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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魔法少女、膨乳与征服 #1,第一章:征服然后支配,从占据魔法少女的身体开始,成为黑暗诸神的共选吧(但是别忘了膨乳)

[db:作者] 2026-08-04 09:36 p站小说 3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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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太阳。

  那是过于深邃和冰冷的黑色太阳。

  它像是可以触摸到的巨大的黑色球体那样坐落在那里。它就存在于那空间的中央,无法判断其规模,如同一个被抛光的黑色太阳附着在世界的表面上,白色边缘的黑色闪电在它光滑的外壳上反射。虽然球体是流动的黑色,但它却是所有光线的来源。它是黑的如此耀眼,以至于只是窥探到它的存在就会眩目。

  然而,它又像是凹陷下去的、如同戳破空间平面的巨洞,仿佛从一切存在的开始之前就存在于此。塑造我躯体的如墨一般漆黑的河流从它的边缘垂下,如它本身般纯黑但又散发着像是石油又或者血液的液体便是“河水”,河岸的两旁是尸骨,并非人类记忆中存在过的任何生物拥有过的尸骨。

  从我意识得到启迪并感知自己实际存在时。我刚获得可以支配的躯壳并从河流中脱出,依靠一种意志,一种追本溯源到将脑海里的一切记忆重新规整并审视后得到的意志,追求“活着”的意志促使我用手将自己拽上了河岸。

  只是这并不够。

  我垂下身体,手掌没入河流,从其中汲取力量。

  低语声,具备着某种诱导意味的低语声传来。它们是谁?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那时我不知道。我看不见,因为我一切的认知都只建立在这样的画面里。黑色的天空,黑色的太阳,黑色的河流,黑色的自己似乎在随着那身体中能被感触到的、不断提升的力量朝着一种更加具象的存在演变。

  最开始我只具备着纯黑色的、像是用容器固定过的胶质身体。而在力量汲取并凝聚在体内时,身体便转变着,朝着更近似人类的形态修正自身。明确概念的武器也被附着在手中、身上,左手握紧着棱角分明的战锤,右手被套上锋利无比的动力爪,同样的还有保护整个身躯的盔甲,它们成了我的第二皮肤。

  一切都在悄然进行着。

  那个时候,我除了知道自己是谁外,一无所有,时间和空间都是混沌的,暧昧无比的,只有从黑色的河流中汲取力量时,才会有旧时残影化作的残片漂流而下,被我接收。五重低语、五种情绪、五种概念被塞入进躯壳中。

  到后来,随着记忆的碎片被一点一点地打捞起来,我支配的身体也进一步的成了更理想的样子。同时,我试图弄清楚我在哪里,甚至我是谁。我很难保持自己的身份认同感。直到那被我汲取、又同时赋予我责任的力量带动着我做出那第一件事。

  杀伐。

  映入眼前的是那么耀眼的光线、是跳脱出那个空间而不见黑日所显得如此广阔的世界,它的炫光是不断翻转的、五光十色的万花筒,一直以来维持着自我而被封存的记忆碎片重新因为那出现的画面而徘徊在脑海......建筑物,城市...花束行人。霓虹灯牌。飞翔的鸽群——过去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面重合并在脑海里贪婪地重现。我本能的觉得这一切是虚幻的,只是——

  右手的动力爪穿透了“它”的胸膛,带动着“它”那畸形的、就好像是从科学怪人的实验室中跑出的异变体的躯体,在脚下那砖石道路上拖动出黑色的痕迹。

  “受诅咒者!”“它”说。

  动力爪上缠绕着黑色的闪电,刺激着装作死亡的“它”发出着野兽一样的咆哮。“它”试图挣扎,但是“它”连从动力爪上将自己的身体脱离的力量都不具备,厌恶的话语也只能在“它”带有獠牙的口中打转,随着那不断滴落的体液。

  一切是那么不真切。

  我看到的是城市,是趋近于记忆里存在的、人类迈入了现代而会建立起来供自己生活的城市,而有明确的一种阻隔将我伸出的左手阻挡。那就像是再说,死者不允许踏入生者的世界。或许我可以多花些力气就能撕开那道帷幕,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我有那种强烈的预感。

  而“它”是什么?

  存在于黑色空间的某种实体。因为建立失败的对话、互相驳斥的理念、思维逻辑的惯性。我将“它”杀死,用右手的动力爪轻易地、在“它”震惊的面孔下穿透了那猿猴一样的胸膛,让它迈向终结。聚集的实体被打散,像是瞬间度过了千万年的灰尘消失在空中。

  “它”会去哪?

