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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国所在的天星大陆是这个世界的最大的三块大陆之一,武者的境界如同天梯,自一品至九品逐级攀升,一品微末如尘,九品则闪耀如星。大多数武夫穷极一生,若无天赋异禀,或惊世机缘,那便只能在三品的门槛前徘徊。
承天国161年,江湖风云突变,一个名为“痒圣教”的门派横空出世,因其行事诡异残忍,江湖人皆称其为“痒魔教”。此门派中藏有一种独特的双修功法,修炼之后竟能助人突破境界,这功法名曰《笑魂功》。据说,只要修炼《笑魂功》,再寻得一位天生敏感怕痒的女子充当炉鼎,那么即便此人天资愚钝,毫无背景,也能突破三品境界,一举达到四品以上。
此消息一经传出,宛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江湖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数天资平平又无强大实力背景的江湖中人,为了能在武学之路上更进一步,纷纷慕名加入“痒魔教”。在利益的驱使下,痒魔教如野草般飞速发展壮大,短短几年的时间,其势力已然膨胀到隐隐有控制武林的趋势。
然而,痒魔教的壮大却给江湖带来了无尽的灾难。普通百姓家的女性时常莫名失踪,就连各大家族中的女子也难以幸免,纷纷被痒魔教的人掳走。这些女子一旦落入魔掌,便遭受着非人的折磨,成为他们修炼功法的牺牲品。痒魔教的恶行可谓是天怒人怨,人人对其喊打,可无奈这教派高手日益增多,行事又极为诡秘,众人虽满腔愤怒,却着实拿他们没有办法。
承天朝廷自然也早已察觉到此事的严重性。痒魔教的肆意扩张,使得三品以上的高手数量激增,这无疑直接影响了朝廷对国家局势的掌控。更为重要的是,朝廷对痒魔教的那部神奇功法垂涎三尺,若是能将其收入囊中,便可打造一支全部由四品以上高手组成的精锐军队,从而进一步巩固朝廷的统治。
于是,承天老皇帝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将此事交由太子李谌去办理,这也算是对他的最后一个严峻考验。老皇帝向李谌言明,若此事能够成功解决,李谌便可继承大统,肩负起治理国家的重任。李谌深知此事责任重大,关乎着天下百姓的安危与朝廷的兴衰,他毅然领命,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征途。
青山镇,北苍山上。四个痒魔教人如鬼魅般围住了一个采草药的少女。少女相貌清秀,身形单薄,背着的竹筐里,几株刚采的草药还带着清晨的露珠,那是她为生病母亲寻来的治病所用。
少女满脸惊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求求各位大人放过我,我娘生病了,我只是想采几株草药,给我娘治病而已。”
痒魔教中一名瘦小的男子,邪笑一声:“嘿嘿嘿,这个可是个极品呀,正好我的炉鼎头两天献给护法了,这个刚好可以补上。”
另一微胖男子,有些不满道:“吴昊,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这个女孩是哥几个一起发现的,你可别想吃独食。”
名叫吴昊的瘦子一听,大怒,与胖子争吵起来。为首的黑衣男子,上前制止。
“王富,吴昊练功的炉鼎确实没有了,他需要一个新的炉鼎。”说完,转身又对吴昊说道:“吴昊,王富说的也没错,这个女孩儿是大家一起发现的,就你一人获利可不行。这样,你将前两天护法赐予的‘笑三劫’等我们几滴如何?”
吴昊见到几人一听到“笑三劫”眼珠都发亮,就知道自己若不出点血,这几个货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原来他们是痒魔教南部分区的一个小分舵。前两天,他不知走了什么大运,总部的大人物,竟然看上了他的炉鼎。将其收走,临走时护法也未让他吃亏,给了他一瓶顶级秘药“笑三劫”,一种效果最强的痒毒。分舵其他人早已对其垂涎三尺,终于今天有机会,可以薅他一点羊毛了。
吴昊咬牙无奈的表示,愿意拿出三滴与众人分享。要知道,那痒毒他一共也只有十滴。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
众人见好就收,哈哈哈一笑,表示这个女孩便归吴昊了。吴昊阴着脸,毫无怜悯之心,上前一把将少女推倒在地。少女柔弱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紧接着,另外两人迅速上前,用粗绳将少女的手脚紧紧捆绑起来。少女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
吴昊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了一个炉鼎,自己竟然还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于是,将气都撒在了少女身上。吴昊蹲下身子,一把脱掉少女的布鞋,露出她白皙小巧的脚心。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开始抓挠少女的脚心。少女的双脚本能地扭动,却被绳索束缚得死死的。瞬间,一阵大笑从少女口中迸发而出。她边笑,边断断续续地求饶:“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痒...求求你...放了我了吧...痒死了...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痒魔教众人却无动于衷,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吴昊抓挠的动作愈发用力,少女的笑声也愈发凄厉,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就在少女的求救声几近绝望之时,一道矫捷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山林间飞身而出。来者身着白衣白靴,身姿轻盈飘逸,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剑气纵横。只见她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来到了为首的吴昊身前,紧接着飞起一脚,那脚掌硕大,看上去足有42码,比起男子的脚也不遑多让。那一脚精准而有力地踢在吴昊身上。吴昊那壮硕的身躯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扬起一片尘土。那人影赫然是一位手持长剑的白衣女侠。
与此同时,白衣女侠手中宝剑如灵蛇般舞动,几道寒芒闪过,仅仅几下,便将捆住女孩的绳索纷纷割开。绳索断裂,少女如释重负,蜷缩在一旁,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满是对救她的白衣女侠的感激与敬畏。
