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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蝶

[db:作者] 2026-09-20 21:17 p站小说 2130 ℃
1

存在着这样一个小区,这里生活着所有的女黄金裔们。但与崩铁的主宇宙不同,这里的黄金裔们没有那些不同寻常的力量,但却有着在翁法洛斯的记忆(星核精没来之前),她们共同生活在小区内的一栋楼内,而这栋楼的编号,是33,550,336。说来也奇怪,这栋楼似乎存在着某种古怪的的力量,这股力量33,550,336号楼与外界相隔离,让黄金裔们无法与外界联系。当然,黄金裔们肯定也尝试过离开这栋楼,但均以失败告终(嘛,反正意思到位就行,我就想随便写写自己的脑洞)
伴随着悦耳的闹铃声,遐蝶缓缓从沉眠中醒来。她伸手关掉了闹钟,打算洗漱完去看看宠物房内的猫猫【正常猫猫,赛飞儿是阿格莱雅养的(手动狗头)】。尽管失去了黄金裔的力量,但遐蝶也失去了那接触就能带来死亡的体质,这对遐蝶来说或许也是件好事。


一。初遇
而就在洗漱完走出洗漱间之际,遐蝶竟然在房间中看见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样的紫发渐变,一样的眼尾那一抹嫣红,一样的尖耳上坠着的银饰,一样的紫色的裙摆、白色的衬裙、黑色的手套、蝴蝶结和花朵装饰。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要冒充我?!”
遐蝶惊呼出声,向着对面遐蝶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质问到。另一个遐蝶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惊讶地回头,在看到洗漱间的遐蝶之后也是一惊,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道。
“这句话该我问阁下才是,为何要伪装成我的模样,还装出一副正主的模样,真是令人生厌”
两个遐蝶针锋相对地吵起来,都坚定的认为自己才是本体,语气越来越尖锐。吵到最后,两人都意识到,光靠嘴皮子是无法分出胜负的。洗漱间的遐蝶轻咬下唇,似乎心下有所决断,而房间内的遐蝶却似乎并未察觉。
于是,洗漱间的遐蝶扑向对方。房内遐蝶仓促间未能防范,被扑倒向床,裙摆在空气中翻飞出紫色浪花,蝴蝶结震颤,那些银色链饰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床褥接住两份凌乱的重量,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紫色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散开来,像是两朵盛放的鸢尾花。她们的身体紧密相贴——酥胸贴着酥胸,大腿压着大腿,甚至连脸颊都几乎挤在一起,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这冒牌货,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上方的遐蝶喘息着,双手已经扯开了对方的腰带,裙摆的束缚一松,衣料便层层叠叠地滑塌,却并未落于床上,“你可不配穿这身衣服。“
“呵,“下方的遐蝶同样喘息着,但手指同样灵巧地解开对方背后的系绳,那件裙装便松垮地垂下,“这话该我说才是。“
她们互相叱骂着,声音里带着愤怒,却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仿佛这场撕扯已经不只是为了辨认真假,更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
衣物一件件落地,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划过空气。
上方的遐蝶扯开了下方的遐蝶肩头的衣料,露出那片紫色布料下白皙的皮肤。下方的遐蝶也不甘示弱,反手拽住对方胸前的蝴蝶结系带,狠狠一拉,那些精致的结饰便散落开来,像是花苞盛放般绽开。
两人同时用力,将对方身上最后那点遮掩也扯落。紫色的叠纱、白色的衬裙、黑色的蕾丝边、银色的链饰,在她们身下散乱地堆积起来。
直到最后,两具同样赤裸的娇躯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们赤裸的娇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皮肤因为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绯红,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耳根。上方的遐蝶盯着对方那通红的俏脸,又感觉到眩晕,古怪的情欲涌上心头,她难受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却不经意间左右蹭了蹭对方的酥胸。双方的脸色顿时变得鲜红欲滴,下方的遐蝶更是轻吟出声。
这一举动让两个遐蝶双双脱力,上方的遐蝶又重新倒在另一个遐蝶身上,另一个遐蝶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柔软与柔软相抵,像是两团温热的云朵被压在一起,边缘溢出白嫩的弧度。缓过来之后,两个遐蝶都羞愤不已。但很快,下方的遐蝶似乎有了主意,脸上又露出带着些许恶意的微笑,宛如被欺负惨的幼兽准备发出反击一般。
“冒牌货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那就让你看看本体的身躯有多么完美吧,这可不是你这样的冒牌货所能模仿出来的呢”
下方的遐蝶奋力挺起胸膛,玲珑挺翘的乳峰在她的意愿下用力向着对方挤压,同时她的双手也紧紧抱住对方的纤腰,似乎想要进一步刺激对方。上方的遐蝶自然不肯服输,她银牙紧咬,反抱住对方的纤腰,努力挺起胸膛,玲珑挺翘的乳峰在她的意愿下也开始向着对方挤压而去——她是想借助体位优势将对方彻底压倒在下面。两对同样饱满的乳房便在她们的胸口间相互施压、相互推挤,柔软的乳肉在压力下向两侧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
“嗯……哼……“下方的遐蝶最终还是先一步发起进攻的时间优势,获得了短暂的上风,将体位变成了左右相抵的姿势。原本上方的遐蝶心下暗恼,内心暗道不妙,加大了反击的力度。
她们再次同时发力,腰肢用力,试图通过双乳的较量来抢占上风。可偏偏两人的力量不相上下——你顶过来,我顶回去;你向左施压,我便向右抵抗。那两对饱满的乳峰在她们的角力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压扁,时而挤歪,乳尖在摩擦中逐渐硬挺,像两颗小巧的樱桃。
“呼……呼……“
喘息声越来越重。