  “它”会重新出现在那个空间,黑色的世界将以充斥着混乱情绪的魔力,将凝聚起“它”的身体,从而达到某种意义上的“复活”。

  “它”会做什么?

  “它”会吃人。如神话里、读本中、宗教间流传的那般,“它”,或者说,像“它”一般的黑色空间实体都应当被称为“恶魔”、“无生者”、“不死亡灵”、“情绪实体”...

  信息的来源都建立在我和它那交涉失败的对话上。

  “桀桀桀...”“它”那时在我面前发出着肆无忌惮地奸笑,我只是看着“它”那张糅杂了多种令人厌恶生物的面孔就感到愤怒,“您很特殊。您的身体里充斥着美妙的、庞大的混沌力量,但掌控它的意识却像是新生的婴儿般稚嫩,到底是哪位神明的垂青呢?”

  “混沌力量。”我单纯的将这个词复述,它是无比近似于我记忆里的某样不可言诉的存在。在这个充斥着幻想、扭曲、非现实的空间里,如果我将记忆里的它们表述出来,就会导致什么的诞生,是能够回应我躯壳里那五重力量的存在诞生。是的,只要我说出来,它们将会借此被承认和存在,因为那是纯粹的指向性话语。所以我拒绝,我要驱使它们回归身体,像是城堡中的国王掌控自己的士兵,为此它们发出愤怒的尖啸声。毕竟,名字蕴含着力量。

  那些稍后靠靠,我想了解清楚,这个空间是什么?而现在能被看到的画面又是什么。

  “您想要什么呢,XX?”“它”在念叨后面时,我明显感觉到了不适,不只,是厌恶,为此我要用能理解的方式解读从“它”口中吐露的话语,“大人,想要解答您提出问题,我只能根据自己的认识去说明...”“它”的声音更加恭维起来,但面孔仍然丑陋到让人想要将面皮撕下后重新画一张上去,即便同样难看。

  “我和大人您都是‘地狱’的居民,是...哦,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即便您并不想把我和您相提并论,但既然要讲述一切的话,您还是要有个清楚认知比较好。是的,我见过大人您这样的案例,是吃完某个人类后被其记忆影响了吗?桀桀桀,也许是扮演、套着某个人类的躯壳让您忘记自己是多么伟大的存在。”

  “这里是‘地狱’,至少人类是这么称呼它的,您看到了么,有什么是比‘地狱’这次词汇更适合形容它的呢?还有我们,‘恶魔’,不会死亡、契约交易、接受献祭的‘恶魔’,自人类信仰宗教后便以这个词汇形容我们了...”

  “这是‘伟大游戏’的规则,看吧,这如息吹之风的情绪浪潮,当现实帷幕在某一节点消退,‘地狱’与现实的分界就不那么鲜明了。是的,‘地狱’就是现实世界的投影。而这时,我们就可以...当然是吃人了...看吧,那些充满怨念和积极情绪的人类,多么的美味,我很喜欢将那些勇敢面对我的勇者头颅取下,挖空后盛满人类的血液吞下或者是像猎人一样享受追捕绵羊似的可爱人类...你在说什么大人,这难道有什么不合适吗......”

  “我承认是我的外形太过丑陋了,如果说能像那些表亲一样,能够扭曲自己的身形,以那些称为‘可爱’、‘Q萌’、‘宠物小精灵’的形象去蛊惑人类签订契约从而一直可以留存于现实,我会考虑的;可是我不能,既然如此,那么就用些粗暴但又方便的方式品味那些人类......”

  我听完“它”说的话,沉思了很久。思考“它”的话语的真实,思考我的遭遇,思考世界的未来。只是那些沉思最后只能笼统的概括为“让过去决定过去,让未来决定未来”。

  下一刻又或者是下一瞬间“它”就暴起发难,扑了上来,“它”是认为我在发呆吗?还是觉得这样的突然袭击能够带来什么效果,“它”是看不出我们之间的差距吗?对付“它”,我只需要抬起自己的右手,轻易地看出“它”的运动轨迹,不,那是将未来都预测的结果,接着便是动力爪穿透了“它”的胸膛,里面没有器官,只感觉到粘稠的黑色液体。

  “你不能阻止我!”“它”咆哮着说。

  接着,我只需要抬抬手,甚至连抬手都不需要,手掌自然而然地让动力爪张开,就能把“它”的躯体像是布片般撕开,那滚到地上的头颅被战靴一脚踩爆后。“它”的形体迅速地腐烂,像是一瞬间越过了千年的时光,溶解成了一滩烂泥,又再化作了更细致的尘埃风化逸散在空中。

  只是紧接着便传来一种排斥感。它想要拘束着我,封印我的行动能力,我听到帷幕后有存在发出不满的低吼,那是恐怖而不似人类的嚎叫,饱含着对实际情况的愤怒。是其他的恶魔,我将通往现实的“门扉”关住了,惹得它们的不满。不满,好的——我挥舞起了战锤。

  现实的帷幕驱赶着我,要让我回到帷幕后,远离现实,用“科学”和“理性”构成的现实将所有生活在那里的存在保护起来。

  这是关于“恶魔”、“无生者”还有“地狱”的事情。

  后来,我碰上了“它”说的契约者。

  “劳劳姆姆,魔法少女变身!”