痒魔教众人见状,皆是一惊,待为首的痒魔教头头定睛看清来者何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此人正是如今风头正盛的明月女侠——洛明月。洛明月乃是半步六品的高手,在江湖中也是叫的上号的侠女。她武艺高强,剑术精湛,身法灵动,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就连他们痒魔教内,也只有总舵主级别的人物才能到达五品上境。同时洛明月对痒魔教,这种靠折磨女人练功的恶行深恶痛绝,一直以来都在江湖中四处奔走,致力于捣毁痒魔教的据点。而痒魔教那些小据点为首的分舵主,大多仅有四品上的实力,在洛明月面前,实力差距犹如云泥之别,自然不是她的对手。最近这段时间,她已经成功捣毁了痒魔教好几个小据点,令痒魔教众人恨得咬牙切齿。
此刻,洛明月手持宝剑,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痒魔教众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她的声音清脆却透着无尽的威严:“你们这群恶徒,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说罢,拔剑便刺向首位的黑衣人。
洛明月目光如炬,锁定眼前的黑衣人,娇喝一声,提剑如疾风般刺去。剑身闪烁着凛冽寒光,剑招凌厉至极,直逼黑衣人咽喉。黑衣人面色骤变,惊呼声中连忙向后疾退,同时身体猛地侧身,那锋利的剑尖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丝布料碎屑。这一剑之威,让他心有余悸,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痒魔教剩下的几人见状,蠢蠢欲动,想要一拥而上帮忙,可又忌惮洛明月的高强武艺,生怕自己有去无回,只能在原地徘徊,面露犹豫之色,始终不敢轻易上前。
就在这时,刚刚被踢飞的吴昊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满是狰狞与不甘。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瞬间锁定了一旁惊魂未定的采药少女。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闪过,他想抓住采药少女,以此来胁迫洛明月。打定主意后,吴昊如饿狼般朝着采药少女冲了过去。
洛明月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吴昊的险恶目的。她柳眉倒竖,脚下轻点,施展起精妙的轻功。只见她身姿如燕,一个飞身便瞬间来到少女面前,稳稳地将少女护在自己身后,同时警惕地注视着吴昊。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就在洛明月全神贯注防备吴昊之时,身后的少女突然出手。她眼神冰冷,毫无之前楚楚可怜的模样,猛地一掌狠狠打在洛明月的后心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洛明月毫无防备,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她挣扎着抬起头,嘴角渗出丝丝鲜血,眼中满是惊异与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少女,艰难地开口道:“你...你到底是谁?”
少女邪魅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些许嘲讽。只见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刹那间,一张绝世容颜展露无遗,她肌肤胜雪,眉眼含情却又透着丝丝邪气,正是痒魔教东部副总舵主,千面妖女慕容清。
原来,洛明月这段时间屡次破坏痒魔教的据点,她的所作所为早已引起了痒魔教总舵的高度注意。洛明月身为半步六品的高手,实力着实不容小觑。痒魔教深知,若是与她硬碰硬,即便最终能够除掉洛明月,自己这边也必定会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于是,心思缜密的副总舵主慕容清决定亲自出马,精心设下这个圈套。她早已知晓洛明月在北苍山落脚,于是,她乔装成采药少女,故意在这北苍山上示弱求救,料定嫉恶如仇的洛明月定会出手相助。而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慕容清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抬起洛明月的下巴,戏谑地说道:“洛明月啊洛明月,你自以为行侠仗义,四处坏我痒魔教好事,却没想到今日会落入我的陷阱吧。你这自不量力的蠢货,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说罢,她站起身来,转身看向吴昊等人,下令道:“把她给我绑起来,带回去让我亲自调教一番。”吴昊等人连忙应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洛明月捆绑起来。
就在吴昊路过慕容清身边时,突然被慕容清叫住。吴昊心里胆战心惊,毕竟自己刚才把副总舵主绑了起来,挠了她的脚心。人家不仅地位极高,而且能一掌就重伤半步六品境的洛明月,说明境界绝对不会比洛明月低。这个时候,如果对方打算秋后算账,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吴昊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仿佛筛糠一般。而其他人,也是爱莫能助,不敢为其求情,只能装作没听见,将洛明月捆绑起来。
就在吴昊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之时,可没想到慕容清在吴昊耳边轻声说道:“小家伙~你的技术还不错~今天晚上来我房间里,我带你玩更好的。”吴昊只觉耳边一痒,身体好像酥了。
就这样,洛明月被手脚捆住带回了痒魔教的据点。据点内有痒魔教调教女性的特有刑房,洛明月被锁在一个刑椅上,双手被绳索捆住,高高拉起,露出腋下。双腿岔开,双脚被锁进一个沉重的足枷里,洛明月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慕容清还给她喂了封住内力的药粉,就这样,一代女侠,就成了痒魔教的阶下囚。
