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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世乐土深处,梅比乌斯的实验室总是弥漫着一种与外界格格不入的冷寂。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各种试剂难以名状的化学芬芳,以及…某种属于蛇类的、微凉的腥甜。幽绿色的培养罐如同巨大的水晶棺椁,沿着墙壁整齐排列,内里悬浮着形态各异的组织样本,在不知名光源的映照下,规律地搏动着,仿佛沉睡的生命。整个空间的光线都显得晦暗不明,只有梅比乌斯实验台前投射下一圈惨白而集中的冷光,将她纤瘦的身影笼罩其中,与周围摇曳的阴影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这片近乎凝固的寂静里,一个欢快得近乎“不合时宜”的声音,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骤然打破了平衡
“嗨~我亲爱的梅比乌斯~可爱的梅比乌斯~怎么今天还是板着脸呢~?”
那声音甜美、婉转,带着天然的娇憨与毫不掩饰的亲昵,如同最清脆的铃铛在空旷的殿堂中摇响。伴随着声音,一道粉色的倩影轻盈地滑入了实验室,仿佛自带追光,瞬间驱散了几分这里的阴森。爱莉希雅,这位往世乐土的“无瑕”之人,正笑吟吟地站在光晕边缘,那双蕴藏着星辰与花朵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落在实验台前的那身影上
梅比乌斯连头都没有抬,依旧专注地看着眼前全息投影上不断滚动的复杂数据流,纤细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她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今天穿着一如既往的白色研究袍,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绿色的长发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慵懒地垂落,发梢几乎触及地面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爱莉希雅丝毫不觉气馁,反而迈着轻快的步子凑近,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捕捉梅比乌斯低垂的视线,“美好的乐土时光,怎么能全都浪费在这些冰冷的数据上呢?你看,外面的花儿~都开了哦,虽然是我用权能刚刚催生出来的啦~但真的很漂亮,不去看看吗?”
梅比乌斯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抬起头。她那如同爬行动物般的竖瞳冷冷地扫过爱莉希雅明媚的笑脸,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讥诮的弧度。“爱莉希雅”她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此刻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逐客意味,“如果你已经闲到用权能来催生一些无用的观赏植物,我建议你去咬打火机,这样说不定可以帮你消耗一下过于旺盛的精力”
“哎呀…好伤人的话呀。”爱莉希雅立刻做出一副西子捧心、备受打击的模样,眼角却依然弯着,笑意不减,”我的关心在梅比乌斯博士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仔细地观察着梅比乌斯。就在这时,梅比乌斯似乎是想伸手去拿放在实验台另一端的某个仪器,移动脚步时,身体却微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凝滞和踉跄。那感觉非常轻微,若非爱莉希雅观察力惊人,几乎会以为那是光线晃动造成的错觉
但爱莉希雅捕捉到了
她脸上的戏谑神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毫不作伪的关切。她迅速上前一步,伸手似乎想要扶住梅比乌斯的手臂,声音也放软了许多:“梅比乌斯?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粉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心,“是昨晚又做什么奇怪的实验了?还是?”
梅比乌斯迅速稳住了身形,巧妙地避开了爱莉希雅伸过来的手,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随即又被惯常的冷漠覆盖。“我很好。”她生硬地回答,语气比刚才更加凌冽“不劳你费心。”
然而,爱莉希雅的关心一旦被触发,就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像只好奇的小动物般围着梅比乌斯转了半圈,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试图找出那丝不协调感的来源,而对所有人都很关心的妖精小姐自然能发现那一丝一毫的变化。“这样嘛?可是明明…”她眨了眨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恍然和些许狡黠的笑容
“啊~我明白了?”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甚至有点促狭的意味,“是不是…和伊甸对我做的那些小游戏’类似的情况?比如…嗯~一些会让人第二天行动稍微有点不便的‘亲密交流’?”她说着,脸上还适时地飞起一抹红晕,仿佛真的在分享什么羞于启齿却又甜蜜的秘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亲爱的梅比乌斯,你其实不必一个人硬撑哦?如果你好奇,或者~也想尝试一下那种感觉...”
她微微停顿,观察着梅比乌斯的反应,然后用一种近乎诱哄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继续说道:“..也可以来找我呀?我会很温柔的~保证不会让你真的受伤,唔~或许只会留下一些...嗯...‘甜蜜又难忘的小记忆’?就像伊甸对我那样?”
这番话说完,实验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培养罐中气泡上升时发出的“咕嘟”声隐约可闻
梅比乌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缓缓地、彻底地转过身,正面面对着爱莉希雅。那双蛇一样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荒谬,以及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她的脸颊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疑似气急的红晕
“……爱、莉、希、雅。”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寒意,“你那个被粉色废料填满的大脑,除了这些醒龊下流的想象,就不能装点别的东西吗?”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被爱莉希雅这石破天惊的猜测气得不轻
“我和你那不知廉耻的…‘情趣’!没有任何关系!”她厉声强调,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这只不过是昨晚让克莱因帮忙按摩,拍砂养生罢了!一种…从华哪里听来…促进血液循环、放松肌肉的物理疗法!和你与伊甸那种…那种…哼!”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最终也只能以一个充满鄙夷的冷哼作为结尾。
“拍砂…养生?”爱莉希雅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促狭调侃,迅速转变为纯粹而强烈的好奇,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新鲜事物。她完全忽略了梅比乌斯前面所有的怒斥和嘲讽,注意力全部被最后这个解释吸引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按摩吗…是叫做’拍砂养生’吗?”她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感觉…是一种很特别的按摩呢~”
她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梅比乌斯身上,仰着脸,用一种充满期待和向往的语气追问道: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呢!亲爱的~梅比乌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她标志性的、人难以拒绝的撒娇口吻
“我也想要尝试尝试这按摩呢~可以吗?”