  年幼的、年龄不会超过初中二年级的少女,这个年龄的青少年大多充满幻想,如果说是男性则会追求“凹凸曼”、“卡面来打”之类,而这些少女就会追求“魔法少女”。青涩的魔法少女与她的“契约兽”——某个恶魔进行了合体。对,合体,契约兽化作光芒融入进她的体内,为她赋予了非人的力量的同时,进行了着装上的变化。充满幻想色彩的服装,代表着这个年纪少女追求的那种带有洛丽塔风格的衣裙包裹住她的身体。一切的基础都是她的契约兽提供的。

  恶魔是汲取情绪并能转化成特殊能量的存在。

  契约兽就是在做着那样的事情,魔法少女高涨的情绪提供着实现变身、战斗的基础。是会形成1+1>2,然后让本来难以反抗恶魔的人类拥有战胜出现在现实恶魔的可能。

  可是,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为了这种事的话,那么就代表契约兽它们是好的“恶魔”了吗,或者说人类变成的魔法少女对抗恶魔是“伟大游戏”的一环吗?

  不对,这不是真相,而是构成谎言的一环。因为我能听见身体里那些发笑的低语声。签订契约这种事谁都能做,而它们恰好都是老赖,信用早就破产,它们是不会遵守契约精神,即便契约已经占据了很多便宜,给对方挖了很多坑,但到最后仍然想着将交易的对方吃绝户。

  所以后来发生那种事也不奇怪。

  “你用谎言欺骗了她。”我说,“你伪装成了——契约兽的样子,用伪装的外表欺骗她接受你。”

  “桀桀桀,这有什么不好,你羡慕了吗?”在我面前的存在发出着令人眉头一皱的邪笑后,“它”——她用包裹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捏住巫女长裙的两边向我致意——这是为了展示她获得身体的一环。“是我的话影响到你了吗?但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我已经盯上这个女孩的躯壳很久了,光是在她的面前伪装自己、抵住马上舔舐将她吞噬的诱惑可是很不容易。她足够的优秀,能激发出诱人、甜美的情绪并影响到现实的帷幕,要知道那道帷幕是保护她们的外壳,只有从现实的一侧才好打开。”

  “我欺骗了她,是的,我欺骗了她,但这又如何呢?我不也从其他恶魔的手中救了她么,把自己唯一有价值的身体用来支付代价才是应该的。哦,即便那些恶魔是我呼唤来的,不过只要我稍微用用这个身体进行点献祭,它们就会满足的在帷幕后待着。”

  “好奇我让她的身体变成了这副模样会引起她人注意,那种事情大都不用在意,只要那么两个小法术,让我彻底侵吞这个身体,拥有她的名字后,就都不是问题。”

  魔法少女,被恶魔占据身体的魔法少女是这么说的。这让我重新审视她现在的身体。除去了那种还显幼态的脸蛋外,其余的都因为内在的需要进行了扩张——整体变得成熟、丰满,像是勾人情绪的魅魔,头颅能明显的感觉到了变形,在发束两侧长出了明显的恶魔小角,在那皮肤下面像是有某种东西在隐秘的游动,而镌刻着某种意义的咒文纹身则出现在她那未被服装遮住的皮肤上面,让原本可能高洁、纯粹的魔法少女此时拥有了邪魅的印象。

  一种怒火、一种嫉妒、一种憎恶汇聚在心中,它们都在发出着狂躁的尖啸声,是接连不断出现的回响。

  “摆出了战斗的姿态么,杀意都写在了脸上...那就让我试试这个身体吧~”

  她跳跃起来,甩动手后,从身边凭空出现了多个法术符文,紧接着就是魔炮的轰击。聚集在空中的像是雨点般打落的魔炮接踵而至。是常见的魔法少女的战斗方式。轻盈地像是飞舞在空中的蝴蝶,只是当剖开蝴蝶的身体里,下面潜藏的是有着绿毛苍蝇头颅的恶魔。

  “怎么样,怎么样!!桀桀桀,我现在可是——”