不多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慕容清袅袅现身。她身着一袭紫色纱衣,那纱衣轻薄如烟,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的长发如墨般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妩媚。面容绝美,双眸波光流转间透着无尽的魅惑,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嫣红如花瓣般的嘴嘴唇,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却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与阴狠。
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上穿着一双精致的凉鞋,鞋带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随着她的走动闪烁着微光。脚腕上还系着一条细细的脚链,链上挂着几个小巧的铃铛,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这阴森的刑房里却显得格外妖异。
慕容清莲步轻移,那摇曳的身姿仿佛带着勾魂的魔力,缓缓走到洛明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得意与嘲讽:“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明月女侠吗?怎么现在这般狼狈呀?之前破坏我们痒魔教据点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洛明月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地说道:“慕容清,你们这群恶徒,多行不义必自毙,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慕容清听后,不以为然地娇笑起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丝丝邪气:“报应?我看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在说什么大话。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们痒魔教的手段!”说罢,她绕到洛明月身后,伸出纤细修长、指甲涂着妖艳蓝色蔻丹的手指,轻轻戳向洛明月的腋下,开始缓缓挠动起来。
洛明月只觉腋下被慕容清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一股痒感瞬间如电流般窜起。她下意识地手臂猛地一抖,试图夹紧双臂,将慕容清的手牢牢夹住,以此来保护自己敏感的腋下。然而,那结实的绳索却将她桎梏,紧紧束缚着她的双臂,让她的动作戛然而止,只能徒劳地挣扎。
洛明月此前便听闻过痒魔教那些令人发指的手段,深知他们惯于用痒刑来折磨女性。而自己这幅身体从小便极为敏感怕痒,长大后,虽练就一身不俗的武艺,可因为功法原因,自身的敏感度不减反增。平时跟那位太子在一起之时,时不时就被其偷袭一下痒穴,自己毫无办法。而此刻,自己竟也落入这般境地,腋下的痒感正如缓缓地、却又不可阻挡地蔓延开来。
但即便如此,洛明月紧咬着牙关,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她心中暗自较劲,绝不能让慕容清看出自己怕痒,绝不能让这妖女得逞。她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眼神中透着坚毅,表示自己不会轻易屈服。然而,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却还是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她正承受着巨大折磨的事实。
慕容清见洛明月强忍着不表露半分怕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她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她贴近洛明月,用刀轻轻划开洛明月腋下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刺耳,很快,洛明月光滑细腻的腋窝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洛明月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怒喝道:“妖女,你要干什么!”
慕容清却充耳不闻,缓缓回答道:“地牢太闷,我帮你凉快凉快。”说罢,她伸出如葱般的手指,十根手指在洛明月的腋窝里毫无规律地快速抓挠起来。刹那间,一股剧烈的痒感出现在洛明月的腋窝里,那股痒感比起之前的痒感强上数倍。毕竟,隔着衣服挠和直接挠在皮肤上,那感觉简直天差地别,洛明月只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被这痒感刺激得张开,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这股痒感抽走了。
洛明月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笑意即将破口而出。但好在修炼到半步六品境的她意志远超常人,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生生将那即将溢出的笑意压制住。洛明月喘着粗气,强忍着痒意,对慕容清嘲讽道:“你这妖女,也太小看我了。区区挠痒,小孩子的把戏,对我是没有用的。我劝你还是换个方法吧。”
慕容清见她如此能忍,不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但很快又被狡黠取代,“换方法还是算了,我换个位置吧。”话音未落,她双手如灵动的蛇一般,迅速滑到洛明月的腰腹部,紧接着开始用力揉捏起来。
洛明月只觉一阵强烈的痒感从腰腹处爆发,痒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腰腹受痒,身体不受控制地本能扭动起来,拼命躲闪着慕容清的双手,试图摆脱这令人烦躁的痒感。那痒感如无数根细针,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笑意如沸腾的开水,在她喉咙间翻滚,可女侠的尊严如同堤坝,让她还是死死咬住牙关,不肯笑出声来。
慕容清看着不断扭动挣扎的洛明月,脸上露出得意的嘲讽之色,娇笑道:“哟,女侠,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小孩子的把戏对你没用吗?怎么现在扭得像条上钩的鱼似的。你不是很能忍吗?继续忍啊,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可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咯。”