她们低头看着两人胸口间那片被挤压得变形、却依然势均力敌的柔软地带,心中都萌发退意。但一想到对面这个冒牌货会用自己的脸,顶替自己的位置,去继承自己的人际网,双方就清楚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竞赛。两个人额头相抵,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双方都从对方那双淡紫色眸子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的意志......以及迷离的情欲。
左边的遐蝶试图再次将对方压在身下,腰腹用力一翻。右边的遐蝶却早已洞察她的意图,借着这股力将形势强行逆转。两人在床褥间翻滚,像两条交缠的紫色美人蛇,谁也不肯让步。
左边的再次出招——她猛地抬起右腿,从外侧缠住对方的左腿,用力一勾,试图将那条腿卡死在自己双腿之间,同时自己的左腿膝盖顶住对方那片柔软的花园,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与微湿。右边的遐蝶也立即反应过来,右腿同样迅速抬起,从内侧勾住对方的腿,自己的另一条腿也同样顶住对方那片柔软的花园。两人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腿,便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左边的遐蝶试着将腿拔出来——可对方的腿就像蛇一样缠着她,每一次发力都会被对方的肌肉力量化解。她又试着用膝盖去顶对方的秘密花园,想迫使对方松开钳制,可右边的遐蝶却同样会用膝盖抵住了她的秘密花园。双方都是头一次经历性斗,都因过强的刺激而无法发挥自己的力量。
“放开!“
“你先放!“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双腿互相卡死,互相缠绕,白皙的大腿在厮磨中,逐渐泛起一片片潮红。她们试着用力挣脱,可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对方的腿缠得更紧。
“呼……呼……呼……“



二。吻
她们面对面,鼻尖几乎顶着鼻尖,看着对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喘息声也愈发急促。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同样的倔强、同样的恼火,以及同样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双方移开目光——看向对方那微微张开的唇瓣,那粉嫩的、湿润的、因为喘息而轻微颤抖的唇瓣,某种念头在她们脑海中闪过。随后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都没有退缩,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然后,她们同时俯首,四片唇瓣在那一瞬间贴合。
那是一记激烈得近乎粗暴的吻——不是为了表达爱意,而是为了堵住对方那令人心烦的叱骂,为了在这场以身体为战场的较量中分出一个胜负。左边的遐蝶率先张开嘴,含住对方的下唇,轻轻一吮——那触感和自己抿唇时有着微妙的不同,但又有着某种异样的熟悉感。右边的遐蝶也不甘示弱,反口含住对方的唇瓣,用牙齿轻轻一咬。
“嗯……“
一声闷哼从她们紧贴的唇间溢出。
她们同时伸出舌头。
两条同样柔软的香舌在双唇间的空隙中相遇,轻轻一触,便像是试探般互相点了点。然后舌尖猛地刺出,探入对方口腔时带着掠夺般的气势,随后肆意搜刮着那里的香津。温热的口腔内壁柔软而湿润,带着浅淡而又熟悉的香气与甜味。她的舌尖扫过上颚、滑过牙龈、缠住对方的舌,然后用力一吮,两条香舌便这样在两个口腔之间来回穿梭、互相追逐、互相缠绕,时而你的舌在我的口中搅动,时而我的舌在你的口中翻腾。口腔内的每一寸都在被探索,每一处敏感点都在被反复刺激。
“唔……嗯……“
“嗯……啾……“
水声在她们紧贴的唇间不断响起——那是津液被搅动、被吞咽、被互相渡让的声音。她们的舌头缠得越来越紧,互相按摩、互相刺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又像是在分享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津液从她们紧贴的嘴角溢出。
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们的下颌滑落,滴在她们同样白皙的颈窝里。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那些无法被吞咽的口水顺着她们的肌肤流淌,滑过锁骨的凹陷处,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最后滴落在她们紧紧相贴的双乳之间,停在粉嫩的乳晕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
她们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柔软和震动——那是接吻时因为缺氧而产生的轻微颤抖,双方仿佛要将对方的一切都吸入自己体内。
她们的身体也不再仅仅满足于拥抱——她们开始抚慰彼此的身体。左手上挪,覆盖住对方那因沾了不知是谁的津液而过分湿滑的饱满双乳,指尖陷进去时仿佛被一团温热的云朵包裹,用力一握,那团柔软便在掌心变了形状,乳肉也从指缝间溢出;右手下滑,托住对方的臀瓣,用力揉捏;两人紧贴的小腹间,被夹住的玉腿发力,轻轻划过那片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柔软地带,顶到那两片微张的花瓣,隔着那层湿热的缝隙轻轻摩挲。
“啊……“
一声惊呼从她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欢愉。
两人便在这样既像对抗又像缠绵的姿势中翻滚、纠缠、撕扯、亲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她们看着彼此——嘴唇红肿湿润,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又带着某种满足。那份满足混杂着疲惫、快乐、和一丝尚未消散的竞争意识。
“呼……呼……“
两人喘息着,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你……倒是挺能撑的……“左边的遐蝶喘着气说。
“你也不差……“右边的遐蝶回了一句,声音同样沙哑。



三。舌
在气息渐温之后,未能分出胜负的两个遐蝶,决定继续性斗。这次两个遐蝶采取类似69的姿势,但双方面对的都是对方那被自己玩弄后潮红却依旧挺拔的饱满双乳。
双方张开嘴,含住一粒挺立的乳尖。舌尖在那粒小巧的凸起上轻轻拨弄,时而舔舐,时而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但由于双方的思维与行为的同步,两个遐蝶也感受到了对方的进攻,不得不挺起胸膛以缓解刺痛与快感,双手抓紧床单,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哈啊……“
那声音妖媚入骨,连她自己听了都心跳加速。