  我无视那些攻击并轻盈的一跳,右手的动力爪钳住她的身体,将她拉扯扔置地面,紧接着左手的战锤一落而下。战锤的攻击是致命的,它粉碎了魔力保护和血肉躯壳,让她变得支离破碎、扭曲发皱。

  我在等待。血在掉落。事已完结。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开了,赶在那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排斥感到来之前。

  阴影中有东西窜了出来,它们要去把尸体吞食。

  现实躯壳吗?我想。

  这件事提供给我了个想法,只是我用不着欺骗来获得。我有个想法,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目标配合。

  毕竟,随着记忆的追溯,我有自己的神秘,既然已经学习到了一个踏入现实的方式,那么在觉得可行后就应该去实践——顺带的,挑选一个合适的目标,也就是一个可爱的、足够让自己觉得使用她的现实身体是件享受,又或者说她能足够承载我的力量。想想看,我明显的强于我见识过的任何魔法少女或者恶魔,对抗它们,或许只需要一招就够了,力量的参差就是那么的显眼——别说,想想看那个年幼的、纯粹的、无知的接受了“某个金光闪闪存在”的少女吧,她的一切在力量的释放后被烧灼成了灰烬,这么一想,古往今来很多神明都在挑选年轻的少女当作自己的“躯壳”也就是活圣人。

  这时我体内的那五重低语都表示了支持。它们都希望着能通过这样的伪装进入现实。

  所以首先要根据神秘和象征进行科学的推导和指向性的判断,具体是利用“数字”进行占卜——在九天后的第八个小时七分六秒,我碰见的第十三个魔法少女。我将她拦下并展开了下面的事情。

  “姆利卡!”

  “准备好了!”

  “变身!”

  “变身!”

  少女与契约兽就像是跳舞般进行接触后融合进行了魔法少女变身,变身释放出了遮掩身形的光芒,积蓄在体内的情绪力量被引出释放促使着人类与恶魔达成了某种“共生”的形态。原本少女是有着亚麻色的中长发,在刘海色分界处有精心打扮系好的黑色丝带,两根可爱的呆毛在头顶上一晃一晃,紫色的宝石般的瞳孔是在大多数拥有接触“地狱”体质的人里罕见的,她们都没有这般的纯粹,而原因只在于——

  “不过,我还是蛮惊讶的。”

  开始我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她,我已经释放出了足够的敌意还扭曲了空间,迫使她不能逃避地必须要面对我。但在此之前,我先要清场,将那些其余围绕过来的恶魔全都杀死、泯灭,送入重生的轮回。而说出这话时,清理工作已经完毕了。“你们之间的共生关系真的很少见呢...你是为了什么朝它索取更多的力量,看看你自己吧,自己真实的模样——”

  我会将魔法少女称为是一种“恶魔宿主”,“恶魔宿主”的特点就是,当有些事情发生改变,她和她身边的人都缺乏看到“真实”的能力,因为她们的眼睛会被共生的恶魔代替了,用于支付的代价。或许,在现实世界里,她觉得自己会是变成金光闪闪、可可爱爱、充满幻想风格的魔法少女,身上穿着的也是公主一般、叠加着魔女和其他时髦元素的精细服装。

  但在我眼中,尤其是将任何阻挡我窥探“真实”的力量都清扫开后。

  她和恶魔已经没有区别了。

  那是足以令任何看到的人类都觉得恐怖、而熟知其情况的恶魔都会忍俊不禁发笑的画面。

  能想象到吗?一个恶魔,一个头生长角、身披蝠翼、双手利爪的恶魔正套着一件可爱俏皮的洋装的样子吗?™地狱流淌的颅骨啊。那恶魔形如羊腿的蹄子是包裹着深紫色的过膝袜吗,还有合适尺寸的高跟鞋!尖锐的像是鞭子一样长的骨质利爪将纤细的爱心法杖抓握住,然后那颗头戴皇冠和蕾丝头饰的恶魔头颅朝着我,如同捕蝇草般的口器里,一圈一圈的尖齿在摩擦着。她会说什么呢?在多说一句我都难以忍受了。憎恶的情绪像是在我的体内炸开了。

  以往暴怒的咆哮声更加剧烈,嘲讽的奸笑声更加高昂,慵懒的祥和声带着一抹哀伤,诱惑的低语声带着一份期待。然后,一个比他们更加明显且强烈的声音大喊“毁灭她!将终结与死亡带给她!”。

  魔炮被释放出来,我下意识地让自己屏蔽掉任何从她的口中发出的音节。因为我害怕如果我真的听到了,会彻底的想要泯灭她,没人想要听这样一个恶魔用那种小女生的声音发出魔法少女那样奶声奶气的咏唱,没有人。可是我不能,我要留住她的躯壳,将和她融合在一起的“契约兽”彻底取出,然后我入主。