洛明月听后,心中怒火中烧,可虽然痒感极为折磨,但心里还是不愿在这妖女面前示弱。于是,她强行压抑着身体扭动的冲动,努力让自己保持不动。然而,不能躲闪的结果,是更多的痒感如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每一下揉捏都像是重锤,狠狠冲击着她的精神防线。此刻的洛明月,额头上已经冒出细汗的汗珠,但她依旧强撑着,不肯发出一丝笑声。
不多时,洛明月咬着牙,强忍着那几乎要突破喉咙的笑意,从齿缝间挤出话来:“不痛不痒...你这所谓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嘛...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无用之举...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慕容清听后,心中暗自惊叹,她很清楚自己挠痒手段的厉害,一般女子被她这么抓挠,早就笑得喘不过气,甚至哀声求饶了。而通过刚才洛明月的种种反应,她已然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意志力超乎常人,身体的敏感度也极高,简直就是绝佳的玩具和炉鼎。
慕容清听了洛明月的嘲讽,却并不恼怒,毕竟此刻洛明月已是她的阶下囚,有的是时间慢慢折磨。她莲步轻移,来到洛明月的脚边,蹲下身子,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嘲讽道:“真看不出来,明月女侠,没想到你竟生了双这么大的脚,应该有45码吧。这走出去,怕是能把地都震三震。也不知道你这大脚,平日里跑起来是不是像个笨拙的鸭子,哈哈哈。”
“胡说,是42码……”
洛明月俏脸一红,她本就身材高挑,脚大自然是天生,并非她所能决定。而她修炼了一套轻功脚法,又将本来就大的脚底,练的丝毫不比男人的脚小。洛明月心中又羞又气。可还没等她反驳完,慕容清动作极快,已然伸手抓住洛明月的左脚。刹那间,洛明月的心猛地一紧,一种强烈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她太清楚自己脚底的敏感程度了,之前那太子只要被轻轻触碰,那股钻心的痒意就会能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彻底失去抵抗的能力,让她唯命是从。而现在……
“不……不要……”洛明月下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哀求,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她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慕容清的手握住自己的脚,紧接着,鞋子被一把脱掉。她拼命扭动着双脚,想要挣脱慕容清的钳制,可那被锁住的双脚却如同被钉住一般,丝毫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暴露在慕容清面前。
慕容清见洛明月那惊恐害怕的表情,心中大喜,立刻明白这里就是她的死穴。她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与戏谑,紧接着伸手如电,迅速将洛明月的另一只鞋子也脱了下来。
就这样,两只粉嫩的大脚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洛明月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到头顶,小脸瞬间害羞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将双脚脚趾拼命蜷缩起来,想要稍稍遮掩住这份难堪。之所以没穿袜子,全是因为那个总喜欢捉弄欺负她的太子,三番五次要求她不要穿袜子。
这双43码的粉嫩脚丫,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宛如精美的艺术品,让慕容清看得垂涎欲滴。她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语道:“好久都没见到这么大、这么完美的双脚了……”说着,她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洛明月左脚的脚心处,接着手指慢慢向上一划,那细腻柔软且带着微微弹性的手感,让慕容清仿佛着了魔一般,欲罢不能。手指一下接着一下的不停的挠着。
而被挠的洛明月,可就惨了。左脚脚底仅仅被划了一下,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般猛的一抖,左脚下意识地猛的一下想要往回缩,然而却被那沉重的足枷无情地禁锢住。洛明月心中暗叫不好,“脚心果然是自己最怕痒的地方。这下完了,被这妖女发现了弱点,还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折磨……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屈服,我一定要忍住!”洛明月拼了命的想要压制自己的笑意,可尽管她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那如电流般袭来的痒感还是让她的嘴角不断抽搐,表情有点古怪。
洛明月此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残酷的战争之中,她调动起全身的意志力,拼了命地想要压制那即将爆发的笑意。然而,慕容清岂会让她如意。只见慕容清伸出双手,如鹰爪一般精准地对准洛明月的双脚,十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彻底落在了洛明月硕大的脚底板上。
不得不说,洛明月脚底够大,这也意味着脚底的痒痒肉更多,所承受的痒感自然也会增加。慕容清的十根手指仿佛灵动的小蛇,在其脚底板上肆意游走,时而在脚心处轻轻划圈,时而在脚掌上快速抓挠,时而伸进脚趾缝里扣挠等等,不放过任何一寸敏感之地。
刹那间,洛明月脚底痒感如火山爆发一般汹涌袭来,那如岩浆般滚烫的痒感从脚底瞬间直上发梢,以燎原之势蔓延全身。她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痒感的刺激下疯狂跳动,痒得她双拳紧握的同时,下意识地低下头,紧紧咬着嘴唇,唇瓣都被她咬得泛白,她死死坚守着自己最后的防线,不想笑出声来。
可是,脚底传来的痒感就像一群失控的野马,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完全不受控制。她双手不停的摩擦着手腕处的绳索,想要挣脱开了。可每一次痒感的冲击都像是重锤击打在她的意志上,让其摇摇欲坠,能调动的力气少之又少。她心里满是焦急与无助,在心底不断问自己:“痒!好痒!真的好痒!自己还能撑多久?自己真的还能继续忍下去吗?”