梅比乌斯闻言,那双仿佛淬炼过幽绿毒液的蛇瞳微微眯起,线条优美的脖颈似乎有些僵硬地转向爱莉希雅。她沉默了足足有三秒,脸上那种混合着厌烦、无奈和“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脑子”的复杂表情几乎要凝结成实体。最终,她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破音的语调开口:
“爱莉希雅——!”
这个名字被她念得咬牙切齿,尾音拖长,充满了无力感。
“你的思维回路是不是被粉色废料彻底堵死了?你在想些什么?无聊的团体活动吗?你想不想跟我说有什么关系?这不过是我用来缓解疲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爱莉希雅跳跃且不着边际的联想能力气得不轻。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可回收的、还在不断发出噪音的粉色垃圾。
然而,爱莉希雅对这番疾风骤雨般的吐槽完全免疫。她甚至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粉色的发丝随之晃动,眼眸里闪烁着更加明亮的光芒,仿佛梅比乌斯不是在骂她,而是在向她揭示什么宇宙的奥秘。
“哎呀,别生气嘛,我亲爱的梅比乌斯~”她的声音依旧甜得发腻,“正是因为不了解,所以才要好奇呀?你看,你说了这么多,不正好证明这按摩很有效吗?连你这么…嗯…‘严谨’的人,都如此推崇备至。说不定,除了养生,它还有些意想不到的附加效果呢?比如让皮肤更光滑,让线条更优美……或者,就像我猜的那样,增添一些迷人的‘弧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脸上带着一种“我懂,我都懂”的狡黠笑容。
就是这最后一个动作,和那坚持不懈往奇怪方向拐的猜测,让梅比乌斯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发出了“嗡”的一声濒临崩断的哀鸣。但同时,一个冰冷、带着些许恶意的念头,如同蛰伏的毒蛇,悄然探出了头。
教训……或许,这真的一个绝佳的机会。
眼前这个粉色的、聒噪的、思维永远无法预测的“样本”,本身就充满了研究价值。她那过于旺盛的精力,对痛觉似乎不太敏感(或者说乐于承受?)的体质,以及此刻暴露出来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在意过的弱点——怕痒?梅比乌斯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可能产生的、有趣的神经反射。
如果能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让她安静下来,让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只能发出些别的声音…同时,还能记录下一些珍贵的生理数据,观察她在特定刺激下的反应…嗯,一举多得。非常符合效率原则。
风险?几乎为零。在往世乐土,她们都是记忆体,所谓的“伤害”有其限度。而且,看爱莉希雅这跃跃欲试的样子,分明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实验素材”。不接受,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
梅比乌斯眼底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带着算计的幽光。她上下打量着爱莉希雅,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同伴,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上手的实验品。
“…啧。”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嗤,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行啊。既然你这么想‘尝试“…”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爱莉希雅眼睛一亮。
“那我就,‘亲自’为你服务一次好了。”
“真的吗?”爱莉希雅惊喜地拍了下手,脸上绽放出毫无阴霾的笑容,“太好了!我就知道,梅比乌斯你其实最好了~”
“少来这套。”梅比乌斯冷冷地打断她的糖衣炮弹,转身,绿色的长发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跟我来。”
她引领着爱莉希雅,穿过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和浸泡着不明生物组织标本的玻璃容器的工作区,来到实验室内部一块相对空旷的区域。这里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也弥漫着更浓的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的味道。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符合人体工学、但明显是用于医疗或实验目的的金属平台,表面光滑冰冷,泛着哑光。
“脱掉,趴上去。”梅比乌斯用下巴点了点那张金属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把那个烧杯递给我”。
爱莉希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瞬。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冰冷的器械阴影投射在地面上,不远处操作台上还闪烁着不明意义的指示灯。她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迟疑和微妙的不自在。
“在这里吗?唔…梅比乌斯,你的实验室…很有你的风格呢。”她斟酌着用词,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不过,在这里脱衣服,总感觉…怪怪的?好像下一秒就会被绑起来,然后有什么奇怪的针头扎过来,或者被什么光线扫描来扫描去…”
她抱着手臂,轻轻搓了搓,似乎真的感到了一丝寒意。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眸里,难得地掠过一丝属于“人类”的、对未知环境的本能警惕。
梅比乌斯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那抹讥诮的弧度更加明显:“哦?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什么都想尝试吗?这就怕了?还是说…”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爱莉希雅身上扫过
“你胖了?”