而双方听到对方的反应,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更加卖力地伺候起对方那对乳房。她们不时换到另一边乳尖,用同样的方式舔弄、吮吸、轻咬,直到两粒乳尖都变得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们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紫色的眸子里带着询问,也带着期待,只要对方不在冒充自己,他们也许会将对方当作好友吧,但两个遐蝶都没有放弃的意思。于是,她们俯下身,从乳尖开始一路吻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绕过肚脐,来到那片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柔软地带。在象征着最后警告意味的轻吻中,双方低下头,将脸彻底埋进那片柔软的花园。
舌尖触到那片湿润的花瓣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像是压抑多年的渴望终于得到了释放。随后双方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找到藏匿在其中的花核,然后用舌尖轻轻一触——
“啊——!“ X 2
双方猛地弓起腰,双手抓住对方那紫色的长发,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紧。接着她们用舌尖包裹住那颗花核,轻轻舔弄、画圈、按压。
“啊……哈啊……嗯啊……“
双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音符。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个动作而颤抖、扭动,腰肢不自觉地挺起,将花穴往对方脸上送去,花径却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她们开始缓慢地抽送舌尖,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花径内壁的软肉热情地缠绕着,随着动作一张一合,像是在反向吮吸。
她们又加入了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片湿热的甬道中并拢、分开、旋转、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微硬的凸起。
她们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阵痉挛,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她们的手掌,双方由于高潮脱力而停下了动作。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唇边都挂着亮晶晶的银丝,看着对方那张同样潮红未退的脸,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甘。
“呼……呼……你这冒牌货……倒是挺能撑……“
“彼此彼此……你这冒牌货倒也不差……“
她们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僵持。谁都不肯认输,谁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假的——可这样下去,似乎永远也分不出结果。这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既是最好的对手,也是唯一的解药——只有触碰“自己“,才能尽情释放那些无人可诉的渴望。



四。足
左边的遐蝶眸光微转,轻咬下唇,目光往下移。她的目光划过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划过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停留在那对因为刚才的缠绵而微微起伏的乳峰上,然后继续向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那片因之前的性斗而略显凌乱的柔软花园,以及……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最终落在了对方的双足上,接着唇边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那是一双和她一模一样的足——足弓优雅,脚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白皙。因为之前激烈的纠缠,膝盖和脚踝处还染着淡淡的粉色。脚尖绷直时,能看见足背上隐约的青筋,脚趾圆润饱满,趾甲涂着淡紫色的蔻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率先抬起右脚,足尖轻轻点在对方的小腿肚上,然后沿着那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足底传来的触感和用手触碰完全不同——更加细腻、更加敏锐、更加暧昧。
“啧……“右边的遐蝶轻嗤一声,眼神中全是鄙夷,嫌弃地同样抬起右脚,足尖抵住对方的小腿,逆着那条玉腿向上刮去,“想用脚来分胜负?我倒要看看,你那双脚能有多大本事。“
她们在床上调整姿势,改为半躺半坐的姿势——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双腿抬起。紧接着两人玉足便伸展开来,在胸前的位置相抵。足尖抵着足尖,脚掌贴着脚掌,五根脚趾互相交叉、互相勾缠。这个姿势让她们能够清楚地看到彼此的身体,看到那片因为双腿抬起而微微敞开的花园。
左边的遐蝶率先发力,右腿绷直,用力将脚掌向对方压去。她试图借这个力道将对方的腿压弯,然后顺势将脚踩到对方脸上——可右边的遐蝶也同时发力,两人的脚掌便在半空中僵持住了。
“嗯……!“
足弓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趾紧紧扣住对方的脚趾,温热的触感传遍彼此,仿佛想用足尖就分出胜负。可她们的力量却旗鼓相当——左边的遐蝶向前压,右边的遐蝶就向后顶;左边的遐蝶向左侧偏转想突破防线,右边的遐蝶却立刻缠上来封住她的去路。
“啧……有点本事嘛……“
“你也不赖……“
两人咬紧牙关,足下的动作却愈发激烈。两人对彼此的动作都了如指掌——每次一方要发力时,另一方总能提前预判并化解。那双玉足时而在空中画着圈,试图绕过对方的防守;时而猛地发力向前蹬踏,想用蛮力破开对方的防线;时而互相缠绕、勾绊,像是在跳一曲旖旎的足尖舞。她们都想把对方的脚压到一边,好让自己的脚能够踩上对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好好羞辱对方一顿。她们的玉足在空中缠斗了好一会儿,却谁也占不到上风,谁也压不倒对方,她们始终处在势均力敌的平衡点上——没有谁能将自己的足踩到对方脸上,只能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脚在自己眼前晃动、逼近、又撤走。两人白皙的脚掌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着淡淡的潮红,优美的足弓传来一阵酸麻。