  水桶般粗壮的光柱在将要触碰我的那刻便被扭曲迸发出了“红”、“紫”、“蓝”、“绿”色的能量火焰,然后偏转到了另外的方向,虽然之前迎面它只会像是沐浴般,但我仍然用心防守。她或许以为自己是用什么法术操控着飞行,但是,当那失去薄膜的蝠翼一样的恶魔翅膀挥动起来,带动着身体飞起时,距离实际被更进一步的拉近,喜欢一上来飞空可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这些魔法少女都喜欢这样的飞行来进行攻击和游走,可是这样算不上什么空中优势。到这里,我其实还在用纯粹的身体驱动,没有更进一步探求力量,这具被塑造出来的身体足够的强大且恐怖。

  “姆利卡,敌人太过强大,要释放全力了!”、“——好!”

  她几乎是自问自答地那么说。身体转而凭空像是踩在什么上后,借力俯冲直下,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红光。而那每颗指头都如鞭子般的利爪在进一步的膨胀到像是托举在身前的盾牌后又镀上一层肉眼可见的魔力光芒。或许这是魔法少女认知当中的切换形态?现在是强力型。

  我停下然后抬起右手。不要去思考这些了。

  红光撞击在动力爪上。

  我推开那压在前沿的利爪,看着它们在我的压制下碎裂开来后,一下钳出她的身体摔在地上。

  “恶魔!”、“啊——!”

  她吃痛的呻吟出声,想要挣扎着脱离开拘束,只是我看着那张蠕虫一般的口器,意识里所发出的爆鸣和被羞辱的感觉让体内的那个奸笑声再度的高昂起来,这让我忍受不住的多用份力。

  “你认为自己是什么样呢?生活在被它制造的谎言里,做着自己幻想中的英雄。”、“我知道你不会喜欢真相,但是对真相的喜欢与否无关紧要。”、“我们只剩下真相了。它是我们抵御谎言的盾牌。当事实可以被扭曲成为武器时,任何好东西都无法持久,我们很少有人把这一点铭记于心,或是知道这是多么重要。”

  我要为她解释真实的一面,我认为当她知道的那刻,就会像是一颗毒丸在她的舌头下慢慢溶解。但我不需要过多的在意,如果她知道的那刻就惊恐的失去理智的话,我就会杀死她的意识,独占她的躯壳。这是一种理性的判断,我会将这种理性的思考推及到她身上,如果她能够保持住理性的话。

  “怎么会——我是...不...姆利卡——这是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有这——!!”她发出着如同痛苦女妖的尖啸声。这样的尖啸声持续了大概是多久呢,总之,在我准备做下一件事情时,她好似恢复了应有的认知。

  “呵呵...哈哈哈——让我认识到这样的现实是为了打击我后攥取我的身体吗?”她冷哼道,“混蛋,恶魔,你就算是能够取得我的身体,我的意志还属于我,我是不会屈服的!”

  “那无所谓,之后你想知道什么和做什么都会对我没什么影响?”我说着,将与她融合的恶魔开始抽离。这不难,只需要将我的力量灌入进去,承受不了大量混沌之力的恶魔躯体就会发生崩溃,“在那之前,如果你想活着,那么就说出自己的名字吧。”

  “这是恶魔交易的一环?”她反问,“代价是什么,我的一切?”

  “没有区别,即便你不说,我也可以取得自己想要的。只是我会给予你一个自己选择的权力,避免你的记忆和你现在的身体一样破碎。名字蕴含着力量。当一个人失去她名字的时候她才是真正的死去。”

  “森亚·爱丽丝。”她最后像是妥协地说。她应该认识到了。

  “我记下了。”我回应道,看着抽离出来的恶魔躯体彻底的像是风干了数千年般消解、化作灰尘逸散在空中后,留存的那身魔法少女洋裙服装还有残缺的只剩下皮肤的少女。“我会告诉我会做的一切。我会将自己的力量及意识注入你的身体,使她完整、拥有重新回到现实的机会。你没有办法拒绝我,因为留给你的位置只有——观察者,共用我为身体制造出来的眼瞳观察整个时间。”

  好了,到这个时候,就把思考的空间让给她吧,专心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将我能注入的全部注入进这个残破的空壳内,任由脑海中浮现的想法对她进行着改造。我会这样形容,到最后只有脑袋和骨架还是属于她的。