激将法,很低级,但对爱莉希雅,往往有奇效。
果然,爱莉希雅立刻挺直了腰板,那丝犹豫瞬间被不服气所取代:“当然不是哦!我只是…觉得氛围可以更温馨一点嘛!比如点点香薰,放点伊甸的歌什么的…” 不过,她的抗议在梅比乌斯毫无变化的冷漠注视下,迅速消音了。
“要趴就趴,不趴就出去,别浪费我的时间。”梅比乌斯下了最后通牒。
“好啦好啦…”爱莉希雅像是下定了决心,嘟囔道,“反正…梅比乌斯也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嘛…大概?”
她深吸一口气,背对着梅比乌斯,开始解除身上的衣物。动作不如平时那般流畅自如,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僵硬和羞涩。首先褪去的是那件装饰华丽的白色外套,接着是贴身的粉色内衬。衣物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逐渐显露出其下隐藏的、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躯体。
那并非是瘦弱或单薄的美,而是充满了生命活力与力量感的完美曲线。肩颈线条优雅流畅,如同天鹅的颈项,连接着平直精致的锁骨。往下,是骤然收束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两侧腰窝深陷,仿佛盛满了月光。再向下,臀部的弧线饱满而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背脊中央,一道优美的沟壑自上而下贯穿,肌肤紧致,毫无瑕疵,在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下,仿佛由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泛着柔和而健康的光泽。每一寸肌肉的走向,每一道曲线的转折,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清瘦,此刻这毫无防备的趴伏姿态,更是将这种背部的、臀部的美感放大到了极致,充满了一种无声的、极致的诱惑。
她依言趴在了冰冷的金属台面上,胸口接触到冰凉表面时,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将脸颊侧放在光滑的台面上,试图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长长的粉色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梅比乌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将眼前的景象一丝不落地纳入眼中。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无欣赏,也无欲望,只有纯粹的、冷静的观察。她走到一旁的架子边,取下一个深色的玻璃瓶。
“别动。”她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冰凉的、带着浓郁植物芬芳的液体,被倾倒在那片光滑裸露的背脊上。爱莉希雅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呀!”
那液体异常粘稠,带着某种奇异的滑腻感,顺着她背部的沟壑和腰侧的曲线向下流淌。梅比乌斯覆着薄茧的、微凉的手掌随之落下,开始看似“专业”地涂抹、推按。她的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公事公办的力道,按压着穴位和肌肉群。
然而,那精油的触感实在太奇特了。不仅仅是冰凉,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细微的刺痒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颗粒在肌肤上轻轻滚动、跳跃。再加上梅比乌斯那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略带粗糙的指腹刮擦过极度敏感的肌肤……
“唔……嗯……”爱莉希雅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细碎的音节。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微微扭动,肩膀紧缩,试图躲避那带来奇异痒意的触碰。“梅、梅比乌斯……这是什么精油啊……感觉……好奇怪……”
梅比乌斯没有立刻回答。她抬眼瞥了一眼旁边悄然启动的、悬浮在空中的半透明数据面板,上面正飞速滚动着各项生理指标:皮肤电反应显著升高,局部毛细血管扩张,心率出现微小波动,肌肉呈现不自主的微颤……数据完美地印证了她的观察。
她的手指暂时停止了按压,转而用一根食指的指尖,以一种极其轻柔、却又无比清晰的力度,顺着爱莉希雅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脊柱,从颈椎末梢,缓缓地、慢慢地,一路划到尾椎。
“呵……”一声低低的、带着了然和某种发现新大陆般兴味的轻笑,从梅比乌斯的唇间逸出。那笑声像冰冷的蛇信,舔舐过爱莉希雅的耳廓。
指尖划过之处,身下的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脊背弓起,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愕与难耐的、拔高了音调的轻呼:
“啊!别…别这样嘛…”
梅比乌斯满意地看着数据面板上瞬间飙升的曲线,以及手下这具完美躯体给出的最直接、最真实的反应。她俯下身,凑到爱莉希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早已泛红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戏谑的恶意:
“嗯~?真是……没想到啊。”她故意顿了顿,享受着猎物在她掌控下的战栗。
“我们无所不能、永远从容的律者,美丽迷人的爱莉希雅……”
“竟然,会怕痒吗~?”
梅比乌斯那带着戏谑和发现秘密般愉悦的话语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爱莉希雅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逃离那还停留在她尾椎骨附近的、带来奇异痒意的指尖,但身体却仿佛被那冰冷的金属台面和身上之人无形的气场钉在了原地,只能发出无力的、带着颤音的抗议:
“才…才不是怕痒!”爱莉希雅试图维持住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的语调,可惜微微发颤的尾音和迅速漫上脸颊的绯红彻底出卖了她,“这只是...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对,正常的!梅比乌斯你的精油太奇怪….嗯啊!”
辩解的话语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梅比乌斯那根作恶的食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异常坚定的速度,沿着她脊背那优美的曲线,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指尖划过之处,仿佛不是皮肤,而是某种极度敏感的琴键,所过之处,带起一连串无法抑制的、细密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轻哼
“正常的生理反应?”梅比乌斯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充满了玩味,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不再是按压,而是改用指尖,像是不经意地、轻轻刮搔着爱莉希雅腰侧那片柔软而敏感的区域。“那我倒是要好好观察一下,你这正常反应’的阈值到底在哪里”
“唔...哈哈...别...那里...”腰侧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爱莉希雅几乎弹跳起来,又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被压制住,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逸出,混合着喘息和求饶,“梅比乌斯...这、这不算按摩...你这是...啊呀!”
