛盾而扭曲的俏脸,看着她紧咬的嘴唇渗出血丝,看着她空洞的眼神中,愤怒和屈辱正在被一种沉沦的、迷茫的欲望所取代。
它知道,火候到了。这具强大的、高傲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最适合它们哥布林的、熟透的果实。
它对着那个正在舔舐的哥布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命令。那个哥布林恋恋不舍地将舌头从琪拉的体内抽出,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混合着肠液和它自己口水的黏丝。
琪拉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渴求的呜咽。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老哥布林走上前,它那双肮脏的爪子,抚摸上琪拉那因为高潮和汗水而显得无比光滑紧致的臀部。那粗糙的皮肤和细腻的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让琪拉又是一阵战栗。
“伟大的女主人……”老哥布林的声音,此刻听在琪拉耳中,仿佛是恶魔的低语,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您看……您的身体……是多么的诚实……它渴望着……渴望着被我们这些卑贱的奴隶,用最肮脏的方式所填满……”
它一边说着,一边在琪拉耳边,解开了自己那条用破布条捆着的裤子。
一股比之前所有臭味加起来还要浓烈、还要腥臊的、属于雄性哥布林最原始的恶臭,瞬间笼罩了琪拉。那是一种混合了陈年污垢、尿骚、以及最纯粹的、未开化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琪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从那沉沦的快感中惊醒了一丝,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不……不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微弱的、破碎的音节,“求你……不要……”
但这句求饶,听在老哥布林耳中,却比最甜美的催情音乐还要动听。
“女主人,您错了……”它残忍地笑着,用它那肮脏的、不成比例的、丑陋的性器,顶住了那刚刚被舌头开拓过的、依旧湿润泥泞的后门,“这不是惩罚……这是……恩赐。”
“是让您这样高贵的、强大的女人,彻底明白……您真正的归宿在哪里。”
“您的身体,不是为了那个只会耍帅的勇者而生……而是为了我们哥布林……为了承受我们最卑贱的污秽……而存在的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它猛地一挺腰。
没有丝毫的温柔,没有半点的怜惜。
那根丑陋的、布满了肮脏褶皱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污秽的凶器,就这样势如破竹地、硬生生地、完全地,楔入了琪拉那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最紧致、最神圣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整个村庄的夜空。
那是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
那是灵魂被彻底玷污的绝望。
那是……一个高傲的女格斗家,从云端坠入无尽粪坑地狱的……第一声哀鸣。
伴随着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老哥布林那根凝聚了种族所有污秽的性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阻碍地,深深埋入了琪拉的身体。那是一种超乎想象的、野蛮的贯穿。琪拉引以为傲的、紧致的括约肌,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被毫无悬念地撑开、撕裂,仿佛一张脆弱的纸被铁棍捅穿。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从被侵犯的那个点,瞬间传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那根布满了肮脏褶皱和不知名颗粒物的丑陋肉棒野蛮地刮擦,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前端那个不成比例的、如同菌菇般的头部,正死死地顶在自己肠道的深处。
但比肉体的痛苦更强烈的,是精神上的崩溃。
她,琪拉,能与勇者并肩作战的格斗家,亚里克的未婚妻,一个以力量和骄傲为生的女人,此刻,正像一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着一个她连正眼都懒得瞧的、肮脏矮小的哥布林的侵犯。而且,被侵犯的,是她身体最羞于启齿、最不愿承认的那个部位。
这个认知,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老哥布林并没有急于抽动。它在享受,享受这种完全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它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扭曲的笑容。它能感觉到,自己那卑贱的器官,正被一个强大、高贵、温暖而又紧致的腔体包裹着,那种感觉,比吞食最美味的腐肉还要让它兴奋。