  “流血、变化、新的家人~享受一切和——”低语短暂的回荡着。

  混沌的力量是那么的明显,而我操纵的方式必须要强大而又灵巧。为了避免她的躯壳被那汲取过来规模庞大的力量撕扯成碎片,我必须要小心且谨慎,像是打磨一件精巧的艺术品。

  “为了更适合填入力量,把身体的‘容积’扩大一下完全可以吧。”

  到这里我不得不用以自己显露出来的、从记忆里得到的一点私心...而且违背了理性和科学的身材真正出现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地狱”和“恶魔”本身能够出现就违背了锚定科学的理论基础,背离了理性的认知,转而奔跑投向了神秘学和感性当中。

  所以,大一点,再大一点吧...这没什么不好的...机会就有这样一次,我会好好抓住,即便这样有些亵渎,但是,她是我的首个躯壳,我会尽量——维护好她。

  接下来就是力量的进一步注入,把身体真正的充实起来。这当然要阻断她的痛感…这并非人类能够轻易承受住的,起码对于一个可能才上初中的女孩,她不能也不应该承受这个。

  好了,该进去了。我也是某种程度上的“恶魔”,所以占据人类的身体也是理所当然能做到的事情,只是很少会有我这样巩固自己“城池”的。

  视角发生了相当大的改变,当经过了那种浓缩自己,那或许由烟雾一样充斥自己体内的能量快要成了粘稠厚重的胶质…任何一滴的流出都足以使恶魔疯狂。然后我以这样的形式注入她那缺乏内在、空壳似的身体。她只剩下了埋在皮肤里面的意识,脆弱的只要放着不管就会在现实帷幕收缩的刹那彻底消散。

  但现在不同了。

  “非常新奇的感觉,”我想,身体切换后,视角带来了很大的落差,因为个头从接近5米成了现在人类少女的高度,先去平视或俯瞰的存在,现在都要仰视,“掌握人类的躯体…会是这样的感觉吗?不,还差一点…”

  我有些期待地想等待进入现实的那刻。

  现在所处的夹缝——暂且称为“地狱边境”吧,本来就相当于是被扭曲的空间,很多现实存在的规则都不会在这里适用,所以身体的反应和体验一定会有差别。

  “这是你的恶趣味吗?”她突然发声问。

  “有这一部分。”我明确地知道她指向什么,我垂头看向胸前,一言概括,那是非人的尺寸,像是背弃了生理学的存在,就像是一种病态的表现,本不应该出现在刚刚敲开青春大门的少女身上。可是它的确存在了,我的核心被环抱压缩凝实密布的能量结成了沉重且厚实的防护,并让这部分成为驱动身体进行一切活动的动力基础。这是它为此扩展最多的原因。它的确变得足够大了,能够满足我的大小,甚至要高于倭一开始的定位,只是因为我并不满足的那份心情进行了加码,“我能量的脉络,核心的防护…最坚实的墙壁都集中在那里,它理应是全身最令人得意并体现这点的地方,是视觉的突出部,所以我就让它成了这副样子。”

  “……太变态了…”她尖锐的评价。

  “所谓胜者通吃,败者食尘,你还是尽早接受自己现在的模样吧...”我想了想,“爱丽丝,凡事都有第一次的。”我补充上她的名字。这对维持她的存在起决定作用,是会起到良好效果的补丁。如今我要在现实使用的身躯还是来自于她的贡献。

  我抖了抖身体,看着胸前的那两枚巨物发出着激烈的碰撞与晃动,哦——满眼都会被那波澜澎湃雪白一片的乳肉占据。这时,在现在的躯体里,我能听见那诱惑的银铃声以占据主导姿态的大笑,而另外那个温和、像是慈祥老人的声音也在推波助澜,而其他的家伙们,我也一并向它们解释,“大就是好”。这句话应用到这个身体,就是整体看上去都比之前显得“肉乎乎”的,不管是胳膊还是大腿都显得饱满,连带腹部都有了点明显的凸起,这也同样会是力量将自己划分了区域的缘故——头颅、四肢、胸膛、腹部,它们像是一栋连接在一起的公寓,被不同的住户合适的瓜分。唯一没有变的就是个头了,个头还是平平无奇、低矮的人类少女,这点重复过多遍了。

  身体的样子已经概述过了,剩下的是魔法少女的侧面——之前那和恶魔混合后的样子还刻印在我的记忆里,那真的是如同开了女仆咖啡厅,却发现是一群绿皮兽人穿着粉色的女仆装让小精灵(用纸壳子做了翅膀,但动力是靠甩动鼻涕充当螺旋桨,可实际全靠俺寻思之力飞行)在上菜,并且餐厅指导书是一本叫做“数学命理学”的科学著作。

  魔法少女说白了就是用恶魔引导和积累的情绪力量的具现化,在经过所谓的变身——“一种仪式”后,会将幻想的存在变成真实,表现在着装还有能够使用物质化的能量与恶魔对抗。具体的变身后形象,实际上是在与恶魔契约后,在“地狱”中诞生出了对应的特殊“恶魔”,可以说,魔法少女变身后所穿着的服装是活着的恶魔,支付魔力换取在需要时恶魔的回应,进行着装,就是这个道理。

  那么现在如果用纯粹的恶魔之力去以“森亚·爱丽丝”之名,呼唤自己的“恶魔”呢?