梅比乌斯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她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抓狂的缓慢和轻柔,与平日里她做实验时的精准与高效截然不同。这更像是一种慢条斯理的、充满恶趣味的探索和折磨。她的指尖如同最灵巧的探针,游走在爱莉希雅光滑的背脊上,时而用指甲盖轻轻刮擦,时而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时而又像弹琴一般,在脊柱两侧轮流轻点
痒。一种深层次的、钻心的、却又带着某种奇异刺激感的痒。它不像剧烈的撞击或疼痛那样来得猛烈,却如同涓涓细流,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搅动着她的神经,瓦解着她的意志。爱莉希雅试图咬住下唇忍耐,但破碎的笑声和喘息依旧不断溜出齿缝。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一条离了水的美人鱼,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徒劳地挣扎,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温柔的酷刑。
“数据反馈很有意思...”梅比乌斯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朗读实验报告,“肌肉紧张度初期升高,随后出现不规律的痉挛性放松。皮肤表面温度显著上升,局部血流量增加百分之三十五..嗯,神经电信号异常活跃。爱莉希雅,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你到底在记录什么啊...哈哈...停、停下...”爱莉希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被痒意逼到极限的无助感。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与精油的滑腻感混合在一起,让肌肤在冷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梅比乌斯的目光如同实质,跟随着自己移动的手指,欣赏着这具完美躯体现在呈现出的、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风景。那白皙的肌肤因为她的“按摩”和挣扎,泛起了大片的粉色,从肩胛蔓延到腰际,如同雪地里绽放的桃花。原本优雅的背部线条,因为难耐的痒而绷紧、弓起、扭动,呈现出一种动态的、充满生命张力的美感。
她的手指开始向下转移,越过那紧致的腰窝,来到了更加敏感的小腹侧方。这里的肌肤更薄,更柔软,几乎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微微震颤。梅比乌斯的指尖只是轻轻贴上,甚至还没有开始动作,爱莉希雅就仿佛被电击一般,整个腹部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唔…不...那里不行...好梅比乌斯...求你了...”她开始真正地求饶,声音软糯,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撤娇意味。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护住自己,却被梅比乌斯早有预料地用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了手腕,压制在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力反抗,整个腰腹区域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掌控之下
“求我?”梅比乌斯轻笑,指尖在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手下肌肤剧烈的战栗“刚才不是还很大胆,说什么都要尝试吗?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爱莉希雅~”
说着,她的手指开始向更下方,更隐秘的区域探索。大腿的内侧,那是人体最娇嫩、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梅比乌斯的动作依旧很慢,很轻,仿佛只是无意间的触碰。她用指甲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从上至下,缓慢地、若有似无地刮过
“呀啊啊——!不!不要那里!哈哈...住手...梅比乌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爱莉希雅的反应瞬间变得极其激烈,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笑声变得高亢而断续,双腿拼命地试图夹紧,却因为姿势和梅比乌斯的压制而徒劳无功,只能在空中无助地蹬踢。那痒意尖锐而深刻,直冲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想要逃离的冲动
梅比乌斯却仿佛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她的手指在那片剧烈颤抖的敏感带上流连忘返,时而用指尖轻点,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模仿挠痒的动作,极尽挑逗之能事。她看着爱莉希雅在她手下崩溃、求饶、笑得眼泪都从眼角沁出,形成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那平日里总是光彩照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律者,此刻却像是个无助的孩子,在她指尖的“酷刑”下丢盔弃甲,展现出无比真实、也无比…诱人的一面
“错哪里了?”梅比乌斯好整以暇地问,手上的动作稍稍放缓,给予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但指尖仍威胁性地停留在原地
“我…我不该...哈哈...不该打扰你...不该乱猜...嗯啊...别...”爱莉希雅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答,思维已经被痒意搅成了一团乱麻
“还有呢?”梅比乌斯的手指又轻轻动了一下
“啊!还、还不该说你板着脸…不该…拿你和伊甸比…呀…哈...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梅比乌斯…饶了我吧...”她几乎是在呜咽了,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笑和挣扎而变得酸软无力,只有被挠痒的部位还敏感地紧绷着
梅比乌斯似乎满意了。她终于放过了那饱受摧残的大腿内侧,但惩罚并未结束。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爱莉希雅那双同样精致完美的玉足上。因为趴伏和挣扎,足底微微上翻,露出了柔软、白皙、带着微微褶皱的脚心
梅比乌斯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了爱莉希雅的脚踝。她的足踝纤细,仿佛一折即断,肌肤细腻冰凉。梅比乌斯的拇指,缓缓地、坚定地,按上了那只微微颤抖的脚心最柔软的中心
“呀啊!!!”爱莉希雅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穿过,猛地僵直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反应。她甚至发不出完整的笑声或求饶,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断断续的抽气声和呜咽。脚心传来的痒感,与背部、腰腹、大腿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又因为那持续的、缓慢画圈的按压而无力地张开,整个足弓都绷得紧紧的,微微颤抖
梅比乌斯颇有耐心地“伺候”着这只玉足,用指甲轻轻搔刮着足心的嫩肉,感受着那剧烈的、传导至全身的颤抖。然后,她如法炮制,转向了另一只脚
爱莉希雅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金属台上,身体间歇性地因为脚心传来的强烈痒感而抽搐,笑声变得沙哑而无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将台面浸湿了一小片。粉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混合着汗水和泪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无比狼狈,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残后的美感