它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毫无技巧可言的、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冲撞。它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琪拉那已经开始流血的、脆弱的肠道里,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谱写着一曲最淫秽、最堕落的交响乐。
琪拉的身体,随着那野蛮的冲撞,不受控制地在桌子前晃动。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脸上滑落,滴在桌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之中,那个恶魔,又一次悄然降临了。
随着哥布林每一次深入到极致的撞击,那根丑陋的肉棒,都会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精准地、用力地,顶到她身体内部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那个点,是女性身体的另一个秘密花园,是快感的另一个隐秘开关。
起初,这种触碰带来的只是一阵阵加剧的酸胀和疼痛。但随着冲撞的持续,那种感觉开始变质了。酸胀中,一丝丝奇异的、酥麻的电流,开始从中诞生,并且,随着每一次更加用力的顶弄,而变得愈发强烈。
这丝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邪恶,更加霸道。它诞生于最极致的痛苦和最深沉的屈辱之中,仿佛一朵从尸骸与粪便里开出的、妖艳的恶魔之花。它带着剧毒,却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芬芳。
琪拉的身体,这个她锻炼了无数次、掌控自如的强大容器,第一次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理智上,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恨不得将身后那个肮脏的生物连同自己一起焚烧殆尽。但在肉体上,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对这种污秽的快感产生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前方的那个部位,在后方被野蛮侵犯的同时,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燥热。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仿佛在呼应着身后那毁灭性的撞击。
“不……不……不可以……”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臀部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放松,甚至……开始随着哥布林抽插的节奏,微微地、迎合地摆动。那被撕裂的后穴,也不再是单纯地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可耻地,尝试去包裹、去吮吸那根正在蹂躏它的丑陋凶器。
老哥布林立刻就感觉到了这种细微的变化。它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和得意的笑容。它知道,这匹高傲的烈马,最后的缰绳,也即将被它扯断。
它开始变换节奏。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用尽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砸进琪拉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后方捅穿;时而又变得极其缓慢,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用一种令人发疯的、研磨的方式,仔仔细-地摩擦着那已经红肿不堪、却又敏感异常的穴口。
“啊……嗯……哈啊……”
琪拉的嘴里,终于漏出了声音。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屈辱和无法抑制的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这种声音,彻底点燃了房间里另外两个年轻哥布林的欲望。它们看着自己的首领正在享受着这具完美的、强大的雌性身体,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嫉妒和疯狂的淫欲。它们再也按捺不住,像两只饿疯了的野狗,一起扑了上来。
一个哥布林跪在了琪拉的面前。它仰视着这张因为它首领的暴行而扭曲、因为泪水和汗水而显得格外凄美动人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的是一个正在崩坏的女神。它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欲。
它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同样丑陋腥臭的、尺寸却小上许多的性器,对准了琪拉那张还在无意识呻吟的、柔软的嘴唇。
那根东西,可以说是哥布林这个种族不洁的缩影。它本身就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黄绿色,前端因为长时间被过长的包皮包裹着,已经积攒下了一层厚厚的、如同奶酪般的、散发着酸腐和尿骚混合气味的包皮垢。随着它的勃起,那层污垢甚至被挤出了一些,像蛆虫一样挂在冠状沟的边缘。
它就用这样一根凝聚了毕生污秽的东西,粗暴地、不容分说地,捅进了琪拉的嘴里。
“呜——!!”