  那身金色的魔法少女“服装”出现在身体上的那一刻便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并伴随着某种可怕的嚎叫声,然后从身体里外溢出来的魔力开始将它重新塑造——纯粹的黑正包裹着那一点点的金,将体内的混沌之力混合成种可怕的黑色力量把它一寸寸的覆盖,到最后只残留下些许的痕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会觉得单纯的黑太过了,太过了。

  所以到最后,变身形成的服装就以黑色为基调,堆叠着黑色的斗篷、黑色的桂冠、黑色的蝴蝶头饰、黑色的水滴挂链、接近黑色、但因为某个力量占比更多而成深紫色的过膝袜,以及出现在抹胸上的“猩红之眼”,它正在转动,像是窥视外界、去见证一切的眼睛。胸部这里的开口非常的大,俯瞰下去就只是刚好遮住的乳晕,但全包住的话就会很不透气,毕竟现在乳房又大又胀呢,透过那白皙泛着光晕的皮肤,似乎能看到下面暗流涌动的能量...等等...乳头的形状也好明显,因为这胸衣是像章鱼般吸附在乳房上所以更加凸显着肿胀的乳头和乳晕。

  金色的长发变得带有了部分粉色渐变,那是力量加注后的产物,就和同时在裙摆上出现的大量紫色水滴状装饰...这种加码后的影响让我不由得产生疑虑,却也如饮下美酒般下意识地沉溺其中。浑身都很舒畅,没有不合适的地方,连带着心情都感觉到愉悦,精神都清明起来。

  “......您自便吧...”她已经说不话来了,一副破罐子破摔,得知更多魔法少女和“地狱”的联系后,她是否觉得过去做的很多事情都和笑话一样呢?如果是,那么她的心情会和被家人翻开浏览记录和电脑硬盘的宅男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那么只会更惨。“我的身体供您任意驱使...”

  是魔法少女心破碎吗?

  我现在无心安慰,那种事情不适合当下的场合。先看看需要在意的吧,例如说,当我伸出手臂,打算用那洁白、修长的、带有细嫩皮肤的指头打算触及自己肿胀起来的乳头,想要缓解那里面的瘙痒感时...却发现有点...有点不方便,对于这个体型来讲,乳房大小真的夸张吔——很大、但是很软、感觉也很清晰、被触碰的刺激顺利的沿着神经传达着吗?其实没有...现在只是披着这样的一件少女的外皮,那些感觉几乎是我想象出来的,因为体内完全是混沌之力凝聚的产物,不具备有这样的感知。

  想要真正感受,就要回到现实。

  “这对胸部回到现实后会怎么样呢?”相比于其他部位,我更在意这个自己最中意的地方会带来的影响。我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所以暗自期待到到时候会带来的体验。

  之后我问出了她的家在什么地方,具体到了房间的大体位置。我催动力量,用手在空中像是进行绘画般将空间撕裂开,然后通过那打开的裂隙,来到了对应的地方后,开始从“地狱边境”回到现实。

  现实帷幕会将现实薄弱的、仿佛一戳就破的、能一脚踏入“地狱”的这里修复,驱离那些应当被遣送会“地狱”中的存在。

  比如说这身魔法少女礼装,它的边缘在被分解,只有我向其注入力量后,才会变得凝实起来,维持更长时间。可是我现在并不需要维持它了,所以我要收回注入的力量。当——

  身体快要下跪倒在地上,每一寸、尤其是胸口那里紧致发闷到快要窒息,接着侧到在地。

  “啊啊啊......现在...解除变身后...会换上之前穿的衣服......”爱丽丝因痛苦而颤抖着的声音传来,“完全的感同身受...都是因为——”

  “感觉...很不错...不是么...”我以迷恋这种感觉的口吻说,就如同沉溺在其中般,“这样才有实感...改变...美妙的给身体带来改变后才有的改变...这都在计划之中,都在计划之中,哈哈。”