就在爱莉希雅以为这酷刑永无止境时,梅比乌斯终于放过了那双可怜的玉足。然而,不等爱莉希雅喘过气,那带来无尽痒意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大腿,一路向上,再次回到了她的腰侧,甚至更加向上,越过肋骨的边缘,目标明确地,朝着她最脆弱的腋下进发
当那微凉的手指,带着精油的滑腻,轻轻探入她腋下那片从未被如此“冒犯”过的、极度敏感的区域时,爱莉希雅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拼命夹紧手臂,却无法阻挡那灵巧指尖的入侵。轻微的、持续的搔刮感从腋窝传来,那痒意仿佛直接作用在灵魂上,让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不…哈啊…真的…不行了…呜呜…梅比乌斯…原谅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意识在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模糊
梅比乌斯俯视着身下这具彻底瘫软、任她予取予求的完美躯体,看着那布满红霞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下剧烈的战栗和滚烫的温度,听着那混合着哭泣与呻吟的求饶。她的眼神幽暗,某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满足感在心底滋生。这不仅仅是一场教训,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美好拉入凡尘,染上自己颜色的掌控感
她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腋下,转而轻轻抚上了爱莉希雅那布满了细密汗珠、泛着诱人粉色的后颈。那里的肌肤同样敏感,被触碰时,爱莉希雅像是被捏住了命脉的小动物,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惊惧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梅比乌斯的手指在那脆弱的颈动脉旁流连,感受着其下急促的搏动。她的动作不再是挠痒,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带着某种奇异安抚意味的抚摸,顺着颈部的曲线,轻轻揉按着那紧绷的肌肉
爱莉希雅已经无力回应,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冰冷的手臂里,发出细微的、诱人的喘息声,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痒意和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整个实验室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偶尔抑制不住的哽咽,以及梅比乌斯那平静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异香、汗水的咸涩,以及一种…暖昧而危险的、刚刚被点燃又尚未完全平息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那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的身体才重新凝聚起一丝气力。爱莉希雅缓缓抬起头,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尾泛着湿润的绯色,看起来楚楚可怜。她尝试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最后才支撑起有些发软的上半身,用一种混合着娇嗔与控诉的眼神,望向一直静立在一旁,如同观察者般的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更添了几分撩人的委屈,”这也太过分了吧?明明知道人家怕痒,却..却这样挠人家呢~呜呜呜~”
她像模像样地假哭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试图用她最擅长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撒娇来掩饰方才彻底的失态,并重新夺回一点点主动权。痛斥是假,但那份被“欺负”了的情绪倒是半真半假
见她似乎恢复了些许精神,梅比乌斯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加深了些,如同看到猎物重新落入视野的捕食者
爱莉希雅一边“控诉”,一边试图转身,想要从那张冰冷的、让她吃尽苦头的金属台面上滑下去。她的脚趾刚刚触及地面,一股逃离此地的冲动驱使着她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中央,有些费力地将她重新压回了台面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再次贴上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爱莉希雅~”梅比乌斯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戏谑的玩味,“这么着急起来干什么?我们..可还没开始呢”
“欸?”爱莉希雅猛地扭过头,粉色的眼眸因惊愕而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可是..刚才不是已经..已经’按摩’完了吗?”
她刻意加重了“按摩”两个字,好像带着点小小的怨念,“还有什么呢?”她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比刚才被挠痒时更加清晰
梅比乌斯俯下身,绿色的发丝几乎要垂落到爱莉希雅的颊边,那双蛇瞳近距离地锁定着她,里面闪烁着冰冷而愉悦的光芒。爱莉希雅~可不要装糊涂呐~”她慢条斯理地提醒,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爱莉希雅的心尖上,“还有…‘拍砂’…等着你呢~”
拍砂!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爱莉希雅脑海中炸响。她光顾着从那可怕的痒意中逃脱,几乎忘了自己最初用来“搭讪”的借口!现在,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啊!那个..那个...”爱莉希雅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脱身的借口。她眼神游移,语气变得慌乱,“我、我突然想起来!我约了伊甸!对,约了伊甸品酒!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她新得了一瓶...”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顾梅比乌斯按在她背上的手,再次试图起身。毋庸置疑的,她成功地滑下了金属台,双脚踏上了冰冷的地面。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来不及多想,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她弯下腰,伸手去够堆叠在脚下的衣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衣料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如同无声的潮水,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不是来自外界的触碰,而是从她肌肤深处、从每一个被”精油“浸润过的毛孔里,猛然爆发出的、熟悉而又可怕的痒意!
“呀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爱莉希雅伸出的手猛地缩回,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针扎般弹跳了一下,随即无法自控地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徒劳地试图压制住那从内部升腾起的、密密麻麻的骚动。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比之前任何一次被直接挠痒时都要厉害,因为这痒意无处可躲,源于自身,遍布全身!