“呼……你就这点本事吗?冒牌货!“左边的遐蝶一边踢踏一边嘲讽。
“呵……你也不怎么样嘛,赝品就是赝品!“右边的遐蝶不甘示弱地回敬。
喘息声渐重。她们的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紫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左边的遐蝶眸光一沉,猛地收回右脚。右边的遐蝶因为失去了对抗的阻力,身体微微前倾。就在这一瞬间,左边的遐蝶再次绷紧脚尖,用尽全力向对方的脸部蹬去!
可右边的遐蝶反应更快——她迅速偏头,同时抬起左脚,也用尽全身力气向对方的脸部踢去!
两人的足,便在这样蓄满力道的情况下,对撞在了一起——她们的脚在碰撞后没有稳稳抵住,因为她们的脚底都还残留着之前那场缠绵厮磨留下的香汗,湿滑的足底在对撞后交错滑开——然后,不偏不倚地,踩进了对方双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脆弱、也最湿润的秘密地带。
“呜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左边遐蝶的脚掌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对方的花园上,脚心紧紧贴着那片柔软湿润的花瓣,甚至连那粒花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右边的遐蝶的脚掌也以同样的姿势踩在了左方遐蝶的花园上,脚趾甚至陷进了那片湿润的缝隙中。双方那柔软的肉唇被带着汗湿的足底重重压住,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着女性私处的曲线,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大脑,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羞辱感。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两人同时弓起腰,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这一下踩得极重——虽然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但对于那片娇嫩柔软的花园来说,突然受到这样的冲击还是让两人都感到一阵酸胀的痛楚。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双方的玉足都陷在对方的花园里,脚心感受着那片湿润的柔软,脚趾被花唇包裹。每当她们试图将脚挪开,都会因为动作而产生摩擦,反而蹭到了彼此最敏感的部位。
“你……你这冒牌货……居然敢……踩我……那里……“
左边的遐蝶眼角泛着泪花,咬着牙,声音里夹杂着喘息与愤怒。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脚掌正贴在自己的花唇上,脚趾微微蜷曲时,趾尖恰好抵住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花核,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右边的遐蝶脸颊涨得通红,下体传来的痛感让她说话都有些颤抖,却丝毫不肯示弱:“呵……你还真好意思说呢……是谁先冒充我在先啊“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脚趾轻轻一勾——趾尖在对方的肉缝间滑动,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轻轻探入了一点点,用脚趾拨弄起那粒花核,时而轻轻按压,时而上下拨弄,时而又用脚趾夹住那粒小巧的凸起轻轻拉扯。
“嗯啊……!“
左边的遐蝶猛地弓起腰,双手抓紧床单,被玩弄到声音都变了调,身体随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而颤抖,似乎想挤出作怪的脚趾。可那片花园却诚实地反应出了她的感受——花唇开始充血,变得更加饱满柔软,淫水也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打湿了她的脚掌。丝丝缕缕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扩散开来,让她几乎要软下腰去。
可她不认输。
她用同样湿滑的脚掌,在对方的花园口碾磨着,然后学着对方的动作,脚趾也挤进了那条温热的肉缝,甚至变本加厉,脚趾在那片湿滑的花园中肆意探索,时而按压花核,时而拨开花唇,时而又用趾尖轻轻刺入那片紧窄的花径入口。
“呀……!“
右边的遐蝶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两人就这样互相用玉足侵犯着对方对方最私密的地方,脸上都泛着潮红,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羞耻和一种不该有的愉悦。
“唔……你……你这冒牌货……倒是……很会嘛……“左边的遐蝶喘着气说道,语气中带着讥讽,可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因为对方的足趾正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是……伺候过多少人……学来的这个……“
右边的遐蝶不甘示弱,足趾在对方花径内一勾,轻轻搔刮着那柔嫩的内壁:“呵……这话该我问你才是……这么熟练……怕是没少自己碰自己吧……“
“住口……!“
左边的遐蝶收回右脚,然后猛地再次踏出,这一脚带着几分恼怒的力道,足底重重拍打在对方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嗯……!“
右边的遐蝶被这一脚踩得身体后仰,却也在同一时间伸出左脚回敬了一记——她的足底同样不偏不倚地拍打在对方的花园上,那里的爱液被拍得四溅,沾湿了她整只脚的脚底。
“你这混账……“
“你才是冒牌货……“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互相用脚掌拍打对方下体的较量,一边互相折磨,一边还不忘互相叱骂。声音里混杂着快感与痛楚,让这场战斗变得更加暧昧而疯狂。
“啪——!“
“啪——!“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中回荡。每一次拍击都会带起一阵水花——因为她们的花园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连足底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些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随着她们的动作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印记。