  “快点把衣服解开吧!”感同身受的她催促着。

  身体穿着的服饰是套连衣裙...材质很好,为此也是在努力和膨胀的身体对抗;而内侧还是贴身的背心,就因为是贴身的缘故,所以它同样努力的承担自己的责任,以快要把膨胀的乳房勒爆的姿态。

恶魔、魔法少女、膨乳与征服 #1,第一章:征服然后支配,从占据魔法少女的身体开始,成为黑暗诸神的共选吧(但是别忘了膨乳)


  幸好解除变身不会像是“传送”一样,不然的话,就会发生“安I德I森”这种卡墙的事情,内衣和衣服直接卡进身体里面。

  “好了!”我干脆的一把撕开了衣服和内衣,让挣扎发闷的胸部彻底释放出来——像是解开包装弹射而出的压缩家具。

  “解脱了...”她说,“呼...哈...太紧了...”

  “还好。”我回应着。

  因为解除了束缚,所以乳房的其他感觉就更明显了。膨胀到这个程度的乳房又大又重,还散发着外溢出来快要形成白雾的热气,汗水从乳房内侧分泌出来流淌滑落;想要找到合适的内衣大概只有去找专人定制了吧,就算去正常的内衣店里也不会找到这个尺寸的乳罩,尤其是这样的乳房在一个还在上初中的少女身上时。

  接下来要做什么。

  淡紫色的、淫靡的气息无声的被释放出来。

  环顾四周,这是间再简单不过的、具有刻板印象的房间,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你可以在任何的对于日式少女闺房的参考设计里看到这样的,粉白色调的墙纸,然后是安置在桌面、衣柜前、地毯上、床铺旁等处的坐地毛绒玩偶,个头最大的就像是商业街头发放宣传单的玩偶吉祥物。其他都是干净整洁到就像是新的一样。我似乎能想象到拉开衣柜的抽屉,里面会放着干净且规整的儿童款内衣。地毯也是毛绒的,将脱了小皮鞋的脚掌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还带有一丝暖意。

  “先看看被紧勒了这么久,有没有在这对乳房什么留下痕迹甚至是血印吧...”这么想的时候,洁白的、修长的手指已经在皮肤上划过,无意识地能听到爱丽丝都在发出着某种好听的呻吟,是太敏感了么,毕竟压迫了这么久后,整个乳房都泛红起来,感觉好像又肿胀的膨大了一圈般,因此感官神经敏感也实属正常。“...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啊...太好了...”突然这样感慨起来,是身体造成的影响加剧了。

恶魔、魔法少女、膨乳与征服 #1,第一章:征服然后支配,从占据魔法少女的身体开始,成为黑暗诸神的共选吧(但是别忘了膨乳)


  稍微的更进一步会怎么样呢?去做更大胆的行为。一个声音在欢声鼓舞着,像是一种赞同和夸耀。可我想说,我不是在乎它的想法,我说纯粹以自己的意志去践行到行动中。

  在涂着白漆的精工木椅坐下,膨胀下来的乳房很好的搁在铺有一层具有白色蕾丝花边桌布的桌面上,依靠着那结实的支撑托起那份沉甸甸、但又让人生出甜蜜烦恼的胸部来。桌上依次是小书架、文具架、笔记本、阅读灯、再是小书架。从笔筒里挑出一根带着橡皮头的铅笔来。这是要做什么,就是轻巧地抬起它,用粗糙的橡皮头表面与敏感的乳头进行逗弄的行为。

  “咕啾~”忍不住地会从嘴里发出这样暧昧的呻吟声,即使是很轻柔地这样拨弄着,新生的、敏感且膨胀的乳头刺激太过明显,哦哦~舒服的让人想要闭上眼睛,非常难以忍受的体验让人的眼瞳往上翻、顶到了最上面,在视觉神经都因此产生痛觉体验后,这样的激动才被平复下来。另外,这只是个开始。只是一切的开始。

  但就让它尽快的结束吧。这份体验非常舒服,我知道,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存在表现出来的种急迫,急迫吗?

  我停下了动作,只能说是“浅尝辄止”便拒绝了更进一步,更进一步的挖掘身体的敏感地带,更进一步的追求感官的高潮刺激。这样就够了。

  “不继续吗,”她突然地问,然后用种挖苦的语气说,“用我的身体?”

  “这样就好。”我回答。

  这样就好。我和她的初次交流到这里算是结束,但这也是新的开始——由于未来存在的某种可预兆性而得知起方向后,那是道路的起始之处。

  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只会一件比一件麻烦,而我的抉择又代表着一切。

  不过在那之前,先去认识认识其他魔法少女吧。嗯,就从熟悉现代生活后,探索周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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