“呵呵呵~”
梅比乌斯愉悦的轻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响起,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爱莉希雅像一只受惊的猫咪般在原地无助地扭动、战栗,那完美的胴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内部袭击而泛起更加艳丽的粉色
“看来,‘记录’和‘重现’的功能运行得都很完美呢。”她慢步走到爱莉希雅面前,欣赏着她难得的、完全无法掩饰的狼狈,“我亲爱的爱莉希雅~你以为,我那特制的‘精油’,只是简单地记录一下你的反应就够了吗?”
爱莉希雅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眼角再次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她看向梅比乌斯,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哀求
梅比乌斯优雅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并拢的、被白色研究员制服包裹的双腿
“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趴到我的腿上~”
她看着爱莉希雅剧烈颤抖的身体,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最深的威胁:
“如果你不想…这样一直痒一整天的话~”她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当然,一整天对我们而言,也只能算是一瞬了,不是嘛~”
一整天…不,哪怕只是一分钟,这种从内部进发的、无处可逃的痒意,都足以让她崩溃!爱莉希雅终于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彻底落入了梅比乌斯的陷阱,毫无反抗之力
在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痒意驱使下,爱莉希雅几乎是颤颤巍巍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梅比乌斯身前。她犹豫了一下,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挣扎,但在那无处不在的痒意催促下,最终还是慢慢地、极其屈辱地,俯身趴在了梅比乌斯并拢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最高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梅比乌斯的眼前和掌下。冰冷的制服面料贴着她温热的腹部,带来一阵阵战栗
梅比乌斯并没有立刻开始所谓的“拍砂”。她的一只手,依旧好整以暇地搭在爱莉希雅光滑的背脊上,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带着欣赏意味地,抚上了那如同成熟蜜桃般诱人的臀峰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那完美无瑕、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绷紧的肌肤上,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圈
“哎呀~爱莉希雅~”梅比乌斯的声音甜得发
腻,却比任何威胁都让人心慌,“你说,我
们..要拍哪里的“砂’比较好呢~?”
她的指尖如同最狡猾的蛇,在那敏感的弧线上游走,每一次划动,都不仅带来了直接的触感,更仿佛勾动了潜藏在肌肤下的、“精油”所带来的痒意。内外交攻之下,爱莉希雅的身体爆发出更加强烈的颤抖,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唔…梅比乌斯…我知道错了嘛…”她的声音带着真切的哀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就…呜哇…至少…先停下…可以嘛?”她指的是那无处不在的痒意
梅比乌斯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恶劣地在那臀峰最饱满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感受着手下肌肉的骤然紧缩
“嗯~不行呢。”她干脆地拒绝,语气带着戏弄,“你都没有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呢~”
那内部的痒意依旧如同细密的针,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爱莉希雅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带着哽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
“呜…好过分…是…是屁股…”
“嗯~?”梅比乌斯故意拉长了语调,指尖在那已经泛红的肌肤上点了点,“要干什么呢~?说清楚一点,我亲爱的爱莉希雅?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呢?”
爱莉希雅浑身都在发烫,她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她闭紧了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一起。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吐出了那个让她无比羞耻的句子:
“是…是要打我的屁股…呜…”
当最后一个字艰难地溢出唇瓣,那席卷全身的、令人疯狂的痒意,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终于从溺水的状态中被拉回水面,爱莉希雅猛地喘了一大口气,身体因为骤然放松而微微发软,趴在梅比乌斯的腿上,只剩下细微的、劫后余生般的抽噎。然而,比那虚假的“精油“效果更真实的,是即将降临的、实实在在的惩罚。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预示着风暴前的片刻宁静。梅比乌斯的手掌,依旧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停留在那已然成为焦点的部位上
梅比乌斯没有立刻动作。她那只空闲的手,之前用来压制爱莉希雅腰肢的,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评估般的意味,慢条斯理地在那片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肌理上揉捏、按压。指尖感受着肌肉在掌下细微的颤抖和收缩,那触感确实无可挑剔饱满、挺翘,充满了生命活力,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印记
“嗯…哈…”爱莉希雅因为这充满掌控意味的揉捏而发出模糊的鼻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这个姿势下只是徒劳,反而让臀部的肌肉更加凸显
“现在知道害羞了?”梅比乌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听不出喜怒,却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心慌,“每天像只吵闹的粉毛麻雀一样,在我的实验室外叽叽喳喳,擅自闯进来,打扰我的实验,用你那套无聊的‘关心’和‘好奇’浪费我宝贵时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害羞,嗯?”
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像一把冰冷的刻刀,剖开爱莉希雅平日里那层无懈可击的、活泼开朗的外壳。伴随着最后一个上扬的“嗯”字尾音,她高高抬起了那只空闲的手,手掌绷紧,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猛地炸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甚至带起了些许回音。这一下毫无预兆,力道十足,精准地覆盖在左边那臀峰最饱满的位置
“啊!”爱莉希雅猝不及防,痛呼脱口而出。那并非难以忍受的剧痛,却是一种极其鲜明、带着强烈羞辱感的冲击力。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蔓延开来,像点燃了一簇火苗
“这!是为你昨天擅自碰了我的培养皿。”梅比乌斯冷冷地宣判,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啪!”又是一下,同样用力,落在了对称的右半边
“呃啊..!”爱莉希雅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又被梅比乌斯按在腰间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压了回去。第二下的痛感与第一下迅速叠加,臀肉肉眼可见地泛起了更深的红色。
“这是为你前天在我耳边哼了整整一小时的歌。”
“啪!”