“嗯……哈啊……你……你还不认输吗……!“左边的遐蝶喘息着,脚掌再次踩住对方的花园,然后脚趾微微用力,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花瓣,直接探入花径内部,轻轻抽插起来。
“认输……?“右边的遐蝶咬着牙,也用同样的方式反击——她的足趾也挤入对方的花径,在里面轻轻搅动、旋转、抽插,“做梦……!“
于是两人便开始了更加深入的互相折磨。
左边的遐蝶右脚在对方的花径里缓慢而用力地抽送着,足趾夹住那温热的肉壁轻轻碾磨。她的左脚则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踩下——踩在对方的胸口上,五根脚趾抓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脚趾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咿呀……!“
右边的遐蝶被这双重的刺激逼得弓起腰身,却也在同一时间将自己的脚趾更深入地送进对方的花穴深处。她的足尖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地带,便对准那里,用力一顶。
“嗯啊啊——!“
左边的遐蝶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喊,花径内壁剧烈收缩,几乎要将对方的足趾夹断。
“呵……看来……是这里了……“右边的遐蝶露出一个有些坏的笑容,继续用足趾碾磨着那处G点。
“你……你这……“
左边的遐蝶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也不甘示弱地调整自己脚趾的角度,在对方的花径内探索着。很快,她便找到了同样的位置——足趾对准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顶弄、画圈、碾磨。
“啊……哈……唔……“
“嗯……咿……呀……“
房间内便只剩下这样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声。
两人都用自己的一双玉足,对对方施加着快感和折磨。她们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唇角挂着透明的水丝。汗水顺着她们的脖颈滑落,滴在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呼……呼……你……还不……认输……吗……“
“你……都还没……认……我怎么会……认……“
“呵……嘴硬……“
“彼此……彼此……“
互相的叱骂声渐渐被越来越重的喘息取代。她们的脚趾在对方的花径内越来越快地抽送、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区域。
突然,两人同时全身绷紧——她们的花径同时开始剧烈的收缩,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对方的整只脚掌。
“呜……啊啊啊——!“
“咿……呀呀呀——!“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她们的下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彼此的玉足。身子弓起、绷紧,然后重重摔回床褥间。
两人倒在凌乱的床单上,四只湿漉漉的玉足还交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们的玉足依然深埋在对方的体内,脚趾感受着花径内壁急促的蠕动和喷涌的热液。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颤抖,腰肢在空气中画着细微的弧线。
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渐渐平静下来。这场以足斗开始的较量,没有任何一方认输,也没有分出胜负,最终还是以平局收场。
两人都看着对方——用一种混杂着不甘、满足和某种奇异亲近感的眼神。她们的玉足从对方的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大滩晶莹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们的会阴流下,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润。
“……还不承认吗?“
“……我才是真的。“
房间内,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声,和细微而旖旎的摩挲声。



五。双龙出海(笑)
经历那近乎一早上的疯狂后,两个遐蝶都感到浑身乏力。
于是,二人约定择日再斗,且在那之前暂且休战。
休战的那一夜,比任何一场战斗都要漫长。
由于卧室里只有一铺床,两个遐蝶不得不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但谁也没有真正入睡——因为她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对方的体温、对方每一次翻身时床褥的震动。被子只有一床,两人各扯一角,在沉默中拉扯着、较着劲,像两头各自舔舐伤口的野兽,警惕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偶尔有翻身时不经意的触碰——脚尖碰到小腿,手肘擦过腰侧——每一次都会让两人像触电般缩回,然后同时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谁都不肯示弱,谁都不敢先入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们才终于在疲惫中沉沉合上眼,在睡梦中,她们又纠缠在了一起。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两个遐蝶近乎同时醒转,发现自己的长腿正与对方死死纠缠,手也搭在对方那团柔软的乳峰上,指尖还能感受到那粒乳尖在晨光中微微硬挺。两人触电般收回双手往后撤去,俏脸上染上红晕,随后似乎是想到了对方昨天的所作所为,红晕缓缓褪去,脸色逐渐冷冽下来。
“……还没走?“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
两人翻身坐起,对视着。
经过一夜的休息,昨日那种浑身酸痛、酸软无力的感觉已经消失殆尽,身体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装到底了。“
“呵,这句话我原数奉还给你。“
沉默片刻后。
“那就做个了断吧。“
“正合我意。“
半个时辰后,两人都已洗漱完毕,吃过简单的东西恢复体力。她们面对面站在床边,赤条条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紫色长发在白色的肌肤衬托下显露出魔性的魅力。双方都明白对方的冥顽不灵,也放弃了言语上的劝说,准备用身体让对方明白本体的力量,让冒牌货展露自己的真正面貌。
两人同时爬上床,朝着相反的方向躺下,摆出了69的姿势。