琪拉的眼睛瞬间瞪圆,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恶心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的味道,在她温暖的口腔中猛然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陈年尿液的酸臊、汗液发酵的腐臭、以及包皮垢那独有的、如同变质乳制品般的、令人作呕的腥味。这股味道,比她闻过的任何东西——无论是腐烂的尸体还是堵塞的下水道——都要恐怖百倍。
她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用牙齿咬断这根侵犯她的脏东西。但是,她的理智已经被身后那地狱般的快感搅成了碎片,而她的身体,也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指挥。
那哥布林见她没有立刻反抗,胆子变得更大。它开始在琪拉的嘴里,模仿着身后首领的动作,开始了野蛮的抽插。
它那粗糙的肉棒,刮擦着琪拉柔软的口腔内壁、上颚和舌头。每一次进出,都将更多的污垢和腥臭的唾液,涂抹在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而那些积攒已久的、厚实的包皮垢,在这湿热环境的摩擦和搅动下,开始融化、脱落。
一小块、一小块的,带着强烈酸腐气息的、膏状的污垢,就这样掉在了琪拉的舌头上。
在正常情况下,这种感觉足以让任何人当场把胃都吐出来。
但是,琪拉不正常了。
她正处在一种灵与肉被彻底撕裂的状态。身后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撞击在她子宫上的顶端快感,都像一道道电流,将她的神经系统彻底麻痹、重塑。她的味觉和嗅觉系统,也在这场风暴中发生了扭曲。
在那一刻,她的大脑,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最可耻的判断。
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道,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催化下,竟然被她的感官,错误地解读成了一种……强烈的、刺激的、“美味”。
她那条被蹂躏的、灵巧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
她开始主动地,用舌尖,去追逐、去卷起那些从哥布林性器上脱落下来的、肮脏的包皮垢。她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珍馐一样,仔仔细细地将那些膏状的、酸臭的污垢在舌头上碾开,感受着它们在味蕾上融化的、那种奇异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风味”。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吮吸。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根丑陋的东西,用舌头仔仔细细地、一圈一圈地,将那冠状沟里藏着的所有陈年污垢,都舔舐了出来,然后,吞咽下去。
“咕嘟。”
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她将那混合了哥布林唾液、尿液残留和包皮垢的、最污秽的液体,咽进了自己的喉咙,让它们顺着食道,滑入自己那高贵的、属于强大格斗家的胃里。
那个跪在她面前的哥布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天堂般的享受,发出了满足的、库库的淫笑。它能感觉到,这个强大的、美丽的女人,正在用她那温暖的、柔软的口腔,无比虔诚地“清洁”着自己最肮脏的部位。这种征服感,让它也爽到了极点。
而另一个哥布林,则更加直接。它扑到了琪拉的身侧,它没有去侵犯那些显而易见的部位,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她那健美的、因为用力而肌肉线条毕现的腋下。它将自己那根同样勃起的、沾满了黏液的性器,对准了琪拉那因为从不打理而长着一片浓密毛发的腋窝,然后,就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毛发丛林中,开始了疯狂的摩擦。
一瞬间,琪拉被彻底淹没了。
她的后庭,正被一根粗大的、撕裂般的肉棒疯狂地开垦;她的嘴巴,被另一根腥臭的、令人作呕的肉棒彻底堵住;而她的腋下,正承受着第三根肉棒那黏腻而又粗暴的摩擦。
她身体的每一个出口,每一个部位,都被哥布林的污秽所占据。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她那绝美的容颜,她那让亚里克迷恋的、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供这些最低贱的生物发泄欲望的、肮脏的器具。
她不再是琪拉,不再是女格斗家,不再是勇者的未婚妻。
她只是一个……哥布林专用的、会呼吸的肉洞。
在这三重无休无止的、来自地狱的刺激中,琪拉感觉自己身体内部的某根弦,彻底崩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浪潮,从她被贯穿的后庭、被蹂--的子宫深处,以及被玷污的味蕾上,同时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嘴正忙于品尝那地狱的“佳肴”。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剧烈的反应。一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尿液,从她失禁的下体喷涌而出,浇了身前那个哥布林满头满脸。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疯狂地痉挛、抽搐,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地绞住了老哥布林的肉棒,而她的嘴巴,也在进行着最后一次、最用力的吮吸。
“呜——喔喔!”