慕容清一边挠着洛明月的脚底,动作愈发肆意,一边又用充满戏谑的声音问道:“怎么女侠突然不说话了,是不想理姐姐了吗?你刚才那股子威风劲儿哪儿去了?怎么,现在被姐姐挠挠脚底,就成了闷葫芦?来嘛,跟姐姐说说话呀,不然姐姐可不知道你到底舒不舒服呢。”
此刻的洛明月紧咬嘴唇,贝齿几乎要嵌入肉里,她感觉到自己一旦张嘴,那压抑已久的笑意便很有可能会倾泻而出。她清楚地知道,一旦笑出来,就会彻底失控,陷入无尽的痒感折磨中无法自拔。所以,即便慕容清的言语再怎么刺激她,她也只能默默忍受,一声不吭。
慕容清见她依旧死死坚守,不肯笑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意,旋即又被兴奋取代。她心中暗暗思量,在拿她做炉鼎之前,定要好好地玩弄一番,一定要让她崩溃地大笑一次,好消消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气焰。
“哼,看来普通的挠痒痒还满足不了你。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私人收藏吧,这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说罢,慕容清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一旁桌子边。她俯身从桌子上那个精致的随身木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根蓝白红三色的羽毛。这羽毛可不一般,它源自一种即将绝迹的鸟兽——“酥骨鸾”。此鸟极为罕见,其羽毛柔软又不失坚韧,一旦接触皮肤就可生出奇痒之感,若是触及足心,那痒感更是能够透入骨髓,故而此鸟得名“酥骨鸾”。这酥骨羽在慕容清的珍宝里,杀伤力是能排进前三的存在。已经有数百个少女,在这羽毛下大笑崩溃到哭爹喊娘,甚至被痒的昏死过去。
紧接着,慕容清一手如铁钳般紧紧钳住洛明月左脚脚跟,让其无法有丝毫摆动,另一只手则手持酥骨羽,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兴奋,缓缓对着洛明月的脚心而去。只见那羽毛轻轻触碰到她的脚心,洛明月的身体瞬间如遭雷击般猛的绷直,原本因强忍着痒意而涨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思议。那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痒感,超出了洛明月的认知。洛明月深知若是再被那个羽毛挠下去,自己可能真就撑不住了。于是她拼了命的挣扎,双手用尽全力的拉扯绳索,身体更是用力地左右扭动,就连脚趾头也在拼命蜷缩。浑身上下都在想尽办法挣脱束缚。
然而,没等到洛明月开始发力,慕容清就将酥骨羽再次落在洛明月的脚心里,下一秒,洛明月所有的力气又再一次被脚心的痒感所夺走,她的身体再一次的被强制绷直,脚尖不由自主地勾起。直到羽毛划过整个脚底板,她那如弓弦般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下来。
慕容清看在眼里,轻蔑一笑。手中的羽毛不再缓慢的划动,反而让羽锋大面积的与洛明月左脚脚底接触,只见那三色羽毛在其脚底上下纷飞,煞是好看。而脚底的主人,却并非这样觉得。此刻的她,感觉那羽毛所到之处,痒感如千万只蚂蚁啃噬,深入骨髓。她再也无法压抑那堵在喉咙里的笑意,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禽兽...住手...哈哈哈...快放开我......”一阵大笑不受控制地从洛明月口中爆发出来,笑声尖锐且凄厉,在这封闭的刑房里回荡。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左脚在足枷中拼命挣扎,将足枷撞的咣咣响。就连一旁的右脚的脚趾头都在不停的一张一合,似乎想要分担左脚脚底的痒感。但这都是徒劳,随着羽毛的搔挠,洛明月只能任由那左脚脚底可怕的痒感肆意折磨。
慕容清见洛明月终于笑了出来,脸上露出了得意至极的神情,嘲讽道:“哟,明月女侠,你不是能耐得很吗?刚刚还那般高冷,怎么现在笑得这么开心啊?你不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吗?怎么现在被我挠挠脚心,就笑得跟个疯子似的,这传出去,你这侠女的脸往哪儿搁呀?”慕容清一边贴脸嘲讽,一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一丝,反而在脚底飞舞得越来越快。
洛明月拼命地想要压制笑意,可那痒感如跗骨之蛆,让她根本无法压制。可倔强的她依旧不肯低头,洛明月一边大笑,一边努力挤出话语,骂道:“哈哈哈...你...你这妖女...别得意...哈哈哈...我不痒...我笑...是因为...舒服......哈哈哈...你手法太差了...一点都不痒...只是舒服而已...”尽管她极力想让自己的话语连贯且有力,但那止不住的笑声还是将她的话打得支离破碎。
“你...卑鄙...无耻......有种...放...放开我...我们...光明正大...打一场...哈哈哈哈...你...又算什么东西...哈哈哈...”
慕容清听了洛明月的叫骂,原本得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冷哼一声,转身又从木箱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便取出了一个棕黑色的猪鬃毛刷。她拿着毛刷,对着洛明月晃了晃,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还嘴硬,那就让你尝尝这个的厉害!这可是千丝鬃毛刷,这毛刷上每一根毛上都有数十根细毛,这刷子刷在脚底,可以把人痒上天。我已经用这个毛刷将近千人痒到晕厥,甚至痒疯了。”慕容清将毛刷握在左手里,对准洛明月的右脚脚底,自豪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慕容清将毛刷落在洛明月右脚脚底,轻轻这么一刷。刹那间,洛明月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痒从脚底迅猛蹿升,如同一把锐利的箭,直直穿透她心理的防线。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眸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脸上的肌肉因强忍着笑意而剧烈抽搐,牙关紧咬,可那笑声还是从齿缝间“嘶嘶”地漏出。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再次狠狠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拼命蹬踹,却被足枷牢牢禁锢,只能徒劳地扭动。她的脚趾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蜷缩,试图躲避那要命的毛刷,可终究是枉然。