左边的遐蝶侧躺着,双腿分开,将那片湿润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微微凝神,便看见对方那同样张开的双腿之间,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张着,像在呼吸一般,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右边的遐蝶同样能看见那片几乎一模一样的风景——那熟悉的紫粉色花瓣,那微微翕张的花穴口,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会阴。
她们的呼吸都乱了片刻。
“啧……“左边的遐蝶率先开口,“你这冒牌货倒是伪装的挺像,连那里都……“
“哼……“右边的遐蝶也接口道,“你这冒牌货竟然还反咬本体一口……不过无所谓,我很快就要让你彻底认输。“
她们同时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对方的花园,而是从枕头底下、从床垫的缝隙里,掏出了两件相同的物件——双头龙。
那两个假阳具都由粉紫色的硅胶制成,形状逼真,茎身微微上翘,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和凸起的颗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它们将带来的折磨。两端都有近似真人阴茎的龟头形状,中间略细,方便握持。在晨光的映照下,硅胶表面泛着温润的、暧昧的光泽。双方眼神划过对方手上那眼熟的物件,叹了口气——看来又想到一块了。
“你这……冒牌货……倒是……有备而来……“
“呵……你……才是……这工具……藏了多久……就等着用在我身上……吧……“
“闭嘴……挨操……“
“呵”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前戏的温存。
左边的遐蝶率先发起攻击——她右手握着双头龙,精准地抵住对方的花园入口,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紧张已经微微湿润,在硅胶尖端的触碰下轻轻翕张着。
“看你还往哪儿躲!“
她腰肢用力一挺,手腕同时向前一送——那根粗壮的假阳具便破开层叠的花瓣,挤入紧致温热的肉壁,一路长驱直入!
“嗯咿——!“
右边的遐蝶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插入逼得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但她没有退缩——在她仰头的同一瞬间,她握着双头龙的手也没有闲着,同样精准地抵住了对方那同样湿润的花园入口。
“你……也别想逃!“
她报复般地将自己的那根假阳具狠狠捅入对方的花穴!
“咿呀——!“
左边的遐蝶同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两根双头龙同时没入了两人的体内。
硅胶茎身撑开紧致的肉壁,螺纹和颗粒碾过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们的花穴几乎是同时收缩起来,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欢迎。
“呼……呼……“左边的遐蝶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感、感觉如何啊……冒牌货“
右边的遐蝶咬住下唇,不甘示弱地回敬:“呵……你、你也没好到哪儿去……我插进去的时候……你那儿……可是咬得紧紧的呢……“
两人恨得牙痒痒,不再废话,开始用力抽插手中的双头龙。
那是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手中各握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将另一端深深埋入对方的花穴中。她们的腰肢随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扭动,双乳在空气中上下颤动,紫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飘舞。
“嗯……哼……“
“咿……唔……“
呻吟声和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像是较上了劲,谁也不肯先示弱。左边的遐蝶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用力,仿佛想用那根硅胶棒将对方的花穴完全贯穿。右边的遐蝶也不甘示弱,她抽出的幅度更大,插进去的时候带着几分惩罚般的力道,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怎么了冒牌货,这就没力气了?“左边的遐蝶喘息着,语气里带着讥讽,“看你那样子……是不是快到了……想认输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右边的遐蝶被她的话激得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猛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到底谁快到了?!我看是你才对吧!你那花穴……咬得那么紧……怕是早就想高潮了吧!“
两人同时将双头龙抽到只剩尖端还留在对方体内,然后同时用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
“咿……!“
两人都被这记深插顶得腰肢发软,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爱液顺着硅胶茎身流淌而出,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润。
但她们谁也没有停下。
抽插继续进行——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比之前更狠。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也悄然爬满全身,停在激烈晃动的乳峰上,又随着身体的晃动被甩落。
“嗯……哈啊……你、你这冒牌货……倒、倒是挺能撑……“
“你、你也不赖……不过……快要到极限了吧……你的花穴……已经开始……不停地抽搐了……“
“闭、闭嘴!“
左边的遐蝶恼羞成怒,她猛地将双头龙从对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滩晶莹的爱液。然后她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一把将对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她身上,然后重新将那根湿漉漉的双头龙对准她的花园入口,狠狠地、用力地、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插了进去!