“以及,为你大上周弄乱了克莱因刚整理好的数据卡带。”
“啪!”
“还有!这是为你上个月...
梅比乌斯一边有条不紊地列举着“罪状”,一边挥动手掌。她并非胡乱击打,而是有节奏地、覆盖性地照顾到整个受罚区域,从臀峰到臀腿相接的敏感处,甚至偶尔会扫到大腿根部。清脆的掌掴声连绵不绝,像一场骤雨,密集地落在爱莉希雅毫无遮蔽的臀上
起初,爱莉希雅还能发出短促的痛呼,身体随着每一下击打而剧烈颤抖,双腿无助地蹬动。但渐渐地,她的痛呼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挣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不是因为不痛,而是那持续不断的、公开处刑般的痛楚和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淹没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在击打下震颤、发热、变得滚烫,颜色也由白皙转为粉红,再向着大红发展,与她披散下来的粉色长发几乎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汗水浸湿了她的鬟角,有些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表面
“呜…梅比乌斯…我知道错了…真的…不敢了…好痛…我、我会改的...”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货真价实的窘迫和求饶。这种示弱,在她身上是极其罕见的
掌掴声逐渐消失,梅比乌斯也停了下来,那只施罚的手掌背到身后,不易察觉地用力揉搓着同样因反作用力而变得红润、发烫的手心。她低头看着腿上这副景象--原本无暇的“艺术品”此刻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好像肿起了微微的一层,伴随着身下人细微的、委屈的颤抖。这画面确实颇具观赏性
“哼~”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爱莉希雅~你在说什么呢?这是惩罚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爱莉希雅因她话语而再次绷紧的身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在帮你…‘拍砂’啊。”她将这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提醒爱莉希雅最初是她自己主动跳进这个陷阱的。“既然是拍砂,促进循环,光用手掌…力度和渗透性恐怕还不够呢。”
她话音刚落,也不见如何动作,实验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面无表情的人偶克莱因捧着一把精致的发刷走了进来,将其放在梅比乌斯手边的台子上,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只是一个执行程序的幻影。
那把发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质柄身温润,背面的弧度优美,密密的刷齿是柔软的山猪鬃,本是用来打理长发的好工具,在格蕾修偶尔来访时,梅比乌斯会难得耐心地用它帮那小丫头梳通被颜料弄结的头发。但此刻,它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种情境下,其意味就变得截然不同了
梅比乌斯拿起那把发刷,木质柄身入手微凉,分量适中。她用刷背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这声音让爱莉希雅的身体随之瑟缩
“工具,还是熟悉一点比较好,你说呢,爱莉?”梅比乌斯的语气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爱莉希雅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着微微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当她看到梅比乌斯手中那把熟悉的发刷时,瞳孔猛地一缩。“不…梅比乌斯…那个…”
哀求的话语尚未说完,梅比乌斯已经调整好了她的姿势,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爱莉希雅的腰,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了发刷。那光滑坚硬的木质背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好啦~我亲爱的爱莉希雅~正式的拍砂,现在才开始呢~”梅比乌斯学着爱莉平时的腔调宣布,声音里却不带一丝温度。
“咻--啪!”
第一下,带着远比手掌更尖锐、更集中的痛感,狠狠地砸在了已经红肿不堪的臀峰上。那声音不再是清脆,而是更沉、更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啊呀--!”爱莉希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死死按住。
一道深红色的、几乎鼓起的檩子迅速在那片鲜艳上浮现出来,与周围的颜色形成了可怖的对比
“咻--啪!”
第二下紧挨着第一下落下,痛感呈几何级数叠加。爱莉希雅的叫嚷变成了破碎的哭泣,双腿疯狂地踢蹬,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梅比乌斯!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啦!呜呜…好痛…太痛了…”
梅比乌斯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只是有条不紊地挥动着发刷。她不再说话,沉默反而加剧了这惩罚的残酷性。每一下落点都精准而狠戾,覆盖着已经伤痕累累的臀肉,重点照顾那两团最为饱满的区域,以及臀腿交接那极其柔嫩敏感的地方
“啪!啪!啪!啪!”
单调而残酷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爱莉希雅的哭喊声逐渐变得嘶哑,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趴在梅比乌斯腿上,随着每一下击打而剧烈颤抖、无助啜泣的份。她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彻底变成了一片肿胀的、布满檩子的赤红,触目惊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爱莉希雅的感觉中却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梅比乌斯终于停了下来,将那把仿佛也沾染了热度的发刷随手扔在一旁的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惩罚结束了
爱莉希雅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梅比乌斯腿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痛楚和抽噎而微微颤抖。她的哭声低微而委屈,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可怜
梅比乌斯静静地看着,她很清楚,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于经历过无数战斗、身为英桀的爱莉希雅而言,绝不可能真正让她崩溃大哭。帕朵或许会,格蕾修…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对那个小丫头做这种事。眼下这夸张的反应,更多是这粉毛妖精在利用机会撤娇和博取同情
但她确实也有些厌烦了这持续的噪音,她也确实觉得惩罚的有些过分
“够了。”梅比乌斯冷淡地开口,同时将一个小巧的金属药管扔到了爱莉希雅手边
“涂上,十分钟内消肿止痛。”
爱莉希雅的哭声渐渐止住,变成了细小的哽咽,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住了那管药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谢谢你,梅比乌斯,你真好~”
“现在,”梅比乌斯的语气不容置疑,“发誓。”
爱莉希雅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发誓,如果再敢像以前那样,’天天’来我的实验室进行‘骚扰’,”梅比乌斯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惩罚条款,“下一次,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我会用这把发刷,结结实实地打你屁股一百下,一下都不会少。并且...”