慕容清才不管这些,一手如铁钳般按住洛明月不停挣扎的脚趾头,让它们动弹不得,一手拿着千丝鬃毛刷,一下又一下地刷着洛明月右脚脚底。那毛刷每一次落下,都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她脚底疯狂乱爬,痒感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好像要将她彻底淹没。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洛明月再也无法压抑,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她一边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甚至眼泪都被痒了出来,“你哈哈哈你这恶哈哈哈恶妇!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
慕容清坏笑的说道:“现在感觉如何?还痒不痒呢?此时还觉得舒服吗?嘴硬的小玩具~想停下?那就求我,求我饶了你~”慕容清一脸得意的看着狂笑的洛明月,让一个怕痒的女侠在自己手里求饶,可以给她极大的满足感。
而洛明月如此痛苦,也得益于她硕大的脚底。洛明月脚底板极大,搭配着鬃毛刷,剧烈的痒感呈几何成倍增长,疯狂冲击着洛明月的精神。此刻她的脸上,五官因痛苦与痒感紧紧扭曲在一起,眼睛紧闭,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嘴巴大张着,发出一阵又一阵失控的大笑。她心中惊恐万分,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茫茫的痒海之中,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浮木,随时都会被这无尽的痒感彻底吞噬。
很快洛明月的脚底就变得粉红,愈加敏感怕痒。可洛明月依旧不肯向慕容清低头,“哈哈哈哈做梦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死也哈哈哈哈不会求你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这哈哈哈哈哈恶毒的女人哈哈哈哈去死吧哈哈哈哈哈!”洛明月的声音已经因为大笑和喊叫变得沙哑,双手手腕已经因为挣扎而被麻绳磨得红肿。但她依旧强撑着精神,不肯屈服,只是那笑声却愈发癫狂。
“还敢骂我,我看你能撑多久。”说罢,慕容清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手紧紧握住千丝毛刷,手腕快速抖动,毛刷在洛明月左脚脚底快速打圈,从脚心一路刷向脚跟,又迅速折返至脚趾缝,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之处;另一只手则持着酥骨羽,沿着洛明月右脚脚底的纹理,轻柔却又快速地滑动,羽毛尖端细腻地划过每一寸肌肤。洛明月左脚那原本粉嫩的脚底,在这般刺激下,也迅速变得通红,皮肤微微泛着水光,足见痒感之强烈,连脚趾都因为过度的痒意而微微颤抖,脚掌上的纹理似乎也因主人的挣扎而显得愈发扭曲。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你这妖女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求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不求哈哈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哈哈我也不求哈哈哈哈哈!”
洛明月的痛苦的大笑声,在空旷的刑室内回荡,如同一把把利刃划破寂静。她心中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想着自己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竟栽在这妖女手中,遭受如此折磨,绝不甘心就此求饶。她的身体时而绷直,时而左右扭动,可就是无法挣脱麻绳的束缚;她的脚趾疯狂扭动,时而蜷缩,时而张开,疯狂摇摆,想要摆脱这无尽的痒刑。
“别乱动,挠不到了~不听话,那就加刑!”
慕容清见洛明月双脚摆动幅度太大,自己没办法好好的挠痒,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冷哼一声,伸手从腰间抽出十根带着圆环的银丝。慕容清熟练地将圆环依次套在洛明月十根脚趾上,轻轻一拉,银丝瞬间收缩,洛明月的脚趾就被牢牢固定在足枷之上,再将银丝的另一端穿过足枷上的小洞,绑在刑椅上。此时洛明月的脚趾再也无法随意摆动。
“现在看你还怎么躲。”慕容清得意地说道,手中的千丝毛刷和酥骨羽再次如雨点般落在洛明月的双脚脚底。
洛明月只感觉自己十根脚趾彻底无法动弹,像是被钢铁铸就的枷锁牢牢禁锢。她那原本还能微微扭动挣扎的双脚,此刻只能乖乖亮出自己宽阔的大脚板,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刷子和羽毛在自己脚底肆虐。只见她的脚底,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皮肤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脚掌心的纹路因为脚趾的被迫伸展而更加清晰,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汇聚成一小片晶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每一次刷子的刷动和羽毛的触碰,都让脚底的肌肉本能地痉挛,脚趾虽被固定,却仍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带动着足枷微微颤动。
而慕容清手中的那千丝毛刷如密集的雨点,快速而有力地扫过脚心,刷毛根根直立,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抓挠,从脚心一直挠到脚跟,再沿着足弓蜿蜒而上,所到之处,痒感如喷泉般高高涌起。酥骨羽则轻柔却又刁钻,在脚底边缘游走,偶尔轻点一下脚趾肚,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脚掌上的纹路因充血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道褶皱都像是痒意的汇聚点,让那股难受的感觉愈发强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放开我的脚趾啊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妖女哈哈哈哈哈哈就会用这些哈哈哈哈哈下三滥哈哈哈哈哈下三滥的手段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有本事放开我的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用哈哈哈哈哈没用的哈哈哈哈哈!我不痒哈哈哈哈哈我不痒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更不会哈哈哈哈不会求你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哈毒妇哈哈哈哈哈哈哈!”洛明月的头颅疯狂的摇晃着,双腿的肌肉在脚底板痒感的刺激下,都在抖动痉挛。她的大笑声愈发高亢,几近破音,夹杂着对慕容清的辱骂与嘲讽。
这时,慕容清看准机会,将酥骨羽的羽尖深入洛明月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脚趾缝里,轻轻这么一转。一种完全陌生且无法容忍的侵入感率先席卷而来!那感觉,远比脚心被挠更加令人崩溃!仿佛最隐秘的防线被瞬间突破,一种亵渎的屈辱感,让她灵魂战栗!