“咿呀——!“
右边的遐蝶被这记自上而下的插入顶得弓起腰身,双手抓皱了身下的床单。但她也没有示弱——她抬起腿,足底抵住对方的肩膀,然后用尽全力一蹬!
左边的遐蝶被这一蹬踢得向后倒去,手中的双头龙也随之从对方体内滑出。但她很快稳住重心,冷笑着握住双头龙,再度欺身而上:“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她们不再固定姿势,而是不断地变换着体位——你压住我,我骑着你;你从背后插入我,我转过身来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你。两根双头龙在两人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你这……冒牌货……服不服!“
“你才……该服!“
“看来……还要……更用力才行!“
“正合我意!“
她们一手握着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半截双头龙,另一只手则握住对方握着双头龙的手腕,像是在进行一场角力。她们互相瞪着对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同样的倔强、同样的兴奋、同样的疯狂。
突然,左边的遐蝶猛地向前一顶,将右边的遐蝶压倒在床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自己“,握着双头龙的手加重了力道:“这次……你逃不掉了!“
“谁、谁要逃……!“右边的遐蝶喘息着,却突然感到一阵不妙的预感——因为对方抽插的速度在加快,力道也在加重,那种刺激太强了,强到她几乎要承受不住。
“嗯……啊……哈啊……你、你这……“
“怎么了?声音都变了……是不是很舒服啊?“左边的遐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廓,“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冒牌货……“
“我、我才没有……嗯啊……!
右边的遐蝶想要反驳,却被一记精准的深顶撞得说不出话来。对方的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她花穴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滩湿滑的爱液。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不行……不能在这里认输……
她咬紧牙关,猛地翻身——将骑在自己身上的遐蝶掀翻,然后反客为主地跨坐在她腰间,握着那根深埋在对方体内的双头龙,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凶狠地抽插起来。
“轮到你尝尝这滋味了!“
“呜……嗯……你……!“
左边的遐蝶被她突然的反击逼得仰起头,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那种被填满、被碾压、被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失声叫喊出来。
但她忍住了。
她咬住下唇,忍住那几乎要溢出唇角的呻吟,然后同样抓住对方插入对方下体的双头龙,用力地、报复般地抽动。
“嗯……哼……你……你也……别想好受……!“
“呵……看谁……先撑不住……!“
抽插继续着。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们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们继续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爱液顺着她们的大腿根部流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片湿润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哈……哈啊……不要……“
“嗯……呵啊……不行……“
她们都感觉到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正在积聚,正在酝酿,正在从花穴深处涌向全身。
但谁也不肯先认输。
她们拼命压制着那即将爆发的高潮,想让自己撑得更久一些,想让对方先一步败下阵来。可她们的攻势却愈发猛烈——仿佛想用自己的高潮去诱发对方的高潮,看看谁能撑得更久。
终于——
“呜……不行了……!“
“咿呀……不要……!“
两人同时到达了极限。
花穴猛地收缩,紧紧咬住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双头龙,然后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硅胶茎身流淌而下,将她们的双手、小腹、大腿根部全都染得湿漉漉的。
她们颤抖着,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那两根双头龙还半插在她们体内,随着花径的痉挛而轻轻颤动。爱液顺着硅胶表面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湿润。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渐渐缓过神来。
双方慢慢坐起身,将体内的双头龙抽出,带出一大滩晶莹的液体。她们看着手中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又看了看对面遐蝶同样在抽出双头龙的“自己“,沉默了片刻,决定稍作休息再进行下一场对决。




六。两面包夹
这次,她们决定用一根双头龙进行对决。
她们握紧同一根双头龙的两端,往两人中间对准,随后两人手中的双头龙同时扭转,小手往双头龙中间缩了缩,对准了对方的下体。接下来停在中间的小手收回,双手托住对方的臀,然后狠狠地按向双头龙!