她故意停顿,看着爱莉希雅眼中涌起新的恐惧
“并且,会把你绑在这张台子上,挠你的脚心,整整一个小时。听清楚了吗?”
爱莉希雅的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显然,之前的挠痒痒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阴影。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声地、却清晰地重复了梅比乌斯的条款:“我…我发誓…要是再天天来骚扰梅比乌斯…就…就要被打…啊…被梅比乌斯…用发刷…打…打屁股一百下...和...和挠脚心一个小时…”
“很好。”梅比乌斯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爱莉希雅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梅比乌斯的腿上下来,双脚触地时,身后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乱地套在身上,布料摩擦到伤处,又引得她一阵龇牙咧嘴
整个过程,梅比乌斯只是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等到爱莉希雅勉强穿戴整齐,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时,梅比乌斯指了指实验室的门。
“现在,出去。”
爱莉希雅不敢再多言,握紧了手中的药管,低着头,一瘸一拐地、飞快地逃离了这个让她备受“教训”的地方。自动门在她身后关闭,隔绝了那道纤细而略显仓惶的背影。
实验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精油的特殊气味、汗水的微咸,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爱莉希雅的甜香。梅比乌斯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张凌乱的金属台,以及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发刷。她轻轻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发麻的手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片刻后,她转身,走向那布满仪器和试剂的主工作台,将那些无用的思绪和画面从脑中清除。经过这场意外的、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放松和解压的“小插曲”后,梅比乌斯博士需要继续她那些更重要、更无止境的研究与实验了
柔软的天鹅绒沙发承接了她略显疲惫的身体,她像只归巢的鸟儿,自然而然地伏在了伊甸并拢的、穿着优雅长裙的腿上。伊甸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她纤长的手指带着艺术家特有的敏感与温柔,在那片已然恢复光洁、甚至触感更加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仿佛在鉴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品,”所以,我亲爱的妖精小姐,是故意去招惹梅比乌斯博士的?”
爱莉希雅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抚摸的猫,脸颊在伊甸柔软的长裙上蹭了蹭。“唔,也不能完全说是‘故意’嘛?”她拖长了语调,带着点狡黠的意味,“我只是觉得,梅比乌斯整天待在实验室里,对着那些瓶瓶罐罐和数据面板,表情总是那么的嗯…深刻’?多无趣呀。你看,我这不是成功让她‘活动’了一下,还让她有机会’研究’了一下可爱的粉色妖精小姐嘛?虽然过程有点小小的出乎意料。”她想起那弥漫全身、无法抗拒的痒意,以及随后那毫不留情的拍打,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嘴角却依然弯着
伊甸低头,看着趴伏在自己腿上这抹明媚的粉色,金红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温柔与洞悉一切的光芒。她轻轻拍了拍那弹性极佳的臀瓣,发出清脆而柔和的声响,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亲昵的确认。”于是,你就顺水推舟,把自己变成了帮她‘解闷’和‘研究’的素材?甚至不惜领教了她那据说养生的拍砂?”
“哎呀,伊甸~你别说得我好像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嘛!”爱莉希雅微微鼓起脸颊,假装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更放松了些,完全交付给身后的人,“主要是,梅比乌斯当时的眼神,很有趣哦?明明想把我赶出去,却又带着一点…发现了新玩具的好奇?而且,她最后给我的药效果真的很好呢!你看,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了,皮肤好像还更滑了一点哦?”她甚至有点小得意地晃了晃脚尖
“代价是肿着回来,趴在我这里撒娇。”伊甸一针见血,语气里却毫无责备,只有浓浓的宠溺。她的手掌再次落下,这次力道稍微加重了些,带着灼热的温度,不紧不慢地覆盖在刚刚承受过拍打的区域。“啪!”
“嗯.”爱莉希雅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种被满足的喟叹。她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伊甸的裙褶中,声音变得瓮声瓮气:“因为和梅比乌斯那里冷冰冰的实验室不一样嘛.伊甸这里,又温暖,又安全,还有伊甸在…就算被打屁股,感觉也完全不一样…啊~当然,梅比乌斯也是很可爱呢~”
“这么说~我的好爱莉很喜欢梅比乌斯小姐呢~尽管被揍得屁股红肿也是吗~”伊甸的手上稍微增加了些力度
爱莉希雅没有回答,只是用鼻音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默认般的轻哼。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全然是一副准备安心享受接下来“流程”的模样
“我的好伊甸~你知道的呀~爱莉喜欢每个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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