那细腻的羽尖在脚趾缝中轻轻搅动,如同一条灵活的火蛇,瞬间点燃了洛明月脚底最为敏感的区域。那根小小的羽毛,成为了压垮她防御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所有的咬牙强撑,所有试图维持尊严的努力,在这无法形容的刺激下,如同沙堡般轰然倒塌!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这是她意识被痒感冲垮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顿时,慕容清便听到一声锐利的尖叫声。就在脚趾缝被羽尖接触的瞬间,洛明月整个身体竟然凭借着核心力量猛地弓了起来,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紧接着又重重地落下,砸在刑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发出她迄今为止,最无助的一声尖叫,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刑房的墙壁。紧接着就是一阵癫狂的大笑。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天呐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我是不会求饶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会哈哈哈哈哈求饶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明月的脚趾缝纤细而敏感,粉嫩的肌肤透着微微的红晕,趾缝间的皮肤纹理细腻,此刻因极度的痒意微微皱起,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折磨。缝隙中还带着一丝湿气,那是紧张与恐惧交织下分泌出的汗珠。
慕容清似乎发现了宝藏,饶有兴趣的说:“我好像发现你的死穴了哦~我可太喜欢你了,求饶吧,做我的痒奴,我会好好爱你的~”说罢,把羽毛和刷子同时伸向洛明月的脚趾缝。羽毛轻柔地滑入趾缝间,细腻的触感与酥麻的痒感瞬间点燃,而千丝毛刷上那些细密的刷毛也毫不留情地跟进,在趾缝间来回穿梭,如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疯狂蠕动。
洛明月再次发出哀嚎,脑袋猛的仰起。眼里尽是痛苦,眼泪瞬间奔涌而出,又哭又笑,煞是可怜。她的脚趾青筋暴起,奋力的挣扎,竟将银丝拉得嘎嘎作响,可依旧是无用之举。
洛明月大笑哀嚎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趾缝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换个地方吧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这个地方我还没适应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呜呜呜!放开我呜呜呜痒啊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杀了我呜呜呜!我好痛苦呜呜呜!你这恶魔!不得好死呜呜呜!哈哈哈哈别想我求饶哈哈哈哈哈我就算死也不会做你的痒奴!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清见到又哭又笑的洛明月,便停下了双手,来到洛明月面前,抬腿一跨,坐在了洛明月的大腿上,伸出手帮助洛明月擦拭眼泪。
“不哭不哭嗷,好妹妹~别硬撑了,求饶吧。做我的痒奴,你会很舒服的。做了我的痒奴,你就不用忍受挠的脚趾缝了~以后跟着我,保证让你体验到别样的‘快乐’,不然的话……这脚趾缝的滋味,你还得继续尝。”慕容清如恶魔般的低语,在洛明月耳边围绕。
洛明月紧紧抓住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像溺水之人拼命呼吸空气一般,疯狂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之前被痒意压制的氧气都补回来。等气息稍微喘匀了些,她缓缓低下头,眉头紧锁,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有些古板,却又透着善良,偶尔还带着点腹黑,让她又讨厌又无奈的太子的模样。她自嘲地苦笑了一声,仿佛在笑自己此时的想法。但她相信那个太子一定会来救她的。
随后,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如同燃烧的火炬,毫不畏惧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慕容清,狠狠的啐了一口,接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呸!你想都不用想,自古正邪不两立。我洛明月,绝不会向你屈服!我承认,我怕痒,非常怕。你挠我脚心,挠我脚趾缝,我会难受,我会痛苦,甚至会忍不住求饶。但那又怎样?我的意志,绝不会因为你的折磨而动摇!无论你怎么挠我,怎么地折磨我,我都不会让你如愿!你若不信,大可继续试试。与其让我做你的痒奴,你还不如干脆杀了我!”
慕容清原本戏谑的眼神猛地一凝,她着实没想到,洛明月竟会如此直白且坚定地说出这番话。本就对洛明月颇为中意的她,此刻心中更是涌起一股莫名的征服欲,愈发上头。慕容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狠厉的笑容,侧身从洛明月身上缓缓下来,迈着轻盈却又透着压迫感的步伐,走到洛明月的脚边。她再次拿起那刷子和羽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笑道:“既然这双脚的主人如此嘴硬,说不管怎么挠,怎么折磨都不会屈服,那我自然要好好满足你了。可惜啊,这么漂亮的一双美脚,却要跟着你这个不识时务的主人受苦咯。”
慕容清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的光芒,双手一齐发力,手中的千丝毛刷与酥骨羽在洛明月那双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大脚丫上疯狂舞动。洛明月的脚底,汗水顺着脚掌的纹理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整个脚底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皮肤因极度的痒意而微微肿胀,脚背上的青筋也因痛苦的挣扎而高高鼓起。那双脚就像狂风中的树叶,不受控制地颤抖。而汗水不仅没有阻碍刷子和羽毛的动作,反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痒感成倍增加。慕容清像是着了魔一般,愈发认真起来,刷子和羽毛在洛明月的脚底飞速舞动,竟挠出了一道道残影。
她手腕急速抖动,刷子如狂风骤雨般地刷过洛明月的脚底,刷毛深深陷进红润细腻的脚掌心,每一次刷动都带起一层薄薄的汗水,让洛明月感受更为剧烈的痒感,那痒感宛如失控的野兽在洛明月身体里肆意破坏。酥骨羽则如灵动的精灵,在脚趾缝间穿梭跳跃,羽毛尖端轻轻滑过脚趾的每一寸肌肤,痒感如闪电般快速传导,直达洛明月的心底最深处,痒得洛明月大脑竟有些空白。
此时的洛明月已然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她深知抵抗无用,只能尽可能地让自己好受一些,不让痒感彻底击破自己的理智,期望能多撑一段时间,等待救援。于是,她开始放肆地大笑,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困兽,有一股源于本能的癫狂。笑声里夹杂着求饶和怒骂:“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恶毒的妖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真的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哈!杀千刀的哈哈哈哈哈我跟你无冤无仇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痒死了!你这哈哈哈哈哈这个心狠手辣的贱人!啊哈哈哈哈哈!!!”