“嗯……哈啊……你这……混账……轻点……!“
“轻……?昨晚……你可没对我……轻过……!“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硅胶制成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撑开那层叠的花瓣,破开紧致的肉壁,一路长驱直入。那粗壮的茎身将花穴填得满满当当,螺纹凸起随着插入的动作碾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与疼痛交织的刺激。
她们的动作如此同步——连插入的角度、深度、力道都几乎一模一样。
双头龙的中段悬空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颤动。这根连接着她们身体的假阳具,成了两人之间最直接、最紧密的战斗纽带。紫色的假阳具贯穿了两具同样白皙的肉体,粗长的茎身不断地碾过她们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哈……哈啊……“左边的遐蝶大口喘息着,感受着花穴内那根异物的温度和形状。硅胶材料不像真正的肉棒那般温热,但那种柔韧而有弹性的质感,反而带来一种不一样的刺激。
右边的遐蝶也在喘息,她的花穴内壁已经开始自觉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者。她能感到硅胶表面的颗粒正在摩擦她的敏感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你……倒是挺能适应……“左边的遐蝶咬着牙说,“这么快就……夹得这么紧……“
“呵……你不也一样……“右边的遐蝶不甘示弱地回敬,“花穴咬得……这么用力……怕是很享受吧……“
“胡说……!“
“心虚了?“
两人不再废话,同时开始动作。
她们双手撑在床上保持平衡。腰肢开始用力挺动——不是配合,而是对抗。
左边的遐蝶挺腰将假阳具送入对方体内时,右边的遐蝶却故意收缩花径,用紧致的肉壁夹住茎身,阻止它的深入。右边的遐蝶想要抽出时,左边的遐蝶又卡住茎身,不让它移动。因为两人的动作节奏不同,那根双头龙内部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相互对抗。当左边的遐蝶推入时,右边的遐蝶却正在抽出,那根龙身便在她们的体内来回移动,同时刺激着两人不同的敏感点。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根双头龙展开了拉锯战。
“嗯……哼……“
“咿……唔……“
呻吟声和闷哼声此起彼伏。她们的腰肢在空中画着弧,时而挺起,时而压下,每一次动作都会带动双头龙在对方体内旋转、抽插、碾磨。
“呼……呼……你这……冒牌货……技术……倒是不错……“
“呵……你可……比我……差远了……才这么一会……就快到了吧……?“
“胡说……我才没有……!“
遐蝶“有“字还没来得及落地,右边的遐蝶就突然猛地一整挺腰——她握着双头龙,对准对方花径深处那处略微凸起的G点,就是一记快准狠的冲刺。
“嗯咿呀——!!“
左边的遐蝶猛地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紫色的弧线。她握着双头龙的手指发白,指甲深深掐进硅胶材质里,却依然无法阻止那股快感从脊椎直窜上大脑。
“哈……找到了……你的弱点……“
右边的遐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开始了连绵不断的攻势——她不再追求深度和幅度,而是下体死死咬住双头龙,用那根紫色龙身的前端反复碾磨对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
“嗯……啊……哈……你……住手……!“
“住手……?呵……求我啊……“
“做……梦……!“
左边的遐蝶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她不再被动防守,而是猛地收紧花径内壁,用阴道肌肉牢牢夹住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双头龙,然后反过来挺动腰肢,用自己的节奏开始进攻对方的花穴。
“嗯……!你这……!“
右边的遐蝶被她突然的反击打了个措手不及——那根双头龙在她体内旋转、搅动,龟头碾过每一寸内壁,带起一阵令她腿软的酥麻。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更加激烈的拉锯战。
硅胶茎身上的螺纹和颗粒不断摩擦着她们娇嫩的内壁,疯狂地在对方体内抽送、搅动、旋转,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更狠。花穴分泌出的爱液顺着茎身流淌,将双头龙的中段染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她们的大腿根部流淌,在身下的床铺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呼……呼……你这……冒牌货……倒是挺能撑……“
“你也不赖……不过……很快就要……认输了吧……“
“做梦……!“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那是硅胶在湿润的花径中来回抽送时发出的声音,“咕叽咕叽“的声响随着她们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她们的花穴口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红肿,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润。
“呼……呼……你……还不认输……?“
“你……都没认……我怎么……会认……!“
“嘴硬……!“
“彼此……彼此……!“
她们互相叱骂着,语气中带着愤怒、不甘、却又有一种奇异的热烈。因为这场性斗已经不仅仅是争夺“真假“的较量,更是她们第一次如此肆意地、毫无保留地与另一个人亲密接触——哪怕那人正是自己。
快感在她们的体内堆积、攀升、膨胀。
她们的花径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她们都知道这一点,但谁也不肯先停下,谁也不肯先认输。
“嗯……哈啊……你就快……高潮了吧——“
“我绝不会……先于你之前——“
两人同时夹紧了双头龙,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对方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
那些湿润的、温热的、充满活力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假阳具,随着抽送一次次地翻出嫩肉、带出爱液。她们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痉挛,腰肢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弧度。
“我……不会……输——!!“
“输的……是……你——!!“
她们同时挺起腰,将那根双头龙最后一次深深推入对方的花径最深处。
然后——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了她们。
她们的花径同时开始剧烈收缩,那是一种近乎痉挛的、无法控制的蠕动,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还插在体内的假阳具上,顺着茎身流淌,打湿了对方的整个下体。
“呜……啊啊啊——!!“
“咿……呀呀呀——!!“
她们的身体同时弓起,足趾蜷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根双头龙还插在她们的体内,随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动着,仿佛也在享受那份快感。
过了很久很久,她们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双头龙从她们体内滑出,带出一大滩晶莹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爱液,她们的爱液早就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床上。
她们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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