这濒死般的极致快感,也让老哥布林和她身前的哥布林同时达到了顶峰。老哥布林发出一声胜利的、野兽般的咆哮,将自己那积累了一辈子的、最浓稠、最污秽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滚烫地,灌满了琪拉那高贵而又强大的身体。而她身前的哥布林,也发出了一阵库库的怪叫,将自己那同样腥臭的液体,尽数射入了琪拉那已经食髓知味的、温暖的口腔深处。
琪拉,将那最后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她的世界,彻底失去了颜色。
她的大脑,被冲刷得一片空白。
她……坏掉了。彻底地,从里到外,从灵魂到味觉,都变成了一只哥布林的形状。
自从那个决定性的夜晚之后,琪拉的生活被彻底颠覆。
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没有锁。哥布林们知道,物理的囚笼对琪拉毫无意义。她那双能撕裂奇美拉肌肉的手,足以在三秒之内拧断它们所有人的脖子。
真正的囚笼,建在她的心里。
哥布林们在外面大吃大喝,烤肉的香气和麦酒的甜味肆无忌惮地飘进房间,像一只无形的手,嘲弄着琪拉空空如也的胃。她被剥夺了进食的权利,不是因为哥布林把她绑了起来,而是因为一个无声的规则:只有在被“使用”之后,她才能得到“赏赐”。
“妈的……”琪拉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腹中的饥饿感像一头野兽在啃噬她的内脏。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布满了厚实的老茧,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爆炸性力量。
杀了它们。
这个念头每天都会在她脑中响起一千遍。杀了这群肮脏的、该死的、把她拖入地狱的蛆虫。易如反掌。
但每当她试图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时,那个夜晚的记忆就会像毒蛇一样缠上她的神经。不是疼痛的记忆,也不是屈辱的记忆,而是……那份背叛了她灵魂的、来自肉体最深处的、该死的快感。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会在最极致的污秽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这种自我憎恨,成了比任何锁链都更坚固的束缚。她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不配再被称为战士,不配再拥有骄傲。她觉得自己……就只配和这些肮脏的东西待在一起。
这是一种变相的自残。她用哥布林对她的折磨,来惩罚那个夜晚背叛了自己的身体。
门被推开了,老哥布林走了进来。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而是用一种审视的、充满了然于胸的目光看着她。它知道这个强大的女人正在经历什么。它知道她的力量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而它要做的,就是用屈辱和饥饿,来确保这座火山永远不会喷发。
它将一个木碗重重地放在地上。碗里,是它们吃剩的、沾满了口水和油污的骨头与面包皮。
“吃。”老哥布林吐出一个字。
琪拉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那是一种猛兽被挑衅时的眼神。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骇人的杀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老哥布林甚至被这股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出紧张的咕噜声。
它在赌。赌这个女人的自我厌恶,已经超过了她的杀意。
两人对峙了足足一分钟。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最终,琪拉身上那股骇人的杀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消散了。她垂下头,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她输了。输给了自己。
她爬了过去,像一只战败的母狼,抓起碗里那根最油腻的骨头,狠狠地、带着无尽的恨意,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她用尽全力地啃咬着,牙齿和骨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她啃的不是骨头,而是自己的骄傲。
老哥布林看到这一幕,那张丑陋的脸上,绽放出胜利的、扭曲的笑容。它知道,这条锁链,已经彻底锁死了。
从那天起,一种诡异的、病态的共生关系形成了。琪拉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取能让她活下去的、垃圾般的食物。而哥布林们,则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平衡,享受着主宰一个传奇女战士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这一切,自然没能逃过另外两个女人的眼睛。
诺克特好几次想冲进琪拉的房间,都被一股无形的墙挡了回来。那不是物理的墙,而是琪拉那冰冷的、拒绝一切的眼神。诺克特不明白,她只觉得琪拉疯了。
但希尔瓦娜不同。
这位被誉为“剑圣”的银发女剑士,心思远比其他人细腻。她从琪拉房间里飘出的、那股越来越浓重的、混合了哥布林恶臭与某种……腐败气息的味道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那不是食物腐败的味道,而是……灵魂腐败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琪拉那曾经如同烈火般燃烧的生命气息,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熄灭。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当哥布林们的狂欢声再次从琪拉的屋子里响起时,希尔瓦娜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穿上那身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秘银铠甲,握住了腰间那把从未轻易出鞘的圣剑。
她必须亲眼看看,自己的挚友,到底堕入了何等的地狱。
她悄无声息地来到琪拉的窗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透过窗户的缝隙,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也看到了……自己即将踏入的、同一个地狱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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