洛明月的身体也不再抗拒,而是随着本能反应拼命地挣扎扭动。她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太阳穴青筋暴起,长发如乱麻般飞舞,汗水四处飞溅。身躯在刑椅上剧烈地扭动,仿佛要把整个刑椅都掀翻。双手被绳索勒得死死的,却依旧不停地用力拉扯,手腕处已经磨出了鲜血,染红了绳索。双腿在足枷的禁锢下,拼命地蹬踹,发出“哐哐”的声响,每一次挣扎都带着无奈与疯狂。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洛明月已然狂笑哀嚎了一个时辰,她的声音早已变得有些沙哑,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又挠脚趾缝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毒妇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洛明月每一次笑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浑身抖动如筛糠一般。气息也变得十分微弱,可那难耐的痒感却如跗骨之蛆,逼迫着她不断发出声音。
而慕容清却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她见识过太多女人在自己的挠痒折磨下不堪一击,别说一个时辰,哪怕是半个时辰,甚至一刻钟,就有大把的人被痒晕过去,直接失去理智。那些被痒到失禁、泄身的更是数不胜数。可面前这个女人,体力和精神力简直超乎想象,实在是太耐痒了。
而且慕容清还发现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事,正常女人皮肤神经被挠的时间长了,都会产生疲劳感,会变得不那么怕痒。可洛明月被挠了这么长时间,不仅没有神经疲劳,变得不再怕痒,反而,似乎比之前更加敏感,每一下挠动都像是打开了她怕痒的新开关,可以引发她更剧烈的反应,越挠越敏感怕痒。
就在这时,手下来报,有人在追查他们的踪迹。慕容清略一思考,猜测应该是洛明月的同伴。现在的她可不会让洛明月这么好的“玩具”被抢走。于是,她决定亲自前去处理。同时,为了验证自己之前的猜想,她将两个痒魔教的手下叫了进来,吩咐道:“你们两个,继续给我挠她的脚底,一寸都不许放过,务必让她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两个痒魔教的手下大喜过望,能挠到如此极品,对于他们修炼低级的痒魂功,大有裨益。
两个时辰后,慕容清将前来追踪的探子处理掉,再次回到刑室。刚靠近刑室大门,隔着门就能听到洛明月凄惨又高亢的狂笑声、怒骂声,其中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混蛋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停手吧哈哈哈!呜呜呜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充满了痛苦与绝望,让慕容清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推开门,看着依旧在痒刑下挣扎的洛明月,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
慕容清走进刑室,只见洛明月此时左右两只脚边,各有一个人手拿木刷在她那白皙且硕大的脚底板上快速刷动着。木刷与脚底接触,发出“刷刷”的声响,那简单质朴的工具,却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刺在洛明月的痒感神经上。由于这两人没有慕容清那些高级痒刑道具,所以只能选用这最基础但也是最有效的木刷。
可就是这看似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木刷,依旧把洛明月折磨得又哭又笑,她的脸庞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求求你们呜呜呜停下!呜呜呜好痒啊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她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声嘶力竭地求饶与怒骂,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双手微微的握拳,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可每当木刷刷过脚底,洛明月都会被痒感刺激的抬起头颅哀嚎一声,在重重落下。此刻洛明月整个人处于异常煎熬、痛苦不堪的境地。
手下人见到慕容清回来了,动作戛然而止,立刻单膝跪地,齐声恭敬道:“参见副总舵主!”
慕容清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洛明月狼狈的模样上,开口询问:“挠了多长时间?中间有没有休息,洛明月晕倒过几次,有没有出现神经疲劳的现象?”她的声音平静,却隐隐透着一丝急切。
其中一个手下赶忙回道:“禀舵主,自您离开,我们便一刻不停地挠着,从未休息。这女人着实古怪,一次都没晕倒过,而且也丝毫没有出现神经疲劳的现象。”
慕容清听后,眼睛里陡然闪过惊喜的光亮。她心中暗暗想道,这恐怕就是左护法一直苦苦寻找的特殊体质——“绝世之体”,据说拥有此体质者,是可以修炼痒魔教另一门绝学《极痒经》的顶级资质。
想到此处,慕容清立刻下令:“你们先出去,准备好马车,我们即刻前往总部。
手下领命离开,刑室内终于恢复了平静。长时间的痒刑折磨,早已让洛明月的精神极度疲惫。此前,只要脚心一被挠,她的精神就会异常清晰,仿佛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能感受到更多更细致的痒感,连昏迷过去都成了奢望。而现在,脚底板终于没了那要命的痒感,洛明月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可以稍稍放松,眼睛一闭,如释重负般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那无尽的痛苦之中。
慕容清看着沉睡过去的洛明月,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低声自语道:“睡吧,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宁静。等你到了总部,落到那个变态护法的手里,有你哭爹喊娘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了。”
后续剧情,请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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